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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月亮在墜落 “挺好,現在拒絕說的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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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月亮在墜落 “挺好,現在拒絕說的越來……

周末總是過得很快。

溫老板那邊的工作還在進行時, 周浦月打來了電話。

他問她結束了嗎。

手機開了免提。

“還沒有。”南溪雪輕聲回著,身子彎下,小心翼翼用鑷子夾著書頁。

剛結束工作, 周浦月聲音有些淡, 從桌上拿起私藏許久的羅曼倒出了一杯,不緊不慢喝了一口。

他問:“是還沒有, 還是不舍得結束?”

被他說中, 南溪雪也不覺有什麽。她坦然承認:“這些古籍確實好看。”

也不怪溫老板背後那位謝總會這麽沈迷。

“這麽喜歡?”

她說,“學校的圖書館內都未必能讀到。”

京大的圖書館藏書豐富和完全程度在國內數一數二, 可就算如此, 也有許多古籍她卻是在這裏才得以翻閱。

周浦月聲音含笑, 因為她這句漸漸放松下來:“要不要我回頭帶你認識下那位謝老板?”

女孩意料之中的拒絕了。

她說:“現在這樣挺好的。”

雇主與受雇人, 簡單,純粹, 不用想太多旁事, 也不用處理些無關緊要的。

她沒有太多精力。

看看,她還是這樣。

謝家那位的人脈放在眼前,她都沒有多大所謂。

“蔣弗想請你今夜去夜釣, 要去嗎?”周浦月聽到她這麽回答, 唇角彎起一抹很淺的笑意。

她茫然了下, “聽起來是很安靜的活動,這是蔣弗喜歡的嗎?”

畢竟在她印象裏,那位向來喜歡熱鬧。

上次的音樂節可是精力十足的參加了一天。

“若是不喜歡,怎麽會請你去?”他喉結滾出一聲笑, 沒直接回她的答案。

她拿著手中的排筆給紙張輕輕上了一層漿糊,問:“那你要去嗎?”

“我還在西區,到時會晚些, 我讓老林先送你去。”

“我身上都是漿糊味也沒問題嗎?”南溪雪想了想,如實說。

“誰敢說我們南小姐身上有味道。”周浦月笑了聲,毫不留情指出那幾人的現狀,“他們已經在那玩了一下午了,身上還是池塘土腥味呢。”

大抵是他第一次這麽無情地調侃某人。

南溪雪眉眼間也閃過絲笑意。

笑過後,她又說,“可我現在走,就是比平日早離開,那位謝老板會不會有意見?”

“你早走她倒是不會對你有意見,但是你再不走,她那位先生可就難說了。”周浦月漫不經心地回了答案。

南溪雪怔了瞬,恍然想起他先前曾提過謝老板那位先生,性子不算很好。

但是,她好像在這裏這麽久也從來沒見過他。

“我好像沒見過他。”這麽想著,她也就說了。

話落,周浦月那邊傳來一道女聲,落在耳邊有些模糊,聽不清在說什麽,只是由遠至近。

“沒見到是好事。”他音色很沈,語氣間的漫不經心和輕松少了些。

“謝老板懷了孕,她那位先生得了產前抑郁癥,本就不穩定的情緒更是雪上加霜。”他一本正經地跟她說著。

南溪雪氤氳的眼底露出一絲困惑,啟唇正想問,卻聽見那頭的女聲清晰了不少。

“你倒是好心情,將顧家夫人那攪得這麽亂,還能喝著酒跟人談合作,讓她只能咬碎了牙吞下這口血。”

“時隔五年,周先生實在是變了不少。”

南溪雪聽著,猜出是與顧李兩家有關的事,正想說要不要先結束電話,他先去解決。卻沒想到周浦月並沒有理會,而是先溫聲與電話裏的她說:“二十分鐘後,我讓人來接你。”

她安靜應了聲。

“好。”

電話結束。

周浦月說二十分鐘後老林會來接她,南溪雪也就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等車子停在跟前,老林拉開後座車門。

她輕輕擡起眼簾看向空蕩蕩的車後座,隨後低下眼,提著燕麥灰裙擺,坐進了車廂內。

倒不意外。

他說在西區,車子開到這都要四十分鐘,二十分鐘能來才是不合常理。

就是莫名有些奇怪的感覺。

老林說漁場是包了的專門供人釣魚的地方,離這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去的路上她可以先休息下。

接過老林遞來的空調毯,南溪雪蓋在身上,視線望向窗外。

臨近盛夏,宮墻碧瓦被蒙上一層金光,水光也皺成一川碎金。

四季分明,是京南常有。

就是盛夏時的高溫和被煮過的風,一直讓南溪雪不習慣。

再怎麽對東城不了解,那邊的空氣也比這要濕潤,不似眼下,又幹又烈,讓人覺得呼吸都沒有那麽順暢。

她到時,才發現這家漁場另有一片天地。

說是漁場,其實不如說是包了家魚塘的公館。

蔣弗他們下午已經玩得盡興,晚上都是些安靜的桌牌活動,順便吃吃自己釣上來的魚做的晚飯。

她被侍者引路進來時,他們正在負一層打麻將。

問她要不要去,南溪雪還沒張口,胡蝶就先將她拉了過去,讓她幫自己提前挑選夏季衣服。

都是DIOR和CHANEL的那邊提前送來的季節高定新款。

她對這些不懂,被她牽著,也只能順從答應。

不過,想起家裏衣帽間那些還都是秦嬸安排的,恐怕胡蝶是得不到什麽太有用的建議。

但胡蝶太熱情,她最後還是憑著感覺答一些,都是秦嬸在旁搭配時,她看著學來的。

胡蝶很滿意。

“不錯哎,那我就要這一套了,按你說的搭配可以可以!”

“這套呢這套呢?這套你覺著要不要訂? ”

南溪雪安靜看著,靜了幾秒才說:“沒有剛才那套好看。”

“哎?真的嗎?”

胡蝶皺了皺眉,看起來似是覺著可惜。

她頓了下:“或者……你喜歡就好。”

周浦月來時,正是這幅場景。

小姑娘被圍著追問,偶爾忍不住蹙蹙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露出些迷茫情緒。

他眉眼間浮現起一層很淺的笑。

想她之前都習慣一身淺色打扮,最簡單的淺色搭配,沒有費過什麽勁。

他走近,包廂裏的人見到他來了,都喊了聲。

一聲聲“周先生”將還處於挑衣服困境中的南溪雪解救了出來。

胡蝶擡眸望去,沒再問她。

反倒是身旁的人擡手想挽住她時,那頭坐在紫檀椅上的人已經招手喊了她過去。

南溪雪走過去,被他牽著在身旁的位置坐下。

他拈著茶杯,低下的眼底笑意闌珊:“看起來你和她玩得還不錯。”

南溪雪想了半天,安靜說:“她很可愛。”

性子像徐瑤。

模糊的幾分影子更容易讓她淡下幾分距離。

周浦月掀起眼皮看她,聲音溫和疏淡:“等下我要先去旁邊見客,你想和我一起去,還是在這裏?”

“是很重要的客人嗎?”她垂下眼簾,問。

他否認了,“算不得重要。”

停了一秒,

“比不上南小姐重要。”

她先問他的客人意思明顯。

他回的答案意思也明顯。

南溪雪默了瞬,問他:“是下午在電話裏聽到的那件事嗎?”

周浦月笑,點頭算是應了。

她眸色淡了些:“那我還是不去了,我在這挺好的。”

態度變得很快。

卻在意料之中。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她疑惑了聲。

他忽而感慨了句:“挺好,現在拒絕說的越來越順了。”

南溪雪楞住。

面上紅了紅,幾次想說什麽,但又不知道怎麽講。

最後只諾諾端起茶盞,小口小口地喝著:“那你快去吧,別讓人等著了。”

周浦月從喉間一出一聲笑,落在她耳邊,似沈玉鳴墜,音沈悅耳。

他伸手將她拉過來,下頜抵了抵她的額,一觸即離的吻,輕輕應了聲好。

他走得安靜,他們之間的舉動也沒叫那群人看見。

等走後過了段時間,胡蝶才敢過來。

她神色變了又變,看著她,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南溪雪坐在那,靜靜望她:“還要挑衣服嗎?”

胡蝶像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般,瑟瑟回,“不,不用了。”

隨即是興奮地拉著她問:“什麽情況什麽情況!我怎麽看,看,看周先生貼你!”

“他不是你監護人嗎?”

哦,他們的事好像還沒跟蔣弗他們說過。

南溪雪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嗯,不是了。”

像處於吃瓜一線般,胡蝶一張臉又紅又白,完全是激動的。

一會兒問她:“我是不是咱們這群人裏第一個知道的?”

一會兒又問:“難怪上次南喬姐護你護的那麽緊,還說我哥老,原來是早看好了!”

“不對,他知不知道我之前想撮合你跟我哥來著,完蛋了完蛋了!”

她的問題有許多,正在她捋順序想著改怎麽一一回答時,視線卻在落在負一層門口處幾道身影時微微頓住。

“胡蝶。”她喊了聲。

“你們今天沒有包場嗎?”

胡蝶愕住,“沒,沒有啊。”

這處“釣魚公館”平日裏本就少人,來這兒的也不過是京南北那些個偶爾想釣魚的少爺小姐來,很少撞上同場的情況。

但,今日卻挺巧。

在那群被簇擁圍著的某位小少爺旁,南溪雪看見了許久未見的一道身影。

姚茵。

不過這次,她身邊的人不再是陳朝陽,轉而變成了另外一位,她不認識的。

陳朝陽這次也不在。

姚茵也看到她,目光閃爍,匆匆一眼就避開了。

南溪雪也沒再註意。

畢竟,兩個人的交集本就不多。

姚茵此刻很局促。

局促,不安。

因為她知道,南溪雪在這,說明上次那位周先生應當也在附近。

只是眼下望了一圈沒見著人。

她游神的厲害。

也因此,今日跟著的那位朱小少爺喊了幾聲都沒聽見,猝不及防被拍了下,她才回過神,連忙起身給旁的幾位倒酒。

這樣的場面,同初次與南溪雪見面時,坐在陳朝陽身旁大相徑庭。

南溪雪輕輕掠過一眼,也就垂下了微顫的眼睫,沒有過多反應。

負一層裏開酒打麻將的聲音一陣一陣,遮住了所有。

南溪雪正聽著胡蝶說話,恰巧蔣弗喊了聲。

她擡起眼簾看他。

蔣弗問她要不要去試試釣魚。

一旁的胡蝶連忙拉著,說夜晚蚊蟲多,別去,可嚇人了。

一群人頓時笑出了聲。

南溪雪搖搖頭也沒應,只說要去下洗手間。

在地下憋久了,她呼吸不是很上勁,有些悶。

蔣弗擺擺手,沒在意。

只說她回來後可以直接先回樓上的包廂,晚點大家都上去。

胡蝶本來也想跟著,蔣弗沒讓,喊她過來給自己加加運氣。

看見南溪雪起身去洗手間時,那一瞬,姚茵也忍不住找了個理由,起身跟在她身後。

她想起和陳朝陽結束那天他說的話。

是到今天都想不明白的。

他說的是分手。

也說了,當初本就確定的男女朋友關系。

反倒是她一直自認為的各取所需關系成了個笑話。

等進了洗手間,站在臺前,南溪雪聽見身後忽而傳來了句:“你是怎麽做到的南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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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要答辯啦,先恢覆日34,回來後會加更~

41章還在努力中……已經力竭了,回頭給大家發個小紅包吧,辛苦等待那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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