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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雷之國平安回到族地之後，日子表面上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清晨的訓練場依舊有族人揮汗修煉，後勤的族人清點著此次撤退帶回來的物資，年幼的孩子在空地上集中學習，一切都和我們出發前沒什麽兩樣。可我心裏，卻始終壓著一件事，怎麽也放不下來。
白天裏，我跟著大長老處理後續事宜，核對人員與物資損耗，舉行犧牲的分家族人們的葬禮，回答族內的各種詢問。我依舊和往常一樣冷靜、話少、做事穩妥，大長老說我心性越來越穩，父親也對我此次的表現點頭認可。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思，早就不在這些瑣事上。有一件事，一直壓在我心底——海在臨終之前，將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托付給了我。我知道這東西分量太重，一直妥善保管。我知道，這雙眼，關系到宇智波未來的根基。
剛回來時太過倉促，不是拿出它的好時機。
等到雷之國的後續徹底解決，我獨自走向父親的書房。
明明是深夜了，書房的燈還亮著。父親總是睡得很晚，族裏大小事務、對外局勢、一族生存之路，全都壓在他一人肩上。
我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父親的聲音平靜沈穩。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桌前，父親正低頭看著卷軸，見是我，微微擡眼，神色溫和了幾分。
“這麽晚了，還沒睡？”
“父親，我有重要的事要與您說。”我走到桌前，站得筆直。
“你說。”
我擡眼，直視著他。“海長老去世之前，把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交給了我。現在，我把它交給您。”
我從懷中取出一個封存嚴密的小木盒，輕輕放在桌面上。
父親的目光落在木盒上，握著筆的手一頓，眸色微微一沈。
“他說了什麽？”
“是。”我沒有隱瞞，“我知道這雙眼的意義，也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詛咒——使用越多，失明越快，最終會徹底看不見。”
父親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可能早察覺到視力會受影響，卻未必清楚，那是一條沒有回頭的死路。
我繼續說下去，“海長老留下這雙眼，不是無意義的。他說至親的萬花筒可以相互融合，替換之後，便能成就永恒萬花筒，再也不會失明，力量也會更上一層。”
“這雙眼，本該由族長持有。海長老是這樣說的。”
書房裏瞬間陷入死寂。父親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指尖輕輕揉著眉心，久久沒有說話。
我明白他的掙紮。海長老不僅是父親的堂叔。更重要的是，當年父親曾導致海的女兒戰死。這件事，他愧疚了這麽多年，一直無法釋懷。
如今要父親換上堂叔的眼睛，於情於理，都難以輕易決斷。
我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我心裏很確定，父親會同意的。
父親是宇智波的族長，在一族存亡面前，個人的愧疚與私情，必須放在後面。二尾的恐怖、雷之國的野心、千手一族的壓迫，都在逼著宇智波變得更強。
父親不能倒下，更不能失明。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眸中的猶豫已經散去，只剩下族長應有的決斷。“我明白了。”他聲音微啞，卻異常堅定，“海他，是為了宇智波。”
“我會換。” 短短三個字，落定一切。
“事不宜遲。”父親立刻安排，“明天一早，你去請族醫，在密室進行手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父親。”我躬身應下。
他看著我，目光覆雜，卻又帶著一絲釋然。
“斑，記住，這一切，都是為了宇智波。”
“我明白。”
我輕輕退出書房，夜色微涼，月光灑在庭院裏，安靜得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我如今只是二勾玉寫輪眼，距離萬花筒還很遠。可我已經清楚，那是一條布滿荊棘的路。而我唯一的弟弟泉奈，天賦遠超常人，將來是必定能開萬花筒寫輪眼的。我能做的，就是在他成長起來之前，替他擋住所有風雨。
我是哥哥，在這世上，我只剩下他一個親人。我沒能護住其他人，就一定要護住他。我暗暗發誓，絕不會讓泉奈知道永恒萬花筒的秘密，我不要他有半點負擔。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父親的吩咐，悄悄請來了三位族醫。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當密室門打開時，父親的雙眼已經被厚厚的白色紗布緊緊纏繞。
“族長，手術很成功，只需靜養幾日，拆下紗布即可。”
“辛苦諸位。”父親淡淡點頭。
我站在一旁，靜靜望著那層白紗，心裏清楚，宇智波的力量，即將迎來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從雷之國回來不過兩天，泉奈也回來了。
我正在訓練場指導年幼族人修煉，一轉頭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泉奈。”
“斑哥。”他快步上前，笑容明朗。
我上下打量他，確認他沒有受傷，剛要松口氣，他擡頭與我對視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眸中亮起了一枚一勾玉寫輪眼。
泉奈他開眼了。心底湧上一陣難以言說的驕傲與悲傷。泉奈他一定是經歷了巨大的痛苦才得到了一勾玉。
“辛苦了。”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泉奈輕輕搖搖頭，“斑哥，我沒事的。”
他儼然已經是成熟的宇智波忍者了。
我不知道說些什麽，只好道：“從今天起，我親自教你掌控寫輪眼。”
“謝謝斑哥。”泉奈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心底守護的決心，越發堅定。
“哦對了，這幾天你沒來我差點忘了。看，這是我從雷之國帶給你的禮物。”我從儲物卷軸中拿出那把查克拉刀。
“雷屬性的。”我看著泉奈迫不及待的拿過刀，便知道他很滿意。
“謝謝斑哥了。”泉奈嘗試著把查克拉附在上面又比劃了幾下，之後才興致沖沖得答謝。
泉奈開心，我就開心。看著泉奈甜甜的笑容，我便覺得雷之國的那些糟心事便不算什麽了。
“泉奈，你的那個招式研究的怎麽樣了。”我按住興奮的泉奈。
泉奈顯然對手上的刀愛不釋手，我的提問過了幾秒他才堪堪回神。“唔，我試著配合著寫輪眼。現在已經能施展出來了。只是之前的刀強度不夠，風斷用了兩次就壞了。哦哦，風斷就是我的招式名。”
我看著泉奈無奈的苦笑，輕輕眨眨眼。
泉奈頓時停住，他瞪大了眼睛。
我笑著輕輕點點頭，泉奈下一秒就撲了過來。
“好了好了。這把刀應該能承受你的風斷了。”我接住泉奈，順勢拍拍他的後背。
嗯？泉奈好像有些不對勁。他把臉埋在我的肩膀處，不一會兒我就感到那裏熱熱的。
哭了啊。
我摸了摸泉奈的腦袋，果然這次任務發生了什麽吧。
“斑哥，陽太哥他為了救我和千手同歸於盡了。要是我早點開眼，我就能更便捷的使用風斷，要是我再精進一下風斷，我的刀就不會輕易斷掉。要是我再強一點，陽太哥就能活下來的。”
“都是我的錯。”泉奈悶悶道。
看著泉奈這樣，我也很不舒服。
“泉奈，不是你的錯。都是該死的千手。”
“千手埋伏我們，是暉感知到周圍有問題，我們才能活著回來。”
我僅僅抱著僅剩的弟弟，他差點就死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又一次的。
泉奈，我會保護好你的。
#
沒過幾天，父親拆下了紗布。
全新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在他眼底緩緩展開。沒有失明的隱患，沒有力量的衰退，只有沈穩到令人安心的強大。
而這份力量，很快就迎來了第一場試煉。
戰爭又來了。
這次我終於可以來到了父親平時戰鬥的區域。平日裏只能看到那邊的滾滾濃煙和震天動地的喊殺聲，今天身處其中才明白那到底是什麽。對面千手佛間親自帶隊，氣勢洶洶，他一馬當先，怪力與水遁同時爆發，每一擊都震得地面顫動，以往與父親交手，兩人向來勢均力敵，這一次他出手更是狠辣，幾名上前阻攔的族人瞬間被震飛。
“宇智波的人，都給我去死吧！”
千手佛間咆哮一聲，雙手猛地拍在地面：“通靈之術！”
嗡——
塵土炸裂，一頭身長數丈的大型巖犀轟然現世，全身覆蓋著灰黑色巖石鎧甲，三根粗壯長角直指前方，四肢踏地時，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巖犀仰天一聲悶吼，氣息狂暴。
“碾碎他們！”千手佛間厲聲下令。
巖犀四蹄蹬地，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朝著族人們蠻橫沖撞而來，所過之處，土石飛濺，氣勢駭人
族人臉色劇變，紛紛後退。
就在這時，父親來在最前方。
“須佐能乎！”
一只巨大的鴉天狗驟然出現擋住了巖犀。
“千手佛間！”
“宇智波田島！”
在這一刻，這場戰爭已經變成了族長之間的戰鬥。
千手佛間眼神猙獰，親自緊隨巖犀之後，全力猛攻。巨大的水龍騰空而起，與巖犀的沖撞之勢合為一體，要將父親徹底碾碎。
父親眼神平靜，不退半步。他指揮著藍色巨人沖了過去。
兩人瞬間碰撞在一起。
忍術轟鳴，勁風四濺。
可誰都能看出來，這一次的戰鬥，和以往完全不同。
千手佛間根本打不破父親的藍色巨人，而他的通靈獸很快被父親打散了。
不過片刻，失去通靈獸的千手佛間便落入下風，氣息開始紊亂。父親步步緊逼，攻勢沈穩而霸道，完全是壓著千手佛間打。父親的藍色巨人甚至打開了翅膀，從空中打擊千手佛間。
千手佛間越打越心驚，臉色越來越沈，他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田島，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可以與他平分秋色的對手。
“邪惡的宇智波。”千手佛間驚怒出聲。
父親眼神一冷，攻勢再增。他不屑道：“痛恨自己沒有寫輪眼吧！千手佛間！”
千手佛間被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已經出現了數道傷痕，再打下去，必敗無疑。千手一族的忍者看到族長被壓制，軍心瞬間動搖。
我們宇智波這邊，士氣則高漲到了極點。
最終，千手佛間無力回天，只能咬牙下令撤退。宇智波們可不會讓他們輕易離開。最後千手一族付出了一個中年人才得以狼狽退走，我們大獲全勝。那個人和千手佛間有七分相似，應當是有血緣關系。
戰場上響起族人的歡呼。
宇智波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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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雷之國平安回到族地之後，日子表面上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清晨的訓練場依舊有族人揮汗修煉，後勤的族人清點著此次撤退帶回來的物資，年幼的孩子在空地上集中學習，一切都和我們出發前沒什麽兩樣。可我心裏，卻始終壓著一件事，怎麽也放不下來。
白天裏，我跟著大長老處理後續事宜，核對人員與物資損耗，舉行犧牲的分家族人們的葬禮，回答族內的各種詢問。我依舊和往常一樣冷靜、話少、做事穩妥，大長老說我心性越來越穩，父親也對我此次的表現點頭認可。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思，早就不在這些瑣事上。有一件事，一直壓在我心底——海在臨終之前，將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托付給了我。我知道這東西分量太重，一直妥善保管。我知道，這雙眼，關系到宇智波未來的根基。
剛回來時太過倉促，不是拿出它的好時機。
等到雷之國的後續徹底解決，我獨自走向父親的書房。
明明是深夜了，書房的燈還亮著。父親總是睡得很晚，族裏大小事務、對外局勢、一族生存之路，全都壓在他一人肩上。
我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父親的聲音平靜沈穩。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桌前，父親正低頭看著卷軸，見是我，微微擡眼，神色溫和了幾分。
“這麽晚了，還沒睡？”
“父親，我有重要的事要與您說。”我走到桌前，站得筆直。
“你說。”
我擡眼，直視著他。“海長老去世之前，把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交給了我。現在，我把它交給您。”
我從懷中取出一個封存嚴密的小木盒，輕輕放在桌面上。
父親的目光落在木盒上，握著筆的手一頓，眸色微微一沈。
“他說了什麽？”
“是。”我沒有隱瞞，“我知道這雙眼的意義，也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詛咒——使用越多，失明越快，最終會徹底看不見。”
父親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可能早察覺到視力會受影響，卻未必清楚，那是一條沒有回頭的死路。
我繼續說下去，“海長老留下這雙眼，不是無意義的。他說至親的萬花筒可以相互融合，替換之後，便能成就永恒萬花筒，再也不會失明，力量也會更上一層。”
“這雙眼，本該由族長持有。海長老是這樣說的。”
書房裏瞬間陷入死寂。父親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指尖輕輕揉著眉心，久久沒有說話。
我明白他的掙紮。海長老不僅是父親的堂叔。更重要的是，當年父親曾導致海的女兒戰死。這件事，他愧疚了這麽多年，一直無法釋懷。
如今要父親換上堂叔的眼睛，於情於理，都難以輕易決斷。
我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我心裏很確定，父親會同意的。
父親是宇智波的族長，在一族存亡面前，個人的愧疚與私情，必須放在後面。二尾的恐怖、雷之國的野心、千手一族的壓迫，都在逼著宇智波變得更強。
父親不能倒下，更不能失明。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眸中的猶豫已經散去，只剩下族長應有的決斷。“我明白了。”他聲音微啞，卻異常堅定，“海他，是為了宇智波。”
“我會換。” 短短三個字，落定一切。
“事不宜遲。”父親立刻安排，“明天一早，你去請族醫，在密室進行手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父親。”我躬身應下。
他看著我，目光覆雜，卻又帶著一絲釋然。
“斑，記住，這一切，都是為了宇智波。”
“我明白。”
我輕輕退出書房，夜色微涼，月光灑在庭院裏，安靜得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我如今只是二勾玉寫輪眼，距離萬花筒還很遠。可我已經清楚，那是一條布滿荊棘的路。而我唯一的弟弟泉奈，天賦遠超常人，將來是必定能開萬花筒寫輪眼的。我能做的，就是在他成長起來之前，替他擋住所有風雨。
我是哥哥，在這世上，我只剩下他一個親人。我沒能護住其他人，就一定要護住他。我暗暗發誓，絕不會讓泉奈知道永恒萬花筒的秘密，我不要他有半點負擔。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父親的吩咐，悄悄請來了三位族醫。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當密室門打開時，父親的雙眼已經被厚厚的白色紗布緊緊纏繞。
“族長，手術很成功，只需靜養幾日，拆下紗布即可。”
“辛苦諸位。”父親淡淡點頭。
我站在一旁，靜靜望著那層白紗，心裏清楚，宇智波的力量，即將迎來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從雷之國回來不過兩天，泉奈也回來了。
我正在訓練場指導年幼族人修煉，一轉頭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泉奈。”
“斑哥。”他快步上前，笑容明朗。
我上下打量他，確認他沒有受傷，剛要松口氣，他擡頭與我對視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眸中亮起了一枚一勾玉寫輪眼。
泉奈他開眼了。心底湧上一陣難以言說的驕傲與悲傷。泉奈他一定是經歷了巨大的痛苦才得到了一勾玉。
“辛苦了。”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泉奈輕輕搖搖頭，“斑哥，我沒事的。”
他儼然已經是成熟的宇智波忍者了。
我不知道說些什麽，只好道：“從今天起，我親自教你掌控寫輪眼。”
“謝謝斑哥。”泉奈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心底守護的決心，越發堅定。
“哦對了，這幾天你沒來我差點忘了。看，這是我從雷之國帶給你的禮物。”我從儲物卷軸中拿出那把查克拉刀。
“雷屬性的。”我看著泉奈迫不及待的拿過刀，便知道他很滿意。
“謝謝斑哥了。”泉奈嘗試著把查克拉附在上面又比劃了幾下，之後才興致沖沖得答謝。
泉奈開心，我就開心。看著泉奈甜甜的笑容，我便覺得雷之國的那些糟心事便不算什麽了。
“泉奈，你的那個招式研究的怎麽樣了。”我按住興奮的泉奈。
泉奈顯然對手上的刀愛不釋手，我的提問過了幾秒他才堪堪回神。“唔，我試著配合著寫輪眼。現在已經能施展出來了。只是之前的刀強度不夠，風斷用了兩次就壞了。哦哦，風斷就是我的招式名。”
我看著泉奈無奈的苦笑，輕輕眨眨眼。
泉奈頓時停住，他瞪大了眼睛。
我笑著輕輕點點頭，泉奈下一秒就撲了過來。
“好了好了。這把刀應該能承受你的風斷了。”我接住泉奈，順勢拍拍他的後背。
嗯？泉奈好像有些不對勁。他把臉埋在我的肩膀處，不一會兒我就感到那裏熱熱的。
哭了啊。
我摸了摸泉奈的腦袋，果然這次任務發生了什麽吧。
“斑哥，陽太哥他為了救我和千手同歸於盡了。要是我早點開眼，我就能更便捷的使用風斷，要是我再精進一下風斷，我的刀就不會輕易斷掉。要是我再強一點，陽太哥就能活下來的。”
“都是我的錯。”泉奈悶悶道。
看著泉奈這樣，我也很不舒服。
“泉奈，不是你的錯。都是該死的千手。”
“千手埋伏我們，是暉感知到周圍有問題，我們才能活著回來。”
我僅僅抱著僅剩的弟弟，他差點就死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又一次的。
泉奈，我會保護好你的。
#
沒過幾天，父親拆下了紗布。
全新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在他眼底緩緩展開。沒有失明的隱患，沒有力量的衰退，只有沈穩到令人安心的強大。
而這份力量，很快就迎來了第一場試煉。
戰爭又來了。
這次我終於可以來到了父親平時戰鬥的區域。平日裏只能看到那邊的滾滾濃煙和震天動地的喊殺聲，今天身處其中才明白那到底是什麽。對面千手佛間親自帶隊，氣勢洶洶，他一馬當先，怪力與水遁同時爆發，每一擊都震得地面顫動，以往與父親交手，兩人向來勢均力敵，這一次他出手更是狠辣，幾名上前阻攔的族人瞬間被震飛。
“宇智波的人，都給我去死吧！”
千手佛間咆哮一聲，雙手猛地拍在地面：“通靈之術！”
嗡——
塵土炸裂，一頭身長數丈的大型巖犀轟然現世，全身覆蓋著灰黑色巖石鎧甲，三根粗壯長角直指前方，四肢踏地時，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巖犀仰天一聲悶吼，氣息狂暴。
“碾碎他們！”千手佛間厲聲下令。
巖犀四蹄蹬地，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朝著族人們蠻橫沖撞而來，所過之處，土石飛濺，氣勢駭人
族人臉色劇變，紛紛後退。
就在這時，父親來在最前方。
“須佐能乎！”
一只巨大的鴉天狗驟然出現擋住了巖犀。
“千手佛間！”
“宇智波田島！”
在這一刻，這場戰爭已經變成了族長之間的戰鬥。
千手佛間眼神猙獰，親自緊隨巖犀之後，全力猛攻。巨大的水龍騰空而起，與巖犀的沖撞之勢合為一體，要將父親徹底碾碎。
父親眼神平靜，不退半步。他指揮著藍色巨人沖了過去。
兩人瞬間碰撞在一起。
忍術轟鳴，勁風四濺。
可誰都能看出來，這一次的戰鬥，和以往完全不同。
千手佛間根本打不破父親的藍色巨人，而他的通靈獸很快被父親打散了。
不過片刻，失去通靈獸的千手佛間便落入下風，氣息開始紊亂。父親步步緊逼，攻勢沈穩而霸道，完全是壓著千手佛間打。父親的藍色巨人甚至打開了翅膀，從空中打擊千手佛間。
千手佛間越打越心驚，臉色越來越沈，他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田島，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可以與他平分秋色的對手。
“邪惡的宇智波。”千手佛間驚怒出聲。
父親眼神一冷，攻勢再增。他不屑道：“痛恨自己沒有寫輪眼吧！千手佛間！”
千手佛間被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已經出現了數道傷痕，再打下去，必敗無疑。千手一族的忍者看到族長被壓制，軍心瞬間動搖。
我們宇智波這邊，士氣則高漲到了極點。
最終，千手佛間無力回天，只能咬牙下令撤退。宇智波們可不會讓他們輕易離開。最後千手一族付出了一個中年人才得以狼狽退走，我們大獲全勝。那個人和千手佛間有七分相似，應當是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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