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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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夏語心睡下不久，便又被前來稟報的宮女喚醒：“娘娘，皇上在殿前動了怒，請娘娘速去看一看吧。”
夏語心一邊詢問殿前發生何事，一邊迅速整理好衣袍，旋即趕至殿前。只見那敬茶的女子遭受責打，正瑟瑟發抖跪於殿外領罰。
另外十一名女子亦嚇得噤聲，紛紛跪於殿前。
溫孤長羿令各縣衙官吏上前認領，七八個坐下位的官吏哪還敢上前認領，忙擦拭著額頭冷汗，大氣都不敢出。
夏語心將殿外女子扶起，經詢問得知此女名為牟蕓蕓，便領她進殿內來。隨後夏語心又逐一將那十一位美人扶起，並示意各縣衙官吏起身。之後移步至溫孤長羿身側，面向文官武將淺淺行禮道：
“皇上立國時便已頒布詔令，推行一夫一妻、一妻一夫制，今日本宮在此謝過各位縣令大人。大戰獲勝，邊境得以安寧，諸位為大夏男兒操心操力，置辦終身大事，將雍州各縣出色女子皆招入大殿。諸位大臣請看，無論是我朝將軍，還是江湖俠士貴賓，有許多人尚未成家。元日迎新，正宜好事成雙。若女若有意、郎若有情，可由皇上親賜婚約。若皆無意，可隨本宮前往雲潭山，本宮山中不乏俊俏男兒。”
說著，她將目光轉向李祥、吳祺、戴貴、泰梂、趙啟新、牛根、馬軼……幾人似皆未領會她的意思，目光左右閃避，不願回應這樁美事。
而各縣衙官吏皆長舒了一口氣。她將一眾女子如此推開時，溫孤長羿喝著茶，嘴角不禁上揚，轉頭看向夏漓，道：“那便由夏兄先做定奪。”
夏漓瞥眼溫孤長羿，搖開折扇，一股風仿若憑空灌入腹中，溫孤長羿暗中運力阻擋。
“依在下看，還是由舍妹帶回雲潭山務農為宜。”夏漓回道。
然而聽著要種地，眾女子紛紛低頭緘默。個個向來養尊處優，又怎能承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之苦。
真是個愛添亂的哥哥。
夏語心暗暗瞪了眼夏漓，隨後學著溫孤長羿從容的樣子，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又放下茶盞，對牟蕓蕓等人道：“前往雲潭山並非是要大家耕地，山中田地皆由男兒負責打理。各位姑娘若去了，也只管保持優雅、美麗即可，不必理會夏莊主的嚇唬之辭。依本宮看，各位姑娘倒是可自行舉薦幾人前往唐河山莊。若有人願意前往唐河山莊，本宮今日便親自為其許配婚事。”
夏漓慢悠悠地吃了口茶，很是樂意地點頭，“正好，在下山莊馬廄缺家丁，有誰願意隨在下一同前去？在下便特封她一個看馬官。”
比起種地，那地方更不是人所能久留的地方。牟蕓蕓等人皆低頭，紛紛表示不願意。
夏語心無奈喟嘆，目光轉而投向吳祺等人。吳祺幾人故作不解事，一臉懵懂，皆不與她對視，生怕這等“艷福”降臨到自己頭上。
尤其是趙啟新、牛根、馬軼三人，身為將軍，皆正襟危坐，一副戍守疆土、絕無求娶之意的姿態。
在眾官員面前，夏語心自是不便詢問緣由。待宮宴結束，她在殿外將吳祺等人叫住，並把趙啟新、牛根、馬軼三人也留了下來，分別給了他們一拳。
夏漓搖著折扇事不關已離去。商甲更是在身後笑著離開，還取笑夏漓：“夏兄，你這不近女色的性情應當改一改了。”
夏漓鹹淡不進，即便在深冬也搖著折扇，重重拍在妹妹肩膀，似有任重道遠之感。
“哥哥。”夏語心愈發有些生氣。夏漓則笑著走開，“為兄目前尚無娶妻之意，別替為兄操心了。”
夏語心長長地嘆了口氣，問吳祺等人：“你們為何不給人家姑娘一些顏面？讓你們帶個姑娘回去，有這麽難嗎？”
戴貴含糊其辭：“不難，只是……我們找也要找一位不嫌農活苦、不嫌農事臟的姑娘成婚。像趙大哥、如今身為將軍的馬小弟，還有牛根，他們必定也希望迎娶一位能夠陪伴他們、相夫教子的女子。而她們這些女子皆出身顯貴門第，與我們並不相配。”
此言有理，夏語心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剛剛在大殿上，本可將她們指配給樂達之、百古殳，還有鹿鳴山莊的丁奇、煬谷、西莫等人，只是不知他們是否已有心儀之人，故而不好隨意撮合姻緣。
可吳祺幾人，她是看著他們一路成長過來的。且不說趙啟新、牛根、馬軼三人，他們身為將領，常年駐守戰場。李祥、吳祺幾人，她本以為他們圖女子好看多一些，可終究是自己著急，想當然了。
娶妻娶賢，夫覆何求，自古如是。
“也罷！隨你們意願吧，反正這些姑娘我是要帶回雲潭山的。”說完，她已有些困倦了，轉身離去。
吳祺等人面面相覷，突然想到山裏還有那麽多侍衛，頓時如釋重負。
溫孤長羿於城下送出文官武將，回想起殿上的事情，她為他擋去一眾女子，心中不甚甜蜜，朝著寢宮而來時，走路都似帶風一般。
他原本邀請翟天應上殿一同飲酒，翟天應向來喜好清靜，經赫連氏離世一事，更傾向於獨處，婉言謝絕後，舉國歡慶之際，翟天應獨自留在了自己院中。
夏語心躺上床預備休息時才想起此事，此刻亥時鐘聲響起，便叫迎喜、采荷備下菜酒，前去探望翟天應。
而忻城宮殿歷經兩載已建成，翟天應讓大弟子孟永豐帶領匠人們先前往大青山谷地修建地宮。
且近一個月以來，翟天應對夏屋山行宮進行了一番修繕，以免行宮坍塌，使葬於地宮下的赫連氏不得安寧。翟天應擔憂赫連氏住在塌陷的地宮下不習慣，便親自修繕地面行宮數日。
夏語心提著酒菜走出朝鳳殿，溫孤長羿正迎而來，屏退身旁侍衛，輕輕牽住她的手，接過她手中食盒，“為夫同去。”
迎喜、采荷見狀，悄然退下。迎喜望著皇上與娘娘離去的背影，不由思緒湧動。此刻尚且還有采荷在身旁，往後恐怕就只有自己了，迎喜一時竟不知流下了眼淚，對采荷道：“你若當真不再回邑安，往後皇上陪伴娘娘之際，便只剩我一人侍立一旁了。”
采荷雖然心裏也有不舍，但不禁打趣道：“既如此，你怕孤單，我讓娘娘為你擇一良配嫁了便是。”
“還拿我打趣。”迎喜追著采荷打。偏殿中的宮女們見狀，紛紛笑了起來，“你們瞧，迎姑娘與采姑娘又在打架了。”
放過了別堯相，采荷好似也放過了自己，跟著迎喜滿院打鬧。
迎喜推開偏殿的門，對一眾宮女道：“皇上隨娘娘前往翟師傅處了，今日乃元日守歲之時，大家一起來玩。”
不多一會兒，院中便一片歡笑聲。
夏語心更是提前讓迎喜、采荷為各位宮女備好了錢串子，眾宮女嬉戲之際，迎喜、采荷便將錢串子分發給眾人。
這廂，夏語心、溫孤長羿到翟天應院中，見堂前燃著紅燭，院內院外卻不見翟天應。夏語心試著喚了兩聲：“翟叔叔、翟叔叔。” 卻遲遲未見翟天應回應。
隨後二人進到大廳，堂前供臺上擺放著祭品，二人對望一眼，便知翟天去往了何處。隨即二人提燈前往夏屋山行宮。這才知道行宮重新修繕過，道路相較先前更為近便。自夏屋山連接忻城中軸線之外，翟天應還修了一條直道，雖距離依舊偏遠，但腳程快了些。
待二人抵達行宮時，翟天應已祭拜完赫連氏，獨自醉飲，在廊前石柱下竟已睡去。
“翟叔叔，翟叔叔！”夏語心輕輕將翟天應喚醒，翟天應看了看二人，問道：“你們如何來了？”
溫孤長羿扶起翟天應，並把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翟天應身上。
夏語心將食盒中的酒菜擺放出來，道：“這些原本是打算帶去翟叔叔院中的，翟叔叔既來了這裏，那我們便在此一同暢飲吧。”
說著，她點燃三炷香，溫孤長羿上前，與她一同向地宮祭拜赫連氏。
翟天應眼眶泛紅，已略顯滄桑，問道：“丫頭，是否要為她立下一牌位？”
二人祭拜完，夏語心：“若為她立牌位，翟叔叔覺得牌位上應寫夏蓮姬，還是寫赫連氏為好？”
翟天應端起酒杯，徐徐飲下一口酒，“若願她做個快樂之人，便寫夏蓮姬吧。”
時值天寒，酒亦寒涼，一口烈酒下肚，仿佛灼痛了心房，時光倒回至那一年，翟天應仿佛又見到了那位姑娘。
……
他初到唐河山莊那日，經由後院前往場地，見著院中舞劍的姑娘，身姿輕盈如蝶，劍法靈動矯健，卻凜冽似霜，一身銀線蓮紋綴裙，碧綠絲帶束纖腰，長發同心玉簪輕綰，隨招式流轉似柳絲輕舞，他一眼陶醉，躲在暗處竟看出了神。
管家輕聲告知：“那是我們家大小姐。”
他這才緩過神來。
那是他此生見過最美麗的姑娘。
後來，二人漸漸熟悉起來，夏蓮姬便開始教他舞劍，可他怎麽也學不會。那笨拙卻又認真的模樣，時常引得夏蓮姬大笑。
但他制作的物件，無一不令夏連姬喜愛有加。相比教他舞劍，夏蓮姬更喜愛看他制作各類物件，總有許多問題問他。可他教了她，夏蓮姬也一樣學不會。如此往來，二人相處的時間更多了。
……
夏語心亦飲了一口烈酒，回道：“好，我聽翟叔叔的。”
翟天應望夏蓮姬做一個快樂的人，卻未曾知曉，夏蓮姬一生為數不多的快樂便是那年他在山莊做工與他相處的那段歲月。
短而輕淺，卻牽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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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十一名女子亦嚇得噤聲，紛紛跪於殿前。
溫孤長羿令各縣衙官吏上前認領，七八個坐下位的官吏哪還敢上前認領，忙擦拭著額頭冷汗，大氣都不敢出。
夏語心將殿外女子扶起，經詢問得知此女名為牟蕓蕓，便領她進殿內來。隨後夏語心又逐一將那十一位美人扶起，並示意各縣衙官吏起身。之後移步至溫孤長羿身側，面向文官武將淺淺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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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將目光轉向李祥、吳祺、戴貴、泰梂、趙啟新、牛根、馬軼……幾人似皆未領會她的意思，目光左右閃避，不願回應這樁美事。
而各縣衙官吏皆長舒了一口氣。她將一眾女子如此推開時，溫孤長羿喝著茶，嘴角不禁上揚，轉頭看向夏漓，道：“那便由夏兄先做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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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在下看，還是由舍妹帶回雲潭山務農為宜。”夏漓回道。
然而聽著要種地，眾女子紛紛低頭緘默。個個向來養尊處優，又怎能承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之苦。
真是個愛添亂的哥哥。
夏語心暗暗瞪了眼夏漓，隨後學著溫孤長羿從容的樣子，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又放下茶盞，對牟蕓蕓等人道：“前往雲潭山並非是要大家耕地，山中田地皆由男兒負責打理。各位姑娘若去了，也只管保持優雅、美麗即可，不必理會夏莊主的嚇唬之辭。依本宮看，各位姑娘倒是可自行舉薦幾人前往唐河山莊。若有人願意前往唐河山莊，本宮今日便親自為其許配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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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種地，那地方更不是人所能久留的地方。牟蕓蕓等人皆低頭，紛紛表示不願意。
夏語心無奈喟嘆，目光轉而投向吳祺等人。吳祺幾人故作不解事，一臉懵懂，皆不與她對視，生怕這等“艷福”降臨到自己頭上。
尤其是趙啟新、牛根、馬軼三人，身為將軍，皆正襟危坐，一副戍守疆土、絕無求娶之意的姿態。
在眾官員面前，夏語心自是不便詢問緣由。待宮宴結束，她在殿外將吳祺等人叫住，並把趙啟新、牛根、馬軼三人也留了下來，分別給了他們一拳。
夏漓搖著折扇事不關已離去。商甲更是在身後笑著離開，還取笑夏漓：“夏兄，你這不近女色的性情應當改一改了。”
夏漓鹹淡不進，即便在深冬也搖著折扇，重重拍在妹妹肩膀，似有任重道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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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隨你們意願吧，反正這些姑娘我是要帶回雲潭山的。”說完，她已有些困倦了，轉身離去。
吳祺等人面面相覷，突然想到山裏還有那麽多侍衛，頓時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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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邀請翟天應上殿一同飲酒，翟天應向來喜好清靜，經赫連氏離世一事，更傾向於獨處，婉言謝絕後，舉國歡慶之際，翟天應獨自留在了自己院中。
夏語心躺上床預備休息時才想起此事，此刻亥時鐘聲響起，便叫迎喜、采荷備下菜酒，前去探望翟天應。
而忻城宮殿歷經兩載已建成，翟天應讓大弟子孟永豐帶領匠人們先前往大青山谷地修建地宮。
且近一個月以來，翟天應對夏屋山行宮進行了一番修繕，以免行宮坍塌，使葬於地宮下的赫連氏不得安寧。翟天應擔憂赫連氏住在塌陷的地宮下不習慣，便親自修繕地面行宮數日。
夏語心提著酒菜走出朝鳳殿，溫孤長羿正迎而來，屏退身旁侍衛，輕輕牽住她的手，接過她手中食盒，“為夫同去。”
迎喜、采荷見狀，悄然退下。迎喜望著皇上與娘娘離去的背影，不由思緒湧動。此刻尚且還有采荷在身旁，往後恐怕就只有自己了，迎喜一時竟不知流下了眼淚，對采荷道：“你若當真不再回邑安，往後皇上陪伴娘娘之際，便只剩我一人侍立一旁了。”
采荷雖然心裏也有不舍，但不禁打趣道：“既如此，你怕孤單，我讓娘娘為你擇一良配嫁了便是。”
“還拿我打趣。”迎喜追著采荷打。偏殿中的宮女們見狀，紛紛笑了起來，“你們瞧，迎姑娘與采姑娘又在打架了。”
放過了別堯相，采荷好似也放過了自己，跟著迎喜滿院打鬧。
迎喜推開偏殿的門，對一眾宮女道：“皇上隨娘娘前往翟師傅處了，今日乃元日守歲之時，大家一起來玩。”
不多一會兒，院中便一片歡笑聲。
夏語心更是提前讓迎喜、采荷為各位宮女備好了錢串子，眾宮女嬉戲之際，迎喜、采荷便將錢串子分發給眾人。
這廂，夏語心、溫孤長羿到翟天應院中，見堂前燃著紅燭，院內院外卻不見翟天應。夏語心試著喚了兩聲：“翟叔叔、翟叔叔。” 卻遲遲未見翟天應回應。
隨後二人進到大廳，堂前供臺上擺放著祭品，二人對望一眼，便知翟天去往了何處。隨即二人提燈前往夏屋山行宮。這才知道行宮重新修繕過，道路相較先前更為近便。自夏屋山連接忻城中軸線之外，翟天應還修了一條直道，雖距離依舊偏遠，但腳程快了些。
待二人抵達行宮時，翟天應已祭拜完赫連氏，獨自醉飲，在廊前石柱下竟已睡去。
“翟叔叔，翟叔叔！”夏語心輕輕將翟天應喚醒，翟天應看了看二人，問道：“你們如何來了？”
溫孤長羿扶起翟天應，並把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翟天應身上。
夏語心將食盒中的酒菜擺放出來，道：“這些原本是打算帶去翟叔叔院中的，翟叔叔既來了這裏，那我們便在此一同暢飲吧。”
說著，她點燃三炷香，溫孤長羿上前，與她一同向地宮祭拜赫連氏。
翟天應眼眶泛紅，已略顯滄桑，問道：“丫頭，是否要為她立下一牌位？”
二人祭拜完，夏語心：“若為她立牌位，翟叔叔覺得牌位上應寫夏蓮姬，還是寫赫連氏為好？”
翟天應端起酒杯，徐徐飲下一口酒，“若願她做個快樂之人，便寫夏蓮姬吧。”
時值天寒，酒亦寒涼，一口烈酒下肚，仿佛灼痛了心房，時光倒回至那一年，翟天應仿佛又見到了那位姑娘。
……
他初到唐河山莊那日，經由後院前往場地，見著院中舞劍的姑娘，身姿輕盈如蝶，劍法靈動矯健，卻凜冽似霜，一身銀線蓮紋綴裙，碧綠絲帶束纖腰，長發同心玉簪輕綰，隨招式流轉似柳絲輕舞，他一眼陶醉，躲在暗處竟看出了神。
管家輕聲告知：“那是我們家大小姐。”
他這才緩過神來。
那是他此生見過最美麗的姑娘。
後來，二人漸漸熟悉起來，夏蓮姬便開始教他舞劍，可他怎麽也學不會。那笨拙卻又認真的模樣，時常引得夏蓮姬大笑。
但他制作的物件，無一不令夏連姬喜愛有加。相比教他舞劍，夏蓮姬更喜愛看他制作各類物件，總有許多問題問他。可他教了她，夏蓮姬也一樣學不會。如此往來，二人相處的時間更多了。
……
夏語心亦飲了一口烈酒，回道：“好，我聽翟叔叔的。”
翟天應望夏蓮姬做一個快樂的人，卻未曾知曉，夏蓮姬一生為數不多的快樂便是那年他在山莊做工與他相處的那段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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