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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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
“斑，你的眼睛還沒有徹底治愈，你確定要開戰嗎？”
我沒有看向火核，只是一邊收拾自己的武器，一邊說道：“是我個人向千手宣戰，你不必跟過來。”
我心裏清楚，自己上次拋棄族人的舉動已經引起了許多不滿，而且沒必要為自己的仇恨拖上整個宇智波。所以我不要求族人跟我上戰場。
泉奈的仇理應我來報！
“斑！我們怎麽可能拋棄你！只是你還不是完美狀態，我怕你被千手扉間那個小人偷襲。既然你決心要上，我們自然奉陪！”
“你……這次只是我個人名義的宣戰，你們何必要跟我一起。”我嘆了一口氣，“算了，如果我敗了，千手柱間那個家夥肯定不會對你們怎麽樣。到時候記得給我收屍，也不用把我帶回來，就地燒了即可。”
“斑！你在說什麽渾話！我告訴你，如果你死了，我死也不會放過千手的。”火核情緒激動，對著我怒吼道。
“以族長的名義，若我死了，你就是下一任族長。在此之前，不許死掉！”我嚴肅地下令，看著面前這個氣勢洶洶的朋友。
“是！但你如果死了，作為下一任族長，我一定會替你覆仇的。”
“啊，我知道。”火核明明認真到顯得嚴肅，但我忍不住笑了。
“走吧。”頂著火核的不爽，我笑夠了，大步出發了。
期間，我熟悉的不熟悉的族人陸陸續續跟上，到最後竟也有兩個小隊。
這還真是令人震驚！
我在其中看到了幾個小孩，把他們踢出去之後，我帶著這群人繼續前進。
#
我站在族人的最前面，宇智波團扇橫握在手心。
對面是千手柱間和他的族人。
“你的眼睛。”千手柱間鄭重的聲音從對面傳到我的耳中，我感到可笑，明明都有所猜測了，再試探又有什麽意思。
我沒回話，腳尖碾了碾腳下的焦土。
沒想到千手扉間居然開口問我，
“泉奈怎麽了？”
我扯了下嘴角，沒有笑意。
泉奈怎麽了，你才是最清楚不過的吧！
“因為傷勢過重，我弟弟死了。他為了保護宇智波，把眼睛留給我。”
這句話一說出口，千手柱間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盯著我，嘴唇動了動，沈默了數秒才強行壓下語氣裏的波動，開口說道：
“我明明送去了停戰協議。若真想保護宇智波，你現在就應該停止這場戰爭。”
我先是楞了一瞬，隨即直接嗤笑出聲。
哈？
停戰協議？
泉奈被千手扉間重傷致死。
你居然還敢跟我提停戰？
我沒再搭話，體內的查克拉開始瘋狂翻湧。千手柱間見我毫無止戰的意思，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不再多費口舌，雙手猛地拍向地面。
“木遁·花樹界降臨！”
轟——！
整片大地瞬間炸裂，粗壯的樹幹破土而出，直沖雲霄，枝椏瘋狂蔓延，眨眼間就織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樹幹比山峰還要粗，樹冠上綻開大片大片淡紫色的詭異花朵，花瓣輕輕顫動，細密的金黃色花粉隨風飄散，空氣裏立刻彌漫開一股刺鼻的腥甜味。
我腳下蹬地，身形向後急退，永恒萬花筒瞬間打開。感受到身體的不對勁，我喃喃道：
“花粉的毒？”
千手柱間的聲音從木林深處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勸誡，在戰場上空回蕩。
“住手吧，斑。”
“戰鬥下去毫無意義！”
既然毫無意義，你為什麽又要繼續！
我猛地揮起團扇，查克拉灌註其中，狠狠一掃，狂暴的氣流卷著地面的碎石，直接將撲面而來的花粉吹散大半。腳下的樹根還在瘋狂纏繞，我擡腳狠狠踩下，盯著千手柱間的方向，嘶吼道：
“你說毫無意義？那為什麽泉奈會死！因為你們，是千手殺了他！”
千手柱間不再言語，原本遮天的木林中央，一道更為恐怖的查克拉沖天而起。巨大的木質巨人從木遁中拔地而起，身高數十丈，雙臂粗壯如擎天柱，周身纏繞著木遁枝條，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眼神一厲，不再留手，淡藍色的須佐能乎骨架從身後瞬間展開。巨型須佐能乎手握骨質長刀，刀身泛著冷光，與對面的木人遙遙對峙。
“斑，我們曾是朋友，有著同樣的夢想。”千手柱間的聲音從木人胸腔裏傳出，帶著一絲疲憊的執念。
既然是朋友，你才應該知道我最珍視的是泉奈。
我操控須佐能乎揮刀直劈，骨質長刀帶著破空聲，狠狠斬向木人的脖頸。木人立刻格擋，轟隆一聲巨響，沖擊波席卷全場，碎石塵土漫天飛揚。
“千手柱間，你要說多久這樣幼稚的話。”
夢想？
我的夢想早在泉奈斷氣的那一刻，就跟著他一起埋進土裏了。
“坦誠相待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我一字一頓，操控須佐能乎連續揮刀，刀影重重，每一擊都砸在木人的軀幹、手臂、頭顱上。木人的身軀被劈出數道深痕，可柱間的查克拉太過旺盛，破損的部位眨眼間就重新生長修覆。木人趁機揮拳砸來，直逼須佐能乎的胸口。
我立刻操控須佐能乎側身閃避，木拳砸在地面上，直接砸出一個直徑十餘米的巨坑。不等我反擊，木人的太刀再次橫掃，我操控須佐能乎擡刀格擋，巨大的沖擊力順著骨架傳來，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
我咬牙，將火遁查克拉灌註進須佐能乎的長刀之中，刀身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柄火焰巨刃。下一秒滔天火焰從刃身席卷而出，砸向木人的頭顱。火焰吞沒木人的上半身。
可柱間的木遁修覆速度遠超想象，火焰還未熄滅，木人的頭顱就重新生長出來，木人擡腳狠狠踹向須佐能乎的腰腹。我來不及閃避，須佐能乎被沖擊力帶著向後飛退。
我縱身躍起，踩著須佐能乎的手臂騰空而起，團扇對準木人的胸口，風遁與火遁查克拉融合，化作一道螺旋狀的火焰沖擊波。
狂暴的火焰旋風直刺木人心臟，木人立刻用手臂格擋，整條木質手臂被瞬間燒穿。
千手柱間操控木人猛地甩動枝條，無數木質尖刺朝著我射來。我操控須佐能乎揮刀斬斷尖刺，趁機近身，須佐能乎的長刀直刺木人核心。就在刀刃即將刺穿的瞬間，木人突然雙臂合攏，死死鎖住須佐能乎的身軀，木質枝條瘋狂纏繞，將須佐能乎捆得嚴嚴實實。
“掙脫！”
我低吼一聲，須佐能乎拼命掙紮。我擡手將團扇擲出，團扇帶著查克拉，斬斷木人捆縛的枝條，須佐能乎趁機掙脫，揮刀斬斷木人的雙臂。
……
像這樣的戰鬥持續了不清楚多久，久到我和千手柱間都倒下了。
只不過最後千手柱間先爬了起來。
泉奈，我可能要食言了，保護不了宇智波了。等見到你再跟你說對不起吧。
這時，千手扉間握著忍刀，刃尖直指我的咽喉。“斑，結束了。”
我看著空中的太陽，並不在乎他想怎麽對我。
“等一下，扉間。”千手柱間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制止之意。
千手扉間頭都沒回，語氣急躁道：
“怎麽了，大哥。現在正是好機會啊。”
“不許動手。”千手柱間的聲音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千手扉間咬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收刀後退。
我躺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覺得荒謬至極。
哼，真是可笑啊。
我擡起頭，直視著千手柱間的眼睛。
“給我個痛快吧，千手柱間。死在你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千手柱間皺著眉，搖了搖頭。
“少耍帥了。殺了你這個族長，追隨你的宇智波年輕人一定會暴動的。”
“宇智波早就沒有那麽有骨氣的人了。”
大家都已經厭倦了，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火彥，暉，涼太，由也……
還有泉奈，我唯一活到大的弟弟，我拼了命也沒能保住的人。
這些名字在我腦子裏一閃而過，我沒臉說出口，只是沈默地垂著眼。
千手柱間卻往前踏了一步，語氣帶著懇切。
“不……一定還有的。就是現在沒有，以後也一定會有。吶，就讓我們結束這種戰爭吧。”
“我們不是約好了嗎，以後要建立一個理想的村子。”
理想的村子？
我猛地擡頭，眼神冷得刺骨，打斷他的妄想。
“這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和你不一樣了。”
泉奈，我要守護的弟弟已經不在了，我所有的執念，都跟著他埋進了族地的泥土裏。
“現在的我，已經連一個兄弟都沒有了，沒有能夠保護的東西了。”
“而且，我信不過你們。”
千手柱間看著我，眼神裏滿是無奈，追問道：
“要怎麽樣，你才會相信我們。”
我盯著他的眼睛，說：
“如果想要我們坦誠相待，你現在就殺了你弟弟，或者在我面前自殺。這樣就扯平了，我就能相信你們一族了。”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千手扉間瞬間炸毛，指著我怒吼。
“你說讓大哥殺了我或自殺！”
“少胡說八道了，你這瘋子！”
周圍的千手族人也嘩然一片，紛紛怒罵，指責我胡言亂語、喪心病狂。
“簡直是荒謬至極！”
“族長別聽他的！這是故意刁難！”
千手扉間轉向千手柱間，語氣急促，拼命勸阻道：“你要怎麽辦，大哥。殺了我，還是為了這家夥一句話就自殺。太荒謬了，別理他，大哥！”
我不想聽千手的鬧劇，也沒對千手柱間同意報以幻想，開口道：
“就這樣吧，千手柱間，下手吧！”
我已經累了。泉奈不在了，宇智波也早已麻木，我活著只剩下仇恨，死在這場終戰裏，反而是最好的歸宿。
可千手柱間沒有動怒，反而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
“謝謝你，斑。你果然是個重情義的人。”
我皺起眉，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麽。
千手柱間跪下，解開自己的鎧甲，拿起一柄苦無對準自己的要害。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聽好了，扉間。把我的話當做臨終遺言一樣牢記於心。這是我用命換來的，其他族人也聽好了。”
“我死後，絕對不能傷害斑，千手和宇智波不許再爭鬥。”
“以你們的父輩和素未謀面的子輩的名義，起誓吧。”
說完，他緩緩閉上雙眼，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留戀捅向自己。
“永別了。”
他是真的打算自殺。
為了所謂的和平，為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停戰，為了我這句荒唐的刁難，他真的準備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楞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家夥！是認真的！
千手柱間，你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嗎？
我深吸一口氣，搶下他手上的苦無。
“夠了，我已經看到你的心了。”
戰場徹底安靜下來。
風卷著最後的花粉和血腥味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和碎骨。我松開手裏的苦無，任由它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永恒萬花筒也緩緩閉合，眼底的脹痛終於湧了上來。
戰爭，到此為止。
頭頂陽光落在身上，有些刺眼。
千手柱間的夢想或許會實現，會有一個理想的村子，會有不再有戰火的和平。我終於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實現夢想的機會。雖然它只剩下一半了。
對不起，泉奈。
又食言了，要讓你再等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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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你的眼睛還沒有徹底治愈，你確定要開戰嗎？”
我沒有看向火核，只是一邊收拾自己的武器，一邊說道：“是我個人向千手宣戰，你不必跟過來。”
我心裏清楚，自己上次拋棄族人的舉動已經引起了許多不滿，而且沒必要為自己的仇恨拖上整個宇智波。所以我不要求族人跟我上戰場。
泉奈的仇理應我來報！
“斑！我們怎麽可能拋棄你！只是你還不是完美狀態，我怕你被千手扉間那個小人偷襲。既然你決心要上，我們自然奉陪！”
“你……這次只是我個人名義的宣戰，你們何必要跟我一起。”我嘆了一口氣，“算了，如果我敗了，千手柱間那個家夥肯定不會對你們怎麽樣。到時候記得給我收屍，也不用把我帶回來，就地燒了即可。”
“斑！你在說什麽渾話！我告訴你，如果你死了，我死也不會放過千手的。”火核情緒激動，對著我怒吼道。
“以族長的名義，若我死了，你就是下一任族長。在此之前，不許死掉！”我嚴肅地下令，看著面前這個氣勢洶洶的朋友。
“是！但你如果死了，作為下一任族長，我一定會替你覆仇的。”
“啊，我知道。”火核明明認真到顯得嚴肅，但我忍不住笑了。
“走吧。”頂著火核的不爽，我笑夠了，大步出發了。
期間，我熟悉的不熟悉的族人陸陸續續跟上，到最後竟也有兩個小隊。
這還真是令人震驚！
我在其中看到了幾個小孩，把他們踢出去之後，我帶著這群人繼續前進。
#
我站在族人的最前面，宇智波團扇橫握在手心。
對面是千手柱間和他的族人。
“你的眼睛。”千手柱間鄭重的聲音從對面傳到我的耳中，我感到可笑，明明都有所猜測了，再試探又有什麽意思。
我沒回話，腳尖碾了碾腳下的焦土。
沒想到千手扉間居然開口問我，
“泉奈怎麽了？”
我扯了下嘴角，沒有笑意。
泉奈怎麽了，你才是最清楚不過的吧！
“因為傷勢過重，我弟弟死了。他為了保護宇智波，把眼睛留給我。”
這句話一說出口，千手柱間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盯著我，嘴唇動了動，沈默了數秒才強行壓下語氣裏的波動，開口說道：
“我明明送去了停戰協議。若真想保護宇智波，你現在就應該停止這場戰爭。”
我先是楞了一瞬，隨即直接嗤笑出聲。
哈？
停戰協議？
泉奈被千手扉間重傷致死。
你居然還敢跟我提停戰？
我沒再搭話，體內的查克拉開始瘋狂翻湧。千手柱間見我毫無止戰的意思，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不再多費口舌，雙手猛地拍向地面。
“木遁·花樹界降臨！”
轟——！
整片大地瞬間炸裂，粗壯的樹幹破土而出，直沖雲霄，枝椏瘋狂蔓延，眨眼間就織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樹幹比山峰還要粗，樹冠上綻開大片大片淡紫色的詭異花朵，花瓣輕輕顫動，細密的金黃色花粉隨風飄散，空氣裏立刻彌漫開一股刺鼻的腥甜味。
我腳下蹬地，身形向後急退，永恒萬花筒瞬間打開。感受到身體的不對勁，我喃喃道：
“花粉的毒？”
千手柱間的聲音從木林深處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勸誡，在戰場上空回蕩。
“住手吧，斑。”
“戰鬥下去毫無意義！”
既然毫無意義，你為什麽又要繼續！
我猛地揮起團扇，查克拉灌註其中，狠狠一掃，狂暴的氣流卷著地面的碎石，直接將撲面而來的花粉吹散大半。腳下的樹根還在瘋狂纏繞，我擡腳狠狠踩下，盯著千手柱間的方向，嘶吼道：
“你說毫無意義？那為什麽泉奈會死！因為你們，是千手殺了他！”
千手柱間不再言語，原本遮天的木林中央，一道更為恐怖的查克拉沖天而起。巨大的木質巨人從木遁中拔地而起，身高數十丈，雙臂粗壯如擎天柱，周身纏繞著木遁枝條，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眼神一厲，不再留手，淡藍色的須佐能乎骨架從身後瞬間展開。巨型須佐能乎手握骨質長刀，刀身泛著冷光，與對面的木人遙遙對峙。
“斑，我們曾是朋友，有著同樣的夢想。”千手柱間的聲音從木人胸腔裏傳出，帶著一絲疲憊的執念。
既然是朋友，你才應該知道我最珍視的是泉奈。
我操控須佐能乎揮刀直劈，骨質長刀帶著破空聲，狠狠斬向木人的脖頸。木人立刻格擋，轟隆一聲巨響，沖擊波席卷全場，碎石塵土漫天飛揚。
“千手柱間，你要說多久這樣幼稚的話。”
夢想？
我的夢想早在泉奈斷氣的那一刻，就跟著他一起埋進土裏了。
“坦誠相待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我一字一頓，操控須佐能乎連續揮刀，刀影重重，每一擊都砸在木人的軀幹、手臂、頭顱上。木人的身軀被劈出數道深痕，可柱間的查克拉太過旺盛，破損的部位眨眼間就重新生長修覆。木人趁機揮拳砸來，直逼須佐能乎的胸口。
我立刻操控須佐能乎側身閃避，木拳砸在地面上，直接砸出一個直徑十餘米的巨坑。不等我反擊，木人的太刀再次橫掃，我操控須佐能乎擡刀格擋，巨大的沖擊力順著骨架傳來，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
我咬牙，將火遁查克拉灌註進須佐能乎的長刀之中，刀身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柄火焰巨刃。下一秒滔天火焰從刃身席卷而出，砸向木人的頭顱。火焰吞沒木人的上半身。
可柱間的木遁修覆速度遠超想象，火焰還未熄滅，木人的頭顱就重新生長出來，木人擡腳狠狠踹向須佐能乎的腰腹。我來不及閃避，須佐能乎被沖擊力帶著向後飛退。
我縱身躍起，踩著須佐能乎的手臂騰空而起，團扇對準木人的胸口，風遁與火遁查克拉融合，化作一道螺旋狀的火焰沖擊波。
狂暴的火焰旋風直刺木人心臟，木人立刻用手臂格擋，整條木質手臂被瞬間燒穿。
千手柱間操控木人猛地甩動枝條，無數木質尖刺朝著我射來。我操控須佐能乎揮刀斬斷尖刺，趁機近身，須佐能乎的長刀直刺木人核心。就在刀刃即將刺穿的瞬間，木人突然雙臂合攏，死死鎖住須佐能乎的身軀，木質枝條瘋狂纏繞，將須佐能乎捆得嚴嚴實實。
“掙脫！”
我低吼一聲，須佐能乎拼命掙紮。我擡手將團扇擲出，團扇帶著查克拉，斬斷木人捆縛的枝條，須佐能乎趁機掙脫，揮刀斬斷木人的雙臂。
……
像這樣的戰鬥持續了不清楚多久，久到我和千手柱間都倒下了。
只不過最後千手柱間先爬了起來。
泉奈，我可能要食言了，保護不了宇智波了。等見到你再跟你說對不起吧。
這時，千手扉間握著忍刀，刃尖直指我的咽喉。“斑，結束了。”
我看著空中的太陽，並不在乎他想怎麽對我。
“等一下，扉間。”千手柱間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制止之意。
千手扉間頭都沒回，語氣急躁道：
“怎麽了，大哥。現在正是好機會啊。”
“不許動手。”千手柱間的聲音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千手扉間咬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收刀後退。
我躺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覺得荒謬至極。
哼，真是可笑啊。
我擡起頭，直視著千手柱間的眼睛。
“給我個痛快吧，千手柱間。死在你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千手柱間皺著眉，搖了搖頭。
“少耍帥了。殺了你這個族長，追隨你的宇智波年輕人一定會暴動的。”
“宇智波早就沒有那麽有骨氣的人了。”
大家都已經厭倦了，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火彥，暉，涼太，由也……
還有泉奈，我唯一活到大的弟弟，我拼了命也沒能保住的人。
這些名字在我腦子裏一閃而過，我沒臉說出口，只是沈默地垂著眼。
千手柱間卻往前踏了一步，語氣帶著懇切。
“不……一定還有的。就是現在沒有，以後也一定會有。吶，就讓我們結束這種戰爭吧。”
“我們不是約好了嗎，以後要建立一個理想的村子。”
理想的村子？
我猛地擡頭，眼神冷得刺骨，打斷他的妄想。
“這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和你不一樣了。”
泉奈，我要守護的弟弟已經不在了，我所有的執念，都跟著他埋進了族地的泥土裏。
“現在的我，已經連一個兄弟都沒有了，沒有能夠保護的東西了。”
“而且，我信不過你們。”
千手柱間看著我，眼神裏滿是無奈，追問道：
“要怎麽樣，你才會相信我們。”
我盯著他的眼睛，說：
“如果想要我們坦誠相待，你現在就殺了你弟弟，或者在我面前自殺。這樣就扯平了，我就能相信你們一族了。”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千手扉間瞬間炸毛，指著我怒吼。
“你說讓大哥殺了我或自殺！”
“少胡說八道了，你這瘋子！”
周圍的千手族人也嘩然一片，紛紛怒罵，指責我胡言亂語、喪心病狂。
“簡直是荒謬至極！”
“族長別聽他的！這是故意刁難！”
千手扉間轉向千手柱間，語氣急促，拼命勸阻道：“你要怎麽辦，大哥。殺了我，還是為了這家夥一句話就自殺。太荒謬了，別理他，大哥！”
我不想聽千手的鬧劇，也沒對千手柱間同意報以幻想，開口道：
“就這樣吧，千手柱間，下手吧！”
我已經累了。泉奈不在了，宇智波也早已麻木，我活著只剩下仇恨，死在這場終戰裏，反而是最好的歸宿。
可千手柱間沒有動怒，反而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
“謝謝你，斑。你果然是個重情義的人。”
我皺起眉，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麽。
千手柱間跪下，解開自己的鎧甲，拿起一柄苦無對準自己的要害。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聽好了，扉間。把我的話當做臨終遺言一樣牢記於心。這是我用命換來的，其他族人也聽好了。”
“我死後，絕對不能傷害斑，千手和宇智波不許再爭鬥。”
“以你們的父輩和素未謀面的子輩的名義，起誓吧。”
說完，他緩緩閉上雙眼，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留戀捅向自己。
“永別了。”
他是真的打算自殺。
為了所謂的和平，為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停戰，為了我這句荒唐的刁難，他真的準備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楞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家夥！是認真的！
千手柱間，你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嗎？
我深吸一口氣，搶下他手上的苦無。
“夠了，我已經看到你的心了。”
戰場徹底安靜下來。
風卷著最後的花粉和血腥味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和碎骨。我松開手裏的苦無，任由它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永恒萬花筒也緩緩閉合，眼底的脹痛終於湧了上來。
戰爭，到此為止。
頭頂陽光落在身上，有些刺眼。
千手柱間的夢想或許會實現，會有一個理想的村子，會有不再有戰火的和平。我終於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實現夢想的機會。雖然它只剩下一半了。
對不起，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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