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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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第四十二章
其實褚心閱早就想帶張然來元雅福利院了。
“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古元雅的家。是不是聽起來有點熟悉？元雅財團就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在過去的十幾年她一直都是元雅財團名義上的掌權人。她媽媽以前是我們家的工作人員，跟我媽媽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簡單幾句，一切都解釋得明明白白。
褚心閱看上去對元雅福利院熟門熟路。大門門口的保安看到褚心閱過來，遠遠地就把門敞開，站在門口歡迎她，看上去非常莊重，非常正式，但實際上保安也只是微笑致意，並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們似乎有著某種默契，安靜，禮貌。看似疏離，卻實際熱情地歡迎著這位家人。
張然也以微笑向同樣付出微笑的保安致意，隨即跟隨著褚心閱的步伐，進入福利院。
福利院內外環境並沒有很大的差別，都是綠樹成蔭，花草叢生。這裏的花並沒有刻意地修飾，但顯然有人一直在維護著，雖然花種得很亂，很繁雜，但每一棵都異常的茂盛，不管是花，樹還是草，似乎都在向人類宣示著一種旺盛的生命力。
“心閱來了。”
“園長好，很久沒來了，今天帶著我的丈夫來看看元雅。”
“結婚了呀，恭喜心閱，元雅在畫室，快進來吧。”
跟所有的福利院一樣，這邊的工作人員個個都和藹可親，每一個看上去都像是幼兒園的教師一樣，溫柔，嫻雅，淡定。隨著這位園長穿過長長的藝術走廊，走廊上貼著大大小小的畫，一看就是福利院裏孩子們畫的畫。
“今天有社會活動，大家都在大廳裏，元雅不喜歡這些活動，她在畫室裏。”
在進畫室以前，張然設想了一種場景。正如元雅福利院給他的感覺一樣，跟他以前在電視上，甚至參加公益活動去過的福利院一模一樣，嫻靜，安然，一切按部就班，有條不紊，那麽古元雅的畫室應該也如他理解的一樣，有恰到好處的陽光通過垂直的落地窗射進來。畫室裏放滿了畫，不論是油畫、鉛筆畫，或者別的什麽美術工具，應該也都非常藝術優雅地散落在各個角落。
但走進畫室以後，讓人非常的意外。
這裏的確很寬敞，也的確有著落地窗，今天的陽光非常好，也以45度角從落地窗裏透射進來。但一切的繪畫作品被整整齊齊的放置在架子上，一切的美術工具也全部完好無損，甚至從大到小有規律地排列在一旁的收納櫃裏。眼前能看見的只有一張大大的桌子，桌子看上去有些年份了，曾經有人在這裏作畫，桌面上有斑駁的水彩痕跡。
桌邊坐著一個人，而她的身後圍著一群人。
這就是古元雅嗎？這間畫室沒有任何的生氣，包括張然看到的古元雅和她身後的那一群人。
看到褚心閱來了，古元雅無神的眼皮向上揚了揚。她很想用力看清楚褚心閱，然而，她對頭部的控制能力不足以支撐她擡頭，褚心閱快速跑過去，半蹲半跪地伏在古元雅面前：“元雅，是我，心閱，我來找你玩兒了。”
一瞬間，古元雅如死灰一般的眸子閃過了一絲亮彩，快到張然甚至覺得那一絲亮彩是他的某種錯覺。
褚心閱抓起了她的手臂，古元雅的手臂無力地垂著。褚心閱也不敢太用力，甚至在握住古元雅手以後，後邊一位負責上肢動作的工作人員還過來幫古元雅調整了一個更健康的角度。
園長在張然身邊站著，替古元雅解釋：“元雅小姐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也已經不具備繪畫的能力了，不過她還是很喜歡這間畫室，經常就坐在這裏，在這裏她的心情會好一些。身後這麽多工作人員，千萬不要覺得意外，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職責，有些是負責她的頭部力量的，有些是負責她的上肢動作的，有些是負責她整體的協調性的，有些是負責安慰她的情緒，有些是負責觀察她的整體癥狀。這些都是心閱安排的工作人員，因為有他們，元雅小姐才能生活得比較舒心。”
張然之前調查過元雅福利院，也知道古元雅是天生自閉癥。對於自閉癥他也稍有過一些了解，像古元雅這種程度非常嚴重的自閉癥，根本不具備獨立生活的能力，事事處處當然都需要有人照料。而這種病人多半壽命非常短暫，能被悉心照料到如今25歲左右，不得不說，已是奇跡，而褚心閱就是這個奇跡的締造者。
褚心閱跟古元雅介紹了一下張然，但古元雅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也無從得知他是否聽明白了褚心閱的話。褚心閱想推著古元雅的輪椅帶她到花園裏去走走，也想讓張然陪在身後，慢慢陪伴他們一會兒，好讓古元雅能感覺到她想把他介紹給她認識的心情。
“褚小姐，現在古小姐的情況，比您上次來的時候下降了不少，所以我們可能需要全程陪同。”
褚心閱推著輪椅，與張然並肩向前走。花園的設計全程無障礙，對於推輪椅的褚心閱或者對於一般的殘疾人來說，都應該是非常暢通無阻的地方，但古元雅畢竟不同。
幾個人才出去5分鐘，古元雅突然開始悲傷地哀嚎，聲音越來越大，從一開始正常音量的啜泣，很快發展為難以控制的尖叫。工作人員及時上前，用嫻熟的手法將古元雅的身體控制住，馬上有人接過了輪椅：“褚小姐，對不起，看來元小姐今天的身體狀態不太適合再跟你一起戶外散步了，我們現在要帶她回房間進行安撫。”
褚心閱表示理解，目送著福利院的人帶走了古元雅。
“張然，你覺得一個人的人生要怎樣過才算有意義？又或者說，人生是否一定要有意義？如果你可以對自己的人生做主，你還會選擇再次來到這個世界嗎？”
不等張然回答，褚心閱繼續說：“這個問題是不是太過沈重了？”
張然寵溺地看著褚心閱，緩緩地搖了搖頭：“也許有些東西也不必特意地去找到答案，有些想法，也不用特意地去做假設。人生不會重來啊，我們更多的只能是把握當下，在眼前的局面裏找到最優解。褚心閱，謝謝你帶我來這兒，讓我又看到更立體的你。”
張然的眼裏充滿了心疼，但褚心閱理解他並不想讓悲傷的氛圍降落在他們兩個面前，或許這些都是褚心閱成長的證明，今後的日子，幸福與不幸，快樂與悲傷，他只想把握現在和未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想帶你去看看我的姐姐，不過……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想她如果知道我找到你這麽好的妻子，一定會為我開心的。”
“嗯，好。”褚心閱點點頭。
雖然她拋出的問題並沒得到答案，但是張然未說出口的部分，似乎已經給了她完美的答案，有這樣一個丈夫陪在身邊，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
電話響了，是堂堂打來的，嗓門大到張然在一邊都能聽到：“褚心閱，昨天我發你的劇本，你有沒有幫我看？再幫我想想，我的公司接下來要怎麽開展？那三個項目也都幫我看看，選一選，你看哪個比較適合藍傑熙嘛。”
褚心閱被她的聲音震得耳朵發麻，不自覺地把手機拿得離自己遠一點。
“唉，褚心閱，你有沒有在聽啊？”
“在聽啦，堂堂。什麽時候有空？我約你一起喝咖啡，做美甲。”
“褚心閱你有病吧，我跟你談項目的事情，你老公不幫我，你這工作狂總會幫我的吧。”
工作上的事情，褚心閱看了看張然，兩人在四目相對時，十分有默契的笑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做。等有空了找我吃下午茶，聊天談心，都可以，閨蜜可不是用來幹活的哦。啊，對了，以後你那些投資我們集團的項目，你就找小李吧。”
“餵，怎麽回事啊？褚心閱，你要撂挑子不幹啦？你現在可是元雅名正言順的掌權人，也是褚氏最大的股東，你別告訴我你要跑路啦。”
“跑路，當然不會啦，公司可都是我的心血，只不過大股東就該有大股東的樣子，具體的事務交給具體的人去做，我只需要負責公司大方向的業務就OK啦，接下來你應該也會收到通知。嗯，我還打算找一個基金公司來幫我管理財務，這樣的話，我就可以騰出手過我自己的生活了。”
“你自己的生活？你是戀愛腦上頭，要全職談戀愛了吧？”
“怎麽啦？不行啊，有些人吃不到葡萄……”
“哼，我才不嫉妒呢。行，你不當工作狂是吧？那這接力棒就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把我的公司做大做強，把我的寶貝兒子藍傑熙捧成宇宙第一大明星的，你等著吧，褚心閱。拜拜了，我去做大做強了。”
掛了電話，褚心閱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張然摸摸她的頭發，幫她整理有些淩亂的鬢角：“聰明的老婆開竅也很快，這麽快就有進一步的計劃了。”
“怎麽，不開心啊？”褚心閱故意拉長了音量，斜睨著眼角，由下往上看張然，看的張然忍不住貼近她的臉頰，親了親她的額頭。
“那接下來，老婆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全職談戀愛了呢？”
“當然了，我們現在就回家，玩盲盒機。”
張然突然蹲下來，將褚心閱垂直抱起，褚心閱嚇了一跳，用手緊緊地勾住張然的脖子。
“不想玩盲盒機，但是想玩一下你。”
褚心閱：“好油的話。”
張然：“玩嗎？”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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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其實褚心閱早就想帶張然來元雅福利院了。
“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古元雅的家。是不是聽起來有點熟悉？元雅財團就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在過去的十幾年她一直都是元雅財團名義上的掌權人。她媽媽以前是我們家的工作人員，跟我媽媽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簡單幾句，一切都解釋得明明白白。
褚心閱看上去對元雅福利院熟門熟路。大門門口的保安看到褚心閱過來，遠遠地就把門敞開，站在門口歡迎她，看上去非常莊重，非常正式，但實際上保安也只是微笑致意，並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們似乎有著某種默契，安靜，禮貌。看似疏離，卻實際熱情地歡迎著這位家人。
張然也以微笑向同樣付出微笑的保安致意，隨即跟隨著褚心閱的步伐，進入福利院。
福利院內外環境並沒有很大的差別，都是綠樹成蔭，花草叢生。這裏的花並沒有刻意地修飾，但顯然有人一直在維護著，雖然花種得很亂，很繁雜，但每一棵都異常的茂盛，不管是花，樹還是草，似乎都在向人類宣示著一種旺盛的生命力。
“心閱來了。”
“園長好，很久沒來了，今天帶著我的丈夫來看看元雅。”
“結婚了呀，恭喜心閱，元雅在畫室，快進來吧。”
跟所有的福利院一樣，這邊的工作人員個個都和藹可親，每一個看上去都像是幼兒園的教師一樣，溫柔，嫻雅，淡定。隨著這位園長穿過長長的藝術走廊，走廊上貼著大大小小的畫，一看就是福利院裏孩子們畫的畫。
“今天有社會活動，大家都在大廳裏，元雅不喜歡這些活動，她在畫室裏。”
在進畫室以前，張然設想了一種場景。正如元雅福利院給他的感覺一樣，跟他以前在電視上，甚至參加公益活動去過的福利院一模一樣，嫻靜，安然，一切按部就班，有條不紊，那麽古元雅的畫室應該也如他理解的一樣，有恰到好處的陽光通過垂直的落地窗射進來。畫室裏放滿了畫，不論是油畫、鉛筆畫，或者別的什麽美術工具，應該也都非常藝術優雅地散落在各個角落。
但走進畫室以後，讓人非常的意外。
這裏的確很寬敞，也的確有著落地窗，今天的陽光非常好，也以45度角從落地窗裏透射進來。但一切的繪畫作品被整整齊齊的放置在架子上，一切的美術工具也全部完好無損，甚至從大到小有規律地排列在一旁的收納櫃裏。眼前能看見的只有一張大大的桌子，桌子看上去有些年份了，曾經有人在這裏作畫，桌面上有斑駁的水彩痕跡。
桌邊坐著一個人，而她的身後圍著一群人。
這就是古元雅嗎？這間畫室沒有任何的生氣，包括張然看到的古元雅和她身後的那一群人。
看到褚心閱來了，古元雅無神的眼皮向上揚了揚。她很想用力看清楚褚心閱，然而，她對頭部的控制能力不足以支撐她擡頭，褚心閱快速跑過去，半蹲半跪地伏在古元雅面前：“元雅，是我，心閱，我來找你玩兒了。”
一瞬間，古元雅如死灰一般的眸子閃過了一絲亮彩，快到張然甚至覺得那一絲亮彩是他的某種錯覺。
褚心閱抓起了她的手臂，古元雅的手臂無力地垂著。褚心閱也不敢太用力，甚至在握住古元雅手以後，後邊一位負責上肢動作的工作人員還過來幫古元雅調整了一個更健康的角度。
園長在張然身邊站著，替古元雅解釋：“元雅小姐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也已經不具備繪畫的能力了，不過她還是很喜歡這間畫室，經常就坐在這裏，在這裏她的心情會好一些。身後這麽多工作人員，千萬不要覺得意外，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職責，有些是負責她的頭部力量的，有些是負責她的上肢動作的，有些是負責她整體的協調性的，有些是負責安慰她的情緒，有些是負責觀察她的整體癥狀。這些都是心閱安排的工作人員，因為有他們，元雅小姐才能生活得比較舒心。”
張然之前調查過元雅福利院，也知道古元雅是天生自閉癥。對於自閉癥他也稍有過一些了解，像古元雅這種程度非常嚴重的自閉癥，根本不具備獨立生活的能力，事事處處當然都需要有人照料。而這種病人多半壽命非常短暫，能被悉心照料到如今25歲左右，不得不說，已是奇跡，而褚心閱就是這個奇跡的締造者。
褚心閱跟古元雅介紹了一下張然，但古元雅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也無從得知他是否聽明白了褚心閱的話。褚心閱想推著古元雅的輪椅帶她到花園裏去走走，也想讓張然陪在身後，慢慢陪伴他們一會兒，好讓古元雅能感覺到她想把他介紹給她認識的心情。
“褚小姐，現在古小姐的情況，比您上次來的時候下降了不少，所以我們可能需要全程陪同。”
褚心閱推著輪椅，與張然並肩向前走。花園的設計全程無障礙，對於推輪椅的褚心閱或者對於一般的殘疾人來說，都應該是非常暢通無阻的地方，但古元雅畢竟不同。
幾個人才出去5分鐘，古元雅突然開始悲傷地哀嚎，聲音越來越大，從一開始正常音量的啜泣，很快發展為難以控制的尖叫。工作人員及時上前，用嫻熟的手法將古元雅的身體控制住，馬上有人接過了輪椅：“褚小姐，對不起，看來元小姐今天的身體狀態不太適合再跟你一起戶外散步了，我們現在要帶她回房間進行安撫。”
褚心閱表示理解，目送著福利院的人帶走了古元雅。
“張然，你覺得一個人的人生要怎樣過才算有意義？又或者說，人生是否一定要有意義？如果你可以對自己的人生做主，你還會選擇再次來到這個世界嗎？”
不等張然回答，褚心閱繼續說：“這個問題是不是太過沈重了？”
張然寵溺地看著褚心閱，緩緩地搖了搖頭：“也許有些東西也不必特意地去找到答案，有些想法，也不用特意地去做假設。人生不會重來啊，我們更多的只能是把握當下，在眼前的局面裏找到最優解。褚心閱，謝謝你帶我來這兒，讓我又看到更立體的你。”
張然的眼裏充滿了心疼，但褚心閱理解他並不想讓悲傷的氛圍降落在他們兩個面前，或許這些都是褚心閱成長的證明，今後的日子，幸福與不幸，快樂與悲傷，他只想把握現在和未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想帶你去看看我的姐姐，不過……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想她如果知道我找到你這麽好的妻子，一定會為我開心的。”
“嗯，好。”褚心閱點點頭。
雖然她拋出的問題並沒得到答案，但是張然未說出口的部分，似乎已經給了她完美的答案，有這樣一個丈夫陪在身邊，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
電話響了，是堂堂打來的，嗓門大到張然在一邊都能聽到：“褚心閱，昨天我發你的劇本，你有沒有幫我看？再幫我想想，我的公司接下來要怎麽開展？那三個項目也都幫我看看，選一選，你看哪個比較適合藍傑熙嘛。”
褚心閱被她的聲音震得耳朵發麻，不自覺地把手機拿得離自己遠一點。
“唉，褚心閱，你有沒有在聽啊？”
“在聽啦，堂堂。什麽時候有空？我約你一起喝咖啡，做美甲。”
“褚心閱你有病吧，我跟你談項目的事情，你老公不幫我，你這工作狂總會幫我的吧。”
工作上的事情，褚心閱看了看張然，兩人在四目相對時，十分有默契的笑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做。等有空了找我吃下午茶，聊天談心，都可以，閨蜜可不是用來幹活的哦。啊，對了，以後你那些投資我們集團的項目，你就找小李吧。”
“餵，怎麽回事啊？褚心閱，你要撂挑子不幹啦？你現在可是元雅名正言順的掌權人，也是褚氏最大的股東，你別告訴我你要跑路啦。”
“跑路，當然不會啦，公司可都是我的心血，只不過大股東就該有大股東的樣子，具體的事務交給具體的人去做，我只需要負責公司大方向的業務就OK啦，接下來你應該也會收到通知。嗯，我還打算找一個基金公司來幫我管理財務，這樣的話，我就可以騰出手過我自己的生活了。”
“你自己的生活？你是戀愛腦上頭，要全職談戀愛了吧？”
“怎麽啦？不行啊，有些人吃不到葡萄……”
“哼，我才不嫉妒呢。行，你不當工作狂是吧？那這接力棒就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把我的公司做大做強，把我的寶貝兒子藍傑熙捧成宇宙第一大明星的，你等著吧，褚心閱。拜拜了，我去做大做強了。”
掛了電話，褚心閱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張然摸摸她的頭發，幫她整理有些淩亂的鬢角：“聰明的老婆開竅也很快，這麽快就有進一步的計劃了。”
“怎麽，不開心啊？”褚心閱故意拉長了音量，斜睨著眼角，由下往上看張然，看的張然忍不住貼近她的臉頰，親了親她的額頭。
“那接下來，老婆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全職談戀愛了呢？”
“當然了，我們現在就回家，玩盲盒機。”
張然突然蹲下來，將褚心閱垂直抱起，褚心閱嚇了一跳，用手緊緊地勾住張然的脖子。
“不想玩盲盒機，但是想玩一下你。”
褚心閱：“好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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