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鬼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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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鬼們
忍者不能以常理論之。就像一般人不會在新年第二天開始工作，但忍者可以出任務。
“斑，你覺得日向怎麽樣？”
我原以為父親也要給我任務，結果只是想問這個嘛。“日向只有偵查能力還算可以。八卦拳雖然巧妙，但也只是體術，對上我們完全沒有優勢。”
父親喝茶的動作頓了頓，我有些不明所以。“日向宗家昨日來信，他們希望與宇智波聯姻。斑，你新生代最有天賦的，日向德輝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你。”
聯姻嗎？父親應該是和日向做了什麽交易吧。我還是有些疑惑：“日向一直在用籠中鳥保護血跡，聯姻的話不就讓血跡流失了嗎？”
“日向德輝是個老狐貍，他保不齊會使出什麽陰招。斑你後日跟著大長老一起去日向，若那姑娘你喜歡定下也無妨。”
我最終應下，結合火彥所說的族裏繳獲一雙白眼，那這次聯姻大概率只是個幌子，就當做休假吧。
“所以斑哥後天又要出任務了啊。”泉奈有些失落的樣子，他沒嚼兩下羊羹就不再動口。
“抱歉啊，泉奈。雖然不能陪你修煉，但是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我輕輕揉了一把泉奈的頭，只能以這種話來安慰他。
好在泉奈很快調整好，他蹭著我的手，情緒上漲起來：“等斑哥回來後，我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簡直像只找到方向的小鷹。
沒有把自己的想法透露出來，不然泉奈可饒不了我。他從年前就說自己已經是個成熟的忍者了，總是想證明自己。
“喲，斑你果然來了。”是火彥的聲音。
從接到任務我就知道火彥肯定會參與進來，所以現在也沒有很震驚。出於禮貌，我還是回應了一句。
“斑好冷淡！”火彥又開始了誇張的表演。
註意到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我微妙地有些不適。果然是這個家夥太吵了吧。
沒輪上我制作火彥的行為，大長老率先出手了。他一把夾住火彥的脖頸，用實力讓人閉上嘴。
“火彥你不要鬧了。人齊了就走吧。”大長老簡明扼要得做下決定。我沒有一點想管火彥死活的想法，跟著隊友們出發了。
大長老威懾力很足，我一路上都沒有受到火彥的騷擾。如果不是大長老偏向於外交任務，我一定會加入他的隊伍的。可惜……
日向一直是居住在火之國邊境森林裏，以忍者的腳力要想到達也要花費兩日之久。不出意外地，抵達森林後，日向就派人來接應了。
“啊，是正野啊，好久不見。”某人一臉自然地打起招呼。
火彥這家夥還真是……我完全不想深究他是什麽時候認識日向的。還有人家明明是想和大長老說話的，再怎麽說也要適當看人臉色吧。
正野出於禮貌還是先回應了火彥，這才繼續被打斷的任務：“各位，請跟上我，族長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個日向很符合我的印象：腦門綁著繃帶，人也很正經，又是一貫的面無表情。完全是一副會吸引火彥的樣子啊！我已經可以預見這位日向的未來了。
把腦中不合時宜的東西給甩了出去，我跟著大長老走入了和室，剩下的族人被帶到了另一邊。
面前跪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和父親差不多年紀，只是另一位卻是比泉奈還小的樣子。
我再一次明白所謂聯姻只是個借口。我根本不會對比泉奈還小的孩子下手的。
“宇智波燁，你居然還活著啊。”日向笑得很假，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程度。
看得我下意思皺眉，這家夥在挑釁宇智波嗎？還是大長老按住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日向德輝，還是那麽不討喜的樣子。”大長老不痛不癢地回擊後，這間和室的氛圍終於變正常。這位日向族長也仿佛突然看見我，他演技極差地想要表現自己的善意：“這就是田島的兒子嘛，看樣子是個天才。田島還真是好運。”
雖然是對著我說話，但他顯然想要得到大長老的回話。這種被看輕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啊。
“斑確實很優秀，好運什麽的還算不上。”
“是啊，宇智波被譽為天才的一族。天才在宇智波怕不是常態了，還真是令人羨慕啊。”日向這番感慨倒是顯得很真心實意。
大長老並沒有繼續搭話，他淡淡地端起茶碗，對日向族長的話十足的不在意。這樣高傲的姿態終究是刺激到了對面的人，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嫉恨。但日向德輝不愧是被父親稱作老狐貍的人。他很快又裝作一副長輩的樣子和我搭話，真是虛偽又愚蠢。
“……那麽斑，這是小女堇。堇，帶斑一起去轉轉吧。”呵，說了這麽多就是想把我支開嘛。我把目光轉向大長老，任務期間忍者需要服從隊長調度。日向德輝看到了我的視線轉變，他又開口道：“小孩子肯定不喜歡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燁，拘著孩子開始會被討厭的。”
大長老看著就不喜日向德輝這幅裝模作樣的作態，正巧我也看不上。我都以為大長老要反駁的時候，他居然同意了。
雖然很不爽，我還是乖乖退下了。
“斑你出來了。”門口是火彥和那個日向正野。對比火彥活潑的表現，日向正野只是對日向堇點點頭，沒有多說。
這大概是宇智波和日向的不同了吧……不，應該是火彥和日向的不同。
給了火彥一個之後再說的眼神後，我就跟著日向堇走了。
日向堇和普通日向有些微妙的不同。非要說的話就是她很自信，在看到日向堇再一次坦然得接受其他日向的行禮後，我得出結果。
“斑，來嘗嘗日向的料理嗎？”日向堇的稱呼讓我有點別扭，但她那麽自然，我也不好特意反駁，顯得很小氣似的。我只好維持著一貫的模樣，點點頭表示同意。
日向的料理有種流水線生產的感覺，不只是我的偏見還是什麽，總感覺不如定食店手柊叔做得好吃。不過為了不落個挑食的名頭，我還是吃了個幹凈。
日向堇又帶我轉了一圈，看出來她也沒想好要去哪。日向看起來和宇智波差不多，我也不想繼續走了，於是提出想要去訓練場看看。
日向堇欣然同意，她好像不在乎自家秘術會外露，很大方的把我帶到了最近的一個訓練場。
“堇小姐。”＊n。
日向堇受到了所有人的問候，她大概真的很受歡迎吧。我沒在意這點插曲，只想看看柔拳。不過在場的日向都頗為警惕，許多白眼一齊盯著我也很瘆人。
“沒關系哦，斑是客人。”日向堇幫我解釋了一句，“斑希望見識一下柔拳，你們誰想當他的對手。”她又補了一句。
總感覺她怪怪的，但我確實有這想法，於是也默認了。不過一會兒，一個日向就走了出來。
“日向橦人，請多多指教。”
“宇智波斑。”
拳頭與掌心碰撞，我借力翻躍到他身後。日向橦人的速度也很快，八卦掌的勁風緊跟而至。
“十六掌！”
果斷後仰躲過，我趁其不意攻向對方下盤。我們手肘對撞發出悶響，日向橦人突然變招，指尖精準點中我的右肩。
查克拉阻滯的刺痛讓我動作微滯。日向橦人繼續出掌，卻沒想到已經落入了陷阱。
我暗中布好的鋼絲已經攀上他的腳踝，輕輕一拽，繞在手腕的鋼線將其翻倒。
日向橦人的白眼突然收縮，應該是看到什麽。我依舊突進，手刀劈向他的頸側，鋼絲也已纏住他的四肢。
這場戰鬥顯然是我贏了。沒有過多糾纏，我放開了他。
“剛才是？”日向橦人還是很疑惑，我好心解答：“幻術而已。我怎麽可能在這裏使用起爆符。”
“你為什麽沒有用忍術？”日向橦人看著很冷淡的樣子，沒想到還挺多問題。
“我只是想見識一下柔拳，又不是要和你生死相搏，沒有必要。”
不想繼續玩你問我答，我直接轉身離開。
“斑很厲害呢。橦人可是分家裏最有天賦的。”日向堇此時倒是很像她的父親，一樣的裝模作樣。
我沒有興趣和她打太極，“對練而已，做不得數。日向堇，可以回去了。”她還沒有自己父親的狡詐，看我意志堅定，也只能照做。
不過，日向的實力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宇智波應該可以再強硬點。沒走出兩步就聽到有人喊我，“斑！”火彥不知道從哪溜達來的，我們在訓練場門口相遇。
我按照禮節和日向堇告別。
“那麽斑，我就先行離開了。”不得不說，日向的禮數一點都沒摻水。日向堇只是一個小孩，做出的樣子也比火彥好很多。
“斑覺得日向怎麽樣？”我一時哽住。是了，又是這幅想做什麽的樣子。
“實力很一般。不過禮數是足夠的。”我又想到剛才那副場景，便一股腦都告訴火彥了。
“呵，不過是一群囚徒。不甘又不敢反抗，是籠之鳥沒錯了。”火彥看起來也不喜歡日向啊。
“斑，你剛才見到的應該都是日向分家的人……”
火彥解釋的很清楚，分家一生都被籠中鳥控制著，一邊懷著屈辱，一邊為保護宗家而感到榮耀。看來籠之鳥的咒印不僅烙在他們額頭，更深深刻進骨血。
即使不甘也不去反抗嘛？真是膽小鬼啊。
之前只是對籠之鳥的手段而不恥，現在看日向們有自己的想法。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不管如何，把這種咒印埋給親人，著實令人惡心。
“對了斑，你覺得那個小姑娘怎麽樣？”火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真是令人火大，我咬咬牙，還是壓低聲音道：“你不知道那只是借口嗎？”
“啊，好像是啊。”火彥雖然是笑著，可我總有種一拳砸向他的沖動。“但斑一定不知道宇智波和日向的交易吧。”火彥就是這樣，總是輕飄飄的說出可怕的情報。我的憤怒也被他這一出掐斷了。
我冷靜下來：“你想說什麽？”
“我只是想和斑分享一下啦。這種事情斑早晚都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麽。”
我頓時覺得很無奈，雖然也有自己會成為族長的信心，但是現在就把機密告訴我，也只有火彥會做這種事了。
“火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平時不著調的家夥終於收回了不靠譜的氣質，難得像個長輩，“我明白了。”
“日向會幫我們與太政大臣搭線。”
怪不得日向可以一直不參與大型戰爭，原來是與太政大臣有交易。可是，只憑一雙白眼怎麽可能讓日向做到這種地步。
看出我的震驚，火彥嘆口氣繼續道：“我們還需要與日向結盟，適當給予他們武力協助。”
“能拒絕嗎？”現在的條件倒是對等了，不過父親應該會想要主導吧。
“大長老正是為此而來。”
又得到了一大堆情報，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火彥這個家夥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啊？
我是很信任火彥，可也不打算委屈自己。“我說，火彥你知道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火彥瞪大了眼，很是吃驚：“斑，你話題轉的好快。”我依舊盯著他，火彥也回看過來。
這人的耐心好得過分，我明白火彥現在是不會告訴我了。“嘖。”我放棄了。
“哈哈，斑現在還太小了。等斑開眼的時候我一定告訴你。”火彥笑得像個傻子。
“你對我的實力有什麽不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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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不能以常理論之。就像一般人不會在新年第二天開始工作，但忍者可以出任務。
“斑，你覺得日向怎麽樣？”
我原以為父親也要給我任務，結果只是想問這個嘛。“日向只有偵查能力還算可以。八卦拳雖然巧妙，但也只是體術，對上我們完全沒有優勢。”
父親喝茶的動作頓了頓，我有些不明所以。“日向宗家昨日來信，他們希望與宇智波聯姻。斑，你新生代最有天賦的，日向德輝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你。”
聯姻嗎？父親應該是和日向做了什麽交易吧。我還是有些疑惑：“日向一直在用籠中鳥保護血跡，聯姻的話不就讓血跡流失了嗎？”
“日向德輝是個老狐貍，他保不齊會使出什麽陰招。斑你後日跟著大長老一起去日向，若那姑娘你喜歡定下也無妨。”
我最終應下，結合火彥所說的族裏繳獲一雙白眼，那這次聯姻大概率只是個幌子，就當做休假吧。
“所以斑哥後天又要出任務了啊。”泉奈有些失落的樣子，他沒嚼兩下羊羹就不再動口。
“抱歉啊，泉奈。雖然不能陪你修煉，但是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我輕輕揉了一把泉奈的頭，只能以這種話來安慰他。
好在泉奈很快調整好，他蹭著我的手，情緒上漲起來：“等斑哥回來後，我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簡直像只找到方向的小鷹。
沒有把自己的想法透露出來，不然泉奈可饒不了我。他從年前就說自己已經是個成熟的忍者了，總是想證明自己。
“喲，斑你果然來了。”是火彥的聲音。
從接到任務我就知道火彥肯定會參與進來，所以現在也沒有很震驚。出於禮貌，我還是回應了一句。
“斑好冷淡！”火彥又開始了誇張的表演。
註意到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我微妙地有些不適。果然是這個家夥太吵了吧。
沒輪上我制作火彥的行為，大長老率先出手了。他一把夾住火彥的脖頸，用實力讓人閉上嘴。
“火彥你不要鬧了。人齊了就走吧。”大長老簡明扼要得做下決定。我沒有一點想管火彥死活的想法，跟著隊友們出發了。
大長老威懾力很足，我一路上都沒有受到火彥的騷擾。如果不是大長老偏向於外交任務，我一定會加入他的隊伍的。可惜……
日向一直是居住在火之國邊境森林裏，以忍者的腳力要想到達也要花費兩日之久。不出意外地，抵達森林後，日向就派人來接應了。
“啊，是正野啊，好久不見。”某人一臉自然地打起招呼。
火彥這家夥還真是……我完全不想深究他是什麽時候認識日向的。還有人家明明是想和大長老說話的，再怎麽說也要適當看人臉色吧。
正野出於禮貌還是先回應了火彥，這才繼續被打斷的任務：“各位，請跟上我，族長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個日向很符合我的印象：腦門綁著繃帶，人也很正經，又是一貫的面無表情。完全是一副會吸引火彥的樣子啊！我已經可以預見這位日向的未來了。
把腦中不合時宜的東西給甩了出去，我跟著大長老走入了和室，剩下的族人被帶到了另一邊。
面前跪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和父親差不多年紀，只是另一位卻是比泉奈還小的樣子。
我再一次明白所謂聯姻只是個借口。我根本不會對比泉奈還小的孩子下手的。
“宇智波燁，你居然還活著啊。”日向笑得很假，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程度。
看得我下意思皺眉，這家夥在挑釁宇智波嗎？還是大長老按住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日向德輝，還是那麽不討喜的樣子。”大長老不痛不癢地回擊後，這間和室的氛圍終於變正常。這位日向族長也仿佛突然看見我，他演技極差地想要表現自己的善意：“這就是田島的兒子嘛，看樣子是個天才。田島還真是好運。”
雖然是對著我說話，但他顯然想要得到大長老的回話。這種被看輕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啊。
“斑確實很優秀，好運什麽的還算不上。”
“是啊，宇智波被譽為天才的一族。天才在宇智波怕不是常態了，還真是令人羨慕啊。”日向這番感慨倒是顯得很真心實意。
大長老並沒有繼續搭話，他淡淡地端起茶碗，對日向族長的話十足的不在意。這樣高傲的姿態終究是刺激到了對面的人，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嫉恨。但日向德輝不愧是被父親稱作老狐貍的人。他很快又裝作一副長輩的樣子和我搭話，真是虛偽又愚蠢。
“……那麽斑，這是小女堇。堇，帶斑一起去轉轉吧。”呵，說了這麽多就是想把我支開嘛。我把目光轉向大長老，任務期間忍者需要服從隊長調度。日向德輝看到了我的視線轉變，他又開口道：“小孩子肯定不喜歡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燁，拘著孩子開始會被討厭的。”
大長老看著就不喜日向德輝這幅裝模作樣的作態，正巧我也看不上。我都以為大長老要反駁的時候，他居然同意了。
雖然很不爽，我還是乖乖退下了。
“斑你出來了。”門口是火彥和那個日向正野。對比火彥活潑的表現，日向正野只是對日向堇點點頭，沒有多說。
這大概是宇智波和日向的不同了吧……不，應該是火彥和日向的不同。
給了火彥一個之後再說的眼神後，我就跟著日向堇走了。
日向堇和普通日向有些微妙的不同。非要說的話就是她很自信，在看到日向堇再一次坦然得接受其他日向的行禮後，我得出結果。
“斑，來嘗嘗日向的料理嗎？”日向堇的稱呼讓我有點別扭，但她那麽自然，我也不好特意反駁，顯得很小氣似的。我只好維持著一貫的模樣，點點頭表示同意。
日向的料理有種流水線生產的感覺，不只是我的偏見還是什麽，總感覺不如定食店手柊叔做得好吃。不過為了不落個挑食的名頭，我還是吃了個幹凈。
日向堇又帶我轉了一圈，看出來她也沒想好要去哪。日向看起來和宇智波差不多，我也不想繼續走了，於是提出想要去訓練場看看。
日向堇欣然同意，她好像不在乎自家秘術會外露，很大方的把我帶到了最近的一個訓練場。
“堇小姐。”＊n。
日向堇受到了所有人的問候，她大概真的很受歡迎吧。我沒在意這點插曲，只想看看柔拳。不過在場的日向都頗為警惕，許多白眼一齊盯著我也很瘆人。
“沒關系哦，斑是客人。”日向堇幫我解釋了一句，“斑希望見識一下柔拳，你們誰想當他的對手。”她又補了一句。
總感覺她怪怪的，但我確實有這想法，於是也默認了。不過一會兒，一個日向就走了出來。
“日向橦人，請多多指教。”
“宇智波斑。”
拳頭與掌心碰撞，我借力翻躍到他身後。日向橦人的速度也很快，八卦掌的勁風緊跟而至。
“十六掌！”
果斷後仰躲過，我趁其不意攻向對方下盤。我們手肘對撞發出悶響，日向橦人突然變招，指尖精準點中我的右肩。
查克拉阻滯的刺痛讓我動作微滯。日向橦人繼續出掌，卻沒想到已經落入了陷阱。
我暗中布好的鋼絲已經攀上他的腳踝，輕輕一拽，繞在手腕的鋼線將其翻倒。
日向橦人的白眼突然收縮，應該是看到什麽。我依舊突進，手刀劈向他的頸側，鋼絲也已纏住他的四肢。
這場戰鬥顯然是我贏了。沒有過多糾纏，我放開了他。
“剛才是？”日向橦人還是很疑惑，我好心解答：“幻術而已。我怎麽可能在這裏使用起爆符。”
“你為什麽沒有用忍術？”日向橦人看著很冷淡的樣子，沒想到還挺多問題。
“我只是想見識一下柔拳，又不是要和你生死相搏，沒有必要。”
不想繼續玩你問我答，我直接轉身離開。
“斑很厲害呢。橦人可是分家裏最有天賦的。”日向堇此時倒是很像她的父親，一樣的裝模作樣。
我沒有興趣和她打太極，“對練而已，做不得數。日向堇，可以回去了。”她還沒有自己父親的狡詐，看我意志堅定，也只能照做。
不過，日向的實力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宇智波應該可以再強硬點。沒走出兩步就聽到有人喊我，“斑！”火彥不知道從哪溜達來的，我們在訓練場門口相遇。
我按照禮節和日向堇告別。
“那麽斑，我就先行離開了。”不得不說，日向的禮數一點都沒摻水。日向堇只是一個小孩，做出的樣子也比火彥好很多。
“斑覺得日向怎麽樣？”我一時哽住。是了，又是這幅想做什麽的樣子。
“實力很一般。不過禮數是足夠的。”我又想到剛才那副場景，便一股腦都告訴火彥了。
“呵，不過是一群囚徒。不甘又不敢反抗，是籠之鳥沒錯了。”火彥看起來也不喜歡日向啊。
“斑，你剛才見到的應該都是日向分家的人……”
火彥解釋的很清楚，分家一生都被籠中鳥控制著，一邊懷著屈辱，一邊為保護宗家而感到榮耀。看來籠之鳥的咒印不僅烙在他們額頭，更深深刻進骨血。
即使不甘也不去反抗嘛？真是膽小鬼啊。
之前只是對籠之鳥的手段而不恥，現在看日向們有自己的想法。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不管如何，把這種咒印埋給親人，著實令人惡心。
“對了斑，你覺得那個小姑娘怎麽樣？”火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真是令人火大，我咬咬牙，還是壓低聲音道：“你不知道那只是借口嗎？”
“啊，好像是啊。”火彥雖然是笑著，可我總有種一拳砸向他的沖動。“但斑一定不知道宇智波和日向的交易吧。”火彥就是這樣，總是輕飄飄的說出可怕的情報。我的憤怒也被他這一出掐斷了。
我冷靜下來：“你想說什麽？”
“我只是想和斑分享一下啦。這種事情斑早晚都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麽。”
我頓時覺得很無奈，雖然也有自己會成為族長的信心，但是現在就把機密告訴我，也只有火彥會做這種事了。
“火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平時不著調的家夥終於收回了不靠譜的氣質，難得像個長輩，“我明白了。”
“日向會幫我們與太政大臣搭線。”
怪不得日向可以一直不參與大型戰爭，原來是與太政大臣有交易。可是，只憑一雙白眼怎麽可能讓日向做到這種地步。
看出我的震驚，火彥嘆口氣繼續道：“我們還需要與日向結盟，適當給予他們武力協助。”
“能拒絕嗎？”現在的條件倒是對等了，不過父親應該會想要主導吧。
“大長老正是為此而來。”
又得到了一大堆情報，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火彥這個家夥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啊？
我是很信任火彥，可也不打算委屈自己。“我說，火彥你知道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火彥瞪大了眼，很是吃驚：“斑，你話題轉的好快。”我依舊盯著他，火彥也回看過來。
這人的耐心好得過分，我明白火彥現在是不會告訴我了。“嘖。”我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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