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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我的眼睛！啊啊啊！”同一時刻李志才尖叫出聲。
林離與江隅之四目相對，一時間腦子宕機，身體竟忘記動了，直到唇邊傳來摩擦感，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林離趕忙往後退了幾步，江隅之站在原地沒動，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看著他。
“李志才，我看看你拍的咋樣？”林離急忙轉移註意力，拉著李志才的手要看他拍的照片。
李志才攔住不讓看。
“放心，你拍成啥樣我都不會罵你的。”林離說。
李志才神情有所松動：“真的？”
“哎呀。我啥時候騙過你啊？”林離急不可耐，他真好奇。
“行吧。”李志才把手機遞了出去，再次強調：“看了後可不許打我哦。”
“行。”
林離邊笑邊搖頭，不就是張照片，至於動手打他——
媽的！
這照片——
李志才時刻保持警惕，眼看林離動作僵硬，隨時準備拔腿跑路。
“怎麽了？”江隅之聽到了他們聊天的全過程，走到林離身邊好奇地問：“拍得不好嗎？給我看看。”
“不行！”
“不行！”
林離和李志才異口同聲喊出口。
“？”江隅之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班長，你就別看了吧。”李志才在旁邊陪笑道，順便跟林離使了下眼色。
林離瞬間心領神會，頭點得像個撥浪鼓一樣讚同著李志才的說法，然後悄無聲息地把手機藏到身後。
江隅之“哦”了一聲，像是真被他們說服了，沒再想著去看照片了。
臺下，是年級組織的表演節目，已經表演到尾端了，這個結束後，百日誓師大會和成人禮就結束了，高三的最後一次大型活動也結束了，等下次集合便是高考前的去看考試場地的時候了。
三個人在經歷一些小插曲後，重新看起節目，畢竟之後就沒得看了。
這邊林離看得正得勁呢，江隅之悄無聲息地湊近他，然後——
嗖的一下，林離感覺自己貼在後背的手被碰了一下，手沒之前那麽沈重了。
等等——
林離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剛才他手上拿著的是什麽？
是手機啊！
現在手機呢？
沒了。
林離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然後一臉惶恐看向江隅之。
“不要——”
可惜，晚了。
江隅之寫題的手速用到手機上絲毫不遜色，然後看到了他想看的。
李志才的手機拍照不專業，但他在給前面兩個女生拍照時專門調節了焦距對準了中間，兩個人一起拍的話可以剛好模糊了四周。
但對於照片裏的林離和江隅之卻不太好——
因為在手機裏這兩個人在接吻！！！
對！
沒錯！
就是接吻！
是故意的嗎？！
不是！
但太巧合了，剛好兩人轉頭，剛好兩人碰到一起，又剛好被拍到了，一切的一切就是這麽巧合。
“我……你……”林離的語音系統好像已經短路，他不知道怎麽解釋這個，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得不對勁，跟他肆意而為似的。
好在江隅之先一步替他解釋了：“這麽巧的麽？”他笑了兩聲：“剛好卡到了這個位置，有意思。”
“啊……對！”林離趕忙附和：“這麽巧！”
旁邊的李志才聽見他們這麽說，瞬間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卡角度了啊，我還以為你們這麽大膽，大庭廣眾之下就直接接吻了，原來是烏龍啊，哈哈。”
林離：“……”
江隅之話是這麽說，但他確確實實感受到自己嘴巴被碰了一下。
他淺淺往旁邊瞟了一眼江隅之，對方面色從容，剛才說過的話在此刻好像格外的真。
是自己的錯覺嗎？林離想。
在林離視線離開的瞬間，江隅之在無人註意的角落裏舔了舔唇。
-
又過了幾個月，雲陽一中和其他校區合作在三次診斷考試的中間時間又加入了幾次聯考，而在這幾次考試林離的成績都是穩步上升的，雖然上升的不多，但一點點的積攢，在高考時肯定能取得不錯的成績的。
而三診考試後，林離原本以為成績可能就比上次高了幾分，或者保持不變，最壞的情況就是下降了。
但這次不一樣了。
“我去！林離！你看到沒！”李志才剛從辦公室回來，他從上次說要努力學習後沒少跑辦公室去問問題，這次也不例外。
他從大門口就興奮地喊著，林離在位置上坐江隅之留給他的數學題。
“沒看到我在做題嗎？”林離蹙眉，不滿地說。
“哦，不好意思啊。”李志才撓了撓頭，湊近了他，小聲地說：“你猜我在老鄭辦公室看到了什麽？”
“什麽？你偷玩手機被逮了。”林離說。
李志才撇嘴：“什麽嘛！我就上次百日誓師帶過，後面就沒帶過了。”
“哦……”林離才不想知道李志才帶沒帶手機，啥時候帶的手機都與他無關，他現在就想知道這題到底怎麽解？！！
江隅之人呢？！
留個題給他就撒手不管了，這算什麽？拋妻棄子？！
可惡啊！
他沒想到江隅之寒假報的班到現在還在上，每個星期沒啥假，他都用來上這種課了，不是！這人不是書呆子嗎？不應該整天抱個書跑來跑去的嗎？怎麽現在又去打拳了，咋了？要練就文武雙全的天才嗎！
給別人一點活路吧！腦子原本就夠靈光了，現在身手也練起來了，他還有啥缺點？上天究竟給他關上了哪一扇窗？
“哎！”李志才在林離眼前揮了揮手：“發什麽楞呢？我剛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聲音太小了。”林離不承認自己開小差了，借口李志才聲音小。
李志才沒辦法，剛想放大點聲量再說一遍時，上課鈴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隨即準點上課準點下課的歷史老師走了進來，他只能簡練地丟下一句話：“老鄭在辦公室等你。”
“等我？”林離疑惑。
但他沒機會開口仔細詢問了，因為歷史老師已經打開課件開始上課了。歷史課向來如此，上課準時，下課也從不拖堂，就算是話不講完，下課鈴一響管他三七二十一拿起書就跑。
如果說鄭德忠急來急去是為了快點搞好所有事，那麽他們的歷史老師就是順便吧，管他講沒講完，下課了他就不講了，誰也別想阻止他下課。
“叮——”
下課鈴響了，這是第四節課，大家都等著吃飯，當然他們的歷史老師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到點了準時下課，不廢話，學生則一湧而出。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哎——”林離在位置上還想喊住李志才問問，老鄭找他啥事呢？可惜，這家夥跑太快了，人都沒影了。
行吧，他現在又不是撒潑打滾、調皮闖禍的學生了，鄭德忠找他肯定不是來找自己查的。
-
咚咚咚——
“請進。”政治辦公室傳來聲音後，林離開了門進去。
“鄭老師，您找我？”
現在是吃飯時間，其他老師都去吃飯了政治辦公室裏只剩鄭德忠一個人，他見林離來了，放下了手中的動作，拉了張椅子到旁邊：“來！坐，我有事要和你聊。”
為了避免林離亂想，他專門放低聲音：“放輕松，就隨便聊聊，不是批評你。”
“好。”林離剛開始有些緊張，但鄭德忠都這樣說了，他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這次喊你來是和你聊一聊你這次的三診成績。”鄭德忠邊說邊打開電腦文檔。
林離不是第一次因為成績被班主任找了，尤其是上輩子他依稀記得自己常年墊底，加上身上的處分，馬上要被學校勸退被班主任找來談話，然後……他記不太清了，上輩子的事時間太久遠了，反正記憶裏他好像又沒被勸退，至於是為什麽？——當時好像有個人闖進了班主任的辦公室裏。
是誰呢？
沒等林離記起來，鄭德忠已經把文檔調了出來。
“來，看看。”鄭德忠往旁邊挪了挪，林離往前湊。
他把握住鼠標，習慣性從後面往前看。
這時，鄭德忠出聲提醒：“你前面看看吧。”
“好。”林離聽從鄭德忠的指示，從前往後看。
第一名：江隅之 675
沒有任何懸念，高中三年這人就居榜首，不用看的。
他繼續往後翻，第二、第三也是班裏成績排在前列的同學。
直到——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十七名：林離 542
雖然在聽到鄭德忠說讓他從前往後看的時候，就有預料自己這次考得不錯，但沒想到這麽好！
“你看到了。”鄭德忠很欣慰：“這次考得很好，雖然剛壓一本線，但你從本科線以下到現在這個位置著實不易，很厲害。”
林離見了也很歡喜：“謝謝老師。”
他從沒想到自己會考這麽高的成績，他從高二下才開始學，和那些從高一就奮鬥的終歸是少了一半的時間，他不奢望考多高，上個大學就好。
“我這次叫你來，第一個就是你的成績。”鄭德忠拍了怕林離的肩膀，語氣裏滿是驕傲：“我是看著你一步一步上來的，這其中的心酸不言而喻，能做到今天這地步我為你感到高興，後來的日子也要把握好心態，把這次的狀態帶到高考，我相信你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績。”
“好的，老師，我會繼續努力的！”林離點點頭。
“至於第二件事情……”鄭德忠有些猶豫：“就是你父親。”
“我父親怎麽了？”林離一直在備考，偶爾去醫院看看林寧強，每次去看他，他狀態都不錯。
鄭德忠說：“醫院那邊來電話，說你父親吵著要看你，那邊沒辦法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了。”
“那老師，請給我批半天假，我去醫院看看他。”林離說，他有段時間沒去看林寧強了，他從住院以後精神狀態就不太好，這麽久沒見親人可能對心裏有點壓力。
“好。”鄭德忠從抽屜裏抽出假條，簽好字遞給林離。
林離接過：“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嗯。”
班裏，李志才吃完飯回來就看到林離在收拾書包，好奇地問：“林離，要出去啊？”
“嗯。”林離說：“去醫院看我吧。”
“哦。”李志才沒多想，只道：“回來記得給我帶吃的！”
“吃不死你！”林離丟下這句話頭也不擡走了。
下午，江隅之回來了。
“班長，回來了。”李志才先打了招呼。
“嗯。”
江隅之放下書包，掃了一眼四周，又看向旁邊位置空空如也，就問李志才：“林離人呢？”
“他啊？”李志才說：“他請假去醫院看他爸了。”
“糟了！”江隅之語氣突然一沈，和林離一樣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李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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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才，我看看你拍的咋樣？”林離急忙轉移註意力，拉著李志才的手要看他拍的照片。
李志才攔住不讓看。
“放心，你拍成啥樣我都不會罵你的。”林離說。
李志才神情有所松動：“真的？”
“哎呀。我啥時候騙過你啊？”林離急不可耐，他真好奇。
“行吧。”李志才把手機遞了出去，再次強調：“看了後可不許打我哦。”
“行。”
林離邊笑邊搖頭，不就是張照片，至於動手打他——
媽的！
這照片——
李志才時刻保持警惕，眼看林離動作僵硬，隨時準備拔腿跑路。
“怎麽了？”江隅之聽到了他們聊天的全過程，走到林離身邊好奇地問：“拍得不好嗎？給我看看。”
“不行！”
“不行！”
林離和李志才異口同聲喊出口。
“？”江隅之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班長，你就別看了吧。”李志才在旁邊陪笑道，順便跟林離使了下眼色。
林離瞬間心領神會，頭點得像個撥浪鼓一樣讚同著李志才的說法，然後悄無聲息地把手機藏到身後。
江隅之“哦”了一聲，像是真被他們說服了，沒再想著去看照片了。
臺下，是年級組織的表演節目，已經表演到尾端了，這個結束後，百日誓師大會和成人禮就結束了，高三的最後一次大型活動也結束了，等下次集合便是高考前的去看考試場地的時候了。
三個人在經歷一些小插曲後，重新看起節目，畢竟之後就沒得看了。
這邊林離看得正得勁呢，江隅之悄無聲息地湊近他，然後——
嗖的一下，林離感覺自己貼在後背的手被碰了一下，手沒之前那麽沈重了。
等等——
林離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剛才他手上拿著的是什麽？
是手機啊！
現在手機呢？
沒了。
林離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然後一臉惶恐看向江隅之。
“不要——”
可惜，晚了。
江隅之寫題的手速用到手機上絲毫不遜色，然後看到了他想看的。
李志才的手機拍照不專業，但他在給前面兩個女生拍照時專門調節了焦距對準了中間，兩個人一起拍的話可以剛好模糊了四周。
但對於照片裏的林離和江隅之卻不太好——
因為在手機裏這兩個人在接吻！！！
對！
沒錯！
就是接吻！
是故意的嗎？！
不是！
但太巧合了，剛好兩人轉頭，剛好兩人碰到一起，又剛好被拍到了，一切的一切就是這麽巧合。
“我……你……”林離的語音系統好像已經短路，他不知道怎麽解釋這個，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得不對勁，跟他肆意而為似的。
好在江隅之先一步替他解釋了：“這麽巧的麽？”他笑了兩聲：“剛好卡到了這個位置，有意思。”
“啊……對！”林離趕忙附和：“這麽巧！”
旁邊的李志才聽見他們這麽說，瞬間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卡角度了啊，我還以為你們這麽大膽，大庭廣眾之下就直接接吻了，原來是烏龍啊，哈哈。”
林離：“……”
江隅之話是這麽說，但他確確實實感受到自己嘴巴被碰了一下。
他淺淺往旁邊瞟了一眼江隅之，對方面色從容，剛才說過的話在此刻好像格外的真。
是自己的錯覺嗎？林離想。
在林離視線離開的瞬間，江隅之在無人註意的角落裏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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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個月，雲陽一中和其他校區合作在三次診斷考試的中間時間又加入了幾次聯考，而在這幾次考試林離的成績都是穩步上升的，雖然上升的不多，但一點點的積攢，在高考時肯定能取得不錯的成績的。
而三診考試後，林離原本以為成績可能就比上次高了幾分，或者保持不變，最壞的情況就是下降了。
但這次不一樣了。
“我去！林離！你看到沒！”李志才剛從辦公室回來，他從上次說要努力學習後沒少跑辦公室去問問題，這次也不例外。
他從大門口就興奮地喊著，林離在位置上坐江隅之留給他的數學題。
“沒看到我在做題嗎？”林離蹙眉，不滿地說。
“哦，不好意思啊。”李志才撓了撓頭，湊近了他，小聲地說：“你猜我在老鄭辦公室看到了什麽？”
“什麽？你偷玩手機被逮了。”林離說。
李志才撇嘴：“什麽嘛！我就上次百日誓師帶過，後面就沒帶過了。”
“哦……”林離才不想知道李志才帶沒帶手機，啥時候帶的手機都與他無關，他現在就想知道這題到底怎麽解？！！
江隅之人呢？！
留個題給他就撒手不管了，這算什麽？拋妻棄子？！
可惡啊！
他沒想到江隅之寒假報的班到現在還在上，每個星期沒啥假，他都用來上這種課了，不是！這人不是書呆子嗎？不應該整天抱個書跑來跑去的嗎？怎麽現在又去打拳了，咋了？要練就文武雙全的天才嗎！
給別人一點活路吧！腦子原本就夠靈光了，現在身手也練起來了，他還有啥缺點？上天究竟給他關上了哪一扇窗？
“哎！”李志才在林離眼前揮了揮手：“發什麽楞呢？我剛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聲音太小了。”林離不承認自己開小差了，借口李志才聲音小。
李志才沒辦法，剛想放大點聲量再說一遍時，上課鈴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隨即準點上課準點下課的歷史老師走了進來，他只能簡練地丟下一句話：“老鄭在辦公室等你。”
“等我？”林離疑惑。
但他沒機會開口仔細詢問了，因為歷史老師已經打開課件開始上課了。歷史課向來如此，上課準時，下課也從不拖堂，就算是話不講完，下課鈴一響管他三七二十一拿起書就跑。
如果說鄭德忠急來急去是為了快點搞好所有事，那麽他們的歷史老師就是順便吧，管他講沒講完，下課了他就不講了，誰也別想阻止他下課。
“叮——”
下課鈴響了，這是第四節課，大家都等著吃飯，當然他們的歷史老師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到點了準時下課，不廢話，學生則一湧而出。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哎——”林離在位置上還想喊住李志才問問，老鄭找他啥事呢？可惜，這家夥跑太快了，人都沒影了。
行吧，他現在又不是撒潑打滾、調皮闖禍的學生了，鄭德忠找他肯定不是來找自己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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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請進。”政治辦公室傳來聲音後，林離開了門進去。
“鄭老師，您找我？”
現在是吃飯時間，其他老師都去吃飯了政治辦公室裏只剩鄭德忠一個人，他見林離來了，放下了手中的動作，拉了張椅子到旁邊：“來！坐，我有事要和你聊。”
為了避免林離亂想，他專門放低聲音：“放輕松，就隨便聊聊，不是批評你。”
“好。”林離剛開始有些緊張，但鄭德忠都這樣說了，他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這次喊你來是和你聊一聊你這次的三診成績。”鄭德忠邊說邊打開電腦文檔。
林離不是第一次因為成績被班主任找了，尤其是上輩子他依稀記得自己常年墊底，加上身上的處分，馬上要被學校勸退被班主任找來談話，然後……他記不太清了，上輩子的事時間太久遠了，反正記憶裏他好像又沒被勸退，至於是為什麽？——當時好像有個人闖進了班主任的辦公室裏。
是誰呢？
沒等林離記起來，鄭德忠已經把文檔調了出來。
“來，看看。”鄭德忠往旁邊挪了挪，林離往前湊。
他把握住鼠標，習慣性從後面往前看。
這時，鄭德忠出聲提醒：“你前面看看吧。”
“好。”林離聽從鄭德忠的指示，從前往後看。
第一名：江隅之 675
沒有任何懸念，高中三年這人就居榜首，不用看的。
他繼續往後翻，第二、第三也是班裏成績排在前列的同學。
直到——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十七名：林離 542
雖然在聽到鄭德忠說讓他從前往後看的時候，就有預料自己這次考得不錯，但沒想到這麽好！
“你看到了。”鄭德忠很欣慰：“這次考得很好，雖然剛壓一本線，但你從本科線以下到現在這個位置著實不易，很厲害。”
林離見了也很歡喜：“謝謝老師。”
他從沒想到自己會考這麽高的成績，他從高二下才開始學，和那些從高一就奮鬥的終歸是少了一半的時間，他不奢望考多高，上個大學就好。
“我這次叫你來，第一個就是你的成績。”鄭德忠拍了怕林離的肩膀，語氣裏滿是驕傲：“我是看著你一步一步上來的，這其中的心酸不言而喻，能做到今天這地步我為你感到高興，後來的日子也要把握好心態，把這次的狀態帶到高考，我相信你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績。”
“好的，老師，我會繼續努力的！”林離點點頭。
“至於第二件事情……”鄭德忠有些猶豫：“就是你父親。”
“我父親怎麽了？”林離一直在備考，偶爾去醫院看看林寧強，每次去看他，他狀態都不錯。
鄭德忠說：“醫院那邊來電話，說你父親吵著要看你，那邊沒辦法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了。”
“那老師，請給我批半天假，我去醫院看看他。”林離說，他有段時間沒去看林寧強了，他從住院以後精神狀態就不太好，這麽久沒見親人可能對心裏有點壓力。
“好。”鄭德忠從抽屜裏抽出假條，簽好字遞給林離。
林離接過：“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嗯。”
班裏，李志才吃完飯回來就看到林離在收拾書包，好奇地問：“林離，要出去啊？”
“嗯。”林離說：“去醫院看我吧。”
“哦。”李志才沒多想，只道：“回來記得給我帶吃的！”
“吃不死你！”林離丟下這句話頭也不擡走了。
下午，江隅之回來了。
“班長，回來了。”李志才先打了招呼。
“嗯。”
江隅之放下書包，掃了一眼四周，又看向旁邊位置空空如也，就問李志才：“林離人呢？”
“他啊？”李志才說：“他請假去醫院看他爸了。”
“糟了！”江隅之語氣突然一沈，和林離一樣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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