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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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褚縉婷碰到鏡子的一瞬間，整面玻璃毫不留情地朝褚縉婷傾倒下來。伴隨著她的哭鬧尖叫聲，玻璃一同墜落地面，像撒了一地的雪花。
雪花中還沾染著少許紅色的液體，是褚縉婷身上的血液。
褚縉婷的尖叫聲驚動了別墅裏的人，褚遂良和褚心柔幾乎同時出現在門口，家裏的管家傭人總算是到齊了，褚心閱發現，人數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
褚遂良叫家庭醫生來處理褚縉婷的傷口。
褚心閱才發現，這個家庭醫生也不是以前家裏特聘的醫生了，而是一個傭人兼職。
褚遂良：“弄好了就下來，到大廳裏來。”
湛可檸已經坐在沙發C位，形體老師戰戰兢兢地站在他旁邊，褚心柔和家庭醫生扶著褚縉婷緩緩下來。褚縉婷後背被劃傷，疼痛難忍，不住地“哎喲哎喲”叫著。這塊玻璃要是沒被在意，砸下來一定會讓人躺下起不來，但好在她知道這鏡子有問題，臨時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等褚遂良入座。
“怎麽回事？今日家裏有大事？”
湛可檸開口。
褚遂良：“讓湛總見笑了，家裏鏡子年久失修，碎了一地，驚擾了形體課堂。不過，醫生已經給小女看過了，沒什麽事。”
湛可檸：“大小姐呢？”
褚遂良沈默片刻，褚心閱收了收袖口：“她沒事。女孩子不吃痛，有事的話會哭會鬧。”
褚縉婷：“就是她幹的，她怎麽會有事！”
褚遂良瞪了褚縉婷一眼。
湛可檸：“什麽意思？”
“湛先生，你有所不知，剛才就是我的好姐姐推我到鏡子前面，我才摔跤受傷的。”褚縉婷臉上塗了碘伏，看起來像熊貓，氣呼呼的樣子甚至有點滑稽。
湛可檸聽到以後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說你的姐姐把你推到鏡子面前，然後鏡子就剛好碎了，所以你才受傷？難道你姐姐有未蔔先知的能力？能知道那個時候鏡子要碎？”
這個問句一下子就讓褚縉婷噎住了，她剛才只顧著控訴褚心閱用心險惡，已經忘了其他的細節。
“總之就是這麽巧合！而且本來是姐姐自己站在那面鏡子下的，她突然就拉了我一把，把我擋在了前面！爸，我的脊背好痛！湛先生，我的姐姐心思一向都不單純的，興許她就是看到鏡子快要掉下來，才拉我去當墊背！”
“噢？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褚大小姐的反應速度相當快了。”明明是控訴，湛可檸卻說出了欣賞的意味，褚縉婷更氣了：“爸，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啊！”
這一來二去的，褚遂良也大概聽明白了，自己小女兒這屬於不打自招了：“縉婷，你少說兩句！”
“可是我後背好痛啊，我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傷，都是褚心閱害的！”
“之前還一口一個好姐姐，突然就叫起大名來了，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褚心閱，你在這裏陰陽怪氣什麽？合著受傷的不是你！要我說，你肯定是有預謀的，就是要害我！”
“哦，想不到你們褚家的幾位小姐之間關系並不怎麽好嗎？”
“湛總，您誤會了，不是的。縉婷她就是受了傷，有點疼，開始說胡話了，我馬上安排她去醫院。都是同胞姐妹，血緣至親，偶爾吵吵鬧鬧，實際關系很好的，你說是不是啊？褚心閱。”
被點到名，褚心閱點了點頭：“嗯。”
湛可檸掏出了手機：“褚老板，我這裏有段音頻，不如就放給大家聽聽。”
湛可檸按下了播放鍵，音頻就是他發給褚心閱的那一份。一個音頻派兩用場，湛可檸還真是物盡其用、節約的典範。
聽完音頻，褚縉婷臉色蒼白：“這，這，這是假的！”她無力地喊著，但褚遂良已經氣得大喘氣：“湛先生，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別看三個都是我的孩子，褚縉婷是私生女，生長在外面，一直都沒有好好教育過。雖然跟我有血緣關系，但不算褚家正統的小姐。以後我會好好管教她。”
“是吧。剛才聊天的時候，還以為褚老板要介紹這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來履行婚約呢。”
“怎麽會怎麽會？她跟他媽都不住在這裏，腳都沒踏進我們褚家的大門，還沒正式認過親。湛總，您放心，咱們既有婚約，我們褚家肯定會拿出100%的誠意。”
湛可檸這又是在逼宮呢，以退為進，好手段。褚心閱這下又被推向前出去了一大截。
“雖說現代社會，但聯姻講究是門當戶對，湛氏與褚氏暫時有些不匹配。當然，剛才跟你講的那些生意合作，也算是我們對褚氏的提攜，讓兩家看上去落差沒那麽明顯，但我希望褚老板也能好好把握機會。古時候和親都講究長門嫡女，這些優秀的傳統美德，褚老板可是萬萬不能忘哦。”
“湛湛湛先生，您放心！”褚遂良的牙齒已經在打顫了，“我們一定會給您最滿意的答案。”
湛可檸站了起來：“好了，我差不多也該走了。褚老板記得下次見面的時候，把生意再推上一個高度，我也好拿著聘禮來提親。哦，對了，雖然你說她是不入流的女兒，不過她看起來傷得不輕，褚老板還是早早帶她去醫院看看為妙。真擔心她跟錄音裏說的一樣，在醫院躺大半年，那影響到我結婚就太晦氣了。”
湛可檸走了，褚遂良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褚縉婷跪了下來，哭鬧著說：“爸，你可不能放棄我啊，你不是說我是最有機會嫁進湛家的人嗎？”
“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管家，叫老沈來把她接走。今年，不準再踏入我們褚家大門。”
今年……也沒剩幾個月了。
褚縉婷就這麽哭哭啼啼的被沈師傅送走了。客廳裏就剩下褚遂良、褚心柔與褚心閱三人。
“褚縉婷雖然是你們的妹妹，但她也成年了，說話做事還是不過腦子。今天被湛可檸看了笑話，將我們褚家的顏面都丟光了。好在你們兩個一直都謹言慎行，而且你們兩個也比較成熟，應該知道爸爸有些場面話只是為了咱們褚家的利益，是言不由衷的，所以聽過便算了，一家人還是要團結一致。”
整個過程，褚心柔不費一兵一卒，全程僅吃著瓜就搞沒了褚縉婷這個絆腳石。她心裏得意，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在褚遂良說完以後，立馬就應下了：“父親說的是，我和姐姐都能理解，父親也是為了我們好。畢竟是先有褚家，再有我們。這次褚氏與湛氏合作以後，咱們家定能恢覆往日的輝煌，我跟姐姐一定全聽父親的。”
褚遂良點點頭：“嗯，還是你們懂事。”
“心閱，聽說你退租了工作室，那你現在住在哪兒？”
“謝謝父親關心，我現在暫時住在朋友那裏。”
“又是那個堂堂？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他們唐家是暴發戶，雖然有錢，但不上檔次。平時你們那些名媛圈子玩，不也不帶她嗎？你還是少跟她來往比較好。這樣，心柔，你有空就把你姐姐的房間收拾出來，讓她搬回來住。你們兩個也都到了適婚年齡了，我準備找些專業的老師，再教教你們怎麽做正經豪門太太。今天的形體課，是湛家禦用的老師特聘推薦過來的，課也沒上成，還鬧了一出笑話。改天我肯定要去跟這位老師請請罪，再請他過來補課。心閱住在宅子裏面也方便，何況你都要嫁人了。”
“爸，我還有很多設計圖沒有畫完。”
“胡鬧，你都要嫁人了，還做那些幹什麽？就你打工的那個破公司，還不及咱們褚氏集團的萬分之一呢，日後你真嫁入了湛家，湛可檸隨便從手指縫裏漏點財，都夠你自己開個服裝公司了。心閱，你一向最聽父親的話，識大體。這件事情不必再多說了。”
“好，父親。”褚心閱憋屈，但早已預料。
“姐姐，不好意思，可能要再委屈你跟朋友住幾天了，你的房間之前堆了些雜物在裏面，一時半會兒還不太好清理。我會盡快的，姐姐，等清理好了，我幫你搬家啊。”
“嗯好，”現在這個時機不太適合說不利於父親的話，褚心閱便應了下來。等褚心柔把房間收拾出來，恐怕她煉丹都練成了。
“我還有些公務。你們兩個要是沒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
“父親。姐姐，今天趁著家裏人都在。下個月請來參加我攝影展。”
褚遂良用十分欣賞的語氣看著褚心柔。
“心柔，最近忙你個展的事情，辛苦了，也不要太勞累，能交給助理的，盡量交下去，不用事事親力親為。最主要的是讓本次來參展的那些朋友們，其中不乏王公貴胄，欣賞到你的才華才是重點。展出以後的答謝宴，都記得打扮漂亮點。”
“好的，父親。”
褚心閱離開褚家大宅的時候，褚心柔遞給他一張邀請函。
“姐姐可一定要來哦。到時候記得打扮得美美的。若是湛先生碰到了情敵，吃起醋，恐怕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傲氣淩人。”
跟三觀不合的人講話就是費勁。彼此都認為對方有病。你來我往的，像是完全搭不上線的病友，被強制放在一起開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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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縉婷碰到鏡子的一瞬間，整面玻璃毫不留情地朝褚縉婷傾倒下來。伴隨著她的哭鬧尖叫聲，玻璃一同墜落地面，像撒了一地的雪花。
雪花中還沾染著少許紅色的液體，是褚縉婷身上的血液。
褚縉婷的尖叫聲驚動了別墅裏的人，褚遂良和褚心柔幾乎同時出現在門口，家裏的管家傭人總算是到齊了，褚心閱發現，人數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
褚遂良叫家庭醫生來處理褚縉婷的傷口。
褚心閱才發現，這個家庭醫生也不是以前家裏特聘的醫生了，而是一個傭人兼職。
褚遂良：“弄好了就下來，到大廳裏來。”
湛可檸已經坐在沙發C位，形體老師戰戰兢兢地站在他旁邊，褚心柔和家庭醫生扶著褚縉婷緩緩下來。褚縉婷後背被劃傷，疼痛難忍，不住地“哎喲哎喲”叫著。這塊玻璃要是沒被在意，砸下來一定會讓人躺下起不來，但好在她知道這鏡子有問題，臨時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等褚遂良入座。
“怎麽回事？今日家裏有大事？”
湛可檸開口。
褚遂良：“讓湛總見笑了，家裏鏡子年久失修，碎了一地，驚擾了形體課堂。不過，醫生已經給小女看過了，沒什麽事。”
湛可檸：“大小姐呢？”
褚遂良沈默片刻，褚心閱收了收袖口：“她沒事。女孩子不吃痛，有事的話會哭會鬧。”
褚縉婷：“就是她幹的，她怎麽會有事！”
褚遂良瞪了褚縉婷一眼。
湛可檸：“什麽意思？”
“湛先生，你有所不知，剛才就是我的好姐姐推我到鏡子前面，我才摔跤受傷的。”褚縉婷臉上塗了碘伏，看起來像熊貓，氣呼呼的樣子甚至有點滑稽。
湛可檸聽到以後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說你的姐姐把你推到鏡子面前，然後鏡子就剛好碎了，所以你才受傷？難道你姐姐有未蔔先知的能力？能知道那個時候鏡子要碎？”
這個問句一下子就讓褚縉婷噎住了，她剛才只顧著控訴褚心閱用心險惡，已經忘了其他的細節。
“總之就是這麽巧合！而且本來是姐姐自己站在那面鏡子下的，她突然就拉了我一把，把我擋在了前面！爸，我的脊背好痛！湛先生，我的姐姐心思一向都不單純的，興許她就是看到鏡子快要掉下來，才拉我去當墊背！”
“噢？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褚大小姐的反應速度相當快了。”明明是控訴，湛可檸卻說出了欣賞的意味，褚縉婷更氣了：“爸，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啊！”
這一來二去的，褚遂良也大概聽明白了，自己小女兒這屬於不打自招了：“縉婷，你少說兩句！”
“可是我後背好痛啊，我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傷，都是褚心閱害的！”
“之前還一口一個好姐姐，突然就叫起大名來了，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褚心閱，你在這裏陰陽怪氣什麽？合著受傷的不是你！要我說，你肯定是有預謀的，就是要害我！”
“哦，想不到你們褚家的幾位小姐之間關系並不怎麽好嗎？”
“湛總，您誤會了，不是的。縉婷她就是受了傷，有點疼，開始說胡話了，我馬上安排她去醫院。都是同胞姐妹，血緣至親，偶爾吵吵鬧鬧，實際關系很好的，你說是不是啊？褚心閱。”
被點到名，褚心閱點了點頭：“嗯。”
湛可檸掏出了手機：“褚老板，我這裏有段音頻，不如就放給大家聽聽。”
湛可檸按下了播放鍵，音頻就是他發給褚心閱的那一份。一個音頻派兩用場，湛可檸還真是物盡其用、節約的典範。
聽完音頻，褚縉婷臉色蒼白：“這，這，這是假的！”她無力地喊著，但褚遂良已經氣得大喘氣：“湛先生，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別看三個都是我的孩子，褚縉婷是私生女，生長在外面，一直都沒有好好教育過。雖然跟我有血緣關系，但不算褚家正統的小姐。以後我會好好管教她。”
“是吧。剛才聊天的時候，還以為褚老板要介紹這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來履行婚約呢。”
“怎麽會怎麽會？她跟他媽都不住在這裏，腳都沒踏進我們褚家的大門，還沒正式認過親。湛總，您放心，咱們既有婚約，我們褚家肯定會拿出100%的誠意。”
湛可檸這又是在逼宮呢，以退為進，好手段。褚心閱這下又被推向前出去了一大截。
“雖說現代社會，但聯姻講究是門當戶對，湛氏與褚氏暫時有些不匹配。當然，剛才跟你講的那些生意合作，也算是我們對褚氏的提攜，讓兩家看上去落差沒那麽明顯，但我希望褚老板也能好好把握機會。古時候和親都講究長門嫡女，這些優秀的傳統美德，褚老板可是萬萬不能忘哦。”
“湛湛湛先生，您放心！”褚遂良的牙齒已經在打顫了，“我們一定會給您最滿意的答案。”
湛可檸站了起來：“好了，我差不多也該走了。褚老板記得下次見面的時候，把生意再推上一個高度，我也好拿著聘禮來提親。哦，對了，雖然你說她是不入流的女兒，不過她看起來傷得不輕，褚老板還是早早帶她去醫院看看為妙。真擔心她跟錄音裏說的一樣，在醫院躺大半年，那影響到我結婚就太晦氣了。”
湛可檸走了，褚遂良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褚縉婷跪了下來，哭鬧著說：“爸，你可不能放棄我啊，你不是說我是最有機會嫁進湛家的人嗎？”
“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管家，叫老沈來把她接走。今年，不準再踏入我們褚家大門。”
今年……也沒剩幾個月了。
褚縉婷就這麽哭哭啼啼的被沈師傅送走了。客廳裏就剩下褚遂良、褚心柔與褚心閱三人。
“褚縉婷雖然是你們的妹妹，但她也成年了，說話做事還是不過腦子。今天被湛可檸看了笑話，將我們褚家的顏面都丟光了。好在你們兩個一直都謹言慎行，而且你們兩個也比較成熟，應該知道爸爸有些場面話只是為了咱們褚家的利益，是言不由衷的，所以聽過便算了，一家人還是要團結一致。”
整個過程，褚心柔不費一兵一卒，全程僅吃著瓜就搞沒了褚縉婷這個絆腳石。她心裏得意，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在褚遂良說完以後，立馬就應下了：“父親說的是，我和姐姐都能理解，父親也是為了我們好。畢竟是先有褚家，再有我們。這次褚氏與湛氏合作以後，咱們家定能恢覆往日的輝煌，我跟姐姐一定全聽父親的。”
褚遂良點點頭：“嗯，還是你們懂事。”
“心閱，聽說你退租了工作室，那你現在住在哪兒？”
“謝謝父親關心，我現在暫時住在朋友那裏。”
“又是那個堂堂？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他們唐家是暴發戶，雖然有錢，但不上檔次。平時你們那些名媛圈子玩，不也不帶她嗎？你還是少跟她來往比較好。這樣，心柔，你有空就把你姐姐的房間收拾出來，讓她搬回來住。你們兩個也都到了適婚年齡了，我準備找些專業的老師，再教教你們怎麽做正經豪門太太。今天的形體課，是湛家禦用的老師特聘推薦過來的，課也沒上成，還鬧了一出笑話。改天我肯定要去跟這位老師請請罪，再請他過來補課。心閱住在宅子裏面也方便，何況你都要嫁人了。”
“爸，我還有很多設計圖沒有畫完。”
“胡鬧，你都要嫁人了，還做那些幹什麽？就你打工的那個破公司，還不及咱們褚氏集團的萬分之一呢，日後你真嫁入了湛家，湛可檸隨便從手指縫裏漏點財，都夠你自己開個服裝公司了。心閱，你一向最聽父親的話，識大體。這件事情不必再多說了。”
“好，父親。”褚心閱憋屈，但早已預料。
“姐姐，不好意思，可能要再委屈你跟朋友住幾天了，你的房間之前堆了些雜物在裏面，一時半會兒還不太好清理。我會盡快的，姐姐，等清理好了，我幫你搬家啊。”
“嗯好，”現在這個時機不太適合說不利於父親的話，褚心閱便應了下來。等褚心柔把房間收拾出來，恐怕她煉丹都練成了。
“我還有些公務。你們兩個要是沒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
“父親。姐姐，今天趁著家裏人都在。下個月請來參加我攝影展。”
褚遂良用十分欣賞的語氣看著褚心柔。
“心柔，最近忙你個展的事情，辛苦了，也不要太勞累，能交給助理的，盡量交下去，不用事事親力親為。最主要的是讓本次來參展的那些朋友們，其中不乏王公貴胄，欣賞到你的才華才是重點。展出以後的答謝宴，都記得打扮漂亮點。”
“好的，父親。”
褚心閱離開褚家大宅的時候，褚心柔遞給他一張邀請函。
“姐姐可一定要來哦。到時候記得打扮得美美的。若是湛先生碰到了情敵，吃起醋，恐怕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傲氣淩人。”
跟三觀不合的人講話就是費勁。彼此都認為對方有病。你來我往的，像是完全搭不上線的病友，被強制放在一起開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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