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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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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的傳說?!

謝頌安聽到鬧鐘聲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數學公式追著他跑的夢境回憶。

快速地甩了兩下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從腦中趕出去才下床洗漱。

下了樓梯之後沒有在餐桌前看見謝國,謝頌安是放松的。可沒想到的是袁舞今天這個點破天荒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見到謝頌安下來,袁舞立馬放下了拿在手上的果蔬汁看向了他。

只這一眼,謝頌安就知道袁舞這麽早起來不是為了吃早飯的。將書包背好後謝頌安沖著正站在廚房門口的阿姨說道:“阿姨,幫我打包兩份早餐!謝謝阿姨!”

阿姨笑著點點頭就進去打包三明治了。

看袁舞盯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謝頌安直接開口:“是想跟我說讓我別跟謝國對著幹是嗎?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

經過昨天一戰,謝頌安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因為他意識到反抗並不會有什麽他無法承受住的後果。

不符合袁舞之前說的任何結局。

他毫不避諱地跟袁舞挑明這麽多年以來自己的情緒:“為了你那該死的完美家庭,你甚至能親眼看著自己的親兒子被他打得半死,事後還要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的是嗎?我真是受夠你了。”

袁舞看見廚房裏驚訝的阿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她抓著玻璃杯的手緊了緊,蒼白地開口:“小安……你爸爸他其實挺好的。”

對於袁舞來說,謝國確實是一個好丈夫。

會記得他們的紀念日並且給她買禮物、還會定期帶她出門游玩、給她永遠花不完的錢。

“那只是對你。”謝頌安從阿姨手裏拿走打包好的早餐,在即將走出家門之前還給袁舞留下了一句話:“物極必反,你最好祈禱他能對著你裝一輩子。”

“嘭——”

家門被帶上的聲音讓坐在餐桌上的袁舞倏然驚醒,她看著桌上那一堆為她專門準備的營養早餐感到厭煩:“陳姨,把桌上的東西收起來吧。”

意外得知了雇主大秘密的陳姨趕緊按照袁舞的吩咐將桌上的東西收起來,看著袁舞走進房間的身影不由得咋舌。

她沒有想到像她們這種富貴人家竟然也有說不出口的秘密。

從家裏出去的謝頌安嗅到空氣中夾雜的花香後煩躁的心情瞬間被撫平,與此同時,他的腦中浮現了一個想法。

他……想從謝國和袁舞的房子裏搬出去。

謝頌安開始計算自己銀行卡裏的錢,估計是能夠撐到高三畢業的。再不濟平時多去謝槐生那邊要點活幹,還有其他家人會給他打錢。大學應該也是可以過下去的。

想到這裏,謝頌安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笑意。

地鐵站裏人來人往,乍一看一個長得好看的孩子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不由得驅散了內心早起的煩悶。

“嘿,謝頌安!你怎麽笑得這麽開心?”

柳秋兒也是選擇乘坐地鐵上下學,今天早上碰見謝頌安的時候她還有點不敢相信。

但很快她就接受了有錢人家的孩子也是坐地鐵上學的事實,美滋滋地小跑兩步跟上謝頌安的步伐和他搭話。

謝頌安正想著搬出來之後就可以邀請顧宥來玩的事情,被人從身後拍了拍肩膀,剛回頭就看見了柳秋兒笑意盈盈的模樣。

“哦,沒什麽。”謝頌安絞盡腦汁,最終擠出來一句幹巴巴的話:“早上好。”

前來搭話的柳秋兒被謝頌安的冷幽默逗得有些想笑,但為了照顧很少和人交流的學神大人還是忍住了。她回答道:“早上好,你臉上的傷口好一點了嗎?”

“嗯,好多了,謝謝關系。”謝頌安提著早餐保溫袋的手默默攥緊。

柳秋兒也是第一次覺得講話像擠牙膏一樣往外蹦的人這麽好玩,主動開口找話題:“嘿,我們上個學期就看朱一成不順眼了,這個學期多虧了你幫我們教訓了他!”

以為朱一成人緣很好的謝頌安虛心請教:“他不是看起來很多朋友嗎?為什麽大家會看他不順眼?”

提起這個柳秋兒就一言難盡,到處看了看低聲道:“你都不知道朱一成這個人有多麽的嫌貧愛富,你都不知道他就喜歡在別人身上占小便宜。看你跟顧宥關系還不錯,我就偷偷告訴你,之前高一的時候朱一成把我們班班上一個人的東西弄壞了,一直狡辯不想賠償。還是顧宥替他出的這個錢。”

聽到這個,謝頌安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他一直不理解自己做錯的事情要別人來承擔結果的這種事情。

“那他也太壞了。”學神大人就如此仗義執言。

柳秋兒附和著點點頭,旋即覺得有點好笑。畢竟謝頌安罵人也只能說出一句他人太壞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校園含著笑意說道:“就是啊,可惜了顧宥還要跟他一起做朋友。”

謝頌安有些奇怪,大家似乎都沒有發現顧宥和朱一成鬧掰的事情。

“跟誰做朋友啊?”

顧宥的聲音在謝頌安耳邊響起,謝頌安感覺到有一只手攬著他的肩膀把他往旁邊捎了捎。

柳秋兒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講個八卦還能碰上正主,尷尬得立馬朝他們揮揮手,隨手抓住一個熟人就跑了。

前有謝頌安,後有柳秋兒,顧宥現在真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該考慮整容這件事情了。

心裏怎麽想,顧宥就是怎麽說的:“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找家整容機構的事情了?”

謝頌安被他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驚了一下,問:“你怎麽會有這個想法?我覺得你已經特別帥氣了。”

原諒他實在無法接受顧宥整容成芭比娃娃的樣子。

“嘿,真的嗎?”顧宥心想謝頌安還是被自己的原生魅力折服了。

害怕顧宥真的去整容的謝頌安趕緊點頭,試圖打消顧宥的這個念頭。

看出來謝頌安的不情願與抗拒,顧宥哈哈大笑著勾著他走上階梯。

經過昨天的事情,朱一成顯得老實多了。早上過來收作業也是很公事公辦的態度,沒有任何小動作。

不過謝頌安依舊對他沒有好臉色,將手裏的兩份作業拍給他之後繼續去建設他的偉大工程。

顧宥也真的把朱一成當作了陌生人,只關註到謝頌安臉上的創可貼有些卷邊,問說:“要不要給你重新換一張?看起來有點舊了。”

大號創口貼的用處只是為了遮住臉上的淤青,謝頌安擡手摸了一下確實有點磨邊的創口貼回答:“沒事,我等會兒早讀下課之後自己去洗手間換。”

此話一出顧宥卻有些不滿:“你自己能貼得好?下課我和你一起。”

想起昨天顧宥給自己貼這個的時候錯亂的心跳節拍,謝頌安連忙拒絕道:“我自己真的可以。”

顧宥見謝頌安這麽抗拒他幫忙貼,看了他一眼之後語氣低沈道:“沒有想到只一個晚上沒有在一起,我們的之間的感情就出現了問題。”

被點到謝頌安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很是耿直地回答說:“我們還是朋友啊,不是嗎?”

顧宥像是被謝頌安的話給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個時候坐在他們前面的小眼鏡默默地轉過身來說:“學神,顧哥的意思是你不讓他幫忙貼創口貼就好像關系變淡了。”

聽著小眼鏡的話,謝頌安恍然大悟。

再看到顧宥那可憐兮兮的表情,謝頌安一下子就扛不住了,點頭應道:“行行行,你來貼。”

達到自己目的的顧宥很欣賞地看了一眼小眼鏡。

早讀下課之後顧宥拿著全新未拆封的大型創口貼拉著謝頌安直奔洗手間,謝頌安也是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任由顧宥擺布。

可進了洗手間之後,顧宥卻沒有第一時間把謝頌安臉上的創口貼給撕下,而是用右手捏起了他的小臉仔細端詳了許久。

謝頌安被他看得臉發熱,但因為臉被捏起來了發出的聲音有一點含糊:“你在看什麽?為什麽不貼?”

實在是謝頌安的臉頰手感很好,顧宥又捏了好幾下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覺得謝頌安的臉和尾山雀玩偶的肚子有得一比,很可愛。

“你這細皮嫩肉的,撕下來會不會很痛啊?”顧宥高一打球的時候不小心閃了腰,從腰上把藥膏撕下來的時候就把他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謝頌安並沒有顧宥想得這麽嬌貴,因為他時常無情地從自己身上撕下一片又一片的創口貼,早就習慣了。

“沒事,我自己撕。”謝頌安受不了顧宥這黏黏糊糊的勁頭,幹脆利落地伸手將自己臉上的創口貼給撕了下去,連眉頭都沒皺過。

雖說謝頌安並沒有什麽反應,但顧宥替他皺起了臉。

創口貼下面的淤青經過一晚上的沈澱顯得更加顯眼。青紫的痕跡加深,斑駁地印在臉上。

顧宥眼裏閃過一絲心疼,動作輕柔地將創口貼重新貼在了他臉上。

謝頌安嘴角的傷倒是不重,此刻已經結痂了。但他看著顧宥憐惜的表情鬼使神差地想伸出手碰一碰他的臉,垂在身側的手都撚了撚,可這個時候卻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哎喲,你真不知道昨天學神和九班那個人打架的事情?”

“實在想不明白學神像是會打架的樣子啊!”

“你想不到是因為你沒聽過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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