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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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褚心閱能感覺到堂堂對自己的照顧，她一直在寸步不離地跟著自己。
“反正我也沒有人要打交道。熙熙總要自己去看世界。我就跟著你唄。”
“是不是張然給你什麽好處了？”今天出門的時候，張然還反覆問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褚心閱覺得可以，她要試試，而且，她必須要可以。
展覽揭幕，在展廳最中央的畫作由港島藝術家協會會長拉開，隨即長廊開啟，嘉賓們魚貫而入，開始欣賞作品。
褚心閱站在那幅最大最醒目的畫作前，遲遲沒有邁步。
那幅畫作名為太陽，實際上拍的是月光映照的雪山。
在午夜時分，萬籟俱靜，雪山卻沒有一點兒睡意，他被月光曬得周身通亮，圓潤的仿佛剛過完春節。
褚心閱在拍照的時候，很想家，想春節，想那個每到這個時候就要去寺廟拜拜，然後比平時更喜歡吃魚和肉的母親。
每次過完春節，媽媽總會懊惱地說，又胖了三斤。
但褚心閱當時沒有告訴她，其實她圓潤一點比平時更好看。
辛家很重視春節，也很重視團圓。
雪山腳下，還能依稀看見光線反射出的，好多年前的自己。
這張照片實在拍的不怎麽樣。
如果給褚心閱自己挑，估計第一時間扔進回收站，但……她出現在C位，褚心閱無奈地笑笑。
“褚心閱，要不我們去後面休息，我看到一家咖啡廳就在隔壁。”
“不必了，我們進去吧。”褚心閱終於賣不，她目不斜視的闖過長廊，眼角餘光還是能夠帶到兩邊的作品，他們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她試著不想別的，不想這些作品的下落，只專註拍攝時的心境。
她發現她可以從容地穿過他們。
長廊采用回字形設計，全部走完一遍，作品也就都欣賞完了，然後觀眾們會聚集在最中央的大廳，馬上，攝影師就會出來開發布會。
褚心閱和堂堂找了個後排不起眼的座位。
“褚心閱，你還好吧？”
藍傑熙走過來，遞給兩人咖啡，然後安靜的坐在堂堂旁邊。
他是個很好的小跟班。
會場上一陣驚呼，湛可檸緩緩走來，他今天打扮的很穩重，看得出來，對褚家給予了最大的尊重。
褚心柔雖然是今天的主角，但褚家式微，不管是褚遂良還是褚心閱褚心柔，圈內沒有那麽多人買他們的面子，今天能來這麽多人，完全是因為湛可檸。
“褚心柔，今天這份排面，你可要好好把握。”
湛可檸後面跟著的，是自己的父親褚遂良，褚遂良看到褚心閱，悄悄走過來：“低調點，給你妹妹面子！”
“好的父親。”褚心閱答應著：“妹妹才華橫溢，如果能被湛先生賞識再好不過。”
褚遂良快步去找湛可檸附近的位置。
作為湛可檸未來的岳丈，褚遂良很長臉。如果今天褚心柔能順利完成展出，湛可檸選這個乖女兒對他最有利。
湛可檸坐第一排C位，落座前轉身朝會場鞠躬，會場上響起了掌聲，不知道是不是褚心閱的錯覺，湛可檸似乎朝她wink了一下。
希望是閃光燈帶來的恍惚。
湛可檸落座沒幾分鐘，新聞發布會正式開始。
褚心柔精心打扮，閃耀登場。
看得出，褚心柔花大價錢請了造型團隊，不僅衣服華美合身，妝容也特別精致，不少女孩子在私下討論她今天的妝造。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攝影作品展。”
褚心柔落落大方，躬身行禮。
比起褚縉婷，這個妹妹確實聰明很多，沒有使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她知道除了給敵人添堵，還有一條更好的路，就是給自己增添價值。
投資自己，她的核心思想沒有問題。
無奈就是有點懶，也確實沒什麽才華，她拿了褚心閱的作品，就是吃定兩點，一，褚心閱手頭確實沒有這些作品拍攝者的證據，二，褚心閱不會拆穿她，尤其是跟湛家聯姻這件事，褚心閱還真的寧願拱手讓給她。
褚縉婷那個蠢貨，已經交出了競爭權，接下來，褚心柔只需要打造自己的形象，一切就會水到渠成。
湛可檸低頭玩手機。
褚心閱收到一條消息。
【今天很美。】
他前段時間回大陸處理公司的棘手業務，忙得不可開交，一段時間並沒有聯系褚心閱，這才剛下飛機就來了會場，看到褚心閱，還是感到驚艷。
褚心閱沒有回覆。
湛可檸又發來一條：【等會兒，送你份大禮。】
褚心閱心中警鈴大作，她左右看看，不明白湛可檸什麽意思。
“寶貝，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陪你出去轉轉？”張然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就在附近停車場候著，如果褚心閱有什麽異樣，堂堂會第一時間把她送到張然身邊。
褚心閱搖搖頭：“沒什麽。”但怎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曾旅居北歐各國，看遍地球最美的風景，當時，也未曾想過，後來會愛上攝影。直到我的朋友把我的作品拿去參賽，獲得金獎，我才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後來，有很多人建議我辦展覽。作品太多，選擇都非常辛苦。這次展覽，光是挑選作品就花了六個月，感謝臺前幕後的精心籌備，讓我的作品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今天，C位展示的是我的代表作《向陽》，雖然北歐的冬天很漫長，人們看起來疏離和冷漠，但依然有太陽照得到，這也代表了我的創作理念，我們看遍世界的黑暗和嚴寒，依然相信總會有陽光。”
臺下掌聲湧動。
堂堂感到莫名其妙：“沒聽出來有什麽特別的啊？至於嘛鼓掌這麽大聲。“
“姐姐，你小聲點。”藍傑熙悄悄提醒唐韻玲。
堂堂翻個白眼。
然後進入提問環節，臺下有安排好的記者，問出早已準備好答案的問題。
褚心柔回答得無可挑剔。
褚心閱總覺得太陽穴在跳，有種缺氧感。
“褚小姐，我想問下褚小姐可知道一個七年前的社交軟件，叫做急游APP。”
糟了，褚心閱心中一涼，死去的記憶被突然喚醒。
褚心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在很溫柔地滴水不漏的笑著回答：“沒有呢。”不過這個問題怎麽沒提前排演呢？褚心柔覺得盡量少說話就對了。
“集游APP只存在過一年，是攝影愛好者都知道的APP，它的服務器因為承載不了巨大的內存量，整個公司維持了一年就宣告破產了。七年前，您的照片《向陽》在APP上被上傳過。各位現場的觀眾，我是集游APP的創始人，丁文君。因為個人愛好攝影，創辦了集游，但當時沒有做好服務器的準備，也沒有拉到投資人，項目宣告失敗。為了不辜負註冊用戶的愛，這些年，我一直花錢保留著服務器裏面的所有數據。能夠肯定的是，這幅作品的上傳者，不是褚小姐。作品名稱更不叫《向陽》，因為它叫做《太陽》，之所以命名為太陽，是因為作者其實拍攝的是月光。各位，想要查證我說的內容非常簡單，只要找到數據修覆專業人士，就能還原當時上傳者的作品和文案。所以，這根本不是褚小姐的作品，褚小姐，你這是剽竊，如果有必要，我會向警方提供更多證據，今天攝影展的作品，其中至少有三十幅是我能在集游app的後臺查證的。連PS處理都沒有過。“
全場嘩然，長槍短炮開始轟炸，不少記者已經把鏡頭對準了褚心柔：“褚小姐，能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你是真的剽竊嗎？”
“月光怎麽被您說成太陽了？”
另有一組記者的攝像機對準了丁文君。
“請問後臺查到的上傳用戶是誰？”
褚心閱已呆若木雞，當時確實因為想迫不及待地跟人分享攝影技巧，所以上傳了一部分作品，也得到了一些攝影大神們的指導。但沒過多久APP就突然下架了，褚心閱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
手機一震，又傳進來一條消息：【需要告知記者，你才是真正的作者嗎？】
這就是湛可檸給自己的大禮。
感覺有一桶冷水撲面而來，淋得褚心閱瑟瑟發抖。
【不要。】
【這算你求我，欠我一個人情哦，記得還。】
【求你。】
不能說出去，否則她必會被父親拖出去擋槍，也必然會成為聯姻工具人。
雖然現在，這局面，已差不多了。
褚心閱還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她需要想想別的辦法。
丁文君得到湛可檸授意後，回答記者：“對不起，作為一個APP的運營商，我有權對用戶信息保守秘密。但對於剽竊，抄襲等侵犯知識產權的行為，我們必須堅決打擊。”
兩個帽子叔叔突然出現，帶走了褚心柔，說要帶她配合調查。
褚遂良氣勢洶洶的把褚心閱拉到角落：“是不是你幹的？原來你還留著後手，你早想搞死你妹妹了是不是？這個丁文君是不是也是你找來的？”
“岳父大人別動怒嘛。”湛可檸及時出現，褚遂良收回了手。
“褚氏雖然近期風波不斷，但將來跟湛氏強強聯手，還是有翻盤的可能。雖然前期咱們的合作項目打了水漂，今天又粘上了醜聞，但只要湛氏稍稍出手，這些都可以抹零。”
褚遂良陪著笑：“那是自然，湛總，一切都沒影響到心閱，這孩子從小就爭氣。”
湛可檸走到褚心閱面前：“心閱，改日我登門下聘，兩家一起商量下婚期。”
“歡迎歡迎。早點定下來，才穩妥。”
褚心閱全身脫力，在堂堂的攙扶下強撐著走出了會場。
到地下停車庫，找到張然的車，堂堂看到車子開出去才松了一口氣。
藍傑熙：“姐姐，車裏的那位也是明星嗎？好帥。”
“不是，只是個普通人。”
“看的氣質不凡，比明星還好看，肯定不是普通人。”
堂堂想了想：“嗯，說的也沒錯，他也是你的貴人。”
“就是那個，提議讓我演短劇的人？”
“嗯。”
藍傑熙眼神透露著崇敬：“姐姐，以後可以安排我見見他嗎，我想謝謝他。如果沒有他，我也不會遇見你。”
堂堂摸摸太陽穴：這個人怎麽男女通殺啊！還是要把孩子看緊點。”有機會的話，我試試吧。“
而褚心閱這邊，氣氛就完全不同，褚心閱很低落，看到張然的時候，情緒突然就再也繃不住了，她放聲大哭。
張然一邊開車一邊關註著她，直到找到路邊一個停車位，張然側方停車。
褚心閱抱住他，繼續哭，跟張然擁吻，兩個人都恨不得吞噬對方。
“我不想聯姻，不想當工具人，你可以幫我嗎？”
褚心閱看似不冷靜，其實已經想好了對應方案，但是這方案，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張然：“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褚心閱：“和我結婚吧。”
張然頓了一下，褚心閱：“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唐突……”
話還沒說完已被張然狠狠吻住。
“結，我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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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張然給你什麽好處了？”今天出門的時候，張然還反覆問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褚心閱覺得可以，她要試試，而且，她必須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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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夜時分，萬籟俱靜，雪山卻沒有一點兒睡意，他被月光曬得周身通亮，圓潤的仿佛剛過完春節。
褚心閱在拍照的時候，很想家，想春節，想那個每到這個時候就要去寺廟拜拜，然後比平時更喜歡吃魚和肉的母親。
每次過完春節，媽媽總會懊惱地說，又胖了三斤。
但褚心閱當時沒有告訴她，其實她圓潤一點比平時更好看。
辛家很重視春節，也很重視團圓。
雪山腳下，還能依稀看見光線反射出的，好多年前的自己。
這張照片實在拍的不怎麽樣。
如果給褚心閱自己挑，估計第一時間扔進回收站，但……她出現在C位，褚心閱無奈地笑笑。
“褚心閱，要不我們去後面休息，我看到一家咖啡廳就在隔壁。”
“不必了，我們進去吧。”褚心閱終於賣不，她目不斜視的闖過長廊，眼角餘光還是能夠帶到兩邊的作品，他們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她試著不想別的，不想這些作品的下落，只專註拍攝時的心境。
她發現她可以從容地穿過他們。
長廊采用回字形設計，全部走完一遍，作品也就都欣賞完了，然後觀眾們會聚集在最中央的大廳，馬上，攝影師就會出來開發布會。
褚心閱和堂堂找了個後排不起眼的座位。
“褚心閱，你還好吧？”
藍傑熙走過來，遞給兩人咖啡，然後安靜的坐在堂堂旁邊。
他是個很好的小跟班。
會場上一陣驚呼，湛可檸緩緩走來，他今天打扮的很穩重，看得出來，對褚家給予了最大的尊重。
褚心柔雖然是今天的主角，但褚家式微，不管是褚遂良還是褚心閱褚心柔，圈內沒有那麽多人買他們的面子，今天能來這麽多人，完全是因為湛可檸。
“褚心柔，今天這份排面，你可要好好把握。”
湛可檸後面跟著的，是自己的父親褚遂良，褚遂良看到褚心閱，悄悄走過來：“低調點，給你妹妹面子！”
“好的父親。”褚心閱答應著：“妹妹才華橫溢，如果能被湛先生賞識再好不過。”
褚遂良快步去找湛可檸附近的位置。
作為湛可檸未來的岳丈，褚遂良很長臉。如果今天褚心柔能順利完成展出，湛可檸選這個乖女兒對他最有利。
湛可檸坐第一排C位，落座前轉身朝會場鞠躬，會場上響起了掌聲，不知道是不是褚心閱的錯覺，湛可檸似乎朝她wink了一下。
希望是閃光燈帶來的恍惚。
湛可檸落座沒幾分鐘，新聞發布會正式開始。
褚心柔精心打扮，閃耀登場。
看得出，褚心柔花大價錢請了造型團隊，不僅衣服華美合身，妝容也特別精致，不少女孩子在私下討論她今天的妝造。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攝影作品展。”
褚心柔落落大方，躬身行禮。
比起褚縉婷，這個妹妹確實聰明很多，沒有使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她知道除了給敵人添堵，還有一條更好的路，就是給自己增添價值。
投資自己，她的核心思想沒有問題。
無奈就是有點懶，也確實沒什麽才華，她拿了褚心閱的作品，就是吃定兩點，一，褚心閱手頭確實沒有這些作品拍攝者的證據，二，褚心閱不會拆穿她，尤其是跟湛家聯姻這件事，褚心閱還真的寧願拱手讓給她。
褚縉婷那個蠢貨，已經交出了競爭權，接下來，褚心柔只需要打造自己的形象，一切就會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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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心閱收到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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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心閱沒有回覆。
湛可檸又發來一條：【等會兒，送你份大禮。】
褚心閱心中警鈴大作，她左右看看，不明白湛可檸什麽意思。
“寶貝，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陪你出去轉轉？”張然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就在附近停車場候著，如果褚心閱有什麽異樣，堂堂會第一時間把她送到張然身邊。
褚心閱搖搖頭：“沒什麽。”但怎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曾旅居北歐各國，看遍地球最美的風景，當時，也未曾想過，後來會愛上攝影。直到我的朋友把我的作品拿去參賽，獲得金獎，我才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後來，有很多人建議我辦展覽。作品太多，選擇都非常辛苦。這次展覽，光是挑選作品就花了六個月，感謝臺前幕後的精心籌備，讓我的作品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今天，C位展示的是我的代表作《向陽》，雖然北歐的冬天很漫長，人們看起來疏離和冷漠，但依然有太陽照得到，這也代表了我的創作理念，我們看遍世界的黑暗和嚴寒，依然相信總會有陽光。”
臺下掌聲湧動。
堂堂感到莫名其妙：“沒聽出來有什麽特別的啊？至於嘛鼓掌這麽大聲。“
“姐姐，你小聲點。”藍傑熙悄悄提醒唐韻玲。
堂堂翻個白眼。
然後進入提問環節，臺下有安排好的記者，問出早已準備好答案的問題。
褚心柔回答得無可挑剔。
褚心閱總覺得太陽穴在跳，有種缺氧感。
“褚小姐，我想問下褚小姐可知道一個七年前的社交軟件，叫做急游APP。”
糟了，褚心閱心中一涼，死去的記憶被突然喚醒。
褚心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在很溫柔地滴水不漏的笑著回答：“沒有呢。”不過這個問題怎麽沒提前排演呢？褚心柔覺得盡量少說話就對了。
“集游APP只存在過一年，是攝影愛好者都知道的APP，它的服務器因為承載不了巨大的內存量，整個公司維持了一年就宣告破產了。七年前，您的照片《向陽》在APP上被上傳過。各位現場的觀眾，我是集游APP的創始人，丁文君。因為個人愛好攝影，創辦了集游，但當時沒有做好服務器的準備，也沒有拉到投資人，項目宣告失敗。為了不辜負註冊用戶的愛，這些年，我一直花錢保留著服務器裏面的所有數據。能夠肯定的是，這幅作品的上傳者，不是褚小姐。作品名稱更不叫《向陽》，因為它叫做《太陽》，之所以命名為太陽，是因為作者其實拍攝的是月光。各位，想要查證我說的內容非常簡單，只要找到數據修覆專業人士，就能還原當時上傳者的作品和文案。所以，這根本不是褚小姐的作品，褚小姐，你這是剽竊，如果有必要，我會向警方提供更多證據，今天攝影展的作品，其中至少有三十幅是我能在集游app的後臺查證的。連PS處理都沒有過。“
全場嘩然，長槍短炮開始轟炸，不少記者已經把鏡頭對準了褚心柔：“褚小姐，能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你是真的剽竊嗎？”
“月光怎麽被您說成太陽了？”
另有一組記者的攝像機對準了丁文君。
“請問後臺查到的上傳用戶是誰？”
褚心閱已呆若木雞，當時確實因為想迫不及待地跟人分享攝影技巧，所以上傳了一部分作品，也得到了一些攝影大神們的指導。但沒過多久APP就突然下架了，褚心閱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
手機一震，又傳進來一條消息：【需要告知記者，你才是真正的作者嗎？】
這就是湛可檸給自己的大禮。
感覺有一桶冷水撲面而來，淋得褚心閱瑟瑟發抖。
【不要。】
【這算你求我，欠我一個人情哦，記得還。】
【求你。】
不能說出去，否則她必會被父親拖出去擋槍，也必然會成為聯姻工具人。
雖然現在，這局面，已差不多了。
褚心閱還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她需要想想別的辦法。
丁文君得到湛可檸授意後，回答記者：“對不起，作為一個APP的運營商，我有權對用戶信息保守秘密。但對於剽竊，抄襲等侵犯知識產權的行為，我們必須堅決打擊。”
兩個帽子叔叔突然出現，帶走了褚心柔，說要帶她配合調查。
褚遂良氣勢洶洶的把褚心閱拉到角落：“是不是你幹的？原來你還留著後手，你早想搞死你妹妹了是不是？這個丁文君是不是也是你找來的？”
“岳父大人別動怒嘛。”湛可檸及時出現，褚遂良收回了手。
“褚氏雖然近期風波不斷，但將來跟湛氏強強聯手，還是有翻盤的可能。雖然前期咱們的合作項目打了水漂，今天又粘上了醜聞，但只要湛氏稍稍出手，這些都可以抹零。”
褚遂良陪著笑：“那是自然，湛總，一切都沒影響到心閱，這孩子從小就爭氣。”
湛可檸走到褚心閱面前：“心閱，改日我登門下聘，兩家一起商量下婚期。”
“歡迎歡迎。早點定下來，才穩妥。”
褚心閱全身脫力，在堂堂的攙扶下強撐著走出了會場。
到地下停車庫，找到張然的車，堂堂看到車子開出去才松了一口氣。
藍傑熙：“姐姐，車裏的那位也是明星嗎？好帥。”
“不是，只是個普通人。”
“看的氣質不凡，比明星還好看，肯定不是普通人。”
堂堂想了想：“嗯，說的也沒錯，他也是你的貴人。”
“就是那個，提議讓我演短劇的人？”
“嗯。”
藍傑熙眼神透露著崇敬：“姐姐，以後可以安排我見見他嗎，我想謝謝他。如果沒有他，我也不會遇見你。”
堂堂摸摸太陽穴：這個人怎麽男女通殺啊！還是要把孩子看緊點。”有機會的話，我試試吧。“
而褚心閱這邊，氣氛就完全不同，褚心閱很低落，看到張然的時候，情緒突然就再也繃不住了，她放聲大哭。
張然一邊開車一邊關註著她，直到找到路邊一個停車位，張然側方停車。
褚心閱抱住他，繼續哭，跟張然擁吻，兩個人都恨不得吞噬對方。
“我不想聯姻，不想當工具人，你可以幫我嗎？”
褚心閱看似不冷靜，其實已經想好了對應方案，但是這方案，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張然：“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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