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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雷神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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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雷神斬!”

雅人的計劃一步步在落實,我這邊也在努力徹底打垮千手,但是戰了一年又一年,雙方依舊是平手。

大長老對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渴望愈發強烈,他甚至挖掉自己的眼試圖讓我融合,可是我們血脈並不近,也不知他是不是老糊塗了,最後族醫想把他的眼安回去,他還不樂意,硬生生就這樣瞎著。

歲月和執念已經腐蝕了大長老的理智,我只好把他的眼睛和火彥的一樣給封印住。

我的眼睛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但到了上戰場的日子,身為族長自當沖在最前面。

戰場的風始終裹著塵土和血腥氣,刮在臉上癢癢的。腳下的土地被鮮血浸透,遍地都是斷刃、殘肢和燒焦的泥土。宇智波和千手的忍者已經廝殺了一段時間,雙方都殺紅了眼。

戰場上,我始終在宇智波的最前方,手中的宇智波團扇緊握。泉奈在我身側半步,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對面的千手眾人,手中的忍刀泛著冷光。

對面,千手柱間的查克拉厚重如山川,腳下的地面微微隆起,木遁已經蓄勢待發。千手扉間則站在柱間身側,眼神冷冽,整個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

“動手。”

我吐出命令,查克拉瞬間爆發。雙腳蹬地,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前方。口中凝聚查克拉,猛地噴吐而出。

“火遁·豪火滅失!”

熊熊烈火從口中席卷而出,瞬間吞沒了千手前排的數名忍者。慘叫聲轉瞬即逝,只留下幾具燒焦的屍體。火焰還在蔓延,將千手的陣型撕開一道缺口。

泉奈緊隨我身後沖出,查克拉纏繞在忍刀之上,刀刃揮出的瞬間,刀風裹挾著火焰暴漲數倍,形成一片火海,朝著千手眾人壓去。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宇智波的族人跟著我們一同沖鋒,手裏劍、火遁、幻術齊齊發動,戰場上瞬間響起密集的兵刃碰撞聲和慘叫聲。

我目光鎖定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雙手快速結印,掌心按在地面上。

“木遁·木龍彈之術!”

巨大的木龍從地面破土而出,嘶吼著朝著我的火焰撞來。火焰與木龍轟然相撞,轟隆一聲巨響,火星和木屑四處飛濺,狂暴的氣浪將周圍的土屑盡數掀飛。我踩著氣浪騰空而起,團扇橫揮,強力風遁斬在木龍的頭顱上,直接將木首劈斷。

“斑!這樣打下去,只會有更多人喪命!”柱間的聲音傳來,他的木遁依舊在瘋狂生長,無數枝條從地面竄出,如同毒蛇般纏向我的四肢。

我懶得回應,廢話改變不了戰場的生死。要是想不死,他大可以投降。

在落地的瞬間,我雙腿發力,快速貼近千手柱間,忍刀從腰間抽出,直刺他的咽喉。千手柱間擡手用苦無格擋,刀刃與苦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千手的蠻力順著手臂傳來,震得我虎口發麻。

我開啟寫輪眼,視線中柱間的所有動作都被放慢,清晰地映入眼底。我側身避開木遁枝條的纏繞,刀刃橫削,斬斷數根木枝,隨即近身體術纏鬥,招招直逼要害。但千手柱間的體術紮實,查克拉量近乎無窮,我們二人纏鬥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勝負。

這樣的認知令人心煩。

我嘖了一聲,用餘光觀察弟弟的情況。

泉奈正與千手扉間交手。泉奈的風斷極快,寫輪眼更可以預判千手扉間的動作,一來一回就牽制住了千手扉間的節奏。

而千手扉間一直使用瞬身在不斷閃爍,試圖尋找出泉奈的破綻,兩人的兵刃碰撞聲密集如雨點,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看到泉奈游刃有餘的樣子,我收回目光,將查克拉集中在忍刀上,刀刃泛起藍光,隨即斬向千手柱間的胸口。

“火遁·豪火滅卻!”

同一時刻,大範圍的火焰再次鋪開,將千手柱間的身影籠罩其中。

千手柱間被迫後退,雙手結印的速度更快,“木遁·樹界降誕!”整片戰場的地面瘋狂隆起,參天大樹拔地而起,粗壯的樹幹和枝條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樹林,將火焰硬生生壓制下去,同時將我困在樹林之中。

我在樹幹之間穿梭,團扇不斷揮出風遁,斬斷攔路的樹枝,死死鎖定千手柱間的位置,尋找著他的破綻。

就在這時,一股不安感向我襲來。

我下意識用餘光尋找泉奈的身影。

下一秒,瞳孔猛地一縮,餘光中,千手扉間放棄了與泉奈的纏鬥,身形瞬間消失在空氣之中,萬花筒寫輪眼只能捕捉到一絲空間波動。

泉奈!

泉奈正保持著防禦的動作。

“泉奈!躲開!”

我嘶吼出聲,查克拉爆發到極限,不顧千手柱間的木遁追擊,轉身朝著泉奈的方向沖去。可依舊晚了一步。

千手扉間的身影在泉奈身後憑空出現,全力刺出手中的短劍。

“飛雷神斬!”

冰冷的刀刃毫無阻礙地刺入泉奈的肺部,我一團扇把千手扉間扇開,好在刀並沒有穿透。但泉奈的鮮血還是順著刀刃噴湧而出,在衣服上暈開一大片暗紅。

我穩穩抱住泉奈。

可惡的千手扉間!

我此時又怒又怕,泉奈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傷口很深。

“泉奈!振作一點,我一定會救你的!”我鼓舞著懷中的弟弟,希望激起他的求生欲。

“千手柱間!”看著千手柱間也來到這片區域,我警惕地看著他。

“斑,你是贏不了我的。結束這一切吧!只要最強的宇智波和千手聯手,各國就沒有能和我們抗衡的家族。終有一朝,戰火將平息。來吧!”千手柱間嚴肅的樣子仿佛忘記了他弟弟剛剛才重傷了泉奈。

但是千手柱間也是個醫療忍者,他應該能救下泉奈吧。

這一刻我動搖了,和平的初衷是弟弟,我不能讓泉奈死在眼前。

“不可以,哥哥!”泉奈抓住我的手,他看著千手兄弟,眼神兇狠。

“泉奈……”我看著還能說話的弟弟,心中升起一線希望,泉奈還活著,我一定要治好泉奈。

“別被他們騙了,大家,宇智波的族人們,就是被千手殺害的!千手不可信!”泉奈憤怒的話語也激起我的回憶。

沒錯,千手不可信!現在先救泉奈要緊!

“撐住。”我聲音低沈,單手抱起泉奈,另一只手揮動團扇,將沖上來阻攔的千手忍者盡數斬殺。我抱著泉奈,一路橫沖直撞,殺出一條血路,朝著宇智波據點狂奔。

千手柱間在身後呼喊著什麽,我都不想聽。此刻我的眼中,只有懷中重傷的泉奈,任何阻攔我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一路狂奔,終於沖回據點。我一腳踹開族醫的帳篷,將泉奈輕輕放在床榻上,盯著屋內的族醫。

“快救泉奈!一定要救活他!”

族醫們嚇得渾身發抖,立刻圍上前,拿出止血藥、封脈針,不斷將查克拉輸入泉奈體內,試圖穩住他的傷勢。

我在一旁焦急地等待,他們用針封住泉奈的穴位,用草藥敷在傷口上,泉奈的氣息終於穩定下來。我好不容易放下心來。

吩咐好族醫要好好照顧泉奈,我拿著團扇又沖回戰場。

這場戰爭終究因為我的失誤而損失許多。葬禮上,我無言面對犧牲的同族,更沒法面對父親的墓碑。

但我沒有後悔,即使再來一次我也要把泉奈先救下來。

之後我便一直守在泉奈身邊,他的經脈受損嚴重,千手扉間的攻擊附帶了特殊術式,泉奈的傷口一直都難以恢覆。甚至於多次感染,泉奈的氣息在每天的救助中依然在不斷減弱。

是夜,我坐在床榻邊,一動不動地守著泉奈。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

這段時間,火核全權負責族裏的事務。

不過總有他也處理不了的事。

這天他來稟報,“斑,千手送來了停戰協議。”

我看也沒看那幾張紙,千手柱間還有臉拿來停戰協議。我都要為他的不要臉而發笑了。

火核見我如此,一個火遁便消滅了停戰協議。

“哼!邪惡的千手,傷害了泉奈還好意思送這種東西來侮辱宇智波!”火核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要理會他們。”

“還有一件事。斑,雅人大人那邊也送來了信件。”

“我沒空看,你自己處理。”我不想管除了泉奈的任何事。

“是,我知道了。”火核默默退了下去。

雅人來信不過是那些事,如果泉奈死掉,和平又有什麽意思。

我只需要泉奈活下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泉奈始終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族醫們已經盡了全力,卻只能無奈地搖頭。

看著這一幕,我心頭一陣發冷。

他們救不了泉奈了。

後半夜,泉奈突然輕輕動了一下手指,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擡起顫抖的手,輕輕抓住我的衣袖,力氣小得可憐,卻異常堅定。

“斑哥……換上我的眼睛來保護宇智波吧……千手不可信……別被千手柱間騙了……”

我俯身,湊近他,“泉奈,不要死好不好。我這就去找最好的醫生,你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泉奈定定看著我,許久他才說道:“好。”

我聽到這話趕忙讓人守著泉奈,趕緊出去找別的醫生。對了,雅人,他肯定知道哪裏有好醫生。

但我搖搖晃晃剛走出幾步就失去了意識。

可惡!再堅持一下啊!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醒來時,頭痛欲裂,眼眶更是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紮著眼球。我緩緩坐起身,眼上還帶著白紗。一把將礙事的白紗撤掉,我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片刻,隨即清晰起來。

床榻上,泉奈靜靜地躺著,眼窩空空如也。

“不,不!泉奈!”我撲向自己的弟弟,小心地感受他的心跳。

沒有,沒有,怎麽會沒有,不可能!我還沒有帶來醫生,泉奈答應了會等我的。

我拼命摸索著泉奈還活著的可能,但是找不到,什麽都找不到了!

明明想保護好你的。

都是我的錯。

泉奈。

我坐在床邊,沈默了許久。

第二天,我抱著泉奈冷冷的身體走出了房間。

泉奈不要怕,我帶你去見母親。

外面陽光刺眼,灑在身上,卻驅不散骨子裏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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