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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陳·獨守空房版·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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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陳·獨守空房版·清和

“不是我說你,綿綿生病住院這麽大的事也不告訴我,綿綿無依無靠的,我現在不僅是你媽,也是綿綿的。”

“老母雞湯放在廚房了,你待會中午記得要跟綿綿喝……完。”

陳母碎碎念,她最後一個字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一出廚房門,見到的就是自家兒子把老婆抱在懷裏甜甜蜜蜜準備親親的畫面。

咦,不忍直視。

許棉被陳清和抱著來到一樓,還沒來得及與陳清和說什麽,就聽見陳母的聲音,夫夫親密被撞破,他身體不受控制哆嗦了一下。

“你快放我下來。”許棉羞紅了臉,眼神飄忽不定,他捶了下陳清和的肩膀,幽怨道,“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好歹提醒一下……”

“嗯,乖寶說的對,怪我。”

陳清和附和許棉,話音剛落則仰仰頭看了陳母一眼,仿佛得意洋洋說,看見沒,我跟我老婆感情很好。

緋紅悄然爬上臉頰,許棉手指攪在一起,被陳清和放在地上,心底無比後悔為什麽沒穿條褲子再出來。

他默默往陳清和身後躲了躲,“媽”這個字對於他來說過於陌生,從他有記憶起從沒說過,如今要他張口,實在困難。

許棉支支吾吾的,“阿姨中午好。”

陳母知道許棉的家庭情況,當然不會介意稱呼。

婚後夫夫打情罵俏,再正常不過,陳母是過來人,掃了一眼許棉,就明白昨晚兩人經歷了什麽,她摸著下巴,滿意的笑。

白白嫩嫩,腰細腿長,她這兒子倒是有福了,吃這麽好。

“綿綿大病初愈要多休息,待會雞湯多喝一碗啊,陳清和的奶奶在專業養殖場親自飼養的母雞,味道肯定比商場冷凍的鮮。”

許棉乖巧的應了聲,“好。”

少年羞怯的不行,小手緊緊攥著陳清和的衣擺,陳清和見狀,下逐客令:“媽你還有事嗎。”

陳母冷哼了聲,仿佛在說,好啊真是我的好大兒,有了老婆忘了媽。

“我沒什麽事,就是某人啊,開葷了可不能不懂得節制,要是累垮我家綿綿,小心我家法伺候。”

陳·有了老婆就忘記媽·清和不以為然,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某大牌真皮手提包,逼人不走也得走,“我送你出去。”

陳母來到門口拍了拍手,一條小狗蹬著短腿蹦蹦跳的,一邊跑一邊汪汪的叫。

“綿綿。”陳母喊了一句,“老宅那邊的狗生了,你快來看看喜不喜歡這只。”

剛出生沒多久的狗叫奶聲奶氣的,許棉聽見,方才面對陳母的尷尬勁,頓時一掃而空。

他走過去,小狗銅鈴似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許棉。

等許棉蹲下來一伸手,它先是跑過去,圍著許棉轉了一圈,像在觀察它的新主人。

緊接著它像是感受到眼前人的善意,用小腦袋試探性的拱了拱許棉的掌心。

小狗的毛毛短小柔順,摸起來手感別提多好,許棉沒忍住,從頭到尾將小狗全部摸了一遍。

小狗被撓的咯吱叫,嘴巴張開流出哈喇子,它四腳朝天,好像在說,小主人我喜歡你,隨便你摸。

見小狗與許棉相處和睦,陳母放心離開。

吃過午餐,許棉換了衣服,盤腿坐在靠近陽臺的地毯上,少年將小狗抱在懷裏,左邊摸摸小爪子,右邊親親,看哪都覺得新奇。

他忽然想起什麽,看向陳清和。

“陳老師,它叫什麽名字呀?”

接連下了一個多星期的雨,陽光久違的露了臉,暖融融的光線淌過落地窗,給淺灰色的羊絨地毯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電視機裏放著某個電視臺的午間新聞,時光緩緩流淌,構建成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

陳清和坐在單人沙發,神情溫柔的凝視著一人一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你現在是它的主人,名字當然由你取。”

許棉歪著腦袋,他想了一會,“不如就叫煤球吧!”

少年興致沖沖的模樣,陳清和實在摸不著思緒,他想不明白,體毛明明這麽白的狗,哪能和漆黑的煤球扯上關系。

都說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它是有靈性的,陳清和看向小狗,詢問它的意見。

哪曾想這小狗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眼睛亮閃閃的,瞳孔裏只有許棉一人。

它汪汪的叫幾聲,陳清和覺得它在說,只要是小主人取的我都喜歡。

小狗沒意見,陳清和當然不會多說什麽。

許棉拿了個玩具球與煤球玩,滾來滾去的,意外落在陳清和腳邊,陳清和撿起來。

“煤球。”

一開始煤球與許棉玩的時候,還能時不時開心的叫。

轉身到了陳清和這裏,煤球露出還沒完全長齊的尖銳犬齒,沖上來對準陳清和的褲腳就是扯。

兇神惡煞的表情,你再不把玩具還給我,我就咬你!

陳清和自從工作後就很少回老宅,印象中老宅的母狗見到他會沖他搖尾巴。

沒想到生出來娃,竟然如此雙標!

煤球來到別墅的第一天,許棉怕它認生,在新環境睡不安穩,主動提出要跟煤球住一起。

接公司電話,處理完工作,想著美滋滋可以抱老婆睡覺的陳清和知道後炸了。

別墅的傭人一般是特定的時間點過來,打掃收拾完再離開,地方太大,他主要怕有時候他不在,綿綿會害怕會無聊,所以才讓陳母送條狗過來。

晚上八點半。

“砰砰砰”

陳·獨守空房版·清和敲響了許棉與煤球所在房間的門。

“叩叩”

“綿綿我的那套真絲睡衣你放在哪了?”

相隔一面墻許棉軟糯的音調聽的不太清,陳清和還是扒拉貼在門才聽見。

“我上次看見就在衣櫃的最下面那層。”

陳清和:“還是沒找到,綿綿你出來一趟幫我找找行嗎。”

“你不是有很多套睡衣嗎,不穿那套不就行了?”

陳清和頭一次覺得衣服多不是件好事,他扶著額頭,心想明天全部丟了。

為了抱老婆,陳清和豁出去了,厚著臉皮,“我就喜歡那套,今天不穿那套我睡不著。”

然而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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