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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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褚氏頭部變動。褚心閱根本沒敢休息，又連續加班了好幾天，總算把新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了。
看著一切步入正軌，褚心閱才稍稍敢松口氣。不過跟張然的約會還是沒空，因為今天她要迎接的是閨蜜局。
“褚心閱，你知道嗎？你現在啊就是我們所有女生的女神級別人物。我周圍女孩子啊，只要談起你，沒有不崇拜的。現代女性獨立自強、人上人的道路是給你玩明白了吧？謝謝。”
堂堂抱著褚心閱蜷縮在沙發裏吃薯片。張然把水果切好送過來，隨即又默默地回到了廚房，開始為兩位閨蜜準備晚餐。
“好啦好啦，知道我厲害，餵，不要誇我太多，我會飄的。”
“你這還不飄啊，我但凡有你一半的成績啊，我肯定都飄到天上去了。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多麽想去現場親自給你加油助威，尤其是在你老爸還有那什麽湛公子面前。可惜呀，我只能在直播間裏不停地點讚。終於知道什麽叫隔著屏幕有心無力的感覺啦。”
褚心閱餵一口芒果塊到堂堂嘴裏：“我就知道我的好閨蜜最好了。等項目有進展啦，給你發獎金。”
“這麽說，褚心閱，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每次跟著你投資啊，我都能小賺一筆。雖然我是個月光族，守不住財，但架不住你是源源不斷的活泉水啊。悄悄跟我說一下，褚氏多久能有利潤啊？我還急著用錢呢。”
“你怎麽又急著用錢了？之前投資的那部短劇不是火了嗎？”
“哎呀，你不知道啦，短劇市場的競爭太激烈了，一部劇的熱度也就只能持續那麽兩三周。孩子是漲了點粉，公司呢也不至於賠本，但總不能拍完一部就熄火吧。我還打算讓孩子繼續拍呢。也不是沒有本子找，但總感覺不能亂接。之前張然給我選本子時分析的話，我可都記著呢，這劇本不能亂選，別砸了自己招牌。但想拿好的劇本，恐怕還是需要我們自己再投錢。有好的劇本在手，質感拍不出來，還是不行。雖然拍短劇能讓我的孩子賺到錢，但短劇傷身，一部一部爛劇拍下去的話，就算是18歲的孩子也遭不住，皮膚會垮掉，人也會垮掉啊。褚心閱，把你老公借我用段時間唄？幫我再把把關，敲定幾個項目再還給你，反正你最近很忙，也顧不上用他。”
堂堂故意說得很大聲，就是為了讓張然聽到。果不其然，張然走了過來。
“這……心閱可不能答應。”
堂堂撇了撇嘴：“為什麽啊？”
褚心閱倒是很了解張然，知道他不想從家裏走到臺前去：“我們現在結婚了嘛，那就跟以前不一樣啦，他現在只需要好好在家做好家庭內部的工作就夠忙了！”
“什麽嘛？你閨蜜的事業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了，就等著你幫忙呢，結果你不但不幫忙，還護著自家人，到底是結了婚了，跟以前不一樣了！這結婚的人還有沒有人性啦。”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啦，什麽本子嘛？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等你幫我看？褚心閱，你不是開玩笑吧，我為了今天跟你見面都等了多久啦，你倒是有空啊，這大忙人我敢麻煩你嗎？”
“褚心閱，你這是心疼了？”
“我自己老公，我不應該心疼嗎？”
“嘖嘖嘖，我果然今天就不該過來，你倆無時無刻不往我嘴裏塞狗糧啊。不過真沒想到過去的一個月，你們居然把婚結了，褚心閱你知道嗎？我以前還覺得，我會跟你兩個人相依為命，纏纏綿綿，天長地久呢。”
堂堂摟著褚心閱的脖子，褚心閱用手拍拍她的肩膀：“你現在也可以跟我纏纏綿綿，天長地久啊，誰說結了婚就不能跟好閨蜜一起玩啦，你看我忙了那麽長時間，一閑下來，還不是第一時間就把你摟到我懷裏啦。”
堂堂很滿意褚心閱的說辭：“這倒是，閨蜜是閨蜜，老公是老公，作用也不一樣嘛，你要讓我天天在家裏給你洗衣做飯，那本閨蜜還真是做不到呢。唉，不知道這輩子我會不會結婚，等我結了婚會怎樣呢？還會像今天這樣吃吃零食，喝喝小酒，談天說地嗎？”
“當然了，堂堂，我們永遠都不會變。”
閨蜜局總是能從早聊到晚。晚餐以後，兩個人又喝著小酒，摟摟抱抱地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才一個多月沒這樣談心，卻像是好幾輩子都走散了一樣，話題怎麽也聊不完。等到藍傑熙開車過來接堂堂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10點。堂堂啤酒喝嗨了，處於半醒半睡的狀態。褚心閱給收拾收拾，便讓藍傑熙把人抱到了車上。
“今天辛苦二位招待堂堂姐姐。”
“是閨蜜，怎麽能辛苦呢？只不過她今天情緒確實嗨了點，你一定要保證把她安全送回家。”
張然不放心地補充道：“今天下雨路況不太好，如果需要幫忙的話……”
“不用了，哥，我車技很好，而且堂堂姐為了我的工作，經常出門應酬，今天這種情景其實不算少。送她回家，我也算熟門熟路了，哥哥姐姐，你們完全可以放心。”
這話倒是信息量不少，褚心閱點點頭，把人放心地交給了藍傑熙。他現在是小有人氣的藝人，卻依然沒什麽明星架子，說話又懂禮貌，還有顆感恩的心。這讓褚心閱很意外，堂堂的眼光還真不錯。
回到房間，褚心閱想沖個熱水澡，讓張然去放水。她自己則打開電腦，打算看一下剛才堂堂說的短劇投資項目。手指還沒在電腦上劃了兩頁，張然就突然走過來，握住了她放在面板上的右手。
“心閱，想跟你談點事情，很嚴肅的那種。”
“現在嗎？”
“對，現在。”
褚心閱轉過身子面朝張然，她還坐在沙發前的地墊上，雙腿屈膝抱在胸前。她伸出手握住張然的另一只手，兩個人就這麽拉拉扯扯地面對面，左手牽右手，右手牽左手。
“你現在名下有很多的公司，每個公司都經營得非常不錯。我知道，這也是你一直以來想要去完成的事情，但是未來你有些什麽計劃呢？”
褚心閱知道最近忙工作的事情，對張然也確實太冷淡了，尤其是他倆處於新婚夫婦階段，卻連個蜜月都沒有。別說度蜜月了，能完完整整單獨相處一天的時間都沒有。
確實有些對不住張然，可是手頭的事情也確實太多。
“對不起，寶貝，我暫時還沒有想未來的計劃，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我需要把眼前的事情都處理完。”
張然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寶貝，你有沒有想過改變一下現在的工作方法？”
“工作方法？”
“對。其實，咱們一起生活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我對你的了解也比以往要加深了很多。你是一個非常認真，也非常努力的人，對於工作，你往往投入100倍的用心。比如說，這次在褚氏集團參與的招標方案分享會上，你的方案就投入了100%的用心。但現在跟過去有所不同了，你是褚氏的董事長，是主要的負責人，這種事無巨細，全面參與的沈浸式工作方法，顯然已經不再適合你現在的身份了。”
“沈浸式工作方法？寶貝，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工作太細了？你說的那個方案，其實並不是我一個人做的，那是我們整個團隊都做的。相反，在這個方案裏，我的貢獻其實很少。”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這個方案策劃、創意、實施，確實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它必定是一個團隊才能完成的，所以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方案。但從你那天的發表過程中，也完全看得出來，這個方案從一開始的設想到形成，以及中間面臨過的問題，改善的方案，你對Bug的預判和解決方法，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你都是沈浸式的參與。可能在我看來，你不像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而像一個項目小組的負責人，而且是那種，如果這個項目斃掉，那你作為負責人，也會引咎辭職的那種負責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褚心閱點了點頭，張然說的淺顯易懂，她沒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如果你只是褚氏集團的一個工程師，或者一個小的項目組領導，那麽這樣做事的確沒有任何問題，你是一個非常優秀且匹配的人才。但實際上，你手下不止褚氏一家公司，元雅財團的分支機構好像有五六十家吧，再加上你最看重的心閱集團，這麽多的公司，全都靠那種體驗式的、沈浸式的工作方法顯然是完全不行的。在過去的日子裏，你沒有公開你元雅財團實際控股人的身份，整個人的身心都是以星月集團的設計師身份存在的，這個身份，去沈浸式地做設計師的工作，也是完全沒問題的，但今後呢？你人不可能分成很多份吧？何況，這些企業能走到今天，我相信這些企業中的工作人員一定都是非常努力且才華橫溢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放手。不是說摒棄掉這種努力工作的方法和心態，而是把這些事情交給現在該做這些事情的人去做，而你要逐步轉變自己，開始適應管理多個集團，或許需要拋頭露面，應付一些公關危機之類的工作。”
褚心閱沈默了，半晌沒有回話，張然跟她說的這些話，實在令她太意外了。過去，她的確有很多目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拿下褚氏，要回老宅。如今，其實目標都已實現，而她卻深陷在繁重的工作中無法自拔。張然像一個慢條斯理迎接收獲的農民伯伯，把自己從泥土裏拔了出來。雖然有些突然，拔的過程甚至還有一些牽拉的疼痛，被拔出來後的自己，甚至還拖泥帶水，但是空氣好像一下子就變得明朗了。褚心閱身上某種很沈重很沈重的東西，像蝸牛身上的殼一樣，突然就被移開了，她感覺到無比的輕松。是啊，她明明已經實現了自己的目標和理想，但為什麽還用一個重重的殼去裹住自己呢？此時比起沈浸在不能自拔的悲傷氛圍中，更重要的是享受成功的愉悅吧。
褚心閱看著眼前的張然，突然思緒如潮水一般湧上了眼眶，她摸著張然的臉，短暫沈默。
褚心閱：“明天我們去約會吧？”
“好啊，盲盒機也好久沒有工作了。”
褚心閱搖了搖頭：“不，不用盲盒機，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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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氏頭部變動。褚心閱根本沒敢休息，又連續加班了好幾天，總算把新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了。
看著一切步入正軌，褚心閱才稍稍敢松口氣。不過跟張然的約會還是沒空，因為今天她要迎接的是閨蜜局。
“褚心閱，你知道嗎？你現在啊就是我們所有女生的女神級別人物。我周圍女孩子啊，只要談起你，沒有不崇拜的。現代女性獨立自強、人上人的道路是給你玩明白了吧？謝謝。”
堂堂抱著褚心閱蜷縮在沙發裏吃薯片。張然把水果切好送過來，隨即又默默地回到了廚房，開始為兩位閨蜜準備晚餐。
“好啦好啦，知道我厲害，餵，不要誇我太多，我會飄的。”
“你這還不飄啊，我但凡有你一半的成績啊，我肯定都飄到天上去了。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多麽想去現場親自給你加油助威，尤其是在你老爸還有那什麽湛公子面前。可惜呀，我只能在直播間裏不停地點讚。終於知道什麽叫隔著屏幕有心無力的感覺啦。”
褚心閱餵一口芒果塊到堂堂嘴裏：“我就知道我的好閨蜜最好了。等項目有進展啦，給你發獎金。”
“這麽說，褚心閱，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每次跟著你投資啊，我都能小賺一筆。雖然我是個月光族，守不住財，但架不住你是源源不斷的活泉水啊。悄悄跟我說一下，褚氏多久能有利潤啊？我還急著用錢呢。”
“你怎麽又急著用錢了？之前投資的那部短劇不是火了嗎？”
“哎呀，你不知道啦，短劇市場的競爭太激烈了，一部劇的熱度也就只能持續那麽兩三周。孩子是漲了點粉，公司呢也不至於賠本，但總不能拍完一部就熄火吧。我還打算讓孩子繼續拍呢。也不是沒有本子找，但總感覺不能亂接。之前張然給我選本子時分析的話，我可都記著呢，這劇本不能亂選，別砸了自己招牌。但想拿好的劇本，恐怕還是需要我們自己再投錢。有好的劇本在手，質感拍不出來，還是不行。雖然拍短劇能讓我的孩子賺到錢，但短劇傷身，一部一部爛劇拍下去的話，就算是18歲的孩子也遭不住，皮膚會垮掉，人也會垮掉啊。褚心閱，把你老公借我用段時間唄？幫我再把把關，敲定幾個項目再還給你，反正你最近很忙，也顧不上用他。”
堂堂故意說得很大聲，就是為了讓張然聽到。果不其然，張然走了過來。
“這……心閱可不能答應。”
堂堂撇了撇嘴：“為什麽啊？”
褚心閱倒是很了解張然，知道他不想從家裏走到臺前去：“我們現在結婚了嘛，那就跟以前不一樣啦，他現在只需要好好在家做好家庭內部的工作就夠忙了！”
“什麽嘛？你閨蜜的事業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了，就等著你幫忙呢，結果你不但不幫忙，還護著自家人，到底是結了婚了，跟以前不一樣了！這結婚的人還有沒有人性啦。”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啦，什麽本子嘛？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等你幫我看？褚心閱，你不是開玩笑吧，我為了今天跟你見面都等了多久啦，你倒是有空啊，這大忙人我敢麻煩你嗎？”
“褚心閱，你這是心疼了？”
“我自己老公，我不應該心疼嗎？”
“嘖嘖嘖，我果然今天就不該過來，你倆無時無刻不往我嘴裏塞狗糧啊。不過真沒想到過去的一個月，你們居然把婚結了，褚心閱你知道嗎？我以前還覺得，我會跟你兩個人相依為命，纏纏綿綿，天長地久呢。”
堂堂摟著褚心閱的脖子，褚心閱用手拍拍她的肩膀：“你現在也可以跟我纏纏綿綿，天長地久啊，誰說結了婚就不能跟好閨蜜一起玩啦，你看我忙了那麽長時間，一閑下來，還不是第一時間就把你摟到我懷裏啦。”
堂堂很滿意褚心閱的說辭：“這倒是，閨蜜是閨蜜，老公是老公，作用也不一樣嘛，你要讓我天天在家裏給你洗衣做飯，那本閨蜜還真是做不到呢。唉，不知道這輩子我會不會結婚，等我結了婚會怎樣呢？還會像今天這樣吃吃零食，喝喝小酒，談天說地嗎？”
“當然了，堂堂，我們永遠都不會變。”
閨蜜局總是能從早聊到晚。晚餐以後，兩個人又喝著小酒，摟摟抱抱地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才一個多月沒這樣談心，卻像是好幾輩子都走散了一樣，話題怎麽也聊不完。等到藍傑熙開車過來接堂堂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10點。堂堂啤酒喝嗨了，處於半醒半睡的狀態。褚心閱給收拾收拾，便讓藍傑熙把人抱到了車上。
“今天辛苦二位招待堂堂姐姐。”
“是閨蜜，怎麽能辛苦呢？只不過她今天情緒確實嗨了點，你一定要保證把她安全送回家。”
張然不放心地補充道：“今天下雨路況不太好，如果需要幫忙的話……”
“不用了，哥，我車技很好，而且堂堂姐為了我的工作，經常出門應酬，今天這種情景其實不算少。送她回家，我也算熟門熟路了，哥哥姐姐，你們完全可以放心。”
這話倒是信息量不少，褚心閱點點頭，把人放心地交給了藍傑熙。他現在是小有人氣的藝人，卻依然沒什麽明星架子，說話又懂禮貌，還有顆感恩的心。這讓褚心閱很意外，堂堂的眼光還真不錯。
回到房間，褚心閱想沖個熱水澡，讓張然去放水。她自己則打開電腦，打算看一下剛才堂堂說的短劇投資項目。手指還沒在電腦上劃了兩頁，張然就突然走過來，握住了她放在面板上的右手。
“心閱，想跟你談點事情，很嚴肅的那種。”
“現在嗎？”
“對，現在。”
褚心閱轉過身子面朝張然，她還坐在沙發前的地墊上，雙腿屈膝抱在胸前。她伸出手握住張然的另一只手，兩個人就這麽拉拉扯扯地面對面，左手牽右手，右手牽左手。
“你現在名下有很多的公司，每個公司都經營得非常不錯。我知道，這也是你一直以來想要去完成的事情，但是未來你有些什麽計劃呢？”
褚心閱知道最近忙工作的事情，對張然也確實太冷淡了，尤其是他倆處於新婚夫婦階段，卻連個蜜月都沒有。別說度蜜月了，能完完整整單獨相處一天的時間都沒有。
確實有些對不住張然，可是手頭的事情也確實太多。
“對不起，寶貝，我暫時還沒有想未來的計劃，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我需要把眼前的事情都處理完。”
張然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寶貝，你有沒有想過改變一下現在的工作方法？”
“工作方法？”
“對。其實，咱們一起生活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我對你的了解也比以往要加深了很多。你是一個非常認真，也非常努力的人，對於工作，你往往投入100倍的用心。比如說，這次在褚氏集團參與的招標方案分享會上，你的方案就投入了100%的用心。但現在跟過去有所不同了，你是褚氏的董事長，是主要的負責人，這種事無巨細，全面參與的沈浸式工作方法，顯然已經不再適合你現在的身份了。”
“沈浸式工作方法？寶貝，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工作太細了？你說的那個方案，其實並不是我一個人做的，那是我們整個團隊都做的。相反，在這個方案裏，我的貢獻其實很少。”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這個方案策劃、創意、實施，確實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它必定是一個團隊才能完成的，所以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方案。但從你那天的發表過程中，也完全看得出來，這個方案從一開始的設想到形成，以及中間面臨過的問題，改善的方案，你對Bug的預判和解決方法，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你都是沈浸式的參與。可能在我看來，你不像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而像一個項目小組的負責人，而且是那種，如果這個項目斃掉，那你作為負責人，也會引咎辭職的那種負責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褚心閱點了點頭，張然說的淺顯易懂，她沒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如果你只是褚氏集團的一個工程師，或者一個小的項目組領導，那麽這樣做事的確沒有任何問題，你是一個非常優秀且匹配的人才。但實際上，你手下不止褚氏一家公司，元雅財團的分支機構好像有五六十家吧，再加上你最看重的心閱集團，這麽多的公司，全都靠那種體驗式的、沈浸式的工作方法顯然是完全不行的。在過去的日子裏，你沒有公開你元雅財團實際控股人的身份，整個人的身心都是以星月集團的設計師身份存在的，這個身份，去沈浸式地做設計師的工作，也是完全沒問題的，但今後呢？你人不可能分成很多份吧？何況，這些企業能走到今天，我相信這些企業中的工作人員一定都是非常努力且才華橫溢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放手。不是說摒棄掉這種努力工作的方法和心態，而是把這些事情交給現在該做這些事情的人去做，而你要逐步轉變自己，開始適應管理多個集團，或許需要拋頭露面，應付一些公關危機之類的工作。”
褚心閱沈默了，半晌沒有回話，張然跟她說的這些話，實在令她太意外了。過去，她的確有很多目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拿下褚氏，要回老宅。如今，其實目標都已實現，而她卻深陷在繁重的工作中無法自拔。張然像一個慢條斯理迎接收獲的農民伯伯，把自己從泥土裏拔了出來。雖然有些突然，拔的過程甚至還有一些牽拉的疼痛，被拔出來後的自己，甚至還拖泥帶水，但是空氣好像一下子就變得明朗了。褚心閱身上某種很沈重很沈重的東西，像蝸牛身上的殼一樣，突然就被移開了，她感覺到無比的輕松。是啊，她明明已經實現了自己的目標和理想，但為什麽還用一個重重的殼去裹住自己呢？此時比起沈浸在不能自拔的悲傷氛圍中，更重要的是享受成功的愉悅吧。
褚心閱看著眼前的張然，突然思緒如潮水一般湧上了眼眶，她摸著張然的臉，短暫沈默。
褚心閱：“明天我們去約會吧？”
“好啊，盲盒機也好久沒有工作了。”
褚心閱搖了搖頭：“不，不用盲盒機，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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