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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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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千手

現在需要確定中納言到底是誰的人,但這些天我們幾乎把那座房子翻遍了也沒找到線索。

“直接下幻術吧!”我思忖良久,做下這個決定。

火核顯得有些猶豫,“直接給貴族下幻術是不是不太好,被發現了怎麽辦?”

橦人只是點點頭,並沒有發言。

“沒問題的。如果中納言是右大臣的人,那就直接殺掉。如果是佐保的人,正好可以展示宇智波的力量。”火核的猶豫反而讓我堅定起來。與其坐以待斃,主動出擊才是我的風格。

本質上,我是任務的隊長。忍者擅長服從命令,所以火核看到我的態度也默認這次行動。

“火核,你來下幻術。我在旁邊警戒,”註意到橦人要開口,我連忙打斷他,“橦人在外面接應。”

橦人安靜下來,我小小松了一口氣。

被教育過的火核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多說什麽。我很滿意他的識趣,繼續道:“事不宜遲,今晚行動。”

任務按照預演的一樣進行著,可是在我們潛入中納言府時卻發現了異樣。

“火核?”

“斑,裏面有三個忍者!”

火核和火鶴叔一樣都是感知忍者。我還是很相信他的感知力的。

“斑,現在怎麽辦?”眼瞧著任務劃向未知,火核不覺有些著急。

“先靜觀其變。”我也摸不清裏面的忍者是什麽情況,只能選擇最保守的選項,好在火核不是喜歡問東問西的性格。

“你們是什麽人?”

“尤叔,上面有人!”

兩道聲音從下面傳出,看來對方也有感知忍者。猶豫片刻,我和火核跳了下來。

“宇智波!”對方只有一個成年忍者,看樣子是帶族裏孩子來長經驗的。

“千手?”這熟悉的表情,仇恨宇智波的千手嘛。

不過,作為盟友,千手深夜潛入中納言府?右大臣是懷疑中納言嗎?

對面只有一個成年忍者,另外兩個最多和泉奈一樣大,所以我並沒有很擔心。我和火核能應付他們,現在的問題是搞清楚他們的目的。

“啊!?”躲在千手後面的一個小子突然冒出頭。

是那個家夥。

“尤叔,上次我遇到的就是他。”那個發色奇怪的家夥好像還沒有看清現狀,他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斑?”火核看得也有些疑惑。我微微搖搖頭,示意專註眼前。

那個小千手已經被另一個白毛扯回去了,我甚至聽到了恨鐵不成鋼的教訓聲,“板間,你瘋了,那是宇智波……”

嘖,白毛真礙眼。

“千手?你們是千手?我可是志元大人的心腹,你們想幹什麽?”中納言越說越快,最後甚至恢覆了貴族的傲慢,再不見剛才的畏懼。

“哼。”千手很不屑的樣子。他沒有理會一旁如同跳梁小醜似的中納言,只是專註的盯著我。

“宇智波來湊什麽熱鬧,志元大人可不喜歡沒用的棄子。”

真是無聊的激將法,這種程度都比不上火彥的十分之一。我和火核都沒有上鉤,就這麽靜靜地和千手對峙。他是不會先出手的,我確信這一點。

“果然是粗鄙的忍者,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一旁的中納言實在聒噪。

在雙方的默認下,中納言被火核打暈了。我們來到了一片空地。

“火核,我牽制這個千手。你負責另外兩個。”明明身處劣勢,這個叫千手尤的家夥還不肯示弱,真是無謂的堅持。

“狂妄的小鬼。”千手尤擺出戰鬥的姿態。

我冷笑,手腕一抖,手裏劍破空。

“火遁·火球之術!”

火焰的熱浪讓空氣迅速升溫。

豪火球意料之中地被土墻擋下。煙塵裏,千手尤沖了出來,苦無直取我的咽喉。我側身避開,手肘狠狠砸向他。耳邊的悶響格外清晰,突然我的腳下湧來水流。

什麽時候?

我失去平衡時,看見火核正要偷襲千手。

我迅速使用土遁穩住身形,配合火核夾擊敵人,最後那個千手斷了左臂,血順著他的衣擺滴在地上。

“餵,”我轉動著手裏的苦無,“堅持不下去就投降吧,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挑釁地笑了笑,這話也有幾分真心,我們本來就只是來確認情報的。現在這場戰鬥純屬意外。

千手尤沒有回答。他的眼睛一直在我和火核之間來回移動,似乎考量什麽。

火核突然動了,手裏劍飛向千手的面門,而我同時從側面突進。千手尤早就是強弩之末,一邊對戰一邊保護孩子還是太勉強了。

他雖然擋開了手裏劍,但我的刀已經劃破了他的肚子。

“唔!”

千手尤踉蹌著後退。那個白毛不知什麽時候跑了出來,向我扔出了苦無。

“躲開,上面有起爆符。”火核早就打開了寫輪眼,他一把把我推開,自己跳向了另一個方向。

“扉間!帶板間走!”

那個千手居然還沒死,他勉強站著。我和火核對視一眼,分別從一側攻向千手。

我打落他握著的苦無,火核的刀尖從他肩胛骨穿出,把他釘在了地上。

“還在掙紮?”火核嫌棄道。

“早點投降就好了。”我輕聲說。

千手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試圖抓住我,“宇智波……你們……”

轉動苦無,給了他一個痛快。

血還挺燙。

火核甩了甩刀上的血:“要追嗎?”

“不用了。我們還有任務。”

今晚的目的終是達成了,中納言確實是佐保的人。這樣就沒有殺他的理由了。火核下了個擾亂記憶的幻術後,我們就離開了。

“日向,你有沒有看到有兩個千手。”

既然完成了任務,問就問吧。我也等待著橦人的答案。

“額,確實有兩個小矮子。他們朝那個方向跑了。”橦人指了指東南,那是出城的方向。

“去吧,我去匯報任務。”一句話打消了火核的顧慮。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既然千手一族殺死了宇智波的孩子,就要做好被報覆的準備。

火核匆匆離開,我招呼橦人也一起回去。

“斑不高興嗎?任務沒完成?”橦人突然道。

我詫異地看著這家夥。差點忘了橦人意外的敏銳,現在再糊弄他就晚了啊,我苦哈哈地想著。

“……沒有。”

我這樣堅定地拒絕回答,橦人也不會繼續勉強。我們安靜地回到據點。

“好了,你也該回去了。”一只手阻止橦人進門,另一只手指著路口的方向,我不想他繼續摻和下去。

“我想橦人還可以再待一會兒。”日向德明冒了出來。他笑瞇瞇地按住橦人,在我沒回話時就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嘖。

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我走到前面來,把他們一起帶到會客室。安置好他們,父親也趕來了。

托琉光的福父親才來的那麽快,這樣我就不用應付日向德明了。淺淺松了口氣,說實話,他和橦人簡直不像是父子,是我不喜歡的類型。

晚上回去要給琉光梳毛。我想著,退到一邊。

“田島君,你是知道日向一族在靠我得到佐保大人青眼的吧。那麽不知道宇智波有沒有取代日向的想法。”日向德明搶在主人前開口,他直接扯下了日向的遮羞布,並且坦然地說出了幾乎代表叛族的言論。

我下意思看向橦人,他沒有什麽反應,甚至還朝我點點頭。我算是明白了。這是他們父子早就商量好的。

“怎麽樣,宇智波不再和日向聯盟,而是和我,日向德明聯盟。畢竟,宇智波只是想要日向的政治力量吧。”日向德明又發出聯盟邀請。

“哼,我以為你會想要掀翻宗家。籠之鳥的滋味不好受吧。”父親沒有輕易答應,他還在試探日向德明的意圖。

“呵,我可不是傻子。分家已經沒有那麽有骨氣的人了,”日向德明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宇智波到底是幫助,還是吞並啊。宇智波田島,你兒子說這種話我可能還會相信。”

我不是很明白這段對話為什麽還有我的位置,然而很顯然,我的不滿並沒有被看到。無論是父親,還是日向德明,他們都沒有看向我。

“宇智波可不會做那種事。”父親避重就輕道。

按照父親的習慣,日向德明還得再讓出利益才行。

“嘛,誰知道呢?”日向德明瞥了我一眼,“田島君要知道我所圖的不過是保全自己的小家罷了。”

“已經被拴住的鳥可飛不起來。”父親意味深長地說道。

日向德明瞇了瞇眸子,輕嘆道:“鳥也可以學會解開繩子。作為交換,宇智波可以得到籠之鳥的詳細資料。”

“你已經解開了?”

“沒有,還需要一些時間。”

種種考量下,父親終是答應了:“可以,宇智波會庇護你們的。”

“只是日向一族坐收了宇智波的一雙白眼……”

日向德明撇撇嘴:“日向一族最近和千手搭上線了。我只能說這麽多,畢竟是生我養我的家族,我還不想毀掉他。”

父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樣便是很滿意這個情報了。我倒是很不忿,就知道日向德輝不是老實人,輕視宇智波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交易達成。

我把日向父子送出門去,也得到一個交易。

“我想以一位父親的身份和斑做個交易。”

還真是如出一轍的自來熟啊。

“我希望斑成為族長後能多多關照橦人,作為交易我可以給宇智波一雙白眼。”沒等我回話,日向德明又補充道:“放心,是一雙沒有死角的白眼。”

我可沒想問這個,語塞片刻還是點點頭:“我答應你了。”

特意把橦人支開,就只是想做個交易嗎?

“一開始,我也以為斑是為了宇智波才接近橦人的。有這麽一瞬間,我想毀掉日向和宇智波的聯盟的……”

“呵,現在你還不是毀掉了。”我嗆了一下日向德明,這家夥實在有夠自說自話。

“哈哈哈,斑說得對。在看到斑後,我就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也許你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那種事,早就是了。

我靜默著,等待他的後話。

“不出意外的話,橦人之後會常駐在佐保大人府。作為家忍,橦人不會再受日向的迫害。但是我不想只是讓橦人從一個牢籠到另一個牢籠。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斑可以讓橦人脫離這裏。做一個浪忍,或是宇智波的附庸,是斑的話就一定沒問題的。”

不要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啊,我不自在得把目光移開。

“斑,耳朵有點紅啊。”

日向德明看錯了吧。還笑了!這個家夥!

“總之,橦人就拜托斑你了。這是我在都城的私宅,放心,日向德輝不知道。之後,你們可以在這裏見面。”

我接過那張紙:“就算沒成為族長,我也會庇護橦人的。”

日向德明搖搖頭,失笑道:“不,我能看出來。你一定會成為宇智波族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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