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照片裏,施景郴不在,但卻換成了裴俊海。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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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知道,他們從被動變成了主動,現在應該繼續下一步動作才對。

“回酒店。”

聞言,白洛庭詫異的揚了下眉梢:“回酒店?”

“嗯,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去找我哥他們。”

白洛庭不知道她是說認真的還是說笑,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四個人,“那他們呢?”

裴伊月瞟了他們一眼,“他們死了,難道你還想給他們下葬?走吧,這只是一個提醒,南亞王會明白是什麽意思的,他就算不怕我,也怕黛,說不定現在他正多在床底下一邊躲我的子彈,一邊想辦法除掉我呢。”

——

小院裏安希顏一個人坐在那餵蚊子,想他好好的S國不待,非要跑這來遭這個罪。

接連兩天都沒有睡好,沒過一會他也熬不住了。

進了房間,看到甄千雪和阿都娜碎在通鋪的一頭,中間隔了一個小木桌,安希顏在另一頭躺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面坐上一夜呢。”

安希顏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甄千雪說話,他稍稍轉頭看了她一眼,“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起早。”

“我們能在這多留一天嗎?”

聞言,安希顏再次掙開眼睛,“為什麽?”

甄千雪沈默半晌,小聲喃噥的說:“因為我怕回去之後我們就要分開了,到時候你就不理我了。”

“我現在也不想理你。”

安希顏翻了個身,困意泛濫,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阿都娜是第一個起來的,看了看身邊空蕩蕩的,轉頭一看,她突然笑了。

她起床準備了些吃的,又出去轉了一圈,確認這附近安全之後才回來叫他們起床。

甄千雪睡的很熟,阿都娜輕輕推了推安希顏的腿,安希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準備坐起,卻看到自己的腰上搭著一只手。

他楞了一下,而後猛地回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到他身邊來的人,安希顏眼皮直跳。

“你這個女人……餵,起床了!”

安希顏好不溫柔的吼聲幾乎是把甄千雪給嚇醒的,她驀地坐起,一臉茫然。

“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誰讓你誰到我這來的?”

聽著這一大早的質問,甄千雪揉了揉眼睛,不在意的說:“你也沒說不行啊,再說我也沒對你做什麽。”

“。…。”

安希顏直咬牙,一股腦的從床上翻了下去,“趕緊起來,我們要走了。”

看著安希顏出了門,阿都娜眼巴巴的看了看甄千雪,“姐姐,哥哥好像生氣了。”

甄千雪看出來他生氣了,她撇了撇嘴,“沒事,我去哄哄他就好了。”

阿都娜心裏想:他好像就是因為你才生氣的吧,你去哄,能行嗎?

離開小院,走出幾條街都沒有見到一個人。

阿都娜伸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說:“從那邊出去就能見到人了,哥哥,你說那些人會不會在路口等我們?”

安希顏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他穿著甄千雪昨天找出來的衣服,雖然他不想穿,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不能否認甄千雪說的是對的,喬裝對他們的幫助很大,而且也有利於他們離開。

“你們兩個在這等我一會,我先出去看看。”

驀地,甄千雪抓住他的手,“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你。”

安希顏抽出自己的手,“他們想抓的人就是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待著吧,我們可是賭上命才跟你們一起來的,別到時候你再出什麽事,讓我們的命賭的不值。”

走出弄堂,雖然沒有那些追殺他們的人,但是周圍人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怪異。

這裏被封鎖的事看來他們全都知道,看著安希顏從裏面走出來,這些人下意識的覺得奇怪。

不過看他們沒什麽反應,似乎並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

反正他們是要走的,眼光在怪異也不會少塊肉,誰在乎!

------題外話------

emmm…。好多人不喜歡甄千雪,可她只是囂張,也沒做什麽壞事啊~

☆、【175】 腹黑的夫妻倆

有了偽裝之後出城很順利,但是出了城事情卻不像他們想的那麽簡單。

貧民區的人正在接受霸淩,那些當兵的人就像土匪一樣挨家挨戶的收刮。

他們是在找人嗎?

他們根本是在欺負人。

安希顏看不順眼,但也知道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他拉著阿都娜,“走吧。”

——

昨天送裴伊月他們回酒店的人第二天被人發現已經變成了四具屍體。

南亞王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一直愁眉不展。

這四具屍體代表了什麽他心裏清楚,這是在提醒他,他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活躍在國際上那麽多年的殺手,突然變成了S國的公主,現在又是華夏伯爵的夫人,就算他想把當年的事全都推在她的身上,那也要有神相信才行,但如果他一直這樣沈默不語,到最後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在她的槍子兒底下。

“南亞王,他們昨天沒回您給他們安排的酒店。”

南亞王叫人去探了探消息,果然就跟他預料到的一樣,“去查查看,看看他們去哪了。”

報信的人回答說:“打聽過了,他們好像去了統帥大人那裏。”

聞言,南亞王一怔,“你確定?”

“不是很確定,我是聽酒店前臺說的,酒店的人說昨天晚上他們回去過,沒有回房間,只是把房卡還給酒店,還說她們要去統帥大人那。我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如果他們真的要去統帥大人那,為什麽要去刻意跟酒店的人說?”

“不,他們不是想跟酒店的人說,而是想跟我說。”

這兩個人還真是了不起,居然這麽快就摸清了南亞的情況,他們一定是知道統帥這些年一直為前任南亞王的死耿耿於懷,居然用這招來威脅他。

“去,把統帥給我請過來,如果華夏伯爵和夫人在的話就一起請來,找一個好一點的酒店安排一下,記得,這件事不許張揚,不能讓池小姐知道。”

“明白。”

報信的人走了,南亞王一個人陷入沈思。

他的確想幫池憐惜實現所有她想做的事,但前提是他不能丟了南亞王的位子,如果他出了什麽事,別說是幫她,就連他自己的自身難保。

南亞統帥霍崀是南亞大將,也是上一任南亞王身邊最忠心的人,他事事以南亞為重,相比現在的南亞王,他更加看重南亞的和諧,還有與其他國家的交好。

南亞王之所以把甄國國王和國後帶回來之後沒有關去大牢而是帶回了府裏,就是因為他聯手杜城的事霍崀並不知情,現在裴伊月一竿子打到霍崀那去了,南亞王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霍崀得知華夏伯爵來訪,驚訝之餘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看他們的樣子是私下裏來的,他還沒來得及招待,南亞王就突然派人來邀請。

試問私下來的人他是怎麽知道的?

霍崀不是傻子,南亞王私底下做的那點事他雖然知道的並不詳細,但也不是一點風聲都沒有,他不說是因為他覺得這些事沒有動搖到南亞的地位,並不等於他會繼續縱容。

三個人來赴約,霍崀一臉嚴肅的看著南亞王,“南亞王的消息還真是靈通,伯爵先生和夫人昨天晚上才到,你居然這麽快就知道了。”

聽他這麽說,南亞王稍稍松了口氣。

霍崀還不知道他們已經來這好幾天的事,看來他們還沒來得及說。

見南亞王安心的表情,白洛庭涼涼的說:“我好像忘了跟你說,其實我們前天晚上就到了,南亞王招待了我們一整天,是我夫人覺得南亞王招待的太過周到有點不好意思,所以才想去麻煩你。”

這話說的,招呼的太周到怎麽可能把人給招呼走?

霍崀看了南亞王一眼,皺了下眉。

裴伊月抿著嘴笑了下,心裏暗嘆白洛庭嘴毒。

“伯爵先生客氣了,你們遠道而來,我招呼你們是應該的。”南亞王又不傻,他既然說招呼,他當然不會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但是同時他也聽出了白洛庭話裏的威脅,他們好端端的把霍崀拉下水,為了什麽他心裏明白,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麽陰。

霍崀看著南亞王問:“這麽說你是知道伯爵先生和夫人來了我這,所以刻意請我們吃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平時他恨不得躲他躲到天邊去,今天突然邀約,要說只是心血來潮,霍崀死都不信。

“南亞王的腿不舒服嗎,為什麽是坐著輪椅來的?”

聞言,南亞王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手下意識的護住膝蓋,“沒什麽事,只是,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噗呲。”裴伊月沒忍住笑出聲。

見她還好意思笑,南亞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裴伊月斂了斂笑意,說:“霍統帥,據說當年你是跟在前任南亞王身邊的將軍,維護南亞上下,管理南亞軍隊全都是你一手掌控,南亞雖小但卻從不越矩,跟華夏也曾是幾年交好之邦,那現在呢?霍統帥該不會是因為換了一任南亞王就什麽都不管了吧?”

“夫人說笑了,不管南亞換幾任南亞王,我仍是會一如既往的做我該做的事。”

裴伊月垂眸笑了笑,“是嗎?”

這聲淺笑的話明明白白的灌輸著一種嘲諷的意味,霍崀看著她,“夫人有什麽話就直說好了,我是粗人,拐彎抹角的不適合我。”

“其實我也沒想說什麽,我就是想說,南亞王再過幾天就要結婚了,我們想在這觀完禮之後在離開,這段時間想在這麻煩霍統帥幾天。”

霍崀點了點頭,“求之不得,我們這地方偏僻,很少有外人會來,你們遠道而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

“我看還是不要麻煩霍統帥了,還是讓我來招待你們吧。”南亞王急切的想要把他們從霍崀的身邊帶離。

他是南亞王沒錯,但是霍崀卻是整個南亞的神,南亞人尊敬霍崀比他這個南亞王要多上一百倍,而且他手裏有整個南亞的重兵,只要他想做什麽,他這個南亞王分分鐘就被他從這個位子上拽下去。

裴伊月看了南亞王一眼,沒理他,“我們這次來一不小心走錯了地方,這才知道原來南亞還分貧民區和富人區,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那麽小的孩子活活餓死,南亞真的已經困難到這個地步了嗎?”

聞言,霍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看向南亞王,“這是真的?”

南亞王嘆了口氣說:“城外的人已經成患,放他們進城只會造成恐慌。”

“所以你就放任他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這就是你做南亞王的所作所為?”

“我只是……”

霍崀手裏的刀叉往桌子上一拍,“你要跟誰結婚我不管,我也管不著,但是你這兩天鋪天蓋地的做出那麽大動靜,你就不怕被城外的那些人知道了引起動亂?帕托,如果你不能對南亞人民負責,那麽我只能勸你從這個位子上下來。”

“霍統帥,南亞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這麽做只是……”

砰的,霍崀單手一拍桌面,“別跟我說那麽多理由,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南亞王沒了聲,霍崀站起道:“伯爵先生和夫人慢用,你們這幾天的住行我會安排好,我現在要出城去看看情況就不陪你們了。”

“霍統帥慢走。”裴伊月笑盈盈的目送他離開。

看到霍崀走了,裴伊月斂去臉上的笑意,看向南亞王,“抱歉,破壞了你的計劃。”

南亞王心裏恨的不行,這哪裏是打破了他的計劃,這明明是要把他打擊的永無翻身之日。

他驀地站起,瞪著裴伊月,“你厲害,我今天算是領教了伯爵夫人的頭腦,你不就是想讓甄國的那些人安全離開嗎,我成全你,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搞出別的事,不然……”

“不然你也拿我沒辦法。”裴伊月微微揚起下巴,挑釁道。

南亞王捏緊了拳,恨道:“你們小心點!”

☆、【176】 因為你小心眼

南亞王怕霍崀,而霍崀怕華夏,白洛庭就是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用這種連鎖反應來一招制敵。

霍崀之前對南亞王做的那些事不管不理,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管,但是現在,白洛庭親自早上他意味著什麽他比誰都清楚,這是不帶兵刃的威脅,如果他們不知悔改,那麽下一次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你是怎麽知道前任南亞王的死跟帕托有關系的?”

裴伊月已經用城外的那些貧民提醒了霍崀,霍崀出手,安希顏她他們就不會再被追殺,裴伊月和白洛庭也就不用再急著出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件事跟你有關。”白洛庭說。

她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記錄在案,更何況是殺南亞王這麽大的事。

她是國際殺手,白洛庭以前不是很理解殺手中“國際”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麽概念,但是這兩年來他看遍了無數關於她的資料和曾經做過的事,這才知道這兩個字的背後包含的不只是殺戮,還有疲憊和永無休止的奔波。

裴伊月不在乎他知道什麽,反正殺一個人和殺一百個人都是殺人,對他來說應該沒什麽差別。

“這件事是跟我有關,可我當初只是來搗亂,並不是來殺人,前任南亞王不是我殺的,但是事後我得知他死了,當時我也沒多想,不過現在想想,好像是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是黛,每一次出手都是沖著人命去的,可是偏偏那一次是幹打雷不下雨,濮陽凱給我的命令是引起恐慌,其實那一槍我沒有打到任何人,為什麽你麽會覺得人是我殺的?”

聞言,白洛庭詫異的看著她,“可是那天你跟帕托還說……”

“我那不是為了套他的話嗎,當年他就站在前任南亞王的身邊,前任南亞王是不是被我的槍打中他應該最清楚,可是之後他死了,而他沒有澄清這件事,任由大家以為人是我殺的,之後他就自己坐上了這個位子,這麽明顯的套路,你不懂?”

白洛庭不是不懂,而是覺得這件事跟他無關,他沒必要懂。

不過現在想想,這的確有點奇怪。

“所以呢,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裴伊月盯著他,“我以為是你看出什麽了。”

白洛庭那天說出裴伊月的身份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帕托,並沒有其他意思。

“我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就算前任南亞王的死跟帕托有關,但是也沒人能證明,就連霍崀也只是懷疑,這麽多年,要是有證據他早就不會在這個位子上了。”

裴伊月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濮陽燁,南亞離華夏太遠了,就算收了怕是也不好照料,你覺得霍崀這個人怎麽樣?”

裴伊月是什麽性格白洛庭最清楚,這突然改變話風,看來她是心裏有什麽主意了。

他拉過裴伊月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是怎麽知道我想收了南亞的?”

裴伊月兩手在他肩頭一架,勾著他的脖子,“因為你小心眼。”

白洛庭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一下,挑眉道:“什麽?”

裴伊月被他弄的癢,咯咯咯的笑了笑,“你本來就小心眼嘛,你就說吧,但凡是的罪過你的人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來這這麽久一直都是我說什麽是什麽,你從來都不發表意見,我才不相信你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會跟我一起來這冒險呢。”

白洛庭空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還真是個小狐貍。”

裴伊月撇了撇嘴,“我還是算了吧,再怎麽算計也算計不過你,不過我剛剛的話你真的可以想一下,南亞跟我們本來就沒什麽關系,這次雖說帕托的手伸的長了些,但也沒有觸及華夏,落落村的那些人已經經不起戰爭了,如果能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我覺得沒什麽不好。”

心軟嗎?

不,她只是厭倦了這種不平穩的生活,你爭我搶,這樣的日子永無盡頭,她不想一輩子都這樣活下去。

他們的身份她無法改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避免危險與磨難。

她想要安安靜靜的留在他身邊,現在她終於明白當初白洛庭為什麽口口聲聲的說想要過二人世界。

兩個人的生活,只能是一種向往。

白洛庭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他動了動嘴角,沒有馬上開口,“可是現在的南亞王是帕托,霍崀是不會舉兵爭位的。”

“他不是不爭,而是心裏的那份正義不容許他爭,但如果讓他知道傷人南亞王是死在帕托的手裏,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白洛庭看著她,眉宇眼角間沒有絲毫動容,“他會怎麽做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要怎麽做,說出這件事無疑要暴露你的身份,現在帕托知道你是誰,他之所以不說是因為他有所顧忌,但如果讓霍崀知道的話,我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所以,你的想法最好把自己拋除在外,不然我不會同意。”

裴伊月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好了,我又不傻,難道我還會把自己送到他們手裏去?”

她的確不傻,而且還很精。

白洛庭點了點頭,“那你還有其他辦法?”

“沒有其他辦法,但是用不著我出面,你忘了,我剛剛說過這件事很奇怪,如果只是殺人,我絕對不會失手,這一點派我來的人比誰都了解,但是他卻選擇了一個這樣的方法。”

聞言,白洛庭好像明白了什麽,他瞇了瞇眸子,“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跟濮陽凱有關?”

“跟他有沒有關系,問了才知道。”

——

帕托派去追殺甄千寒的人全部被霍崀調了回來,貧民區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霍崀以那南亞政府的名頭出面派發糧食,撤去進城的看守,任由貧民區的人自由進出。

但是長時間的欺壓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貧民區的人仍是不敢進城,而城裏的人也不想見到他們。

又過了一天,裴伊月接到安希顏的電話,聽說了貧民區現在的情況,也順便報了個平安。

只不過他們現在還沒有見到甄千寒和齊安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

裴伊月對著電話笑了一下說:“你這是怎麽了,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甄家三兄妹嗎,這兩次打電話居然一直都在關心他們,是不是我不在的這兩天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臭丫頭,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有的沒的,他們好幾天都沒消息,城裏又那麽亂,好歹大家是一起來的,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裴伊月嗤了一聲,“有什麽好擔心的,你以為我在這是天天看風景啊,你不是也說了城外的人都撤了嗎,你覺得我只會想辦法撤城外的,不撤城裏的?”

安希顏想了想,松了口氣,“也對,你這死丫頭鬼主意最多。”

“俗話說關心則亂,哥,老實交代吧,我是不是有嫂子了?不過你可想好啊,這個女人驕縱慣了,你伺候我一個已經夠辛苦的了,要是再來一個你吃不吃得消。”

聽她說這話,一旁的白洛庭忍不住笑了一下,“讓他放心大膽的找,你再難伺候有我就夠了,用不著他。”

裴伊月沒有傳話,安希顏自己就聽到了,他嫌棄道:“讓他歇著吧,我可信不著他,自己的妹妹自己看著,這輩子都別想把我甩開。”

裴伊月咂了咂嘴,“嘖嘖。人家都說外甥像舅,這話還真不錯,瞧瞧你現在這些話,就跟舅舅一個樣,不過你可別學舅舅終身不娶啊,我會有罪惡感的。”

“滾蛋,臭丫頭就會胡說八道,你們到底什麽時候回來,你別在那給我找麻煩,有什麽事大家一起商量著來,你要是敢給我惹事,我這回一定揍你。”

揍她?

那也要是她的對手才行啊!

“知道了,知道了,在等一天,明天他們應該都會跟你會合,我和濮陽燁明天會去找你們,先把他們送走,我這邊還有點事,解決完了再走。”

☆、【177】 我要你們的命

城外的巡邏兵全都被撤了,幾個村莊全都給分派的糧食,安希顏他們還沒有回去,落落村的人就已經吃上了飽飯。

白洛庭的保證他做到了,但是一群人出去,回來的就只有三個,這不免讓村民們有點擔心。

傍晚的時候,齊安帶著甄國國王和國後回來了,再次見到他們,甄千雪早就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謝謝你顏少。”

上次見甄策的時候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國王,然而現在,他居然變的這麽淩亂不堪。

安希顏坐在阿都娜家的土門口,沒什麽情緒,“不用謝我,跟我沒關系,是我妹妹要來幫你們。”

說到他妹妹,甄策臉上有些難看,“對不起,之前的事……”

沒等他的話說完,安希顏突然站起來說:“都已經過去了,我希望離開這之後你們不要再給那丫頭添麻煩,你們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我們能幫的就到這了。”

對於這件事,安希顏不給他們任何顏面,雖然他們現在被救出來了,但是回到甄國之後將面對什麽他們心裏都清楚,那不是他們該管的,畢竟甄國是個獨立的國家,是否易主,跟他們毫無關系。

甄千雪抹去臉上的淚,看著安希顏,安希顏撇開視線沒有看她。

這個世上他在乎的人只有裴伊月,沒人能代替他唯一的妹妹在他心裏的地位,他對甄千雪是什麽感覺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許她換一個身份他真的會接受她,但是,這世上沒有也許。

甄千雪想說點什麽,安希顏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他把齊安叫去一邊,問了一下城裏現在的狀況。

一旁,楚珺翎拉著甄千雪問:“怎麽沒看到你大哥和千暖?”

甄千雪紅著眼睛,吸了吸鼻子,“我們跟他們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

“怎麽會這樣?”楚珺翎有些不放心。

“母親別擔心,之前安希顏打過電話給他妹妹,據說城裏這會兒已經沒事了,大哥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這種時候,就算楚珺翎再擔心也是無濟於事,她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就先等等。”

裴伊月只跟齊安說她有事要處理,卻沒說要處理這麽長時間,昨天城裏的動亂他看在眼裏,很明顯是南亞王做的手腳。

“我還是進城去看看吧,我不放心。”

安希顏和齊安可沒什麽隔閡,他從沒問過齊安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個人在甄國那麽就只為了打探裴伊月的消息,單憑這一點,安希顏就喜歡他。

他勾肩搭背的摟著齊安,“話說,你怎麽對我妹這麽好,該不會是對她有什麽想法吧?”

大家都是男人,齊安也沒覺得他的動作有什麽不妥,當然了,他並不知道安希顏的某些癖好。

嘶啞的嗓音就像刮花了的影碟,嘶嘶啦啦的,但好在還能正常說話,“你誤會了,我跟她認識很多年了,我不會再對她有什麽想法。”

聞言,安希顏挑了一下眉梢,“再?這麽說你以前的確對她有過想法?”

以前的想法他會不顧一切的付出行動,可是現在,他已經再也沒有這個資格了。

齊安低下頭,“沒有。”

安希顏拍了拍他的肩,“別不好意思了,那丫頭人見人愛,我早就領教了,就算你說你喜歡她,我也不會覺得奇怪,而且我跟你說,跟濮陽燁比,我倒是更喜歡你。”

驀地,一只手從他們兩個人中間穿了出來,隨後頭一拱,甄千雪明目張膽的用暴力的方式將那勾搭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

齊安楞楞的看著甄千雪,見甄千雪一臉怨氣的瞪他,齊安有點莫名其妙。

“你們,你們在幹嘛?”

“關你什麽事。”安希顏有點郁悶,他不喜歡被人纏著,更不喜歡被人打擾。

女人,除了那死丫頭之外,果然都麻煩。

“安希顏,我有話跟你說。”甄千雪的父母來了,她自然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膩歪的纏著他,不過看他這樣子,如果不纏著他,他怕是就不記得她是誰了。

安希顏眼角晲著她,“我沒話跟你說,你趕緊去找你爸媽去吧。”

轉身要走,甄千雪一把拉住他,顧忌著父母還在身後,她很快就放開了手。

齊安看著這一幕覺得有點好笑,他咳嗽了一下說:“我去找點東西吃。”

安希顏一臉懵逼的看著走掉的齊安,他剛說喜歡他,他居然這麽不講義氣。

他磨了磨牙,看向甄千雪,“不管你想說什麽,我都沒有興趣,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哥你弟全都沒回來,我家的丫頭也沒回來,如果你還有心情說那些有的沒的,只會讓我覺得你很自私。”

是啊,她本來就很自私,可她從來都沒覺得自私是一種錯,但是這話從安希顏的嘴裏說來,她才發覺,原來自私是貶義詞。

安希顏跟裴伊月一樣有著牛都拉不回來的犟脾氣,只要是他決定的事就很難有人在改變。

他對甄千雪的確有些好感,但是那又如何,他對他的小情人兒各個都有好感,但還不是三分鐘熱度,幾天就換了。

這樣的感覺太尋常了,長久不了。

——

甄千寒幾個人躲在一家酒店裏待了兩天,等外面的風聲過了,他們才敢出來。

出城這一路都沒有碰上那些人,甄千寒終於放心了些。

一路上經過好幾個村子,這些人似乎都跟他們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他們在吃飯,而且是家家戶戶都在吃。

甄千寒有些不敢相信。

裴伊月說會讓這些村民改變生活,難道這些都是她做的?

可是這才過了兩天,他們還在逃難,她是怎麽做到的?

“大哥,你說二姐會不會已經回到落落村了?”

這一趟出門,甄千暖也長大了不少,他學會了隨遇而安,一路上幾次逃命,現在他已經不再害怕了。

甄千寒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他嘆了口氣,“應該會沒事的,顏少會保護好她的。”

走出一個村落,經過一片荒地,突然冒出一群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甄千寒腳步一頓,拉住甄千暖,張京帶著查克也停了下來。

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南亞人,甄千寒蹙起眉,“你們想幹什麽?”

那些人一步步的朝他們逼近,他們的手裏都帶著槍,但卻沒有對準他們,是敵是友難以分辨,甄千寒不打算輕舉妄動。

“好久不見,兩位王子殿下。”

這聲音……

甄千暖一怔,尋著聲音的方向上前一步,睜大了眼睛去看躲在人群後面的人。

那些人逐漸讓出了一條路,看著走出來的人,甄千暖有些驚訝,又有些欣慰。

“杜曼。”

杜曼走出來,停下腳步,不茍言笑的臉上多的是一層冷漠,“甄千暖,沒想到吧,我們居然又見面了。”

“杜曼,你怎麽來了,你的傷好了嗎?”甄千暖關切的想要上前,突然,杜曼身後的那些人舉起手裏的槍,瞬間無數槍頭對準了他。

甄千暖一怔。

杜曼輕輕皺了下眉,“我的傷好沒好跟你有關系嗎?甄千暖,別假惺惺的了,當初你能把我扔下,現在又何必做這種無謂的關心。”

甄千暖看不出什麽,但是甄千寒看的出來,杜曼這次並不是來幫他們的,他拉著甄千暖推到身後,“杜曼,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杜曼冷笑,而那笑意之下是無盡的心痛,“你難道看不出來我要幹什麽嗎?你們以為救得出國王和國後就能讓所有的事情回歸原位嗎?別妄想了,我是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這的。”

甄千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他驚恐的看著杜曼,“你說什麽?”

杜曼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我說,我要你們的命。”

☆、【178】 是我背叛了她

無數的槍口對著甄千暖幾個人,甄千暖並不害怕,但是看著漸漸走來,把槍口抵在他頭上的杜曼,他的心莫名的會泛酸。

她的臉色很差,才過了這麽幾天,她一定是勉強撐過來的。

“你沒話想跟我說嗎,跟我求饒,說不定我會留你一條命。”杜曼的眼神裏不光是恨,還有糾結和心痛。

甄千暖第一次直視她的內心,才知道原來她也是那麽的脆弱。

許久,甄千暖張了張嘴,“你的傷,好些了嗎?”

聞言,杜曼微微扯出一道笑臉,眼底的淚控制不住的往上冒,“托你的福,死不了,為了你我堅持活著,我要一輩子都記住你對我做過什麽,你不仁,我不義,甄千暖,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們已經沒有未來了,告訴我,你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

她說的沒錯,事情到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將來了,那麽,喜不喜歡又有什麽分別?

“杜曼,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你是在承認你跟杜城由始至終都是一夥的是嗎,之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包括幫千暖擋那一槍,你為的就是現在!”

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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