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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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任務
“入座吧，兩位。”佐保大人隨意地揮揮手，不待我們回話自己就先坐下。
“這就是宇智波的下一代族長嗎？還真是讓人嫉妒啊，宇智波。”日向德明莫名其妙地盯著我，說出了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他難道是想破壞盟約嗎？
日向德明看向我的目光卻沒有多餘的情緒，讓我放棄了那個猜測。
“哦？”托日向德明的福，佐保大人也轉向我，“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呢。”
忍者可沒有孩子，我對此很不屑。
佐保大人並沒有後話，我也收緊心神，去聽他和父親的交流。
“撒，田島君。我似乎記得宇智波是在為志元做事啊。怎麽，改主意了嗎？”
果然提起右大臣了啊。貴族就是貴族啊。
可惜，這個問題我們來之前就已經被預演過了。
“大人，我們正是為此而來。”父親起身回話，“右大臣意欲謀反！”
先是拋出結論，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我也有自己的任務，暗中觀察佐保大人的反應。
佐保大人依舊保持著笑容，看不出有什麽反應。倒是日向德明，他的笑臉擴大不少。
“……他們曾多次排除異黨，宇智波不願做亂臣賊子，故此宇智波已不再接右大臣的任務。”
準備好的說辭都用完了，我也沒有看出佐保大人的態度。只好給了父親見機行事的手勢。
“這樣嗎？”佐保大人語氣淡淡。
這樣冷淡，聯系剛才日向德明的動作，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提前說過什麽。
“是的。現在宇智波棄暗投明，但右大臣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宇智波查到一些消息，千手已經被右大臣收攏。最近北條家的破滅就是他們的手筆。”
父親給出情報後，佐保大人的笑容真實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這是否是他有意為之。
“識時務的人就是讓人高興。果然比起日向族長，還是田島君比較合我胃口。”
對於這樣貶低日向的話語，日向德明但笑不語。他和日向一族的關系確如情報裏面說的一樣，是接近叛族了。
“看來宇智波確實帶著誠意而來，正好有個重要任務，不知你們可願接受？”這便算是初步接受宇智波了，我們來的目的達成了一半。
“為大人，宇智波義不容辭。”父親說得義正言辭。
我第一次知道父親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不由想要擡頭。
“哈哈哈……看來宇智波不僅有一副賞心悅目的皮囊。”日向德明的大笑把我打醒，沒讓我做出那失禮的行為。
佐保大人沒有理會日向的插話，笑意滿滿地說道：“中納言府也許需要清洗一下，”不知為何他停頓了一瞬，“斑君你能完成嗎？”
這下我可以順理成章的擡頭了。中納言麽，我還記得他是右大臣的人。要對他們下手了嗎？
“是！”說不出像父親那樣的漂亮話，只能按習慣回話了。
得到一個任務，我們便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順利退下後，父親開始和我分析任務。
“斑，這個任務應該沒那麽簡單。‘清洗’這個詞太暧昧了，你先去打探消息，看看中納言到底是什麽情況。”
雖然我覺得“清洗”這個詞只是因為貴族無聊的風雅。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接下父親的要求。
“對了，日向橦人是你的朋友。有問題你可以尋求他的意見。”
父親說出幾乎明示的話，我卻做不出什麽反駁。
“我知道了。”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話，我結束了這個話題。
畢竟是我的任務，父親稍微提點一二便放我離開。可我剛才的好心情早就沒了。從橦人入手確實能加快任務，但我還是想自己去收集情報了。
我的任務不需要別人插手。
打探消息是忍者的必修課，我決定用最穩妥的方式完成任務——偽裝、潛入、調查、撤離。
中納言就是上次那個兒子被殺的倒黴蛋。我對他的府邸也有了解，圍墻很高，但並非無懈可擊。觀察兩天後，我打暈了送食物的雜役。
“餵，站住！”後門的守衛攔住了我。
我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大哥，怎麽了？”
怎麽換守衛了？我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動手，動手之後再潛入可就難了。
守衛搓搓手，賤兮兮道：“來送東西啊，有沒有給你哥我帶點？”他的眼不住地飄向我腰間的布袋，那實際是忍具袋的偽裝。
我看他都要動手去拿時，終於福臨心至。原來是要賄賂啊。
短暫猶豫後，我從衣服裏拿出錢袋。當然，這是那個被打暈的倒黴蛋的。我摸不準到底要給這個貪心的守衛多少錢，但很快就有人幫我解決了問題。
守衛奪過我手裏的錢袋，邊從裏面拿錢邊抱怨道：“拿個錢都那麽慢，你叫什麽名字啊？”
聽到這話，我不禁警惕起來，隨時準備敲暈他。
“我松平啊，大哥。”我撓撓頭，語氣自然。
“松平是吧，下次見到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守衛搖晃著空空的錢袋，把它扔到我的懷裏。
頂著守衛囂張的目光，我訥訥的點點頭。他終於開心了，嘁一聲後放我進去了。我不著痕跡得觀察著這人的臉，準備等晚上幫松平拿回錢。
府邸內部比想象中覆雜，但我早有準備。在後廚趁沒人註意時，我迅速結印：
土遁·土分身之術
分身留在原地應付可能的盤問，本體則悄悄溜向主屋。
走廊上有巡邏的武士，但他們的腳步聲很規律。我貼著墻壁，利用視覺死角移動，用瞬身術快速穿過開闊區域。
目標地點是書房，貴族就喜歡把重要文件存放在那裏。我輕輕推開拉門，閃身進入。
這個時間中納言還沒回府，書房並沒有人。放在書桌上的都不是重要文件。我四處搜索著，註意到一面墻上的掛畫微微傾斜，沒有擺正。
看樣子後面有東西啊。
我輕輕敲擊，果然聽到空洞的回音。
找到了。
我小心地取下掛畫，發現一個精巧的機關鎖。好在接受過火彥的訓練，我從忍具包取出千本，憑借觸覺慢慢撥動鎖芯。
哢嗒。
那鎖應聲而開，裏面整齊地碼放著幾份卷軸。我迅速翻閱，很快發現了一份可疑的記錄。
佐保大人……這信是中納言給佐保的。
果然這任務有問題。
記下關鍵信息後，我將卷軸歸位，關上暗格，按照原路返回。熟練避開巡邏後，順利回到後廚。
我決定直接離開後廚時，突然一道黑影從窗外翻入。
半黑半白？雖然我的想法有些不合時宜，但這人的發色也太奇怪了。
他的手指微動，似乎準備結印。我也繃緊神經，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僵持了一會兒，我還是沒有出手。微微點頭示意後，我率先離開了。
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這個發色奇怪的家夥也沒有主動攻擊我。
果然，還是一個孩子。
離開中納言府一段距離後，我解除偽裝，迅速返回據點。
“父親，中納言是佐保大人的人。”
我遞上眷寫好的情報，父親快速翻閱著。
“這個任務果然有問題。佐保大人把宇智波放在鋼絲上了啊，你如果直接把他殺掉估計會落下殘害盟友的話柄。”
父親銷毀了那些情報，我還是有些疑惑。
佐保就只是想試探這一點嗎？這種陷阱太顯眼了吧。
我把懷疑告訴了父親，他沈吟片刻說道：“斑你說得有道理，你現在繼續監視中納言。之後火核會來幫你。”
我不太明白這兩點之間有什麽因果關系，不解就差寫在臉上了。
“咳，也許中納言已經叛變了。如果之後有別的忍者介入的話，局勢對你很不利。”
好吧，父親說是也是一種可能。火核來幫我，雖然不是泉奈，但至少不是火彥。
我成功勸服了自己。既然短時間沒有別的任務，我準備去街上逛逛，給泉奈帶些禮物，順便去問候一下那個守衛。
都城來過不少次了，今天也不是節慶日。要挑選禮物還真不是一般的困難。
游蕩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收獲，為了補充挑禮物損失的能量，我走進了丸子屋。店裏彌漫著香甜的紅豆香，人也是意外的多。
看樣子是要打包了。
“要哪種？”
掛在一旁的價目牌上寫著今日限定：月見團子，25兩一串（每日限售30串）
我猶豫了一會兒，“請給我包一串三色，一串紅豆，一串月見團子帶走。”雖然沒到吃月見團子的時間，但一年沒吃了，有點想吃。
老板娘利落地包好遞給我，走出店門我就拿出了那串限定團子。
有點甜啊。
我把剩下的團子塞進嘴裏，不自覺瞇起眼睛。
逛了一下午，我打聽到過段時間會有秋月祭。禮物問題解決了，秋月祭上肯定會有合適的。
#
“斑！”
兩天後，火核就趕來了。我沒來得及打招呼，他身後就又冒出來一個人。
“橦人？”
我實在想不到這兩人是怎麽一起來的。
“門口遇見的。”看向火核，他也僅是雙手一擺，簡單的一句解釋。
還是橦人繼續道：“我是和父親一起來的。正好許久沒見斑，就跟火核一起來了。”
是偶然嗎？
我剛準備招呼他們坐下，下一秒橦人就語出驚人道：“斑，你的任務需要白眼，讓我來幫忙吧。”
“哈？”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忍者說出來的。如果可以，我很想揪著他的衣領告訴他，不要隨便插手別人的任務啊。
“抱歉，不需要。”我堅定拒絕了橦人。這個家夥總是提出一些不合時宜的建議。
這是佐保大人考驗宇智波的任務，日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斑，你倆關系挺好的啊。”火核在一旁擠眉弄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等會在收拾他。
“不用擔心任務金。我是自願幫忙的。”
“混蛋，誰擔心任務金了。我是擔心任務失敗！”一不小心就又被橦人氣到了。最近是花銷不小，但是我還沒有小氣到那種地步。
被我這麽一吼，橦人居然變了表情，一副受傷的樣子。認識那麽久，我第一次知道他還有這種表情。
“餵餵，斑你自己搞定啊！”說著，火核就跑了出去。
火核這家夥！
再氣也沒用，現在就剩下我和橦人了。相處這麽久了，我也知道他的淡漠只是假象，這個人其實是一根筋。於是，我掰碎了給他講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我可以在外邊望風。”講解一通後，橦人居然還不放棄。
我頭疼極了，這家夥油鹽不進啊。
但說實話，有個白眼的話，確實會更輕松一點。出於種種考量，我最後還是同意了。
“只能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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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拋出結論，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我也有自己的任務，暗中觀察佐保大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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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佐保大人語氣淡淡。
這樣冷淡，聯系剛才日向德明的動作，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提前說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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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宇智波確實帶著誠意而來，正好有個重要任務，不知你們可願接受？”這便算是初步接受宇智波了，我們來的目的達成了一半。
“為大人，宇智波義不容辭。”父親說得義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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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可以順理成章的擡頭了。中納言麽，我還記得他是右大臣的人。要對他們下手了嗎？
“是！”說不出像父親那樣的漂亮話，只能按習慣回話了。
得到一個任務，我們便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順利退下後，父親開始和我分析任務。
“斑，這個任務應該沒那麽簡單。‘清洗’這個詞太暧昧了，你先去打探消息，看看中納言到底是什麽情況。”
雖然我覺得“清洗”這個詞只是因為貴族無聊的風雅。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接下父親的要求。
“對了，日向橦人是你的朋友。有問題你可以尋求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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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我的任務，父親稍微提點一二便放我離開。可我剛才的好心情早就沒了。從橦人入手確實能加快任務，但我還是想自己去收集情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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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納言就是上次那個兒子被殺的倒黴蛋。我對他的府邸也有了解，圍墻很高，但並非無懈可擊。觀察兩天後，我打暈了送食物的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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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換守衛了？我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動手，動手之後再潛入可就難了。
守衛搓搓手，賤兮兮道：“來送東西啊，有沒有給你哥我帶點？”他的眼不住地飄向我腰間的布袋，那實際是忍具袋的偽裝。
我看他都要動手去拿時，終於福臨心至。原來是要賄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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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鎖應聲而開，裏面整齊地碼放著幾份卷軸。我迅速翻閱，很快發現了一份可疑的記錄。
佐保大人……這信是中納言給佐保的。
果然這任務有問題。
記下關鍵信息後，我將卷軸歸位，關上暗格，按照原路返回。熟練避開巡邏後，順利回到後廚。
我決定直接離開後廚時，突然一道黑影從窗外翻入。
半黑半白？雖然我的想法有些不合時宜，但這人的發色也太奇怪了。
他的手指微動，似乎準備結印。我也繃緊神經，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僵持了一會兒，我還是沒有出手。微微點頭示意後，我率先離開了。
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這個發色奇怪的家夥也沒有主動攻擊我。
果然，還是一個孩子。
離開中納言府一段距離後，我解除偽裝，迅速返回據點。
“父親，中納言是佐保大人的人。”
我遞上眷寫好的情報，父親快速翻閱著。
“這個任務果然有問題。佐保大人把宇智波放在鋼絲上了啊，你如果直接把他殺掉估計會落下殘害盟友的話柄。”
父親銷毀了那些情報，我還是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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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也許中納言已經叛變了。如果之後有別的忍者介入的話，局勢對你很不利。”
好吧，父親說是也是一種可能。火核來幫我，雖然不是泉奈，但至少不是火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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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來過不少次了，今天也不是節慶日。要挑選禮物還真不是一般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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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要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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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利落地包好遞給我，走出店門我就拿出了那串限定團子。
有點甜啊。
我把剩下的團子塞進嘴裏，不自覺瞇起眼睛。
逛了一下午，我打聽到過段時間會有秋月祭。禮物問題解決了，秋月祭上肯定會有合適的。
#
“斑！”
兩天後，火核就趕來了。我沒來得及打招呼，他身後就又冒出來一個人。
“橦人？”
我實在想不到這兩人是怎麽一起來的。
“門口遇見的。”看向火核，他也僅是雙手一擺，簡單的一句解釋。
還是橦人繼續道：“我是和父親一起來的。正好許久沒見斑，就跟火核一起來了。”
是偶然嗎？
我剛準備招呼他們坐下，下一秒橦人就語出驚人道：“斑，你的任務需要白眼，讓我來幫忙吧。”
“哈？”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忍者說出來的。如果可以，我很想揪著他的衣領告訴他，不要隨便插手別人的任務啊。
“抱歉，不需要。”我堅定拒絕了橦人。這個家夥總是提出一些不合時宜的建議。
這是佐保大人考驗宇智波的任務，日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斑，你倆關系挺好的啊。”火核在一旁擠眉弄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等會在收拾他。
“不用擔心任務金。我是自願幫忙的。”
“混蛋，誰擔心任務金了。我是擔心任務失敗！”一不小心就又被橦人氣到了。最近是花銷不小，但是我還沒有小氣到那種地步。
被我這麽一吼，橦人居然變了表情，一副受傷的樣子。認識那麽久，我第一次知道他還有這種表情。
“餵餵，斑你自己搞定啊！”說著，火核就跑了出去。
火核這家夥！
再氣也沒用，現在就剩下我和橦人了。相處這麽久了，我也知道他的淡漠只是假象，這個人其實是一根筋。於是，我掰碎了給他講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我可以在外邊望風。”講解一通後，橦人居然還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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