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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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盟
兩族停戰的定論落定後，所有事都壓在了我身上。千手那邊遞來消息，約定在兩族交界的空地上談結盟細則，我只讓來人帶回一句，宇智波會準時到。
我原以為自己的行為會讓族人們不滿，但族地這幾日卻靜得反常。族人大多還沈在戰事的疲憊裏，看向千手方向的眼神依舊帶著戾氣，沒人主動提結盟，也沒人再喊著覆仇。
大家也都累了麽。
我站在族地的墓地前，背後是族人們。靜靜地一起做結盟前最後的祭拜。
我終究是對不起宇智波犧牲的族人。
但是宇智波經不起再打下去了。
我的指尖無意識蹭過垂在腰間的團扇，轉過身面向宇智波的各位，
“宇智波將與千手結盟，此後停戰。”
聲音不高，卻足夠在場的人聽清。
能看到有許多人人攥緊了手，但卻沒開口反駁。我掃過眾人，補了一句。
“有異議的話就來找我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留下他們在原地。
而我在家中等到深夜也沒人前來。
隔日一早，我帶了火核和長老們，前往結盟儀式的場地。
那是一片被兩族常年戰事造成的平地，背靠一片松樹林，林子裏的樹木大多被忍術波及過，枝幹殘缺，卻依舊挺拔。平地中央被千手的人粗略清理過，碎石和雜草被堆在邊緣，地面還算平整。
我先繞著整片平地走了一圈，讓火核用忍術探查地下和林間的動靜，我自己也開啟寫輪眼，視線掃過每一個角落。
沒有埋伏，沒有結界，沒有起爆符。
千手的人，這次倒是守了規矩。
我收了寫輪眼，走上那座臨時搭起的青石臺。石臺由幾塊厚重的青石壘成，臺面粗糙，沾著晨露，踩上去微涼。我擡手撫過石面，確認沒有異樣，才朝不遠處的火核點頭。
場地沒問題。
長老們拿出了儀式所需的物件。血誓的朱砂、按印的卷軸、盛酒的瓷壇，每一樣都親手檢查一遍。
宇智波不能在儀式上落了疏漏。
當天下午，是兩族正式的條款談判。
地點就在結盟平地的石臺下，雙方相對而坐。千手那邊，千手柱間坐在正中，千手扉間立在他身側，眼神始終落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
我覺得很可笑，這就是千手對盟友的態度嗎？
哼，千手。
石桌上擺著兩方草擬的卷軸，風一吹，卷邊輕輕晃動。
千手柱間開口說了很多，無非是日後兩族協作，共建村落，讓族人安穩度日。我沒打斷，只是垂著眼。直到千手扉間開口，提及兩族事務的安排，我聽到他話裏都是陷阱，明裏暗裏在為千手謀利，這才擡眼。
“宇智波不和任何一族附庸。”
我伸手按在卷軸上，“盟約是平等的，做不到，談判就此作罷。”
千手扉間臉色一沈，剛要開口。千手柱間立刻擡手攔住他，劃去了千手準備的卷軸上不妥的字句，重新落筆。
鬧了很久，條款才落定。
宇智波和千手停戰、地位平等、領地劃分、共護族人……我看過之後，沒再多言。
剩下的就是正式結盟了。
結盟前夜，月色很淡，雲層遮住了大半星光。
我坐在房頂上，靜靜地看著沒什麽韻味的天空。
泉奈，我的選擇是對的嗎？
戰爭已經持續太久了，族人們也已經疲倦了，我也不想再把宇智波的孩子再送上戰場了。
我……不想再失去了。
所以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感受著拂面的清風，連日來的緊繃，在這一刻松了些許。一夜無眠，我在此靜靜等著次日的到來。
天剛蒙蒙亮，我們便抵達平地。而千手的隊伍已經到了，和我們隔了十步遠。
我獨自踏上青石臺。千手柱間已經在臺上等候，他站在石臺右側，見我上來，微微頷首。
臺面上，兩份卷軸平鋪整齊，朱砂、族印擺在一側，酒壇和兩只白瓷碗放在正中。
我走到左側站定，目光掃過臺下的兩族族人，霧氣模糊了他們的神情，卻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緊繃的氣息。
沒有多話，我拿起臺上的短刃，輕輕劃破指尖。鮮血滲出來，滴落在卷軸上，我按住宇智波的族印，用力一按，鮮紅的血印拓在卷軸上，清晰刺眼。
千手柱間也同樣劃破指尖，按下千手的族印。
我們各自收起對方的卷軸，貼身藏好，從此盟約落地，有據可查。
我拿起酒壇，拍開封泥，斟滿兩只瓷碗。我端起一碗，千手柱間端起另一碗。
兩只瓷碗相碰，清脆的聲響穿透霧氣。
我仰頭，將碗中酒一口飲盡。隨即將碗狠狠砸在青石臺上。
“哐當——”
瓷碗瞬間碎裂，瓷片四濺。
結束了。
臺下沒有歡呼，只有長久的沈默。
千手與宇智波結盟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看著臺下麻木的兩族忍者，我升起了一絲質疑。
霧氣慢慢散開，陽光穿透雲層，落在兩族族人的臉上。那些緊繃的肩膀，在這一刻微微放松。
陽光也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久違的暖意，把那一絲懷疑驅趕了。
儀式結束，兩族族人各自散去，建村的事宜立刻提上日程。
其中最著急的就是需要有屬於我們的一片土地。
這件事我覺得不難辦，大名向來看重宇智波。
於是這件事就落在我身上了。
千手柱間也想跟著我一起去，但他沒實現自己的想法，就被自己的弟弟捉走了。
我一人就能解決此事，並不在意千手柱間是否一起。但看到他如此輕易就被千手扉間拽走，心底還是升起一絲不爽。
嘖，千手柱間真沒用。
如同意料之中，宇智波的請求大名答應的很痛快，當然這也少不了雅人的幫忙。
“斑，好久不見。”
啊，確實好久不見。
自從泉奈死後，我就沒再給雅人回過信。一方面是我那段日子因為泉奈的離開而心灰意冷，一方面我確實信任雅人，即便沒有我，他也一定能做好一切的。
但這樣的再見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面對雅人了，畢竟發生了很多事。
“啊。”我訥訥地應答。
雅人像是看不出我的變化，他一如既往地將我帶回他的府邸。
“斑，看來你是真的和千手結盟了。”雅人說。
我點點頭。
想起雅人的計劃，之前沒想那麽多，和千手結盟倒誤打誤撞完成了雅人的需求。
思及此，原本不定的情緒緩和許多。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逃避了，來祝我一臂之力吧斑。我們的計劃是少不了你的。”雅人伸出手，他這幅樣子像是回到來小時候。當時他就是這樣把我拉進他的世界的。
“是啊，斑，不要再哭了。”橦人也伸出手。
雖然很感動，但我也不會放過你睜眼說瞎話的。
給了橦人一個爆栗，我才把手搭了上去。
“我可沒說要退出。”
“哈哈哈！還不是斑不回我的信件，還以為斑不想再見我了呢。”
“是啊。雅人傷心了好久。”
聽到橦人的話，我狐疑地看了眼笑瞇瞇的雅人，不太相信這說辭。
“是啊是啊，我很傷心。”
“……”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確實有一段時間放棄了雅人的計劃。
雅人看著我，眼波流轉，“話說斑，還記得之前的話嗎？我要成為貴族和忍者的中間人。”
“記得。”
“計劃很順利，順利到讓人懷疑的地步。斑，我希望你最近要小心大名。你們建村他的反應很怪，這麽輕松的就送了一塊地給你們，這可一點不符合他那個小氣的性格。”
我思考著大名這樣做的原因，但是線索不足，得不出結論。
“是發生了什麽嗎？”
“嗯，最近出現了一股聲音。他們想再建立國家武裝力量，區分於武士。我懷疑大名是想統一國內忍者的力量。”
雅人的話令人心驚，不管大名有什麽陰謀，我現在已經站上牌桌，只能隨機應變了。
“我明白了，會小心的。”
和雅人微調了計劃，我看著夜色將近，趕忙要回去了。
宇智波和千手目前還不能友好相處，我得回去鎮場子，也防止族人按耐不住，對千手出手。
臨走之前，雅人說道：“斑，如果在那個村子待的不開心了，就來找我們吧。我和橦人隨時歡迎你。”
自己的村子再怎麽樣也不會讓我待不下去吧。
雖然這樣想還是接受了雅人的好意。
“到時候肯定回來找你們的。”
說罷，我擺擺手，快速離開。
接下來就是建設村子的環節。
大名給的土地正是千手柱間小時候只給我的那片土地。這奇妙的巧合不僅讓我意外，還讓千手柱間激動不已。
我忽視他的感動的話，把他踢去造房子。
在這方面，千手柱間的木遁是最便捷的工具，結印之後，無數藤蔓和木料拔地而起，木屋一點點成型。
村落選址在靠近南賀川，我帶著族人，負責村落四周的警戒和布防。我們沿著村落外圍劃定防線，清除潛藏的危險。
我們和千手的人各司其職，遇到了便點頭示意，不多言語，也不刻意疏遠。
午後的陽光最暖時，我會站在村落邊的高坡上。
背後的團扇安靜垂著，風吹動衣擺，身下的村落漸漸有了模樣。木屋錯落，溪水潺潺，兩族的孩子分兩撥在空地上，玩鬧著，笑聲飄得很遠。
千手柱間偶爾會走過來，站在我身側，指著下方的村落。
“斑，這就是我們的村子。”
我沒應聲，只是看著那些奔跑的孩子。
我的願望終究是實現了一部分。至少這群孩子不會在不足忍刀高時就要上戰場殺人了。
此後數日，村落的基建從未停下。
千手的人負責築屋、挖井、修造場地，宇智波的人負責警戒、布防、巡查邊界，兩族始終井水不犯河水。曾經的死敵，在同一片土地上，開始了停戰之後的生活。
我每日依舊會巡查防線，確認村落的安全，不曾有半分松懈。和平，從來都要靠自己守住。
風掠過村落，樹葉沙沙作響，孩童的笑聲此起彼伏。
泉奈，太好了，我賭對了。
宇智波能安穩下來了。
泉奈，對不起，暫時沒法給你報仇了。
我想守住眼前這份宇智波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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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累了麽。
我站在族地的墓地前，背後是族人們。靜靜地一起做結盟前最後的祭拜。
我終究是對不起宇智波犧牲的族人。
但是宇智波經不起再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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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高，卻足夠在場的人聽清。
能看到有許多人人攥緊了手，但卻沒開口反駁。我掃過眾人，補了一句。
“有異議的話就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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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家中等到深夜也沒人前來。
隔日一早，我帶了火核和長老們，前往結盟儀式的場地。
那是一片被兩族常年戰事造成的平地，背靠一片松樹林，林子裏的樹木大多被忍術波及過，枝幹殘缺，卻依舊挺拔。平地中央被千手的人粗略清理過，碎石和雜草被堆在邊緣，地面還算平整。
我先繞著整片平地走了一圈，讓火核用忍術探查地下和林間的動靜，我自己也開啟寫輪眼，視線掃過每一個角落。
沒有埋伏，沒有結界，沒有起爆符。
千手的人，這次倒是守了規矩。
我收了寫輪眼，走上那座臨時搭起的青石臺。石臺由幾塊厚重的青石壘成，臺面粗糙，沾著晨露，踩上去微涼。我擡手撫過石面，確認沒有異樣，才朝不遠處的火核點頭。
場地沒問題。
長老們拿出了儀式所需的物件。血誓的朱砂、按印的卷軸、盛酒的瓷壇，每一樣都親手檢查一遍。
宇智波不能在儀式上落了疏漏。
當天下午，是兩族正式的條款談判。
地點就在結盟平地的石臺下，雙方相對而坐。千手那邊，千手柱間坐在正中，千手扉間立在他身側，眼神始終落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
我覺得很可笑，這就是千手對盟友的態度嗎？
哼，千手。
石桌上擺著兩方草擬的卷軸，風一吹，卷邊輕輕晃動。
千手柱間開口說了很多，無非是日後兩族協作，共建村落，讓族人安穩度日。我沒打斷，只是垂著眼。直到千手扉間開口，提及兩族事務的安排，我聽到他話裏都是陷阱，明裏暗裏在為千手謀利，這才擡眼。
“宇智波不和任何一族附庸。”
我伸手按在卷軸上，“盟約是平等的，做不到，談判就此作罷。”
千手扉間臉色一沈，剛要開口。千手柱間立刻擡手攔住他，劃去了千手準備的卷軸上不妥的字句，重新落筆。
鬧了很久，條款才落定。
宇智波和千手停戰、地位平等、領地劃分、共護族人……我看過之後，沒再多言。
剩下的就是正式結盟了。
結盟前夜，月色很淡，雲層遮住了大半星光。
我坐在房頂上，靜靜地看著沒什麽韻味的天空。
泉奈，我的選擇是對的嗎？
戰爭已經持續太久了，族人們也已經疲倦了，我也不想再把宇智波的孩子再送上戰場了。
我……不想再失去了。
所以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感受著拂面的清風，連日來的緊繃，在這一刻松了些許。一夜無眠，我在此靜靜等著次日的到來。
天剛蒙蒙亮，我們便抵達平地。而千手的隊伍已經到了，和我們隔了十步遠。
我獨自踏上青石臺。千手柱間已經在臺上等候，他站在石臺右側，見我上來，微微頷首。
臺面上，兩份卷軸平鋪整齊，朱砂、族印擺在一側，酒壇和兩只白瓷碗放在正中。
我走到左側站定，目光掃過臺下的兩族族人，霧氣模糊了他們的神情，卻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緊繃的氣息。
沒有多話，我拿起臺上的短刃，輕輕劃破指尖。鮮血滲出來，滴落在卷軸上，我按住宇智波的族印，用力一按，鮮紅的血印拓在卷軸上，清晰刺眼。
千手柱間也同樣劃破指尖，按下千手的族印。
我們各自收起對方的卷軸，貼身藏好，從此盟約落地，有據可查。
我拿起酒壇，拍開封泥，斟滿兩只瓷碗。我端起一碗，千手柱間端起另一碗。
兩只瓷碗相碰，清脆的聲響穿透霧氣。
我仰頭，將碗中酒一口飲盡。隨即將碗狠狠砸在青石臺上。
“哐當——”
瓷碗瞬間碎裂，瓷片四濺。
結束了。
臺下沒有歡呼，只有長久的沈默。
千手與宇智波結盟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看著臺下麻木的兩族忍者，我升起了一絲質疑。
霧氣慢慢散開，陽光穿透雲層，落在兩族族人的臉上。那些緊繃的肩膀，在這一刻微微放松。
陽光也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久違的暖意，把那一絲懷疑驅趕了。
儀式結束，兩族族人各自散去，建村的事宜立刻提上日程。
其中最著急的就是需要有屬於我們的一片土地。
這件事我覺得不難辦，大名向來看重宇智波。
於是這件事就落在我身上了。
千手柱間也想跟著我一起去，但他沒實現自己的想法，就被自己的弟弟捉走了。
我一人就能解決此事，並不在意千手柱間是否一起。但看到他如此輕易就被千手扉間拽走，心底還是升起一絲不爽。
嘖，千手柱間真沒用。
如同意料之中，宇智波的請求大名答應的很痛快，當然這也少不了雅人的幫忙。
“斑，好久不見。”
啊，確實好久不見。
自從泉奈死後，我就沒再給雅人回過信。一方面是我那段日子因為泉奈的離開而心灰意冷，一方面我確實信任雅人，即便沒有我，他也一定能做好一切的。
但這樣的再見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面對雅人了，畢竟發生了很多事。
“啊。”我訥訥地應答。
雅人像是看不出我的變化，他一如既往地將我帶回他的府邸。
“斑，看來你是真的和千手結盟了。”雅人說。
我點點頭。
想起雅人的計劃，之前沒想那麽多，和千手結盟倒誤打誤撞完成了雅人的需求。
思及此，原本不定的情緒緩和許多。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逃避了，來祝我一臂之力吧斑。我們的計劃是少不了你的。”雅人伸出手，他這幅樣子像是回到來小時候。當時他就是這樣把我拉進他的世界的。
“是啊，斑，不要再哭了。”橦人也伸出手。
雖然很感動，但我也不會放過你睜眼說瞎話的。
給了橦人一個爆栗，我才把手搭了上去。
“我可沒說要退出。”
“哈哈哈！還不是斑不回我的信件，還以為斑不想再見我了呢。”
“是啊。雅人傷心了好久。”
聽到橦人的話，我狐疑地看了眼笑瞇瞇的雅人，不太相信這說辭。
“是啊是啊，我很傷心。”
“……”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確實有一段時間放棄了雅人的計劃。
雅人看著我，眼波流轉，“話說斑，還記得之前的話嗎？我要成為貴族和忍者的中間人。”
“記得。”
“計劃很順利，順利到讓人懷疑的地步。斑，我希望你最近要小心大名。你們建村他的反應很怪，這麽輕松的就送了一塊地給你們，這可一點不符合他那個小氣的性格。”
我思考著大名這樣做的原因，但是線索不足，得不出結論。
“是發生了什麽嗎？”
“嗯，最近出現了一股聲音。他們想再建立國家武裝力量，區分於武士。我懷疑大名是想統一國內忍者的力量。”
雅人的話令人心驚，不管大名有什麽陰謀，我現在已經站上牌桌，只能隨機應變了。
“我明白了，會小心的。”
和雅人微調了計劃，我看著夜色將近，趕忙要回去了。
宇智波和千手目前還不能友好相處，我得回去鎮場子，也防止族人按耐不住，對千手出手。
臨走之前，雅人說道：“斑，如果在那個村子待的不開心了，就來找我們吧。我和橦人隨時歡迎你。”
自己的村子再怎麽樣也不會讓我待不下去吧。
雖然這樣想還是接受了雅人的好意。
“到時候肯定回來找你們的。”
說罷，我擺擺手，快速離開。
接下來就是建設村子的環節。
大名給的土地正是千手柱間小時候只給我的那片土地。這奇妙的巧合不僅讓我意外，還讓千手柱間激動不已。
我忽視他的感動的話，把他踢去造房子。
在這方面，千手柱間的木遁是最便捷的工具，結印之後，無數藤蔓和木料拔地而起，木屋一點點成型。
村落選址在靠近南賀川，我帶著族人，負責村落四周的警戒和布防。我們沿著村落外圍劃定防線，清除潛藏的危險。
我們和千手的人各司其職，遇到了便點頭示意，不多言語，也不刻意疏遠。
午後的陽光最暖時，我會站在村落邊的高坡上。
背後的團扇安靜垂著，風吹動衣擺，身下的村落漸漸有了模樣。木屋錯落，溪水潺潺，兩族的孩子分兩撥在空地上，玩鬧著，笑聲飄得很遠。
千手柱間偶爾會走過來，站在我身側，指著下方的村落。
“斑，這就是我們的村子。”
我沒應聲，只是看著那些奔跑的孩子。
我的願望終究是實現了一部分。至少這群孩子不會在不足忍刀高時就要上戰場殺人了。
此後數日，村落的基建從未停下。
千手的人負責築屋、挖井、修造場地，宇智波的人負責警戒、布防、巡查邊界，兩族始終井水不犯河水。曾經的死敵，在同一片土地上，開始了停戰之後的生活。
我每日依舊會巡查防線，確認村落的安全，不曾有半分松懈。和平，從來都要靠自己守住。
風掠過村落，樹葉沙沙作響，孩童的笑聲此起彼伏。
泉奈，太好了，我賭對了。
宇智波能安穩下來了。
泉奈，對不起，暫時沒法給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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