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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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一直到褚心閱昏迷以前，口中都一直重覆念著“對不起，對不起”。
張然把他送到醫院，醫生告訴他，這叫創傷後應激障礙，是一種心理疾病引發的身體功能障礙。推測是褚心閱之前受過什麽刺激，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而再次遇到觸發這種刺激的事物，就會引發一系列的應激癥狀。
走出病房，張然撥通電話。
“郭文，幫我取消褚心柔攝影展的一切安排。”
“哥，你這什麽意思？籌劃了這麽長時間，現在去取消嗎？這可是徹底毀滅褚心柔最有利時機，也是給褚心閱小姐報仇的大好機會啊。”
“取消吧。”張然掛斷電話，在悠長的醫院走廊裏，留下一個剪影。
褚心閱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一個人放心的人。
她記得自己很難受，也記得自己暈倒了，如果是以往的她，她會逼自己不要輕易地失去意識，甚至就算自殘也要保持清醒，但有張然在身邊，就沒有必要。
睜開眼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身邊人早為她清洗了身體，換上了熟悉的睡衣。
褚心閱發現了手臂上的吊水痕跡，看來張然已經帶自己看過醫生了，那ptsd的事情，他也應該知道了。
但顯然，這個人對自己的狀態不太放心，倚靠在床邊的姿勢一看就是守夜睡著的。
褚心閱輕輕一動，張然馬上就清醒了。
“醒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是，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不該帶你去那裏，才讓你應激。”
褚心閱搖搖頭，把頭深深地埋進張然的懷裏。
“其實，這些年，我以為我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了，我甚至，也想自己去試試。沒想到，身體的反應不能騙人，我還是很懦弱。”
褚心閱從未打算向張然隱瞞。
張然靜靜地感受著懷裏女性的喘息，她對著自己胸口的起伏吐露真心。
“他們打我。他們一直想打我，那是個機會。”
張然感覺到胸口的溫熱，那個哀傷的臉頰正在汩汩。
“可以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他幫她拭去淚水。借著夜燈的光，仔細觀察被他捧住的臉。
她輕輕的擡頭，一點一點摩挲著湊近他的臉，把唇角輕輕地掠過張然的下巴。
她在發抖。
張然緊緊地抱住她。
她並不收手，繼續上探，一點點爬上他的下唇，上唇，她用自己的嘴唇給張然塗抹，張然被勾得難耐，翻身，把褚心閱壓回床上躺著。
“你需要休息。褚心閱，你記住，你現在很強大了，沒人能欺負你。而且，你身後有我。不用刻意忘掉什麽，也不用哀悼過去。”
“我強大，但我也承認我懦弱，這並不矛盾。”褚心閱翻身，把張然壓在身下，一只腿跨過他的腰間，她抓住他的領口，把人拽起來坐直。
“想起過去，我會難過，但這些創傷也確實讓我更強大。“
“能正視過去，就能把握未來。”
褚心閱前傾，下巴抵住張然的肩膀，在他的身邊吹氣如蘭。
“自從後媽和妹妹搬進那個家，我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還是被見縫插針的挑刺，她轉學跟我讀同一所學校，就因為我的考試成績比她好，就被視為眼中釘。處處受他們排擠，我漸漸琢磨出了一套應對方案，比如，吃飯的時候，盡量不表現自己的喜好，只吃自己的碗裏的食物，這樣他們就不會嫌棄我有公主病。考試的時候，也盡量每門課都比褚心柔低幾分，父親看不出來，但那母女倆其實更恨我了。”
“你竟然控分，看來你也很了解褚心柔。”
“可惜她太草包，很容易被摸清她是個空心花瓶的事實。不過，她也不算太笨，很快就察覺了我的心機，然後就更恨我了。她父母都想讓她學習繪畫，因為褚家一向被看做藝術世家，我媽媽和外公都是圈內有名的畫家。可惜褚心柔她沒有這個基因，怎麽扶都扶不起。有一天，突然有個契機……”
褚心閱摸了摸張然的脖頸，喉結處有明顯的起伏，她用嘴唇輕輕掠過。
“他們決定讓褚心柔去歐洲學習珠寶設計，那邊有位大師願意找她做徒弟，當然是父親動用了一些金錢的力量。我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因為我也喜歡設計，我主動請纓去當褚心柔的助理，因為褚心柔對語言一竅不通，我過去剛好可以充當她的翻譯。”
“你還會歐洲的語言？”張然被褚心閱摸得難受，但他一直在認真聽褚心閱講話：“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以前被關在房間裏面，無聊的產物，我媽媽才是真才女，她精通歐洲五國語言，我只能讀讀她留下來的筆記。父親很容易就答應了我的請求，我成功跟褚心柔一起去了歐洲。北歐好像只有冬天，褚心柔也不讓我跟大師照面，所以她上課的時候，我就可以自由，我去了很多地方，追極光，走冰山，在雪崖上徒步。並且，我愛上了攝影，想把這個世界角角落落的一切都記錄下來。一年後，我跟褚心柔一起回國。她設計了幾款珠寶，連畫圖都畫不好，又請人修改，最後做出的成品也不好看，除了幾個褚家的合作商，無人問津。褚心柔本來也不愛設計珠寶，就算父親給她鋪了一條路，只要她動動筆就能出成品，把她捧為設計師，她也一筆都不想動。“
褚心閱感覺身下人越來越燥熱，大腿也被張然的雙手緊緊攫住。
她擡起他的下巴。
“你在聽嗎？”
張然的回答伴隨著喘息：“我在聽。”
“哦？”
“我在強制自己保持冷靜，我想清醒的聽你的過去。”
“不清醒怎麽樣呢？你想幹什麽？”
褚心閱輕輕低頭，把張然的額頭和自己的額頭緊緊相貼，然後再貼緊鼻尖。
“想gan你。”
褚心閱把嘴唇也貼上張然的嘴唇：“那還真是，冒犯了。”
她懂張然的分寸，現在這個悲傷的故事還在敘述中，張然肯定不會起頭，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份寵愛，盡情地撩他，順便看著他忍耐的樣子，特別滿足。
“那之後的某一天，褚心柔發現了我的相機，然後她拿走了我所有的內存卡。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他們公開翻臉，當然下場就是我當單方面挨打，我的父親不再當我是親生女兒，我的後媽，看得出來她一直想打我，還有我的妹妹，她恨不得能割了我的舌頭，這樣她就能完全的占有我的內存卡，那裏面有北歐各個角落的幾萬張照片，夠她用一輩子。“
褚心閱感覺到張然的淚水，他們貼的那麽近，他的淚徑直流進了自己的眼睛。
“我被關進沒有窗戶的倉庫，關了三天三夜，後來是發了毒誓永遠不提去過歐洲，永遠不提拍過照片，才被放出來，我是不是很聰明？照片而已，都是過去的定格，只有我活著，才能繼續拍新的照片，只有我活著，才能永遠記住這些仇人的模樣。”
“你做得很好。只有你活著，我才能遇見你。”
“嗯，因為你的出現，我才知道，活著不只是為了恨，也可以是為了愛。你，愛我嗎？”
“愛死了，這輩子只愛你一個，死了也愛你，如果有輪回，我還要愛你。”
褚心閱狠狠地吻住他的嘴，纏綿而繾綣的封住他的唇。
“極致的悲傷故事到此完結，現在我想要極致的快樂。”褚心閱掌心慢慢下移，觸碰到張然的身體，胸口，腹部繼續向下，她慢慢握住，來回揣摩。“我不要什麽下輩子，甚至不要一輩子，我只要現在就夠了。”
……
那晚，他們只做了一次，然後張然貪婪地親吻褚心閱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關節：“我要給你現在，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時間終於流到了褚心柔辦攝影展的當天。
褚心柔也邀請了堂堂，以姐姐朋友的名義。
褚心柔甚至還邀請了剛剛在短劇圈嶄露頭角的藍傑熙。
堂堂興奮地帶著藍傑熙與名流們打招呼，最後才輪到自己的好閨蜜。
“熙熙，這位就是褚心閱。”
“姐姐好。”
藍傑熙看起來不像明星，至少，不像褚心閱見過的那些娛樂圈的人士，他鞠躬問好的方式，起碼褚心閱就沒見過。
“弟弟好。”
“這是我兒子，你怎麽能叫弟弟呢？要叫幹兒子。”
藍傑熙嗔笑：“堂堂姐姐，你也是我姐姐。”
堂堂執著於當個媽粉，但藍傑熙嘴甜，三兩句堂堂也就不再計較稱呼了。
這小孩，長得不錯，情商也高，適合當明星。
堂堂讓藍傑熙去跟別的人打招呼，自己留下拽著褚心閱說點真心話。
“寶貝，我是真沒想到，短劇拍攝上架那麽快，我又加了五十萬投流，直接就出了一款爆劇，對孩子的加成也是夠夠的，小視頻軟件孩子粉絲漲了二十幾萬呢！怎麽樣，我家孩子帥不帥？”
褚心閱點點頭：“帥的。”
堂堂：“違心，是不是心裏想，沒你家張然帥啊？”
褚心閱：“沒有這麽想，不比較。這個世界又不是只允許有一個帥哥。“
堂堂：“反正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嗯。”
“哎，話說，你今天給你妹妹準備了什麽大禮？”
褚心閱正色：“自己親妹妹，必須最高規格，各大相關單位已經做好準備了，堂堂，你懂投流，我也會，勢必把我妹妹打造成港島最有才華的美女攝影師。”
堂堂：“那這個熱度，我們家熙熙不蹭白不蹭咯。以後，還可以官方合作呢！”
褚心閱打算通過這場攝影展，給褚心柔鋪天蓋地的流量，讓她成為褚家最優秀的女兒，只有這樣，她才配得上成為跟湛家聯姻的最佳人選。
“哎，話說回來，你一開始想要讓媒體報醜聞，卻沒有媒體報道，查清楚怎麽回事了嗎？”
“可能是湛家的操作，湛可檸不希望我有醜聞。所以，這次，我算是反向操作了，推出一個更厲害的更有才華的聯姻對象，父親也定會推波助瀾舉薦褚心柔聯姻。”
“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堂堂舉杯碰褚心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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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褚心閱昏迷以前，口中都一直重覆念著“對不起，對不起”。
張然把他送到醫院，醫生告訴他，這叫創傷後應激障礙，是一種心理疾病引發的身體功能障礙。推測是褚心閱之前受過什麽刺激，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而再次遇到觸發這種刺激的事物，就會引發一系列的應激癥狀。
走出病房，張然撥通電話。
“郭文，幫我取消褚心柔攝影展的一切安排。”
“哥，你這什麽意思？籌劃了這麽長時間，現在去取消嗎？這可是徹底毀滅褚心柔最有利時機，也是給褚心閱小姐報仇的大好機會啊。”
“取消吧。”張然掛斷電話，在悠長的醫院走廊裏，留下一個剪影。
褚心閱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一個人放心的人。
她記得自己很難受，也記得自己暈倒了，如果是以往的她，她會逼自己不要輕易地失去意識，甚至就算自殘也要保持清醒，但有張然在身邊，就沒有必要。
睜開眼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身邊人早為她清洗了身體，換上了熟悉的睡衣。
褚心閱發現了手臂上的吊水痕跡，看來張然已經帶自己看過醫生了，那ptsd的事情，他也應該知道了。
但顯然，這個人對自己的狀態不太放心，倚靠在床邊的姿勢一看就是守夜睡著的。
褚心閱輕輕一動，張然馬上就清醒了。
“醒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是，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不該帶你去那裏，才讓你應激。”
褚心閱搖搖頭，把頭深深地埋進張然的懷裏。
“其實，這些年，我以為我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了，我甚至，也想自己去試試。沒想到，身體的反應不能騙人，我還是很懦弱。”
褚心閱從未打算向張然隱瞞。
張然靜靜地感受著懷裏女性的喘息，她對著自己胸口的起伏吐露真心。
“他們打我。他們一直想打我，那是個機會。”
張然感覺到胸口的溫熱，那個哀傷的臉頰正在汩汩。
“可以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他幫她拭去淚水。借著夜燈的光，仔細觀察被他捧住的臉。
她輕輕的擡頭，一點一點摩挲著湊近他的臉，把唇角輕輕地掠過張然的下巴。
她在發抖。
張然緊緊地抱住她。
她並不收手，繼續上探，一點點爬上他的下唇，上唇，她用自己的嘴唇給張然塗抹，張然被勾得難耐，翻身，把褚心閱壓回床上躺著。
“你需要休息。褚心閱，你記住，你現在很強大了，沒人能欺負你。而且，你身後有我。不用刻意忘掉什麽，也不用哀悼過去。”
“我強大，但我也承認我懦弱，這並不矛盾。”褚心閱翻身，把張然壓在身下，一只腿跨過他的腰間，她抓住他的領口，把人拽起來坐直。
“想起過去，我會難過，但這些創傷也確實讓我更強大。“
“能正視過去，就能把握未來。”
褚心閱前傾，下巴抵住張然的肩膀，在他的身邊吹氣如蘭。
“自從後媽和妹妹搬進那個家，我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還是被見縫插針的挑刺，她轉學跟我讀同一所學校，就因為我的考試成績比她好，就被視為眼中釘。處處受他們排擠，我漸漸琢磨出了一套應對方案，比如，吃飯的時候，盡量不表現自己的喜好，只吃自己的碗裏的食物，這樣他們就不會嫌棄我有公主病。考試的時候，也盡量每門課都比褚心柔低幾分，父親看不出來，但那母女倆其實更恨我了。”
“你竟然控分，看來你也很了解褚心柔。”
“可惜她太草包，很容易被摸清她是個空心花瓶的事實。不過，她也不算太笨，很快就察覺了我的心機，然後就更恨我了。她父母都想讓她學習繪畫，因為褚家一向被看做藝術世家，我媽媽和外公都是圈內有名的畫家。可惜褚心柔她沒有這個基因，怎麽扶都扶不起。有一天，突然有個契機……”
褚心閱摸了摸張然的脖頸，喉結處有明顯的起伏，她用嘴唇輕輕掠過。
“他們決定讓褚心柔去歐洲學習珠寶設計，那邊有位大師願意找她做徒弟，當然是父親動用了一些金錢的力量。我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因為我也喜歡設計，我主動請纓去當褚心柔的助理，因為褚心柔對語言一竅不通，我過去剛好可以充當她的翻譯。”
“你還會歐洲的語言？”張然被褚心閱摸得難受，但他一直在認真聽褚心閱講話：“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以前被關在房間裏面，無聊的產物，我媽媽才是真才女，她精通歐洲五國語言，我只能讀讀她留下來的筆記。父親很容易就答應了我的請求，我成功跟褚心柔一起去了歐洲。北歐好像只有冬天，褚心柔也不讓我跟大師照面，所以她上課的時候，我就可以自由，我去了很多地方，追極光，走冰山，在雪崖上徒步。並且，我愛上了攝影，想把這個世界角角落落的一切都記錄下來。一年後，我跟褚心柔一起回國。她設計了幾款珠寶，連畫圖都畫不好，又請人修改，最後做出的成品也不好看，除了幾個褚家的合作商，無人問津。褚心柔本來也不愛設計珠寶，就算父親給她鋪了一條路，只要她動動筆就能出成品，把她捧為設計師，她也一筆都不想動。“
褚心閱感覺身下人越來越燥熱，大腿也被張然的雙手緊緊攫住。
她擡起他的下巴。
“你在聽嗎？”
張然的回答伴隨著喘息：“我在聽。”
“哦？”
“我在強制自己保持冷靜，我想清醒的聽你的過去。”
“不清醒怎麽樣呢？你想幹什麽？”
褚心閱輕輕低頭，把張然的額頭和自己的額頭緊緊相貼，然後再貼緊鼻尖。
“想gan你。”
褚心閱把嘴唇也貼上張然的嘴唇：“那還真是，冒犯了。”
她懂張然的分寸，現在這個悲傷的故事還在敘述中，張然肯定不會起頭，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份寵愛，盡情地撩他，順便看著他忍耐的樣子，特別滿足。
“那之後的某一天，褚心柔發現了我的相機，然後她拿走了我所有的內存卡。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他們公開翻臉，當然下場就是我當單方面挨打，我的父親不再當我是親生女兒，我的後媽，看得出來她一直想打我，還有我的妹妹，她恨不得能割了我的舌頭，這樣她就能完全的占有我的內存卡，那裏面有北歐各個角落的幾萬張照片，夠她用一輩子。“
褚心閱感覺到張然的淚水，他們貼的那麽近，他的淚徑直流進了自己的眼睛。
“我被關進沒有窗戶的倉庫，關了三天三夜，後來是發了毒誓永遠不提去過歐洲，永遠不提拍過照片，才被放出來，我是不是很聰明？照片而已，都是過去的定格，只有我活著，才能繼續拍新的照片，只有我活著，才能永遠記住這些仇人的模樣。”
“你做得很好。只有你活著，我才能遇見你。”
“嗯，因為你的出現，我才知道，活著不只是為了恨，也可以是為了愛。你，愛我嗎？”
“愛死了，這輩子只愛你一個，死了也愛你，如果有輪回，我還要愛你。”
褚心閱狠狠地吻住他的嘴，纏綿而繾綣的封住他的唇。
“極致的悲傷故事到此完結，現在我想要極致的快樂。”褚心閱掌心慢慢下移，觸碰到張然的身體，胸口，腹部繼續向下，她慢慢握住，來回揣摩。“我不要什麽下輩子，甚至不要一輩子，我只要現在就夠了。”
……
那晚，他們只做了一次，然後張然貪婪地親吻褚心閱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關節：“我要給你現在，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時間終於流到了褚心柔辦攝影展的當天。
褚心柔也邀請了堂堂，以姐姐朋友的名義。
褚心柔甚至還邀請了剛剛在短劇圈嶄露頭角的藍傑熙。
堂堂興奮地帶著藍傑熙與名流們打招呼，最後才輪到自己的好閨蜜。
“熙熙，這位就是褚心閱。”
“姐姐好。”
藍傑熙看起來不像明星，至少，不像褚心閱見過的那些娛樂圈的人士，他鞠躬問好的方式，起碼褚心閱就沒見過。
“弟弟好。”
“這是我兒子，你怎麽能叫弟弟呢？要叫幹兒子。”
藍傑熙嗔笑：“堂堂姐姐，你也是我姐姐。”
堂堂執著於當個媽粉，但藍傑熙嘴甜，三兩句堂堂也就不再計較稱呼了。
這小孩，長得不錯，情商也高，適合當明星。
堂堂讓藍傑熙去跟別的人打招呼，自己留下拽著褚心閱說點真心話。
“寶貝，我是真沒想到，短劇拍攝上架那麽快，我又加了五十萬投流，直接就出了一款爆劇，對孩子的加成也是夠夠的，小視頻軟件孩子粉絲漲了二十幾萬呢！怎麽樣，我家孩子帥不帥？”
褚心閱點點頭：“帥的。”
堂堂：“違心，是不是心裏想，沒你家張然帥啊？”
褚心閱：“沒有這麽想，不比較。這個世界又不是只允許有一個帥哥。“
堂堂：“反正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嗯。”
“哎，話說，你今天給你妹妹準備了什麽大禮？”
褚心閱正色：“自己親妹妹，必須最高規格，各大相關單位已經做好準備了，堂堂，你懂投流，我也會，勢必把我妹妹打造成港島最有才華的美女攝影師。”
堂堂：“那這個熱度，我們家熙熙不蹭白不蹭咯。以後，還可以官方合作呢！”
褚心閱打算通過這場攝影展，給褚心柔鋪天蓋地的流量，讓她成為褚家最優秀的女兒，只有這樣，她才配得上成為跟湛家聯姻的最佳人選。
“哎，話說回來，你一開始想要讓媒體報醜聞，卻沒有媒體報道，查清楚怎麽回事了嗎？”
“可能是湛家的操作，湛可檸不希望我有醜聞。所以，這次，我算是反向操作了，推出一個更厲害的更有才華的聯姻對象，父親也定會推波助瀾舉薦褚心柔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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