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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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從劉承業嘴裏聽到謝頌安名字的時候顧宥就隱隱有一種感覺，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雖然還是被一開始他冷淡的態度刺得心臟有點疼，不過猜出他是因為什麽才如此之後，又覺得沒有了關系。
顧宥是一個普通人，可謝頌安不是。
按照他那不逼著他說絕對不說的性子，做的永遠只會比說的多。
這一點，在和謝頌安失去聯系的日子裏，顧宥深有體會。
因為顧宥很難想象，在他們沒有正式交集的那些日子裏，有一個人的喜歡能振聾發聵到躍過時間依舊讓他為之震顫。
他太遲鈍，遲鈍到讓謝頌安一個人說了好久的喜歡。
他也太沒用，沒用到讓謝頌安一個人捱過那麽多的事情。
十八歲那年，剛剛確認自己喜歡他沒多久，就發現他家發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身為父親的謝國家暴他的新聞被爆，後來是從轉學走的梁行嘴裏得知了謝頌安的外公在自己生日前就去世了的事情。
那會兒是謝頌安出國後的第二個星期，很久沒到自己面前礙眼的梁行突然出現在他的教室後門，以謝頌安為籌碼請他出門聚一聚。
當時正愁聯系不上謝頌安，顧宥就答應了。
結果剛一出門，梁行張嘴就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討袁家繼承人的歡心，用一個項目為籌碼換我滾出這個城市。”
可顧宥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甚至作為一個高中生他一開始都沒懂梁行說的後半句代表著什麽。
第一次，在初二之後和梁行說話他不覺得惡心，便問道：“什麽意思？”
梁行那時候的表情他到現在都還記著，他似笑非笑地說：“你有時候真的很天真，你就這麽理解吧，三千萬，換我離開這座城市。”
說完之後，梁行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他又停下了腳步，背對著顧宥說：“我承認我和謝頌安不可能是一類人，因為如果是我的話，我永遠不會犧牲自己的利益。”
梁行是什麽時候走的顧宥不知道，他只知道從那天以後這個變態再也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中。
朱一成見到他也是繞道走，他過上了很平常的校園生活，除了學習就是和小胖他們玩鬧。
那段時間顧宥假裝著自己一點情緒都沒有，但只有他知道，他每天都盼著那個沒有回應的聊天框能有一兩條消息彈出來。
微信、QQ、游戲賬號、短信、電話……一切有機會聯系到謝頌安的方法顧宥都嘗試過了，甚至有一天放學他還去攔了袁戰的車。
可袁戰告訴他說，謝頌安現在是寄宿學校且他的媽媽得了躁郁癥，不讓他用手機聯系別人。就連他們想聯系謝頌安都得先打到他媽媽那裏才可以。
顧宥在袁戰走之後又在原地站了好久才離開。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覺得十八歲是最沒用的一個年紀。他攢不夠去美國的機票錢，也沒有辦法替喜歡的人分擔點痛。
攔完袁戰的車之後，顧宥就像是突然開竅一般，不在游戲上接單，專註於學業。
高二上學期結束之後，顧宥死纏爛打讓顧女士來學校幫他轉班，硬是轉到了物理班從頭開始。
哪怕有的時候學得都想吐，顧宥還是堅持下去了。
後來報志願的時候顧宥想都沒想就選擇了計算機專業，他總覺得自己再努力一點就能夠跌跌撞撞地追上謝頌安。
·
謝頌安一時不察，說漏了嘴，現在臉上的表情不是很自然。
回國之前他廣撒網，想找一下顧宥現在在哪裏工作，也得虧了外公留下的產業，謝頌安才會這麽輕而易舉地知道顧宥的消息。
感受到顧宥按在自己喉結上的力道，謝頌安莫名覺得有一些危險。
斟酌了一番，謝頌安回答：“唔……能不說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以，謝頌安被顧宥整個人翻了過來，抱到了洗漱臺上坐著，還沒講兩句話唇就又被顧宥堵住了。
想到再親下去明天估計就不能見人了，謝頌安用喉嚨發出了幾個含糊的單音節，但被顧宥選擇性忽視掉了。
謝頌安還想再掙紮一下，卻猛然被顧宥手裏的動作弄得腰一軟，攀著顧宥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些。
顧宥的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引來一陣戰栗。
最後被顧宥放開的時候，他酥軟地趴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被激起一陣又一陣的爽感。
“顧宥……”
謝頌安開口喊他名字的時候卻因為突如其來的感覺而發出了一聲異常嬌軟的喘聲，眼淚止不住地砸在了顧宥的頸窩處。
這明顯刺激到了現在正在興頭上的顧宥，他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故意讓謝頌安的時間延長。接著不住地親吻謝頌安紋著他單字的地方。
謝頌安被他搞得一直在抖，只能紅著耳朵催促他快點。
“現在我也臟了，我們一起洗澡吧？”顧宥朝他戴著耳骨釘的耳廓吹了一口氣。
覺得自己沒有力氣再跟他胡鬧的謝頌安忍無可忍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明顯是惱了：“不要，我想睡覺。”
他知道要是自己答應了顧宥的這個請求，那大概率明天的搬家計劃就要擱淺了。
顧宥也知道自己實在是有點過分了，趕緊把謝頌安從洗漱臺上抱了下來，幫他把衣服褲子扒了塞到了淋浴處。
他拿著臟了的衣服褲子往外走，嘴裏還在念叨著：“這一看就很貴，是不是應該給家裏買一臺幹洗機了？”
顧宥貴的衣服也就兩身，出去撐場面的時候用的。
平常換下來的衣服就直接塞進洗衣機洗了，根本用不上幹洗機。
想到謝頌安回國都不到一天，家裏肯定沒有幹洗機，想購物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而這邊的謝頌安根本不了解顧宥的購物欲有多麽蓬勃，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扶著墻根本站不穩。
想到剛剛發生過的一切事情，謝頌安都覺得腿軟。
顧宥好像有點太會了……
腦中猛地又想起顧宥當時怎麽操控自己的畫面，謝頌安又是一陣面紅耳赤。
甩了甩腦袋，把這種想法甩出腦袋之後他趕緊把花灑給取下了，調到了溫水沖洗身體。
顧宥看著自己睡褲上的痕跡又看看手裏的襯衣西褲，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給謝頌安手洗。
但剛掏出兩個盆把襯衣和西褲泡上，顧宥就猛然想起自己沒有給謝頌安拿換洗衣褲。
熟練地把襯衣往盆底壓了壓，顧宥甩幹手上的水珠跑進衣櫃裏扒拉，順便也把自己的褲子給換掉。
謝頌安沖了個戰鬥澡，就在準備擦身體的時候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
拍了拍額頭，謝頌安無奈地朝外面喊道：“顧宥——”
誰料剛喊完名字，顧宥就大大方方地推門而入，把手裏的睡衣給放到了洗漱臺上，神色無辜地拿著一條還散著洗衣液香味的浴巾遞給了謝頌安：“喏，我三天前剛洗的。”
顧宥進來得太突然，謝頌安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捂著哪裏。
好在顧宥不想折騰謝頌安，放完東西很快就走了出去。
謝頌安踩在吸水板上拿著浴巾擦拭身體，嗅到上面十年如一日的洗衣液香，好像又被拉回了那個充滿燥意的夏天。
但在溫水作用下，謝頌安倦意上來了，快速擦凈身體後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就走了出去。
內褲和褲子都有點大，謝頌安很聰明地把衣服下擺掖進了褲頭，提了提就往外走。
顧宥換了條褲子之後就靠在床頭凹造型。
但還好現在是深秋，榕都的天氣處於一種剛剛好的狀態，倒也不冷。
等到謝頌安從門外走進來，顧宥更是繃緊了腹部，卻沒想到謝頌安直直地朝著給她留出來的空位一頭栽了下去，閉眼就睡。
精心坐在床邊凹造型的顧宥還以為謝頌安會跟自己溫存一會兒。
但看著他恬靜的睡顏，想到他時差還沒倒過來再加上喝了酒的緣故，也只好嘆了口氣將謝頌安往懷裏撈了撈，給他蓋上了被子。
能和愛人同床共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就比如顧宥現在讓謝頌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用目光描繪著他的輪廓。
直到窗外天光微亮，顧宥才摟著謝頌安睡了過去。
“Only if you are waiting for me”
“Then I could walk through the fire for you”
“When you say my name the whole world stops”
顧宥一向覺淺，聽到門外隱隱傳來的手機鈴聲之後就醒了。看著謝頌安一個晚上都未曾變換過的位置，心情愉悅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出了房門之後顧宥迅速把門給關上，堅決不讓外面那煩人的手機鈴聲打擾到謝頌安的睡眠。
顧宥看到自己手機放在餐桌上毫無動靜怔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應該是謝頌安的手機在響。
走到沙發處將謝頌安的西裝外套拿起，果然看到了正在作響的手機。
來電顯示是一個備註為Noah（藍眼睛）的人，想到昨晚和小李在車上的對話，顧宥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電話停了又響，他才把手機調成靜音後拿進了房間。
“安安，有人打電話找你。”顧宥輕坐在床邊，屈起手指刮了一下謝頌安的臉頰。
好久沒睡個好覺的謝頌安閉著眼睛把自己往被子裏面縮了縮，嘟囔說：“你接，我在休假。”
顧宥計謀得逞，捏著謝頌安的手機又走了出去。滑開接聽鍵，顧宥還沒說話就聽見對面如出一轍的蹩腳中文：“Honey，你那邊應該是早上了吧？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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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從劉承業嘴裏聽到謝頌安名字的時候顧宥就隱隱有一種感覺，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雖然還是被一開始他冷淡的態度刺得心臟有點疼，不過猜出他是因為什麽才如此之後，又覺得沒有了關系。
顧宥是一個普通人，可謝頌安不是。
按照他那不逼著他說絕對不說的性子，做的永遠只會比說的多。
這一點，在和謝頌安失去聯系的日子裏，顧宥深有體會。
因為顧宥很難想象，在他們沒有正式交集的那些日子裏，有一個人的喜歡能振聾發聵到躍過時間依舊讓他為之震顫。
他太遲鈍，遲鈍到讓謝頌安一個人說了好久的喜歡。
他也太沒用，沒用到讓謝頌安一個人捱過那麽多的事情。
十八歲那年，剛剛確認自己喜歡他沒多久，就發現他家發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身為父親的謝國家暴他的新聞被爆，後來是從轉學走的梁行嘴裏得知了謝頌安的外公在自己生日前就去世了的事情。
那會兒是謝頌安出國後的第二個星期，很久沒到自己面前礙眼的梁行突然出現在他的教室後門，以謝頌安為籌碼請他出門聚一聚。
當時正愁聯系不上謝頌安，顧宥就答應了。
結果剛一出門，梁行張嘴就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討袁家繼承人的歡心，用一個項目為籌碼換我滾出這個城市。”
可顧宥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甚至作為一個高中生他一開始都沒懂梁行說的後半句代表著什麽。
第一次，在初二之後和梁行說話他不覺得惡心，便問道：“什麽意思？”
梁行那時候的表情他到現在都還記著，他似笑非笑地說：“你有時候真的很天真，你就這麽理解吧，三千萬，換我離開這座城市。”
說完之後，梁行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他又停下了腳步，背對著顧宥說：“我承認我和謝頌安不可能是一類人，因為如果是我的話，我永遠不會犧牲自己的利益。”
梁行是什麽時候走的顧宥不知道，他只知道從那天以後這個變態再也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中。
朱一成見到他也是繞道走，他過上了很平常的校園生活，除了學習就是和小胖他們玩鬧。
那段時間顧宥假裝著自己一點情緒都沒有，但只有他知道，他每天都盼著那個沒有回應的聊天框能有一兩條消息彈出來。
微信、QQ、游戲賬號、短信、電話……一切有機會聯系到謝頌安的方法顧宥都嘗試過了，甚至有一天放學他還去攔了袁戰的車。
可袁戰告訴他說，謝頌安現在是寄宿學校且他的媽媽得了躁郁癥，不讓他用手機聯系別人。就連他們想聯系謝頌安都得先打到他媽媽那裏才可以。
顧宥在袁戰走之後又在原地站了好久才離開。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覺得十八歲是最沒用的一個年紀。他攢不夠去美國的機票錢，也沒有辦法替喜歡的人分擔點痛。
攔完袁戰的車之後，顧宥就像是突然開竅一般，不在游戲上接單，專註於學業。
高二上學期結束之後，顧宥死纏爛打讓顧女士來學校幫他轉班，硬是轉到了物理班從頭開始。
哪怕有的時候學得都想吐，顧宥還是堅持下去了。
後來報志願的時候顧宥想都沒想就選擇了計算機專業，他總覺得自己再努力一點就能夠跌跌撞撞地追上謝頌安。
·
謝頌安一時不察，說漏了嘴，現在臉上的表情不是很自然。
回國之前他廣撒網，想找一下顧宥現在在哪裏工作，也得虧了外公留下的產業，謝頌安才會這麽輕而易舉地知道顧宥的消息。
感受到顧宥按在自己喉結上的力道，謝頌安莫名覺得有一些危險。
斟酌了一番，謝頌安回答：“唔……能不說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以，謝頌安被顧宥整個人翻了過來，抱到了洗漱臺上坐著，還沒講兩句話唇就又被顧宥堵住了。
想到再親下去明天估計就不能見人了，謝頌安用喉嚨發出了幾個含糊的單音節，但被顧宥選擇性忽視掉了。
謝頌安還想再掙紮一下，卻猛然被顧宥手裏的動作弄得腰一軟，攀著顧宥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些。
顧宥的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引來一陣戰栗。
最後被顧宥放開的時候，他酥軟地趴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被激起一陣又一陣的爽感。
“顧宥……”
謝頌安開口喊他名字的時候卻因為突如其來的感覺而發出了一聲異常嬌軟的喘聲，眼淚止不住地砸在了顧宥的頸窩處。
這明顯刺激到了現在正在興頭上的顧宥，他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故意讓謝頌安的時間延長。接著不住地親吻謝頌安紋著他單字的地方。
謝頌安被他搞得一直在抖，只能紅著耳朵催促他快點。
“現在我也臟了，我們一起洗澡吧？”顧宥朝他戴著耳骨釘的耳廓吹了一口氣。
覺得自己沒有力氣再跟他胡鬧的謝頌安忍無可忍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明顯是惱了：“不要，我想睡覺。”
他知道要是自己答應了顧宥的這個請求，那大概率明天的搬家計劃就要擱淺了。
顧宥也知道自己實在是有點過分了，趕緊把謝頌安從洗漱臺上抱了下來，幫他把衣服褲子扒了塞到了淋浴處。
他拿著臟了的衣服褲子往外走，嘴裏還在念叨著：“這一看就很貴，是不是應該給家裏買一臺幹洗機了？”
顧宥貴的衣服也就兩身，出去撐場面的時候用的。
平常換下來的衣服就直接塞進洗衣機洗了，根本用不上幹洗機。
想到謝頌安回國都不到一天，家裏肯定沒有幹洗機，想購物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而這邊的謝頌安根本不了解顧宥的購物欲有多麽蓬勃，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扶著墻根本站不穩。
想到剛剛發生過的一切事情，謝頌安都覺得腿軟。
顧宥好像有點太會了……
腦中猛地又想起顧宥當時怎麽操控自己的畫面，謝頌安又是一陣面紅耳赤。
甩了甩腦袋，把這種想法甩出腦袋之後他趕緊把花灑給取下了，調到了溫水沖洗身體。
顧宥看著自己睡褲上的痕跡又看看手裏的襯衣西褲，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給謝頌安手洗。
但剛掏出兩個盆把襯衣和西褲泡上，顧宥就猛然想起自己沒有給謝頌安拿換洗衣褲。
熟練地把襯衣往盆底壓了壓，顧宥甩幹手上的水珠跑進衣櫃裏扒拉，順便也把自己的褲子給換掉。
謝頌安沖了個戰鬥澡，就在準備擦身體的時候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
拍了拍額頭，謝頌安無奈地朝外面喊道：“顧宥——”
誰料剛喊完名字，顧宥就大大方方地推門而入，把手裏的睡衣給放到了洗漱臺上，神色無辜地拿著一條還散著洗衣液香味的浴巾遞給了謝頌安：“喏，我三天前剛洗的。”
顧宥進來得太突然，謝頌安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捂著哪裏。
好在顧宥不想折騰謝頌安，放完東西很快就走了出去。
謝頌安踩在吸水板上拿著浴巾擦拭身體，嗅到上面十年如一日的洗衣液香，好像又被拉回了那個充滿燥意的夏天。
但在溫水作用下，謝頌安倦意上來了，快速擦凈身體後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就走了出去。
內褲和褲子都有點大，謝頌安很聰明地把衣服下擺掖進了褲頭，提了提就往外走。
顧宥換了條褲子之後就靠在床頭凹造型。
但還好現在是深秋，榕都的天氣處於一種剛剛好的狀態，倒也不冷。
等到謝頌安從門外走進來，顧宥更是繃緊了腹部，卻沒想到謝頌安直直地朝著給她留出來的空位一頭栽了下去，閉眼就睡。
精心坐在床邊凹造型的顧宥還以為謝頌安會跟自己溫存一會兒。
但看著他恬靜的睡顏，想到他時差還沒倒過來再加上喝了酒的緣故，也只好嘆了口氣將謝頌安往懷裏撈了撈，給他蓋上了被子。
能和愛人同床共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就比如顧宥現在讓謝頌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用目光描繪著他的輪廓。
直到窗外天光微亮，顧宥才摟著謝頌安睡了過去。
“Only if you are waiting for me”
“Then I could walk through the fire for you”
“When you say my name the whole world stops”
顧宥一向覺淺，聽到門外隱隱傳來的手機鈴聲之後就醒了。看著謝頌安一個晚上都未曾變換過的位置，心情愉悅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出了房門之後顧宥迅速把門給關上，堅決不讓外面那煩人的手機鈴聲打擾到謝頌安的睡眠。
顧宥看到自己手機放在餐桌上毫無動靜怔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應該是謝頌安的手機在響。
走到沙發處將謝頌安的西裝外套拿起，果然看到了正在作響的手機。
來電顯示是一個備註為Noah（藍眼睛）的人，想到昨晚和小李在車上的對話，顧宥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電話停了又響，他才把手機調成靜音後拿進了房間。
“安安，有人打電話找你。”顧宥輕坐在床邊，屈起手指刮了一下謝頌安的臉頰。
好久沒睡個好覺的謝頌安閉著眼睛把自己往被子裏面縮了縮，嘟囔說：“你接，我在休假。”
顧宥計謀得逞，捏著謝頌安的手機又走了出去。滑開接聽鍵，顧宥還沒說話就聽見對面如出一轍的蹩腳中文：“Honey，你那邊應該是早上了吧？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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