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和我同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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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我同居麽?

空間不大的浴室中,溫度正在不斷攀升。

謝頌安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忍不住想要向後退。

可他原本就退到了墻上,現在完全是避無可避的狀態。他只能在親眼見到顧宥帶著他的手去向不可說的地方,直接腦子一熱用手攀著他的肩吻了上去。

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就比如顧宥感受到這一次謝頌安伸舌頭的目標並不是舔一下他的唇,而是向更深處索取。

難言的興奮感瞬間如電流般躥向全身,顧宥將主導權給奪了過來。

他一手繞到謝頌安的腦後將他朝自己的方向壓來,同時更加瘋狂地掠奪他唇齒間的空氣。

兩個人幹柴烈火地吻了一會兒,結束的時候謝頌安整個人都是紅的。

他連看都不敢看顧宥,可確實腿軟得站不住,只能窩窩囊囊地拽著顧宥的衣服,靠在他的胸膛上。

顧宥實屬有點食髓知味了,他用手輕輕地捏著謝頌安的後脖子,聲音喑啞地說:“小安,喜歡你。”

謝頌安臉上的溫度更甚,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並未說話。

顧宥已經洗漱過了,所以他唇間都是薄荷味牙膏的氣味。現在謝頌安感覺自己只要呼吸一下,那種氣味就猛地充斥著他。

緩了一會兒後,謝頌安悶聲說:“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可謝頌安顯然低估了顧宥這種對象跑走七年的人,他一把扛起謝頌安走出門往床上丟,在謝頌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欺身壓了上來。

謝頌安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突然,瞪大了眼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問道:“你要幹什麽?”

此時箭在弦上的顧宥卻抱著謝頌安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貼心地詢問道:“我幫幫你可以嗎?”

此景此景下,是頭豬都知道顧宥說的幫是幫什麽。

謝頌安臉上褪下的紅潤隱隱有再度攀升的趨勢,他一咬牙用曾經學過的技巧硬是將兩人的上下位置給調轉了一下,坐在了顧宥身上。

原本就比較難熬的顧宥此時看見謝頌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臉上還帶著點惱羞成怒的表情,某處的欲望更甚。

正坐在顧宥腿上的謝頌安:……?

躺在床上的顧宥肆無忌憚地用目光打量著坐在自己腿上的謝頌安,借用這幾年的健身成果屈起腿,讓謝頌安的背能夠抵著自己的腿。

而一時不察的謝頌安被陡然升起的坡度整體往下滑了滑,雙手撐在了顧宥硬邦邦的小腹上,同時更近距離地接觸顧宥的某處。

看著即將羞憤而去的謝頌安,顧宥舔了舔唇,邀請道:“要不要看看我的腹肌?以前不是喜歡有腹肌的身體嗎?我現在也有了。”

記不清具體是什麽時候了,但好像是高二的一節體育課。

那時候他們隔壁班的學生在打籃球,顧宥和謝頌安還有小眼鏡他們四個坐在樹蔭底下聊天。

柳秋兒一向是一位敢說的女孩,她在看到籃球場上的男生擦汗時掀起的衣服下擺,遺憾地說:“沒有腹肌的話可以不用這樣擦汗的。”

可能是惡語傷胖心,小胖反對道:“你這是歧視!”

柳秋兒才懶得理他,對著夏意歡說:“是吧,歡歡?”

夏意歡平時那麽和善的一個女孩,都帶了點嫌棄:“我也覺得。”

而當時的謝頌安其實在走神,他下意識地覺得身旁的顧宥要是有腹肌,那絕對很色氣。

光是想想掀起衣服下擺擦汗的人是顧宥,謝頌安都和這個世界和解了。

顧宥見謝頌安盯著不知道某處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邊男生掀起的衣服下剛好有腹肌。

這讓當時情竇未開的顧宥下意識地覺得不爽,暗自發誓自己一定也要練出腹肌。

但這項行動被擱置到上了大學之後。

謝頌安聽到這話一懵:“我什麽時候說……”

可話說了一半他又止住了,因為他確實也想看一下顧宥的腹肌。謝頌安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試探性開口:“我真的看了?”

顧宥明顯比他大方多了,縮緊腹部後直接拉開了本就因為躺倒時而微微上縮的衣服,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也許是房間裏太寂靜了,謝頌安能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看謝頌安眼睛都直了,顧宥十分慶幸自己的選擇。這都是他每天雷打不動去健身房才換來的體魄!

大概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顧宥覺得謝頌安怎麽樣都很可愛。一個卷腹直接坐了起來,縮進了他們兩個現在的距離。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上衣給扒了,在註意到謝頌安呼吸滯了一瞬之後又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可誰料這次才剛親一下,謝頌安就捂著他的嘴讓他退後。

顧宥不明所以地看著謝頌安,只見他忍無可忍地說:“我的嘴已經腫了!再親下去我明天怎麽見人?”

顧宥的假期還有好幾天,一聽謝頌安明天貌似要上班,就悶悶地抱著他不再說話。

察覺到顧宥現在的情緒有點低落,謝頌安一閉眼就用手按上了某處。忍著羞怯說道:“我不怎麽會,要是弄疼你了就……”

其實謝頌安也不知道還能怎麽樣。

但感覺到謝頌安按上來的顧宥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他輕輕地在謝頌安的脖子處咬了咬,說:“我是你的。”

意思就是你怎麽對我都可以。

謝頌安其實一直覺得顧宥的精力有一點旺盛,只要興奮起來一個晚上不睡覺第二天都能站在廣場和阿姨們扭秧歌。

而精力旺盛的顧宥同學此時正纏著這些年在辦公桌前坐久了的謝頌安同學也想發揮樂於助人的精神來幫助他。

可他下一秒就被謝頌安同學無情地推開,派遣前往洗手間:“去檢查一下花灑,謝謝。”

意猶未盡的顧宥註意到謝頌安面上的疲憊還是奉旨前往浴室修繕器械,只是修著修著有點容易走神。

謝頌安則在顧宥去修東西的時候看著自己身上沾染汙漬的西褲和襯衫下擺有一點懊惱。

兩個人胡鬧到淩晨兩點,顧宥明天要是還要上班怎麽辦?

明天只是需要去搬個家的謝頌安此時擔心起了勤勤懇懇地蹲在已經幹涸的淋浴處地上修繕花灑的顧宥。

而現在明顯已經於事無補,時間不會倒回,他們該做的也做了。

坐在床邊的謝頌安打量著這個沒什麽變化的房間,讓他比較驚訝的是顧宥居然一直沒有搬家。

甚至書桌的方向都沒有變過,只是……

謝頌安看著那本被亞克力展示罩保護在其中的數學筆記傻眼了。

一本筆記而已,至於嗎?

就在謝頌安想要走過去看看的時候,擡手卻發現自己的手也不是很幹凈,遺憾地走進了洗手間洗手。

洗手間內——

顧宥半裸著身體蹲在地上將花灑頭和管子擰緊了些,擡手調節了一下水溫,發現水變熱了就想出去叫人。

可還沒回頭就聽見身後洗手池那邊傳來的水聲。

顧宥內心升騰起一種滿滿當當的感覺,把花灑架回原處,朝著謝頌安的方向走了過去,從背後摟著他的腰圈住他。

正在仔細洗手的謝頌安看見鏡子裏那從自己肩膀處冒出來的腦袋打趣道:“這是累了?”

顧宥瞬間擡起頭,不滿地看著謝頌安:“怎麽可能!我還能再來!”

謝頌安也知道顧宥並不是說著玩,因為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和顧宥相貼的身體部分又有一些不對勁。

不過現在有一個事情將這些旖旎的想法盡數打散,謝頌安問道:“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高二過後,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謝頌安僅僅長高了一公分。

但顧宥看樣子是又長高了,從鏡子裏看能把謝頌安整個人圈在懷裏。

“長高了三公分。”顧宥十分不安分地又往前蹭了一下,用牙齒銜住謝頌安頸側的一塊皮膚磨著。

謝頌安被他磨得有一點癢,偏了偏頭將洗好的手往擦手巾上蹭了蹭,說:“我要洗澡了。”

“再抱一會兒。”

顧宥含糊不清地說著話。

謝頌安嘆了口氣,像是七年前一樣縱容著顧宥的一切。

十分鐘後,謝頌安見顧宥還是沒有松開自己的趨勢,說:“你明天不上班嗎?我剛剛看到……”

話還沒說完,顧宥對著鏡子按住了謝頌安的唇瓣,在他耳邊懶懶地回答:“我在休假——對了,明天可以跟你去上班嗎?”

謝頌安雙手撐在洗漱池邊沿,試圖抵擋住身後一直往前蹭的顧宥讓自己帶有臟汙的衣褲和洗漱池有接觸。

“我不上,明天搬家。所以現在可以讓我洗澡了嗎?”謝頌安好不容易能有喘息的機會,自然是先給自己放了一周的假。

而原本,他是打算用這一周來忘掉顧宥的。

可現在這個想法顯然泡湯了,他這輩子都會尊重、愛護他。

知道顧宥是為什麽黏著自己,謝頌安率先提議道:“明天跟我一起搬家?要不然……你也住到我那裏去好了。”

雖然剛確定關系就同居這件事情讓謝頌安後面半句話越說越小聲,但他也深知自己欠了顧宥七年的時間。

不知道為什麽顧宥沒有回答,謝頌安透過鏡子看到顧宥正以一種直接的、欣喜若狂的眼神盯著自己。

謝頌安害羞地將目光移向了旁邊,繼續補充說:“這個房子也舊了,我那個房子是新買的,離你上班的地方也近,方便一點。”

他沒註意到的是,身後顧宥的眼神越來越幽深。

原本置於謝頌安嘴唇下方的手移到了他的喉結上,輕輕一按,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哪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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