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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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姐姐，一定是藥效沒過……”男人的聲音已亂，“雖然覬覦姐姐，但不能趁人之危，我不是正人君子……姐姐。”
褚心閱腦子嗡嗡作響，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聽覺系統似乎只智能識別“姐姐”二字。褚心閱不想猶豫，她沖著那個叭叭的嘴巴吻了上去。
沒有聲音了，很好，世界很安靜，她可以不受幹擾地感受這個吻。
多美好啊，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美好的感受。她不再是以前的她，輕飄飄的，像個空心氣球，想怎麽飛就怎麽飛，想飛去哪裏就飛去哪裏。
然後，她開始慢慢降落，因為對面的男人開始給予回應。那溫軟的唇瓣，像熱烈的啦啦隊，讓褚心閱對世俗的掙脫更加無拘無束了些。
他很會，沒錯，他是專業的。褚心閱多慮了，他比她以為的還要會親，因為有很好的隊友。
“姐姐，我很幹凈。”
褚心閱向前，手指先勾住了他的項鏈，隨即環住他脖頸，用身體緊貼張然。不要說話，只要索吻，此刻說再多都多餘。氛圍滿分，時機滿分，人……也滿分。
而且，洗得很幹凈，兩個身體，沒有一絲雜質。
褚心閱嘗試著張了張嘴，張然突然睜開眼睛，像是被什麽敲醒，俯身把褚心閱扛起來，扔到臥室床上，然後飛快關門。褚心閱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到了大門的聲音——張然這是，出去了？
褚心閱爬起身。
就這麽啞火了？這男人有病吧？！
手機微信響。
【對不起，褚小姐，我去吹吹風。】
臨走前還沒忘記帶上褚心閱的備用手機。
褚心閱按滅了屏幕，氣呼呼地坐了一會兒，又把手機拿起來。
“我不喜歡半途而廢。”
“你最好是去下面買套，然後再給我回來。”後面這半句打完，褚心閱又飛速刪掉。嗯，她真的瘋了，這輩子還沒這麽失控過。但被人耍了，耍得團團轉。褚心閱深呼吸，沒用。一次深呼吸沒用，那就兩次。也不記得是十次還是八次以後，褚心閱終於冷靜下來。
她其實並沒有什麽第一次情節，不管是她的第一次，還是她的對象是否是第一次，她始終覺得一切都應該自然而然。可是今天都到這份上了，對方居然能做到戛然而止。
要不就是他真純情，要不然就是他的胃口更大。對一個去酒吧撈富婆的人來說，富婆上鉤，他奉獻身體，有什麽不對的嗎？
又或者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欲拒還迎、欲擒故縱？
他心機真的有這麽深嗎？
褚心閱扔了手機，準備在床上躺下，突然想起剛才微信裏發的那句話，選中後點了撤回——兩分鐘已過，無法再撤回。
這什麽破軟件？
之前她沒有下載，但最近與大陸客戶的溝通越來越多，她逐漸適應使用微信。沒想到一條消息發過以後，超過兩分鐘就不能撤回了。她有點生氣，比剛才中道崩殂、半途而廢還要生氣。她就這麽呆楞楞地望著手機界面。
深呼吸，再深呼吸個十次八次以後，褚心閱扔開手機，躺下睡覺。
床單被套鋪得不錯，又柔軟又舒服，那今天就先原諒這個無家可歸的悲傷小狗吧。褚心閱閉上眼睛，睡覺。
張然乘電梯下樓。
夜風吹得他有些涼涼，涼涼的。這風很適合他，好險，剛才差一點。
張然沿著街邊的鐵欄桿走，繞過垃圾桶，電表箱，路燈。
在一棵看上去跟他一樣孤零零的小樹旁邊停了下來。
他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褚心閱發的消息。
她不喜歡半途而廢。
是她的思想太不保守了，還是她對男人的防範意識太差。也不知道過去這二十幾年，她是怎麽過來的。
能讓他隔了這麽多年才找到，反偵察意識應該很強才對。
張然切掉微信畫面，撥通了助理的手機。
“兄弟，是你嗎？護照和機票都已經準備好了。我托個熟人，找時間給您送過去。”是他們早已串好的開場白。
“郭文，現在就我一個人。”
“張總。”
“幫我調查一個叫劉和潤的人。南越人，做服裝生意。”
“調查的方向是？”
“調查他的生意做得規矩不規矩，有沒有什麽違法犯罪的行為？如果查到什麽黑色產業鏈，暗線交易。”
“張總，你希望我們怎麽做？”
“搞得他傾家蕩產。”
“明白。”
“還有，xjrjdn，ejjdn，whdbb這三個車牌號，去幫我查。一並調查一家叫星月集團的公司。”
“也要查黑色產業嗎？”
“應該是正規公司，去查負責人，領導層和褚心閱有什麽關系，哦對了，褚心閱在公司可能叫Jessica。”
“好的張總。那，護照什麽時候給你送過來……”
張然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大樓，視線停留在褚心閱辦公的那一層，燈還亮著。
“明天。”
——
睡得不是很好，褚心閱走進星月集團辦公室的時候，腦子還是嗡嗡的。
一早就在辦公室等著她的閨蜜送上了剛煮好的咖啡。
“你喜歡的，熱美式。”
褚心閱猛灌一大口：“救命了。”
堂堂狡黠的看著褚心閱：“這是怎麽了？小狼狗折騰的沒睡好？”
小狼狗？張然？褚心閱想了想昨晚，搖搖頭。
“不滿意？褚心閱，你不會還是處女吧？這人都帶回家了還玩純情？白瞎了我送的助興禮物。”
褚心閱皺皺眉頭。
堂堂看她不是很開的樣子，送上三明治：“早餐。”
褚心閱：“吃過了。”
堂堂睜大眼睛：”吃過了？褚心閱竟然不是一起床就直奔公司？“
“小狼狗做了早餐。”
“喲~還是居家型。但你怎麽還沒吃到肉？褚心閱，你不會真要留第一次給湛家聯姻吧？”
褚心閱煩得不行：“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給你找了好幾個，你都不滿意，自己撿了一個，應該是滿意的吧？結果同居了好幾天了，也沒吃上肉，不是酒吧裏撿的嗎？肯定是主動投懷送抱的呀，沒吃肉就只能是你這個金主的問題！”
“你這個大聰明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惜，不是我的問題，還真是人家不願意。”
“人家~哎喲喲喲，褚心閱，你這叫的好酸啊，我還沒聽過你這麽稱呼一個男人呢。看來，你們兩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看對眼了，要搞拍拖，柏拉圖先。”
拍拖？這個詞倒是提醒了褚心閱，她本來只想找個男人，讓湛家退婚，後來撿了小狼狗，也只想到了養他，情不自禁的時候，也只想發展肉丨體關系，從頭到尾，褚心閱都沒想過拍拖。
“我有那個時間……說吧，你今天怎麽來找我了？”
“還不是這次的訂單，我可是投了錢的，現在代工黃了，我的錢還收的回來不？”
“你爸又斷你零花錢了？”
“哎呀，不是啦，最近我追一個男團，養成系，要搶錄入票，見一次面十幾萬，代言我不得砸錢啊，排行榜我堂堂追星史裏就沒當過第二，這次也不能輸，雖然同擔們的實力比以前更強了些，但是，我好歹也是富二代吧！不能丟份子！”
“昨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助理都跟我說了，褚心閱，這件事你幹的真漂亮！雖然生意場上坦誠合作不容易，但是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是商業清流……這個人設屹立不倒，我想了下，就算賠錢我也要繼續支持你！”
“你偶像不是男團嗎？”
“哎呀！你是我的本命嘛！男團千千萬，流水流水，你是鐵打的大本命！”
“這個項目黃了，你不是沒錢霸榜了？你不恨我。”
“怎麽會？大不了再跟我爸撒個嬌唄！”
堂堂就是因為太能花錢，被家裏限制了零花錢的數量，每個月只能像領工資一樣，領個五十萬，但每到月底，這孩子還是月光！除了追星，她還喜歡泡吧，買包……
好不容易正經了一回，投了褚心閱的項目，褚心閱不能讓她虧本。
“我會想辦法的，這次的設計很受歡迎，一定要量產。”
“但我聽說，劉老板在南越有點人脈，這次你惹到他，估計南越那邊的代工廠是沒法再合作的啦！”
“那就找新的，我還不信他能搞壟斷。”
“不過，比起這個，褚心閱，你還是跟我講講昨天你是怎麽揚眉吐氣拒絕他合作的吧？”
褚心閱大致講了一下過程，一點也不揚眉吐氣。
“哇塞，想不到小狼狗這麽厲害，能跟對方高手過招，而你們沒有吃肉，完全是因為你中了藥他不想乘人之危啊！這個小狼狗也太好了吧，是不是也很帥？褚心閱快帶我見見嘛！”
“好，過兩天。”有什麽事情褚心閱基本都會跟閨蜜分享，堂堂雖然看起來浮誇不懂事，但其實嘴巴很嚴，對褚心閱絕對真心。
“真的，還過兩天，褚心閱，我看你這次是真的走心了。”
褚心閱沒回應這句，走心了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明明才撿回家兩天，褚心閱就想一直養著了，的意思嗎？
正說著，助理敲門進來：“老板，剛收到新聞，昨天沒簽合同的劉老板，被警方帶走調查了！說不止進出口貨運生意不合規，暗地裏還有犯法的交易，南越很多老板已經跟他撇清關系了，我聽法務部分析，他疊加罪名夠坐牢到晚年了！”
堂堂喜出望外：“那不就是說，我詭秘沒跟他合作，還真是個好事情。”
“是啊，聽說跟他合作的公司也有一部分被警方傳訊了，我們還算是少了很多麻煩事。”
“哦，老板，還有一份材料想給你過目，一個內陸的工廠聯系我們，說看了社交平臺的設計想跟我們合作，而且，內陸也有一定的市場，希望我們能加一倍產量，完成生產後，他們在內陸的平臺同步銷售。”
堂堂不可思議：“這怎麽好消息一件接一件？褚心閱，你最近去寺廟拜拜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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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心閱腦子嗡嗡作響，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聽覺系統似乎只智能識別“姐姐”二字。褚心閱不想猶豫，她沖著那個叭叭的嘴巴吻了上去。
沒有聲音了，很好，世界很安靜，她可以不受幹擾地感受這個吻。
多美好啊，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美好的感受。她不再是以前的她，輕飄飄的，像個空心氣球，想怎麽飛就怎麽飛，想飛去哪裏就飛去哪裏。
然後，她開始慢慢降落，因為對面的男人開始給予回應。那溫軟的唇瓣，像熱烈的啦啦隊，讓褚心閱對世俗的掙脫更加無拘無束了些。
他很會，沒錯，他是專業的。褚心閱多慮了，他比她以為的還要會親，因為有很好的隊友。
“姐姐，我很幹凈。”
褚心閱向前，手指先勾住了他的項鏈，隨即環住他脖頸，用身體緊貼張然。不要說話，只要索吻，此刻說再多都多餘。氛圍滿分，時機滿分，人……也滿分。
而且，洗得很幹凈，兩個身體，沒有一絲雜質。
褚心閱嘗試著張了張嘴，張然突然睜開眼睛，像是被什麽敲醒，俯身把褚心閱扛起來，扔到臥室床上，然後飛快關門。褚心閱還沒反應過來，又聽到了大門的聲音——張然這是，出去了？
褚心閱爬起身。
就這麽啞火了？這男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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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褚小姐，我去吹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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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半途而廢。”
“你最好是去下面買套，然後再給我回來。”後面這半句打完，褚心閱又飛速刪掉。嗯，她真的瘋了，這輩子還沒這麽失控過。但被人耍了，耍得團團轉。褚心閱深呼吸，沒用。一次深呼吸沒用，那就兩次。也不記得是十次還是八次以後，褚心閱終於冷靜下來。
她其實並沒有什麽第一次情節，不管是她的第一次，還是她的對象是否是第一次，她始終覺得一切都應該自然而然。可是今天都到這份上了，對方居然能做到戛然而止。
要不就是他真純情，要不然就是他的胃口更大。對一個去酒吧撈富婆的人來說，富婆上鉤，他奉獻身體，有什麽不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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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機真的有這麽深嗎？
褚心閱扔了手機，準備在床上躺下，突然想起剛才微信裏發的那句話，選中後點了撤回——兩分鐘已過，無法再撤回。
這什麽破軟件？
之前她沒有下載，但最近與大陸客戶的溝通越來越多，她逐漸適應使用微信。沒想到一條消息發過以後，超過兩分鐘就不能撤回了。她有點生氣，比剛才中道崩殂、半途而廢還要生氣。她就這麽呆楞楞地望著手機界面。
深呼吸，再深呼吸個十次八次以後，褚心閱扔開手機，躺下睡覺。
床單被套鋪得不錯，又柔軟又舒服，那今天就先原諒這個無家可歸的悲傷小狗吧。褚心閱閉上眼睛，睡覺。
張然乘電梯下樓。
夜風吹得他有些涼涼，涼涼的。這風很適合他，好險，剛才差一點。
張然沿著街邊的鐵欄桿走，繞過垃圾桶，電表箱，路燈。
在一棵看上去跟他一樣孤零零的小樹旁邊停了下來。
他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褚心閱發的消息。
她不喜歡半途而廢。
是她的思想太不保守了，還是她對男人的防範意識太差。也不知道過去這二十幾年，她是怎麽過來的。
能讓他隔了這麽多年才找到，反偵察意識應該很強才對。
張然切掉微信畫面，撥通了助理的手機。
“兄弟，是你嗎？護照和機票都已經準備好了。我托個熟人，找時間給您送過去。”是他們早已串好的開場白。
“郭文，現在就我一個人。”
“張總。”
“幫我調查一個叫劉和潤的人。南越人，做服裝生意。”
“調查的方向是？”
“調查他的生意做得規矩不規矩，有沒有什麽違法犯罪的行為？如果查到什麽黑色產業鏈，暗線交易。”
“張總，你希望我們怎麽做？”
“搞得他傾家蕩產。”
“明白。”
“還有，xjrjdn，ejjdn，whdbb這三個車牌號，去幫我查。一並調查一家叫星月集團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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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正規公司，去查負責人，領導層和褚心閱有什麽關系，哦對了，褚心閱在公司可能叫Jessica。”
“好的張總。那，護照什麽時候給你送過來……”
張然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大樓，視線停留在褚心閱辦公的那一層，燈還亮著。
“明天。”
——
睡得不是很好，褚心閱走進星月集團辦公室的時候，腦子還是嗡嗡的。
一早就在辦公室等著她的閨蜜送上了剛煮好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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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狡黠的看著褚心閱：“這是怎麽了？小狼狗折騰的沒睡好？”
小狼狗？張然？褚心閱想了想昨晚，搖搖頭。
“不滿意？褚心閱，你不會還是處女吧？這人都帶回家了還玩純情？白瞎了我送的助興禮物。”
褚心閱皺皺眉頭。
堂堂看她不是很開的樣子，送上三明治：“早餐。”
褚心閱：“吃過了。”
堂堂睜大眼睛：”吃過了？褚心閱竟然不是一起床就直奔公司？“
“小狼狗做了早餐。”
“喲~還是居家型。但你怎麽還沒吃到肉？褚心閱，你不會真要留第一次給湛家聯姻吧？”
褚心閱煩得不行：“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給你找了好幾個，你都不滿意，自己撿了一個，應該是滿意的吧？結果同居了好幾天了，也沒吃上肉，不是酒吧裏撿的嗎？肯定是主動投懷送抱的呀，沒吃肉就只能是你這個金主的問題！”
“你這個大聰明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惜，不是我的問題，還真是人家不願意。”
“人家~哎喲喲喲，褚心閱，你這叫的好酸啊，我還沒聽過你這麽稱呼一個男人呢。看來，你們兩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看對眼了，要搞拍拖，柏拉圖先。”
拍拖？這個詞倒是提醒了褚心閱，她本來只想找個男人，讓湛家退婚，後來撿了小狼狗，也只想到了養他，情不自禁的時候，也只想發展肉丨體關系，從頭到尾，褚心閱都沒想過拍拖。
“我有那個時間……說吧，你今天怎麽來找我了？”
“還不是這次的訂單，我可是投了錢的，現在代工黃了，我的錢還收的回來不？”
“你爸又斷你零花錢了？”
“哎呀，不是啦，最近我追一個男團，養成系，要搶錄入票，見一次面十幾萬，代言我不得砸錢啊，排行榜我堂堂追星史裏就沒當過第二，這次也不能輸，雖然同擔們的實力比以前更強了些，但是，我好歹也是富二代吧！不能丟份子！”
“昨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助理都跟我說了，褚心閱，這件事你幹的真漂亮！雖然生意場上坦誠合作不容易，但是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是商業清流……這個人設屹立不倒，我想了下，就算賠錢我也要繼續支持你！”
“你偶像不是男團嗎？”
“哎呀！你是我的本命嘛！男團千千萬，流水流水，你是鐵打的大本命！”
“這個項目黃了，你不是沒錢霸榜了？你不恨我。”
“怎麽會？大不了再跟我爸撒個嬌唄！”
堂堂就是因為太能花錢，被家裏限制了零花錢的數量，每個月只能像領工資一樣，領個五十萬，但每到月底，這孩子還是月光！除了追星，她還喜歡泡吧，買包……
好不容易正經了一回，投了褚心閱的項目，褚心閱不能讓她虧本。
“我會想辦法的，這次的設計很受歡迎，一定要量產。”
“但我聽說，劉老板在南越有點人脈，這次你惹到他，估計南越那邊的代工廠是沒法再合作的啦！”
“那就找新的，我還不信他能搞壟斷。”
“不過，比起這個，褚心閱，你還是跟我講講昨天你是怎麽揚眉吐氣拒絕他合作的吧？”
褚心閱大致講了一下過程，一點也不揚眉吐氣。
“哇塞，想不到小狼狗這麽厲害，能跟對方高手過招，而你們沒有吃肉，完全是因為你中了藥他不想乘人之危啊！這個小狼狗也太好了吧，是不是也很帥？褚心閱快帶我見見嘛！”
“好，過兩天。”有什麽事情褚心閱基本都會跟閨蜜分享，堂堂雖然看起來浮誇不懂事，但其實嘴巴很嚴，對褚心閱絕對真心。
“真的，還過兩天，褚心閱，我看你這次是真的走心了。”
褚心閱沒回應這句，走心了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明明才撿回家兩天，褚心閱就想一直養著了，的意思嗎？
正說著，助理敲門進來：“老板，剛收到新聞，昨天沒簽合同的劉老板，被警方帶走調查了！說不止進出口貨運生意不合規，暗地裏還有犯法的交易，南越很多老板已經跟他撇清關系了，我聽法務部分析，他疊加罪名夠坐牢到晚年了！”
堂堂喜出望外：“那不就是說，我詭秘沒跟他合作，還真是個好事情。”
“是啊，聽說跟他合作的公司也有一部分被警方傳訊了，我們還算是少了很多麻煩事。”
“哦，老板，還有一份材料想給你過目，一個內陸的工廠聯系我們，說看了社交平臺的設計想跟我們合作，而且，內陸也有一定的市場，希望我們能加一倍產量，完成生產後，他們在內陸的平臺同步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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