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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照片裏,施景郴不在,但卻換成了裴俊海。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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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抗拒,因為打從她心裏她就不想抗拒他。

——

裴伊月說不走了,安希顏自然要在這陪著。

蒙小妖一直在調查資料,別說午飯了,就連晚飯都是在電腦桌前隨便對付了一口。

雖然每個人都說眼前這個女人是裴伊月,但是她的性格實在跟之前相查太多,白洛言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想象一個死了兩年的人會死而覆生。

如果真的是她,那麽這兩年他都在對著誰說話?

那空蕩蕩的墓地,果然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存在嗎?

大家都決定不走,但是這裏的房間只有兩個,一個大一點的給裴伊月和蒙小妖住,另一間小一點的,三個男人謙讓過後讓白洛庭住了進去,安希顏和白洛言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湊合著。

房間裏,房門緊鎖,蒙小妖已經纏著裴伊月一個多小時了。

兩人說話不敢太大聲,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蒙小妖吸了吸哭紅的鼻子,“算了,看在你真的失憶過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為什麽不跟白洛庭說實話,你是不打算在回他身邊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有什麽要幫他找這些人?”

裴伊月現在的做法蒙小妖真的理解不了,裝失憶在她看來,不是為了耍他,就是為了想甩開他,可是兩年前的事蒙小妖如今還歷歷在目,她為了白洛庭連自己的命都能不要,這樣的她真的會放棄她打心底裏愛著的人嗎?

裴伊月靠在床頭,身子往下蹭了蹭,看蒙小妖的樣子今天晚上是不打算睡了,可是她好困啊!

裴伊月躺在那,微瞇著眼睛笑了笑說:“你真的要一個晚上問光你心裏所有的疑惑?”

“當然了!”

裴伊月提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看來你今天是沒機會了,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還有,我很困,讓我先睡一會好不好,你要是在問的話,我可就要去隔壁睡了。”

隔壁?那不就是白洛庭的房間嗎?

蒙小妖癱坐在她身旁,微微嘆了口氣,“妞,你還打算回華夏嗎?”

聞言,裴伊月懶懶搭下的眼皮再次提起,漆黑的眸子裏帶著少許的笑意。

她知道蒙小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她擔心的事並不是阻礙她回去的理由。

“當然要回,不僅要回,我還要光明正大的回,華夏伯爵夫人,你覺得這個位子怎麽樣?”

蒙小妖看著她,沈靜了數秒,“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知道你還活著……”

“他早晚都會知道。”

蒙小妖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裴伊月打斷,纖長的羽睫一提一落之間,眼底似乎也蒙上了一層不一樣的色彩。

裴伊月涼涼的撩了一下嘴角說:“這一次,就算他不找我,我也一定要查出來他是誰!”

——

淩晨三點,所有人都在睡著,只有房間裏的兩個女人神采奕奕。

蒙小妖捧著電腦再次確認了一下追蹤器的位置,兩人跟以往一樣做著行動前的聯系準備。

“妖,你留下。”

聞言,蒙小妖一楞,“為什麽?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他們不認識我,但未必也不認識你,更何況你現在畢竟還是總部的人,萬一我們失手跑掉幾個,回去把你說出來你會有危險的。”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麽定了,你留在這,我們保持通話就好。我先去叫他們起來。”

裴伊月走出房間,不給蒙小妖任何堅持的機會。

K的為人她比誰都清楚,她不能讓蒙小妖冒著險,即便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允許。

另一個房間的門沒鎖,裴伊月推門走進。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睡著的人笑了笑。

“濮陽燁,起床了。”

半晌,見他沒什麽反應,裴伊月稍稍俯下身子,“濮陽燁,起……啊!”

一聲低呼,手腕一緊,天旋地轉。

看著眼前那張邪魅橫生的笑臉,裴伊月瞪大了眼睛見鬼似的看著他。

他睡了嗎?為什麽看起來像是裝睡?

白洛庭嘴角一撩,大手在她腰間輕移,“想我了?”

他一晚上都沒敢讓自己睡的太沈,就盼著她會過來,沒想到她真的來了。

腰間的手惹的裴伊月一個激靈,她動了動身子,試圖躲開他的手,“誰想你了,我是來叫你起床的,我們要去抓壞人了。”

看看窗外的天,根本就是半夜,白洛庭挑了一下眉梢,“這個時間去抓人?寶貝兒,別鬧了。”

------題外話------

小爺去廈門嗨皮了三天,稿子一個字都沒有剩下,今天開始只能寫一章發一章了,啊啊啊啊,我去寫下一章了,好困啊~嚶嚶

☆、【025】 一腳踹開房門

隔著那層單薄的T恤,裴伊月本就能感受到他的手上傳來的灼熱,現在,當他的手從她的衣服下面鉆進,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她仿佛連他指尖上的紋路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驀地,裴伊月隔著衣服一把抓住他的手,在這麽摸下去,今晚怕是出不去這個門了。

“我沒鬧,就是現在,我們已經找到查爾現在的位子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裴伊月一臉嚴謹,但白洛庭卻壞笑了一下。

聽到前半句時,白洛庭的確感到詫異,可是聽到後面一句……

“沒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他勾唇一下,果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深深的吻,認真的教了她這句話的意思,若不是時間不允許,他可能會教的更加深入。

——

安希顏本來在客廳睡的就不好,再加上天沒亮就被拽了起來,起床氣多少有點,但是看在折騰他的人是他親妹妹的份上,他也只能忍。

一間的連鎖旅店,白洛言的人將整棟樓包圍。

正準備往裏走,白洛庭突然拉住裴伊月的手。

“幹嘛?”裴伊月回頭看著他問。

剛剛差一點就擦槍走火,裴伊月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尷尬。

白洛庭把她拽到身邊,拿出她白天帶的帽子和口罩,細心的把她裝扮好。

“一會兒別強出頭。”

白洛庭的舉動誰都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想保護她,不想讓她的身份在這種時候暴露。

安希顏看著他把裴伊月包裹的嚴嚴實實,心裏不禁感慨他這個當哥哥的居然還沒有他想得多。

“他說的對,你一會給我老實點,站在一邊看就行了。”能讓安希顏幫腔,也只有在這種時候。

裴伊月理了理臉上的口罩,口罩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但她的聲音確實極度不耐煩。

“知道了,知道了,真墨跡。”

看著那兀自走進的人,安希顏狠狠的抽了幾下嘴角。

白洛庭笑的無奈,而白洛言卻嘆了口氣。

“大哥。”白洛庭叫住他。

白洛言回頭看了他一眼。

看著裴伊月和安希顏走進了旅店,白洛庭才開口,“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跟你說過當年小月為什麽會出事,她的身份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你要抓的人,她的下一個目標是我,但是為了我她卻犧牲了自己,如今她回來了,我希望大哥不要再像當年一樣用她的安危來試探她。”

聞言,白洛言沒做聲,但是他也明白了白洛庭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她真的是小月?你也看到她現在的性格,不論怎麽看,我都覺得她跟小月相差太多。”

“的確是相差很多,但如果她沒有丟失十六年,大哥覺得她的性格會像現在,還是以前?如果她真的是有人處心積慮偽裝的話,她的性格難道不應該裝的像以前的她嗎?為什麽要留下這麽打一個把柄,大哥,我知道你現在的職責比以前重,但我也希望小月這一回不會再恨你,畢竟,你也喜歡她不是嗎?”

“……”

多年來心照不宣的事,如今挑明,這種感覺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旅店走廊,裴伊月的腳步不是特別快,安希顏走在她身邊,回頭看了一眼,“小乖,這個白洛言好像不是很相信你啊!”

裴伊月斜了他一眼說:“他不信我你就這麽高興?”

安希顏沒忍住笑出聲,“倒也不是高興,就是覺得他這個人挺極品的,你沒看到他今天看你的眼神嗎,一直都像防賊似的,呵呵。”

“隨他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都習慣了。”

砰地一聲,別說剛走到拐角處的白洛言和白洛庭,就連安希顏都沒反應過來,裴伊月就一腳踹開了房門。

三個男人眼角一抽。

說好的不要強出頭呢?

屋裏的人就跟裴伊月的預料一樣,這個時間全都在睡覺,不過,總部什麽時候這麽窮了,居然十幾二十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裏打地鋪?

聽到踹門聲,漆黑的房間裏相繼響起疑惑和咒罵聲,裴伊月手一擡,輕輕按上門前的開關。

啪,燈亮了。

當查爾看到裴伊月的那一刻,還沒睡醒的臉上頓時浮上一抹驚色,他倏然起身,驚恐的看著她。

“又是你,你是怎麽找到這來的?”

裴伊月看了一眼丟在門口的一件灰色外套,翹著小手指,極度嫌棄的拎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袖珍追蹤器。

她輕輕一拋,查爾擡手接住。

下一秒,查爾整張臉都變了色,猙獰的臉上滿含怨恨,他把追蹤器往地上一扔,一腳踩在了上面。

嘶啦一聲,蒙小妖在那頭一陣咒罵,“靠,老娘的耳朵!”

聽著蒙小妖的叫聲,裴伊月忍不住笑了一下。

查爾憤怒的看著裴伊月問:“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一定要跟我過不去?”

裴伊月輕提了一下帽檐,露出一雙漆黑瑩亮的眸子,“不,我不是跟你過不去,我是打算跟你們所有人都過不去,你們看看窗外,今天你們誰都跑不了。”

聞言,其中一個離窗戶近的人真的朝外看了一眼,“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

話落,就見門前又多出兩個人,查爾心底一驚,插在口袋裏的手突然動了一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口袋裏的藥必須在近身的情況下才能使用,你覺得以你現在的情況,你能放倒幾個?”裴伊月的話輕飄飄的,聽不出威脅,但卻滿含嘲諷。

查爾捏再藥管上的手慢慢收緊,“所以你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裴伊月輕輕點了點頭,“嗯,你說對了,一個不留。”

這次行動的主導到底是誰?

白洛庭以為是他自己,安希顏以為是白洛言,就連白洛言都以為這一次是他的行動。

可是,現在他們三個大男人卻站在裴伊月的身後,這場面,完全像是由她主導嘛!

這些人既然敢在這對白洛庭下手,當然了解他身邊的所有人,白洛言的身份和能力不容置喙,安希顏是S國月華夫人的兒子,手裏有著一支神秘的兵團,現在他們完全摸不透的是這個不以真面目見人的女人。

查爾領教過她的手法,很驚人,他不想再試第二次,因為他不能保證自己還能這麽幸運的從她的手裏逃掉。

眸光一轉,裴伊月看向站在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人,“你覺得你放出手裏的東西,是你們先死,還是我們先死?”

那人似乎沒想到裴伊月會在這麽多人當中看到他的小動作,他看向那帶著帽子口罩,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人,原本的動作不由得停住。

蒙小妖查到的一些訊息還是挺有用的,比如說這個叫羅戈的男人特長是放毒氣。

這種東西向來都是藍佑研究的,他研究出來的素來沒有失手,裴伊月不能保證自己完好無損的離開,但同樣的,只要他放出毒氣,那就一定是同歸於盡。

裴伊月瞇起眼睛笑了笑說:“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嘗試一下什麽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著,裴伊月突然向後退了一步,身後的三個男人跟著她的動作一起退出了門外。

裴伊月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玻璃瓶,啪,她猛地朝房間裏的地上一摔,直接將門關起。

房間裏,撲通撲通的倒地聲即便隔著門也是那麽的清晰可聞。

白洛庭看了她一眼問:“你做了什麽?”

裴伊月微微側身,斜眸笑了一下,“報覆啊,上次他用迷藥弄暈我,現在我還他們。”

迷藥?

她是什麽時候準備的這東西?

她一個人搞定了一屋子人,而且只用了這麽簡單的方法,白洛言看著她,似乎想問既然她這麽輕易就搞定,為什麽還讓他帶人來演這麽一出。

他們三個大男人根本沒有出場的機會,就讓她這麽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026】 覺得有點肉麻

蒙小妖在酒店等消息,她知道只要是裴伊月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始終通著的電話被掛斷,蒙小妖安安心心的去睡覺。

突然,一陣微弱的開門聲。

蒙小妖皺了下眉,啪的關掉了床頭燈。

這個時候,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先不說他們會不會這麽快回來,就按照她對裴伊月和白洛庭的了解,他們也不會再回來,畢竟她這麽大哥電燈泡在這,多影響他們聯絡感情。

可如果不是他們回來,又會是誰這個時間來?

淩晨四點半,應該不會是閑著沒事串門的吧。

蒙小妖坐在床上,滾圓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門外,她心想,如果進來的真的是壞人,她要怎麽抵抗?早知道自己當年就跟裴伊月學幾招防身了。

房門開了,看得出這人的動作很輕,可是,這大半夜的,蒙小妖只想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懶得管他動作輕不輕。

她站在門前靠著墻,手裏的發膠毫不留情的朝著門縫滋了過去。

“唔……”

一聲低呼。

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

蒙小妖一把拉開房門,手裏的長筒發膠倏然一揚……

“傅裏?”

正當蒙小妖打算來個“不打死你不罷休”時,她終於看清了站在黑暗中的人,她驚呼一聲,砰的把手裏的“兇器”丟在了地上。

她上前拉開傅裏捂著眼睛的手急道:“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還以為是進賊了,你快跟我去洗洗。”

還好傅裏帶眼鏡,不然這一股腦的發膠噴過來,那還不得瞎了?

洗手間裏,傅裏洗過臉看了蒙小妖一眼,蒙小妖朝著他呲牙笑了笑,有點心虛。

“你就這麽喜歡不告而別?”

傅裏沒戴眼鏡,一雙眼就這樣緊緊的鎖著蒙小妖。

很明顯他生氣了。

蒙小妖自認理虧,上前拱進他的懷裏撒嬌道:“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我只是心情不好,又怕你會不讓我來,所以才沒跟你說。”

“那現在呢,現在你的心情好點了嗎?”

責怪她嗎?

不,傅裏沒辦法這麽做。

他知道她心情不好是因為蘇梅的事,即便她這樣一聲不吭的跑出來散心會讓他擔心害怕,但他還是沒辦法說出什麽責備她的話,畢竟,是他搶了她的媽媽這麽多年,在他的心裏,他也覺得對她虧欠。

蒙小妖擡起頭,看著他笑了笑說:“我見到妞了,她真的活著。”

能再次看到她的笑臉,傅裏真的想好好感謝一下死而覆生的裴伊月。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蒙小妖問。

“二少告訴我的。”

蒙小妖翻了個白眼,虧他還惦記著不去打擾他們二人世界,這個白洛庭,居然前腳讓她來,後腳就跟傅裏告狀,缺德!

傅裏伸手點了點她撅著的嘴,“幹嘛這個表情,不想見到我?”

蒙小妖滿臉怨氣的說:“不是,就是覺得濮陽燁好歹是一國伯爵,這麽沒義氣,以後別指望我會再幫他。”

該幫的都已經幫了,現在才說這話,似乎不剩多大意義。

傅裏抿嘴笑了一下,“今天的事我聽說了,你幫了很大的忙。”

蒙小妖瞪了他一眼,“我那是幫妞,不是幫他。”

“隨便幫誰都好,總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知道二少還會在這待幾天,我們一起回去。”

——

幾個小時後,天亮了。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陽光透進落地窗被白色的窗簾阻隔,微微透射。

床上的人睡得香甜,紅潤的面色相比兩年前更加誘人。

兩年了,白洛庭每天醒來都期盼著能看到這樣的場景,然而這次,終於不再是夢境。

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真實的觸感令他心中百轉千回。

昨天睡的時間太短,以至於裴伊月一覺醒過來已經過了中午。

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迷迷糊糊的抓了抓頭,光著腳從床上走了下去。

打開房門,一陣飯菜的撲鼻香迎面而來,裴伊月使勁聞了聞,順著香味往外走。

桌上三菜一湯,各個都是她愛吃的,廚房裏滋啦滋啦的聲音還在繼續,她走過去看了一眼,笑著說:“手藝不錯嘛,什麽時候學會做這麽多菜了。”

聞言,白洛庭炒菜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手藝不錯。”裴伊月走過來,盯著鍋裏的排骨看了看,忍不住的吞口水。

“不是,你剛剛說,我什麽時候學會做這麽多菜了,你知道我會做菜?”

“……”

裴伊月生生一噎,她能說她還沒睡醒胡說八道嗎?

她擡起頭,瞇著眼睛笑了笑,“我哥跟我說的,說你以前會做飯。”

白洛庭狐疑的蹙了下眉,安希顏會跟她說這個?

未免說多錯多,裴伊月趕緊轉身,逃之夭夭。

這裏是白洛庭之前就訂好的一間民宿,他懷念過去那種沒人打擾的二人世界,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再抗拒他,但是回到華夏,總歸不會像現在一樣清凈。

飯桌上,裴伊月吃的正香,“你什麽時候送我回家?”

“你不喜歡這嗎?”白洛庭看著她,見她吃的這麽香,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是不喜歡,只是我沒跟我媽說出來,而且這回我哥不在,她要是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我看不到你也會著急,還會心緒不寧,情緒不安。”

裴伊月嘴角微抽,覺得有點肉麻。

她夾了一口菜送進他的碗裏,“你這肯定是因為吃得少了餓的,多吃點就不會心緒不寧了。”

白洛庭好笑的看了一眼碗裏的菜,她明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卻跟他這般裝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吃完飯我跟你一起回去。”

——

總統府。

看到裴伊月回來,安希顏豁然起身,直接走過去把裴伊月拽到了身邊。

他瞪著白洛庭,“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在我眼皮底下都能把她帶走,看來我以後真的要看緊一點了。”

白洛庭輕聲笑了一下,“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說完,白洛庭也沒去理會安希顏臉上是什麽表情,直接走進。

裴伊月一走就是一天,早上就連安希顏都回來了,她還沒回來,施月華不放心,所以今天哪都沒去,專門在家等她,可是她沒想到等回來的居然會是兩個人。

“你們……”施月華有點懵,安希顏這小子也沒說裴伊月跟白洛庭在一起啊。

“月華夫人,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想帶小月回華夏。”

聞言,施月華皺了下眉,不可思議的看向裴伊月。

上次去華夏才不過是幾天前的事,她當時並沒說過跟他有什麽發展,怎麽他來了S國才幾天,兩人就商量著要回去了?

“小月,你過來。”

裴伊月走過去,笑了笑說:“媽,我想跟他回去,可以嗎?”

以前的她可以任性的做任何決定,可是現在不行,她有家,有媽媽,有哥哥,還有舅舅,不管他們任何一個,她都需要得到他們的同意。

施月華蹙眉的動作明顯,雖然她沒有說太多抵觸的話,但是裴伊月看得出來,她還是不太想讓她回去。

“你想好了?這一次你若是真的答應了,就表示聯姻的事成了,以後你就是在想反悔我都幫不了你。”

施月華這話沒有背著白洛庭,甚至是故意讓他聽到。

他們兩個若是再次結合,就不再是以前那種兒女情長,這是兩國之間的承諾,兒戲不得。

裴伊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洛庭,揚起的嘴角勾勒著掩藏不住的笑意。

“嗯,我知道,我也沒說現在就結婚,我只是想跟他一起回去,他說了,聘禮提親一樣都不會少,我是正正當當的嫁,不會給你們丟臉的。”

聞言,施月華不舍的嘆了口氣,“我施月華嫁女兒當然不會丟臉,我只是不放心你,平時你在我身邊怎麽任性都行,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就怕你會闖禍。”

除了闖禍,她擔心的還有當年那些讓她差一點喪命的人,讓她一個人去,施月華真的不放心。

樓上,施幼琳從頭到尾的把他們的對話聽了進去,施月華的話明顯就是妥協了,裴伊月這次一去代表什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原本是應該屬於她的,憑什麽要讓裴伊月這麽輕而易舉的奪去?

她不甘心。

“姑姑。”

高跟鞋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施幼琳一臉乖巧的走到施月華身邊,親昵的挽著她的胳膊。

裴伊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施幼琳一斂臉上原有的囂張與跋扈,嬌羞的看著白洛庭笑了笑,“姑姑,我剛才聽你們說,姐姐要跟伯爵大人回華夏,上次視頻的事我也想通了,既然他們原本就是夫妻,姐姐回去也沒什麽不對,只不過……”

裴伊月也沒指望她能說出什麽好話來,現在話說一半突然停住,她更覺得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她側眸看向施幼琳,不待見的說:“有話說有屁放,也不怕憋死。”

若是以前,施幼琳聽到這樣的話早就嚷嚷了,今天倒是安靜的很。

“姑姑,你看姐姐這性格,伯爵大人就算再寵她,也難免會得罪人,以前他們的婚姻是他們自己的,可是現在卻關系到華夏和S國,姐姐要是就這麽沒名沒分的跟伯爵大人走了,先不說華夏的人怎麽說,就是咱們家的面子恐怕也擱不住。”

“施幼琳,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管了,還有,你叫誰姐姐,惡心。”

裴伊月原以為施幼琳就是心裏不平衡來找找茬,誰知道她居然敢管她的事,她的不得罪人跟她有毛關系?

施月華不是很喜歡施幼琳,但是她不能否認,施幼琳的話說的有一定道理。

她沒名沒分的跟過去,先不說華夏的人要怎麽看她,就說她的身份也不會得到他們的肯定。

“好了小月,你這脾氣的確是該改改了,一個姑娘家的,別總是這麽兇。”施月華無奈的訓斥。

施月華既然能當上第一夫人,就說明她不是傻子,施幼琳的這點小把戲她還不看在眼裏。

她抽出自己的胳膊,看向白洛庭,“我看這次還是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希望你也能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這場婚約既然是必然的,那麽我會找個日子把小月的身份公開,到時候她就算去找你,也好歹有個名分,你說呢?”

一旁,裴伊月暗示的朝著白洛庭搖頭,名分什麽的她根本就不在意。

但是白洛庭不同,他雖然想早點把她接到身邊,但他也不能自私的讓她受盡指責,他要的是她以後幸福,而不是生活在別人無盡的職責暗討之下。

白洛庭輕輕點了點頭,“好,我會在小月身份公開之後正式來提親,這樣應該就不會對她造成什麽影響了。”

裴伊月站在一旁楞了。

這些人都是什麽思想?為什麽討論她的事都不需要問問她本人的意見?

“濮陽燁!”裴伊月郁悶的皺起了眉。

白洛庭摸了摸她的頭,“乖,我一定會來接你的。”

------題外話------

艾瑪,終於寫完了,嗚哇,好困啊~

☆、【027】 拆臺打臉啪啪

攪和了裴伊月離開的決定,施幼琳也沒撈到好處。

施月華決定公開裴伊月的身份,這對施幼琳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打擊,裴伊月的身份一旦公開,就說明她再也沒有翻盤的餘地,她跟華夏伯爵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在一起了。

她本是可以利用養女這個身份爬到一個高高在上令所有人仰望的位子,可是現在,她剩下的只有一個對她並不寵愛的養父。

雖然這個人是總統,但是施幼琳知道,自己並不是施景郴心甘情願領養回來的孩子。

她是老太太丟掉裴伊月和安希顏之後,為了施月華和華夏王後的承諾刻意帶回來的,只是老太太沒想到施月華會這麽執著於自己的孩子。

當年施幼琳被領養的時候已經有六歲,她清楚的記得老太太把她領到施月華面前時,施月華連看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施月華不接受她,老太太又不能把她再送回孤兒院,一來二去,她就成了施景郴的養女。

施幼琳自從進入這個家的那一刻起,她身上的任務和使命老太太從來都沒有瞞過她,包括她的將來,包括她以後會離開S國。

她的童年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她始終都知道自己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伴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慢慢的開始享受總統女兒的這個身份,也開始期待她的將來,然而這一切卻在裴伊月出現之後全都被她掠奪了……

兩天後,白洛庭真的走了,在他決定不帶她離開後,裴伊月就再也沒有理過他。

這兩天白洛庭本是想好好哄哄她,可是她卻連他的面都不肯見,今天他走了,裴伊月更是連送都不去送。

房間裏,裴伊月挺屍一樣躺在床上,聽到開門聲,她也沒有任何動作。

她就想不通了,她的事什麽時候輪到施幼琳說了算了,她一句話屁話居然誰都聽進去了,裴伊月越想心裏越煩躁。

安希顏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躲在被子裏的人,“再不出來曬曬太陽就要生黴了,濮陽燁都走了,你自己在這生氣他也看不著了,快點出來吧。”

見她沒反應,安希顏伸手掀開蓋在她頭上的被子,“這麽熱的天你也不怕把自己悶壞了。”

裴伊月不理他,任由他說什麽都不給予回應。

安希顏動了動眼珠子,似乎在猶豫什麽,“剛剛施月華說今天晚上有個慈善晚會,讓我帶你一起去,她說往後你身份公開了,免不了跟這些面子上的人來往,而且今天去的都是一些年輕人,她說讓我帶你去熟悉熟悉。”

“不去。”

裴伊月涼涼的扔下一句,之後又開始不說話了。

安希顏原本也不想去,可是看她這樣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他真的害怕她把自己憋壞了。

“為什麽不去,你不是挺喜歡熱鬧的嗎,我覺得你去熟悉一下也沒什麽不好的,你看看施幼琳,仗著自己是總統的女兒,在那些人面前作威作福,可是說到底,你才是總統府的千金,她一個養女憑什麽……”

不知道安希顏的那句話觸動了裴伊月的敏感神經,她蹭的一下坐起,把安希顏嚇了一跳。

“你幹嘛?”

裴伊月眼底倏亮,不懷好意的挑了下眉,“你剛剛說施幼琳跟那些人很熟?”

這表情,顯然是心裏存了什麽壞水,安希顏點了下頭,“應該很熟吧,這樣的場合她經常去,而且聽說有幾個還是她高中同學,馬屁拍的那叫一個絕。”

隱約間,安希顏似乎感覺到裴伊月在想什麽,說出的話也順帶著往勾引她的方向拐。

半晌,裴伊月慢慢撩起嘴角,姣好的臉上浮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好,我去。”……

——

晚上七點,國際大酒店。

以往最讓施幼琳感覺到自豪的,就是這群前仆後繼的高官子女對她的追捧,只不過今天她卻被這些馬屁吹捧的有些煩躁。

“幼琳,之前你去華夏,是不是真的見到華夏伯爵本人了,他長得帥不帥,有沒有顏少帥?”

“這話讓你問的,華夏伯爵是出了名的帥,你們不知道前段時間我爸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張偷拍的照片,我看過,真的是帥到人神共憤,不過最讓人羨慕的卻是幼琳,有這樣的一個未婚夫,真的是好命的讓人妒忌。”

施幼琳上次去華夏之前,是抱著百分百能拿下濮陽燁的決心,以至於誇下的海口讓她現在收都收不回來。

面對著這些一臉羨慕的人,她真的沒辦法說出實情,作為總統的女兒,在外她比任何人都要面子,回想當初的洋洋得意,她真的恨不得自己找個地洞鉆進去。

“幼琳,你怎麽不說話呀,你快說說,你這次去華夏相親結果怎麽樣,那個華夏伯爵對你好不好,你們的婚期什麽時候定下來,我要給你當伴娘。”

施幼琳平緩著自己的心緒,不論如何她都不能在這些人面前丟了面子,她朝著她們笑了笑說:“他人很好,很紳士,長得也很帥,我們才剛認識,談婚期可能還早了點,畢竟結婚不是兒戲。”

聞言,幾個人相繼點了點頭,“也是,不過你以後要是嫁過去,幾年之後說不定就是華夏王後了,到時候你課別忘了我們。”

“當然不會,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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