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細碎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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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美好

羽衣的事再也沒傳到我這裏,從實驗室救回的陽太也已經能下地行走,我又恢覆了修煉加任務的生活。

而冬天就是這樣猝不及防的來臨了。不過,季節變化也沒能阻止忍者執行任務。

事情是這樣的:火彥興奮地跑到我家裏,喊我和泉奈一起去參加雪祭。

我以為他終於有點年長者的意識了,結果是他接了一個護送任務,沒人願意一起去。所以,只能來騙我和泉奈一起。

“火彥……真有你的。”

“斑,救救我和火核吧。火核已經被拒絕很多次了。”火彥熟練地迫害起自己的兄弟。

火核顯然已經忍無可忍,他怒吼道:“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啊,可惡!”

我能看出來要不是火核打不過火彥,他就要上手了。

完全不想管這對兄弟啊。我不再看那兩個人,轉而去問在吃丸子的泉奈。

“泉奈想不想去?”

泉奈努力地嚼著嘴中的丸子終於咽下去,我按住想要再遞給他一串的欲望。

“泉奈不去也行”

“斑哥我想去!”

我們兩的話猝不及防碰在一起,也引來了旁邊一直虎視眈眈的火彥。火彥聽到這個答案就差仰頭大笑,還是泉奈用微笑制止了他。

自從那天起,泉奈的微笑就成了火彥的噩夢。所以火彥再也不敢在泉奈【劃重點:微笑的泉奈】面前造次。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總之,我們踏上了護送藥材的任務大道。

——

冬雪下個不停,樹枝被壓斷的脆響驚醒了本就淺眠的我。泉奈早就已經醒了,他蜷在火堆邊,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柿餅。

“斑哥在看雪?”泉奈的鼻尖沾著灰,“北山城的雪祭會持續好幾天呢。”

我明白他的想法,“做完任務就去。”

雪粒撲簌簌敲打空氣,我們繼續前進。

等把藥材交付給了雇主,我們四個便分開去逛了。其中火彥的速度最快。我有一種他只是想來參加雪祭才接任務的感覺。

算了,泉奈開心就好。

遠處傳來神樂鈴的清響,泉奈又吃完一串丸子。他今天吃的丸子有點太多了,我怕他晚上會肚子疼,於是決定阻止他再吃下去。

還沒開始行動,泉奈就被遠處吸引了目光。我也看到了吸引泉奈的東西——占蔔棚。

“斑哥,要不要占蔔?”弟弟拽著我走進占蔔棚,簾子在身後垂落的瞬間,十數盞青行燈同時亮起。

有點東西啊,我是不信這些東西的,但也好奇剛才是什麽機關。然而,看了個遍也沒得出結論。

泉奈好奇地觸碰水晶球,卻被燙得縮手。我連忙把他抓回身邊。這時一個裝扮很像巫女的人開口道:“客人,可以到我面前,伸出手即可。”

泉奈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我也不好擾了他的興致。於是配合地伸出手,巫女劃過我的掌紋:“背負彼岸之人,終將溺於自己的倒影。”

我並沒有對所謂命運有多在意。只要是自己做出的事大抵是不會後悔的,那一定是我想做的。如此便是極好的。

只是泉奈頗為在意,他出去後還一直憤憤不平的。我見泉奈一時半會怕是不能跳出自己的思維,便想來幫幫他。

“泉奈,那裏有狐貍面具,你不是想買的嗎?”泉奈果然跑了過去。

商販的銅鈴在風裏叮當作響,“那斑哥要戴這個。”他舉起一個銀白面具,我當然不會拒絕,直接戴到臉上。

買完面具就只剩下許願了,我和泉奈來到繪馬墻。

繪馬墻前飄著新雪的氣息。泉奈踮腳掛木牌時,我發現了一個戴天狗面具的男人。

他在窺視我們?

感受到不妙的視線。我假裝去幫泉奈系面具繩結,看清那人腰帶上露出的雷之國紋章。

貴族嗎?

既然不是忍者,我便沒有再去采取行動。這沒由來的視線大概只是此人的一時興起吧。

我也把自己的木牌掛上,“斑哥寫了什麽?”泉奈突然轉頭,我迅速用遮住木牌。保護弟弟這樣的願望讓本人看見的話,我真的會爆炸。

答應了各種各樣的要求後,泉奈終於不再詢問。我則是回過味來,總覺得泉奈好像在偷笑。

雪祭到了最後一步,煙花紛紛在雲端炸開。泉奈的驚呼淹沒在人群的歡騰裏,他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祭典。

火彥還是有點用處的,我不得不承認。

泉奈玩得很痛快以至於在回旅店的路上,他伏在我背上睡得安穩。我感受到附近有查克拉波動,頓住腳步,看著火彥從梅樹後轉出,他也正背著火核。

可惜本人沒有自覺,“要聽聽羽衣的秘密嗎?”他嘴角的弧度透露出不詳的意味。

泉奈在我背上動了動,夢中囈語在安靜的夜裏分外清晰。我搖頭拒絕,把弟弟往背上托了托。此刻我只想送泉奈回床上。

火彥卻又突然笑了,雖然平日也很不正常,但現在他分外的神經。我只能加快腳步遠離了他。

第二天本應是快樂的一天,直到我看到桌子上的紙。

都是火彥的錯!

我明明說了不想知道,結果這家夥……可惡,我居然沒發現他進來過!

“呦,斑。雖然族長他們不希望你知道,但這怎麽可以。斑可是我認可的少族長啊。

羽衣他們其實是在為右大臣賣命,驚訝了嗎?我當時在實驗室發現了他們的書信,右大臣覬覦宇智波的力量,又憤恨於我們不願成為他的家忍。正巧,羽衣想啊,所以那個瘋子就以此為條件與羽衣勾搭起來。

我猜右大臣可能想謀反。雖然誰做大名都無所謂了,但右大臣還是DAMAIDAMAI。

另外,族裏收到了一雙白眼。正準備和日向換一點利益呢。斑一定要來參與這個任務哦。

還有啊,斑,不要再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了!”

大早上的就被迫接受了一個炸彈,我覺得自己不太好了。在暴打火彥的沖動和打兩次的抉擇裏,我決定先出門冷靜一下。

起得還是太早了,街上空蕩蕩的,好像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來到了繪馬墻。身為一個不合格的兄長,我偷偷去看了泉奈的木牌——希望一直和斑哥在一起。本是想幫弟弟實現願望,現在看來可能要賠上一輩子了。我也很樂意就是了。

雪祭過後沒多久就要到新年了。即使是忍者,也是會迎接新年的。於是,除了族長和長老們,其他族人們都開始休假了。說是休假,實際上只是不用出任務。

總之,宇智波要迎接新年了。

族地裏,火核的怒吼聲越來越常見。也有可能是我家離他家太近了,所以才聽得格外真切。我把這件事分享給泉奈。

“唔,大概是火彥哥也休假的緣故吧。”

沒念叨火核兩句,就又聽到旁邊房子裏傳來的話:“不要什麽東西都往家裏撿啊!”

想必是火核又被火彥塞了什麽奇怪的新年賀禮了吧。

“泉奈,該去買門松了吧。”我突然想到。

“我早就買過了,就在門葉叔那裏。每年都是我來買的,斑哥怎麽會突然想起來。”

看著泉奈單純的眼睛,我總不能說因為突然發現你喜歡吧。所以我感覺轉移註意力,“沒什麽,突然想起來而已。那要去搗年糕嗎?”

“好!”泉奈重重地點點頭,大概是很想吃的了。

我們家向來是買得現成的年糕,現在想親手做倒是缺少工具了。

“火核哥家裏有工具。”泉奈漫不經心地提醒道。我瞬間想明白為什麽往年他這麽喜歡去火核家,原來是去吃年糕的啊。

年糕槌砸在石臼裏的悶響是站在門外都能聽到的程度。我們齊齊打了招呼,終於把沈迷搗年糕的火核喊了起來。

說明了來意後,火核幹脆建議道:“就直接在我家搗吧。輪流來,完成後再一起分。”我和泉奈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又回了趟家去拿材料。

搗年糕的確是個力氣活,難怪火核都被累的氣喘籲籲的。我不斷把木槌砸進石臼,新蒸的糯米濺起星點白浪。我希望專心工作,無奈總有人來幹壞事。於是,在火彥偷抓胚料時,槌柄狠狠敲在他手背上。

“斑!”

沒人理他。

木槌傳給了泉奈,我只讓他錘了幾下,就把他趕了下來。現在泉奈蹲在一旁捏年糕兔,邊捏邊有人偷吃,於是槌柄再一次來到了火彥的手背。

“不許吃泉奈捏的。要吃吃火核的。”

火彥看著火核把年糕捏成橢圓形狀,緩緩搖了搖頭。

“餵,斑你在說什麽鬼話。還有你,居然敢嫌棄我,快把之前吃的年糕吐出來。”火核又開始了。

等搗完年糕,已經是晚上了。泉奈急匆匆地拿出來門松,我讓他踩著我的肩膀掛門松。泉奈發梢還沾著白白的糯米,明明指尖都凍得通紅卻非要親手調整門松角度。

我見他越調越歪只好出言提醒,“往左半寸。”也沒忘扶住他晃動的腳踝。

火核家傳來起爆符的轟鳴,驚得泉奈下意識防守,卻忘了自己正站在我肩上。最後我們齊齊跌進雪堆。

“火彥哥也許想我們了。”泉奈看著還是歪的門松,氣得奪門而出。我摸了摸鼻尖,衷心祝願火彥好運。

在調整好門松後,我也跑去看熱鬧了。沒進門就聽到火彥的告饒聲,我就站在一旁觀看完這一場大戲。

泉奈也只是一時氣憤,今晚還要守歲,我們並沒有在火核家待多久。最後是火彥主動來送我們:“新年禮物,特制七草粥!”他掀開食盒的瞬間,綠色濃煙熏得我和泉奈都往後挪了半步。

沈默片刻,我還是接下這個可怕的料理。沒給火彥介紹的機會,我帶著泉奈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雖然有點晚,但自家的炊煙也升空了,家裏兩個不通料理的人加上一個半通的人,這個年夜飯也是很可怕。嘛,每年都如此就是了。

泉奈把蘿蔔雕成歪歪扭扭的像是梅花,我煮的七草粥稠得像木膠,父親清蒸出了半生不熟的魚肉。三雙筷子在飯桌上方停頓片刻,最終同時伸向那盤唯一正常的腌茄子。

最後我們還是一齊去啃搗好的年糕了。

“唔,魚肉可以當刺身嗎?”泉奈嘗試著夾了一點魚肉,我和父親都等待著他的反應。

“居然還不錯。”泉奈是這樣點評的,於是早就吃夠腌茄子的我也果斷夾了魚肉。

淡淡的撇了一眼泉奈,他還賣乖似的朝我眨眨眼。我不動聲色得又吃了一口。終於父親也夾了魚肉。

吃了*2。

父親沒有什麽其他反應,可我和泉奈再也忍不住了,齊齊破功。

“還需要多鍛煉。”父親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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