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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照片裏,施景郴不在,但卻換成了裴俊海。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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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你見過一個沒有敵意的人,第一次見面什麽都不說上來就動手的嗎?這也就是我膽子大了點,這要是換成別人,還不得被她給嚇死?”

“就是啊,白長官,您這手下也太不懂事了,也不看看這位是誰跟敢動手,這要是讓伯爵大人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周河心裏後怕,好在他找到主了,這人是白洛言手底下的人,就算被伯爵知道了也不至於問罪無人。

“裴伊月,你在裝什麽,你說你不認識我?”刑天柯怒色上前,只恨她到了這種時候還要裝蒜。

裴伊月用眼角涼涼的瞥了她一眼,“我為什麽要認識你,你哪位啊?精神不好就不要隨便出門,你們華夏的風氣也太差了,我怎麽每次出來都會遇上這樣奇奇怪怪的人。”

說完,裴伊月頭一扭,看向周河,“告訴濮陽燁,我被嚇到了,今天的事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嫁給他了。”

聞言,周河一臉懵逼。

“不,不嫁了?”

白洛言隱隱皺眉,“小月……”

“我跟你不熟。”裴伊月頭一甩,一點都不想接受他的求情。

白洛言尷尬一瞬。

刑天柯有點搞不懂現在的狀況,從她剛剛出手看來,她能肯定她是裴伊月,但是她的態度……

她不待見她也就算了,為什麽連白洛言也這樣?

就在周河為難的直冒冷汗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來一看,又驚又喜。

他趕忙接起電話,舒了口氣,“伯爵大人……”

話還沒說完,裴伊月一把搶過電話,委屈的小調哪裏像是剛剛打過人?

“濮陽燁,我被人欺負了。”

“……”這顛倒是非的能力真的是絕了,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周河半張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這告狀的速度也忒快了點吧,一點都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乖,把電話給周河。”

電話裏的人聲音毫無波瀾,他就知道她自己出門一定不會太平。

裴伊月把電話一遞,周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怯怯的接過電話,聽著白洛庭的話,他看了白洛言一眼,回答說:“是白長官的手下,跟裴小姐動手了,不過……”

白洛庭想聽的只是經過,並不是結果。

裴伊月能好好的跟他告狀,就已經說明了結果是什麽,以前,他的要求是她不吃虧,現在,就連她受委屈都不行。

“把人給我抓起來,送進國防部大牢。”

——

國防部大牢是什麽地方,那可是賣國賊去的地方,一般都是犯了大罪的人才會被送去那裏。

傷害王室的人已經是大罪,即便裴伊月現在還不算嫁到華夏,但是身為華夏的貴客,S國的公主,他濮陽燁的未婚妻,動她,那是罪上加罪。

白洛言這次來王宮是來求情的,但是白洛庭卻久久沒有回來。

華夏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白洛言又不想在沒有對質之下說自己的一面之詞。

濮陽凱在白洛言來了之後去接了個電話,再次回來,他深深的看了白洛言一眼說:“街頭公然挑釁華夏貴客,只是把她一個人關起來,而沒有連累你整個軍隊,你應該覺得慶幸,而不是來求情。”

落井下石嗎?也不全然是。

濮陽凱既然能知道事情的經過,同樣的,他也知道跟裴伊月動手的人是誰。

從以前開始他們第一小組就是他的眼中釘,現在,第一小組都已經解散了他們居然還不肯罷手。

活該被關!

------題外話------

《豪門密愛之嬌妻在上》by:路北北

他是帝國手段殘忍的名門新貴,靳家現任掌權人,嗜血、殘忍、心狠手辣是他的代名詞!

據傳聞,他因一場意外車禍雙腿殘廢,手段卻極為毒辣,故而穩坐帝國商界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一場浩大的訂婚宴會上,24歲的顧傾情被未婚夫當眾拋棄,轉身,她毫不猶豫的走向賓客席下那個清冷高貴,卻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面前。

“聽說,你缺個老婆,不如娶我!”

男人聞言,擡頭,“顧小姐,你覺得合適?”

24歲的顧傾情美的肆意張揚,如同禍國妖姬一般,讓人忍不住的亂了心神,她勾唇冷笑。

“抱歉,靳先生,自古以來子不教父之過,兒子犯了錯理應父親償還,但,奈何父親已有妻子,舅舅償還再合適不過!”

☆、【051】 要帶她去北城

“男爵先生還真是耳目眾多,沒在現場都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白洛庭調查濮陽凱自然瞞不過白洛言,作為他們的懷疑目標,他的這些話聽起來很明顯是另有目的。

白洛言的話不冷不熱,卻不難聽出其中的嘲諷和深意。

然而,濮陽凱也不是隨便一句話就會讓他自亂陣腳的人,他看了白洛言一眼,以主人之姿高傲的坐在他面前。

“作為華夏男爵,我關心的事遠遠超過你的想象,裴小姐作為S國公主,來我們華夏實數上上賓,我就算叫人暗中保護也不為過吧?”

聞言,白白洛言看向濮陽凱的同時,濮陽拓海也看了過去。

“暗中保護?那為何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沒有看到男爵先生的人出現,到底是跟蹤還是保護,男爵先生是不是應該整理一下您的詞匯?”

裴伊月的殺手身份他們全都明了,但是,指使她的人是誰,這些年卻毫無線索。

對白洛言來說,裴伊月的出現除了讓她欣慰,更多的是他可以憑著她的出現而查找到那個一直把自己隱藏在暗處的人。

當這個人知道裴伊月活著的那一刻,他一定會出面找她,不管以什麽樣的方式!

“白長官是聽不懂字面意思嗎,暗中保護的意思是只要她不發生危險,我的人就不必要露面去叨擾她,如果你覺得我的保護和跟蹤是同樣的意思,那你的手下對她貿然出手,是不是也是你下令指使的?”

“好了好了,小燁和小月都還沒回來,你們兩個在這爭來爭去的幹什麽,都安靜點吧。”華夏王出聲打斷他們的話。

今天的事別的他是沒聽出來,他倒是聽出來濮陽凱叫人跟著裴伊月,難怪濮陽燁那小子神經兮兮,看來他的感覺還真的沒錯。

白洛庭帶著裴伊月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看著那可憐兮兮的依偎在他懷裏的人,華夏王趕忙起身急道:“這是怎麽了,受傷了?”

裴伊月本來只是裝委屈博同情,免得下次白洛庭不讓她一個人出門,可是為毛白洛言會在這?

裴伊月還沒等楞回神,就聽華夏王的關心,她支吾了幾聲,白洛庭接過話道:“大哥來這有事?”

白洛庭對白洛言的稱呼一直沒變,華夏王也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麽。

白洛言看了一眼裴伊月,“小月,你能不能說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阿珂並沒有傷到你,她的確是莽撞了些,但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刑天柯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從以前到現在,她什麽時候不想對付她?

裴伊月並不是很高興白洛言的說辭,她撇開視線,臉色微沈,“她想沒想過傷害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突然對我出手,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被抓的人就是我,我招誰惹誰了?”

白洛庭看得出來,剛剛還沒回來的時候,她只是撒嬌,然而現在,她才是真的心情不好。

她來了華夏這麽多天,所有人都把她供著,現在因為一個刑天柯讓她生氣,白洛庭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算了。

他把懷裏的人摟進,看向白洛言,“大哥如果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那你可以回去了,刑天柯做事沒有分寸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於公於私我都沒理由放過她。”

裴伊月不想求情,是刑天柯自己來招惹她的,大街上看到她就不能當做沒看到嗎,她死了一次難道還不夠,至於這麽沒完沒了的追著她不放嗎?

若是換做另一種懲罰,白洛言一定不會為她求情,但是,國防部大牢,這實在太嚴重了。

氣氛僵持到冰點,胡管家突然走進來說:“先生,來客人了,S國的顏少來了。”

聞言,裴伊月驀地回頭,看著走進來的安希顏,她頓時揚起一張笑臉沖了過去。

“哥,你怎麽來了?”

安希顏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怪異的氣息,他摟著撲過來的人,奇怪的看了看在白洛庭幾人。

“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裴伊月興奮當頭,隨意的哼哼了幾聲,“沒事。你怎麽突然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就你一個人來的嗎?”

“嗯,我一個人來的。”

安希顏回答了裴伊月的話,再次看向屋內的幾個人。

這樣的氣氛叫沒事?糊弄傻子呢吧!

他拉著裴伊月的手走進,越過所有人,直接看向濮陽拓海,“華夏王,是不是我們家小乖給您闖禍了?”

這事華夏王自己都沒弄明白,安希顏這麽一問,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呃,沒有,不關小丫頭的事,她乖的很。”

人家娘家人都來了,事情更不能說算就算了。

這事說起來也是件小事,私底下解決也就算了,要是拿到臺面上說,就不只是小事這麽簡單了,連裴伊月都沒打算告狀,誰知,濮陽凱突然開口了……

“裴小姐大街上遇襲,人已經抓起來了,但是有人來給犯人求情,我們正在商討這個人該不該放。”

聞言,白洛庭眉心一蹙,雖然沒有反駁他的話,但還是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白洛言是以管教下屬無方的身份站在這,他雖然跟安希顏認識,但是這樣的場合他還是插不上話。

安希顏一聽這話,立馬急了,他緊張的看了看裴伊月,上下打量著,“遇襲?搞什麽鬼,你沒事吧?”

裴伊月搖了搖頭,“我沒事。”說完,她看了濮陽凱一眼。

他的話表面看起來像是在為她抱不平,但裴伊月怎麽覺得他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感覺?

他是真的為她擔心?

不,她了解他,他不是會擔心別人的人,即便他昨天跟她告白,他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我說你們這幫人都是怎麽回事,我把我們家小乖不遠千裏的送到這來,你們居然連一個丫頭都看不住,看不住也就算了,現在人抓到了居然還帶求情的,你們是覺得我們小乖是S國來的好欺負?”

安希顏的性子本來就忍不住什麽,更何況是有關裴伊月的事。

她已經在華夏送過一次命了,現在居然還來,這幫人還有完沒完了?

他用力扯了一下裴伊月的手,不悅道:“你去收拾東西,我帶你回家,在家裏被欺負關上門都是自家的事,在這受氣算什麽。”

裴伊月就知道他一定會小題大做,她來都來了,哪能就這麽走了,多不負責任啊。

“哥,我沒事,你別這樣,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嗎?”

安希顏眼一瞪,“好什麽好,還沒嫁過來就這麽多事,要是以後真嫁了,你還不得天天挨槍子兒?”

這話越說越驚悚,白洛言好想解釋什麽,可是在場卻沒一個願意聽的,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裴伊月也為了自己的那口氣不願意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把人帶回S國,在場的人沒人願意讓他這麽做。

白洛庭看著他說:“今天的事只是個意外,不會再有下一回。”

“只要這個人不被放出來,一定沒有下一回。”濮陽凱再次開口,他附和讓一切再次陷入僵局,然而在那一刻裴伊月突然想通了。

她回頭看向白洛庭說:“把人放了吧,剛剛我是騙你的,她的確對我動手了,但她不是我的對手,被傷到的人是她不是我,我只是看她不順眼所以才想讓你幫我教訓她,放了她吧。”

聞言,安希顏不樂意道:“小乖,你是不是腦子被鬼撞了,胡說八道什麽呢?”

裴伊月回頭皺了皺眉,“你不知道經過別說話。”

白洛庭拉過她的手,緊蹙的眉心似乎有些猶豫,“你說真的?”

裴伊月點了下頭,“嗯,真的。”

白洛庭由始至終都沒想過放了刑天柯,更沒想到裴伊月會主動開口說放了她。

今天這件事他雖然不清楚原委,但是刑天柯這個人他從來就沒有好感,時隔兩年,她居然還敢在大街上對她動手,單憑這一點,他就足以讓她蹲一輩子大牢。

然而,裴伊月想的事卻遠遠不止這麽簡單,

濮陽凱兩次幫她說話,都是想要置刑天柯於死地,刑天柯跟他應該沒有私仇,但是,她卻是白洛言的得力助手,白洛言幫的人是白洛庭,折了他的羽翼,就等於傷害了白洛庭人的護衛。

裴伊月在濮陽凱身邊那麽多年不是白待的,她是想快意恩仇來著,但是她也不能讓濮陽凱白白撿了這個便宜。

她轉過身,看向白洛言,“白大哥,你去把你手下帶出來吧,你跟她說,她要想跟我動手可以光明正大的來,別在我背後動手腳,我討厭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這樣的人讓我覺得惡心。”

這句話說給誰聽的,該明白的人自然明白。

那一瞬間,白洛言似乎覺得這話不是對他說的,他看著裴伊月,輕輕點了點頭,“我會跟她說的。”

濮陽凱站在一旁,微微蹙起眉心,“你真的打算把人放了?萬一她下次再找你麻煩怎麽辦?”

裴伊月回頭的瞬間,微凝的臉色頓時換上一抹深邃的笑意,“堂哥放心吧,我厲害著呢,她就算想傷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更何況她是白大哥的手下,我相信她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斬斷他的一切想法,這就是裴伊月要做的和必須做的事。

以前的裴伊月已經死了,現在的裴伊月,再也不是他能控制和利用的。

裴伊月懶得去看他臉上失望的表情,她轉身親昵的摟著安希顏的胳膊。

安希顏輕蹙著眉心,雖然不滿,但也知道她這麽做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哥,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還是有別的事順路來看我的?你在這呆多久?可以待久一點嗎?”

聽著她這一連串的問題,安希顏無語的笑了一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現在知道留我呆的久一點了,之前讓你別來你死活不聽。”

這麽多天不見,安希顏哪裏舍得下狠手捏她,他松開手說:“施幼琳失蹤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我懷疑她也來了華夏,我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另外,媽說讓我帶你去看看爸,你既然來了華夏,總不能還讓他以為你死了。”

北城,她早就想去了,只是她一直找不到機會。

“你要帶她去北城?”白洛庭憂心的蹙眉。

他也想讓他們父女想見,但是現在的狀況他並不放心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安希顏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他說:“放心好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把你大哥的軍隊一起派去,這樣不就行了。”

☆、【052】 瞧瞧這是誰啊

來到安希顏入住的酒店,裴伊月從包包裏掏出一個信號幹擾器打開。

安希顏盯著她手裏的小玩意兒問:“這什麽東西?”

裴伊月把幹擾器放在客廳,隨意道:“防止別人監視我們的東西。”

“嘖嘖,行啊,我還以為你一個人在這要像待宰的羊羔一樣生活呢,看來你也知道保護自己。”

“那是。”裴伊月回頭朝他笑了笑,而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哥,你剛剛說施幼琳來了華夏,你找到她的行蹤了?”

“沒有。”

聞言,裴伊月奇怪的看著他。

安希顏坐在他身邊,長腿往桌面上一翹,“就是因為沒找到,所以我才懷疑她是不是來了華夏,她那麽恨你,做出這麽多事全都是為了針對你,我覺得她應該會來,畢竟你在這。”

裴伊月摸著下巴,讚同的點了點頭,“嗯,好像有點道理,不過她要是真的這麽想不開來找我,我還真是同情她。”

“的確值得同情,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她做出那樣的事沒人容得下她,我就怕她會孤註一擲,做出什麽對你不利的事。”

裴伊月學著他的樣子把腿敲在桌子上,她呵呵呵的笑了幾聲,說:“她要是有那膽子就盡管來,看我不捏死她。”

瞧她這大言不慚的樣,安希顏真的有點擔心,“你捏不捏死她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你告訴我,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剛剛在王宮那是什麽氣氛?還有,華夏王都沒說什麽,你幹嘛替對你下手的人求情?”

“你不懂,我這麽做當然有我自己的目的,不過哥,我現在去北城看爸合適嗎,會不會把他嚇著?要不你先去給他通通氣?”

見她一臉認真,看樣子是真的怕把裴俊海嚇到。

安希顏伸手搓了搓她的腦袋,笑了一下說:“用不著通氣,也嚇不到他,他一直都知道你還活著。”……

——

摟著那丫頭睡了幾天,白洛庭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她才能睡著,獨守空房的日子就會讓他忍不住想起這兩年的時光,即便他知道她離她不遠,他還是不願意再回憶這樣的感覺。

他就不懂了,以前明明是他的地位高過安希顏,為什麽才兩年的時間,在這丫頭心裏他就比不上她哥了呢?

白洛庭越想心裏越憋屈,手裏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閃了一下,點開一看,是裴伊月發來的一條信息。

裴伊月:“睡了嗎?”

白洛庭:“還沒。”

裴伊月:“都快一點了,為什麽不睡?”

白洛庭:“那你為什麽不睡?”

裴伊月:“在想你,睡不著。”

看著這句話,白洛庭忍不住揚起嘴角。

裴伊月:“你在偷笑對不對?你是不是也想我想的睡不著?”

白洛庭:“嗯,想抱著你,什麽時候回來?”

裴伊月:“我明天要跟我哥去北城,至於什麽時候回來,我也說不好。”

看著屏幕上的話,白洛庭隱隱皺了下眉。

他們原本是說過幾天才去的,怎麽突然改成明天了?他還想空出幾天時間跟他們一起去,可是明天的話……

手機再次閃了一下。

裴伊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白洛庭猶豫了半天,“不了,我還有點事,晚兩天我再去找你,安希顏知道我們以前的家在哪,你們住在那安全些,一會我把密碼發給你。”

信息發過去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白洛庭正納悶是怎麽回事,裴伊月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白洛庭連忙接起,“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姓白的,都幾點了你還給小乖發信息,你要是睡不著覺自己去沖冷水澡去,別拉著她一個勁的說,她才來這麽幾天,瞧瞧她的大黑眼圈,都快趕上熊貓了,還有,別發什麽密碼過來,我們不去你那住,你那萬年都不住人,肯定全是灰,你想讓我去給你收拾屋子啊,想得美。”

一聽到安希顏嘰嘰喳喳的聲音,白洛庭完全沒了興致,“說完了嗎,說完了聽我說,明天我會安排人跟你們一起去,記得不要讓她單獨一個人。”

“我知道了,放心好了,我會看著她的。”

——

北城機場,半個兵營的人幾乎都被白洛庭派過來了,裴伊月穿著白色的蕾絲衫,鵝黃色的及膝裙,橫挎一只名牌包包,黑色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一頭長發微卷,再加上她刻意低著頭,完全看不出她的樣子。

在京都她尚可不在乎任何人,但是在北城,認識她的人太多,萬一一不小心遇上個認識她的,還不得把人嚇死?

雖說是大白天的,但是她也不想被人當成鬼看。

她低著頭,咬牙道:“安希顏,你帶來的人加上濮陽燁派來的人,這整個北城都快被你們給霸占了,不是說只是來看爸麽,你至於嗎?”

“怎麽不至於,你自己現在什麽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啊,現在你在明,在暗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呢,我知道你不怕他們,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也不怕,你就老實點跟著我,別一個人到處亂走。”

“我走得了嗎?”裴伊月嘟囔道。

她都快郁悶死了,她還以為只有在白洛庭的身邊沒自由呢,現在好了,她終於見識了什麽叫沒自由!

要裝就要裝全套的,裴俊海知道裴伊月活著的事,但卻不知道她恢覆了記憶。

機場外,裴俊海已經在這等了很久,他知道他們現在的身份特殊,未免惹人註意,他沒有去裏面接人。

然而,當他看到裴伊月和安希顏出來時的場面,這才知道自己的理解不過是小兒科。

兩年不見裴伊月,她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裴俊海都有些不敢認了。

“小月,叫人啊。”

隔著墨鏡,裴伊月亦是可以看清裴俊海激動的目光,除此之外她也能看出他急切的想要看清楚她。

裴伊月摘掉墨鏡,漆黑的眸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爸。”

聞聲,裴俊海的眼中激動的泛起了淚光,他點了點頭,哽咽在喉前,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拉著裴伊月的手有些發抖,“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兩年的生死離別,還沒等續完舊,突然沖出來一個人,他一把拉住裴俊海,急道:“伯父,你告訴我,裴雨菲到底在哪,她一定有跟你聯系過對不對,您知道她在哪對嗎?”

裴俊海這頭感情還沒等收回,葉彥傑的出現打斷了他的感傷,他楞楞的看著那急三火四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裴伊月當真沒想到自己回到北城第一個見到的人居然會是他,她抱起胳膊,撩唇一笑,而後就聽安希顏發出一聲久別重逢的唏噓……

“喲,瞧瞧這是誰啊,兩年不見,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這賤咧咧的聲音驚的葉彥傑一怔,當他看去時,撞見的卻是裴伊月的臉。

“啊,鬼!”

裴伊月笑臉一僵,一腳踢上他的腿,“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伯伯伯,伯父,這這這……”葉彥傑小腿被踢的生疼,但卻不忘用手指著裴伊月繼續結巴。

裴俊海看他這樣覺得有些好笑,“她是小月,你不用嚇成這樣。”

“別別,別開玩笑了,小嫂子兩年前不是,不是已經……”

“哥,這傻子誰啊?”

兩年前和兩年後這人居然還是一樣的蠢,虧得裴伊月還想跟他好好的敘敘舊,可他倒好,要麽說她是鬼,要麽就說她已經了,已經他個頭啊!

安希顏呵呵笑了兩聲,“他呀,算是你嫂子吧。”

“……”

幾秒之後,葉彥傑回過神,突然暴怒,“滾犢子,安希顏,你他媽回來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這北城現在是老子的地頭嗎,你信不信我叫人給你打出去?”

“喲喲喲,我不就是兩年沒回來看你嗎,至於嗎,行了行了,我這次是帶小乖回來認家門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認認?”

☆、【053】 要不要抱抱他

跟兩年前一樣,這倆人一見面,氣氛尤為不融洽,葉彥傑氣的直噴火,可安希顏卻是一副“隨便你氣死,關我鳥事”的樣子。

“你特麽給我滾,哪來的滾哪去,S國容不下你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葉彥傑揚起拳,眼看著就招呼到安希顏的臉上了,突然,安希顏頭一轉,看向裴俊海。

“爸,你瞧瞧,就他這樣的你可千萬別告訴他雨菲在哪,他這明顯就是有暴力傾向啊,小雨菲要是跟他在一起一定會有生命危險的。”

葉彥傑:“……”放你娘的屁!

看在他是裴俊海兒子的份上,葉彥傑不跟他計較,他再次重拾話題,看向裴俊海,“伯父,小不點到底……”

“回家吧,我累了。”裴伊月墨鏡往臉上一帶,涼涼的打斷了葉彥傑的話。

當年裴雨菲離開的之後唯一聯系過的人就只有她,兩年的時間她們沒有任何聯系,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那個小家夥真的踏上了她想走的那條路。

葉彥傑跟她之間的事她不會再插手,兩年了,那小家夥應該長大了,她回不回來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另外,看葉彥傑這樣死心塌地,多折騰折騰他好像也沒什麽不好。

裴伊月坐進了車裏,安希顏也跟著坐了進去,裴俊海為難的看了葉彥傑一眼說:“我真的不知道那丫頭這兩年在哪,她一直沒有跟我聯系過,我也是最近才在電視上看到她,如果我有她的消息一定會告訴你的,我先走了。”

車已經開遠了,軍隊的車也一輛接著一輛的離開,葉彥傑突然回過神,才發現裴伊月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他連忙從身上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還沒等對方開口,葉彥傑搶先道:“我說你們兩口子到底怎麽回事,當年你一聲不響的成了華夏伯爵,後來告訴我你媳婦兒死了,那我剛剛看到的事誰?是鬼嗎?”

白洛庭在電話裏停頓了幾秒,說:“小月沒死。”

“我當然知道她沒死,我都看到她了,她還給了我一腳,當年不是你告訴我她死了嗎,為什麽現在又活了?還有,她怎麽回事,奇奇怪怪的。”

對於葉彥傑來說,這一切是在太難理解了,可是詳細的事情白洛庭也沒辦法跟他解釋的太清楚。

“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覆雜,小月是沒死,但是她什麽都不記得了,當年的意外是真的,至於她為什麽活下來,我只能說這是個奇跡。過兩天我會去北城,到時候見個面吧,我想她也需要重新認識你一下,畢竟以後說不定你會成為她妹夫。”

“……”

葉彥傑嘴角狂抽,他比她大好幾歲呢好不好!

“你這人說話還是這麽損,永遠都想壓我一頭。”

聞言,白洛庭輕笑幾聲說:“不想我壓你一頭也容易,安希顏不是在嗎,你可以選擇做她嫂子。”

“嫂你妹,該幹嘛幹嘛去吧,你們一個兩個的現在都是大人物了,老子惹不起,掛了。”

“等等。”

白洛庭叫住他,葉彥傑重新把電話放回耳邊,不耐煩的問:“還幹嘛?”

“我不在的這兩天幫我看著點,小月的身份特殊,我怕她會有危險。”

葉彥傑轉頭看了一眼遠處早已不見的車,“危險?你弄了那麽多人過來,有誰還會這麽不要命的往槍口上撞,又不是活膩歪了。”

“哪那麽多廢話,幫我留點心,兩天後我就過去。”

——

裴伊月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裴俊海給她做飯了,見他在廚房裏忙活的不亦樂乎,她覺得這時候特別幸福。

兩年後的安希顏再也不像以前一樣排斥他,想想也是,他連施月華都接受了,沒理由不接受裴俊海。

裴伊月在客廳裏閑逛,這裏跟以前以前一點變化都沒有。

櫃架上放著一張照片,單獨的一張,是明星簽名照的那種。

看著上面回眸一笑的女孩,裴伊月淡淡彎了彎嘴角,沒想到這丫頭真的自己走出了一條路,沒枉費她當初的支持。

“小月,看什麽呢?”裴俊海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就見她一個人站在那笑。

裴伊月放下照片,“沒看什麽,就是在看這張明星照。”

“哦,那是雨菲,死丫頭一走就是這麽久,一丁點消息都沒有,現在突然出了名,我都不知道她還是不是我女兒了。”

裴伊月走到桌前,坐下看著裴俊海揚了揚眉,“這麽說我有個大明星妹妹了?”

“什麽大明星,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片子而已。”

評價這麽低?小丫頭聽了可是會不高興的。

“她可不是名不見經傳,在國外可有名了。”

裴俊海不想再說這個出了門就忘了家的野丫頭,他盛了一碗雞湯放在裴伊月面前,“快嘗嘗,趁熱喝,好久沒做了也不知道味道對不對。”

安希顏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盛湯,一點都不客氣,“對,你多喝點,瞧瞧你這段時間瘦的,那姓白的是怎麽苛刻你了,還伯爵呢,就把你養成這樣?”

“快吃你的吧,不是說餓了嗎,這麽多廢話。”裴伊月瞪了他一眼,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在抱怨白洛庭的不是,不知道她不愛聽嗎,居然還總在她面前說。

裴伊月喝了幾口湯,閑聊似的問:“爸,你這兩年怎麽也不去S國看看我?”

兩年來她一直都不敢在施月華和安希顏面前提到爸爸的事,她還以為自己沒有爸爸呢,恢覆記憶之後才知道原來她有。

聞言,裴俊海尷尬的笑了笑說:“對不起啊孩子,我也想過去看你,但是當初你媽打電話告訴我你還活著的時候,她跟我說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是怕我去看你會被人發現,所以一直都沒有去。”

聽著這話裴伊月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哦。”

這麽淡漠的反應對於兩年不見的裴俊海來說感覺像是埋怨,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問:“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一旁,安希顏忍不住笑了幾聲說:“她才不是生氣呢,她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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