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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大人什麽時候回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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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大人什麽時候回村呀

團藏的目光落在千歲裹著護具的右手上,那道陰鷙的視線像冰錐一樣劃過皮肉,帶著審視與冷意,隨後,他竟緩步朝著千歲走了過來。

卡卡西的查克拉瞬間提至頂峰,將千歲死死護在身後,眼神一瞬不瞬盯著團藏的動作,戒備到了極致。

然而,團藏卻在離千歲半步的距離停住了腳步。

他也沒有露出任何猙獰的威脅。

那雙藏在繃帶下的獨眼靜靜看了她片刻,那目光深不可測,隨後竟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透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平淡:

“受傷了,就好好修養。”

話音落下,他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便轉過身去,對著身後的暗部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和服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風,那陰沈的氣場漸漸消散,最終消失在街巷的盡頭,再無蹤影。

卡卡西依舊維持著防禦的姿態,直到團藏的身影徹底沒入視野,才緩緩松了口氣,轉頭看向身後渾身緊繃的千歲,語氣帶著幾分安撫:“他走了。”

這突如其來的“善意”,讓她一時不知所措。

團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可千歲站在原地,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心底卻沒有絲毫輕松,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寒意與警惕。

這種不合常理的“關照”,比直接的威脅更讓人感到不安。

暗部根部

暗部根部的據點隱匿在木葉深處,石壁陰冷,光線昏暗,連空氣都透著壓抑的死寂。

團藏端坐於席位之上,沒有半分表情,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緩緩響起:

“日向真人那邊,有沒有什麽其他消息?”

躬身立於下方的暗部成員微微低頭,語氣恭敬而沈穩:

“回大人,那邊情況一直穩定,暫無異常。”

團藏沈默片刻,繃帶下的獨眼微微瞇起,吐出四個字:

“那就最好。”

暗部成員略一遲疑,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只是……大人,萬一此事被日向芽依發現端倪……”

話未說完,便被團藏一聲不屑的嗤笑打斷。

“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刻薄的弧度,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

“真到那一步,便當作棄子。”

“用完,就扔。”

暗部成員心頭一凜,不再多言。

片刻後,他再度請示:

“這幾日,是否需要傳喚日向芽依前來,共享情報?”

團藏緩緩搖頭,語氣沈穩而陰鷙:

“不急。”

“操之過急,反而容易亂了分寸。”

“讓她繼續按原計劃行動,盯住目標即可。”

昏暗之中,無人看清他眼底的算計。

夜晚木葉病院

醫院的覆查室裏安靜得只剩呼吸聲,從邊境戰場加急趕回的醫療忍者額角滲著細汗,指尖持續輸送溫和的查克拉,仔細探查著千歲右臂的經脈與骨骼。

漫長的等待後,醫療忍者收回手,神色卻格外凝重。

千歲緊張的看著對面的醫療忍者:“我的手……到底怎麽樣了?”

對方沈默片刻,艱難開口:

“你的右手……恐怕很難再正常凝聚查克拉了。”

千歲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來賴以戰鬥的根本,全在這雙手上。

綱手大人傳授的怪力,卡卡西老師教的千鳥,全是需要雙手精準凝聚查克拉的近戰之術。

一旦無法聚查克拉,等於直接廢掉她大半戰力。

“那……我的手,是再也凝聚不了查克拉了嗎?”她聲音發啞,眼底最後一點光都在搖晃。

醫療忍者不忍地別開眼:

“如果強行提煉、強行使用忍術,有不小概率……會讓你的右手徹底廢掉,再也無法恢覆。”

千歲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

之前為了快速掌握千鳥,她多次粗暴透支經脈,加上這次被宇智波隆打斷的舊傷疊加,日積月累的損傷,終究還是爆發了。

“……我知道了。”她低聲應著,頭深深垂了下去。

醫療忍者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輕聲補了一句:“如果……仁美大人還在的話,以她的細胞再生術,你的手還有轉機。可現在……”

話說到一半停住,兩人都心知肚明。

宇智波仁美已逝,那項威震忍界的治愈術,早已失傳。

千歲的頭垂得更低,心口又悶又澀。

就在她徹底陷入絕望時,醫療忍者忽然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希冀。

“不過……如果傳說中的那位大人還在木葉,或許……你的手還有被修覆的可能。”

千歲猛地擡起頭,眼裏重新燃起微弱的光:

“那位大人?”

“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大人。”

宇智波族地深夜

晚風輕拂著族地的街巷,將路邊的樹影搖得細碎。

千歲垂著裹滿護具的右手,拖著沈重的腳步慢慢往家走。

她忍不住仰頭望向夜空,輕聲哀嚎:“綱手大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木葉啊……”

如今這只右手,連最基礎的查克拉凝聚都成奢望,更別說卡卡西教的千鳥、綱手傳授的怪力,那些曾經讓她引以為傲的戰鬥方式,如今全都成了泡影。

這樣的自己,還能算作是一名忍者嗎?

不知不覺,腳步緩緩放緩,眼前映入宇智波族地那棟熟悉的宅邸。

是曾經由裏香的府邸。

白墻黑瓦還留著往日的精致痕跡,如今卻大門緊閉,門口立著一塊冰冷的木牌,上面寫著:

“物件變賣”四個大字,空蕩得讓人心頭發緊。

要是仁美大人在就好了。

要是由裏香在就好了。

少女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鼻尖微微發酸。

細胞再生之術若還在,她的手也不會落得這般境地。

若不是命運殘酷,那些離開的人也不會只剩一段段回憶。

少女輕輕嘆氣,那聲嘆息裏藏著無盡的悵惘與無奈。

夜色漸濃,將她單薄的身影漸漸吞沒,最後消失在宇智波族地的盡頭,只留一盞昏燈,靜靜映著那棟空蕩的宅邸,見證著時光裏的物是人非。

日向宅院

日向宅院深處,只剩月光透過廊柱灑下斑駁的冷影,客廳裏空無一人,只有黑色長發的少女靜靜跪坐在坐墊上。

日向芽依垂眸盯著手中的一張雙人合照。

照片上的兩人並肩而立,可此刻看在她眼裏,只覺得刺眼。

她沈默著擡手,解下額間的護額,隨手擱在一旁,起身走到水池邊。

水龍頭擰開,冰涼的水嘩嘩湧出,她捧起一捧狠狠潑在臉上,試圖用刺骨的涼意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水滴順著發梢滴落,砸在地板上。

她擡眸看向鏡中的自己,純白的瞳孔裏映出額頭上那道隱蔽的綠色咒印。

“今天…你又是誰?”

鏡中的少女眼底沒有半分溫度,與白天在醫院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只是自嘲似反問,偌大的院子裏,只有她一人。

始終只有她一人。

日向芽依只是挽起垂落的黑發,用發繩牢牢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與那道隱蔽的咒印。

轉身走出客廳,踏入庭院的夜色裏。

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少女擺出日向一族獨有的起手式,。

白眼開啟,洞察著周身查克拉的流動。

擡手、出拳、轉身、格擋。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刻在靈魂裏,是日向柔拳法最基礎也最核心的招式。

一下,又一下。

拳頭破空而出,帶起細碎的風聲,查克拉在掌心流轉,卻因額間的咒印隱隱有些滯澀。

她沒停,只是重覆著那刻在骨血裏的招式,從清晨練到日暮,又從日暮練到深夜。

庭院裏只有她的呼吸聲與拳頭破風的輕響,純白的瞳仁在夜色裏格外淩厲。

她只能用無休止的訓練,來麻痹那些說不清的情緒。

汗水浸透了衣衫,呼吸粗重,四肢酸痛到幾乎不屬於自己,可日向芽依依舊沒有停下。

一拳,又一拳。

每一次出拳都帶著顫抖,每一次落腳都搖搖欲墜。

“站起來。”

記憶深處,那道冰冷而熟悉的男聲再次響起,嚴厲得沒有一絲溫度。

恍惚之間,庭院的月光裏仿佛多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她。

那是她逃不開、躲不掉的人。

芽依咬緊牙關,撐著發軟的雙腿,掙紮著重新站直身體。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綠色咒印在月光下隱隱發燙,像是在時刻提醒她的身份與宿命。

她不能停。

她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柔拳的招式再次在夜色中展開,動作依舊精準,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決絕。

喘息再重,也比不上心底那份早已註定的、無法掙脫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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