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恭喜了,探花夫人

關燈
恭喜了,探花夫人

不用細細的尋找,第三名探花那裏大大的寫著景木的名字,岳朣高興的難以自己。

“中了,景木中了探花!”岳朣抑制住想要跳起來的沖動,站在公告欄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大大的名字。

“恭喜小姐,真為小姐感到高興。”柒桃在旁邊一福身,也衷心的為岳朣感到高興。

“走,去文香居。”岳朣轉身,離開了擁擠的人群,帶著柒桃去了文香居。

文香居內。

“掌櫃的。”岳朣一踏進文香居,便喜氣洋洋的。

站在櫃臺後面算賬的文湘聽見岳朣的聲音,立馬放下賬本迎了上來:“總算是可以見到你了,怎麽樣?身體大好了嗎?”

“嗯,”岳朣點點頭:“身體大好了,父親才允許我出門,今天正好是放榜的日子,你去看了沒有。”

岳朣一邊和文湘往二樓走,一邊眉飛色舞的對他說。

“當然去看了,今日一放榜,我就去看了,景木可出息了。”文湘笑的無奈,知道景木中了探花,岳朣心裏高興,但沒想到一向不外露的她,能高興成這樣。

岳朣笑著坐在二樓雅座上,今日還有些風,文湘怕岳朣不能見風,便要去關窗。

被她笑著阻止:“沒事的,我已經沒什麽大事了,偶爾吹吹小風,對身體無礙的。”

“好。”文湘收手回來坐了:“今日給你上點新奇點心。”

岳朣眼睛一亮:“好,我還要打包一份帶回去。”

“當然沒有問題。”文湘站起來:“那我下去叫人準備,你坐一會。”

岳朣點點頭,安靜的看向窗外了。

糕點茶水一會就上齊了。

岳朣吃著,大讚果然美味,文湘洋洋得意的幫她倒茶。

“這段時間,多虧了你,我不能出府,生意什麽的,都是你在顧著,辛苦了!”岳朣放下糕點,認真的感謝了文湘。

“別這麽說,也不是只有我在顧。”文湘也拿起了一個糕點。

“嗯?”岳朣疑惑:“哪還有誰?”

“喏,”文湘朝樓梯的方向一努嘴:“還有你家景木啊,他幫你顧的也多。”

岳朣朝樓梯方向看去,景木身著一身月白色衣衫,頭發用商號的白玉細細的半披半紮,好一副君子姿態。

“你兩現在連穿衣服也商量著來的嗎?”文湘來回看了看,笑著得出這個結論。

岳朣低頭一看,自己今天也穿的月白色衣裙,頭上戴的是景木送的簪子,皓月般的手腕上戴的是父親給的銀鐲以及景木送的玉鐲。

“哪有!”岳朣紅了臉頰,又想站起來去迎接景木,又害羞不好意思。

正在猶豫間,景木已經自己走過來了。

他伸手勾了勾簪子墜下來的墜子,笑了笑,隨後坐在岳朣身邊,自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哎呀,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文香居每張桌子只有兩把長椅能坐呢。”文湘見景木直奔岳朣身邊,不由得打趣道。

岳朣的臉頰越發紅潤,聽了這話,就想站起來坐到一邊去,卻被景木一把拽住。

“慌什麽?”景木慢悠悠喝下一口茶:“我就樂意跟岳朣坐在一起,我兩光明正大談的戀愛,你要羨慕,你也談一個去。”

“哈哈哈……”文湘哈哈大笑:“我才不羨慕呢,只是你啊,如今又是美人在懷,又是探花在手,我看你是太得意咯。”

提到探花,岳朣快要燒起來的臉總算回溫一些,她面向景木,高興又認真的恭喜道:“恭喜你,我和柒桃去看了告示欄,你是探花,你太厲害了。”

“也恭喜你,”景木小小聲的在她耳邊道:“探花夫人。”

岳朣徹底沒救了,她眼帶羞澀的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景木借著茶水壓下心裏翻湧而上的那股沖動,與文湘正經談事。

“明日朝堂之上就是皇上封賞之時,到那時,我手上這些鋪子就真的要十分隱蔽了,但是如果全部交給你,那又太多了,我怕你忙不過來。”景木把玩著手上的茶蓋,看著文湘說道。

“嗯……”文湘盤算了下:“確實,如今我自己的事情其實就已經非常多了,文香居是離不開人的,只能是不是去看下你的鋪面,那對於你的鋪子來說實屬杯水車薪,沒什麽大用。”

景木腦子轉的快,他皺著眉頭想了想,看向了身旁的岳朣,想起自己剛剛像登徒子一般的行為。

“朣朣,”他靠近了岳朣,討好的笑道:“幫我個忙唄。”

“哼!”岳朣一直都在聽他們講話,也知道現如今最好的方式就是由她來接管這些鋪面,但剛剛……

什麽探花夫人!誰答應要嫁給他了!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就知道調戲她!哼!

“我錯了。”景木連忙認錯,仗著有屏風的遮擋,直接上手摟住了岳朣的肩膀:“真的錯了。”

文湘看著連連乍舌,這景木怎麽談個戀愛跟變了個人似的,他搖搖頭,知道接下去應該沒自己啥事了,便打了聲招呼就下去招呼客人了。

“老是瞎說。”岳朣趁機教訓他:“這種話,怎麽能……怎麽能瞎說呢!”

說著說著,又有臉紅的趨勢,她覺得自己不爭氣,幹脆不說了。

“沒有瞎說,”景木見文湘走了,便更加不要臉起來:“我是探花,你遲早是我夫人,叫你一聲探花夫人,有何不可?”

“你還說?!”岳朣舉起一只手,作勢要打他。

景木笑嘻嘻的,捉住岳朣那只手,輕輕打在自己的手上。

“好了,打也打了,好朣朣,你就幫我吧。”他央求道。

“好啦。”岳朣‘噗嗤’一笑,抽回在景木手心的手:“知道了,你的鋪子我會管著的,你改日整理出一份名單,我來細細看過一遍便是了。”

“還是朣朣對我好。”景木笑著,最終還是情難自禁的在岳朣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

第二天的大殿之上,皇上高高的坐在龍座上,小太監在一旁靜靜地候著。

殿下,文武大臣以岳清和景容分別為首站在兩側,而像景木等人未冊封官位的則暫時站在殿外等候。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齊呼。

“眾愛卿平身。”皇上微微仰頭。

“是。”

“今日是個好日子,朕泱泱大國,春闈過後,選出幾位才子為國效力。”皇上喜上眉梢:“來啊,宣幾位才子上殿接受封賞。”

一旁的太監捏著嗓子揚聲道:“宣才子上殿!”

殿外的景木等人聽宣,恭敬的擡腳進了大殿。

“草民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才子平身,”皇上擡擡手以示恩澤:“諸位都是朕南朝難得的才子,又肯為國效力,不必多禮。”

殿下等人自是惶恐,不敢多言。

“狀元何在?”皇上問詢道。

一位年近四十者走了出來:“草民在此。”

“好好好……”

皇上連連點頭,從狀元到榜眼,誇文采,誇見地。

最終一位封到了支部,任命支部副侍郎,變相的歸景楓管理。

一位封到了中治院的任部下面,任命任部侍郎,直接歸岳清管。

“探花何在。”

景木拱手出列:“草民在。”

“聽聞你是副相之子,有如此文采,朕著實沒有想到,朕連夜調看了你的文章,實在是文采斐然,頗有見地,朕喜歡的緊,這樣吧,朕給你個恩典,你可有想去的去處?只要你說,朕便應允。”皇上一拍大腿,喜笑顏開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此話一出,殿下嘩然。

眾臣皆小聲開始議論。

“讓他自己選?”

“自古都是陛下封賞,這次讓他自己選。”

“為什麽?”

“沒聽說嗎?是副相之子。”

“副相之子怎麽了,還不是只中了探花。”

“我還聽說,跟宰相大人也有關系呢。”

“什麽?”

只有岳清和景容巋然不動,依舊穩穩地站在前頭,也不說話,也不看別處。

二皇子依舊是那副笑著的樣子,三皇子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的,反倒是四皇子,像是在思考些什麽,緊緊的鎖著眉頭。

他也聽到了一些景木與岳朣在一起的閑言碎語,心裏想著,如果流言是真的,那景木入朝為官對他來說著實不是一件好事。但之前也不是沒有傳過岳朣喜歡景木,景木看那樣子根本不為所動,這才短短一年……

他恐怕得想個辦法試探一番。

殿下景木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恐怕於禮不合,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殿上皇上擺擺手,示意無礙:“朕說可以,就可以,你只管挑選便是。”

“那草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景木又行了一個大禮,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草民出生於武官之家,從小浸染武術的氛圍,又練習武術,於是也喜歡,不知可否到兵部來錘煉自己的心智,讓自己更好的成長,為陛下更好的效力。”

這個回答是景容萬萬沒有想到的,他以為景木為了討好岳父,會去文官一邊,沒想到……

景容心中滿意,面上雖不顯,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