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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葬禮。這一切如同循環，每一次它都會帶走了我重視的人，現在輪到火彥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火核，只能擺脫泉奈幫我處理，自己則是沈浸於族務之中。
忙碌之間隙，我時常想到火彥，還有其他逝去的人。我也終於明白了火彥換眼後為什麽那麽奇怪，想必是在換眼前又觀測了未來。
真是不安分的人。
他想必是不滿意我放棄了多年的仇恨吧。
我都沒有闡述過自己的想法，明明火彥也是我的莫逆之交，為什麽呢？可能是他冷酷的作風吧。但你為什麽最後又告訴我，你支持我呢。
火彥，你還真是死掉了都不安寧。
我搖搖頭，甩掉沈重的東西。
身為族長，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我處理完了積累的的族務，空出來了兩天閑暇時間。可以去完成火彥的拜托了。
最終你還是贏過雅人了麽。
我告訴了泉奈接下來要出去一趟，原本想把族裏暫時交給他。他卻軟綿綿但不容拒絕的說：“不可以哦，斑哥。我已經幫你很久了，你要出去就把我帶走吧，讓火核哥看家。”
我看著弟弟眼下的黑眼圈，明白他這幾天想必很忙。我把自己關在書房，剩下的都丟給他了，是我不對。
“對不起啊！泉奈，你受累了。”
泉奈搖搖頭，“沒事的。斑哥也不是故意的。但如果斑哥出任務不帶我就是故意的了。”
我想了想，覺得帶上泉奈也不打緊，於是熙然同意了。
“那先和火核說一聲吧。我還欠他一句對不起呢。”
泉奈沈默著跟我找到火核，一眨眼過去一個月了，他的狀態看起來正常不少。
“火核…”
“斑…”
兩人同時開口，又都閉上嘴。
泉奈看不下去，他說道：“火核哥先說。”
“……斑，活著的人更重要，你不要再把自己關著了……火彥哥他也不會同意你這樣的。”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得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不怪你的。”
我無言，是我的錯，我不夠強，所以千手柱間才打傷了火彥，所以才把戰鬥拖了很久，所以火彥才會重傷身亡。
“火核哥，我和斑哥要一起出任務。斑哥希望你在這段時間能處理族裏面的事情。情報處的話，找青處理就好。”泉奈不想看我們一個比一個沈默，趕快說完就拉著我走了。
“我會做好的！”身後是火核的聲音。
“斑哥可以放心了。看來火核哥很有幹勁。”
泉奈說得很輕，我嗯了一聲。
#
以我和泉奈的腳程，半日就能到火之國的首都。不過路上的時間我也沒浪費，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泉奈，你的眼睛還好嗎？”我記起泉奈這些天經常揉眼睛，想必萬花筒對他身體負擔不小。
泉奈搖搖頭，說道：“只是剛開的那幾天有些不適。我會小心使用的。”
看著泉奈乖巧的樣子，我更不想讓他最後落到詛咒之中。只可惜現在不是好時機，上次沒能徹底殺掉千手柱間，還不能把自己的眼睛給弟弟。而且最近大長老也很煩，他們一直暗示我宇智波需要永恒萬花筒。
宇智波需要，但我宇智波斑可不需要。我更不會拿走自己弟弟的眼睛的。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去蠱惑弟弟。
想到有這種可能我就心有不安，但突然問這個又怕泉奈多想。
糾結了一路，最後到了目的地也沒有問出口。
等之後找個好時間再問吧。
我想著，帶著泉奈踏進了游廓，白天的這裏不如晚上熱鬧，更像是普通的街道。
我們一路直達紫桜太夫處，見到那個似乎沒有變過的女人，我遞出火彥的信。
“如果需要幫忙，聯系雅人，我會很快過來的。”我這樣說完就先走了。
我想她也不會想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的表情。
“哥哥？”
“是火彥的。”
泉奈一點既透。
我們接著去找了雅人。
這些年信件往來居多，真正見面卻少了。而在父親戰死後我們已經兩年沒見了。一是宇智波更換族長，需要時間適應。二是，日向德明的事情我沒想好怎麽和橦人解釋。
現在既然來了，這件事也該一起解決了。
他府邸的下人還記得我，把我引進了曾經住過的房間。還真是令人懷念，世是人非，房間還和原來一樣，我卻已經變了。
“泉奈，休息一下吧。雅人估計等會兒就到了。”
我熟練地找到房間的茶葉，泡上一壺。
泉奈從善如流，坐了下來。
“斑哥，你這些天忙碌，我已經帶鏡出過一次任務了。那孩子還一直向我打聽你呢。”說罷，泉奈啄了一口茶水。
這話帶著點情緒啊。
我試探著開口，“我有看過你的報告。任務完成的很好，鏡表現也不錯。”
誇獎總不會出錯吧。
這樣想著我等待泉奈的下文。
“嗯，鏡不論是心性還是天賦都是上等。他重情重義又心志堅定，是個好孩子。”說著，泉奈的神情也軟下來。
“不過就是太過不愛重自身了。居然怕我躲不過攻擊來替我擋傷。”泉奈抱怨，那語氣是有驕傲也有頭疼。
看來泉奈很重視鏡啊！
“小孩子這樣也正常，之後眼界經驗上來就好了。你這麽誇他，我倒要找時間檢驗一下他到底這段時間進步多少了。”
“哈哈哈！斑哥，你盡管來吧。小鏡他估計會很期待。”
小鏡麽。
泉奈笑得開懷，我也很享受現在的氣氛。
“怎麽那麽開心！笑聲都傳到門外了。”雅人說著走近坐下。橦人緊跟其後。
“沒什麽，只是在講族裏的孩子。”我應付一下。
“哦！孩子確實是可愛。說來斑和泉奈小時候也很可愛。轉眼間都長大了呢。”
“你倒是與旁人不同，小時候不可愛，現在也一樣。”
“斑可真是，現在也是十足的不可愛了。”雅人給自己倒了杯茶，又說道：“所以，今天怎麽突然就過來了。也沒給我個準備時間。”
“不過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罷了。”我頓了頓，“之後如果紫桜太夫需要幫忙記得和我傳信。”
“我明白了。”雅人看不出情緒地回道。
“還有橦人，對於你父親，我還沒和你說過，他把白眼當作交易換你得到宇智波的護佑。日向德明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過這一生，所以如果你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之後可以跟我走。答應的事宇智波不會食言。”我看著橦人的眼睛，認真說道。
“真是的，還當著我的面，斑就要挖我的人。”雅人說著抱怨的話，卻也沒過多挽留。
看來我們想到一起了，選擇權從來都在橦人手裏。
“父親是這樣想的嗎？”橦人輕聲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心情起伏挺大的，雖然沒啥表情。
我點點頭，遞上日向德明的白眼，“你可以拿回白眼，宇智波依舊會信守承諾。”
“我想一想。”橦人沒有接白眼，而是看著眼前的桌子發起呆。
我們三人誰都沒打擾他，轉而討論起了一直在做的事。
“最近怎麽樣？”
“你也知道現在大名還算喜歡你們，現在一部分貴族是一股無所謂的心態，少部分頑固派而已。
之前我們做的很有成效，已經有一部分貴族認同我了，貴族嘛，命、錢、權，總有一樣能綁住他們。”
之前不就是借給雅人一些族人做任務吧。
我記得是雅人讓他們去了城附近一個雅人的屬地，給他們建了個據點，按月給糧給錢，讓他們只做兩件事——清剿路過的叛忍、護衛那邊的商路。那是個長期任務，整整半年。而成果也是斐然的，那邊匪患絕跡，商稅翻了兩倍。
“哼，貴族不是常罵忍者是蠻夷、是賤民，嘴硬得很，真到匪患壓境，一個個還不是要依靠忍者。”泉奈也看過任務卷軸，他說的也是我想的。
“就這麽簡單？”我看著雅人，發自內心的問道。
讓眼高於頂的貴族接受忍者難道就那麽簡單？
“你想什麽呢？”雅人翻個白眼，撇嘴道：“我廢了很大功夫好吧。”
“直接和貴族講接納忍者根本不可能好吧。只有先給他們切實利益才能吸引到貴族。
證明忍者的好處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才是最累的，我挨個私下登門，先找邊境天天擔驚受怕的小領主，他們沒靠山，私兵弱，我把自己領地的賬冊一翻，他們還不乖乖上船，而且長期合作價格還低。
再拉上被保守派排擠的老貴族，他們缺籌碼，我就給他們新的依仗，我們抱團，就有了和保守派對抗的底氣。”
雅人喝了口茶潤潤喉，繼續說：“湊齊一部分心意相通的人，這就形成了一股勢力。
我只要說明：讓忍族有地、有家，有了盼頭後，忍者們比誰都想守住這片土地。你給他們一時的錢，他們只護你一時。而你給他們一世的安穩，他們就是你死都不會背叛的盟友。
我們貴族要平安、要財富、要地位。忍族要家園、要名分、要活路。我們聯手，就是彼此成全。
把所有話擺得明明白白，貪心的貴族又怎麽再敢說反對。
至於一些實在太貪心的人，和平的世界不需要他們。”
這部分雅人之前可沒說，不過聽起來也挺不錯。我和泉奈對視一眼，他先開口道：“那接下來呢，不讚同的人應該遠遠多於讚同的吧。你難道要把他們全殺了？”
“泉奈連雅人哥都不叫了啊！我的計劃怎麽可能那麽血腥，之後我會牽頭成立了境守同盟，就是貴族自保的勢力。我做盟主，所有盟友和忍族的契約、合作，都經我手對接，我會成為貴族和忍者的中間人。
等你們打敗千手，我們這邊就掌控了火之國貴族裏大半的武力依仗，貴族們也不是傻子，他們會慢慢加入的。等任務都交給你們，其他忍族沒有任務自然也要加入。至此，貴族和忍者會綁定在一起的。”
雅人說著突然停下，鬼鬼祟祟湊近我，低聲道：“斑，如果可以的話，你也別和千手死磕到底吭。”
我本來不錯的心情被他這句話搞得不上不下。
這家夥到底明不明白什麽叫世仇。
我裝作聽不見，很輕易忽視他。聽過雅人之後的計劃，我現在恨不得立刻把千手打得再起不能。宇智波牽頭達成忍者和平，真是令人激動！
一旁的橦人早就被我們這邊吸引，他開口道：“斑，我想跟著雅人。我也想為你的夢想出分力。至於父親的白眼，我希望你能毀掉。”
我點點頭，一個小型火球燒掉了白眼。
“什麽叫斑的夢想，也是我的夢想好吧。”雅人在一旁大叫。
這一刻，每個人都笑了。
我再一次看到了和平的希望。戰爭的陰影似乎也遠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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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之間隙，我時常想到火彥，還有其他逝去的人。我也終於明白了火彥換眼後為什麽那麽奇怪，想必是在換眼前又觀測了未來。
真是不安分的人。
他想必是不滿意我放棄了多年的仇恨吧。
我都沒有闡述過自己的想法，明明火彥也是我的莫逆之交，為什麽呢？可能是他冷酷的作風吧。但你為什麽最後又告訴我，你支持我呢。
火彥，你還真是死掉了都不安寧。
我搖搖頭，甩掉沈重的東西。
身為族長，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我處理完了積累的的族務，空出來了兩天閑暇時間。可以去完成火彥的拜托了。
最終你還是贏過雅人了麽。
我告訴了泉奈接下來要出去一趟，原本想把族裏暫時交給他。他卻軟綿綿但不容拒絕的說：“不可以哦，斑哥。我已經幫你很久了，你要出去就把我帶走吧，讓火核哥看家。”
我看著弟弟眼下的黑眼圈，明白他這幾天想必很忙。我把自己關在書房，剩下的都丟給他了，是我不對。
“對不起啊！泉奈，你受累了。”
泉奈搖搖頭，“沒事的。斑哥也不是故意的。但如果斑哥出任務不帶我就是故意的了。”
我想了想，覺得帶上泉奈也不打緊，於是熙然同意了。
“那先和火核說一聲吧。我還欠他一句對不起呢。”
泉奈沈默著跟我找到火核，一眨眼過去一個月了，他的狀態看起來正常不少。
“火核…”
“斑…”
兩人同時開口，又都閉上嘴。
泉奈看不下去，他說道：“火核哥先說。”
“……斑，活著的人更重要，你不要再把自己關著了……火彥哥他也不會同意你這樣的。”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得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不怪你的。”
我無言，是我的錯，我不夠強，所以千手柱間才打傷了火彥，所以才把戰鬥拖了很久，所以火彥才會重傷身亡。
“火核哥，我和斑哥要一起出任務。斑哥希望你在這段時間能處理族裏面的事情。情報處的話，找青處理就好。”泉奈不想看我們一個比一個沈默，趕快說完就拉著我走了。
“我會做好的！”身後是火核的聲音。
“斑哥可以放心了。看來火核哥很有幹勁。”
泉奈說得很輕，我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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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和泉奈的腳程，半日就能到火之國的首都。不過路上的時間我也沒浪費，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泉奈，你的眼睛還好嗎？”我記起泉奈這些天經常揉眼睛，想必萬花筒對他身體負擔不小。
泉奈搖搖頭，說道：“只是剛開的那幾天有些不適。我會小心使用的。”
看著泉奈乖巧的樣子，我更不想讓他最後落到詛咒之中。只可惜現在不是好時機，上次沒能徹底殺掉千手柱間，還不能把自己的眼睛給弟弟。而且最近大長老也很煩，他們一直暗示我宇智波需要永恒萬花筒。
宇智波需要，但我宇智波斑可不需要。我更不會拿走自己弟弟的眼睛的。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去蠱惑弟弟。
想到有這種可能我就心有不安，但突然問這個又怕泉奈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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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之後找個好時間再問吧。
我想著，帶著泉奈踏進了游廓，白天的這裏不如晚上熱鬧，更像是普通的街道。
我們一路直達紫桜太夫處，見到那個似乎沒有變過的女人，我遞出火彥的信。
“如果需要幫忙，聯系雅人，我會很快過來的。”我這樣說完就先走了。
我想她也不會想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的表情。
“哥哥？”
“是火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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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既然來了，這件事也該一起解決了。
他府邸的下人還記得我，把我引進了曾經住過的房間。還真是令人懷念，世是人非，房間還和原來一樣，我卻已經變了。
“泉奈，休息一下吧。雅人估計等會兒就到了。”
我熟練地找到房間的茶葉，泡上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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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哥，你這些天忙碌，我已經帶鏡出過一次任務了。那孩子還一直向我打聽你呢。”說罷，泉奈啄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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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太過不愛重自身了。居然怕我躲不過攻擊來替我擋傷。”泉奈抱怨，那語氣是有驕傲也有頭疼。
看來泉奈很重視鏡啊！
“小孩子這樣也正常，之後眼界經驗上來就好了。你這麽誇他，我倒要找時間檢驗一下他到底這段時間進步多少了。”
“哈哈哈！斑哥，你盡管來吧。小鏡他估計會很期待。”
小鏡麽。
泉奈笑得開懷，我也很享受現在的氣氛。
“怎麽那麽開心！笑聲都傳到門外了。”雅人說著走近坐下。橦人緊跟其後。
“沒什麽，只是在講族裏的孩子。”我應付一下。
“哦！孩子確實是可愛。說來斑和泉奈小時候也很可愛。轉眼間都長大了呢。”
“你倒是與旁人不同，小時候不可愛，現在也一樣。”
“斑可真是，現在也是十足的不可愛了。”雅人給自己倒了杯茶，又說道：“所以，今天怎麽突然就過來了。也沒給我個準備時間。”
“不過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罷了。”我頓了頓，“之後如果紫桜太夫需要幫忙記得和我傳信。”
“我明白了。”雅人看不出情緒地回道。
“還有橦人，對於你父親，我還沒和你說過，他把白眼當作交易換你得到宇智波的護佑。日向德明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過這一生，所以如果你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之後可以跟我走。答應的事宇智波不會食言。”我看著橦人的眼睛，認真說道。
“真是的，還當著我的面，斑就要挖我的人。”雅人說著抱怨的話，卻也沒過多挽留。
看來我們想到一起了，選擇權從來都在橦人手裏。
“父親是這樣想的嗎？”橦人輕聲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心情起伏挺大的，雖然沒啥表情。
我點點頭，遞上日向德明的白眼，“你可以拿回白眼，宇智波依舊會信守承諾。”
“我想一想。”橦人沒有接白眼，而是看著眼前的桌子發起呆。
我們三人誰都沒打擾他，轉而討論起了一直在做的事。
“最近怎麽樣？”
“你也知道現在大名還算喜歡你們，現在一部分貴族是一股無所謂的心態，少部分頑固派而已。
之前我們做的很有成效，已經有一部分貴族認同我了，貴族嘛，命、錢、權，總有一樣能綁住他們。”
之前不就是借給雅人一些族人做任務吧。
我記得是雅人讓他們去了城附近一個雅人的屬地，給他們建了個據點，按月給糧給錢，讓他們只做兩件事——清剿路過的叛忍、護衛那邊的商路。那是個長期任務，整整半年。而成果也是斐然的，那邊匪患絕跡，商稅翻了兩倍。
“哼，貴族不是常罵忍者是蠻夷、是賤民，嘴硬得很，真到匪患壓境，一個個還不是要依靠忍者。”泉奈也看過任務卷軸，他說的也是我想的。
“就這麽簡單？”我看著雅人，發自內心的問道。
讓眼高於頂的貴族接受忍者難道就那麽簡單？
“你想什麽呢？”雅人翻個白眼，撇嘴道：“我廢了很大功夫好吧。”
“直接和貴族講接納忍者根本不可能好吧。只有先給他們切實利益才能吸引到貴族。
證明忍者的好處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才是最累的，我挨個私下登門，先找邊境天天擔驚受怕的小領主，他們沒靠山，私兵弱，我把自己領地的賬冊一翻，他們還不乖乖上船，而且長期合作價格還低。
再拉上被保守派排擠的老貴族，他們缺籌碼，我就給他們新的依仗，我們抱團，就有了和保守派對抗的底氣。”
雅人喝了口茶潤潤喉，繼續說：“湊齊一部分心意相通的人，這就形成了一股勢力。
我只要說明：讓忍族有地、有家，有了盼頭後，忍者們比誰都想守住這片土地。你給他們一時的錢，他們只護你一時。而你給他們一世的安穩，他們就是你死都不會背叛的盟友。
我們貴族要平安、要財富、要地位。忍族要家園、要名分、要活路。我們聯手，就是彼此成全。
把所有話擺得明明白白，貪心的貴族又怎麽再敢說反對。
至於一些實在太貪心的人，和平的世界不需要他們。”
這部分雅人之前可沒說，不過聽起來也挺不錯。我和泉奈對視一眼，他先開口道：“那接下來呢，不讚同的人應該遠遠多於讚同的吧。你難道要把他們全殺了？”
“泉奈連雅人哥都不叫了啊！我的計劃怎麽可能那麽血腥，之後我會牽頭成立了境守同盟，就是貴族自保的勢力。我做盟主，所有盟友和忍族的契約、合作，都經我手對接，我會成為貴族和忍者的中間人。
等你們打敗千手，我們這邊就掌控了火之國貴族裏大半的武力依仗，貴族們也不是傻子，他們會慢慢加入的。等任務都交給你們，其他忍族沒有任務自然也要加入。至此，貴族和忍者會綁定在一起的。”
雅人說著突然停下，鬼鬼祟祟湊近我，低聲道：“斑，如果可以的話，你也別和千手死磕到底吭。”
我本來不錯的心情被他這句話搞得不上不下。
這家夥到底明不明白什麽叫世仇。
我裝作聽不見，很輕易忽視他。聽過雅人之後的計劃，我現在恨不得立刻把千手打得再起不能。宇智波牽頭達成忍者和平，真是令人激動！
一旁的橦人早就被我們這邊吸引，他開口道：“斑，我想跟著雅人。我也想為你的夢想出分力。至於父親的白眼，我希望你能毀掉。”
我點點頭，一個小型火球燒掉了白眼。
“什麽叫斑的夢想，也是我的夢想好吧。”雅人在一旁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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