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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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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了?

顧宥冷哼一聲,回答:“我是Honey的husband,早上好。”

藍眼睛的白人Noah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聲音順著網線傳了過來:“你是gu you?你居然還在嗎?”

大早上聽到已經失去追求機會的追求者這樣講話,顧宥嘴角抽了抽:“有事嗎?沒事掛了。”

Noah在手機屏幕那邊用洋文飛速地念了一串不知道什麽東西,近幾年顧宥因為專業問題英文能力提高了不少,也依稀聽個大概。

內容差不多就是為什麽他們那兒的神一點都沒用。

過了一會兒,顧宥才又聽到那邊說:“Alright,hope we can meet again in the future.Bye!”

顧宥又把手機的靜音撥片給撥了回來,和自己的手機並排放在餐桌上。

做完這些動作後哼著小曲走進廚房為謝頌安準備早餐。

可到了準備早餐這一步,顧宥又有一些犯難。自從和顧女士分開住之後,他吃飯吃得就不太規律。

特別是前一年,一直在公司加班,只要吃飯就都是點的外賣。

將近兩年的時間都沒有怎麽做飯,也不知道做飯的能力有沒有退化。而顧宥顯然沒想到,他現在該擔心的是冰箱裏還有沒有食材。

最後站在冰箱面前,顧宥看著裏面的一把小蔥和雞蛋沈默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往旁邊走了兩步,擡起手打開上面的櫥櫃,拿出了一捆掛面。

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吃這個了。

剛好昨晚謝頌安喝了酒,早上起來吃點清淡的東西。

把手裏的掛面放到旁邊,顧宥又開始找起了蜂蜜。

可找到蜂蜜他又拿著它一直打量,想了想還是把蜂蜜放回了它該待著的地方,走出廚房拿手機找到了目前能買到的最貴蜂蜜下單。

謝頌安是聞著一陣面香醒過來的,但因為昨晚酒喝多了導致睜眼的那一刻伴隨而來的是頭痛欲裂的感覺。

他感受到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用手臂壓住了眼睛,等待自己宕機的大腦重新開機。

可剛開機,昨晚胡作非為的那些記憶瞬間刷新在腦中,他幾乎是從床上彈坐起來,怔怔地對著潔白的墻面發呆。

他根本不敢相信,昨晚那些動作是自己能夠做出來的。一種難言的尷尬感彌漫上心頭,剛準備抱頭抓狂,就看見顧宥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靠在墻邊靜靜地看著他。

一大早,顧宥沒穿上衣,八塊腹肌線條明顯,胸膛上還有些欲落未落的水珠。

他看著謝頌安臉上略微懊惱的表情,腦中警鈴大作,還是決定先發制人地開口:“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了?”

謝頌安被問得有一些懵:“什麽解釋?”

顧宥雙手叉腰,蠻不講理道:“你憑什麽認為我有對象了?我不是說過我會等你的嗎?你一點都不信任我!”

直覺現在告訴顧宥自己其實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那位金主會有壞事發生,謝頌安眨了眨眼睛,伸手按住了太陽穴,說:“不行,我現在頭好痛,我是誰啊?”

顧宥知道他應該有大半不是裝的,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從外面端進來了一杯已經放涼的蜂蜜水餵到他的嘴邊。

謝頌安睜開一只眼睛偷看顧宥,想把蜂蜜水自己拿在手上喝卻被顧宥躲開。

他也只好就著顧宥的手喝。

等到喝了半杯下去,謝頌安也緩了一點。

顧宥蹭掉了他嘴角的水漬,說:“我剛煮好面,出來吃點。”

“好的。”

謝頌安很聽話地掀開被子下床,朝著洗手間進發。

顧宥坐在床邊看著他那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不免發出一聲輕笑,而後邊往外走邊將剩在杯子裏的水喝掉。

洗手間裏,顧宥早就把謝頌安的牙刷擠上牙膏放好,牙杯裏也裝了水。

謝頌安對這種事情感到很新奇,轉了一下眼睛之後跑出洗手間去找自己的手機。

顧宥正好把面盛了出來,看到他跑出來還以為他沒看到洗漱臺上放著的洗漱用品,正要開口說話就看到他拿著手機再次小跑了進去。

心下好奇他要幹什麽,顧宥擡腳跟了過去。

結果看到了他舉著手機對著那擺放整齊的洗護用品拍照。

對謝頌安這小孩脾氣喜歡得緊,顧宥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往他脖子上啾了一口說:“好可愛。”

謝頌安一抖,手機差點掉進洗手池裏。

他趕緊把手機塞到了顧宥手裏,舉起一旁的牙刷開始認真刷牙。

很享受這一刻的顧宥安靜地陪著謝頌安洗漱。

等到謝頌安洗完臉,他終於真摯地轉身看著顧宥的眼睛問道:“你很熱嗎?為什麽不穿上衣?”

一直在向謝頌安展示自己魅力的顧宥沈默了一下,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剛洗漱過的薄荷氣味和薄荷糖的茉莉清香在唇齒間碰撞,謝頌安羞澀地努力回應顧宥,但最終還是因為這兩年辦公室坐多了而不敵顧宥。

心裏還記掛著放在餐桌上的那碗面,顧宥抱著人親了一會兒就扛著人直接奔向了餐桌。

頌安上一秒還在洗手間和顧宥溫存,下一秒面前就出現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終於感受到餓過勁的胃有了些反應。

他看著顧宥在自己對面落座才拿起筷子埋頭苦吃,但就算吃面的動作有一點快,看起來還是很有禮節。

顧宥看他這樣子準備挑面的手一頓,假裝閑聊式地開口問道:“這些年都沒有怎麽吃面嗎?”

其實顧宥是想問他,這些年有沒有人照顧他。

謝頌安真的很久沒有吃過這麽符合他胃口的菜品,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把嘴裏的面條咽下去之後才說道:“唔……意大利面和泡面吃得比較多。所以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兩種面了。”

說完,謝頌安就把碗裏面的牛肉挑給了顧宥,補充說:“還有牛肉。”

在國外的那些日子堪稱是謝頌安的生存日記,國外的零食太甜,謝頌安吃不慣。

華人超市又離他住的地方太遠,袁舞要是一天都沒見到他還行,見到他了之後他離開太久袁舞就會發瘋。

再加上他平時課業比較緊,下課之後也沒時間再去。

同理,中餐館也和他無緣,除非袁舞願意一起出門去吃。

泡面還是有時候李柚出國來看他帶過來的。

餓了的話就只能啃煮好的牛肉蘸醬油,在國外的那幾年謝頌安清心寡欲得馬上要出家了。

顧宥覺得自己的喉嚨突然有點幹澀,他低著頭沒說話,只沈默地挑起兩根面塞進嘴裏。

因為顧宥煮的面條實在是太香,所以謝頌安吃得十分入迷。根本沒有發現對面的顧宥從他說完話之後就有一些沈默。

等到吃完飯之後,謝頌安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看到顧宥走過來往旁邊挪了一點距離。

顧宥坐下之後就把謝頌安攬在懷裏,臉頰壓在他的腦袋上問:“你約的幾點的搬家公司?”

謝頌安此時又有一些倦意,舒服地在顧宥懷裏蹭了一下後回答道:“晚上八點。”

這下輪到顧宥疑惑了:“你確定晚上八點還有搬家公司上班?”

擁有鈔能力的某人拍了拍手裏的抱枕,閉著眼說:“當然是因為我有錢,淩晨三點都會有人來搬家的。”

兩個人又一起在沙發上窩了一會兒,時間靜謐到顧宥以為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只是囫圇過了幾天沒有對方的出差日。

等到六點,謝頌安終於動了,他戳了戳顧宥抱著自己的手臂,說道:“你該去收拾行李了吧?”

顧宥卻貪戀兩個人膩在一起的時光,楞是拉著謝頌安又接了一個吻這才不舍地帶著人進了房間。

謝頌安被抱到床上坐著,看顧宥從衣櫃裏把衣服往外丟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

而他坐在床上又忍不住觀賞起了顧宥的房間,昨晚依稀有印象書桌上有一個亞克力展示架,裏面供著他那本數學筆記。

趁著顧宥正忙著疊衣服的時候,謝頌安下床溜達到了他的書桌邊。

好奇地隔著展示架看了一會兒,謝頌安卻猛然察覺到自己身後投下來的一片陰影。

顧宥把他的身體轉過來,語氣裏有不易察覺的危險:“我勸你想好再打開那個保護殼,因為我還有很多賬沒有跟你算。”

不知道一本數學筆記為什麽會有賬要算,謝頌安卻直覺今天要是打開了那個,他們搬家的時效就要往後延了。於是對著顧宥揚起了一個微笑,說:“行李還沒收拾完吧?我來幫忙。”

說完之後他就想逃開,卻一把被顧宥捉了回來,逼著他主動吻了好幾分鐘才得以重新拾起收拾行李的這項工作。

在這之後,顧宥懷揣著愉悅的心情在房間裏勤勤懇懇地收拾衣服,謝頌安則在洗手間裏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腫的唇瓣用手指沾了點冷水在上面點著,試圖讓它消腫。

可看著鏡子裏的依舊不見起色的腫脹程度,謝頌安的思緒卻有一點跑偏。

顧宥無論是接吻還是那個……都好像有一點過於熟練了。

接吻的時候能把自己弄得腿軟,昨晚能讓自己舒服得忍不住顫抖。

思考得過於忘我是容易引來別人的懷疑的。

比如在房間的顧宥都把該帶的東西裝進行李箱了都還沒見到謝頌安從洗手間裏回來,將行李推到門口之後摸進了洗手間。

站到門口的時候,顧宥看見謝頌安呆呆地摸著自己的嘴唇站在鏡子前不知道在想什麽,出聲問道:“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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