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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照片裏,施景郴不在,但卻換成了裴俊海。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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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嗎?”裴伊月笑瞇瞇的反問。

“不會。”

“為什麽?”

“原因你很清楚,所以你才會提出這個條件不是嗎?”

按照常理來說,他的這個想法是對的,但是池憐惜早就已經不正常了。

裴伊月搖了搖頭,“不,她會嫁,因為南亞王是她最後的靠山,這件事由我提出來,不同於以往他們私下裏定終身,如果她拒絕,就是在打南亞王的臉,試問一個男人丟了顏面,還會為了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去做那麽多的事嗎?不求回報那是說給傻子聽的,這世上沒人會不求回報的付出,更何況是他們暴力專制的南亞人。”

“然後呢?你之前承諾落落村的村民要改變他們的生活,現在又要給池憐惜機會,你到底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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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欠我的記得還

裴伊月想做什麽誰都想不到,即便白洛庭認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她,但是她的那點小心思有的時候他還真是捉摸不透。

裴伊月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說:“我的確是想做點什麽,但也要看池憐惜配不配合,反正我們還要在這待這麽多天,先看看再說。”

白洛庭沒有阻止裴伊月心裏的那點小伎倆,總之不管她最後做了什麽決定,他都不會放過池憐惜,不過是讓她多活幾天而已,就算最後她真的跟南亞王結了婚,正好,他一起把南亞也收了,省的看著礙眼。

——

安希顏已經按照裴伊月說的跟他們一起從酒店離開了,現在那丫頭居然還讓他跟他們一起離開這,越想越生氣。

“怎麽樣,她怎麽說?”甄千寒急切的問。

原本在一起的人經過一晚上就四分五裂,他真的害怕之後還會發生什麽。

安希顏心裏煩,沒什麽耐心,“她說讓你們先走,你父母已經救出來了,齊安會帶他們來跟你們會合。”

聞言,甄千寒奇怪的問:“什麽叫我們,那你們呢?齊安帶著我父母來,那他們兩個呢?”

“他們在哪就不勞你們費心了,你們這次來不就是想要救人嗎,現在人幫你們救出來了,麻煩你們趕緊走,不要再在這連累那臭丫頭了,我拜托你們行行好,趕緊走。”

安希顏的話滿滿都是厭惡,他說的你們也包括了甄千雪,甄千雪站的地方離他不遠,這些話她全都聽見了。

“大哥。”

聞聲,安希顏輕蹙了一下眉心,看了她一眼,緩了緩語氣,“一會齊安來了之後你們就按原路離開把,小乖說讓你們盡快走。”

“她說的人也包括你在內吧。”甄千雪不了解裴伊月,但是她經過那一夜的閑聊,她多少還是了解安希顏一點。

在他的心裏,最重要的人就是他的妹妹,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儼然是剛剛的電話讓他生氣了,能讓他生氣,恐怕也只有裴伊月有這個能力。

“我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管好你們自己就好了,離開這,回你們甄國去。”

“我不要,我要跟小姐姐一起走。”甄千暖突然站出來。

安希顏從大樹下站起,瞪著甄千暖,有點惱,“不要也得要,我說了,你們別再連累她,人已經幫你們救出來了,你們還這樣死纏爛打是幾個意思,怎麽,難道還想讓我們把你們送回去,把杜城趕出宮殿,完完好好的把國王的位子換給你們才算完是嗎?”

“千暖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甄千雪想解釋,她不想讓安希顏認為她們是不懂滿足的螞蟥。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安希顏不耐煩打斷,“我不管你們是什麽意思,總之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們救了小乖的人情我們也還了,一會國王和國後交給你們之後我們就再也井水不犯河水,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出現在小乖面前,不然下一次就是算我們的賬的時候了。”

安希顏的決然讓甄千雪心口一寒,她看著他,眼中的不舍卻不能以任何形式表露。

最開始她只以為他們之間的隔閡是她現在的身份,可是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這麽回事,他討厭她,因為她曾經把他最愛的妹妹藏了起來,這件事也許會是她一輩子的阻礙,是她永遠不能逾越的鴻溝。

見他們突然吵起來了,查克帶著阿都娜走了過來。

氣氛很不好,少了會調節氣氛的裴伊月,他們幾個一直都是沈著臉。

阿都娜走到安希顏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哥,姐姐和另外一個哥哥什麽時候回來?”

安希顏生氣只是針對他們兄妹,阿都娜是個孩子,他就算在生氣也不會拿她撒氣。

他看著阿都娜,嘆了口氣,“不知道,我要去找他們,你跟他們一起回落落村,你放心,那丫頭別的本事沒有,說話一定會算話的,她會回來改變你們的生活,一定會。”

阿都娜朝著安希顏笑了笑,瘦弱的手輕輕拉住他的,“我相信你們。”

裴伊月說人已經被帶出來了,可是他們等了兩個小時都沒見齊安回來。

大街上的氣氛越來越奇怪,就連甄千暖都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他們。

“不太對勁啊,他們怎麽這麽慢。”安希顏奇怪道。

張京始終提高警惕觀察著周圍,他回頭看向甄千寒,“爺,好像是有點不對勁,這條街上的人好像越來越少。”

聞言,甄千寒皺起眉四處看了看,“你去看看怎麽回事。”

“好。”

張京剛要走,安希顏開口說:“不用看了,沒好事。我們這群人太紮眼了,我先把你們送出城,我會聯系齊安讓他帶你爸媽回落落村,你們在落落村碰頭。”

甄千寒點了點頭,“也好,先離開這。”

幾個人正準備離開,突然一陣亂槍少射,安希顏一手護住阿都娜,另一只手也不知道抓住了誰,直接躲了起來。

甄千寒和張京護住剩下的人避開了槍彈,回頭去看時才發現甄千雪不見了。

看向不遠處的大樹後面,他喊道:“小雪。”

甄千雪嚇傻了,子彈瘋狂的從身邊略過,砰砰的槍聲震耳,根本聽不見甄千寒在叫她。

安希顏看了她一眼,一把攬過她的肩把她摟進懷裏,“還沒死,別哆嗦。”

說完,安希顏朝著甄千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村子裏集合。”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弄堂,安希顏緊了緊抓著甄千雪和阿都娜的手,“我現在出去假裝投向,你們兩個找機會去那邊的弄堂把自己藏好,阿都娜,你是南亞人,他們不會為難你,幫我們探探路,看看哪邊可以走。”

阿都娜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哥哥小心點。”

生長在亂戰的國家,阿都娜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她不是不怕,而是她知道害怕沒有任何用。

安希顏轉身要走,甄千雪突然抓緊了他腰間的衣服,“不要,你會有危險的。”

“我不出去我們誰都走不了,他們現在不是在跟我們商量,而是要殺了我們,知道我為什麽說你們麻煩了嗎,你們真的很麻煩。”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讓我出去,你跟阿都娜一起走。”

驀地,安希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那雙顫抖的眸子看向他,“聽清楚了,我沒有讓女人救我的習慣,救你父母是小乖還你們人情,現在,是你欠我人情,懂嗎?”

“可是……”

“沒有可是,欠我的,記得還。”

安希顏一個轉身,雙手舉過頭頂,從大樹後走了出去。

一聲微弱的清脆,甄千雪低頭看想地面,一根拴著鈴鐺的紅編繩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地上。

她慢慢的蹲下身撿起紅繩,剛好這時安希顏朝她看了一眼,看著她手裏的紅繩,安希顏動了下眉心。

媽的,怎麽掉出來了!

見甄千雪看著紅繩發楞,安希顏咬著牙小聲說:“想什麽呢,快點走。”

沒等甄千雪回過神,阿都娜突然拉住她的手就跑。

砰的,又是一槍,沒有打到人,安希顏喊道:“我是S國的人,問問你們南亞王,殺了我的後果他付不付得起。”

話音一落,槍聲果然停了,甄千寒帶著甄千暖和查克趁著這時候也離開了。

安希顏慢慢的往前走,直到確認他們全都安全的走出去,突然轉身朝著甄千雪和阿都娜離開的弄堂跑了過去。

這條街上的人全都被悄悄撤離,就連住宅區都一個人沒有。

驀地,一只手突然扯住他的衣領,直接把他拽進一扇門的後面。

狹小的空間裏,甄千雪面對著他的胸口,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她抓著他衣領的手越來越緊。

安希顏低眸看著她,輕輕握住她的手。

甄千雪擡起頭,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他一點一點的從衣服上扯了下去。

“別抓我領子,難受。”……

☆、【172】 男人有什麽好

“這個為什麽會在你那裏?”

看了一眼甄千雪手裏的紅繩,安希顏尷尬的轉移視線,“撿的。”

“不可能。”甄千雪低著頭,說的斬釘截鐵。

安希顏像是怕被誤會什麽,急忙壓低了聲音解釋,“沒什麽不可能的,就是撿的,是齊安撿的,不信你問他。”

聞言,甄千雪擡起頭,極近的距離,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慌張的臉,“如果是他撿的,為什麽會在你這,安希顏,你跟你妹妹一樣都喜歡說謊。”

安希顏抽了抽嘴角,“我哪裏說謊了,我說的是事實,真的是齊安撿的,只不過,只不過被我要過來了而已。”

“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現在外面全都是要殺我們的人,你能不能安靜點?”

這算惱羞成怒嗎?

甄千雪不怎麽高興,“你就那麽討厭我嗎?”

安希顏聽得懂她這句話的意思,他看著她,冷冷的說:“對,討厭你,討厭你們,誰讓你們當初把我的小乖藏起來。”

他討厭他們的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但這卻是他第一次親口對她說。

甄千雪鼻尖一酸,“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們錯了,現在還要連累你跟我一起逃跑,我真的很抱歉。”

她突然開口道歉,安希顏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甄千雪擡起手,拿著紅繩,“既然你說這個是你撿的,那就先放在你那吧,如果我能活著離開這裏,我希望到時候你能真的接受它,但如果我死了,你就把它丟了吧。”

她試圖將紅繩放在安希顏的手裏,誰知安希顏卻反手一把鉗住她的手腕,“我看還是算了吧。”

聞言,甄千雪心頭有些酸澀,眼底忍不住溢淚。

安希顏看著她,輕聲嘆了口氣,“還是等我們活著離開這之後在把它給我吧。”

有那麽一瞬,甄千雪整個認都是懵的,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她根本就想不明白。

門外經過的腳步聲消失了,安希顏小心翼翼的朝外看了一眼,驀地,領口突然被人一扯,唇上覆上一抹柔軟。

安希顏整個人楞住。

“安希顏,我喜歡你,我一定會活著離開這裏,這次我要親手把紅繩送到你手裏。”

會擔憂的甄千雪根本不是真正的甄千雪,她不想再隱藏自己,如果他不接受她,那麽她就一直纏著他,直到他接受為止,她不管他喜歡的人是誰,總之她喜歡他,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有心痛的感覺,無論如何她就是要賴上他。

安希顏慢慢回過神,看著她傲然不服輸的樣子隱隱皺眉,“我說你這個女人……”

甄千雪再次踮起腳吻住他的唇,這回安希顏沒有由著她,而是把她拉開,“都什麽時候你還有心情說這些,有沒有腦子?”

甄千雪緊了一下拉著他衣領的手,得意的揚起嘴角,“沒有,我的腦子裏只有你,我想過不說的,可是我不說你就假裝看不懂,既然你這麽笨,我就只能這麽做了,安希顏,我看上你了,不管將來如何,我要做你的人。”

“……”聽著這些話安希顏仿佛被雷劈了,他這輩子都沒想過居然會有一個女人對他說這樣的話。

突然,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推,甄千雪背後靠著門,被這麽一撞,直接撞進安希顏的懷裏。

安希顏以為是那些人聽到他們的說話聲找來了,下意識的把她摟住,然而卻看見阿都娜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阿都娜眨巴著眼睛似乎有點看不明白,半晌,她伸手指了指外面,“哥哥,他們走了。”

安希顏看了看阿都娜,又看了看甄千雪,見甄千雪抿著唇在偷笑,他一把推開她。

“走了就好。”

安希顏一臉尷尬就連阿都娜都看出不對勁了,她走進來,揚著頭仔細看了看他問:“哥哥的臉怎麽紅了?”

甄千雪忍不住笑出聲,她拉過阿都娜說:“他害羞。”

“你放……胡說,誰害羞,這裏天氣不好,悶的。”說完,安希顏轉身就往裏走。

甄千雪跟在他身後,“阿都娜說那些人都走了,我們不走嗎?萬一他們再找回來怎麽辦?”

“你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住在這的人都被趕走了,我們今天現在這住一晚看看情況。”

驀地,安希顏手臂被身後跟上來的人一把摟進懷裏,安希顏蹙眉看向她,“你幹嘛?”

甄千雪笑了笑,“不幹嘛,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一直以來她都壓抑著自己,可是現在想想,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她再傷心再委屈,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以後的事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眼前的事她還是可以自己掌握的。

安希顏看了一眼她纏上來的手,“放開。”

“不,除非你接受我的紅繩。”

安希顏抽了抽自己的胳膊,甄千雪抱的緊緊的,根本不由他掙脫,“我說了,我是你的,別想甩掉我。”

安希顏突然有點頭疼,“我說,咱們就像以前那樣不是挺好的嗎,你是女人,矜持點,別跟我拉拉扯扯的。”

“矜持是你們華夏女人的事,我是甄國人,喜歡什麽就要大聲說出來,不需要矜持。”

“……”安希顏無言以對。

突然這麽大的改變讓,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明明說了討厭他們兄妹的,為毛她還要這樣?

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阿都娜站在他們身後捂著嘴偷笑,安希顏看了她一眼,尷尬的說:“這裏還有小孩,你能不能註意點影響?”

阿都娜攤了攤手,“不要在意我,我進去看看裏面有沒有吃的,你們繼續。”

見這小家夥就這麽走了,安希顏嘴角狂抽。

甄千雪得意的笑出聲,“現在你還有理由甩開我嗎?”

安希顏咬牙切齒的瞪著她,“沒有,行了吧,你就扒著我吧,反正我不喜歡你。”

不喜歡?那就親到你喜歡為止!

甄千雪再次揚頭去吻他,安希顏快她一步一把捂住她的嘴,“我說你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害臊,親男人上癮是不是?”

甄千雪揮開他的手,“是親你上癮。”

“你……”

“我就這樣,你要是不喜歡我親你,那你親我好了,我不介意。”

安希顏被她氣笑了,“合著你之前安安靜靜的樣子都是裝的,你不嫌累啊。”

“嫌累,所以現在不裝了,我喜歡你,這輩子只做你的人,你甩不掉我的。”

聽她這麽叫板,安希顏反而來了興致,他單手叉腰,另一只胳膊還在她的手裏,“那如果我說我喜歡別人呢?”

“沒關系,我不會輸給她的。”甄千雪信心滿滿的說。

安希顏撩起嘴角壞笑,“那如果我說我不喜歡女人呢?”

聞言,甄千雪楞了一下,“不喜歡女人?”

“沒錯,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男人,包括跟男人上/床。”

甄千雪:“……”

“現在是不是覺得你剛剛的行為有些蠢?”安希顏笑著問。

半晌,甄千雪再次擡眸,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我知道你喜歡男人,之前在M國你跟那個小明星吵架的時候我聽到了。”

聽到了?

聽到什麽?

安希顏仔細回憶了一下,腦子裏突然蹦處裴雨菲扯著嗓子喊他“死基佬”的場景。

嘴角一抽,安希顏再也笑不出來。

他驀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你知道還敢說喜歡我,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喜歡男人是你的事,有誰規定我不能把你掰直?男人有什麽好,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我還能給的更多。”

這話聽起來怎麽就那麽有深意呢?

安希顏不敢深想,生怕自己想歪了。

實際上,他已經想歪了。

☆、560

阿都娜進城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有吃的東西,她每次遇到好東西都不忘裝起來一些給她阿母帶回去。

城裏家家戶戶都糧食充足,現在住在這裏的人都走了,就算拿走了應該也算不上偷。

看著甄千雪跟阿都娜一起拿著袋子裝東西,安希顏有些想笑。

她不是甄國公主嗎,為什麽也跟個孩子似的見什麽都拿?

“阿都娜,這衣服不錯,你阿母應該可以穿,還有這個,這個頭巾,明天出城的時候你帶著,挺好看的。”

甄千雪從櫃子裏翻了翻,找出一套當地的男裝,她回頭看了看安希顏,拿著衣服比了比。

安希顏感覺有點不太妙,正準備出去,甄千雪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明天你穿這個出城吧。”

就知道她在打他的主意,安希顏用眼角瞟了一眼她手裏的衣服,“什麽玩應兒,我才不穿別人穿過的。”

“這件是幹凈的,現在外面都在找我們,我們要是還穿成這樣很容易被發現,你就穿這個吧,挺好看的,我穿那邊那件,出城的時候就說我們是夫妻,帶著妹妹出城去走親戚,你覺得怎麽樣?”

“……”安希顏給了她一個不“怎麽樣”的眼神,推開門從屋裏走了出去。

院子裏,安希顏撥通裴伊月的電話。

“小乖,到底怎麽回事,我們被人追殺全都分散了,你不是說已經搞定了嗎,是不是你那邊又出什麽事了?”

“什麽?你確定那些人是沖著你們去的?”

“這還用說嗎,整條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挨家挨戶都是空的,不是沖著我們難道還會為了抓鬼啊,我現在跟甄千雪和阿都娜在一起,我們沒見到齊安,跟甄千寒他們分開的時候說好了在落落村碰頭,不過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怎麽樣,你能聯系上他們嗎?”

電話裏,裴伊月聲音沈了沈,“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聯系他們,你們小心一點。”

酒店。

掛點電話,裴伊月看了一眼樓下,她早就發現這裏有人守著,但是她沒想到南亞王會這麽不知死活,居然前腳答應她放人,後腳就派人去殺他們。

看來池憐惜是已經答應跟他結婚了,不然他也不會下這麽狠的手。

裴伊月一甩窗簾,轉身狠狠的唾了一口。

“怎麽了?”白洛庭問。

“南亞王這個家夥,不守信用,居然派人去追殺他們,他們現在全都走散了。”

聞言,白洛庭蹙起眉心,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剛剛是誰打來的?”

“我哥。”

“那其他人呢?”

“我還不知道,甄千雪和阿都娜跟他在一起,甄千寒他們暫時還聯系不上,齊安應該沒什麽問題,他要是有麻煩會給我打電話的。”

白洛庭沈默了一會,說:“他們如果逃出去的話應該會回落落村,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裴伊月轉頭朝著窗外揚了揚下巴,“你先看看下面,他們根本就是出爾反爾,我們就算現在想走也費點功夫。”

聞言,白洛庭笑了一下,“你還會怕麻煩?”

裴伊月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麻煩倒是不怕,就是有點煩,之前還覺得找不到借口收了這南亞,現在,是他自己找死。”

白洛庭讚同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想收了南亞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他想做的事又有誰敢跟他要理由,不過她這麽說似乎也沒錯,他們的確找死。

“池憐惜你打算怎麽處理?”

裴伊月眼眸一擡,眼底帶著一絲狡詐,“濮陽燁,如果我說我有一個辦法,但是你不一定會願意,那怎麽辦?”

“說來聽聽。”

裴伊月起身走到他面前,黏膩的貼在他懷裏,“我想跟你借一個人。”

……

天黑之後,裴伊月接到齊安的電話,他說他們暫時安全,正在想辦法出城。

掛斷電話,裴伊月撩起嘴角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南亞王,“一個星期讓你們準備婚禮時間可能急了點,但是也希望你們體諒一下,我們還有我們的事,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這。”

池憐惜臉色不是很好,她答應了跟南亞王結婚,他也因為這個承諾出手去殺甄國的那些人,現在她再也沒有反悔的權利。

看著裴伊月那張幸災樂禍的臉,她只恨自己當初為什麽會心軟放了她。

南亞王不在意的說:“我能理解,一個星期雖然不長,但也足夠了。”

裴伊月點了點頭,“也是,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用不著太鋪張,池小姐上次結婚我們沒有參加,這一次,我一定會連帶著上一次的祝賀送上一份大禮,保證你滿意。”

她口口聲聲的提醒池憐惜的上一次婚姻,為的是什麽南亞王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是池憐惜不願意提起的。

南亞王臉色沈了沈,“伯爵夫人說話最好還是註意點,我跟小惜很快就要結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提以前的事。”

裴伊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話鋒一轉,問:“南亞王的腿沒大礙吧?”

南亞王是坐著輪椅出來的,不是因為他矯情,而是裴伊月之前用煙灰缸打的那一下直接打碎了他的膝蓋骨。

這一下本來是應該打在池憐惜的腿上的,可誰讓他自己願意出頭,也怪不得她。

南亞王扶著自己的腿,恨恨的縮了縮眸子,“不礙事,只是沒看出來,伯爵夫人長得柔柔弱弱的,出手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聞言,還沒等裴伊月說什麽,池憐惜接過話說:“那是當然,要知道伯爵夫人以前可是一等一的殺手,現在只不過是傷了你的腿,根本不值得一提。”

裴伊月輕輕挑了一下眉梢。

她現在是在報覆性的揭短?要知道她的這個短處可不是隨便就可以揭開的。

見池憐惜得意的揚起嘴角,裴伊月笑了一下。

南亞王看著裴伊月,似乎有些不相信池憐惜的話,“殺手?你不是S國的公主嗎,怎麽會是殺手?”

裴伊月笑了笑說:“S國的公主不敢當,但我的的確確是月華夫人的女兒,至於我為什麽是殺手,這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不過池小姐說的沒錯,我是殺手,但那是曾經。”

“而且是轟動一時的國際殺手,‘黛’。”沈默不語的白洛庭涼涼的接過他們的對話,結果就跟他預料的一樣,南亞王手裏的叉子砰的一聲掉在了桌面上。

池憐惜一直生活在池天南的陰影下,一心只想著攀高枝,自然是不知道這個“黛”是何等人物,但是南亞王不一樣,他不僅知道,而且還對其十分恐慌。

白洛庭視線從盤子裏的食物上移開,看了一眼南亞王驚恐的眼神,他把切好的牛排跟裴伊月的盤子對換,說:“南亞王看上去好像很驚訝。”

南亞王喘息不平,吞了吞口水,“黛……這,這不可能。”

聞言,白洛庭笑了一下沒說話。

裴伊月眉眼彎彎,朝著白洛庭笑了笑,“謝謝。”

是謝牛排,還是謝他剛才的話?

除了白洛庭沒人知道。

她看向南亞王,眼角始終帶著一絲笑意,“五年前的南亞大會,上一任的南亞王死了,當時很多人都懷疑這件事跟你有關,但是你否認了,可我記得當時我只開了一槍,而且打中的並不是什麽要害,他為什麽就突然死了呢?”

南亞王一驚,想要站起,卻忘了自己的腿動彈不得。

一陣疼痛襲來,他瞬間又跌了回去。

他驚恐的看著裴伊月,“真的是你?”

裴伊月輕輕扯了扯嘴角,“不,不是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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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十九歲的冷染死後重生,到了一個沒結婚卻帶著一個小拖油瓶的女人身上。

看著眼前帥的掉渣的小男孩,冷染有點懵逼。

沒破處先當媽?呵呵噠!

人生最痛苦的兩件事(破處,生娃)不用她去經歷,她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高興呢?

一個不知道爸是誰的娃,帶著一個沒有記憶的媽,小拖油瓶表示,他也很無奈哇(攤手)~

☆、【174】 把這件事鬧大

知道了裴伊月的身份,南亞王惴惴不安,當年他坐上這個位子用了什麽手段,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知道,如果那個人是裴伊月的話,那麽他唯一的把柄也就落在了她的手裏。

白洛庭和裴伊月離開之後,池憐惜看出來南亞王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你怎麽了?”池憐惜問。

南亞王皮膚黝黑,擰起眉的動作看上去更加顯眼,“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S國的公主怎麽會是殺手?”

見他很糾結這個殺手的身份,池憐惜奇怪道:“你們說的‘黛’真的有那麽厲害?”

南亞王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她很恐怖。”

他只用了恐怖兩個字來形容“黛”,多餘的話他沒說,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上任南亞王是在五年前出的事,看她這個年紀,五年前她也不過才十幾歲,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居然會是國際通緝殺手,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你現在是在怕她?”看他一直愁眉不展,池憐惜突然有些煩躁。

她要的是一個能幫她處理一切的人,而不是畏首畏尾去怕一個女人的男人,如果他怕,那麽她也不用犧牲自己去嫁給他。

南亞王聽出她變了語氣,拉著她的手把她拽到面前,“你想怎麽做?”

“殺了她。”

池憐惜的眼中除了恨再也不剩任何東西,原本的她只是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感情,而裴伊月的出現讓她再次拾起了一絲情感,那就是恨。

她們這輩子不可能成為朋友,而對於比她有能力又不能做朋友的人,她只能讓她去死。

南亞王猶豫了一下,池憐惜不耐煩的抽出自己的手,“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會自己想辦法。”

“小惜,我說過,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我答應你,我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南亞,你放心好了。”

——

南亞王安排了車送白洛庭和裴伊月回酒店,而兩人卻說要散步,並沒有上車。

身後跟著四個人,他們無所顧忌的先聊道:“你說南亞王的選擇會是什麽?”

兩人手牽著手,悠悠哉哉的走在街頭,雖然這裏是南亞,而且氣氛算不上太好,但白洛庭還是能感覺到裴伊月身上的隨意和放松。

“你覺得呢?”白洛庭反問。

“我覺得啊,我覺得他可能不會改變主意,池憐惜答應嫁給他一定是有條件的,而這個條件免不了跟我們有關,另外,南亞王從現在開始應該會對我更加防範,誰讓我知道他的把柄呢。”

“然後呢?”

聽她分析的頭頭是道,白洛庭相信她一定也想好了應對的方法。

裴伊月揚起頭笑了笑,“然後當然是不能讓他得逞,而且我還想借著這個機會把這件事鬧大,你覺得怎麽樣?”

身後的人離他們就只有一步遠,裴伊月的話一個字不落的全都被他們聽了進去,試問她會這麽傻讓他們聽了這些話回去告狀嗎?

白洛庭看了她一眼,見她乖張的揚了下眉梢,他忍不住失笑。

驀地,兩人一同轉身,一個遏吼,一個掰頭,隨後上來的兩個人手裏的槍還沒等逃出來,白洛庭和裴伊月同時踢出一腳。

兩個人飛出兩三米遠,隨後一黑一銀的槍口砰砰兩聲,兩道硝煙從槍口飄散。

裴伊月轉身靠在白洛庭的懷裏,揚著下巴笑了笑說:“殺人不眨眼說的到底是誰?”

白洛庭勾住她的腰,“物以類聚,說的是我們。”

裴伊月腳尖一踮,在他的唇上輕觸了一下,“我喜歡物以類聚。”

越是緊張的情況下裴伊月就越是覺得自在,這種敵人在明她在暗的感覺,比當槍靶子的感覺好多了。

“現在我們去哪?”白洛庭問。

殺了這幾個人,南亞王不出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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