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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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在首都的最後一天，褚心閱也被張然照顧得很好，兩人一起去參觀了段伯清的主工廠，了解了生產的機器和模具，對未來設計圖怎麽畫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為了讓褚心閱能早點回去休息，張然又把飛機調早了一點。航行時間雖然長，但褚心閱不感覺累，飛機上正好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和設計圖要求做好，下機以後打幾個電話，通知助理實施。
“老板，喝杯紅糖水吧！”
有張然的照顧，褚心閱終於感覺，停止工作以後，不再是空虛和寂寞了。
以前這種時候，忙完一個大項目，除了倒頭就睡，她真不知道該做些別的什麽，有時候她甚至會無聊到馬上開始下一個項目。
現在她的忙碌似乎有了盼頭，因為她知道，忙完以後，會有人在等她。
他們可以一起吃頓簡單的家常晚餐，也可以一起在沙發上看一部電影，或者是坐在陽臺上吹吹晚風，看看港島五光十色的美麗夜景。那些她從未註意過的夜景，停下來駐足觀看的時候，她發現，那些由七彩霓虹構建的城市森林，也不是只有工作和家族內鬥。
這裏有很多、很多無關他人、無關愛恨情仇的小美好。
直到沈師傅打電話給褚心閱，褚心閱才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跟他聯系過了。曾經自己的專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悄然變成了褚縉婷母女的坐騎。不過這些都不是褚心閱在意的重點，所以她便不和他們計較。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搞砸跟湛家的婚約，不僅要搞砸湛可檸對她的念想，也要斷了兩個妹妹的後路。
本來褚心閱覺得可以把婚約移交給妹妹，但顯然湛可檸跟她以為的不一樣，萬一湛可檸選擇了另外兩個人其中之一扶持褚家，對付不聽話的褚心閱的話，一切就會變得難以預料。
沈師傅問來哪兒接她，褚心閱隨便說了一個路口的位置。她現在住的地方，褚家人沒人知道，她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張然開車送她到那個路口。褚心閱等了一會兒，沈師傅的車便來接她了。
“大小姐，好久不見。聽說您退租了工作室，也不知道您現在住在哪裏，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
沈師傅的態度還算誠懇，畢竟跟了褚家那麽多年，也是看著褚心閱從小長大的。為了生存，他必須服從老板的命令，但他人本心不壞，對褚心閱也有一些相處多年的感情。
“嗯，沈師傅，我暫時住在朋友家，目前也沒什麽需要幫忙的。您放心吧。”
“嗯好。”
沈師傅配合他那嫻熟的駕駛技術，把車穩穩地開進了山林。熟悉的一草一木，又再度進入褚心閱的視野。這裏真的很好，很美，很高大上，有她童年甚至人生的回憶，還有她母親的一輩子。但是這裏的人們，又上演了多少的愛恨情仇。他們住在這麽好的地方，卻也跟其他人一樣，會有不開心和難過的時候。
褚心閱覺得這個地方很好，沒有什麽過錯，錯的是人，她要讓這個地方重新開心起來，充滿往日的歡聲笑語。
車子越來越接近老宅，山路也進入了窄道，沈師傅突然踩了剎車。褚心閱向前探。
“大小姐，有輛車停在前面。車子好像是奔馳在港島的限量款，車主恐怕是湛氏集團的人。我下去看看。”
沈師傅打開車門下車，往前跑了兩步。前車的司機也下了車，為後排座的主人開啟車門。
皮鞋、長腿、筆挺西裝、大背頭的湛可檸映入褚心閱眼簾。
他真的很適合這個背頭，比之前垂下頭發假裝清純的樣子，看起來解氣多了。
湛可檸走近拍拍她的車窗，褚心閱把車窗放下來。
“褚小姐，下來談談。”
“談什麽？”
“之前的合作談了兩次都沒談成，褚小姐也不留個聯系方式，我只好迫不得已在這裏候著。”
“如果還是談合作的話就不必了。”
“有個重要的情報對今天的褚小姐很有用，咱們不談合作，我白送給您，您看是要還是不要呢？”
不用說也知道，褚縉婷今天又搞了新的把戲。她的把戲往往手段低級，像短劇裏出現的無腦女配。褚心閱多數時間能零秒識破並想出對應方案，所以不管有沒有人通風報信，她都並不把褚縉婷當成大敵。因為她知道真正的敵人另有其人。但如果能先一步知道褚縉婷在搞些什麽把戲，倒是能省不少精力。更何況現在湛可檸堵住了她的去路，顯然這個消息她是非要不可。
看到褚心閱並沒有拒絕他，湛可檸掏出手機。
“褚小姐看來是接受我的好意了，嗯，加個微信吧，我有東西想要發給你。”
跟聯姻對象見面都過去一兩個月了，竟然連微信也沒加上，這不合理。不過骨頭越是難啃，就越是塊好骨頭。這讓湛可檸對褚心閱的欣賞比之以往更進一步。
褚心閱拿出手機掃了湛可檸的二維碼，通過他的好友申請。之前湛可檸點了十幾次好友申請，她都沒有通過。
湛可檸說話算話，給褚心閱發了一段錄音。
褚心閱當著他的面點開聽。
“小姐，就是靠窗的那塊鏡子，已經安排妥當，到時候您只需要把大小姐引到窗邊，稍稍碰一下鏡子就會跌落。”
“舞蹈室裝監控了嗎？”
“裝了，但您放心，我動手準備的時候和今天各位小姐上課的時候，監控都會斷電。那是個陳舊監控，電路老化經常斷電，今天以後派人來把它修好。”
“幹得不錯。褚心閱這回至少要在病床上躺半年吧。結婚的事兒就別想了。”
惡毒女配，手段低級又下作。褚心閱有點無奈，這甚至都不用自己去準備什麽，她自己就往槍口上撞。嗯，好，既然如此，那這次褚心閱就順水推舟，給她個痛快。
“謝謝。”
“褚小姐客氣，不過一個不值錢的情報，能換回褚小姐一笑好像也沒那麽不值錢了。褚小姐，那我就先去貴府做客，有事咱們微信聯系。”湛可檸搖搖自己的手機，“一會兒見。”
沈師傅被對方的司機拉去聊天，等湛可檸回到車上坐好，沈師傅才被放了回來。“小姐，咱們現在出發嗎？”褚心閱想了想，“沈師傅，先把車開到中心花園吧。咱們過十分鐘再上去。”
到了褚家老宅，大廳裏面空空如也。以往至少能看到熱鬧的廚房，亦或者是不動聲色清潔衛生且隨時掌握門口是否有來客的傭人們。如今那種景象也不覆存在了。
褚心閱弄出點聲響，管家才慢悠悠地從會客廳走出來：“哎呀，大小姐，您回來了，形體老師已經在舞蹈室候著了。您可以直接上去，一會兒我給你們送茶點上來。”
“好。”褚心閱應了一聲，看了看會客廳的門，“有客人來？”
“嗯，是湛氏集團的公子，可能過來跟老爺談談合作的事兒。”
“嗯。”褚心閱應了一聲，便沿著圓形樓梯向上走。
小時候，她很喜歡在樓梯上跑上跑下。媽媽總會假裝責備，但實際非常寵愛地在樓梯盡頭處護著她，一邊嘴裏還要念叨著：“心閱，不要亂跑，要註意安全。”
而如今，這裏冰冷得像戶外愛好者才會挑戰的巖石，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去攀爬它。
尤其是褚心柔，她最不喜歡爬樓梯。
根據她的喜好，褚家在房間的西南角裝了一臺電梯。有了電梯以後，這邊就越發冷清了，之前起碼有人維護，至少幹凈。而現在，褚心閱用手輕撫樓梯扶手，竟然還摸到了絲絲灰塵。
“姐姐，你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
褚縉婷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褚心閱，上演感天動地的姐妹情。
“姐姐，你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今天新來的形體老師，超優秀的。世界級芭蕾舞表演冠軍。芬國一級形體教練。也是湛氏集團從國外特聘回來的形體老師。”
湛氏集團。
褚心閱突然明白，湛可檸的那一段錄音是哪兒來的了
跟老師簡單打完招呼，褚心閱問：“心柔呢，怎麽沒來？”
“說還有點事情沒辦完，聽說是攝影展的事，都籌備了大半年了，馬上要開始了，還有很多細節要溝通，過會就來吧。”
看來褚心柔也事先知道了褚縉婷的小動作，所以有意避開，以免惹火上身。這個妹妹倒是一向有些頭腦呢。
“姐姐，別讓老師久等，我們先開始吧？”
“好。”
褚縉婷自然的拉起褚心閱的胳膊，把她往窗邊引。
這個妹妹，還真是心急，但，世人皆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姐姐來，這邊光線好。”
褚縉婷跟在褚心閱的後面。
老師在離他們稍遠一點的位置準備。
褚心閱目光鎖定窗邊那面鏡子，不註意看，不會發現有異常，但既然知道了，再看，一眼就能看出固定的螺絲有松動。
等到了位置，不等褚縉婷伸手，褚心閱先一步拎起她那軟弱無力的細胳膊，把她推向了那面鏡子。
“光線好，妹妹去曬曬太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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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都的最後一天，褚心閱也被張然照顧得很好，兩人一起去參觀了段伯清的主工廠，了解了生產的機器和模具，對未來設計圖怎麽畫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為了讓褚心閱能早點回去休息，張然又把飛機調早了一點。航行時間雖然長，但褚心閱不感覺累，飛機上正好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和設計圖要求做好，下機以後打幾個電話，通知助理實施。
“老板，喝杯紅糖水吧！”
有張然的照顧，褚心閱終於感覺，停止工作以後，不再是空虛和寂寞了。
以前這種時候，忙完一個大項目，除了倒頭就睡，她真不知道該做些別的什麽，有時候她甚至會無聊到馬上開始下一個項目。
現在她的忙碌似乎有了盼頭，因為她知道，忙完以後，會有人在等她。
他們可以一起吃頓簡單的家常晚餐，也可以一起在沙發上看一部電影，或者是坐在陽臺上吹吹晚風，看看港島五光十色的美麗夜景。那些她從未註意過的夜景，停下來駐足觀看的時候，她發現，那些由七彩霓虹構建的城市森林，也不是只有工作和家族內鬥。
這裏有很多、很多無關他人、無關愛恨情仇的小美好。
直到沈師傅打電話給褚心閱，褚心閱才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跟他聯系過了。曾經自己的專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悄然變成了褚縉婷母女的坐騎。不過這些都不是褚心閱在意的重點，所以她便不和他們計較。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搞砸跟湛家的婚約，不僅要搞砸湛可檸對她的念想，也要斷了兩個妹妹的後路。
本來褚心閱覺得可以把婚約移交給妹妹，但顯然湛可檸跟她以為的不一樣，萬一湛可檸選擇了另外兩個人其中之一扶持褚家，對付不聽話的褚心閱的話，一切就會變得難以預料。
沈師傅問來哪兒接她，褚心閱隨便說了一個路口的位置。她現在住的地方，褚家人沒人知道，她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張然開車送她到那個路口。褚心閱等了一會兒，沈師傅的車便來接她了。
“大小姐，好久不見。聽說您退租了工作室，也不知道您現在住在哪裏，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
沈師傅的態度還算誠懇，畢竟跟了褚家那麽多年，也是看著褚心閱從小長大的。為了生存，他必須服從老板的命令，但他人本心不壞，對褚心閱也有一些相處多年的感情。
“嗯，沈師傅，我暫時住在朋友家，目前也沒什麽需要幫忙的。您放心吧。”
“嗯好。”
沈師傅配合他那嫻熟的駕駛技術，把車穩穩地開進了山林。熟悉的一草一木，又再度進入褚心閱的視野。這裏真的很好，很美，很高大上，有她童年甚至人生的回憶，還有她母親的一輩子。但是這裏的人們，又上演了多少的愛恨情仇。他們住在這麽好的地方，卻也跟其他人一樣，會有不開心和難過的時候。
褚心閱覺得這個地方很好，沒有什麽過錯，錯的是人，她要讓這個地方重新開心起來，充滿往日的歡聲笑語。
車子越來越接近老宅，山路也進入了窄道，沈師傅突然踩了剎車。褚心閱向前探。
“大小姐，有輛車停在前面。車子好像是奔馳在港島的限量款，車主恐怕是湛氏集團的人。我下去看看。”
沈師傅打開車門下車，往前跑了兩步。前車的司機也下了車，為後排座的主人開啟車門。
皮鞋、長腿、筆挺西裝、大背頭的湛可檸映入褚心閱眼簾。
他真的很適合這個背頭，比之前垂下頭發假裝清純的樣子，看起來解氣多了。
湛可檸走近拍拍她的車窗，褚心閱把車窗放下來。
“褚小姐，下來談談。”
“談什麽？”
“之前的合作談了兩次都沒談成，褚小姐也不留個聯系方式，我只好迫不得已在這裏候著。”
“如果還是談合作的話就不必了。”
“有個重要的情報對今天的褚小姐很有用，咱們不談合作，我白送給您，您看是要還是不要呢？”
不用說也知道，褚縉婷今天又搞了新的把戲。她的把戲往往手段低級，像短劇裏出現的無腦女配。褚心閱多數時間能零秒識破並想出對應方案，所以不管有沒有人通風報信，她都並不把褚縉婷當成大敵。因為她知道真正的敵人另有其人。但如果能先一步知道褚縉婷在搞些什麽把戲，倒是能省不少精力。更何況現在湛可檸堵住了她的去路，顯然這個消息她是非要不可。
看到褚心閱並沒有拒絕他，湛可檸掏出手機。
“褚小姐看來是接受我的好意了，嗯，加個微信吧，我有東西想要發給你。”
跟聯姻對象見面都過去一兩個月了，竟然連微信也沒加上，這不合理。不過骨頭越是難啃，就越是塊好骨頭。這讓湛可檸對褚心閱的欣賞比之以往更進一步。
褚心閱拿出手機掃了湛可檸的二維碼，通過他的好友申請。之前湛可檸點了十幾次好友申請，她都沒有通過。
湛可檸說話算話，給褚心閱發了一段錄音。
褚心閱當著他的面點開聽。
“小姐，就是靠窗的那塊鏡子，已經安排妥當，到時候您只需要把大小姐引到窗邊，稍稍碰一下鏡子就會跌落。”
“舞蹈室裝監控了嗎？”
“裝了，但您放心，我動手準備的時候和今天各位小姐上課的時候，監控都會斷電。那是個陳舊監控，電路老化經常斷電，今天以後派人來把它修好。”
“幹得不錯。褚心閱這回至少要在病床上躺半年吧。結婚的事兒就別想了。”
惡毒女配，手段低級又下作。褚心閱有點無奈，這甚至都不用自己去準備什麽，她自己就往槍口上撞。嗯，好，既然如此，那這次褚心閱就順水推舟，給她個痛快。
“謝謝。”
“褚小姐客氣，不過一個不值錢的情報，能換回褚小姐一笑好像也沒那麽不值錢了。褚小姐，那我就先去貴府做客，有事咱們微信聯系。”湛可檸搖搖自己的手機，“一會兒見。”
沈師傅被對方的司機拉去聊天，等湛可檸回到車上坐好，沈師傅才被放了回來。“小姐，咱們現在出發嗎？”褚心閱想了想，“沈師傅，先把車開到中心花園吧。咱們過十分鐘再上去。”
到了褚家老宅，大廳裏面空空如也。以往至少能看到熱鬧的廚房，亦或者是不動聲色清潔衛生且隨時掌握門口是否有來客的傭人們。如今那種景象也不覆存在了。
褚心閱弄出點聲響，管家才慢悠悠地從會客廳走出來：“哎呀，大小姐，您回來了，形體老師已經在舞蹈室候著了。您可以直接上去，一會兒我給你們送茶點上來。”
“好。”褚心閱應了一聲，看了看會客廳的門，“有客人來？”
“嗯，是湛氏集團的公子，可能過來跟老爺談談合作的事兒。”
“嗯。”褚心閱應了一聲，便沿著圓形樓梯向上走。
小時候，她很喜歡在樓梯上跑上跑下。媽媽總會假裝責備，但實際非常寵愛地在樓梯盡頭處護著她，一邊嘴裏還要念叨著：“心閱，不要亂跑，要註意安全。”
而如今，這裏冰冷得像戶外愛好者才會挑戰的巖石，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去攀爬它。
尤其是褚心柔，她最不喜歡爬樓梯。
根據她的喜好，褚家在房間的西南角裝了一臺電梯。有了電梯以後，這邊就越發冷清了，之前起碼有人維護，至少幹凈。而現在，褚心閱用手輕撫樓梯扶手，竟然還摸到了絲絲灰塵。
“姐姐，你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
褚縉婷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褚心閱，上演感天動地的姐妹情。
“姐姐，你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今天新來的形體老師，超優秀的。世界級芭蕾舞表演冠軍。芬國一級形體教練。也是湛氏集團從國外特聘回來的形體老師。”
湛氏集團。
褚心閱突然明白，湛可檸的那一段錄音是哪兒來的了
跟老師簡單打完招呼，褚心閱問：“心柔呢，怎麽沒來？”
“說還有點事情沒辦完，聽說是攝影展的事，都籌備了大半年了，馬上要開始了，還有很多細節要溝通，過會就來吧。”
看來褚心柔也事先知道了褚縉婷的小動作，所以有意避開，以免惹火上身。這個妹妹倒是一向有些頭腦呢。
“姐姐，別讓老師久等，我們先開始吧？”
“好。”
褚縉婷自然的拉起褚心閱的胳膊，把她往窗邊引。
這個妹妹，還真是心急，但，世人皆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姐姐來，這邊光線好。”
褚縉婷跟在褚心閱的後面。
老師在離他們稍遠一點的位置準備。
褚心閱目光鎖定窗邊那面鏡子，不註意看，不會發現有異常，但既然知道了，再看，一眼就能看出固定的螺絲有松動。
等到了位置，不等褚縉婷伸手，褚心閱先一步拎起她那軟弱無力的細胳膊，把她推向了那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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