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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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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加倍

好小子,還記得父親的畢生夙願就是兒子能去兵部啊,這下好了,大兒子因為沈迷算數之才去了戶部沒能滿足他的願望,小兒子去了,也算是沒有白疼他。

“好,也算是你父親沒有白白培養你,那朕便讓你去樞務門,擔任兵部侍郎一職。”皇上哈哈大笑:“朕的好臣子們,好好的為南朝獻出自己的一份心力吧。”

“謝皇上。”

“臣等定當竭心通力,為南朝安居富有而鞠躬盡瘁。”眾臣齊呼。

“好好好……”

此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下朝後。

岳清讚許的拍了拍景木的肩膀,率先走了。

景容難得不大自在的輕咳了兩聲,左右看了看,才對景木說:“走吧。”

景木一時覺得有些好笑,他擡手以手做拳抵唇笑了笑,跟著景容一起走了。

“朝堂所言,”出了皇宮,上了回家的馬車,景容躊躇著問道:“都是你的真心話?”

“什麽?”景木正在想一會要去找岳朣,景容突然問話,使他回過神來,他溫和的笑笑:“您是說為何要進兵部嗎?”

景容點了點頭。

“那自然說的都是真心話,當著皇上,我哪敢說謊?而且,”景木正色道:“父親,那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知大哥未去兵部是您的未能實現的願望,您也一直有這樣一個夙願,那既然兒子可以幫父親實現,何樂而不為呢。”

景容望向自己的兒子,自兒女們成年後,他從來不習慣對他們做出親密的舉動,但如今,他竟想摸摸兒子的頭。

但他只能別過頭去,別扭的說:“好,以後好好做,為南朝好好的做事。”

景木也點點頭笑了,他也知他的父親性格如此,伸手握住父親的手,用力的攥了攥。

景容也回握住,用力的攥了一下。

或許父子兩之間不消過多的言說,這樣就夠了。

漸漸地,景木一家開始三口人一起上朝,然後下朝,分別上值,下值。

日子久了,景木在樞務門的事務也漸漸都熟悉起來。

這天,下了值,他來到宰相府。

“伯父。”他行過禮,坐在岳清身邊。

岳清點點頭,像是想起什麽,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後方櫃子上:“今日我得了一塊上好的茶餅,你來沖泡試試。”

“好。”景木點頭,也站起來伸手去接。

“怎麽樣?最近上朝還習慣嗎?”岳清一邊翻找,一邊問道。

“托伯父的福,一切都習慣。”景木恭敬回答。

“習慣就好,”岳清眼睛一亮:“找到了。”

說著,將茶餅遞給景木,景木接過茶餅,細細用工具刮下一小塊,來沖泡。

兩人又重新入座。

岳清將所有下人全部遣出了中廳,兩人聊起了私密的話題。

“朣朣落水的事轉眼已過去一月有餘,只聽聞四皇子似乎在宮中受了杖刑,不知是否與此事有關?”景木問道。

“呵,”岳清冷笑:“上次皇上邀請我去禦書房看了一場秀,你道如何?”

“我願洗耳恭聽。”他停下手中的動作。

岳清把上次禦書房發生的事細細的說了一遍:“皇上既不願懲處自己的兒子,又不願給口舌我,只能如此。”

“所以到最後就只給了四皇子五十杖而已?”景木氣的捏拳發抖。

“是啊,去之前我便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能有五十杖,也算我這個宰相面子大了。”岳清無奈道。

“現在四皇子挨了五十杖,指不定怎麽恨朣朣,我們對她的保護要加倍。”景木看向岳清。

岳清點點頭:“最近可有與二皇子聯絡?”

“自考上探花後,二皇子與我聯絡過一次,表面為我祝賀,實則讓我以前途作為考量,讓我繼續好好的與他合作,並說上次萬寶閣一事做得很好,他已然得到了獎賞。”景木繼續沖泡,動作行雲流水,讓茶香沁人心脾,茶湯嘗之甘甜醇美。

岳清品嘗後,連連點頭。

“你泡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岳清讚許道。

“伯父謬讚。”景木低頭不好意思的接受了這一稱讚。

“言歸正傳,既如此,那便照舊,先不要輕舉妄動。”岳清囑咐道。

“是,我也是這樣想,於是已經順著他的意思答應了。”景木點頭。

“嗯。”岳清點頭,又問道:“那三皇子那邊呢?”

景木微微皺起眉頭:“三皇子那邊,倒是一直沒有找到由頭接近,畢竟您也知道,我和他……”

岳清想了想,不由笑了起來:“也是,你和他這個關系,確實很難主動做些什麽,還是需要等待一個契機,不過我覺得,實在沒有契機的話,朣朣的事,可以拿來作為一個開關,來打開你們之間的關系。”

景木搖搖頭:“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樣。”

岳清點點頭:“一切你自己決定。”

景木頷首:“謝謝伯父,”

“好了,去找朣朣吧。”岳清爽朗一笑。

景木拱手告退,輕車熟路的繞去了岳朣的小院。

此時已至五月,正午的太陽已經有些大了,岳朣也剛從外面回來,柒桃正在給她解遮陽頭紗,岳朣閉著眼,微微蹙著眉。

景木揮揮手示意柒桃退下,柒桃點點頭,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快點呀,今天的頭紗好紮人,下次不要戴這頂了。”岳朣嬌聲道:“好柒桃,你快給我摘了吧。”

景木看著岳朣,心中那點苦悶全都消散了,四皇子也好,三皇子也好,都不是問題,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他笑著快手快腳給她摘了,她終於睜開眼,一見是景木,不由高興的往他身上一撲。

“景木!你怎麽來了!”

景木順勢摟住她,順著力道轉了個圈,將她困在自己與墻壁中間。

“想你了,就來了,你呢?想我嗎?”

“那當然是……”岳朣正要說向你了,又想起今天替他去的鋪子,話頭一轉:“不可能想你的。”

景木眉頭一挑:“嗯?為什麽?”

岳朣放下摟住他的手,改去玩他的衣襟:“不為什麽,你自己想咯!”

景木摟著她的手緊了幾分,越發逼近她:“說不說,不說,我可要‘嚴刑逼供’啦!”

岳朣咯咯地笑了起來:“你能怎麽對我‘嚴刑逼供’?我才不信!”

說罷,景木的手便動了起來,岳朣遲疑的看著他。

總不可能是要摸我吧?她想,不由得羞紅了臉頰。

片刻後,她就知道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了。”岳朣縮著身子雙手阻擋著景木的進攻。

景木一邊撓岳朣癢癢,一邊大笑著問她:“說不說?不說我可繼續了。”

“說,說,我說還不行嘛!”岳朣受不了,認輸了。

景木一把撈回快要摔倒的岳朣,打橫抱起,走進了臥房。

坐到桌前,為岳朣倒了一杯茶,餵岳朣喝下後,景木細細的為她整理頭發後繼續問她:“所以到底想不想我?”

岳朣享受了這樣細致的服務,怎樣的氣都沒有了,更何況本來也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只是一些小問題。

“想。”岳朣聲音小如蚊蠅。

景木特意逗她:“沒聽見,再說一遍。”

岳朣瞪他一眼:“沒聽見不說第二遍。”

“說嘛!說給我聽聽看,我喜歡聽你說。”景木摟住她,貼她更緊了。

岳朣拗不過他,雙眼含情,笑著看他:“想!我說我也想你。”

景木左手摟住她的腰,右手摟住她的後脖頸:“我最想你。”

說罷,便深深吻了下去。

岳朣的雙手也摟住他的脖子,兩人唇齒交纏,嘖嘖作響。

呼吸間,纏繞的發絲也恩愛無比。

兩人間的氣溫也漸漸地升高,直到岳朣停止。

“笨死了,怎麽換氣還是不熟練。”景木輕輕一點她的鼻尖,親昵無比。

岳朣又羞又惱,把自己頭埋進他懷裏,沒有出聲。

“好了,”景木把人從懷裏挖出來:“別憋壞了,你還沒說呢,怎麽就突然不想我了。”

岳朣支支吾吾的,心裏想著,要是因為只是去了一趟畫舫知道了有人喜歡他而心裏不高興,那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

景木看出來她的不對勁,溫柔的說道:“告訴我吧,不若我今日要睡不著了。”

“唔……”岳朣還是有些猶豫:“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你要是聽了可不準笑我。”

“保證不笑!”景木舉起右手發誓:“我若笑了,就讓我……就讓我今天都不準親你。”

“這算什麽誓言?”岳朣終於是被逗笑了。

“好了好了,告訴我吧。”景木道。

“就是……”岳朣眼睛一閉,心一橫:“今日我去了你的畫舫,清點賬本時聽說了你的一則軼事,所以心裏不快。”

景木心裏一空,畫舫?軼事?該不會?他看向岳朣。

岳朣看著景木望向她的眼神,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橫了上來:“是啦,就是你那個畫舫的第一舞姬,之所以一直賣藝不賣身,就是為了給你守身如玉,愛你愛到死。”

她掙紮著想從景木身上跳下來,景木一雙手卻越箍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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