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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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
就在謝頌安想聽一下自己有什麽傳說的時候，顧宥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閃進了兩個男生擠在一起有點狹小的隔間之中。
兩個人驟然拉近的距離讓謝頌安小心翼翼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雙手尷尬得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只能無措地舉在胸前。看著顧宥近在咫尺的臉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為什麽要躲進來？”
謝頌安想後退但又不想自己的校服碰到學校洗手間裏臟臟的墻壁，一時間進退兩難。
顧宥倒是沒有覺得任何不對勁，只貼著謝頌安的耳邊輕聲問道：“你就不想聽一下你有什麽傳說嗎？”
傳說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傳說的謝頌安可恥地心動了，和顧宥對視之後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們聽見那兩個聊著天的男生走了進來，接著他們的話題。
“你沒有聽過長得越萌，打得越狠的這種話嗎？”
聽到這個話，顧宥直接笑了出來，謝頌安則是郁悶地想他長得明明一點都不好欺負來著。
還沒等謝頌安郁悶完，男生的下一句又來了：“九班那同學昨天從頂層廁所連滾帶爬地下來被我看見了，他捂著肚子直抽氣！”
千算萬算沒算到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謝頌安臉上的表情一時間不太能捉摸。所幸外面的男生變成了嘴替，吐槽道：“神經病，這算哪門子傳說？這頂多算是人格魅力！”
隨著放水聲響起，另一個男生又說：“人格魅力？你別是暗戀我們學神啊！”
“去你的，你還誇學神長得萌，你怎麽不說你是gay？”
謝頌安沒想到他們話題跳脫得這麽快，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顧宥。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顧宥皺起的眉頭。
謝頌安不安地咬了咬唇，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顧宥的表情。
可他沒想到的是顧宥只是純粹因為外面那兩個男生話語中對謝頌安毫不掩飾的欣賞，所以才皺起眉頭。
他覺得自己的同桌果真是一塊香餑餑，男的女的都對他不懷好意。
等到兩個男生洗完手走了之後，謝頌安才得以從那片狹小的空間中脫身。
顧宥在他後面出來，嘟囔道：“又沒有怪獸在後面追你，怎麽跑得這麽快？”
在謝頌安心裏，和顧宥關在一起比和怪獸關在一起還要可怕。
面對怪獸不是死就是活，面對顧宥則是要忍受升騰的體溫以及亂掉的心跳。
謝頌安感覺自己再不呼吸點新鮮空氣就沒有辦法運作了，趕緊洗完手站到門口等顧宥。
顧宥則加快速度洗完手就出去追謝頌安了。
回到班級之後，顧宥邀功似的把老師昨晚布置的數學作業遞到謝頌安面前，說：“你看！這是我按照你給我的那份筆記寫出來的作業！”
今天早上第一節課就是數學，陶老師會在課上直接講評作業所以不需要收。這也省了謝頌安的事。
看著顧宥一副求誇獎的樣子，謝頌安看了一眼他的成果，發現確實寫對了答案鼓勵道：“很厲害，我覺得你很有天賦。”
反而被謝頌安誇獎懵了的顧宥指了指自己：“天賦？我嗎？”
謝頌安一臉自然地點點頭，接著用自動筆在顧宥沒有解出來的小題上寫了幾個公式，說：“這幾道題型比較新，需要多多練習才能看得出來用什麽公式。”
顧宥看著謝頌安給他寫下的公式，瞬間被點通了：“我靠，不愧是學神大人啊！你一寫我就明白了！”
聽到顧宥的驚嘆，前面的小眼鏡就跟自動裝了雷達一樣抱著數學作業轉過來真摯地看著謝頌安：“學神，我也想要你的點撥！我實在是看不懂這些題目。”
謝頌安接過小眼鏡手上的數學作業，問道：“你介意我在你本子上寫點東西嗎？”
小眼鏡就像是得到了聖上親手書寫的批文，虔誠地說：“不介意，您隨便寫！寫滿這一頁空白處都行！”
“我的年紀倒也沒有這麽大。”
謝頌安聽到尊稱整個人都不好了，嘟囔了一句之後就開始給小眼鏡寫使用公式。
隔壁的顧宥看小眼鏡簡直都快把臉貼到謝頌安面前，又想到剛剛在廁所裏聽到的話，趕緊伸手將小眼鏡推開了一點距離：“去去去，問題就問題，你幹什麽靠這麽近？”
小眼鏡趕緊雙手作揖，回答：“實在是學神解題的模樣太帥氣了，我都要愛上他了！”
顧宥一臉覆雜地看著他評價道：“是不是有點太惡心了？”
表面上看起來很文靜的小眼鏡卻語出驚人：“顧哥，你不懂。如果學神願意輔導我數學考上120，我畢業立馬嫁給他！”
小眼鏡的同桌這時候也來湊了熱鬧：“帶我一個，我可以當陪嫁！”
沒想到自己的同桌被所有人覬覦，顧宥跟護食的狼崽一樣再度和他們打著嘴仗：“別鬧啊，我同桌冰清玉潔的！”
這邊三個人打著嘴仗，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在勤奮寫題的謝頌安唇上的血色都有點褪盡，抓著筆的那只手用力到指節泛白，自動筆的筆芯啪嚓一聲就斷掉了。
可筆芯斷掉的聲音也只在謝頌安耳邊無限放大，對於正在插科打諢的三人來說聊勝於無。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謝頌安重新按動自動筆上的按鈕將筆芯按出來，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寫。
正式上課的鈴聲響過，陶老師依舊穿著他那雙雷打不動的人字拖踏進了班級。
謝頌安也趕在這個時候把小眼鏡空空如也的習題給補充完整了，趕緊遞還給還在熱聊的三人，說：“老師來了。”
小眼鏡和同桌說時遲那時快，趕緊接過練習冊道謝後轉了回去。
熱絡的場面瞬間就散了，謝頌安的手指在顧宥的作業上劃了兩下，說道：“這兩題你待會記得聽陶老師講，會更有效果。”
顧宥剛準備回話，臺上的陶老師卻先開了口：“好了，上課時間就不要交頭接耳了，實在想說就上來講課。”
聽到陶老師的話顧宥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捧著練習冊回到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謝頌安用左手撐住了臉，借著手掌的遮擋快速看了一眼顧宥後收回眼神。接著垂眸看著自己的習題集想著解題步驟，卻因為遲遲沒有解題思路而下意識地用手指夾著筆開始轉動。
臺上的陶老師在慷慨激昂地跟同學們講述題目該怎麽解，顧宥在身邊勤奮地記著筆記，可他的思緒卻飄到了十裏八鄉去。
他在想未成年租房除了那種800一個月的單間肯定租不到什麽好的房子。
如果找其他家人幫忙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局面？謝頌安有點擔心本就有高血壓的外公會被氣出病來、從一開始就看謝國不順眼的袁戰會做出什麽舉動、袁舞又會不會歇斯底裏地指責他破壞了她那從外面看來完美無缺的家庭。
“謝頌安？謝頌安？”
思考的過程被顧宥打斷，謝頌安茫然地看向顧宥，結果看見他正朝著自己擠眉弄眼。
順著顧宥的目光看去，陶老師正站在他的桌邊微笑著看他。見謝頌安終於註意到自己這個苦命的老師，陶老師開口問道：“看來我們的課代表對這道題信心十足，那就請上黑板跟大家講一下解題思路吧。”
頂著陶老師要殺人的目光，顧宥冒死給謝頌安指了一下他們現在在講哪一題。
謝頌安自知理虧，拿著自己的作業就走上了講臺。
陶老師也不苦著自己，幹脆一屁股坐在了謝頌安的位置上代替他和顧宥成為同桌。
聽著臺上謝頌安有條有理、清晰易懂的解題過程加上顧宥已經聽入迷的狀態，他享受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腦袋。
等到謝頌安講完之後，陶老師已經過於享受坐在底下的位置。趁著謝頌安還沒走下臺，他說道：“行了，還有五分鐘下課，你把最後一道小題也給講了。”
站在講臺上的謝頌安弱弱地應了一聲好就接著往下講。
陶老師在學生時代也不是一個恪守成規的孩子，這會兒做了老師也不老實。看著顧宥很是認真地記筆記，他開口問道：“怎麽樣，這個同桌是不是跟百事通一樣？”
驚訝於陶老師會主動找自己聊天，顧宥回答：“他真的很厲害！”
陶老師樂呵呵地說：“高一時候去參加競賽，當時別的學校的那些學霸多少有點看不起頌安，你知道為什麽嗎？”
“看不起？為什麽？”顧宥想不通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看不起謝頌安的存在。
“當然是因為他長得太不像理科好的人了，那些人看頌安長得比較清秀當時還抱團孤立他，還是我察覺了不對勁才發現了。”陶老師想起那段日子就直嘆氣，謝頌安學習好是好，但是在處理人際關系這一塊有些欠缺。
顧宥聽到這件事情將眉頭皺了起來，他覺得那些人實在過分。他原本以為學霸圈的人會比較單純一些，但沒有想到也會玩抱團這一套。
就在顧宥還想多聽一點的時候，下課鈴如約而至。講臺上的謝頌安剛好講完最後一步，逃也似的跑了下來。
陶老師也給謝頌安讓了位，給大家布置任務道：“午休時課代表來辦公室領一張校本作業，大家再用科作業紙把課後習題給寫了。”
“好了，下課！”
在陶老師宣布下課之後，大家該上廁所的上廁所、收作業的收作業，班級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而顧宥則在謝頌安重新坐回位置後一直盯著他看，都給謝頌安看得有一些毛骨悚然起來。
謝頌安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和顧宥對上眼神後出聲問道：“怎麽了嗎？是剛才的題目沒有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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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謝頌安想聽一下自己有什麽傳說的時候，顧宥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閃進了兩個男生擠在一起有點狹小的隔間之中。
兩個人驟然拉近的距離讓謝頌安小心翼翼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雙手尷尬得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只能無措地舉在胸前。看著顧宥近在咫尺的臉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為什麽要躲進來？”
謝頌安想後退但又不想自己的校服碰到學校洗手間裏臟臟的墻壁，一時間進退兩難。
顧宥倒是沒有覺得任何不對勁，只貼著謝頌安的耳邊輕聲問道：“你就不想聽一下你有什麽傳說嗎？”
傳說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傳說的謝頌安可恥地心動了，和顧宥對視之後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們聽見那兩個聊著天的男生走了進來，接著他們的話題。
“你沒有聽過長得越萌，打得越狠的這種話嗎？”
聽到這個話，顧宥直接笑了出來，謝頌安則是郁悶地想他長得明明一點都不好欺負來著。
還沒等謝頌安郁悶完，男生的下一句又來了：“九班那同學昨天從頂層廁所連滾帶爬地下來被我看見了，他捂著肚子直抽氣！”
千算萬算沒算到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謝頌安臉上的表情一時間不太能捉摸。所幸外面的男生變成了嘴替，吐槽道：“神經病，這算哪門子傳說？這頂多算是人格魅力！”
隨著放水聲響起，另一個男生又說：“人格魅力？你別是暗戀我們學神啊！”
“去你的，你還誇學神長得萌，你怎麽不說你是gay？”
謝頌安沒想到他們話題跳脫得這麽快，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顧宥。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顧宥皺起的眉頭。
謝頌安不安地咬了咬唇，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顧宥的表情。
可他沒想到的是顧宥只是純粹因為外面那兩個男生話語中對謝頌安毫不掩飾的欣賞，所以才皺起眉頭。
他覺得自己的同桌果真是一塊香餑餑，男的女的都對他不懷好意。
等到兩個男生洗完手走了之後，謝頌安才得以從那片狹小的空間中脫身。
顧宥在他後面出來，嘟囔道：“又沒有怪獸在後面追你，怎麽跑得這麽快？”
在謝頌安心裏，和顧宥關在一起比和怪獸關在一起還要可怕。
面對怪獸不是死就是活，面對顧宥則是要忍受升騰的體溫以及亂掉的心跳。
謝頌安感覺自己再不呼吸點新鮮空氣就沒有辦法運作了，趕緊洗完手站到門口等顧宥。
顧宥則加快速度洗完手就出去追謝頌安了。
回到班級之後，顧宥邀功似的把老師昨晚布置的數學作業遞到謝頌安面前，說：“你看！這是我按照你給我的那份筆記寫出來的作業！”
今天早上第一節課就是數學，陶老師會在課上直接講評作業所以不需要收。這也省了謝頌安的事。
看著顧宥一副求誇獎的樣子，謝頌安看了一眼他的成果，發現確實寫對了答案鼓勵道：“很厲害，我覺得你很有天賦。”
反而被謝頌安誇獎懵了的顧宥指了指自己：“天賦？我嗎？”
謝頌安一臉自然地點點頭，接著用自動筆在顧宥沒有解出來的小題上寫了幾個公式，說：“這幾道題型比較新，需要多多練習才能看得出來用什麽公式。”
顧宥看著謝頌安給他寫下的公式，瞬間被點通了：“我靠，不愧是學神大人啊！你一寫我就明白了！”
聽到顧宥的驚嘆，前面的小眼鏡就跟自動裝了雷達一樣抱著數學作業轉過來真摯地看著謝頌安：“學神，我也想要你的點撥！我實在是看不懂這些題目。”
謝頌安接過小眼鏡手上的數學作業，問道：“你介意我在你本子上寫點東西嗎？”
小眼鏡就像是得到了聖上親手書寫的批文，虔誠地說：“不介意，您隨便寫！寫滿這一頁空白處都行！”
“我的年紀倒也沒有這麽大。”
謝頌安聽到尊稱整個人都不好了，嘟囔了一句之後就開始給小眼鏡寫使用公式。
隔壁的顧宥看小眼鏡簡直都快把臉貼到謝頌安面前，又想到剛剛在廁所裏聽到的話，趕緊伸手將小眼鏡推開了一點距離：“去去去，問題就問題，你幹什麽靠這麽近？”
小眼鏡趕緊雙手作揖，回答：“實在是學神解題的模樣太帥氣了，我都要愛上他了！”
顧宥一臉覆雜地看著他評價道：“是不是有點太惡心了？”
表面上看起來很文靜的小眼鏡卻語出驚人：“顧哥，你不懂。如果學神願意輔導我數學考上120，我畢業立馬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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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的同桌被所有人覬覦，顧宥跟護食的狼崽一樣再度和他們打著嘴仗：“別鬧啊，我同桌冰清玉潔的！”
這邊三個人打著嘴仗，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在勤奮寫題的謝頌安唇上的血色都有點褪盡，抓著筆的那只手用力到指節泛白，自動筆的筆芯啪嚓一聲就斷掉了。
可筆芯斷掉的聲音也只在謝頌安耳邊無限放大，對於正在插科打諢的三人來說聊勝於無。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謝頌安重新按動自動筆上的按鈕將筆芯按出來，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寫。
正式上課的鈴聲響過，陶老師依舊穿著他那雙雷打不動的人字拖踏進了班級。
謝頌安也趕在這個時候把小眼鏡空空如也的習題給補充完整了，趕緊遞還給還在熱聊的三人，說：“老師來了。”
小眼鏡和同桌說時遲那時快，趕緊接過練習冊道謝後轉了回去。
熱絡的場面瞬間就散了，謝頌安的手指在顧宥的作業上劃了兩下，說道：“這兩題你待會記得聽陶老師講，會更有效果。”
顧宥剛準備回話，臺上的陶老師卻先開了口：“好了，上課時間就不要交頭接耳了，實在想說就上來講課。”
聽到陶老師的話顧宥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捧著練習冊回到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謝頌安用左手撐住了臉，借著手掌的遮擋快速看了一眼顧宥後收回眼神。接著垂眸看著自己的習題集想著解題步驟，卻因為遲遲沒有解題思路而下意識地用手指夾著筆開始轉動。
臺上的陶老師在慷慨激昂地跟同學們講述題目該怎麽解，顧宥在身邊勤奮地記著筆記，可他的思緒卻飄到了十裏八鄉去。
他在想未成年租房除了那種800一個月的單間肯定租不到什麽好的房子。
如果找其他家人幫忙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局面？謝頌安有點擔心本就有高血壓的外公會被氣出病來、從一開始就看謝國不順眼的袁戰會做出什麽舉動、袁舞又會不會歇斯底裏地指責他破壞了她那從外面看來完美無缺的家庭。
“謝頌安？謝頌安？”
思考的過程被顧宥打斷，謝頌安茫然地看向顧宥，結果看見他正朝著自己擠眉弄眼。
順著顧宥的目光看去，陶老師正站在他的桌邊微笑著看他。見謝頌安終於註意到自己這個苦命的老師，陶老師開口問道：“看來我們的課代表對這道題信心十足，那就請上黑板跟大家講一下解題思路吧。”
頂著陶老師要殺人的目光，顧宥冒死給謝頌安指了一下他們現在在講哪一題。
謝頌安自知理虧，拿著自己的作業就走上了講臺。
陶老師也不苦著自己，幹脆一屁股坐在了謝頌安的位置上代替他和顧宥成為同桌。
聽著臺上謝頌安有條有理、清晰易懂的解題過程加上顧宥已經聽入迷的狀態，他享受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腦袋。
等到謝頌安講完之後，陶老師已經過於享受坐在底下的位置。趁著謝頌安還沒走下臺，他說道：“行了，還有五分鐘下課，你把最後一道小題也給講了。”
站在講臺上的謝頌安弱弱地應了一聲好就接著往下講。
陶老師在學生時代也不是一個恪守成規的孩子，這會兒做了老師也不老實。看著顧宥很是認真地記筆記，他開口問道：“怎麽樣，這個同桌是不是跟百事通一樣？”
驚訝於陶老師會主動找自己聊天，顧宥回答：“他真的很厲害！”
陶老師樂呵呵地說：“高一時候去參加競賽，當時別的學校的那些學霸多少有點看不起頌安，你知道為什麽嗎？”
“看不起？為什麽？”顧宥想不通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看不起謝頌安的存在。
“當然是因為他長得太不像理科好的人了，那些人看頌安長得比較清秀當時還抱團孤立他，還是我察覺了不對勁才發現了。”陶老師想起那段日子就直嘆氣，謝頌安學習好是好，但是在處理人際關系這一塊有些欠缺。
顧宥聽到這件事情將眉頭皺了起來，他覺得那些人實在過分。他原本以為學霸圈的人會比較單純一些，但沒有想到也會玩抱團這一套。
就在顧宥還想多聽一點的時候，下課鈴如約而至。講臺上的謝頌安剛好講完最後一步，逃也似的跑了下來。
陶老師也給謝頌安讓了位，給大家布置任務道：“午休時課代表來辦公室領一張校本作業，大家再用科作業紙把課後習題給寫了。”
“好了，下課！”
在陶老師宣布下課之後，大家該上廁所的上廁所、收作業的收作業，班級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而顧宥則在謝頌安重新坐回位置後一直盯著他看，都給謝頌安看得有一些毛骨悚然起來。
謝頌安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和顧宥對上眼神後出聲問道：“怎麽了嗎？是剛才的題目沒有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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