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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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
祁上嫻轉過頭看著她, 眼神裏帶著點覆雜的情緒：
“林淺悠，你知道我哥當初有多喜歡你嗎？”
林淺悠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那個人，從小到大, 對什麽事都淡淡的, 從來沒見他對誰上心過。可對你，他是真的動了心的。當初你跟他分手, 轉頭就跟李鑫宇在一起, 他什麽都沒說，一個人扛著。”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了。”祁上嫻移開目光, 語氣裏帶著點釋然, 也帶著點遺憾, “你和李鑫宇已經結婚生子了, 說這些也沒意思。”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我哥他真的很喜歡你, 他大概就是因為你才主動申請調去陽城的。”
林淺悠怔怔地看著她, 久久沒有出聲。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喘不上氣。
三年多前他就跟他爸鬧掰了, 因為不想走仕途。
而三年多前, 就是她跟他提分手的時候。
可她當初跟他分手, 不就是怕他家裏不同意，怕她在仕途上幫不上他，怕他夾在中間為難嗎？
她以為她是在為他好，她以為她放手, 他就能順順當當地走他的仕途，走他家裏給他鋪好的路。
可他卻跟他爸鬧掰了，還主動申請調去了陽城, 調去了那個她出生長大的地方。
林淺悠站在那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窗外的夜景璀璨奪目，她的眼眶卻慢慢紅了。
等祁上嫻走了後，林淺悠還一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下來的，她只覺得臉上濕了一片。可她沒擦，就那麽站著，任由眼淚往下淌。
原來他也一直沒忘記她。
原來他為了她，跟他爸鬧掰了。
三年多前，她跟他說分手的時候，她以為她是在為他好。她以為她放手，他就能順順當當地走那條家裏鋪好的路，升職，結婚，生子，一輩子安安穩穩。
可他沒有。
他跟家裏吵翻了，一個人跑去陽城，跑去那個她出生長大的地方。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個自以為是的笑話。
她以為自己犧牲了很多，以為自己做了最正確的選擇，以為自己成全了他。可原來，她什麽都沒成全，她只是傷害了他。
他這三年是怎麽過的？
她什麽都不知道。
她以為他早就有新歡了，以為他被家裏安排得明明白白，以為他早就把她忘了。
可他沒有，他一直單著身，他一直等著。
他還愛著她，是嗎？
林淺悠擡起手捂住臉，肩膀抖得厲害。
-
三天後，陽城。
祁上瀾結束了在寧城的會議，飛回了陽城。司機黃奇接到他，直接開往他的住處蓮花小區，這小區也是林淺悠舅舅舅媽住的小區。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大門，沿著主幹道往裏開。經過健身區的時候，祁上瀾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向窗外，然後，他渾身一僵。
“停車！”
黃奇條件反射地踩下剎車，車身一頓，停在路邊。
他下意識順著祁上瀾的目光看過去，健身區裏，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大的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小的那個看起來才一兩歲，紮著兩個小揪揪，正蹲在地上看螞蟻，嘴裏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麽。
祁上瀾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兩個人。
林淺悠。
她什麽時候從寧城飛來陽城了？
他以為她會在寧城待一陣子，畢竟那裏才是她這次落地的城市。可她怎麽跑來陽城了？來找她舅舅舅媽的？
還有她身邊那個小孩...
那就是她的女兒吧。
也是李鑫宇的女兒。
祁上瀾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個小女孩在對著螞蟻笑，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幾顆小米牙。
真可愛。
林淺悠也蹲在旁邊看著她，眼裏全是溫柔。
祁上瀾看著這一幕，心裏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酸。
澀。
還有一點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嫉妒。
人家一家三口，多好。
他算什麽？
一個連前男友都算不上的路人。
可他的目光，卻怎麽也無法從那兩道身影上移開。
然後，他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
這小孩，長得好像不怎麽像李鑫宇啊...
他皺起眉，仔細端詳著那張小臉。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其實看不太清，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萬一...
萬一這小孩是他祁上瀾的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和林淺悠是三年多前分的手不假。可萬一她那個時候已經懷孕了呢？只是時隔一年祁上嫻才得知消息，然後告訴了他呢？
萬一那其實是他的女兒，卻叫了別人兩三年的爹。
祁上瀾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又盯著那小孩看了看。
可這小孩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三歲那麽大...
他皺起眉，又換了個思路。
好，退一步講。就算是分手後一年她才查出來的懷孕，那也有可能是他的。
哪咤還懷了三年才生出來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何況他身體素質一向好，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們確實天天做，白天做了晚上做。更何況，避.孕.套的避.孕效率又不是百分百，意外懷孕的事多了去了。
萬一他的小.蝌.蚪活力特別強，突破了層層阻礙，在她體內逗留了一年才完成受.精作用呢？
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兒，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合理了。
他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的黃奇。
“黃奇。”
“局長？”
祁上瀾指了指窗外那個小小的身影，“你看那邊那個小孩，長得像不像我？”
黃奇楞了，他順著祁上瀾指的方向看過去，又看了看自家局長那張臉，腦子飛快地轉著。
局長這話什麽意思？
局長不是沒結婚嗎？哪來的孩子？
難道是背著他女朋友白悅偷偷生的私生子？
還是說，那小孩是他親戚家的？
他不敢亂說，只好小心翼翼地兩邊都照顧著：“局長，那小孩說跟您長得像，也像，臉型有點像。說長得不像，也不像，比如那眼睛就不是特別像，那小孩的雙眼皮太大太寬，而您是窄雙...”
祁上瀾仔細看了看，確實是。
那小孩的雙眼皮寬得跟兩條小毛毛蟲似的，確實不像他的窄雙。
可他並沒有因此受打擊。
是不是他的女兒，做了親子鑒定就知道了。
“黃奇。”他收回目光，“今天想辦法弄到那小孩的頭發。”
黃奇楞住了，“頭發？”
“對。”祁上瀾補了一句，“別隨便拿根頭發糊弄我，我就要那小孩的。”
黃奇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麽，可看著祁上瀾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好的局長。”
“走吧。”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健身區。
而另一邊，林淺悠正蹲在地上逗小侄女玩。
小丫頭蹲在螞蟻窩旁邊，看得入迷，嘴裏嘟囔著“螞蟻螞蟻”，胖乎乎的小手指頭指著地面，可愛得不行。
林淺悠笑著給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小揪揪，餘光瞥見一輛黑色的奧迪從旁邊的路上駛過。
她下意識擡起頭，看向那輛車。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目光就一直追著那輛車，看著它越開越遠，越開越遠，直到消失在小區道路的拐角處。
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有點莫名的悸動。
怎麽回事，那明明只是一輛車而已。
可她的心跳，卻好像比她的眼睛，先認出了什麽。
-
第二天，市局。
黃奇站在局長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擡手敲了敲門。
“進。”
裏面傳來祁上瀾一貫低沈的聲音。
黃奇推門進去，手裏拿著一個密封袋，走到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局長，您要的東西。”
祁上瀾看了一眼那個密封袋，手指微微動了動，面上卻沒什麽表情。
“嗯，出去吧。”
黃奇點點頭，轉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祁上瀾盯著那個密封袋，看了很久。
薄薄的幾頁紙，此刻卻像有千鈞之重。
他伸出手拿起那個袋子，手指都在發.抖。撕開封口抽出那沓紙後，他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那頁上面寫著結論：
“不支持祁上瀾為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不支持。
不是他的。
祁上瀾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像是有什麽東西突然空了，又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只是非要親眼看見才肯死心。
他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冷。
也是。
那小孩的雙眼皮比國道都寬，怎麽可能是他祁上瀾的孩子。
他盯著那份報告，又看了很久。然後他拿出一個打火機，“哢嚓”一聲，火苗躥起來，舔上那幾頁紙的邊緣。
紙張卷曲，發黑，最後燃成灰燼。他看著那團灰燼，眼神冷得能結冰。
然後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接著深吸一口將那口煙緩緩吐.出。
他就那麽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闔上眼，整個人沈進那片氤氳裏。
他喉結凸.起的弧度格外分明，隨著吞咽的動作緩緩滾動了一下。那截骨肉從脖頸中.央滑.動上去，又沈沈落回原處。煙霧繚繞間，側臉的線條硬朗又性感，還添了些慵懶的迷離，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
他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不知過了多久，煙霧終於散盡，煙灰缸裏只剩下一截燃盡的煙蒂。他突然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薄唇輕啟，冷冷吐.出四個字：
“操.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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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悠，你知道我哥當初有多喜歡你嗎？”
林淺悠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那個人，從小到大, 對什麽事都淡淡的, 從來沒見他對誰上心過。可對你，他是真的動了心的。當初你跟他分手, 轉頭就跟李鑫宇在一起, 他什麽都沒說，一個人扛著。”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了。”祁上嫻移開目光, 語氣裏帶著點釋然, 也帶著點遺憾, “你和李鑫宇已經結婚生子了, 說這些也沒意思。”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我哥他真的很喜歡你, 他大概就是因為你才主動申請調去陽城的。”
林淺悠怔怔地看著她, 久久沒有出聲。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喘不上氣。
三年多前他就跟他爸鬧掰了, 因為不想走仕途。
而三年多前, 就是她跟他提分手的時候。
可她當初跟他分手, 不就是怕他家裏不同意，怕她在仕途上幫不上他，怕他夾在中間為難嗎？
她以為她是在為他好，她以為她放手, 他就能順順當當地走他的仕途，走他家裏給他鋪好的路。
可他卻跟他爸鬧掰了，還主動申請調去了陽城, 調去了那個她出生長大的地方。
林淺悠站在那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窗外的夜景璀璨奪目，她的眼眶卻慢慢紅了。
等祁上嫻走了後，林淺悠還一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下來的，她只覺得臉上濕了一片。可她沒擦，就那麽站著，任由眼淚往下淌。
原來他也一直沒忘記她。
原來他為了她，跟他爸鬧掰了。
三年多前，她跟他說分手的時候，她以為她是在為他好。她以為她放手，他就能順順當當地走那條家裏鋪好的路，升職，結婚，生子，一輩子安安穩穩。
可他沒有。
他跟家裏吵翻了，一個人跑去陽城，跑去那個她出生長大的地方。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個自以為是的笑話。
她以為自己犧牲了很多，以為自己做了最正確的選擇，以為自己成全了他。可原來，她什麽都沒成全，她只是傷害了他。
他這三年是怎麽過的？
她什麽都不知道。
她以為他早就有新歡了，以為他被家裏安排得明明白白，以為他早就把她忘了。
可他沒有，他一直單著身，他一直等著。
他還愛著她，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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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陽城。
祁上瀾結束了在寧城的會議，飛回了陽城。司機黃奇接到他，直接開往他的住處蓮花小區，這小區也是林淺悠舅舅舅媽住的小區。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大門，沿著主幹道往裏開。經過健身區的時候，祁上瀾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向窗外，然後，他渾身一僵。
“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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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順著祁上瀾的目光看過去，健身區裏，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大的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小的那個看起來才一兩歲，紮著兩個小揪揪，正蹲在地上看螞蟻，嘴裏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麽。
祁上瀾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兩個人。
林淺悠。
她什麽時候從寧城飛來陽城了？
他以為她會在寧城待一陣子，畢竟那裏才是她這次落地的城市。可她怎麽跑來陽城了？來找她舅舅舅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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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的女兒吧。
也是李鑫宇的女兒。
祁上瀾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個小女孩在對著螞蟻笑，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幾顆小米牙。
真可愛。
林淺悠也蹲在旁邊看著她，眼裏全是溫柔。
祁上瀾看著這一幕，心裏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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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
還有一點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嫉妒。
人家一家三口，多好。
他算什麽？
一個連前男友都算不上的路人。
可他的目光，卻怎麽也無法從那兩道身影上移開。
然後，他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
這小孩，長得好像不怎麽像李鑫宇啊...
他皺起眉，仔細端詳著那張小臉。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其實看不太清，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萬一...
萬一這小孩是他祁上瀾的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和林淺悠是三年多前分的手不假。可萬一她那個時候已經懷孕了呢？只是時隔一年祁上嫻才得知消息，然後告訴了他呢？
萬一那其實是他的女兒，卻叫了別人兩三年的爹。
祁上瀾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又盯著那小孩看了看。
可這小孩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三歲那麽大...
他皺起眉，又換了個思路。
好，退一步講。就算是分手後一年她才查出來的懷孕，那也有可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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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何況他身體素質一向好，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們確實天天做，白天做了晚上做。更何況，避.孕.套的避.孕效率又不是百分百，意外懷孕的事多了去了。
萬一他的小.蝌.蚪活力特別強，突破了層層阻礙，在她體內逗留了一年才完成受.精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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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合理了。
他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的黃奇。
“黃奇。”
“局長？”
祁上瀾指了指窗外那個小小的身影，“你看那邊那個小孩，長得像不像我？”
黃奇楞了，他順著祁上瀾指的方向看過去，又看了看自家局長那張臉，腦子飛快地轉著。
局長這話什麽意思？
局長不是沒結婚嗎？哪來的孩子？
難道是背著他女朋友白悅偷偷生的私生子？
還是說，那小孩是他親戚家的？
他不敢亂說，只好小心翼翼地兩邊都照顧著：“局長，那小孩說跟您長得像，也像，臉型有點像。說長得不像，也不像，比如那眼睛就不是特別像，那小孩的雙眼皮太大太寬，而您是窄雙...”
祁上瀾仔細看了看，確實是。
那小孩的雙眼皮寬得跟兩條小毛毛蟲似的，確實不像他的窄雙。
可他並沒有因此受打擊。
是不是他的女兒，做了親子鑒定就知道了。
“黃奇。”他收回目光，“今天想辦法弄到那小孩的頭發。”
黃奇楞住了，“頭發？”
“對。”祁上瀾補了一句，“別隨便拿根頭發糊弄我，我就要那小孩的。”
黃奇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麽，可看著祁上瀾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好的局長。”
“走吧。”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健身區。
而另一邊，林淺悠正蹲在地上逗小侄女玩。
小丫頭蹲在螞蟻窩旁邊，看得入迷，嘴裏嘟囔著“螞蟻螞蟻”，胖乎乎的小手指頭指著地面，可愛得不行。
林淺悠笑著給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小揪揪，餘光瞥見一輛黑色的奧迪從旁邊的路上駛過。
她下意識擡起頭，看向那輛車。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目光就一直追著那輛車，看著它越開越遠，越開越遠，直到消失在小區道路的拐角處。
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有點莫名的悸動。
怎麽回事，那明明只是一輛車而已。
可她的心跳，卻好像比她的眼睛，先認出了什麽。
-
第二天，市局。
黃奇站在局長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擡手敲了敲門。
“進。”
裏面傳來祁上瀾一貫低沈的聲音。
黃奇推門進去，手裏拿著一個密封袋，走到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局長，您要的東西。”
祁上瀾看了一眼那個密封袋，手指微微動了動，面上卻沒什麽表情。
“嗯，出去吧。”
黃奇點點頭，轉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祁上瀾盯著那個密封袋，看了很久。
薄薄的幾頁紙，此刻卻像有千鈞之重。
他伸出手拿起那個袋子，手指都在發.抖。撕開封口抽出那沓紙後，他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那頁上面寫著結論：
“不支持祁上瀾為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不支持。
不是他的。
祁上瀾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像是有什麽東西突然空了，又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只是非要親眼看見才肯死心。
他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冷。
也是。
那小孩的雙眼皮比國道都寬，怎麽可能是他祁上瀾的孩子。
他盯著那份報告，又看了很久。然後他拿出一個打火機，“哢嚓”一聲，火苗躥起來，舔上那幾頁紙的邊緣。
紙張卷曲，發黑，最後燃成灰燼。他看著那團灰燼，眼神冷得能結冰。
然後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接著深吸一口將那口煙緩緩吐.出。
他就那麽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闔上眼，整個人沈進那片氤氳裏。
他喉結凸.起的弧度格外分明，隨著吞咽的動作緩緩滾動了一下。那截骨肉從脖頸中.央滑.動上去，又沈沈落回原處。煙霧繚繞間，側臉的線條硬朗又性感，還添了些慵懶的迷離，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
他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不知過了多久，煙霧終於散盡，煙灰缸裏只剩下一截燃盡的煙蒂。他突然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薄唇輕啟，冷冷吐.出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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