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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大人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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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大人求收留

“校外?”謝頌安想到自己今天往錢夾裏放的現金回答:“可以啊,我們吃什麽?”

顧宥昨晚就已經看好了校外的一家砂鍋粥,看起來十分養生,比較適合謝頌安這樣喉嚨疼的病患。

可他猛然想起謝頌安那天吃白粥時挑剔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有一些獨裁,於是問道:“砂鍋粥可以嗎?”

此時沒有多餘的腦子思考,這個時候的謝頌安還沒有反應過來顧宥是為了他這個病患才要吃的砂鍋粥。他倒是不怎麽挑剔,答道:“好啊,可以。”

下課之後兩個人沒有跟成群的學生一起去擠食堂,而是選擇悠哉地往校外走。

謝頌安帶病學了一個上午,此時難得放空大腦,走著走著就不看路,自動跟隨著顧宥走。

而在前面走路的顧宥似乎發現了自己現在就像是謝頌安的活導航,就開始在通往校門的階梯上亂走。

等到謝頌安終於察覺他們的行徑有一點奇怪的時候,顧宥正站在最後一層樓梯上含笑看著他:“不怕被我賣掉?這麽信任地跟我走?”

謝頌安嘟囔道:“才不怕,你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不過後面半句顧宥並沒有聽清謝頌安在說什麽。

砂鍋粥的店面在學校附近的小巷裏,據說是百年傳承手藝,好評非常多。

顧宥照著手機上的導航就開始帶著謝頌安在紅磚墻築建的小巷中竄來竄去。

但因為缺德地圖有時候顯示的路並不像是正常人能夠走過去的,於是他們在拐個彎過後看見了一堵結實的紅磚墻面後一起沈默了。

顧宥懷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砂鍋粥店距離自己這個坐標只剩下60米的距離。於是他試探性地問出了聲:“要不我倆……翻過去?”

謝頌安看了看墻,又看了看顧宥,有一點遲疑:“如果你要翻的話,我也是可以的。”

就在謝頌安懷疑顧宥是真的想翻過去的時候,有聲音隱隱約約地從不遠處傳來:“你倒是挺急的,你也是真不怕被人給看見。”

“這裏沒什麽人來,而且今天還是工作日。”

聽到聲音,謝頌安想從拐角處探出頭去看外面發生了什麽,卻被顧宥直接遮著眼睛給撈回來按在了墻上。

幾乎是那道聲音一響起,顧宥就知道來的人是誰——梁行。

再加上剛才他站在外面,視野範圍比謝頌安更廣一些。於是就看見梁行被一個比他高大的男生給推到了墻上,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顧宥用膝蓋想都知道梁行這種人來這條小巷子是要幹什麽。

結果看見謝頌安好奇地想要將腦袋探出去看一下,顧宥想都沒想就伸出手遮著他的眼睛給人攔了回來。

也沒發現他此時和謝頌安的站位也有一些暧昧。

顧宥捂著謝頌安的眼睛將他抵在墻上,而此時只能從顧宥的手的縫隙中感受到一點光的謝頌安仰頭看著他,輕聲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顧宥看著謝頌安的嘴唇一時失了神。等到想接話的時候就聽到空曠巷子裏面回蕩著的水聲。

顧宥隱隱有一種反胃的感覺,但顧及到謝頌安在場楞是咬著牙忍了下來。

謝頌安平日裏確實有一點沈浸在學習的海洋中兩耳不聞窗外事了,他根本不知道這樣的聲音代表著什麽。

見顧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就想扒開顧宥遮住自己眼睛上的,但一只手剛抓上顧宥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就聽見顧宥湊到自己耳邊小聲道:“外面有人在接吻,你確定現在要出去嗎?”

謝頌安聽見這句話瞬間就站直了,顧宥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外面那兩人也是有一些忘我,壓根沒註意到這裏還有其他動靜。

好在那兩人也不是特別饑渴,解了饞就離開了。

顧宥這個時候才松開自己桎梏住謝頌安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謝頌安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跟顧宥重新走出這條巷子的時候,謝頌安還是覺得遇上別人接吻的這件事情特別尷尬,一直在偷瞄顧宥。

一旁的顧宥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跨個火盆去去晦氣,畢竟梁行最近出現在他周圍的頻率有一點高了。

不過他還是註意到了謝頌安一直在偷看自己,猜出來他應該是不好意思,便開口道:“沒見過別人在街上接吻?”

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討論這個話題的謝頌安還是老實地回答:“沒有。”

誰能預估出一個天天都在上課路上奔波的人會有時間停下來在街上偶遇到一對小情侶正在接吻的概率呢?

“真的是乖孩子呢。”

顧宥感覺跟謝頌安聊幾句那種惡心的感覺都消失了,用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戴著手表的手腕。

兩個人吃完午飯之後趁著午休開始之前又重新回到了學校裏面。

提起這一點,謝頌安就很佩服顧宥和看門大爺的交情了。因為顧宥只是說了兩句話,大爺立馬喜笑顏開地放他們進去了。

謝頌安好奇地問道:“你剛剛跟他說什麽了?學校不是規定出了學校之後就只能等到開門時間再進去嗎?”

顧宥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指,回答:“那你知道好學生的臉很值錢嗎?我跟他說你是高二年級第一,中午出來買個本子結果沒來得及趕進去。他一看學校官網就立馬放我們進來了。”

在被動狀態下刷臉支付的謝頌安:?

·

周五,是袁舞和謝國回來的日子。

剛站定在家門口,謝頌安連輸密碼這一項舉動都覺得疲累。手指擡起又放下的動作重覆了好多次,最後還是認命地輸入了密碼。

如他所料,打開家的大門時謝國和袁舞正坐在沙發上。一個在看報紙,另一個在用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

看見謝頌安回來,謝國放下手中的報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問道:“這周我和你媽不在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

謝頌安邊換鞋邊回答說:“沒有,一切順利進行。”

得到這個省心的回答謝國很是滿意,吩咐道:“過兩周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什麽東西不能要你知道的。”

這樣施舍的態度讓謝頌安根本提不起興趣:“沒有,謝謝爸。最近我找到一個新的學習方法,我先上去收拾一下,然後學習去了。”

謝國點點頭,示意謝頌安可以回房間了。

上樓前,謝頌安借著樓梯的遮掩看了一眼依舊仿佛不處於所有他和謝國談話場景中的袁舞眼中劃過失落的情緒。

謝頌安有時候也會有自己的媽媽為什麽不愛自己的想法,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也漸漸地不再去想。

只是有時候難免還會覺得失落。

回到房間之後,謝頌安去看被自己夾在筆記本裏那張顧宥給的便簽,心情一下子陰轉多雲。

立馬幹勁十足地又抽出活頁紙對照著目錄以及自己的錯題集、教材等開始給顧宥制作簡易版提分秘籍。

等到謝頌安開始活動自己有一些疲累的軀幹時,發現自己過於沈浸。

現在的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兩點,而他連澡都還沒洗。

伸手揉了一下僵硬的頸椎,謝頌安拿起放在桌邊的手機就發現自己的社交軟件被無情轟炸。

點進去一看發現光是顧宥就給自己發了幾十條消息。而在顧宥屹立不倒的聊天框下面,還有無數個消息紅點。

但謝頌安懶得看,直接點進了和顧宥的聊天框裏。

顧宥最後一條消息是:睡了嗎同桌!

估摸著顧宥這會兒估計已經睡了,謝頌安沒有先回消息,而是用手指慢慢往上滑動。

越往上滑,謝頌安眼睛就睜得越大。

顧宥的所有消息傳達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嚴老師剛剛在班級群裏宣布的一對一互幫小組他想和他一組。

沈浸式學習的謝頌安看著這消息一頭霧水地點開了班級群,群置頂消息就是嚴老師在昨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發布的一對一幫助小組的互助規則:周日之前將小組名單匯報給學委,我們班和物理三班作為小組試點班級,為期一個月到國慶前的月考。如果試點順利,那麽將在國慶之後於整個年段推行。

作為試點班級,身為班主任的我將給大家放送福利。無論這個政策推行多久,我們都使用積分制。在小測、月考、期中、期末這四種類型的測試之中任何科目考試取得前三名和進步最大的組別都能夠獲得積分。最終在假期前積分前三組的同學們可以自由選擇免去六科之中最高成績的一門課的其中一項寒假作業。

看完這互助小組的規則,謝頌安總算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被消息轟炸了。

還有什麽能比和年級第一組隊更有盼頭的方式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但謝頌安不用說都會選擇顧宥。於是謝頌安切回到他和顧宥的聊天框中回覆:1.

可看著自己消息列表之中那些等待自己回覆的消息,謝頌安有一點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就在謝頌安糾結著回覆什麽的時候,顧宥突然回了消息:這是跟我組隊的意思嗎?學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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