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尋覓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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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尋覓覓
雅人剛才一直沒說話，現在對此也沒有異議。實在是奇怪得很。雖然他一直顯得很忌憚紫桜太夫，但我能看出來他也挺喜歡她的。現在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是有什麽顧慮嗎？
我暗中觀察著他的表情，很遺憾，據我所學只能得出他很平靜的答案。思考許久，我決定就順其自然吧。讓他和火彥自由競爭，這終究是紫桜太夫要煩心的事。
然而，我的想法剛升起，雅人的聲音就從身側飄來：“今天的斑好像不太開心。”
我詫異的看向他，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許是自己的眼神太過明顯，他又說道：“你瞧，昨天那種任務你居然都能忍下來，而不是殺一儆百，殺雞儆猴。還有還有，橦人一直不在你都沒註意到。最最重要的是，你對我粗暴了好多！！！”雅人幽怨的小眼神像是黏在我身上了，惹得我拳頭癢癢的。
一樁樁一件件倒是被雅人列得很整齊，但我分明覺得最後一條是他在渾水摸魚。我為什麽對你那樣，你自己沒有一點自覺嗎？
拐帶泉奈，給我起外號，還幫著火彥拱火，我沒狠狠地收拾你已經是對你很好了。
惡狠狠的瞪了雅人一眼，“那是你活該！”
雅人好像很失落的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我不為所動，這家夥肯定又想耍我。
果然，因為我一直不配合他，雅人自己擡起頭來，嘴角撇了又揚，黏膩膩道：“斑好過分～”
我沒來得及嗆他，他又緊接著說：“所以斑到底為什麽不開心啊。作為你命中註定的好朋友，我有義務幫你拜托煩惱！”
莫名其妙的興奮啊，這家夥。
“只是一些小事罷了。”
明理人聽到這句話已經會自覺停止詢問了。但雅人，這家夥完全沒有這個概念。他始終目光炯炯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下文。
“我交了一個朋友……”我斟酌著用詞，不希望這個敏銳的家夥聽出什麽。
他笑了一下，似是早已猜到：“和千手交朋友？不愧是斑。”
完敗。
不愧是雅人。
既然被發現了，我索性直接說了。我告訴他我和柱間的談話，說起那個夢想，說我們想要建一個村子，讓孩子不再上戰場。
他靜靜聽著，直到我描繪完那座理想中的村莊，他也沒有言語。
風吹過面頰，我也不再開口。
次日，泉奈還沒回來，應該是被火彥帶去了哪裏，我本想去找他倆，但想到泉奈應當是也想去的，終究沒去追。
可能是知道我今天沒事，雅人又跑來邀我去和幾個混得熟的平民孩子一起討飯，說是“體驗生活”。我一眼就識破他那點子滑頭心思，根本懶得理他。
拒絕雅人後，我找到橦人，去了訓練場比試。
雅人倒好，也不出去了，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壺茶，坐在旁邊像是看戲一樣。
中場休息時，他居然還拿茶招呼我們。
我輕飄飄白他一眼：“裝什麽高雅。”但我終究還是坐了下來。他遞來的茶不苦，甚至有點甜，應該是特意挑過的。
“我說斑，”雅人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麽？”
“忍者只能當忍者嗎？”
我皺起眉頭。這個話題我不是沒想過，和柱間閑聊時也偶爾提起，但沒有人當真。對我們來說，這太遙遠，也太奢侈了。
“斑，和平的意義，不是所有人都拿起刀，而是每個人都能按照自己的天賦，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沒說話。他這話，確實戳中了我。
我的弟弟們曾經也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颯太說過想養鳥，為此還被流火抓花了臉。真一想做木工，我房間的一個小桌子就是他做的。而嵐那小子很喜歡畫畫，雖然他一副粗心馬虎的樣子，但是畫出的作品真的很出色。
泉奈呢，我最後的弟弟，他繼承了母親的風雅，時不時就會給花瓶裏插上他親自修剪搭配好的花。如果生在貴族，他一定可以成為花道大家，但是泉奈生於宇智波，那他就只能成為忍者。
可後來呢。颯太，真一和嵐，都永遠的離開了。最後只剩下我和泉奈。
這個世界沒有給忍者其他選擇，而宇智波身為忍界豪族，更是只剩下一條路。
我沈思著，橦人茫然開口：“額？”
剛才那點沈思被橦人完全打散。我望了望雅人，想讓他來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雅人接收到信號，笑意滿滿的開口道：“我們在玩一個模擬未來的游戲。就是如果身處和平年代，忍者能否去從事其他工作。”
“和平啊。”橦人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說罷便不再言語。
我已經整理好思緒，接著開口道：“宇智波是最強的戰士。如果我們不戰鬥，又怎麽去維護和平？你真的覺得這樣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雅人看著我，一字一字道：“但長久的和平，不是靠殺戮建立的。”
又是這句話。我想起來了那晚的談話，當時雅人也是這麽說得。那個總是嘻嘻哈哈、愛開玩笑的家夥輕聲說著：“不要被仇恨蒙蔽啊，斑。痛苦是無法丈量世界的。”像是告誡又像是自我提醒。
我對此感到很迷茫，雅人所言固然美好，但現實就是仇恨與被仇恨。
“那按你所說，就可以和平了？”
他點點頭：“對。忍者、商人、工匠……每個人的天賦都不同。也許有人天生就是為了撫慰人心而存在的。”
“但沒有忍者，誰來守住這個和平？”我仍舊追問，父親的訓誡在我耳邊回蕩——強大起來，保護族人。
“不要總是這麽極端啊，斑。是不只有忍者，和平的世界裏自然是需要自己的武裝力量的。”
我一時語塞。
他看著手中的茶水，說道：“斑，你的力量很強。但你不必用這份力量去證明什麽。你不是工具，不是武器，也不該只為仇恨而活。”
雅人的話很新鮮，一個貴族說忍者不是工具，這多少有些超過我的想象了。
“雖然雅人那麽說，但現在果然還是需要力量吧。”橦人走出了自己的世界，順便點醒我。他說得對，現在還沒和平呢，力量必不可少。“而且，斑的話，他是享受著戰鬥。總覺得如果把斑拘起來，不讓他上戰場，那麽斑會很無聊的。”橦人慢吞吞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哈？”
“唔姆，斑，我覺得橦人說得很對啊。如果把你關起來，搞不好會因為太無聊而死掉欸。”
“我根本不會給你實現的機會的，不要再妄想了。”先是回擊了雅人，釋放掉一部分不爽後，我才繼續道：“橦人前一句說得對，和平需要力量。”
“雅人，自由、選擇，這些是和平之後才需要考慮的東西。”
“而現在——力量是最重要的！”
我輕吐出一口氣：“我的弟弟，死了三個。他們都死在了我看不見的地方，如果當時我足夠強，我就可以護住他們。沒有力量的教訓已經足夠多了。”
如果我沒有力量，在泉奈第一次出任務時，他就真的回不來了。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我頓了頓，輕哼一聲，“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能談規則。”
掌聲在我說完後就響起來了，是雅人。他正一臉興奮的重覆鼓掌的動作。我被他弄得很不自在，又不想示弱，只好撇開臉不看他。
“斑剛才很有氣勢啊。”
躲過雅人，沒躲過橦人，他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我更不自在。
“我也這樣覺得的。”雅人也來湊熱鬧。三個人擠在一起，我的左肩被雅人按住，右手邊是橦人的膝蓋，陽光籠罩著被他們困住的我，我整個人被曬得發燙。
“不過，斑，你果然是對我有意見吧。我明明一直在說和平之後的事，是你不知不覺偷換概念了。居然還針對我，真是過分啊～”
我憋著一口氣，在腦中搜羅著可以反駁的話，然後，我猛然發現，這次好像真的是我的問題。如果宇智波可以不做忍者，我的弟弟就能活下來，我為這個想法而遷怒了雅人。
真的太遜了。
我反思自己，雅人難得沒有說風涼話，乖巧的喝起早就涼透的茶，還為橦人和我也重新滿上。
我點頭謝過，拿起茶碗一飲而盡。
“我覺得如果想要實現和平，忍者必不可少。說難聽一點，你們是最強大又方便的武器。輕而易舉的就能毀滅一片平地，真是神奇啊，忍者。”
說著，雅人又幫我倒滿茶碗，我瞧著他黑黑的臉，沒有打斷他。
“但如果只把你們當武器，那貴族就太可悲了。貴族應該放下傲慢，我們有責任帶領人們找到活下去的路。忍者提供戰力，工匠提供手藝，農民提供糧食糧，貴族就是出錢，把各自的本事攤開來，和平就應當這樣實現。”
說是要放下傲慢，我卻覺得再沒有一刻的雅人能比現在的他更傲慢了。不過，我就欣賞這樣的傲慢。
“我想要未來的世界裏，忍者不靠仇恨活著，人人都可以施展自己的才能。斑可以幫幫我嗎？”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我扭過頭，答道。
沒想到橦人那家夥居然敢動手，在我的縱容下，這家夥直接把我的頭扭回來，“斑真是別扭，這種時候應該說沒問題。”
雅人被逗笑了，“橦人說得對，斑實在是太害羞了。”
按理說我應該把他們好好收拾一頓的，但不知為什麽，我只是笑了。
真是難得的暢快。
我又在理想的曲折迷宮裏找到了兩個戰友，他們對這迷宮有著自己的見解，但我們走出去的決心都是一樣的。
我果然比你更幸運啊，柱間。
一直都是在說忍者應該如何，我現在倒想問問身為貴族的雅人一個問題：“那你呢？你想做什麽？”
雅人嬉笑著，毫不猶豫又語氣平淡：“我有我的天賦。也許將來你建村的時候，我能幫得上一點。”
“總之，我想做我自己認為對的事。”
“做自己認為對的事麽？”我低聲重覆他的那句話，隨後輕輕冷笑。
“那我現在認為，對的事就是變強。”
“是哦！斑說得沒錯，橦人也一樣的。”
“欸，我還以為自己是情報人員才對。”
“唔，這麽說也不錯，白眼是很適合打探消息。”
……
嘰嘰喳喳，但不擾人。我靜靜地在一旁喝茶，這兩人不知不覺又扯到我，“斑～”
我撇撇嘴，還是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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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的想法剛升起，雅人的聲音就從身側飄來：“今天的斑好像不太開心。”
我詫異的看向他，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許是自己的眼神太過明顯，他又說道：“你瞧，昨天那種任務你居然都能忍下來，而不是殺一儆百，殺雞儆猴。還有還有，橦人一直不在你都沒註意到。最最重要的是，你對我粗暴了好多！！！”雅人幽怨的小眼神像是黏在我身上了，惹得我拳頭癢癢的。
一樁樁一件件倒是被雅人列得很整齊，但我分明覺得最後一條是他在渾水摸魚。我為什麽對你那樣，你自己沒有一點自覺嗎？
拐帶泉奈，給我起外號，還幫著火彥拱火，我沒狠狠地收拾你已經是對你很好了。
惡狠狠的瞪了雅人一眼，“那是你活該！”
雅人好像很失落的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我不為所動，這家夥肯定又想耍我。
果然，因為我一直不配合他，雅人自己擡起頭來，嘴角撇了又揚，黏膩膩道：“斑好過分～”
我沒來得及嗆他，他又緊接著說：“所以斑到底為什麽不開心啊。作為你命中註定的好朋友，我有義務幫你拜托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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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似是早已猜到：“和千手交朋友？不愧是斑。”
完敗。
不愧是雅人。
既然被發現了，我索性直接說了。我告訴他我和柱間的談話，說起那個夢想，說我們想要建一個村子，讓孩子不再上戰場。
他靜靜聽著，直到我描繪完那座理想中的村莊，他也沒有言語。
風吹過面頰，我也不再開口。
次日，泉奈還沒回來，應該是被火彥帶去了哪裏，我本想去找他倆，但想到泉奈應當是也想去的，終究沒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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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雅人後，我找到橦人，去了訓練場比試。
雅人倒好，也不出去了，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壺茶，坐在旁邊像是看戲一樣。
中場休息時，他居然還拿茶招呼我們。
我輕飄飄白他一眼：“裝什麽高雅。”但我終究還是坐了下來。他遞來的茶不苦，甚至有點甜，應該是特意挑過的。
“我說斑，”雅人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麽？”
“忍者只能當忍者嗎？”
我皺起眉頭。這個話題我不是沒想過，和柱間閑聊時也偶爾提起，但沒有人當真。對我們來說，這太遙遠，也太奢侈了。
“斑，和平的意義，不是所有人都拿起刀，而是每個人都能按照自己的天賦，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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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們曾經也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颯太說過想養鳥，為此還被流火抓花了臉。真一想做木工，我房間的一個小桌子就是他做的。而嵐那小子很喜歡畫畫，雖然他一副粗心馬虎的樣子，但是畫出的作品真的很出色。
泉奈呢，我最後的弟弟，他繼承了母親的風雅，時不時就會給花瓶裏插上他親自修剪搭配好的花。如果生在貴族，他一定可以成為花道大家，但是泉奈生於宇智波，那他就只能成為忍者。
可後來呢。颯太，真一和嵐，都永遠的離開了。最後只剩下我和泉奈。
這個世界沒有給忍者其他選擇，而宇智波身為忍界豪族，更是只剩下一條路。
我沈思著，橦人茫然開口：“額？”
剛才那點沈思被橦人完全打散。我望了望雅人，想讓他來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雅人接收到信號，笑意滿滿的開口道：“我們在玩一個模擬未來的游戲。就是如果身處和平年代，忍者能否去從事其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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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按你所說，就可以和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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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忍者，誰來守住這個和平？”我仍舊追問，父親的訓誡在我耳邊回蕩——強大起來，保護族人。
“不要總是這麽極端啊，斑。是不只有忍者，和平的世界裏自然是需要自己的武裝力量的。”
我一時語塞。
他看著手中的茶水，說道：“斑，你的力量很強。但你不必用這份力量去證明什麽。你不是工具，不是武器，也不該只為仇恨而活。”
雅人的話很新鮮，一個貴族說忍者不是工具，這多少有些超過我的想象了。
“雖然雅人那麽說，但現在果然還是需要力量吧。”橦人走出了自己的世界，順便點醒我。他說得對，現在還沒和平呢，力量必不可少。“而且，斑的話，他是享受著戰鬥。總覺得如果把斑拘起來，不讓他上戰場，那麽斑會很無聊的。”橦人慢吞吞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哈？”
“唔姆，斑，我覺得橦人說得很對啊。如果把你關起來，搞不好會因為太無聊而死掉欸。”
“我根本不會給你實現的機會的，不要再妄想了。”先是回擊了雅人，釋放掉一部分不爽後，我才繼續道：“橦人前一句說得對，和平需要力量。”
“雅人，自由、選擇，這些是和平之後才需要考慮的東西。”
“而現在——力量是最重要的！”
我輕吐出一口氣：“我的弟弟，死了三個。他們都死在了我看不見的地方，如果當時我足夠強，我就可以護住他們。沒有力量的教訓已經足夠多了。”
如果我沒有力量，在泉奈第一次出任務時，他就真的回不來了。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我頓了頓，輕哼一聲，“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能談規則。”
掌聲在我說完後就響起來了，是雅人。他正一臉興奮的重覆鼓掌的動作。我被他弄得很不自在，又不想示弱，只好撇開臉不看他。
“斑剛才很有氣勢啊。”
躲過雅人，沒躲過橦人，他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我更不自在。
“我也這樣覺得的。”雅人也來湊熱鬧。三個人擠在一起，我的左肩被雅人按住，右手邊是橦人的膝蓋，陽光籠罩著被他們困住的我，我整個人被曬得發燙。
“不過，斑，你果然是對我有意見吧。我明明一直在說和平之後的事，是你不知不覺偷換概念了。居然還針對我，真是過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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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如果想要實現和平，忍者必不可少。說難聽一點，你們是最強大又方便的武器。輕而易舉的就能毀滅一片平地，真是神奇啊，忍者。”
說著，雅人又幫我倒滿茶碗，我瞧著他黑黑的臉，沒有打斷他。
“但如果只把你們當武器，那貴族就太可悲了。貴族應該放下傲慢，我們有責任帶領人們找到活下去的路。忍者提供戰力，工匠提供手藝，農民提供糧食糧，貴族就是出錢，把各自的本事攤開來，和平就應當這樣實現。”
說是要放下傲慢，我卻覺得再沒有一刻的雅人能比現在的他更傲慢了。不過，我就欣賞這樣的傲慢。
“我想要未來的世界裏，忍者不靠仇恨活著，人人都可以施展自己的才能。斑可以幫幫我嗎？”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我扭過頭，答道。
沒想到橦人那家夥居然敢動手，在我的縱容下，這家夥直接把我的頭扭回來，“斑真是別扭，這種時候應該說沒問題。”
雅人被逗笑了，“橦人說得對，斑實在是太害羞了。”
按理說我應該把他們好好收拾一頓的，但不知為什麽，我只是笑了。
真是難得的暢快。
我又在理想的曲折迷宮裏找到了兩個戰友，他們對這迷宮有著自己的見解，但我們走出去的決心都是一樣的。
我果然比你更幸運啊，柱間。
一直都是在說忍者應該如何，我現在倒想問問身為貴族的雅人一個問題：“那你呢？你想做什麽？”
雅人嬉笑著，毫不猶豫又語氣平淡：“我有我的天賦。也許將來你建村的時候，我能幫得上一點。”
“總之，我想做我自己認為對的事。”
“做自己認為對的事麽？”我低聲重覆他的那句話，隨後輕輕冷笑。
“那我現在認為，對的事就是變強。”
“是哦！斑說得沒錯，橦人也一樣的。”
“欸，我還以為自己是情報人員才對。”
“唔，這麽說也不錯，白眼是很適合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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