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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陳老師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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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陳老師失寵了

周末眨眼而過,周一,陳清和要上班,許棉要上學,兩人一同坐車從別墅出門。

許棉找了導員,特地詢問寢室能不能養小動物,得知不可以之後,不得不與煤球進行道別。

他把煤球放在座椅上,面面相覷,點了點煤球雪白腦袋上的一撮毛,戀戀不舍,像老父親哄孩子似的。

“我要去上學幾天,你要在家聽陳老師的話,不準隨地大小便,好好吃飯長高高,乖乖等我回來哦。”

煤球圓鼓鼓的眼睛只剩一半大,他耷拉的腦袋,小聲嚶嚀,仿佛在不舍,在說爸爸我一定會想你的。

許棉同樣用額頭貼了貼煤球,“不用太想我,我每天都會給你打視頻。”

陳清和沈重嘆了口氣,一臉絕望看向窗外。

天塌了,跟綿綿每天視頻,從前的他都沒有這個待遇。

有了小狗,他貌似要失寵了。

-

上課時間還沒到,只有周末不住寢室的吳琦與許棉先到的教室。

吳琦放下書包,他追著問:“小棉你這段時間人沒事吧?”

許棉從書包裏拿出要上課的課本,淡定搖搖頭,這幾天就連每天早上起來,襪子和衣服都是陳清和幫他穿的,可以說事無巨細的照顧他。

吳琦感嘆,“那天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剛兼職結束從外面回來,看見咱們寢室門口站著一排黑衣人有多震驚。”

“我還想著是不是杜子騰得罪了黑社會,想進去幫他。”

“結果嘞,剛沖進去,就看到你渾身濕透,渾身通紅,被一個氣場強大,穿正裝的男人抱出來,我跟在你後面怎麽喊你你都不應。”

“那個男人說你是高燒昏迷了,聽完我這小心臟都要嚇死了。”

“對方要帶你去醫院,我本來是想跟著一起的,結果他強勢的說不需要,說去了也是添亂,我想找他理論,對方直接讓兩米的大高個保鏢攔住我。”

吳琦繼續說。

“只有一米七九的我,瑟瑟發抖,在他們面前我像個待宰小雞似的。”

“我給你發信息,不過你沒回,急得團團轉,還是後來方同回來,跟我說那是你朋友,我才沒報警。”

眾所周知,撒了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小謊言來彌補。

許棉說謊時不敢與人對視,他心虛看向桌上的課本。

“對,是我的朋友,我感覺不舒服給他發了信息,他擔心我出事,就來學校找我了。”

吳琦思索:“那你這朋友還挺好,讓我猜猜,他是不是年齡比我們都大?”

“對。”許棉不敢多說有關於陳清和的事,多說多錯。

“小棉你老實告訴我,他家是不是很有權和錢的那種。”

不等許棉開口。

“你是不知道。”吳琦掏出手機,點開群聊相冊,“當時他來接你那一幕,被多少人拍照片發了出來。可壯觀了,戴墨鏡的黑衣保鏢分成兩排,筆挺跟在他身後。”

吳琦說的繪聲繪色。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整齊沈穩劃一的聲響,男人五官深邃,手臂青筋線條爆起,矜貴的氣質,他走過的空氣裏都充沛著男性獨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你身材本來就瘦,他抱在懷裏更顯得嬌。”

“你想想那畫面,不就是現實版的霸道總裁和嬌妻既視感嗎?!”

吳琦上下翻找,疑惑說,“咦,奇了怪,照片怎麽沒了,前幾天我看還有。”

許棉松了口氣,應該是陳清和做的。

畢竟像陳清和這種身份大人物,在互聯網上拋頭露面,對公司影響肯定不好。

“上周老師布置的作業能不能麻煩你發給我看看。”許棉說,“我當時住院。都沒寫。”

吳琦拍了下額頭:“對對對,你快看一下倒數第二題,麻蛋我當時算出來兩個答案,人給我整懵逼了。”

話題成功被轉移,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同學陸續進了教室,方同坐在兩人後排,悄無聲息聽完所有對話。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許棉的後頸脖一覽無餘。

少年皮膚白皙,有一點痕跡都十分明顯,那些隱藏在頸脖下的紅色小點,像銀針似的紮他的眼。

明面上生病住院,實際這些天到底在做什麽已經顯而易見。

他攥緊雙拳,心底無比後悔,那天他為什麽要去跟別人吃飯。

是不是,如果先一步發現許棉生病的人是他,他再照顧許棉,與綿綿在一起的人就是他了。

嫉妒心理如同枝丫瘋狂生長,憑什麽那個男人能得到許棉,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少年。

沒關系,只要少年沒結婚,他就還有機會。

-

晚上,許棉剛拿衣服準備洗澡,陳清和的視頻彈出來。

許棉走到寢室的小陽臺關上門,點了接聽,畫面裏陳清和穿著柔軟的黑色家居服,上面全是白色的毛。

男人大掌捏住煤球的脖子,將煤球整個拎起來,煤球的小短腿在空中掙紮,蹬啊蹬。

陳清和看著像進了賊似的亂糟糟客廳,長嘆一口氣,“綿綿,煤球太不聽話了。”

陳清和把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一遍。

原來是陳清和上午帶煤球去辦公室,趁陳清和在會議室開會,煤球將辦公室的電腦線咬壞了。

下午陳清和讓人送煤球回別墅,結果煤球又把陳清和拖鞋咬開了一個口。

晚上陳清和從書房出來,客廳沙發抱枕被煤球叼著丟在地上,桌幾的花瓶也摔破了。

妥妥的小搗蛋鬼。

許棉當起了正義的使者,他嚴肅臉,伸出食指隔著屏幕點了點煤球的小腦袋。

“煤球這樣做是不對的,我是你的爸爸,陳老師就是你的爹爹,爸爸和爹爹是合法夫夫,是一體的,所以你在面對我和面對爹爹時,要同樣聽話。”

“要是你對爹爹不好,欺負爹爹,爸爸會生氣,就不喜歡你,等我回家就不跟你玩了。”

煤球小爪子聽完,放棄了掙紮,它委屈似的嗷嗚了幾聲,許棉想它說的應該是它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犯。

“這才是爸爸的乖小狗,今晚爸爸不在,煤球要早點睡覺。”

許棉雖說是個成年人,但一張小臉純真,不谙世事,青澀的長相看起來倒像是高中生。

自己都沒長大,現在卻在跟一條小狗講道理。

陳清和想,如果他們有小孩,綿綿一定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家長。

煤球回了它的狗窩,許棉哄完小的哄大的。

安頓好煤球,陳清和去了換衣服。

“陳老師煤球還小,你別生它的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我回家我們一起去逛超市吧。”

許棉絮絮叨叨的說著,他就一個分神沒註意,陳清和將手機立在床頭櫃,並且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蜜色的胸膛和完美的人魚線。

滿屏春光,耳根迅速爬上熱氣,許棉用手擋住眼睛。

“你怎麽當我的面換衣服,轉過去!”

陳清和穿衣服的動作停下,俯身湊上前,硬朗的五官占據手機屏幕,他意味深長的調侃。

“乖寶看過摸過還睡過,都到這種程度了還害羞?”

“誰……誰害羞了。”許棉一說反話就會結巴,嘴硬道,“你沒提前說,我一時沒準備好而已。”

腰軟,腿軟,長相軟,在軟糯的少年面前,陳清和永遠沒辦法在少年面前,用在公司對員工要求嚴格那套,他喜歡學著少年綿長的語調說話。

“哦~原來是這樣。”

陳清和轉過去,許棉杏仁眼從手指縫裏露出來一截,他墨視線落在男人後背的手指抓痕上。

“你怎麽受傷……”

陳清和詫異,他偏頭挑了挑眉。

“乖寶不記得它們怎麽來的?”

牙關死死咬緊,方同靠在陽臺門旁邊的墻壁上,他像個偷窺者,躲在角落窺探別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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