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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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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瘋了

泉奈的苦無擦著我耳邊飛過,我反手甩出幾枚手裏劍將弟弟逼到訓練場角落,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泉奈踉蹌著跌坐在泥地上,“太心急了。”我收起武器,伸手要拉他起來,“面對強敵時應該…”話音未落,泉奈突然抓住我手腕借力躍起,藏在袖中的苦無直指咽喉。

我下意識想要閃避,看清泉奈眼中的狡黠時又控制住身形。苦無抵上血管,泉奈喘著氣笑起來:“斑哥總是會對我放水。”

我按住他發頂,使勁揉了揉:“還是要反思,面對強敵時示弱是對的,但最好不要以身試法,還是優先撤退。”

泉奈嘟著嘴反駁:“斑哥太狡猾了。如果是不能撤退的時候呢?”

“那就只能繼續訓練了。”我話風一轉,泉奈明顯沒跟上,嘟著的嘴都忘收回來了。

捏了一把泉奈的小臉,我好心解釋道:“加強訓練的話,硬抗敵人也能擋一陣了。”

泉奈那麽專註地看著我,我突然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我故作淡定地盯著泉奈的頭發:“這樣,我就能及時趕過來幫泉奈了。”

“才不要斑哥來救。我一個人也能打敗敵人。”原來泉奈是這樣想麽,果然剛才不該繼續說下去的。我有點失落,但泉奈的決心還是好的,我準備誇誇他。

“斑哥,我是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

哎哎哎?我好像聽見了泉奈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反應了一瞬,“泉奈?!你怎麽會是我的負擔?”

趕緊蹲下來,保證讓泉奈能看到我的眼睛。“泉奈,你是我的兄弟。如果泉奈遇到危險,無論多遠我都會趕過來的。沒有別的原因,我只是要殺掉那個傷害我弟弟的混蛋!”

我按住泉奈的肩膀:“泉奈,不要著急。我會保護你的。”泉奈的睫毛抖了抖,“斑哥根本不懂。”他也蹲下來,低頭戳起地上的石子,把聲音都悶在衣領裏,“之前哥哥在戰場上被千手圍住,我卻只能待在後面看著。”

我怔住了。上個月泉奈確實反常地追著火核學手裏劍之術。原來當時泉奈是這種心情嘛。我居然一直都沒看出來,好失敗!

空氣靜默了一會兒,“泉奈,那並不是你的錯。”

我斟酌著,繼續說:“你只是擔心我,所以沒有反應過來,泉奈你實在不用自責。”

“泉奈想保護我,我很開心。但是再遇到那種情況,泉奈你不要靠近。你現在還沒辦法獨自面對千手。”

泉奈掙開我的手,後撤進了樹蔭。他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斑哥,你是要我看著你去死麽?”

聞言我皺皺眉,我沒有這個想法,而且泉奈現在很不對勁。

“泉奈,我…”

“斑哥,我也在變強,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

“不是的…”

“分明就是!”

我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完就會被打斷。

“父親說過,宇智波的寫輪眼要在生死之間才會開眼。”

父親怎麽和泉奈說這個。我急得不行,但泉奈根本不給我發言的機會。他向前一步,露出臉來:“斑哥,我會開眼的。”

說罷,泉奈頭也不回地離開訓練場。我深知現在不是追上去的時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我越來越遠。

“怎麽會這樣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兄弟快樂的訓練時間,怎麽會發展成泉奈離我而去啊。還有父親,他為什麽要和泉奈說寫輪眼的開眼方法。

“呦,斑你在這啊,找了你好久。”火核從身側冒了出來,我驚得差點給了他一拳。

“走吧。”我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他回了我一個疑問的眼神。

火核這家夥,我本就被泉奈弄得有點煩躁,現在更是被他氣得咬牙。

“有什麽事嗎?”我從牙縫裏憋出那麽一句。火核像是看出點什麽了,他恍然大悟道:“斑你不知道啊,族長安排了任務給我們。”

我還真不知道。

“唔,斑臉色有點難看啊。”

額角的青筋一抽一抽的,我深吸一口氣,勉強恢覆平靜:“任務是什麽?”

“護送小泉夫人去上田城啦。”

“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唔姆,因為只要護送小泉夫人一人,她沒有帶隨從和護衛。”

於是,我只能放棄親自去找泉奈,安排忍貓幫我去說和,準備好忍具後就去做任務了。

“據小泉夫人所說上田城是她母家,她是要回去探親。因為小泉大人樹敵頗多,她便沒有大張旗鼓,只雇傭宇智波護送。”

“還是小心點吧。”我總覺得不對勁,但是沒有證據,只好幹巴巴地說這麽一句。

在見到小泉夫人後,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會覺得不對勁。

小泉夫人之前很是張揚,雖然只見過一面,但那滿身珠寶和不屑的神情讓人印象深刻。而面前這個人不僅是穿的很樸素,人也變得怯懦許多。雖然對忍者還是很看不起,但還是表現出一股警惕和,依賴?

我實在不知道怎麽用詞,這個小泉夫人真的太怪了。要不是沒有查克拉的痕跡,我幾乎以為這是別人假扮的。

“火核,任務不簡單,註意警惕。”我把自己觀察到的都告訴了火核,他也覺得不對勁。於是,我們倆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隨時戒備著。

行程剛過一半,我們已經被襲擊三次。都是些不入流的流浪忍者,我們還能應付。

“說真的。要不是她給的足夠多,我都不想幹了,這幾天就沒睡過幾個完整的片段。”聽著火核的抱怨,我也很讚同。

想必父親也知道這個任務有鬼,所以才派我和火核來的吧。雖說上次我們成功和小泉氏搭上線,但是關系也始終是不慍不火的。

這是個機會,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獲。這樣想著便對任務又細心些,我發現小泉夫人好像在害怕我們。我們平時不能離她太近,原來只是以為是男女有別,現在倒是看出來了。

我們是她雇傭的忍者,她又在害怕什麽呢?

我默默記下這一點,左不過還有幾天,再觀察觀察吧。

臨近上田城,小泉夫人明顯興奮起來了。同時,我們又迎來一波襲擊。

是羽衣。我瞬間看向火核,正對上他的目露兇光。他想覆仇。正巧,我也是。

於是,我分出一個分身保護小泉夫人,自己也加入戰鬥。

羽衣有三個,我們鬥起來稍顯吃力。廢了一番功夫後還是把羽衣們拿下了,特意留了個活口。我讓火核去警戒,自己來審訊羽衣。

幻術發動,這個羽衣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刑訊太過順利,我甚至懷疑這是羽衣的陰謀。又給了他一個幻術,得到的情報還是那些。

“斑,怎麽樣?”

“情況很覆雜。火核,我說你寫,務必抓緊將情報傳回族內。”

“羽衣一族控制了島根城,他們殺了小泉氏,又偽裝成城主。小泉夫人正是因為發覺到了,她逃跑了。現在羽衣正瘋狂搜尋她,我們需要支援。”

火核寫完後,我把情報交給了自己的通靈獸。

“琉光,務必要快速將情報交給父親。”琉光點點頭,喵的一聲回去了。

我暫時松了一口氣。

“羽衣是瘋了嗎?控制一座城?”火核忍不住低吼,我很理解他,這件事確實令人震驚。

忍者居然控制了一座城。雖然暗地裏也有忍者會去暗殺貴族,但是控制一座城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其實還挺感興趣,可惜現在時機不對。

父親的回話第二天就到了。他讓我們務必保護好小泉夫人,支援已經出發了。

“終於有人要來了。我這些天都累死了。”火核總能說出我的心聲啊。這個任務只派來我們兩人,結果敵人一波又一波。現在我們又知道了一個大秘密,任誰都會疲憊。

“我估摸著青他們最晚明天就到,就一天我們也要保持警惕。”火核隨便點點頭,算是回覆。

兢兢業業守了一天,青帶著幾個族人終於到達。簡單和小泉夫人解釋了一下青他們也是來護送的,小泉夫人雖然看起來挺疑惑,但也許是因為快到了的緣故,她也沒有多問。

青他們一來我和火核幾乎就沒事做了,除了殺羽衣。羽衣幾個幾個的來,我懷疑他們是來送命的。這裏有七個宇智波,還只派那點人,羽衣果然腦子有問題。

順利把小泉夫人送回上田城。我們沒有閑下來,因為又有活幹了。父親是這樣說的:“大名已經知道羽衣的所作所為,他命令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圍剿羽衣。”

看著手裏的情報,我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然而,然而,這顯然是事實。

宇智波即將與千手聯合做任務,這可真是能嚇到整個忍界的怪事。

誰不知道宇智波和千手是死敵。哦,大名不知道。這可真是個不怎麽好笑的笑話。

我把消息告訴大家後,就沒人還能維持微笑。大家都不想接受這個任務。但是很顯然宇智波必須接下來。

於是,我們只能回去做任務了。來的時候用了近一個月,回程卻沒用到兩天。剛到族地,我們就被帶去參加族會。

上面,父親握著大名的禦書:“十日後與千手共同圍剿羽衣。”廳堂裏多的是不知詳情的人,所以大家瞬間炸開聲浪。

春乃奶奶的拐杖重重頓地:“和邪惡的千手聯手?宇智波絕不會和千手聯盟!”

我在人群中找到泉奈,把他拉到身旁。雖然大名的任務很重要,但我更想先解決泉奈的誤會。

“泉奈,我很抱歉。那天我不該否定你,你說出想幫我的想法,我卻拒絕了你。”

我抱起泉奈,雖然已經上過戰場但我的弟弟還是喜歡抱抱,我直視他的眼睛,繼續道:“也許我該嘗試被弟弟保護的生活了。”泉奈板著的臉終於被打破,他噗嗤笑了出來。不過瞬間又捂起自己的嘴,我好笑地拿來他的手:“現在大家都在忙著討論,泉奈不用害羞。”

泉奈耳尖泛起薄紅,他輕輕掙紮了下:“斑哥!”

像幼貓炸毛似的,我忍著笑安撫他:“泉奈,可以原諒我嗎?”

泉奈故作猶豫,我有點緊張,終於他大發慈悲道:“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斑哥下次要再教我一個雷遁。”我當然滿口答應。

就在我還想和泉奈繼續說悄悄話時,廳堂變得安靜下來。

“為了宇智波的榮耀,十日之後準備圍剿羽衣。”事情就在父親話落後決定下來。

泉奈不安地動了下。自從嵐的葬禮後,他總會在聽到羽衣這個詞時攥緊袖口。我默默把手覆在他顫抖的拳頭上。

十日後,我們見到千手佛間。那個男人背著等身高的卷軸,目光掃過宇智波陣營時嗤笑出聲:“宇智波就派那麽點人?”族人們的查克拉躁動起來。父親沒說話,我只好按住躁動的查克拉。

壓下脾氣的聯合行動比想象中更糟。千手的土遁掀飛宇智波布下的陷阱,宇智波的豪火球總是打向千手的水遁。心不合到甚至做不到面合。

當羽衣的通靈獸從地底鉆起時,我們甚至來不及驚訝。事後才知道是千手佛間“恰好”漏傳了關鍵情報。

“快走!”我攬住泉奈的腰在落石間跳躍,身後傳來族人的慘叫。

“斑哥!三點鐘方向!”

放下泉奈後,順勢吐出的豪火球在空氣裏炸開,把偷襲的羽衣逼到一邊。

“泉奈!”

泉奈心領神會,火遁點燃敵人懷裏的起爆符。

第一次和泉奈並肩作戰,我也真的意識到泉奈真的長大了。就像當初的嵐一樣,該放手了。

想開後,就連殺羽衣都順手許多。泉奈不愧是我弟弟,怎樣都能幫到我。

戰場上越痛快,回營地後就越憤怒。那天晚上我們在營地發現五具屍體——兩個宇智波,三個千手。

屍體擺在那,肯定是有人內鬥了。但是無論這麽問,宇智波在營地的族人都不承認他們動手了,千手也一樣。誰都看得出來是怎麽回事,但沒人願意去深入調查,最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人與人之間不能真正的相互理解,與敵人坦誠相待互不隱瞞,果然不可能的。

我們並沒有把羽衣殺盡,只是把他們逼退了島根城。宇智波和千手聯合實在是太勉強了,最後幾乎變成三族混戰。為了減少損失,父親和千手佛間不約而同地選擇逼退羽衣結束任務。

事後,大名並沒有怪罪宇智波和千手,還有大把的錢財從上面賞了過來。我是很高興,族人們也為可以更好的度過冬季而高興。只有父親,他看到那筆錢財卻是在嘆氣,我問為什麽。父親說:“斑,你又為什麽高興?”我自然如實交代。

父親聽後,臉色稍微緩和:“這只是一方面,斑你要看到羽衣的下場。他們不過是占領了一座城就被圍剿,所以今天是他們,明天又會是誰呢?”

我聽懂了父親的擔憂,大名可以下令圍剿羽衣就可以圍剿宇智波。

“為什麽不殺掉大名呢?”我提出一個問題。

父親看了我一眼,答道:“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大名死掉一個還會有下一個。忍者不事生產,平民害怕忍者,如果連貴族都仇視忍者,我們就真的沒有容身之所了。”

“那要怎麽辦呢?父親。”

“必須向大名證明宇智波是最強大的一族,這樣宇智波就能獲得更多資源。宇智波的生活就會變得更好。”

所以下一步是消滅千手嗎?雖然不排斥,但是消滅千手就行了嗎?我有了新問題,卻下意識不想問父親。

這個問題大概我需要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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