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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蒞臨，小吃街燈火通明，入夜小攤生意最好。
林離窩在家裏，透過臥室窗口能夠看到樓下人來人往的，人類喜歡在晚上聚一起吃燒烤這件事很平常了。
今天林寧強不在，家裏只有林離一個人。
他不想自己搞飯吃，在樓下買了烤串點吧了下。
房間裏燈沒開，只有外面小路上的路燈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林離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櫃刷手機。
「李志才：你生日想怎麽過？」
「林離：沒想好。」
林離的生日是4月3日，星期一，在學校裏，能幹點啥？
他手指指屏幕上輕點。
「林離：還是算了吧，在星期一待學校裏，沒好玩的」
「李志才：你不知道嗎？」
「林離：知道什麽？」
「李志才：你沒看班級群裏消息嗎？」
班級群？
他翻了整個微信聊天框，好像沒有高二六班這個群。
他想起來了，之前有人拉過他，但那是他以為是垃圾廣告區給拒了。
是誰拉的他呢？好像是班長……
“班長……”林離嘴裏呢喃。
是江隅之。
所以當時他拒絕了江隅之的邀請？
「林離：我沒班級群。」
「李志才：……」
「李志才：不是哥，你班級群都沒進，平時學校的消息你都不知道？」
林離理不直氣也狀，大氣回覆。
「林離：不知道。」
不知道對面是被他無語到了，還是因為什麽，林離等了好久也沒等了回覆，他最是沒耐心了。
真相是李志才打字太慢了。
「李志才：老鄭在群裏發消息了，我們從4月1號放到4號晚自習前到校」
「林離：為什麽？」
雲陽一中號稱補課老大哥，要說補課時長，雲中稱第二沒學校敢稱第一。
林離以為這次放兩天是學校開眼了，沒想到放四天。
「李志才：清明啊！4月4是清明，看學校的樣子，應該是覺得放兩天回來再上個一天再放沒必要了，就一起把星期一大包給我們一起放了。剛好3號星期一，你生日，我們出去玩吧。」
清明。
林離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兩個字眼，腦海裏浮現一張溫柔氣質的臉，是他的母親——張雅君。
時間飛逝，白駒過隙。
女人的輪廓在時間的長河漸漸淡去，留給林離的只剩下那抹溫柔了。
每當清明節時，他和妹妹都會去祭拜母親，他沒和父親一起。
他的父親每次去看母親時總會情緒失控，嚴重時還會動手，他帶著妹妹，怕她受傷，所以每次他會去兩次，一次和父親，一次和妹妹。
也……算是多看張女士一眼。
「李志才：？」
手機消息的震動聲打擾了他的思緒。
他低著頭，發絲蓋過眉眼，眼裏沒清緒。
「林離：行，你挑地方。」
李志才回覆的很快，像是早有預備。
「李志才：去新天地。那裏新開了家水煮魚店。」
新天地在雲陽一中附近，離小吃街有些距離，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
「林離：可以。」
結束完李志才的對話，林離頓感口幹，他跑到客廳到了杯水，一口下肚又回到他的溫柔鄉裏。
玩點啥呢？他想。
還是王者吧。
在他手即將碰到亞瑟王的臉時，微信彈窗出來了。
又是誰？
「於淡月：我媽喊你星期一去我家吃飯。」
不用想，是於淡月的母親花問尋知道他生日想著給他過。
指尖輕點。
「林離：不用了。」
對方回覆很快，像是早有預料。
「於淡月：別想跑，你妹妹現在已經在我家了，你跑不掉的。」
林離的妹妹林噦平常在學校裏，林寧強不喜歡她，在家裏看到她情緒都會失控，林離平常在學校，顧不了她，就把她一直放到學校裏照顧。
他真沒想到花問尋為了讓自己去她家，竟把林噦帶走了。
他嘆了口氣。
「林離:不是我不想去，那天我約人了。」
「於淡月：誰？」
「林離：李志才。」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回覆，林離猜對方去問過李志才了，不過這事是真的，他一點都不慌。
「於淡月：我知道了。」
沒了下文。
林離可算是清凈了，他打開王者上了幾把分過後已經半夜了。
他伸了下懶腰，身體躺入柔軟的床裏，被窩蓋住臉。
剛閉上疲憊的雙眼，手機突然又閃個不停。
他煩躁揉了頭發。
誰啊？
大半夜的。
黑夜裏，暗色的房間裏只有微微一束光。
「於淡月：去哪裏？我也去，帶著你妹妹。」
「林離：新天地新開的水煮魚店。」
「於淡月：行。」
看著屏幕裏的對話，林離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和於淡月從小玩到大，自己過生不讓人家來太不合了，況且自己妹妹還在她手上呢。
到這，林離靈光一閃，又想到了什麽。
「林離：花阿姨來嗎？」
「於淡月：放心，我媽不了。我們小孩子的聚會，她一個大人不好意思去湊熱鬧了。」
等到滿意的回覆，林離安慰睡了。
翌日清晨。
林離從睡夢中醒來，今天他醒得早，眼皮耷拉著，臥蠶處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滿臉的煩躁籠罩著他。
原因無他，昨天他做噩夢了。
他不想回憶，坐在床上發楞了好久。
手機響了他也沒註意到。
直到，他洗漱完，回來看。
「江隅之：你後天去新天地？」
發的是QQ，沒加好友的狀態。
和江隅之做了這麽久，林離至今沒加他的好友。
「林離：嗯。」
他沒戒備，直接應下了。
然後沒了下文。
－
4月3，天晴。
林離下了五路車。
李志才在車站等他。
“林離！這！”
林離尋聲看去，李志才揮著大手。
今天他沒穿校服，灰色外套加內搭的白T就是他的行頭。
新天地是最近才發展起來的商業區，是年輕人常來的地方。
因此，車站處人擠人，難走得很。
李志才穿著亮眼的紅色在人堆裏極顯眼。
兩人在人山人海中擠了出來。
李志才湊著林離：“在前面，我們現在就去，不然沒位置了。”
林離嫌李志才穿得太亮了，活像個小龍蝦：“你穿的什麽……”
“正紅啊！”李志才說：“專門想著你過生才穿的。”
“到也不必……”
李志才審美差，他是知道的，也不好說了：“等會兒於淡月也來。”
“我知道。”
林離驚了：“你怎麽知道？”
他印象裏李志才和於淡月沒交際的。
李志才啃著路上買的串：“前天晚上她來找我問，我和你是不是要去新天地，我說是的。然後她就說她也要去。”
“行吧……”
“你不知道？”李志才問。
林離：“知道，只是沒想到她會給你說。”
“咋滴？”李志才來氣了：“我就不配知道？”
“不是……”
林離還想著解釋，李志才嘴跟上子彈似的，突突個不停：“我不僅知道於淡月要來，我還知道江隅之也來！”
那個敏感熟悉的名字讓林離頓了一下：“誰要來？江隅之？”
沒註意到林離臉色不對勁的李志才，手上的串還剩最後一口：“對啊，他沒和你說嗎？不是給你過生嗎？”
林離：“……”
他過生他自己知道，但他不知道江隅之也知道，更沒想到江隅之要過來。
他有很大的嫌疑認為是李志才透露的。
“你說的？”林離問。
李志才沒理解林離問的啥：“說啥？”
林離沒好氣：“就我過生日的事。”
李志才更茫然了，手上只剩個簽：“我沒說啊，他前天晚上和於淡月一樣突然問我星期一的時候要去哪，我以為他也要給你過生，就和他說了，我們去新天地了。”他反問：“不是你給他說的你要過生？”
“不是……”
既然不是李志才說的，江隅之又是怎麽知道他的生日，於淡月？
於淡月是學委，江隅之是班長，兩人在班裏都是老師的得力幹將，平時肯定沒少接觸，應該是於淡月說的。
這時，遠處傳了響亮的女聲。
“林離，李志才，你們站哪幹啥呢？站崗？”
話題驟然停住了。
李志才尋聲看去，是於淡月，旁邊有個小孩，和他一樣穿的紅色。
有品。
林離沒等原地的李志才，往於淡月方向走去。
他朝於淡月打了招呼，半蹲著揉了下只到他們腰間的小女孩，手比劃：“哥哥帶你吃魚。”
小女孩有些靦腆，也可能是在外面，平時在學校見的是熟悉的人，突然出來沒適應。小手緊緊攥著於淡月，乖乖看著哥哥點了小腦袋。
李志才把手上的簽扔到垃圾桶，姍姍來遲：“我們現在走吧。”
“等等！”
林離突然喊住要走的眾人。
於淡月今天穿了件棕色大衣，裏面套個白毛衣，不厚，在外面待久會冷：“怎麽了？”
林離想到某個不請自來的人：“還有人要來？”
“誰？”
“江隅之。”
－
新天地三號樓二樓。
林離一眾人在李志才的帶領下，進入一個整體是橙色的飯店。
飯店名叫“魚你在一起”，是最近新火起來的，連鎖店都開到他們這個小縣城裏了。
李志才站在點餐處磨磨蹭蹭，對著菜單流口水：“媽的，好想都點。”
林離錘了下他的頭：“全點吃得完？”
李志才揉了下頭，把菜單遞到林離面前：“那你點吧。今天你過生，我買單。”
“可以啊！兄弟大氣！”林離欣然接受。
他把菜單推到於淡月和林噦面前讓兩個女生先點，然後又把菜單推到旁邊：“點吧，看想吃點什麽？”
江隅之從和他們一碰面沒說一句話，林離真懷疑這人是蹭飯的，不是來慶生的，他薄唇輕啟：“我不忌口，你們點我跟著吃就行。”
“行。”
林離把菜單轉回到自己手中，看著琳瑯滿目的菜單迷花了眼。
他挑食，辣的不吃，魚也不吃。
為什麽要挑這個專門買魚的店，還是將就著李志才，剛好給林噦吃一吃，小孩正小，長身體。
最後，眾人點了果味檸檬黑魚，沒刺的。
但一條魚明顯不過，後面林離又加了酸湯肥牛和米飯。
他食欲不高，兩個女孩子吃的也不多，主要照顧李志才還有江隅之。
其實江隅之也沒吃多少，大部分都收歸李志才的肚子裏了。
吃完結束後，李志才嚷嚷著要去附近逛逛，眾人沒想到去哪裏玩，只好跟著他。
李志才從剛開始就說，“林離過生，他做東，全場由他李公子買單。”後來李志才確實成包了林離的所以消費。
“李公子大方。”林離稱讚。
李志才謙虛：“哪裏哪裏，還不是林公子消費少，饒了小的一命。”
李志才說這話是真的，林離一整天都在逛卻沒買東西，除了那頓飯，李志才就沒出錢，到最後是他強硬著要林離買杯奶茶，他買單才告一段落。
五路車站。
“林離，我就先走了。”李志才大手一揮，他住在新天地，走幾步路就能回家，不用做公交。
於淡月把手上的禮物遞給林離，拉起林噦的手：“我也先走了，你妹妹和我一起，我媽在那邊等我們。”
林離往於淡月指的方向看去，花女士一個人站在風中，像是在等人。
"嗯。"林離點頭：“註意安全。”
然後半蹲著向小女孩比劃了幾下。
小女孩臉紅撲撲的，圓圓的眼睛很亮，也很乖點頭。
等於淡月一走，林離轉身：“你還不走？”
江隅之跟了他一天，也沒說什麽話，只是跟著。
江隅之擡了眼皮：“不走，和你一起。”
“我？”林離指了下自己：“你也坐五路車？”
江隅之點了點頭。
五路車一般是二十分鐘一趟，說話的功夫，公交車已經停到面前了。
林離上了車，車上沒人，他習慣往後坐靠窗的位置。
他暈車，有新鮮空氣好點。
江隅之跟著他後面，也來到車後面，坐在他旁邊。
林離逛了一天，早上又起得早，現在頭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瞇著補覺。
他感覺旁邊的人手臂動了下，剛想說“別亂蹭”，腿上突兀出現了一個重物的觸感。
他掀起眼皮。
“幹嘛？”
拿起腿上的東西看，是一個藍白的包裝盒，盒子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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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才：你生日想怎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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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才：……」
「李志才：不是哥，你班級群都沒進，平時學校的消息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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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離：不知道。」
不知道對面是被他無語到了，還是因為什麽，林離等了好久也沒等了回覆，他最是沒耐心了。
真相是李志才打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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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離以為這次放兩天是學校開眼了，沒想到放四天。
「李志才：清明啊！4月4是清明，看學校的樣子，應該是覺得放兩天回來再上個一天再放沒必要了，就一起把星期一大包給我們一起放了。剛好3號星期一，你生日，我們出去玩吧。」
清明。
林離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兩個字眼，腦海裏浮現一張溫柔氣質的臉，是他的母親——張雅君。
時間飛逝，白駒過隙。
女人的輪廓在時間的長河漸漸淡去，留給林離的只剩下那抹溫柔了。
每當清明節時，他和妹妹都會去祭拜母親，他沒和父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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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多看張女士一眼。
「李志才：？」
手機消息的震動聲打擾了他的思緒。
他低著頭，發絲蓋過眉眼，眼裏沒清緒。
「林離：行，你挑地方。」
李志才回覆的很快，像是早有預備。
「李志才：去新天地。那裏新開了家水煮魚店。」
新天地在雲陽一中附近，離小吃街有些距離，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
「林離：可以。」
結束完李志才的對話，林離頓感口幹，他跑到客廳到了杯水，一口下肚又回到他的溫柔鄉裏。
玩點啥呢？他想。
還是王者吧。
在他手即將碰到亞瑟王的臉時，微信彈窗出來了。
又是誰？
「於淡月：我媽喊你星期一去我家吃飯。」
不用想，是於淡月的母親花問尋知道他生日想著給他過。
指尖輕點。
「林離：不用了。」
對方回覆很快，像是早有預料。
「於淡月：別想跑，你妹妹現在已經在我家了，你跑不掉的。」
林離的妹妹林噦平常在學校裏，林寧強不喜歡她，在家裏看到她情緒都會失控，林離平常在學校，顧不了她，就把她一直放到學校裏照顧。
他真沒想到花問尋為了讓自己去她家，竟把林噦帶走了。
他嘆了口氣。
「林離:不是我不想去，那天我約人了。」
「於淡月：誰？」
「林離：李志才。」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回覆，林離猜對方去問過李志才了，不過這事是真的，他一點都不慌。
「於淡月：我知道了。」
沒了下文。
林離可算是清凈了，他打開王者上了幾把分過後已經半夜了。
他伸了下懶腰，身體躺入柔軟的床裏，被窩蓋住臉。
剛閉上疲憊的雙眼，手機突然又閃個不停。
他煩躁揉了頭發。
誰啊？
大半夜的。
黑夜裏，暗色的房間裏只有微微一束光。
「於淡月：去哪裏？我也去，帶著你妹妹。」
「林離：新天地新開的水煮魚店。」
「於淡月：行。」
看著屏幕裏的對話，林離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和於淡月從小玩到大，自己過生不讓人家來太不合了，況且自己妹妹還在她手上呢。
到這，林離靈光一閃，又想到了什麽。
「林離：花阿姨來嗎？」
「於淡月：放心，我媽不了。我們小孩子的聚會，她一個大人不好意思去湊熱鬧了。」
等到滿意的回覆，林離安慰睡了。
翌日清晨。
林離從睡夢中醒來，今天他醒得早，眼皮耷拉著，臥蠶處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滿臉的煩躁籠罩著他。
原因無他，昨天他做噩夢了。
他不想回憶，坐在床上發楞了好久。
手機響了他也沒註意到。
直到，他洗漱完，回來看。
「江隅之：你後天去新天地？」
發的是QQ，沒加好友的狀態。
和江隅之做了這麽久，林離至今沒加他的好友。
「林離：嗯。」
他沒戒備，直接應下了。
然後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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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天晴。
林離下了五路車。
李志才在車站等他。
“林離！這！”
林離尋聲看去，李志才揮著大手。
今天他沒穿校服，灰色外套加內搭的白T就是他的行頭。
新天地是最近才發展起來的商業區，是年輕人常來的地方。
因此，車站處人擠人，難走得很。
李志才穿著亮眼的紅色在人堆裏極顯眼。
兩人在人山人海中擠了出來。
李志才湊著林離：“在前面，我們現在就去，不然沒位置了。”
林離嫌李志才穿得太亮了，活像個小龍蝦：“你穿的什麽……”
“正紅啊！”李志才說：“專門想著你過生才穿的。”
“到也不必……”
李志才審美差，他是知道的，也不好說了：“等會兒於淡月也來。”
“我知道。”
林離驚了：“你怎麽知道？”
他印象裏李志才和於淡月沒交際的。
李志才啃著路上買的串：“前天晚上她來找我問，我和你是不是要去新天地，我說是的。然後她就說她也要去。”
“行吧……”
“你不知道？”李志才問。
林離：“知道，只是沒想到她會給你說。”
“咋滴？”李志才來氣了：“我就不配知道？”
“不是……”
林離還想著解釋，李志才嘴跟上子彈似的，突突個不停：“我不僅知道於淡月要來，我還知道江隅之也來！”
那個敏感熟悉的名字讓林離頓了一下：“誰要來？江隅之？”
沒註意到林離臉色不對勁的李志才，手上的串還剩最後一口：“對啊，他沒和你說嗎？不是給你過生嗎？”
林離：“……”
他過生他自己知道，但他不知道江隅之也知道，更沒想到江隅之要過來。
他有很大的嫌疑認為是李志才透露的。
“你說的？”林離問。
李志才沒理解林離問的啥：“說啥？”
林離沒好氣：“就我過生日的事。”
李志才更茫然了，手上只剩個簽：“我沒說啊，他前天晚上和於淡月一樣突然問我星期一的時候要去哪，我以為他也要給你過生，就和他說了，我們去新天地了。”他反問：“不是你給他說的你要過生？”
“不是……”
既然不是李志才說的，江隅之又是怎麽知道他的生日，於淡月？
於淡月是學委，江隅之是班長，兩人在班裏都是老師的得力幹將，平時肯定沒少接觸，應該是於淡月說的。
這時，遠處傳了響亮的女聲。
“林離，李志才，你們站哪幹啥呢？站崗？”
話題驟然停住了。
李志才尋聲看去，是於淡月，旁邊有個小孩，和他一樣穿的紅色。
有品。
林離沒等原地的李志才，往於淡月方向走去。
他朝於淡月打了招呼，半蹲著揉了下只到他們腰間的小女孩，手比劃：“哥哥帶你吃魚。”
小女孩有些靦腆，也可能是在外面，平時在學校見的是熟悉的人，突然出來沒適應。小手緊緊攥著於淡月，乖乖看著哥哥點了小腦袋。
李志才把手上的簽扔到垃圾桶，姍姍來遲：“我們現在走吧。”
“等等！”
林離突然喊住要走的眾人。
於淡月今天穿了件棕色大衣，裏面套個白毛衣，不厚，在外面待久會冷：“怎麽了？”
林離想到某個不請自來的人：“還有人要來？”
“誰？”
“江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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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地三號樓二樓。
林離一眾人在李志才的帶領下，進入一個整體是橙色的飯店。
飯店名叫“魚你在一起”，是最近新火起來的，連鎖店都開到他們這個小縣城裏了。
李志才站在點餐處磨磨蹭蹭，對著菜單流口水：“媽的，好想都點。”
林離錘了下他的頭：“全點吃得完？”
李志才揉了下頭，把菜單遞到林離面前：“那你點吧。今天你過生，我買單。”
“可以啊！兄弟大氣！”林離欣然接受。
他把菜單推到於淡月和林噦面前讓兩個女生先點，然後又把菜單推到旁邊：“點吧，看想吃點什麽？”
江隅之從和他們一碰面沒說一句話，林離真懷疑這人是蹭飯的，不是來慶生的，他薄唇輕啟：“我不忌口，你們點我跟著吃就行。”
“行。”
林離把菜單轉回到自己手中，看著琳瑯滿目的菜單迷花了眼。
他挑食，辣的不吃，魚也不吃。
為什麽要挑這個專門買魚的店，還是將就著李志才，剛好給林噦吃一吃，小孩正小，長身體。
最後，眾人點了果味檸檬黑魚，沒刺的。
但一條魚明顯不過，後面林離又加了酸湯肥牛和米飯。
他食欲不高，兩個女孩子吃的也不多，主要照顧李志才還有江隅之。
其實江隅之也沒吃多少，大部分都收歸李志才的肚子裏了。
吃完結束後，李志才嚷嚷著要去附近逛逛，眾人沒想到去哪裏玩，只好跟著他。
李志才從剛開始就說，“林離過生，他做東，全場由他李公子買單。”後來李志才確實成包了林離的所以消費。
“李公子大方。”林離稱讚。
李志才謙虛：“哪裏哪裏，還不是林公子消費少，饒了小的一命。”
李志才說這話是真的，林離一整天都在逛卻沒買東西，除了那頓飯，李志才就沒出錢，到最後是他強硬著要林離買杯奶茶，他買單才告一段落。
五路車站。
“林離，我就先走了。”李志才大手一揮，他住在新天地，走幾步路就能回家，不用做公交。
於淡月把手上的禮物遞給林離，拉起林噦的手：“我也先走了，你妹妹和我一起，我媽在那邊等我們。”
林離往於淡月指的方向看去，花女士一個人站在風中，像是在等人。
"嗯。"林離點頭：“註意安全。”
然後半蹲著向小女孩比劃了幾下。
小女孩臉紅撲撲的，圓圓的眼睛很亮，也很乖點頭。
等於淡月一走，林離轉身：“你還不走？”
江隅之跟了他一天，也沒說什麽話，只是跟著。
江隅之擡了眼皮：“不走，和你一起。”
“我？”林離指了下自己：“你也坐五路車？”
江隅之點了點頭。
五路車一般是二十分鐘一趟，說話的功夫，公交車已經停到面前了。
林離上了車，車上沒人，他習慣往後坐靠窗的位置。
他暈車，有新鮮空氣好點。
江隅之跟著他後面，也來到車後面，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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