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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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之後。
村落的木屋盡數落成，千手柱間搭建的屋舍整齊排列在青石板路兩側，空氣中還帶著清苦的木香。村後那面光禿禿的巖壁筆直矗立，平時站在上面並能俯視整片村子。
村子建成後，我便少了很多事，也有了時間能親眼看看親手建立的和平。
我走在村落中央，沿途但凡看見我的族人立刻向我問好。雖然千手和宇智波人數不少，但整條街巷還是空蕩蕩的，我的腳步聲敲在石板上，嗒、嗒，顯得格外清晰，連枝頭停駐的鳥雀，都撲棱著翅膀飛遠了。
我停在路中間，享受著此刻的安寧。
拐角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梳著小揪的孩童，跑得太急腳下一絆，直直撞個實在。
我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將其扶穩。怎料孩童擡臉後，圓溜溜的眼睛對上我的臉，隨即嘴一癟，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她好像很害怕我。
雖然心下不太舒服，但我早就習慣了。族裏的孩子對我也是畏懼大於喜愛，除了鏡，大多數孩子都很害怕我。
思緒自由跳躍，我不覺想到族裏總是拿我嚇唬孩子的族人。思及此，我的臉更黑了。
那個孩子也哭的更厲害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之前也沒哄過他族的孩子啊，唯一哄過的弟弟們也不會因為害怕我而哭。
完全沒有經驗。
這種時候，一道我熟悉的查克拉出現了，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千手柱間。
他蹲在孩子面前，手指翻轉，一個風車就被他變了出來。那個孩子楞楞的接下玩具，擺弄了片刻就頭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去很遠。
這就哄好了嗎？
我有些驚訝，又覺得千手柱間本就有孩子，他會這些也很正常。
我和千手柱間沈默著來到了村子的巖壁上，這是村子裏視野最好的地方。
千手柱間走到我身側站定，和我並肩望向這個村子。站在這裏也可以看到南賀川，那是我們小時候瞞著各自父親，偷偷躲著見面、說癡話的地方。多年過去，那邊還是老樣子，河邊的草更密了，樹更高了，只是當年的兩個少年，都長大了。
“還記得嗎，我們小時候在這裏說的話。”千手柱間的聲音很輕，語氣裏帶著平日裏的爽朗。
自然記得，他說要在這裏建立一個村子。在這個村落裏，孩子們不用再互相廝殺，早早奔赴戰場。
而我說要把唯一的弟弟放在這裏，永遠保護好他。
我喉間動了動，
“泉奈……”
明明我發誓要把弟弟守護起來，好好守護，再也不讓他受半點傷。
可是，我食言了。
我的夢想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身旁的千手柱間依舊活潑，他轉過身面向我，懇切道：“於暗影中守護火之國的忍者首領，就叫火影怎麽樣。大名那邊傳來命令，要求我們選出村子的代表，統領全村忍者。”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我，一字一頓，“我想讓你出任這一職務，成為火影。”
我猛地攥緊雙手。
“雖然你的兄弟不在了，但我希望你能把村子裏的所有忍者，都當做自己的兄弟。”他語氣軟了幾分，帶著希冀，“希望你能站在最高處，保護好大家，保護好這個我們一起建起來的村子。”
我垂著眼看著村子，心裏是藏著藏不住的苦澀：“連宇智波的兄弟都保護不了的我，怎麽配當這個火影，怎麽配去保護別人。”
泉奈死在我眼前，我都沒能救活發誓要保護好的弟弟，這樣的我，何談守護。
千手柱間卻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語氣陡然輕快，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現在可沒工夫猶豫了！”他指著村外的路口，眉眼都帶著笑，“除了千手和宇智波，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已經派人來接洽，他們想加入木葉，成為村子的一份子！”
我猛地擡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騙人的吧，這是真的嗎？”
他們竟然敢主動加入我們建的村子，敢靠近宇智波和千手這對宿敵。
“自然是真的！”千手柱間拍著胸脯，“他們的族長明日就到，帶著全族的人過來。這個村子，一直都在不斷壯大著，以後還會有更多族群加入。”他笑著看向我，“差不多該給村子正式命名了，斑，你有什麽提議嗎？”
我隨著千手柱間的話陷入思考，村子的名字麽。
就在這時，一片綠葉來到我的眼前。我輕輕捉住了它將這片綠葉覆在面前，透過葉片細密的紋路看向天空，陽光透過綠葉透進來，在眼底暈開一片淺淡的綠，暖融融的。
心中有了想法。
我放下葉子，指尖捏著葉柄，開口：“木葉忍村，怎麽樣。”
千手柱間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撓著後腦勺一臉無奈：“真直白，毫無內涵，看見什麽就叫什麽，也太隨意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這和你取的火影有什麽區別嘛，都是一眼能看見的東西。”
“餵！”千手柱間收了笑，瞬間消沈地蹲下。
我指著他一臉不滿，“話說還沒治好嗎？你那動不動就消沈的臭毛病，取名都這麽喪！”
我不理會這個動不動就消沈的家夥，看向下面的村子。心中還想著千手柱間剛才的話。
“那麽，所謂火影的職責，就是一直待在辦公室裏處理文書嗎？所謂的保護眾人，就是坐在屋子裏說空話？”我開口，帶著疑惑。
千手柱間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村子，搖了搖頭，語氣鄭重：“這只是一方面，不是全部。火影要守護村子的安穩，要協調各族的事務，要應對火之國大名的指令，要護住村裏的每一個人，從老人到孩童。”他擡手指著巖壁，聲音鏗鏘，“接下來村子邁上正軌，火影也要有自己的象征。得在腳下這面巖壁上，刻上你的顏巖，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你在，木葉就安穩。”
我猛地轉頭看向他，眼底的詫異更甚：“你說真的？”
刻上顏巖，作為村子的守護象征。
這樣想著，我的心潮翻湧，意難自抑。
“自然是真的！”千手柱間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撇了撇嘴一臉嫌棄，“不過你的面相太兇了，整天板著臉，刻上去肯定嚇哭小孩，到時候得讓雕刻的忍者好好加工加工，磨磨你的兇氣。”
這話讓人不爽。一下讓我想起剛才的事。
我冷著臉回懟，語氣毫不留情：“總比你整天失魂落魄、傻笑不止的丟人表情好。”
然而千手柱間完全沒抓住重點，它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茫然：“真有這麽丟人嗎？”
“嗯。”我點頭，語氣篤定，“絕對丟人現眼。”
話音剛落，空氣中出現空間波動。千手扉間突然出現，他面色嚴肅，眼神掃過我們，皺著眉語氣不滿：“在這啊，你們在這裏偷懶。火之國的大名和隨行官員已經到了議事堂，等著我們過去商議族群加入和火影任命的事，你們卻在這裏閑聊。”
“千手扉間。”我收了臉上的笑。
沒辦法，我能忍住不對他這個兇手動手已經是極限了，給他好臉色根本不可能。
千手扉間沒理我，他像是來通知的，說完就消失了。
我和千手柱間也照著他的話，前去議事堂。
大家商討了很久，最後我拿著下發給宇智波離開的。再回去的路上，我思考著怎麽完成安置新忍族的任務。
突然，我想到宇智波旁邊還有空地，可以讓他們住那，便回去找千手柱間，讓他先建幾個臨時房屋供新來的忍族使者暫住。
誰承想回來，千手扉間的聲音就傳到我耳中，下意識收斂查克拉，我走到了窗邊。
“大哥，火影的事，幹嘛要擅作主張。”他的語氣裏滿是擔憂和質疑，“推薦斑為火影候選是沒問題。”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但你不是不知道。宇智波本就和其他族群隔閡太深，斑的性子冷硬，力量又太過強大，寫輪眼的威懾擺在那裏，各族的族人都怕他。你這般執意讓斑當火影，只會讓村子生出禍端，讓剛安定下來的木葉，再次陷入紛爭！那些剛要加入的族群，說不定會因為這個，直接打退堂鼓！”
“……”
我聽了幾句，沈默著離開了。
回到了巖壁上，風又吹了起來，擦過我的腳踝。
我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指尖掐進掌心，傳來細微的痛感。
剛才千手柱間說的火影，說的顏巖，說的守護，還在耳邊回蕩。可忍族的疏離，孩童的哭聲，扉間的質疑，都像無形的墻，把我擋在木葉之外。
就連最近的族裏，有些人暗搓搓的傳出一些謠言。要不是火核和我匯報過，我甚至都不知道，族裏居然有人認為我殺弟奪眼。
火核憤怒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綠葉，葉片被風卷著，貼在青石上。
木葉。
我取的名字，我和千手柱間一起建起來的村子。
泉奈，我拼盡一切想守護的宇智波似乎不需要我了。而我放棄仇恨，選擇的和平好像也不需要我的守護。
這份守護，從一開始，就滿是隔閡，滿是猜忌，滿是不被接納。
我該怎麽辦？
泉奈，這是命運對我的報應嗎？因為放棄為你覆仇。
指尖的痛感越來越清晰，我緩緩松開手，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風卷著新木的香氣，再次掠過街巷，我閉上眼。
罷了。
我擡腳，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不管猜忌如何，不管非議如何，木葉是我和千手柱間建起來的，宇智波是我要守護的，泉奈的心願，我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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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的木屋盡數落成，千手柱間搭建的屋舍整齊排列在青石板路兩側，空氣中還帶著清苦的木香。村後那面光禿禿的巖壁筆直矗立，平時站在上面並能俯視整片村子。
村子建成後，我便少了很多事，也有了時間能親眼看看親手建立的和平。
我走在村落中央，沿途但凡看見我的族人立刻向我問好。雖然千手和宇智波人數不少，但整條街巷還是空蕩蕩的，我的腳步聲敲在石板上，嗒、嗒，顯得格外清晰，連枝頭停駐的鳥雀，都撲棱著翅膀飛遠了。
我停在路中間，享受著此刻的安寧。
拐角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梳著小揪的孩童，跑得太急腳下一絆，直直撞個實在。
我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將其扶穩。怎料孩童擡臉後，圓溜溜的眼睛對上我的臉，隨即嘴一癟，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她好像很害怕我。
雖然心下不太舒服，但我早就習慣了。族裏的孩子對我也是畏懼大於喜愛，除了鏡，大多數孩子都很害怕我。
思緒自由跳躍，我不覺想到族裏總是拿我嚇唬孩子的族人。思及此，我的臉更黑了。
那個孩子也哭的更厲害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之前也沒哄過他族的孩子啊，唯一哄過的弟弟們也不會因為害怕我而哭。
完全沒有經驗。
這種時候，一道我熟悉的查克拉出現了，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千手柱間。
他蹲在孩子面前，手指翻轉，一個風車就被他變了出來。那個孩子楞楞的接下玩具，擺弄了片刻就頭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去很遠。
這就哄好了嗎？
我有些驚訝，又覺得千手柱間本就有孩子，他會這些也很正常。
我和千手柱間沈默著來到了村子的巖壁上，這是村子裏視野最好的地方。
千手柱間走到我身側站定，和我並肩望向這個村子。站在這裏也可以看到南賀川，那是我們小時候瞞著各自父親，偷偷躲著見面、說癡話的地方。多年過去，那邊還是老樣子，河邊的草更密了，樹更高了，只是當年的兩個少年，都長大了。
“還記得嗎，我們小時候在這裏說的話。”千手柱間的聲音很輕，語氣裏帶著平日裏的爽朗。
自然記得，他說要在這裏建立一個村子。在這個村落裏，孩子們不用再互相廝殺，早早奔赴戰場。
而我說要把唯一的弟弟放在這裏，永遠保護好他。
我喉間動了動，
“泉奈……”
明明我發誓要把弟弟守護起來，好好守護，再也不讓他受半點傷。
可是，我食言了。
我的夢想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身旁的千手柱間依舊活潑，他轉過身面向我，懇切道：“於暗影中守護火之國的忍者首領，就叫火影怎麽樣。大名那邊傳來命令，要求我們選出村子的代表，統領全村忍者。”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我，一字一頓，“我想讓你出任這一職務，成為火影。”
我猛地攥緊雙手。
“雖然你的兄弟不在了，但我希望你能把村子裏的所有忍者，都當做自己的兄弟。”他語氣軟了幾分，帶著希冀，“希望你能站在最高處，保護好大家，保護好這個我們一起建起來的村子。”
我垂著眼看著村子，心裏是藏著藏不住的苦澀：“連宇智波的兄弟都保護不了的我，怎麽配當這個火影，怎麽配去保護別人。”
泉奈死在我眼前，我都沒能救活發誓要保護好的弟弟，這樣的我，何談守護。
千手柱間卻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語氣陡然輕快，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現在可沒工夫猶豫了！”他指著村外的路口，眉眼都帶著笑，“除了千手和宇智波，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已經派人來接洽，他們想加入木葉，成為村子的一份子！”
我猛地擡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騙人的吧，這是真的嗎？”
他們竟然敢主動加入我們建的村子，敢靠近宇智波和千手這對宿敵。
“自然是真的！”千手柱間拍著胸脯，“他們的族長明日就到，帶著全族的人過來。這個村子，一直都在不斷壯大著，以後還會有更多族群加入。”他笑著看向我，“差不多該給村子正式命名了，斑，你有什麽提議嗎？”
我隨著千手柱間的話陷入思考，村子的名字麽。
就在這時，一片綠葉來到我的眼前。我輕輕捉住了它將這片綠葉覆在面前，透過葉片細密的紋路看向天空，陽光透過綠葉透進來，在眼底暈開一片淺淡的綠，暖融融的。
心中有了想法。
我放下葉子，指尖捏著葉柄，開口：“木葉忍村，怎麽樣。”
千手柱間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撓著後腦勺一臉無奈：“真直白，毫無內涵，看見什麽就叫什麽，也太隨意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這和你取的火影有什麽區別嘛，都是一眼能看見的東西。”
“餵！”千手柱間收了笑，瞬間消沈地蹲下。
我指著他一臉不滿，“話說還沒治好嗎？你那動不動就消沈的臭毛病，取名都這麽喪！”
我不理會這個動不動就消沈的家夥，看向下面的村子。心中還想著千手柱間剛才的話。
“那麽，所謂火影的職責，就是一直待在辦公室裏處理文書嗎？所謂的保護眾人，就是坐在屋子裏說空話？”我開口，帶著疑惑。
千手柱間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村子，搖了搖頭，語氣鄭重：“這只是一方面，不是全部。火影要守護村子的安穩，要協調各族的事務，要應對火之國大名的指令，要護住村裏的每一個人，從老人到孩童。”他擡手指著巖壁，聲音鏗鏘，“接下來村子邁上正軌，火影也要有自己的象征。得在腳下這面巖壁上，刻上你的顏巖，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你在，木葉就安穩。”
我猛地轉頭看向他，眼底的詫異更甚：“你說真的？”
刻上顏巖，作為村子的守護象征。
這樣想著，我的心潮翻湧，意難自抑。
“自然是真的！”千手柱間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撇了撇嘴一臉嫌棄，“不過你的面相太兇了，整天板著臉，刻上去肯定嚇哭小孩，到時候得讓雕刻的忍者好好加工加工，磨磨你的兇氣。”
這話讓人不爽。一下讓我想起剛才的事。
我冷著臉回懟，語氣毫不留情：“總比你整天失魂落魄、傻笑不止的丟人表情好。”
然而千手柱間完全沒抓住重點，它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茫然：“真有這麽丟人嗎？”
“嗯。”我點頭，語氣篤定，“絕對丟人現眼。”
話音剛落，空氣中出現空間波動。千手扉間突然出現，他面色嚴肅，眼神掃過我們，皺著眉語氣不滿：“在這啊，你們在這裏偷懶。火之國的大名和隨行官員已經到了議事堂，等著我們過去商議族群加入和火影任命的事，你們卻在這裏閑聊。”
“千手扉間。”我收了臉上的笑。
沒辦法，我能忍住不對他這個兇手動手已經是極限了，給他好臉色根本不可能。
千手扉間沒理我，他像是來通知的，說完就消失了。
我和千手柱間也照著他的話，前去議事堂。
大家商討了很久，最後我拿著下發給宇智波離開的。再回去的路上，我思考著怎麽完成安置新忍族的任務。
突然，我想到宇智波旁邊還有空地，可以讓他們住那，便回去找千手柱間，讓他先建幾個臨時房屋供新來的忍族使者暫住。
誰承想回來，千手扉間的聲音就傳到我耳中，下意識收斂查克拉，我走到了窗邊。
“大哥，火影的事，幹嘛要擅作主張。”他的語氣裏滿是擔憂和質疑，“推薦斑為火影候選是沒問題。”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但你不是不知道。宇智波本就和其他族群隔閡太深，斑的性子冷硬，力量又太過強大，寫輪眼的威懾擺在那裏，各族的族人都怕他。你這般執意讓斑當火影，只會讓村子生出禍端，讓剛安定下來的木葉，再次陷入紛爭！那些剛要加入的族群，說不定會因為這個，直接打退堂鼓！”
“……”
我聽了幾句，沈默著離開了。
回到了巖壁上，風又吹了起來，擦過我的腳踝。
我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指尖掐進掌心，傳來細微的痛感。
剛才千手柱間說的火影，說的顏巖，說的守護，還在耳邊回蕩。可忍族的疏離，孩童的哭聲，扉間的質疑，都像無形的墻，把我擋在木葉之外。
就連最近的族裏，有些人暗搓搓的傳出一些謠言。要不是火核和我匯報過，我甚至都不知道，族裏居然有人認為我殺弟奪眼。
火核憤怒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綠葉，葉片被風卷著，貼在青石上。
木葉。
我取的名字，我和千手柱間一起建起來的村子。
泉奈，我拼盡一切想守護的宇智波似乎不需要我了。而我放棄仇恨，選擇的和平好像也不需要我的守護。
這份守護，從一開始，就滿是隔閡，滿是猜忌，滿是不被接納。
我該怎麽辦？
泉奈，這是命運對我的報應嗎？因為放棄為你覆仇。
指尖的痛感越來越清晰，我緩緩松開手，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風卷著新木的香氣，再次掠過街巷，我閉上眼。
罷了。
我擡腳，朝著族地的方向走去。
不管猜忌如何，不管非議如何，木葉是我和千手柱間建起來的，宇智波是我要守護的，泉奈的心願，我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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