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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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
雷之國顯然已經待不了了。那位大名的心思，寫在臉上再清楚不過——貪婪、得寸進尺，只想從宇智波這裏撈好處。
只是海長老……我默默將海長老的屍體收入儲物卷軸，站在一旁，沒多說話。
大長老應該已有決斷了。
果然，大長老一開口，語氣就已經定了調子。
“回火之國。”
他環視一圈在場的族人，聲音不高，卻很清晰，“那位大名胃口太大，宇智波不會為貴族所指揮。我們拒絕他，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再留下去，只會被他們困住，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人群裏立刻有人露出緊張的神色。
“大長老，那我們……現在就走？”
“刻不容緩。”大長老點頭，“立刻收拾東西，只帶必需品和忍具，多餘的全部放下。動作要快，不能給對方反應過來的時間。”
命令一下，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原本還算安靜的族地，瞬間變得忙碌，腳步聲、收拾東西的聲音混在一起，沒人多嘴多問。裏穗和拓也已經去通知中立派，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心裏也清楚，直接撤退並不穩妥。
雷之國的忍者雖然不算頂尖，但人數不少，又在自家地盤，一旦他們反應過來派兵追截，我們這支帶著不少老弱和物資的隊伍，很容易被拖住。
大長老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斑。”
我上前一步：“是。”
他語氣平穩地安排，“你和火核一起，往大名府方向走一趟，去前面探探情況。看看雷之國的人有沒有集結兵力，有沒有要對我們動手的跡象。”
我點頭：“明白。”
“如果有機會，就制造一點混亂。”大長老補充道，“不用硬拼，只要能拖住他們一會兒，給大隊撤退多爭取一點時間就行。”
“是。”我應下。
他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火核：“火核，用好你的感知能力，路上多留心，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斑。”
“是！大長老！”火核立刻躬身答應。
任務交代清楚，我不再多話，轉身往外走。
火核立刻跟上，兩人一前一後，鉆進了林間小路，朝著大名府的方向快速潛行。
路上，火核忍不住小聲問：“斑，等下用起爆符吧？麻希剛才塞給我一疊。只是估計大名還是會派人追來。”
“不一定。”我淡淡道，“雷之國大名貪心，可也不傻。我們宇智波不是好惹的，他未必敢直接撕破臉。”
火核嗯了一聲，不再多問，註意力全都放在感知上。
我們一路壓低身形，速度不慢。
大概走了小半個時辰，離大名府已經不算遠了。
就在這時，火核猛地停住腳步，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全身都繃緊了。
“斑！不對勁！”
他聲音壓得極低，充滿警惕，“前面……有一股非常巨大的查克拉！又邪惡又狂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我立刻停下，擡頭朝著大名府的方向望去，同時悄無聲息地開啟了寫輪眼。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讓我也微微一怔。
遠處的大名府已經亂成一團。
濃煙沖天，房屋成片倒塌，轟鳴聲一陣陣傳過來，連我們腳下的地面都在輕微震動。城裏面哭喊、慘叫、忍術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隔著這麽遠都能隱約聽見。
而在那片混亂的正中央，站著一頭無比巨大的妖貓。
渾身燃燒著藍黑色的火焰，兩條粗大的尾巴隨意一甩，就能掀翻大片屋舍。大名府的忍者前赴後繼地沖上去，可他們的攻擊落在那怪物身上，幾乎沒有半點作用，反而被火焰一卷，就直接失去了蹤影。
尾獸啊。
我看著那一幕，心裏不是害怕，只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尾獸的恐怖。那種力量，根本不是普通忍者可以抗衡的，一出現，就足以把一座城池拖進地獄。
強大得讓人窒息。
二尾的查克拉太過邪惡，火核臉色發白，已經有些感知過載。“是尾獸。兩只尾巴，是二尾。二尾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斑，二尾在城內失控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可以撤退了。”
我沒立刻答話，依舊遠遠看著。
二尾確實在大肆破壞，沒錯。
它的攻擊雖然狂暴，卻不像是完全失去理智、見什麽毀什麽的瘋癲，反而更像是……被什麽東西引著，在一片區域內宣洩。
和傳說裏那種徹底失控的尾獸，不太一樣。
“尾獸也有智慧嗎？”我緩緩開口。
火核哪裏聽得進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撤退。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不能再待了！必須馬上回去告訴大長老！尾獸一鬧，雷之國肯定大亂，我們正好趁機撤走，再晚一步，說不定就被堵住了！”
我壓下心裏的疑惑。
沒錯，現在不是研究尾獸的時候，族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走。”
我不再猶豫，轉身和火核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往分家族地趕回去。
一路上，火核沒有停下感知，生怕二尾追來，也怕雷之國的忍者亂中出錯，把矛頭指向我們。
我腦子裏，則反覆閃過剛才看到的畫面——那片火海，那道巨大的身影，還有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力量。
等我們沖回駐地的時候，族人已經差不多收拾完畢，隊伍整裝待發。
大長老看到我們匆匆回來，神色依舊平靜，只是擡了擡眼。
“情況如何？”
我上前一步：“大長老，二尾出現了。”我沈聲道，“就在大名府裏面，正在大肆破壞，大名的人根本攔不住，城裏已經亂成一團。”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尾獸這兩個字，在任何一族，都足以讓人忌憚。
火核連忙在旁邊補充：“二尾見什麽毀什麽，大名府大半都被它拆了！”
大長老聽完，臉上依舊沒什麽波瀾。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
沒有多餘的猶豫，他立刻對所有人下令：“現在立刻出發，全員撤退，以最快速度離開雷之國境內。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回頭，不準多管閑事，保住自己最重要。”
“是！”
隊伍立刻動身，朝著火之國的方向快速撤離。
等大部分人都走遠，大長老才看向我。
“斑你留下，跟我一起殿後。”
“是。”我沒有異議。
我們站在原地，目送大隊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盡頭。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
“大長老。尾獸也有智慧嗎？二尾它多是在攻擊大名府，並沒有太波及平民。”
大長老搖頭：“不清楚。但它確實幫了我們。”
“不過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海做的。”大長老語氣平靜，“他有萬花筒寫輪眼，可以控制尾獸。”
我微微一怔：“海長老？”
“嗯。”大長老點頭，“他應該是暗中操控二尾，把尾獸引到了大名府。尾獸本來就狂暴，被強行控制，更加不穩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一旦施術者死去，控制一斷，尾獸立刻會被刺激，徹底發狂。現在大名府變成這副樣子，恐怕就是海那邊出了問題，二尾失去控制，才會鬧成這樣。”
我聽完，心裏並不認同。
我親眼見過二尾的狀態，它雖然狂暴，卻不是那種突然失去控制、徹底瘋癲的模樣。
“我不覺得是這樣。剛才我遠遠看得很清楚，二尾雖然在破壞，可行動並不亂。它不像是突然失去控制的樣子。”
大長老看了我一眼，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親眼所見，自然有你的判斷。”他語氣不變，“先不說這個，我們的任務是殿後。等大隊徹底安全，我們還要處理一下這裏。”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族人們匆匆離開，許多秘術和宇智波的物資還留在這裏。這種東西向來是寧願毀掉也不能留給敵人的。
而以雷之國大名的無恥，到時候，他很可能把二尾作亂的賬，全部算在宇智波頭上。
“我明白。”我點頭，“要把這裏偽裝成被尾獸波及的樣子。”
“沒錯。”大長老說。
“動手吧。”
我上前，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兩人幾乎同時結印，火遁查克拉運轉起來。
熊熊火焰瞬間吞噬了一座座房屋，訓練場、倉庫，在火焰裏轟然倒塌。我們刻意控制了火焰的形態和破壞痕跡，讓一切看起來，都像是被尾獸暴動的餘波無辜波及，而不是被人為摧毀。
濃煙滾滾升起，遠遠望去，就像一片遭受無妄之災的廢墟。
等到族地徹底看不出曾經的痕跡，大長老才開口。 “可以了，走。”
我們兩人不再停留，轉身朝著族人撤離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小心翼翼，避開所有眼線，順利離開了雷之國邊境。等追上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看到我們平安回來，族人臉上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大長老沒有多說廢話，只是下令繼續趕路。
一路奔波，直到徹底回到宇智波火之國的族地，所有人懸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回到族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面見族長。
大廳裏很安靜，父親坐在主位上，目光沈穩地看著我們。
大長老先開口，語氣平靜，條理清晰。
“族長，雷之國一行，情況是這樣的。雷之國大名貪婪無度，他想要通過外族人入贅由內瓦解宇智波分家，從而得到寫輪眼。宇智波海看出了大名的想法，他決心成為間諜，並假裝對族長不滿取信於大名。是海將分家已經被收買的族人聚集起來以便我們平亂。在海的幫助下，我們成功護送分家七成的族人回來。”
父親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只是……海他犧牲了。”
父親聞言閉上眼睛，不過只有一瞬，再看過去，他還是那個宇智波的族長大人。
“為了保證族人們安全撤離，我安排了斑和火核，前往大名府方向探查敵情，伺機制造混亂拖延時間。”
大長老繼續道，“結果兩人還沒抵達，就發現二尾出現在大名府，正在城內大肆破壞，大名府陷入大亂。”
“斑和火核立刻回來匯報，我下令全員撤離，由我和斑留下殿後。我們摧毀了分家駐地，偽裝成被尾獸波及的樣子，抹去痕跡，這才撤回。”
父親聽完，微微點頭，目光轉向我。
“斑，你來說說，你親眼看到的二尾。”
“是，族長。我和火核在遠處看到，二尾確實在大名府內亂殺破壞，力量極強，大名府的忍者根本無法抵擋。它看上去狂暴無比，但我觀察，它並不像傳說中那種徹底失控、毫無章法的尾獸。”
我頓了頓，繼續道：“大長老推測，是海長老用萬花筒寫輪眼控制尾獸，死後失控。但以我所見，二尾的狀態，並不完全像是突然失去控制。”
父親沈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們處理得很妥當。”他緩緩開口。
大長老微微躬身：“還有一事，分家可能是由於與外族通婚的原因，開眼率只有原先的一半還少。而且已經開眼的族人的實力也不如同等級的火之國族人。”
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大長老說的不錯，火核他們死人就能與數十人對抗。
這還真是讓人感到無力，我不由想起火彥的話。不戰鬥的話，新生代會失去實戰開眼機會，這樣我們的戰力可能斷層，一族失去戰力就像猛虎拔掉利齒，遲早會滅族。
這就是宇智波的命運嗎？
戰火會讓我痛失血親，安寧卻會磨盡宇智波的鋒芒。
和平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走出大廳的時候，我腦子裏又一次閃過二尾的身影。
想要在這個亂世裏站穩腳跟，想要保護宇智波，就必須擁有與之抗衡的實力。
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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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海長老……我默默將海長老的屍體收入儲物卷軸，站在一旁，沒多說話。
大長老應該已有決斷了。
果然，大長老一開口，語氣就已經定了調子。
“回火之國。”
他環視一圈在場的族人，聲音不高，卻很清晰，“那位大名胃口太大，宇智波不會為貴族所指揮。我們拒絕他，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再留下去，只會被他們困住，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人群裏立刻有人露出緊張的神色。
“大長老，那我們……現在就走？”
“刻不容緩。”大長老點頭，“立刻收拾東西，只帶必需品和忍具，多餘的全部放下。動作要快，不能給對方反應過來的時間。”
命令一下，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原本還算安靜的族地，瞬間變得忙碌，腳步聲、收拾東西的聲音混在一起，沒人多嘴多問。裏穗和拓也已經去通知中立派，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心裏也清楚，直接撤退並不穩妥。
雷之國的忍者雖然不算頂尖，但人數不少，又在自家地盤，一旦他們反應過來派兵追截，我們這支帶著不少老弱和物資的隊伍，很容易被拖住。
大長老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斑。”
我上前一步：“是。”
他語氣平穩地安排，“你和火核一起，往大名府方向走一趟，去前面探探情況。看看雷之國的人有沒有集結兵力，有沒有要對我們動手的跡象。”
我點頭：“明白。”
“如果有機會，就制造一點混亂。”大長老補充道，“不用硬拼，只要能拖住他們一會兒，給大隊撤退多爭取一點時間就行。”
“是。”我應下。
他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火核：“火核，用好你的感知能力，路上多留心，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斑。”
“是！大長老！”火核立刻躬身答應。
任務交代清楚，我不再多話，轉身往外走。
火核立刻跟上，兩人一前一後，鉆進了林間小路，朝著大名府的方向快速潛行。
路上，火核忍不住小聲問：“斑，等下用起爆符吧？麻希剛才塞給我一疊。只是估計大名還是會派人追來。”
“不一定。”我淡淡道，“雷之國大名貪心，可也不傻。我們宇智波不是好惹的，他未必敢直接撕破臉。”
火核嗯了一聲，不再多問，註意力全都放在感知上。
我們一路壓低身形，速度不慢。
大概走了小半個時辰，離大名府已經不算遠了。
就在這時，火核猛地停住腳步，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全身都繃緊了。
“斑！不對勁！”
他聲音壓得極低，充滿警惕，“前面……有一股非常巨大的查克拉！又邪惡又狂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我立刻停下，擡頭朝著大名府的方向望去，同時悄無聲息地開啟了寫輪眼。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讓我也微微一怔。
遠處的大名府已經亂成一團。
濃煙沖天，房屋成片倒塌，轟鳴聲一陣陣傳過來，連我們腳下的地面都在輕微震動。城裏面哭喊、慘叫、忍術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隔著這麽遠都能隱約聽見。
而在那片混亂的正中央，站著一頭無比巨大的妖貓。
渾身燃燒著藍黑色的火焰，兩條粗大的尾巴隨意一甩，就能掀翻大片屋舍。大名府的忍者前赴後繼地沖上去，可他們的攻擊落在那怪物身上，幾乎沒有半點作用，反而被火焰一卷，就直接失去了蹤影。
尾獸啊。
我看著那一幕，心裏不是害怕，只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尾獸的恐怖。那種力量，根本不是普通忍者可以抗衡的，一出現，就足以把一座城池拖進地獄。
強大得讓人窒息。
二尾的查克拉太過邪惡，火核臉色發白，已經有些感知過載。“是尾獸。兩只尾巴，是二尾。二尾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斑，二尾在城內失控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可以撤退了。”
我沒立刻答話，依舊遠遠看著。
二尾確實在大肆破壞，沒錯。
它的攻擊雖然狂暴，卻不像是完全失去理智、見什麽毀什麽的瘋癲，反而更像是……被什麽東西引著，在一片區域內宣洩。
和傳說裏那種徹底失控的尾獸，不太一樣。
“尾獸也有智慧嗎？”我緩緩開口。
火核哪裏聽得進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撤退。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不能再待了！必須馬上回去告訴大長老！尾獸一鬧，雷之國肯定大亂，我們正好趁機撤走，再晚一步，說不定就被堵住了！”
我壓下心裏的疑惑。
沒錯，現在不是研究尾獸的時候，族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走。”
我不再猶豫，轉身和火核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往分家族地趕回去。
一路上，火核沒有停下感知，生怕二尾追來，也怕雷之國的忍者亂中出錯，把矛頭指向我們。
我腦子裏，則反覆閃過剛才看到的畫面——那片火海，那道巨大的身影，還有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力量。
等我們沖回駐地的時候，族人已經差不多收拾完畢，隊伍整裝待發。
大長老看到我們匆匆回來，神色依舊平靜，只是擡了擡眼。
“情況如何？”
我上前一步：“大長老，二尾出現了。”我沈聲道，“就在大名府裏面，正在大肆破壞，大名的人根本攔不住，城裏已經亂成一團。”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尾獸這兩個字，在任何一族，都足以讓人忌憚。
火核連忙在旁邊補充：“二尾見什麽毀什麽，大名府大半都被它拆了！”
大長老聽完，臉上依舊沒什麽波瀾。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
沒有多餘的猶豫，他立刻對所有人下令：“現在立刻出發，全員撤退，以最快速度離開雷之國境內。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回頭，不準多管閑事，保住自己最重要。”
“是！”
隊伍立刻動身，朝著火之國的方向快速撤離。
等大部分人都走遠，大長老才看向我。
“斑你留下，跟我一起殿後。”
“是。”我沒有異議。
我們站在原地，目送大隊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盡頭。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
“大長老。尾獸也有智慧嗎？二尾它多是在攻擊大名府，並沒有太波及平民。”
大長老搖頭：“不清楚。但它確實幫了我們。”
“不過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海做的。”大長老語氣平靜，“他有萬花筒寫輪眼，可以控制尾獸。”
我微微一怔：“海長老？”
“嗯。”大長老點頭，“他應該是暗中操控二尾，把尾獸引到了大名府。尾獸本來就狂暴，被強行控制，更加不穩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一旦施術者死去，控制一斷，尾獸立刻會被刺激，徹底發狂。現在大名府變成這副樣子，恐怕就是海那邊出了問題，二尾失去控制，才會鬧成這樣。”
我聽完，心裏並不認同。
我親眼見過二尾的狀態，它雖然狂暴，卻不是那種突然失去控制、徹底瘋癲的模樣。
“我不覺得是這樣。剛才我遠遠看得很清楚，二尾雖然在破壞，可行動並不亂。它不像是突然失去控制的樣子。”
大長老看了我一眼，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親眼所見，自然有你的判斷。”他語氣不變，“先不說這個，我們的任務是殿後。等大隊徹底安全，我們還要處理一下這裏。”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族人們匆匆離開，許多秘術和宇智波的物資還留在這裏。這種東西向來是寧願毀掉也不能留給敵人的。
而以雷之國大名的無恥，到時候，他很可能把二尾作亂的賬，全部算在宇智波頭上。
“我明白。”我點頭，“要把這裏偽裝成被尾獸波及的樣子。”
“沒錯。”大長老說。
“動手吧。”
我上前，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兩人幾乎同時結印，火遁查克拉運轉起來。
熊熊火焰瞬間吞噬了一座座房屋，訓練場、倉庫，在火焰裏轟然倒塌。我們刻意控制了火焰的形態和破壞痕跡，讓一切看起來，都像是被尾獸暴動的餘波無辜波及，而不是被人為摧毀。
濃煙滾滾升起，遠遠望去，就像一片遭受無妄之災的廢墟。
等到族地徹底看不出曾經的痕跡，大長老才開口。 “可以了，走。”
我們兩人不再停留，轉身朝著族人撤離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小心翼翼，避開所有眼線，順利離開了雷之國邊境。等追上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看到我們平安回來，族人臉上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大長老沒有多說廢話，只是下令繼續趕路。
一路奔波，直到徹底回到宇智波火之國的族地，所有人懸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回到族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面見族長。
大廳裏很安靜，父親坐在主位上，目光沈穩地看著我們。
大長老先開口，語氣平靜，條理清晰。
“族長，雷之國一行，情況是這樣的。雷之國大名貪婪無度，他想要通過外族人入贅由內瓦解宇智波分家，從而得到寫輪眼。宇智波海看出了大名的想法，他決心成為間諜，並假裝對族長不滿取信於大名。是海將分家已經被收買的族人聚集起來以便我們平亂。在海的幫助下，我們成功護送分家七成的族人回來。”
父親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只是……海他犧牲了。”
父親聞言閉上眼睛，不過只有一瞬，再看過去，他還是那個宇智波的族長大人。
“為了保證族人們安全撤離，我安排了斑和火核，前往大名府方向探查敵情，伺機制造混亂拖延時間。”
大長老繼續道，“結果兩人還沒抵達，就發現二尾出現在大名府，正在城內大肆破壞，大名府陷入大亂。”
“斑和火核立刻回來匯報，我下令全員撤離，由我和斑留下殿後。我們摧毀了分家駐地，偽裝成被尾獸波及的樣子，抹去痕跡，這才撤回。”
父親聽完，微微點頭，目光轉向我。
“斑，你來說說，你親眼看到的二尾。”
“是，族長。我和火核在遠處看到，二尾確實在大名府內亂殺破壞，力量極強，大名府的忍者根本無法抵擋。它看上去狂暴無比，但我觀察，它並不像傳說中那種徹底失控、毫無章法的尾獸。”
我頓了頓，繼續道：“大長老推測，是海長老用萬花筒寫輪眼控制尾獸，死後失控。但以我所見，二尾的狀態，並不完全像是突然失去控制。”
父親沈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們處理得很妥當。”他緩緩開口。
大長老微微躬身：“還有一事，分家可能是由於與外族通婚的原因，開眼率只有原先的一半還少。而且已經開眼的族人的實力也不如同等級的火之國族人。”
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大長老說的不錯，火核他們死人就能與數十人對抗。
這還真是讓人感到無力，我不由想起火彥的話。不戰鬥的話，新生代會失去實戰開眼機會，這樣我們的戰力可能斷層，一族失去戰力就像猛虎拔掉利齒，遲早會滅族。
這就是宇智波的命運嗎？
戰火會讓我痛失血親，安寧卻會磨盡宇智波的鋒芒。
和平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走出大廳的時候，我腦子裏又一次閃過二尾的身影。
想要在這個亂世裏站穩腳跟，想要保護宇智波，就必須擁有與之抗衡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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