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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月亮在墜落 將愁緒種在女孩的眉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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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月亮在墜落 將愁緒種在女孩的眉眼中,……

下課後, 張薇她們自是要問假期發生的事。

雖說從徐瑤口中聽到了些,但還是親耳從她口中聽見才放心。

南溪雪簡要說了下,並沒有細提自己被堵的事。

聞言, 幾人自是恨的牙癢癢, 說了好些李長明的難聽話。

不過,比起這些, 關於她和周浦月的事也引得了三人的好奇。

等聽見南溪雪說他們不是監護人關系, 宿舍內一時安靜了許久。

論其中,最難反應過來的, 是張薇。

一直到南溪雪去了老師辦公室那邊都還沒回過神。

若非監護人關系, 只怕另外一個關系更易引人猜測。

不過, 接下來的幾日她本人都太繁忙, 除去學業任務外,眼下還多了項為畢業生畢業匯演的排練安排。

院裏說是老師們推薦再抽簽決定的。

南溪雪想了很久, 都沒想明白怎麽就抽到了自己。

主任自有理由, 只讓她先參與著排練。

也因此,這三天除了和周浦月電話聯系,也沒再見面。

電話再打來時, 南溪雪剛洗完澡, 換上涼快的睡裙, 正站在樓梯口旁的走廊上。

周浦月問她在忙什麽。

她說:“有好多事要忙,除去董教授那邊,還有院裏抽簽抽中了要去排練文藝匯演。”

周先生低笑了聲,“我竟不知我們南小姐還會旁的技能。”

聽懂他的意思, 南溪雪耳微熱,表示疑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將我推舉到了名單裏,還被抽中。”

“需要你做什麽?”他莞爾, 問。

她說:“馬上是畢業季,是給大四的學長學姐們排練的畢業演出,不過,我要去做的似乎只是儲備以及接待兩位校外邀請來的藝術家。”

“聽說,一位是彈古琴的,一位是彈鋼琴的。”

周浦月聽著,很貼心的問她:“想學嗎?”

她怔了瞬,疑惑問他:“這種不是需要從小學起的嗎?”

“不一定,”他音色極淡,聲音聽起來帶上了些剛應酬完的倦意。

“我只關心你想不想學。如果想學,現在就可以學,至於你想學來表演還是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並不會要求你要將此學到藝術家的程度,我只需要你毫無負擔的體驗。”

聽懂的南小姐思忖了下,坦然表示不需要。

周浦月嗓音撩人心骨似的隱匿了些笑意,沒再強迫她。

不過,倒是問起她為什麽不去競選下主持人。

初聞這些,南小姐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神色間露出極為抗拒的表情。

“不要。”

她不喜歡被人盯著,更不喜歡被人推到高處,被更多的人打量,觀賞。

但她這麽說,卻又忍不住想問他,“我這樣的人,在你們眼中會不會覺得不好,不夠有追求,太過……”

她想了下,用了近幾年很合適的一個流行詞“躺平”。

周浦月在那頭低聲笑。

“你不用關心別人,你關心我就好了。”

他先說了一句。

再轉而聲音極緩而沈的說起自己的看法。

“而且,南小姐已經很厲害了。”

他一本正經,聲音含著極淺淡的笑:“南小姐今年幾歲了?”

南溪雪不明白他為何忽然問起這些,吐字回答:“十九歲……馬上二十歲。”

他說:“書讀完了嗎?”

“才大二,準備大三。”

周浦月說:“可是這樣的南小姐,不但把學業安排的井井有序,條理清晰,事事都做得很好,成績優秀,也開始接觸實踐,有了暫時想做的事。”

“這樣的南小姐,也做到了大多數同齡人都做不到的事。”

他停頓了下,就如南溪雪此刻的心般,停滯不動。

“獨自一人送走了唯一的親人,完成了葬禮,沒有出任何差錯。”

風忽然就靜了。

他話音落下時,宿舍樓旁的梧桐葉正巧停擺。

她垂著眼,看見自己的影子在地板上微微一晃——像是有什麽東西,輕輕落進了心底最深的井。

不知在哪的聲音傳來,問她在想什麽。

南溪雪回過神,咬咬唇,聲音帶著些顫,喉間發出的聲音很輕。

她說:“明天就周五了。”

周浦月靜了瞬。

心意若道破,便失其真。

有什麽東西又在那一瞬輕輕化開——像石子墜入深潭,漣漪散盡後,水靜得更深了。

樓梯口傳來輕微的說笑聲,她聽著,身子莫名開始緊繃。

就像正出墻的紅杏,擔心著與清冷禁欲郎君的旖旎情事被旁人知曉。

她聽見周浦月聲音很輕很淡地說:“那南小姐請我吃餐飯,地點你定”

他只說了一句,再沒別的。

南溪雪忽然想起了那句詞:飲食男女,人之大欲。

她曾經只覺他們之間談起這句,頗為不合適。

誰承想呢?

踏遍長街,暮色漸次收攏,市聲如潮褪去,還是與他共跌進紅塵裏。

南溪雪應下了。

這次畢業匯演,南溪雪和另外一位管理學院的女生一起排練。

兩人的任務其實並不重,只是負責接待幾位來賓。

將她名字也放進抽簽箱的那位主任還特意交待了承辦方,說了她的性子不太適合主動,就負責做學院的門面就好了。

對此,初聞時南溪雪神色是懵懵的。

好在那位管理學院的女生性子外向,知道後,也就承擔了主要的那部分“說話”內容。

快要結束時,張薇還來探了班,準備接她一起去下一節專業課。

南溪雪淡淡笑了下,和女生及老師打過招呼後,也就向她走去。

張薇問她晚上怎麽安排。

她說不留宿,要和周浦月一起。

看著那張舊日裏一直沒有旁的情緒,總是神思游離的臉,張薇啟唇,又合上,猶豫著要不要問。

南溪雪看過來,問:“怎麽了?”

張薇猶豫說:“小南,你是不是……和周先生在談戀愛?”

南溪雪怔住,幾秒後,才很輕的點了頭,應了聲。

張薇有些恍惚,竟是在她旁邊開始算起關於周先生的一條一條。

算到最後,她說:“可是他大了你八歲哎,你的性子也不像是追求他的人,是他追求你的?”

“不對不對,你們之間現在是什麽關系?是男女朋友嗎?還是什麽?你不會被騙了吧?”

草草收來一堆問題,就像一團雜亂的紙,不知道想讓她先回答哪一個。

南溪雪想了想,幹脆按著順序一個一個回了。

“他追求我的。”

“是男女朋友關系。”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我和他問是不是養雀,他生了好大的一通氣。”

非常大的一通氣,讓她失重難捱。

“暫時沒有被騙。”

張薇啞言,片歇後,才楞楞問:“真的?”

南溪雪眉眼沈靜,笑意很淡的點點頭。

張薇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與周浦月這樣的人談,即便她對對方的身份不夠完全了解,也能察覺到。

就似飛蛾撲火,不知哪一瞬,成了灰燼。

看出她的所想,南溪雪沒再多說。

她明白,總要給些時間。

就像她也在給他們這段感情時間。

下課後,南溪雪跟幾人打了招呼後就直接去了東門。

上了車,周浦月看她這次輕了許多的包:“沒有帶書?”

“都放在家裏。”

南溪雪輕著聲音回,她明白他在問那幾本文物修覆的書。

聽懂暗示的周先生似乎很滿意,清沈的音色中透出了幾分愉悅,“南小姐打算帶我去哪裏吃?”

南溪雪頓了頓,說:“蒼蠅館子可以嗎?”

車內突然靜了下來。

周浦月微微閉眼,修長脖頸向後靠了靠,唇角卻勾起一抹很淺的笑。

“當然可以,既是南小姐請客,客隨主便。”

她聽著,也就同老林說了處地址。

是在以前京大附中那附近的一處胡同裏。

人並不多,南溪雪本想和老林說停在胡同口就好,怕車子開進去不好出來。

但周先生身邊的人果然同他相似,連駕車技術都爐火純青,四平八穩。

她說著路,他也就這麽將車子停在了小店門前。

等下了車後,南溪雪面露茫然。

周浦月看出,先是莞爾,將她因為車子在小路上的略微顛簸而亂了的長發捋了捋。

“老林車技向來很好。”

這次她知道了。

胡同小店做的是東城菜式,面積並不大,甚至有些狹窄,但好在老板夫妻倆清理的很幹凈。

他們上了二樓,就算是家小店,也將菜單做的精致。

南溪雪將菜單遞給了周浦月,想讓他看看要吃啥,自己轉而偏過頭,透過二樓的窗,看到對面的那早餐店不知何時換了店面。

門口有幾個工人正在裝修裝板,新裝上去門匾是家小恣意的花店。

出神時,周浦月將菜單遞了回來。

他只點了一道清淡小炒。

她擡起眼簾,有些疑惑。

周浦月說,“南小姐還真是為難人,讓我一個京南人去點東城菜。”

她微愕,反應過來,出聲喊了老板娘,點了幾道菜名。

店鋪還是老店,老板一家還未安排上新的掃碼點餐,所以方式還很舊。

但她報菜名的樣子又與先前不同,不是那回作弊時的模樣。

等人走了,周浦月挑眼過來,看她剛才出神的樣子:“來過很多次?”

南溪雪給他盛了碗清熱的冰鎮綠豆湯,上面還飄著薄荷葉。

今日老板將綠豆煮的很綿軟,幾乎是煮爛了的,不同以往。

不知道是不是來了那麽久,終於開始隨著城市口味變化做了些變動。

“以前和阮姨在放學後時常來這吃。”她說。

周浦月問:“東城菜,東城人?”

“阮姨是東城人你不知道嗎?”她疑惑。

周浦月眉梢帶上些笑:“我問你。”

她輕輕“哦”了聲,不過,沒像以往那樣避開談及過去,卻也沒想主動談起。

“算是吧。”

“我的戶口是上在京南的,卻是出生在東城。”

周浦月安靜看著她,目光清冷疏淡,溫聲說:“我記得,你是在十四歲時才搬到了京南。”

對於他很清楚自己在京南的事,南溪雪並不意外。

老板娘將菜端了上來,她小口小口吃著,頓頓地點頭。

“嗯,是這樣的。”

“那之前呢?之前住在哪裏?”他問。

南溪雪笑得很淺,問他:“知道橋水鎮嗎?”

她這人不常笑,就連周浦月認識她以來,都沒見她真心笑過幾次。

真要算算,恐怕還是女孩還高中的時候,她養母在時,願意為了應付旁人裝作笑笑。

裝的和個正常人一樣。

他視線忽地放遠了些,點點頭,說知道。

這答案在南溪雪意料之外。

她看過來時,眼底有過一瞬的詫異。

“這麽小的地方,竟然知道麽?”

“地勢較低,常出洪災,還算清楚。”她以為他會說因為知曉阮姨過往的居住地,卻沒料到給出的是這個答案。

就像是,真的有人在關註這處時常鬧洪,卻又很低調的小鎮。

“阮姨住在橋水鎮的邊界處,但在過去,她的舊居地卻不被劃定為橋水鎮,所以身份證上寫的也不是。”

“我以為這處地方你不會知道。”

周浦月低笑了聲,“以前做的工作,總是要關心這些民生新聞,橋水鎮的鬧洪,看過不少。”

南溪雪問:“以前做的什麽工作?”

周浦月卻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問她:“很好奇?”

他模糊不清的反應,讓她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蔣弗的生日宴上,蔣弗曾說過,他是辭任……

辭任,主動辭任的…第一份工作。

她很想點頭,卻又聽見周浦月說:“阿滿,不要好奇這件事。”

她怔怔看他。

那是周浦月第一次,清雋面容上,沈穩又冷淡的對她說一句話。

並不是對她冷淡,是對那件事冷淡。

是提醒著她,不要好奇這件事。

像是在告訴她,她的好奇會給自己帶來難以預想的災禍。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一路沿上,是粗糙帶著繭的觸感,輕輕刮過她的。

到了她的眉眼間時,她不自覺垂下了眼簾,闔上眼,感受到了那動作下的細細描繪,像是要刻入骨髓般的力道。

“時間到了,我會和你說的。”他說。

她輕輕應了聲。

“沒聽你講起過你的親生父母。”

他輕輕的一句話,就將剛才的事翻了篇。

有的時候南溪雪都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們這個年紀的人都這樣,還是只有他。

氣氛不對的那瞬,也可以輕描淡寫揭過,上一秒或許還是兩重天,下一秒就握手談合作。

她夾了道菜到碗中,直接說:“沒什麽好說的。”

同周先生一樣,她也有不想被提及的過去。

周先生不願說,她自然也能不說。

本來也並不想提起。

看了她幾秒,周浦月眼睛蹙起笑意,也沒不悅,只是表示著,他很喜歡她現在這樣。

南溪雪不解。

他耐心又認真地回答:“初次見你時,是在教學宿舍。”

她記得。

“那時的你,和後來見到的你幾乎沒有區別,只是,”他停了下,似乎想起遙遠的過去,記憶模糊了幾分才漸漸清晰。

“願不願意偽裝的區別。”

“一灘死水,毫無主見,用老師的話來形容,大抵就是,沒有顏色的靈魂。”

全靠後人如何作畫,以及她自己如何決斷。

小房間內一時寂靜,舊胡同巷子裏的房子隔音很差,越近夜色濃處,就越能聽到電動車、自行車和行人經過的聲音。

南溪雪怔楞看他許久。

直到他說:“不過,現在的你比那時要具有生命力,很鮮活。”

他不願陳述那段過往,她也就不願,頗有些置換交易的意味。

是跟在他身邊中,無形中學會的。

也是跟在他身邊,無形中被縱容出來的模樣。

後來吃飯的時候,南溪雪比往常走神的都要厲害,心不在焉的。

飯也吃得不多,眼神裏一直裝滿了各種情緒。

但周浦月也讀不懂,八歲的年齡差到底是有幾條難越的鴻溝,何況眼前這個,更是最難懂。

他看著她吃了幾口,就說不想吃,忍不住皺起眉:“你就吃這一點?”

南溪雪說:“飽了。”

“飯只吃了三四口,菜也是,只動了一筷子。”他聲音露出些不讚成。

她說:“不是有營養師嗎?我們回家吃吧。”

她想法忽然的變化。

周浦月的聲音也停住,片刻後,無聲的笑了下,似是無奈。

買完單後,周浦月沒說話,將手心伸過來。

是等著南溪雪伸手來搭。

恍惚著,讓她想起重逢後在那八角亭見面的那次。

他也是這樣,將手遞過來,沒有強制的意思,一直這樣,如果她有需要,就可以將手搭上去。

給她一種不知道算不算錯覺的東西,他會一直托著她。

她將手掌放上去。

樓梯狹窄頗為陡峭,屋子內的燈也是老式燈,光線很暗。

下樓時跟在周浦月身後小心翼翼的。

等出到院子外,打算走出巷口再坐車時,周浦月問她回去後想吃什麽。

不知為什麽,南溪雪那一瞬間忽然說了句答案。

“想吃你。”

牽著她的手緊了瞬,他回首望她,視線微暗,含著星點的笑意。

“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想了想,點點頭,隱約能猜出來這句話含有的另外一層意思。

但她那一刻沒覺得羞澀,只是在想。

“周浦月,你給的那一二,快將我占滿了。”

“像是被你吃掉了一樣,所以也想吃掉你。”

小包廂內的那一秒,就像是春到南樓,雪盡,驚動燈期花信。

這兩句心意的坦白直白又不彎繞,但還是讓周先生少見的想了片歇。

他幹脆轉過身,相握的手一提,將她從身後拉到與自己平行,一起向外走。

他靠外,她靠內。

黑暗夜色下昏黃的燈火照在他們身上,一盞亮,一盞不亮,一盞亮。

“阿滿。”倏然,他輕輕喊她。

“嗯?”

“我等著你吃我的那天。”

他聲音放低了,低得很誠懇,很溫柔,似溫潤剔透的古玉。

走出巷口時,周浦月和老林說晚些再來。

今日星期五,附近的學校放了周末,比平日裏都要熱鬧。

經過一家蛋糕店時,周浦月問她生日打算怎麽過。

南溪雪說:“和平常一樣就好了。”

“這麽隨意?”他淡笑了下,“這可是你的二十歲生日。”

“你的二十代。”

她望向周邊小吃店賣的那些“垃圾食品”,又說現在想吃那些。

周浦月眉心微蹙,有些無奈,卻也沒攔著。

畢竟對他而言,她願意吃東西,總比不願要好。

她買了一串糖葫蘆,又買了一串炸串。

周先生就在旁邊付錢。

她吃了幾口,也就遞給他。

他向來不吃甜食或是這些不知道能否保障健康的街邊炸物,此刻,卻是甘願替她收拾狼藉般,將剩餘的都咽下了肚。

“會不會很甜?”南溪雪好奇問。

他點頭,表示上一次吃還是奶奶在世時買的兩串,一串給了他,一串周硯青。

“那是你哥哥嗎?”

他點頭。

她問是哪兩個字。

他說是“一江碧水供詩硯,兩岸青山作硯屏”的硯青。

南溪雪微微蹙起眉,“這名字好像起的比你的要好,沒那麽隨意。”

周浦月坦然解釋,“因為老人家一開始對他並沒有抱有遠超旁人的期待,只是按著慣例起的。”

有點繞,她想了下才反應過來。

“所以他對你有,但是姜老師卻不希望那兩個字壓著你,故意往隨性起的。”

周浦月輕輕頷首。

“我們阿滿很聰明。”

也很容易滿足。

通透的那種易於滿足。

知足常足,知止不殆[1]。

求滿幾時滿,知止方為止。

待在她身邊,就像是快速流動的時間都被放慢了速度,靜止。

可以安心享受著當下的靜謐。

聞言,

南溪雪笑了下,黛眉似的細眉,彎得厲害,氤氳濕潤的眸子盈出路燈下的盡數光點。

大抵是覺著周先生這樣清貴的人,生於紅墻碧瓦之下,站在這街邊小道上,吃著她剩下的糖葫蘆和炸串,實在有損他的矜貴氣質。

周浦月倒是很淡定,吃完後還處理的幹凈。

但他看著她露出的笑顏,其實模樣一直如同那時一樣。

就算是高中見過,時隔五年再見,也不過是輪廓長開了些,就是不變的神態在眼下才有了變化。

那是她自己都未發覺的似愁非愁,漫不經心的清離。

不知是誰在女孩未明事理時就種下的。

叫她離這人間遠,離他也遠。

那時只覺是個不該有這樣模樣的小姑娘,忍不住想多助一助。

或許,往上走,會讓她變好些。

但到了如今,卻都變了。

淡極始知花更艷,愁多焉得玉無痕。

那樣的眉眼被愁緒刻入骨相,是種罪過。

讓她不快樂,也是罪。

橋水鎮……

他自唇間念著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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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一章……實在很癲了,還在奮鬥ing

提要內容改昏了頭沒改對,被朋友痛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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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道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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