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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並不會因為我與柱間的決裂而停止，我們終究站到了對立的戰場。
自然而然的，我與柱間成為了對手。
“叮！”
打鬥間，柱間一邊揮刀格擋，一邊懇切道：“斑！和平的夢想，真的要放棄嗎？”
還是這麽天真啊，柱間，但你到底還要裝傻多久！
沒有回答，我只是迅猛的回擊。面對重覆的劈砍，柱間勉強擋下，而後被震退數步。我盯著他，冷聲道：“柱間，對著族人的屍體時你也能說出這種話麽？”
柱間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這話揭開了他一直自欺欺人的那一面。理想與現實，終究是無法調和的。我可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時間。
刀光一閃，我的攻勢更盛。
“只憑你的一張嘴是不可能消除千百年來的血海深仇的。清醒一點吧，柱間！”我冷笑著逼近，一刀緊接一刀砍向他。
柱間沈默了，不再開口。
那雙屬於柱間的眼睛漸漸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千手柱間。他終於開始心無旁騖的和我戰鬥。就像我們討論過的那樣，弱者的吠叫無人在意，只有強者能擁有話語權。
理想，終究要靠力量來決定是否有資格實現。所以如果真的想改變我的想法就變強吧，柱間。
隨著時間推移，戰場上的血腥味越來越濃。
不知道什麽原因，我被頻繁的調往各處支援。而在一場普通的運糧任務中，我們小隊遭遇了埋伏。
在我們步入樹林的深處時，一陣急促的風聲劃破了空氣，有苦無迅速朝我襲來。我本能地側身，卻又發現還有一支苦無，閃躲不及就會被直取心臟。來不及拔刀了，我只能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勉強躲過。
苦無貼著肩膀劃過，千手伏兵已從四面八方冒出，護送糧草幾乎是瞬間轉變為生死搏鬥。
“該死的千手！”
我拔刀，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戰鬥一觸即發。身為隊長，我不容許被動，只能主動將敵人一一斬於刀下。
然而千手好似源源不斷，隊友們逐漸力竭。這群伏兵如同影子一般，陰魂不散，讓我們根本無法脫離。
就在我也幾近力竭之際，火彥率援軍趕至。來援的族人們分成兩波，一部分負責轉移傷員，另一部分則是直掠而入，無情地收割著千手的性命。
有了同伴來分擔壓力，我瞬間輕松多了。火彥一路順暢的來到我身邊，他臉上沾著血跡，語氣平靜道：“沒事吧？”
“沒事。”我深吸一口氣。
“該撤了，斑。多虧你拖住這批千手，前線戰力失衡，族長重創了千手佛間。”火彥的聲音不大，但千手們大概都聽清了。他們仿佛吃了火藥似的，不要命的向宇智波進攻。
“哦，對了。我殺了千手櫟。是不是幫大忙了，斑。你以後都遇不到那個老頭子了。”明明是在和我說話，火彥卻始終盯著千手們，好像要看看他們有什麽反應。
真是惡趣味。不過，千手的二長老，火彥已經那麽強了麽。
千手們的暴動完全沒有用，火彥帶來的都是宇智波的高手。到最後，有一個千手清醒過來，他約束著其他人，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撤離。
“火彥？”我眼神示意要不要幹掉那個人。能按住覆仇的渴望，這個千手可能會成為強敵。
火彥搖搖頭，拒絕了我的提議。
“先把傷員送回去治療。”等見不到千手時，火彥才說明原因。“窮寇莫追啊，斑。”聽見火彥說這話，我不禁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追問。
火彥總不會害宇智波，這點我還是可以確定的。
如同火彥所說，千手節節敗退，宇智波獲得了勝利。
一切結束後，我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收到了雅人的信。
“有個任務，你親自來一趟。”他是這樣寫的。
我當然知道這所謂的“任務”不過是個借口。但我並不排斥他的安排，某種意義上來說，雅人是這世界中少數能讓我卸下刀刃的人。
出於私心，我將泉奈也帶上了。戰爭結束了，我希望弟弟也可以放松一下。雅人肯定沒有什麽正事，這段時間泉奈能在都城玩一玩。
父親對此毫無異議，他早就將有關雅人的所有事宜全權交給我了。
#
“哦！泉奈來了呀！”大老遠就看到雅人在門口蹲著，在看到我們後，他直接跳起，跑了過來。
我覺得有些好笑，他現在還穿著華服呢。像他這樣的貴族大概是唯有一例了吧。
“那就事不宜遲，做任務去吧！”雅人理所當然的說著，雖然覺得一定不是正經任務，但出於習慣還是要問問的。
“雅人桑，任務具體是要幹什麽？”泉奈先我一步問道。
“嘛嘛，先走先走。”
在我眼皮子底下，這兩人一經見面就勾搭在一起。我走在他們的後面一點都插不上話。
算了，泉奈開心就好。
只是…這裏怎麽那麽熟悉呢。
“我說，雅人，任務是在游廓嗎？”我迅速把泉奈拉到身邊，警惕的看向雅人。如果是雅人安排的游廓任務的話，泉奈最好還是不要參加。
雅人不回答我，只是不停的眨眼，我不為所動，他就轉而看向泉奈。
“唔，斑哥？”
“泉奈別看，有臟東西。”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泉奈的眼睛，沒讓雅人得逞。
“斑！”雅人這人，沒占理也氣盛，他想要上手但被我躲過，最後也只能在那發牢騷。
“斑，放心吧！這次任務是普通任務，橦人在那兒等著呢，咱們也不便讓他久等。”雅人講得很真誠，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誤會他了。
確實把橦人放在那裏不太好，先去看看再說吧。
自我說服後，在雅人的帶領下，我牽著泉奈來到了游廓。
“真是熱鬧啊……”
看著這裏燈火通明，我莫名有點不爽。
“斑哥，那個是橦人吧。”泉奈捏了捏我的手，換回來我的心思。順著弟弟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個粉面嬌娘闖入了我的視線。
“是橦人。”我說得格外艱辛。之後會發生什麽已經很顯然了，果然就不該相信雅人那家夥。
“是吧是吧，橦人很漂亮吧！”前面的人轉過頭來興沖沖的說道。他倒是毫無自覺。
“額，第一次見橦人這個樣子有些不習慣。看久後便好一些了，只還有一個問題，不是變身術的話，那眼睛是怎麽做到的。”泉奈指著自己的眼，很新奇的樣子。
雅人竄到泉奈身邊，摟過他的肩道：“還是泉奈懂得欣賞，紫桜太夫可是廢了好久才將白眼掩蓋掉的……”
泉奈被雅人的話所吸引，不知不覺就松開了我的手。“咦，好厲害！”
“這次任務就是紫桜太夫發布的。等下泉奈見到她時，可以再問問細節。”雅人意味深長的說道。泉奈是很心動，他下意識看向我。我則是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
“是斑子桑啊。”紫桜太夫還是老樣子，矜貴華麗。
這個稱呼是過不去了嗎？我怨氣滿滿的看向那個罪魁禍首。都是雅人的錯！
這時，房中出現笑聲。“噗，斑子哥？”泉奈現在笑得還很矜持，但如果可以，他一定已經笑趴下了。
“怎麽樣，不錯吧，這個稱呼！”雅人頗為得意的說道。我忍無可忍，送給他一個爆栗。
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啦，來做任務吧。”紫桜太夫笑瞇瞇道，在雅人或火彥臉上格外討厭的表情，現在卻和面前的人如此適配。
這位在我和雅人的臉上任意妄為，就連泉奈她也沒放過。“這麽看來，泉奈桑是最漂亮的呢。”紫桜太夫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可能是她的目光過於熾熱，泉奈的眼神直閃躲，視線在桌上的飾品裏反覆游弋。
這個時候就該我出場了。
“所以，我們具體要幹什麽呢？”
“嘛，對於宇智波來說，這個任務應該很簡單。每天總會有些不長眼的男人，妾身的禿實在是不勝其煩。所以，我希望斑能幫幫我。”
沒看出來啊，這位花魁倒是位不錯的人。
“我明白了。”
真正去做任務才知道那群人有多煩，沒有得到紫桜太夫的青睞就乖乖歇著就好了，不要隨隨便便擾人清凈啊！
連續打擊了兩天，但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們還是多如牛毛，恬不知恥得來堵我們。
“既然想見紫桜太夫，沒名沒勢怎麽行。就讓我幫幫他們吧。”雅人搓搓手，笑得很醜。我早已不耐煩，便也沒多問。
雅人帶著泉奈離開了，徒留我在游廓精準打擊那些沒臉沒皮的東西，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他們做了什麽。
“中山這混蛋居然在吃食裏摻東西。”
“是啊，真是看不出來。”
“還說呢，我最近都在他店吃的午飯，這個混蛋真是害死我了。”
中了幻術的幾個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微妙的，我好像猜到了雅人幹了什麽。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會給紫桜太夫惹麻煩麽。
此後幾日，凡是來糾纏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名氣大增。街上每日不是在談論“某人出軌”，就是探討“某人受賄”。而通過正規途徑與紫桜太夫見面的人卻啥也沒發生。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不自覺者也自覺起來。為了不被揭穿秘密，他們不敢再糾纏了。
“哈哈哈！這下才痛快！”聽著雅人的話，我下意識點頭同意。
“泉奈看，只要反過來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主動被動就是自己說了算了。”泉奈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是對這話很認同。
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如果我握住了千手的命脈呢？
“好了，交任務去吧。”我輕咳一聲，打斷了這兩人的交流。當然，我只是想盡快完成任務而已，沒有什麽其他意思。
雅人暫且不論，泉奈對我的話是不置可否。這便可以了。我們挺著禿的身份，順利找到了紫桜太夫。
“呦，火彥！又來了啊！”雅人元氣滿滿的打著招呼。我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火彥，火彥亦是如此。“又來了？”泉奈詫異地看向火彥，他一向很敏銳，現在也是瞬間捕捉到盲點。
仔細想想看，我覺得火彥應該是和我們一樣，都是來執行任務的。
“泉奈，火彥可是紫桜太夫的忠實擁躉，每周準時報到，我經常在回廊碰見他。”雅人的話讓人大跌眼界，火彥居然會做這種事嗎？
紫桜太夫早在雅人說話時就離開了，於是我開門見山的問道：“火彥，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收集情報？秘密任務？”
“斑。”火彥用一種…額，幽怨的眼神看著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明明就是斑欠了錢，我好心來幫你還錢，你居然還倒打一耙。”
哈？我就知道火彥的嘴裏說不出啥好話。
“斑，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當時那個任務。”雅人朝著我擠眉弄眼，實在令人不忍直視。被他這麽一提醒，我確實想起來了。
不過，“混蛋！明明是你花的錢，最後居然留了我的名字！”我再次感受到了當時的憤怒。“倒打一耙的人是你才對吧！”
火彥露出無辜的表情，好像幹這事的人不是他似的。我怒極反笑，“泉奈，你說如果火鶴叔知道火彥欠了一大筆錢會怎麽樣。”泉奈聞言，立即和我打起配合：“那火鶴叔的記錄上又該多上一筆了。”我滿意的點點頭：“族裏的孩子們也應該會很想知道吧。”
我們兄弟一唱一和，成功讓火彥有了危機感。這家夥很利索的開始求饒：“我錯了斑，放過我吧。”
真是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
不再看火彥沒誠意的求饒，我轉身，對著泉奈和雅人道：“先去交任務。”泉奈舉起手，笑嘻嘻道：“這事就交給我吧。斑哥先回去休息吧。”我想起弟弟似乎還有問題想請教紫桜太夫，想著火彥在便也同意了他的提議。
“橦人呢？”
“他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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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並不會因為我與柱間的決裂而停止，我們終究站到了對立的戰場。
自然而然的，我與柱間成為了對手。
“叮！”
打鬥間，柱間一邊揮刀格擋，一邊懇切道：“斑！和平的夢想，真的要放棄嗎？”
還是這麽天真啊，柱間，但你到底還要裝傻多久！
沒有回答，我只是迅猛的回擊。面對重覆的劈砍，柱間勉強擋下，而後被震退數步。我盯著他，冷聲道：“柱間，對著族人的屍體時你也能說出這種話麽？”
柱間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這話揭開了他一直自欺欺人的那一面。理想與現實，終究是無法調和的。我可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時間。
刀光一閃，我的攻勢更盛。
“只憑你的一張嘴是不可能消除千百年來的血海深仇的。清醒一點吧，柱間！”我冷笑著逼近，一刀緊接一刀砍向他。
柱間沈默了，不再開口。
那雙屬於柱間的眼睛漸漸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千手柱間。他終於開始心無旁騖的和我戰鬥。就像我們討論過的那樣，弱者的吠叫無人在意，只有強者能擁有話語權。
理想，終究要靠力量來決定是否有資格實現。所以如果真的想改變我的想法就變強吧，柱間。
隨著時間推移，戰場上的血腥味越來越濃。
不知道什麽原因，我被頻繁的調往各處支援。而在一場普通的運糧任務中，我們小隊遭遇了埋伏。
在我們步入樹林的深處時，一陣急促的風聲劃破了空氣，有苦無迅速朝我襲來。我本能地側身，卻又發現還有一支苦無，閃躲不及就會被直取心臟。來不及拔刀了，我只能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勉強躲過。
苦無貼著肩膀劃過，千手伏兵已從四面八方冒出，護送糧草幾乎是瞬間轉變為生死搏鬥。
“該死的千手！”
我拔刀，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戰鬥一觸即發。身為隊長，我不容許被動，只能主動將敵人一一斬於刀下。
然而千手好似源源不斷，隊友們逐漸力竭。這群伏兵如同影子一般，陰魂不散，讓我們根本無法脫離。
就在我也幾近力竭之際，火彥率援軍趕至。來援的族人們分成兩波，一部分負責轉移傷員，另一部分則是直掠而入，無情地收割著千手的性命。
有了同伴來分擔壓力，我瞬間輕松多了。火彥一路順暢的來到我身邊，他臉上沾著血跡，語氣平靜道：“沒事吧？”
“沒事。”我深吸一口氣。
“該撤了，斑。多虧你拖住這批千手，前線戰力失衡，族長重創了千手佛間。”火彥的聲音不大，但千手們大概都聽清了。他們仿佛吃了火藥似的，不要命的向宇智波進攻。
“哦，對了。我殺了千手櫟。是不是幫大忙了，斑。你以後都遇不到那個老頭子了。”明明是在和我說話，火彥卻始終盯著千手們，好像要看看他們有什麽反應。
真是惡趣味。不過，千手的二長老，火彥已經那麽強了麽。
千手們的暴動完全沒有用，火彥帶來的都是宇智波的高手。到最後，有一個千手清醒過來，他約束著其他人，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撤離。
“火彥？”我眼神示意要不要幹掉那個人。能按住覆仇的渴望，這個千手可能會成為強敵。
火彥搖搖頭，拒絕了我的提議。
“先把傷員送回去治療。”等見不到千手時，火彥才說明原因。“窮寇莫追啊，斑。”聽見火彥說這話，我不禁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追問。
火彥總不會害宇智波，這點我還是可以確定的。
如同火彥所說，千手節節敗退，宇智波獲得了勝利。
一切結束後，我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收到了雅人的信。
“有個任務，你親自來一趟。”他是這樣寫的。
我當然知道這所謂的“任務”不過是個借口。但我並不排斥他的安排，某種意義上來說，雅人是這世界中少數能讓我卸下刀刃的人。
出於私心，我將泉奈也帶上了。戰爭結束了，我希望弟弟也可以放松一下。雅人肯定沒有什麽正事，這段時間泉奈能在都城玩一玩。
父親對此毫無異議，他早就將有關雅人的所有事宜全權交給我了。
#
“哦！泉奈來了呀！”大老遠就看到雅人在門口蹲著，在看到我們後，他直接跳起，跑了過來。
我覺得有些好笑，他現在還穿著華服呢。像他這樣的貴族大概是唯有一例了吧。
“那就事不宜遲，做任務去吧！”雅人理所當然的說著，雖然覺得一定不是正經任務，但出於習慣還是要問問的。
“雅人桑，任務具體是要幹什麽？”泉奈先我一步問道。
“嘛嘛，先走先走。”
在我眼皮子底下，這兩人一經見面就勾搭在一起。我走在他們的後面一點都插不上話。
算了，泉奈開心就好。
只是…這裏怎麽那麽熟悉呢。
“我說，雅人，任務是在游廓嗎？”我迅速把泉奈拉到身邊，警惕的看向雅人。如果是雅人安排的游廓任務的話，泉奈最好還是不要參加。
雅人不回答我，只是不停的眨眼，我不為所動，他就轉而看向泉奈。
“唔，斑哥？”
“泉奈別看，有臟東西。”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泉奈的眼睛，沒讓雅人得逞。
“斑！”雅人這人，沒占理也氣盛，他想要上手但被我躲過，最後也只能在那發牢騷。
“斑，放心吧！這次任務是普通任務，橦人在那兒等著呢，咱們也不便讓他久等。”雅人講得很真誠，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誤會他了。
確實把橦人放在那裏不太好，先去看看再說吧。
自我說服後，在雅人的帶領下，我牽著泉奈來到了游廓。
“真是熱鬧啊……”
看著這裏燈火通明，我莫名有點不爽。
“斑哥，那個是橦人吧。”泉奈捏了捏我的手，換回來我的心思。順著弟弟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個粉面嬌娘闖入了我的視線。
“是橦人。”我說得格外艱辛。之後會發生什麽已經很顯然了，果然就不該相信雅人那家夥。
“是吧是吧，橦人很漂亮吧！”前面的人轉過頭來興沖沖的說道。他倒是毫無自覺。
“額，第一次見橦人這個樣子有些不習慣。看久後便好一些了，只還有一個問題，不是變身術的話，那眼睛是怎麽做到的。”泉奈指著自己的眼，很新奇的樣子。
雅人竄到泉奈身邊，摟過他的肩道：“還是泉奈懂得欣賞，紫桜太夫可是廢了好久才將白眼掩蓋掉的……”
泉奈被雅人的話所吸引，不知不覺就松開了我的手。“咦，好厲害！”
“這次任務就是紫桜太夫發布的。等下泉奈見到她時，可以再問問細節。”雅人意味深長的說道。泉奈是很心動，他下意識看向我。我則是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
“是斑子桑啊。”紫桜太夫還是老樣子，矜貴華麗。
這個稱呼是過不去了嗎？我怨氣滿滿的看向那個罪魁禍首。都是雅人的錯！
這時，房中出現笑聲。“噗，斑子哥？”泉奈現在笑得還很矜持，但如果可以，他一定已經笑趴下了。
“怎麽樣，不錯吧，這個稱呼！”雅人頗為得意的說道。我忍無可忍，送給他一個爆栗。
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啦，來做任務吧。”紫桜太夫笑瞇瞇道，在雅人或火彥臉上格外討厭的表情，現在卻和面前的人如此適配。
這位在我和雅人的臉上任意妄為，就連泉奈她也沒放過。“這麽看來，泉奈桑是最漂亮的呢。”紫桜太夫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可能是她的目光過於熾熱，泉奈的眼神直閃躲，視線在桌上的飾品裏反覆游弋。
這個時候就該我出場了。
“所以，我們具體要幹什麽呢？”
“嘛，對於宇智波來說，這個任務應該很簡單。每天總會有些不長眼的男人，妾身的禿實在是不勝其煩。所以，我希望斑能幫幫我。”
沒看出來啊，這位花魁倒是位不錯的人。
“我明白了。”
真正去做任務才知道那群人有多煩，沒有得到紫桜太夫的青睞就乖乖歇著就好了，不要隨隨便便擾人清凈啊！
連續打擊了兩天，但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們還是多如牛毛，恬不知恥得來堵我們。
“既然想見紫桜太夫，沒名沒勢怎麽行。就讓我幫幫他們吧。”雅人搓搓手，笑得很醜。我早已不耐煩，便也沒多問。
雅人帶著泉奈離開了，徒留我在游廓精準打擊那些沒臉沒皮的東西，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他們做了什麽。
“中山這混蛋居然在吃食裏摻東西。”
“是啊，真是看不出來。”
“還說呢，我最近都在他店吃的午飯，這個混蛋真是害死我了。”
中了幻術的幾個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微妙的，我好像猜到了雅人幹了什麽。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會給紫桜太夫惹麻煩麽。
此後幾日，凡是來糾纏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名氣大增。街上每日不是在談論“某人出軌”，就是探討“某人受賄”。而通過正規途徑與紫桜太夫見面的人卻啥也沒發生。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不自覺者也自覺起來。為了不被揭穿秘密，他們不敢再糾纏了。
“哈哈哈！這下才痛快！”聽著雅人的話，我下意識點頭同意。
“泉奈看，只要反過來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主動被動就是自己說了算了。”泉奈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是對這話很認同。
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如果我握住了千手的命脈呢？
“好了，交任務去吧。”我輕咳一聲，打斷了這兩人的交流。當然，我只是想盡快完成任務而已，沒有什麽其他意思。
雅人暫且不論，泉奈對我的話是不置可否。這便可以了。我們挺著禿的身份，順利找到了紫桜太夫。
“呦，火彥！又來了啊！”雅人元氣滿滿的打著招呼。我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火彥，火彥亦是如此。“又來了？”泉奈詫異地看向火彥，他一向很敏銳，現在也是瞬間捕捉到盲點。
仔細想想看，我覺得火彥應該是和我們一樣，都是來執行任務的。
“泉奈，火彥可是紫桜太夫的忠實擁躉，每周準時報到，我經常在回廊碰見他。”雅人的話讓人大跌眼界，火彥居然會做這種事嗎？
紫桜太夫早在雅人說話時就離開了，於是我開門見山的問道：“火彥，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收集情報？秘密任務？”
“斑。”火彥用一種…額，幽怨的眼神看著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明明就是斑欠了錢，我好心來幫你還錢，你居然還倒打一耙。”
哈？我就知道火彥的嘴裏說不出啥好話。
“斑，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當時那個任務。”雅人朝著我擠眉弄眼，實在令人不忍直視。被他這麽一提醒，我確實想起來了。
不過，“混蛋！明明是你花的錢，最後居然留了我的名字！”我再次感受到了當時的憤怒。“倒打一耙的人是你才對吧！”
火彥露出無辜的表情，好像幹這事的人不是他似的。我怒極反笑，“泉奈，你說如果火鶴叔知道火彥欠了一大筆錢會怎麽樣。”泉奈聞言，立即和我打起配合：“那火鶴叔的記錄上又該多上一筆了。”我滿意的點點頭：“族裏的孩子們也應該會很想知道吧。”
我們兄弟一唱一和，成功讓火彥有了危機感。這家夥很利索的開始求饒：“我錯了斑，放過我吧。”
真是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
不再看火彥沒誠意的求饒，我轉身，對著泉奈和雅人道：“先去交任務。”泉奈舉起手，笑嘻嘻道：“這事就交給我吧。斑哥先回去休息吧。”我想起弟弟似乎還有問題想請教紫桜太夫，想著火彥在便也同意了他的提議。
“橦人呢？”
“他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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