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比太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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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比太陽好看？
“上節課沒來的那兩個同學走出來讓我看一眼？”
一個小麥色的肌肉猛男穿著無袖背心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在樹蔭底下站著的細皮嫩肉的學生們開了口。
上周四，謝頌安發熱，顧宥帶他去醫院，就這樣錯過了體育課。此時聽著體育老師發話，顧宥就拉著謝頌安站了出來。
體育老師上下打量兩眼他們，說：“看起來身體也很不好啊，你們這群學生就是這樣弱不禁風。”
“行了，那就你們兩個人去器材室拿25張仰臥起坐的墊子。下下周的課上我要測你們的仰臥起坐，不過關的人加練。”
等老師吩咐完，顧宥就和謝頌安領命一起走去了器材室。看著謝頌安額頭上因為太熱而冒出的汗，顧宥下意識地摸兜卻摸了一個空。
反應過來之後，他很自然地伸手去謝頌安的校服外套裏拿了張紙巾，借花獻佛似的獻上了。
謝頌安接過顧宥手中的紙巾折好擦了擦，然後攥著它四處尋找垃圾桶。
垃圾桶此物，用時方恨少。
直到他們停在了器材室門口，謝頌安都沒有找到一個垃圾桶。
但謝頌安多少有點潔癖，想到這張紙巾擦過汗便無法毫無負擔地揣進口袋裏，一時間臉上的表情變得糾結萬分。
顧宥看著謝頌安這樣子很沒有義氣地笑出了聲：“器材室裏面有垃圾桶，可以丟。”
被顧宥看出來想法的謝頌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點不好意思。
進入器材室之後，謝頌安看見門邊佇立著一個垃圾桶，趕緊把手上的紙丟進了垃圾桶，而後把袖子往上拉到了手肘下方約三寸的位置。
盯著那疊成山的仰臥起坐墊子，謝頌安認真地說道：“我拿13張、你拿12張。”
“行。”顧宥回答完後便先數了12張墊子給謝頌安。
謝頌安接過高度堆疊到頭頂的仰臥起坐墊子，提醒說：“顧宥，你少拿了一張。”
沒想到謝頌安還在一旁當監工顧宥見謝頌安把臉從墊子後面探出來，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只好又從地上拿了一張墊子給他疊上去。
得到13張墊子的謝頌安十分滿意，等顧宥把墊子從地上拿起來之後就跟著他慢慢往回走。
兩個人回到班級駐紮地後，把墊子往地上一丟發出“撲通”的聲響。
體育老師看著他們兩個人開口誇讚：“喲，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要兩趟呢，沒想到力氣這麽大。”
手臂有些發酸的謝頌安：……原來是可以兩趟嗎？
似乎是讀懂謝頌安眼裏的無語，體育老師說：“好了，兩兩一組，你們自己找人。”
顧宥扯了張墊子帶著謝頌安走到空地上隨手一扔，然後兩邊瞬間就被四個男生霸占了。
謝頌安看見小眼鏡雙手壓在墊子上，含羞帶怯地看著他說：“嗨，學神，介意我們也在這邊嗎？”
“不介意。”
這操場又不是他家的，謝頌安沒有理由介意。
小眼鏡和他的同桌小胖就這樣順利地在顧宥身邊駐紮了下來。那邊體育老師看他們都擺得差不多了之後高聲道：“快躺好，一分鐘計時。”
顧宥見謝頌安似乎有一點累，便主動躺在了墊子上說：“來吧，直接坐我腿上好了。”
謝頌安連忙擺手：“這不好……”
話還沒講完，旁邊小眼鏡那邊就傳來一聲哀嚎：“龐大海，你這麽重就一屁股坐我腳上了嗎？嗷！快起來！”
顧宥雙手交叉置於腦後，仰躺在仰臥起坐墊子上哈哈大笑道：“你這輕飄飄的小身板，有什麽不敢坐的？”
決心和顧宥只當朋友的謝頌安看到小眼鏡和他同桌的相處模式之後，也有樣學樣地坐下了。
只不過他在維持著一只手環著顧宥的小腿，一只手壓著膝蓋的動作坐下後，抿了下唇問道：“真的不重嗎？”
還沒等顧宥把話講出口，體育老師就吹響了哨子，說道：“一分鐘計時開始！”
顧宥利用腰部力量，驟然縮進了和謝頌安之間的距離，回答：“一點都不重啊，平時吃太少了。”
謝頌安只呆呆地看著顧宥，因為他們兩個人現在的距離有一點太近了，顧宥身上的熱氣撲面而來。
只要他主動往前順一下，都能夠實現零距離。
“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太曬了嗎？”
顧宥算著自己數量達標了之後就懶得動，幹脆坐著和謝頌安聊天。
樹蔭底下位置不大，基本都讓給女生了。而謝頌安雖然是背對著太陽，但是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
謝頌安見他不做了，便起身蹲在了一旁。試圖用拉開的距離讓他們兩個之間的氛圍不要那麽奇怪。
看著顧宥被曬得有點睜不開眼，他擡手虛攏起擋在顧宥的眉毛上方。
眼前突然被一片陰影遮擋，顧宥的視線隱晦地投向了乖乖蹲在一邊給自己擋太陽的謝頌安。
他的心中浮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還未來得及捕捉就先被遠方傳來的哨子聲給打斷了：“換人，準備開始下一組一分鐘計時。”
謝頌安在墊子上躺下，感受到後腦勺超出墊子之後調整了一下位置，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顧宥說：“你也可以坐著。”
誰料顧宥只是單膝跪著，以同樣的姿勢按住了謝頌安的腿部。
他看著謝頌安因為仰躺在墊子上劉海往兩邊散開，露出好看的五官，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躺在墊子上的謝頌安一想到剛才給顧宥壓腿時沒有辦法控制的悸動，就臊得慌。
為了不被顧宥發現端倪，他在體育老師吹響哨子的時候幹脆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後的謝頌安發現其他感官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他在卷腹起身的那瞬間甚至能聽見顧宥的呼吸聲，他忍不住在腦中模擬顧宥這個時候的表情又或者是視線落點。
為了不讓自己太閑，想得太多，謝頌安默默數著自己的仰臥起坐數量。
等到數量達標之後，謝頌安才安穩地躺在墊子上把眼睛睜開。
看著白雲飄浮在湛藍的天空中，太陽閃著耀眼的光芒掛在其中，謝頌安不由自主地將手圈成一個圓，透過圓圈去看它。
這個時候，顧宥的臉突然代替了太陽出現在他所圈住的範圍內。
謝頌安一怔，將手垂下搭在小腹上，毫無遮擋地看著顧宥。
顧宥俯身，一只手背在身後，對躺在墊子上的謝頌安伸出另一只手問道：“我是不是比太陽還好看？”
謝頌安眨了眨眼，將手搭上了顧宥的手掌，借著他的力氣坐了起來。
等到顧宥和旁邊的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才有勇氣小聲地回道：“你最好看。”
·
晚上進門的時候，謝頌安察覺到了和以往不同的氛圍。
因為他那沒事不來的外公外婆正坐在家中的沙發上和袁舞聊著天。
見到謝頌安回來，外公袁燦鳴樂呵呵地朝著他招手，蒼老的聲音中卻滿是親昵：“小安，回來了？來外公身邊坐。”
謝頌安書包都沒摘，換好拖鞋就立馬跑了過去坐下：“外公，你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
袁燦鳴憐愛地摸了摸謝頌安的腦袋，問道：“你下周不是生日了嗎？外公來問問你想要什麽禮物，對了臉上怎麽了？”
謝頌安把上次和袁舞她們說的借口覆述了一遍，袁燦鳴無奈地搖了搖腦袋說道：“下次走路的時候小心點，磕磕碰碰的也不跟外公說。”
擡手摸了摸臉頰，謝頌安乖巧地笑道：“小傷，沒有關系。”
許是前幾天和謝國、袁舞之間的對話都不是很愉快，所以今天他們都盡量減少和謝頌安說話。
謝頌安也樂在其中，只和外公外婆聊得開心。
“小安，周五放學讓你舅舅把你帶上，來外公這裏給你定一下生日宴的衣服。”袁燦鳴反覆打量著謝頌安，只覺得他家這個大孫子怎麽看怎麽順眼。
提到生日宴，謝頌安遲疑道：“上一年的衣服只穿了一次，不用重新定吧？我還在上學，定了也是浪費。”
袁燦鳴呵呵一笑，中氣十足地開口：“小安，你是外公的寶貝孫子，定十件都是應該的。”
謝頌安也只好應下：“好的，那我……”
謝國大概是不喜歡被忽視的感覺，不滿地開口說道：“爸，小安他周末還要上課，您隨便找人按去年的尺寸做一套不就行了嗎？”
聽到謝國的話，袁燦鳴不滿地瞥了他一眼：“謝國，你這是什麽意思？小孩子長得快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嗎？我給你一件兩年前的衣服你能穿得下嗎？”
還不等謝國反駁，袁燦鳴一錘定音：“好了，周五讓他舅舅帶他過來。周末的時候小安就待在我那裏了，你們兩個不用來。”
喜提假期的謝頌安此刻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眼睛發亮地看著他親愛的外公。
“好了，那我跟你外婆就先回去了。家裏還有點事情，記著明天放學找你舅舅，或者直接打車過來，外公給你報銷。”
說完話之後，袁燦鳴就牽著自己老伴張曼清的手站了起來。
兩位老人幾十年的生活依舊恩愛如初，十分親密。
謝頌安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生出些許羨慕。
而等到他們走了之後，這個客廳重新恢覆了往日的寂靜。謝頌安只淡淡地叫了一下他們，隨即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出謝頌安他們家的張曼清感受到袁燦鳴緊緊牽著自己的手，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預感湧上心頭，她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心很慌：“老袁，你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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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節課沒來的那兩個同學走出來讓我看一眼？”
一個小麥色的肌肉猛男穿著無袖背心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在樹蔭底下站著的細皮嫩肉的學生們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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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老師上下打量兩眼他們，說：“看起來身體也很不好啊，你們這群學生就是這樣弱不禁風。”
“行了，那就你們兩個人去器材室拿25張仰臥起坐的墊子。下下周的課上我要測你們的仰臥起坐，不過關的人加練。”
等老師吩咐完，顧宥就和謝頌安領命一起走去了器材室。看著謝頌安額頭上因為太熱而冒出的汗，顧宥下意識地摸兜卻摸了一個空。
反應過來之後，他很自然地伸手去謝頌安的校服外套裏拿了張紙巾，借花獻佛似的獻上了。
謝頌安接過顧宥手中的紙巾折好擦了擦，然後攥著它四處尋找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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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停在了器材室門口，謝頌安都沒有找到一個垃圾桶。
但謝頌安多少有點潔癖，想到這張紙巾擦過汗便無法毫無負擔地揣進口袋裏，一時間臉上的表情變得糾結萬分。
顧宥看著謝頌安這樣子很沒有義氣地笑出了聲：“器材室裏面有垃圾桶，可以丟。”
被顧宥看出來想法的謝頌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點不好意思。
進入器材室之後，謝頌安看見門邊佇立著一個垃圾桶，趕緊把手上的紙丟進了垃圾桶，而後把袖子往上拉到了手肘下方約三寸的位置。
盯著那疊成山的仰臥起坐墊子，謝頌安認真地說道：“我拿13張、你拿12張。”
“行。”顧宥回答完後便先數了12張墊子給謝頌安。
謝頌安接過高度堆疊到頭頂的仰臥起坐墊子，提醒說：“顧宥，你少拿了一張。”
沒想到謝頌安還在一旁當監工顧宥見謝頌安把臉從墊子後面探出來，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只好又從地上拿了一張墊子給他疊上去。
得到13張墊子的謝頌安十分滿意，等顧宥把墊子從地上拿起來之後就跟著他慢慢往回走。
兩個人回到班級駐紮地後，把墊子往地上一丟發出“撲通”的聲響。
體育老師看著他們兩個人開口誇讚：“喲，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要兩趟呢，沒想到力氣這麽大。”
手臂有些發酸的謝頌安：……原來是可以兩趟嗎？
似乎是讀懂謝頌安眼裏的無語，體育老師說：“好了，兩兩一組，你們自己找人。”
顧宥扯了張墊子帶著謝頌安走到空地上隨手一扔，然後兩邊瞬間就被四個男生霸占了。
謝頌安看見小眼鏡雙手壓在墊子上，含羞帶怯地看著他說：“嗨，學神，介意我們也在這邊嗎？”
“不介意。”
這操場又不是他家的，謝頌安沒有理由介意。
小眼鏡和他的同桌小胖就這樣順利地在顧宥身邊駐紮了下來。那邊體育老師看他們都擺得差不多了之後高聲道：“快躺好，一分鐘計時。”
顧宥見謝頌安似乎有一點累，便主動躺在了墊子上說：“來吧，直接坐我腿上好了。”
謝頌安連忙擺手：“這不好……”
話還沒講完，旁邊小眼鏡那邊就傳來一聲哀嚎：“龐大海，你這麽重就一屁股坐我腳上了嗎？嗷！快起來！”
顧宥雙手交叉置於腦後，仰躺在仰臥起坐墊子上哈哈大笑道：“你這輕飄飄的小身板，有什麽不敢坐的？”
決心和顧宥只當朋友的謝頌安看到小眼鏡和他同桌的相處模式之後，也有樣學樣地坐下了。
只不過他在維持著一只手環著顧宥的小腿，一只手壓著膝蓋的動作坐下後，抿了下唇問道：“真的不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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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宥利用腰部力量，驟然縮進了和謝頌安之間的距離，回答：“一點都不重啊，平時吃太少了。”
謝頌安只呆呆地看著顧宥，因為他們兩個人現在的距離有一點太近了，顧宥身上的熱氣撲面而來。
只要他主動往前順一下，都能夠實現零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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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宥算著自己數量達標了之後就懶得動，幹脆坐著和謝頌安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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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宥被曬得有點睜不開眼，他擡手虛攏起擋在顧宥的眉毛上方。
眼前突然被一片陰影遮擋，顧宥的視線隱晦地投向了乖乖蹲在一邊給自己擋太陽的謝頌安。
他的心中浮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還未來得及捕捉就先被遠方傳來的哨子聲給打斷了：“換人，準備開始下一組一分鐘計時。”
謝頌安在墊子上躺下，感受到後腦勺超出墊子之後調整了一下位置，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顧宥說：“你也可以坐著。”
誰料顧宥只是單膝跪著，以同樣的姿勢按住了謝頌安的腿部。
他看著謝頌安因為仰躺在墊子上劉海往兩邊散開，露出好看的五官，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躺在墊子上的謝頌安一想到剛才給顧宥壓腿時沒有辦法控制的悸動，就臊得慌。
為了不被顧宥發現端倪，他在體育老師吹響哨子的時候幹脆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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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自己太閑，想得太多，謝頌安默默數著自己的仰臥起坐數量。
等到數量達標之後，謝頌安才安穩地躺在墊子上把眼睛睜開。
看著白雲飄浮在湛藍的天空中，太陽閃著耀眼的光芒掛在其中，謝頌安不由自主地將手圈成一個圓，透過圓圈去看它。
這個時候，顧宥的臉突然代替了太陽出現在他所圈住的範圍內。
謝頌安一怔，將手垂下搭在小腹上，毫無遮擋地看著顧宥。
顧宥俯身，一只手背在身後，對躺在墊子上的謝頌安伸出另一只手問道：“我是不是比太陽還好看？”
謝頌安眨了眨眼，將手搭上了顧宥的手掌，借著他的力氣坐了起來。
等到顧宥和旁邊的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才有勇氣小聲地回道：“你最好看。”
·
晚上進門的時候，謝頌安察覺到了和以往不同的氛圍。
因為他那沒事不來的外公外婆正坐在家中的沙發上和袁舞聊著天。
見到謝頌安回來，外公袁燦鳴樂呵呵地朝著他招手，蒼老的聲音中卻滿是親昵：“小安，回來了？來外公身邊坐。”
謝頌安書包都沒摘，換好拖鞋就立馬跑了過去坐下：“外公，你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
袁燦鳴憐愛地摸了摸謝頌安的腦袋，問道：“你下周不是生日了嗎？外公來問問你想要什麽禮物，對了臉上怎麽了？”
謝頌安把上次和袁舞她們說的借口覆述了一遍，袁燦鳴無奈地搖了搖腦袋說道：“下次走路的時候小心點，磕磕碰碰的也不跟外公說。”
擡手摸了摸臉頰，謝頌安乖巧地笑道：“小傷，沒有關系。”
許是前幾天和謝國、袁舞之間的對話都不是很愉快，所以今天他們都盡量減少和謝頌安說話。
謝頌安也樂在其中，只和外公外婆聊得開心。
“小安，周五放學讓你舅舅把你帶上，來外公這裏給你定一下生日宴的衣服。”袁燦鳴反覆打量著謝頌安，只覺得他家這個大孫子怎麽看怎麽順眼。
提到生日宴，謝頌安遲疑道：“上一年的衣服只穿了一次，不用重新定吧？我還在上學，定了也是浪費。”
袁燦鳴呵呵一笑，中氣十足地開口：“小安，你是外公的寶貝孫子，定十件都是應該的。”
謝頌安也只好應下：“好的，那我……”
謝國大概是不喜歡被忽視的感覺，不滿地開口說道：“爸，小安他周末還要上課，您隨便找人按去年的尺寸做一套不就行了嗎？”
聽到謝國的話，袁燦鳴不滿地瞥了他一眼：“謝國，你這是什麽意思？小孩子長得快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嗎？我給你一件兩年前的衣服你能穿得下嗎？”
還不等謝國反駁，袁燦鳴一錘定音：“好了，周五讓他舅舅帶他過來。周末的時候小安就待在我那裏了，你們兩個不用來。”
喜提假期的謝頌安此刻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眼睛發亮地看著他親愛的外公。
“好了，那我跟你外婆就先回去了。家裏還有點事情，記著明天放學找你舅舅，或者直接打車過來，外公給你報銷。”
說完話之後，袁燦鳴就牽著自己老伴張曼清的手站了起來。
兩位老人幾十年的生活依舊恩愛如初，十分親密。
謝頌安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生出些許羨慕。
而等到他們走了之後，這個客廳重新恢覆了往日的寂靜。謝頌安只淡淡地叫了一下他們，隨即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出謝頌安他們家的張曼清感受到袁燦鳴緊緊牽著自己的手，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預感湧上心頭，她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心很慌：“老袁，你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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