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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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
十月二十一日，天氣晴，星期一。這是齊未晞答應顧步遲的第二天。
顧爺爺起得早，坐在沙發上帶著老花鏡看著紙質報紙。
電梯從樓上下來，叮的一聲。顧爺爺擡頭望去。自家孫子跑完步回來洗了個澡，那張萬年不化的冷臉上罕見的眉眼帶笑，面若桃花，腳步是浮空著的，走近些還能聽到在輕哼著歌，一點穩重都沒有。
“爺爺早安。”顧步遲打完招呼繼續哼著歌走出門。
家裏的阿姨將給老爺子泡的茶端到顧爺爺桌上，“小遲今早去齊家吃飯？”
顧步遲嗯了一聲走出了門。
顧爺爺搖搖頭，“這像什麽樣子，三天兩頭跑別人家吃飯。”
顧爺爺心中彌漫起些許不對勁。放平時，這都習以為常，顧爺爺也不會說什麽，偏偏顧步遲今天格外異常，興沖沖往齊未晞家趕。
旁邊的阿姨邊烹茶邊笑道，“小遲跟小晞的關系要好，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肯定不一樣。”
顧爺爺微瞇起的眼松開，心中的疑竇慢慢散開，也是，自家這個孫子看著冷淡，卻極喜歡黏著齊家那個小朋友的，倒是不知道今天遇到什麽事高興成這樣。
顧步遲到齊家時，齊未晞正拿著書在餐桌旁看。
真完蛋，齊未晞想道。
昨天根本沒有學進去，滿腦子都是顧步遲。甚至一向沾床就睡的他還失眠了，每想到顧步遲覆上來的唇和久久沒有結束的吻，他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這樣不對。
新的一天齊未晞決定不能再這麽浪費時間，在早飯前先把昨天沒看的書補上。
書剛拿起來，導致無心學習的罪魁禍首來了。
出乎意料的，齊未晞板起小臉，一副古板小老師的樣子，眼睛中滿是正色，“顧步遲，你以後別再隨便撩撥我，太影響我學習了，還好作業我在周五就寫完了，六日整整兩天我就寫了兩道題。”
顧步遲內心一動，手有些癢，忍住想掐一掐齊未晞的臉頰的沖動，靠在餐桌旁，“好，都聽齊老師的。”
齊未晞又補充道，“之後我說可以你才可以。”
“嗯。都聽你的。”
再次回到學校，明明只隔了兩天，齊未晞的心境感覺完全不同了，旁邊的好兄弟搖身一變晉升成未來男朋友了。
一進班門口，唐秀寧的視線馬上鎖定過來，強烈到齊未晞完全無法忽視。
兩人來的比較早，班裏只來了小部分的同學，走過過道路過了唐秀寧的桌椅旁。
是該跟這個忙裏忙外、一箭雙雕的聰明人說一下，齊未晞牽起顧步遲的手，十指相扣，在唐秀寧眼前晃了下，放在垂在身側，“如你所見，我答應顧步遲了。”
唐秀寧驚訝表示，“哇，太棒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齊未晞嘴角一滯，“好假的驚訝，你是不是早猜到了？”
唐秀寧神秘地說道，“大概吧。”
“我親愛的捧油們，你們好呀。”
陳旭白像燕子一樣，唰的一下飛到齊未晞身旁，一下子就註意到了兩個人還沒分開的手，“呀，捧油，一大早這麽相親相愛。”
唐秀寧在旁邊看熱鬧，“你怎麽不加入其中？一起相親相愛。”
陳旭白和齊未晞、顧步遲的關系也很有意思，說他們關系不鐵那是絕絕不可能的，說他們關系鐵，陳旭白跟他們兩個相處的肢體動作很少，顯得稍微有些距離感。
陳旭白趕忙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那我可不敢。”顧步遲對朋友占有欲都這麽強，簡直不敢想象之後他要是有對象得護成什麽樣。
齊未晞正在抽回的手指尖被拉住，回頭看向始作俑者，怎麽個事？
顧步遲輕輕用指尖撓了撓齊未晞的指關節後才松開。
齊未晞臉瞬間燙了起來，別過頭去坐在座位上，“教室裏不準做這些。”
顧步遲只得到了未來男朋友一顆可愛的後腦勺，指尖的餘溫好似還未褪去，撚了撚手指尖。
這個未未很喜歡惡人先告狀。明明昨天是他先親的自己，偏跟自己說不允許撩撥他;明明剛剛他拉著自己的手，偏又說教室裏不準這樣。
真是好不講理。
也不對，未未就是理。
學校的生活對於很多人來說單調、枯燥、乏味，但對於齊未晞來說，是一個沈下心能好好學習的地方，有認真敬業的老師們，有心思純真的同學們。最重要的是還有顧步遲陪伴在身旁，停下筆休息時就可以看到。
每一次望向顧步遲，齊未晞心中他們互相喜歡的認知便加深一次。
他們再也不是純粹的好兄弟了。
齊未晞感嘆道。
“齊未晞，顧步遲臉上是有花兒嗎？一直看看看。還有顧步遲你也是，他看你一眼，你看他一眼，兩人還不對上眼，幹什麽呢？”
數學老師耿直的性子一下沒忍住，在講臺上不吐不快。
講臺下的同學們，“咦～”
兩人快速承認錯誤，“對不起老師。”
數學老師沒有再繼續為難，順著剛才講的繼續講課，“這個一元二次不等式……”
罪過罪過，專心學習。
齊未晞剛開竅，還沒明白感情中很多事是很難控制的，心總比腦子快一步，腦子還沒想明白，動作便已經做出去了。而顧步遲已經在這種失控中越陷越深，輕車熟路。
一整天的課間，齊未晞都在補昨天沒有做完的數學競賽題，同學們看他一直在寫題也沒有去打擾齊未晞，問他題目。
最後一節課結束，齊未晞瞇著眼，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縮起脖子，將腦袋放在右邊肩膀上，心裏哼唧兩聲，起身收拾東西準備下學。
上車後，齊未晞啪嗒一下倒在顧步遲的肩膀上，“好累。”
顧步遲小聲嘆了口氣，手指穿過齊未晞的發梢，癢癢的，“睡會兒吧。”
閉上眼的齊未晞身體一僵，靠的太自然了，學了一天學的腦子宕機，忘了他們的關系已經變了。
不過那又怎樣，總不能還沒之前關系親密，之前可以做的現在更可以，之前沒做過的現在也可以。
齊未晞迷迷糊糊地想著，很快進入了夢鄉。
顧步遲身上的味道很讓人安心，齊未晞醒來後才恍然大悟。顧步遲就是從這個學期開始換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之前，他用的洗衣液味道很淡，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到。
所以他是特地換的，還不聲不響中讓自己用了同款？
齊未晞心情愉悅，想不到顧步遲還有這樣悶騷的一面。
齊未晞將下巴靠在顧步遲的肩膀上，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盯著顧步遲，“顧步遲，我發現你這個人，假正經。”
顧步遲斜過頭，兩個人的唇只在咫尺，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高了幾分，車裏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你來我往的呼吸聲。
顧步遲不經意的把唇送過去還是被齊未晞發現，唇被齊未晞有些冰冷的指尖堵住，“到家了，回家。”
齊未晞竄出車來，顧步遲舔了舔唇，跟著下了車。
“咱們在內蒙古拍的照片制成的相冊送到了。”
齊未晞拆著快遞，一本本將相冊打開，手指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這張照片他沒有見過。
照片基本上都是季叔拍的，他和顧步遲隨拍隨選，季叔直接找的商家制作的。
齊未晞的記憶力很好，當時看的時候沒有這一張，季叔給他的電子留底中也沒有這一張。
記憶被瞬間拉回那個美麗的夜晚，篝火中風吹起他們的衣角，顧步遲親了他的臉頰，而自己的表情笑的很肆意張揚，畫面定格在此刻。
他記得好像還有漫天的煙花，齊未晞翻遍了那天晚上所有的照片，都沒有煙花。
煙花短暫不容易被捕捉，沒拍到也是正常。
齊未晞將視線定格在那張親臉頰的照片上，指尖拂過照片中顧步遲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心裏有些心疼，顧步遲當時是懷著什麽心情親了自己，又是懷著什麽心情等待著他的審判。
齊未晞懊惱極了，自己怎麽那麽笨，這麽久才發現。
他起身去了樓上，很久之後才從屋內出來，將一個盒子遞給了阿姨，“幫我把這個送到顧家，給顧步遲。”
“送你一個小驚喜，一會兒在門口接收一下。”
顧步遲回覆的很快，“什麽？”
“你猜猜看。”
“相冊嗎？”
每一次兩個人一起出去玩，齊未晞都會定制雙份的相冊，然後給他一份。
“不止，還有其他的。”
顧步遲起身下樓收到了盒子，回到自己的臥室才打開。
盒子表面是幾本相冊，將相冊拿開，最底下是一個並不算小的禮品盒，打開後最上面是齊未晞畫的畫。
齊未晞並不是專業的畫家，但是也學過幾年畫，人物的神態和形象抓的很好。
是他親了未未臉頰的那次，齊未晞的畫中最下面巨大的篝火，天空中漫天的煙火，火如蛇般包裹著畫面中間的兩個少年，齊未晞微笑著，臉頰被烙上一吻。
顧步遲死死盯著畫，許久未動，緩緩回神間，小心挪開畫紙。
下面是一條哈達。
蒙古包的主人給他們時說，“如果遇到了心愛的人可以送給他。”
夜晚，兩人在各自的床上翻來覆去，手機響起特殊提示音，顧步遲起身看去。
“顧步遲，你記得篝火那天天上放煙花了嗎？”
“沒有。”
“哦。”
“怎麽了？”
“我記錯了，我記得那天的煙花炸的很響。”
是心中的煙花綻放。
齊未晞合上手機，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情不知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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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爺爺起得早，坐在沙發上帶著老花鏡看著紙質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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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早安。”顧步遲打完招呼繼續哼著歌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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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步遲嗯了一聲走出了門。
顧爺爺搖搖頭，“這像什麽樣子，三天兩頭跑別人家吃飯。”
顧爺爺心中彌漫起些許不對勁。放平時，這都習以為常，顧爺爺也不會說什麽，偏偏顧步遲今天格外異常，興沖沖往齊未晞家趕。
旁邊的阿姨邊烹茶邊笑道，“小遲跟小晞的關系要好，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肯定不一樣。”
顧爺爺微瞇起的眼松開，心中的疑竇慢慢散開，也是，自家這個孫子看著冷淡，卻極喜歡黏著齊家那個小朋友的，倒是不知道今天遇到什麽事高興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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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完蛋，齊未晞想道。
昨天根本沒有學進去，滿腦子都是顧步遲。甚至一向沾床就睡的他還失眠了，每想到顧步遲覆上來的唇和久久沒有結束的吻，他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這樣不對。
新的一天齊未晞決定不能再這麽浪費時間，在早飯前先把昨天沒看的書補上。
書剛拿起來，導致無心學習的罪魁禍首來了。
出乎意料的，齊未晞板起小臉，一副古板小老師的樣子，眼睛中滿是正色，“顧步遲，你以後別再隨便撩撥我，太影響我學習了，還好作業我在周五就寫完了，六日整整兩天我就寫了兩道題。”
顧步遲內心一動，手有些癢，忍住想掐一掐齊未晞的臉頰的沖動，靠在餐桌旁，“好，都聽齊老師的。”
齊未晞又補充道，“之後我說可以你才可以。”
“嗯。都聽你的。”
再次回到學校，明明只隔了兩天，齊未晞的心境感覺完全不同了，旁邊的好兄弟搖身一變晉升成未來男朋友了。
一進班門口，唐秀寧的視線馬上鎖定過來，強烈到齊未晞完全無法忽視。
兩人來的比較早，班裏只來了小部分的同學，走過過道路過了唐秀寧的桌椅旁。
是該跟這個忙裏忙外、一箭雙雕的聰明人說一下，齊未晞牽起顧步遲的手，十指相扣，在唐秀寧眼前晃了下，放在垂在身側，“如你所見，我答應顧步遲了。”
唐秀寧驚訝表示，“哇，太棒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齊未晞嘴角一滯，“好假的驚訝，你是不是早猜到了？”
唐秀寧神秘地說道，“大概吧。”
“我親愛的捧油們，你們好呀。”
陳旭白像燕子一樣，唰的一下飛到齊未晞身旁，一下子就註意到了兩個人還沒分開的手，“呀，捧油，一大早這麽相親相愛。”
唐秀寧在旁邊看熱鬧，“你怎麽不加入其中？一起相親相愛。”
陳旭白和齊未晞、顧步遲的關系也很有意思，說他們關系不鐵那是絕絕不可能的，說他們關系鐵，陳旭白跟他們兩個相處的肢體動作很少，顯得稍微有些距離感。
陳旭白趕忙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那我可不敢。”顧步遲對朋友占有欲都這麽強，簡直不敢想象之後他要是有對象得護成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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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未晞，顧步遲臉上是有花兒嗎？一直看看看。還有顧步遲你也是，他看你一眼，你看他一眼，兩人還不對上眼，幹什麽呢？”
數學老師耿直的性子一下沒忍住，在講臺上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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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未晞剛開竅，還沒明白感情中很多事是很難控制的，心總比腦子快一步，腦子還沒想明白，動作便已經做出去了。而顧步遲已經在這種失控中越陷越深，輕車熟路。
一整天的課間，齊未晞都在補昨天沒有做完的數學競賽題，同學們看他一直在寫題也沒有去打擾齊未晞，問他題目。
最後一節課結束，齊未晞瞇著眼，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縮起脖子，將腦袋放在右邊肩膀上，心裏哼唧兩聲，起身收拾東西準備下學。
上車後，齊未晞啪嗒一下倒在顧步遲的肩膀上，“好累。”
顧步遲小聲嘆了口氣，手指穿過齊未晞的發梢，癢癢的，“睡會兒吧。”
閉上眼的齊未晞身體一僵，靠的太自然了，學了一天學的腦子宕機，忘了他們的關系已經變了。
不過那又怎樣，總不能還沒之前關系親密，之前可以做的現在更可以，之前沒做過的現在也可以。
齊未晞迷迷糊糊地想著，很快進入了夢鄉。
顧步遲身上的味道很讓人安心，齊未晞醒來後才恍然大悟。顧步遲就是從這個學期開始換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之前，他用的洗衣液味道很淡，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到。
所以他是特地換的，還不聲不響中讓自己用了同款？
齊未晞心情愉悅，想不到顧步遲還有這樣悶騷的一面。
齊未晞將下巴靠在顧步遲的肩膀上，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盯著顧步遲，“顧步遲，我發現你這個人，假正經。”
顧步遲斜過頭，兩個人的唇只在咫尺，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高了幾分，車裏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你來我往的呼吸聲。
顧步遲不經意的把唇送過去還是被齊未晞發現，唇被齊未晞有些冰冷的指尖堵住，“到家了，回家。”
齊未晞竄出車來，顧步遲舔了舔唇，跟著下了車。
“咱們在內蒙古拍的照片制成的相冊送到了。”
齊未晞拆著快遞，一本本將相冊打開，手指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這張照片他沒有見過。
照片基本上都是季叔拍的，他和顧步遲隨拍隨選，季叔直接找的商家制作的。
齊未晞的記憶力很好，當時看的時候沒有這一張，季叔給他的電子留底中也沒有這一張。
記憶被瞬間拉回那個美麗的夜晚，篝火中風吹起他們的衣角，顧步遲親了他的臉頰，而自己的表情笑的很肆意張揚，畫面定格在此刻。
他記得好像還有漫天的煙花，齊未晞翻遍了那天晚上所有的照片，都沒有煙花。
煙花短暫不容易被捕捉，沒拍到也是正常。
齊未晞將視線定格在那張親臉頰的照片上，指尖拂過照片中顧步遲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心裏有些心疼，顧步遲當時是懷著什麽心情親了自己，又是懷著什麽心情等待著他的審判。
齊未晞懊惱極了，自己怎麽那麽笨，這麽久才發現。
他起身去了樓上，很久之後才從屋內出來，將一個盒子遞給了阿姨，“幫我把這個送到顧家，給顧步遲。”
“送你一個小驚喜，一會兒在門口接收一下。”
顧步遲回覆的很快，“什麽？”
“你猜猜看。”
“相冊嗎？”
每一次兩個人一起出去玩，齊未晞都會定制雙份的相冊，然後給他一份。
“不止，還有其他的。”
顧步遲起身下樓收到了盒子，回到自己的臥室才打開。
盒子表面是幾本相冊，將相冊拿開，最底下是一個並不算小的禮品盒，打開後最上面是齊未晞畫的畫。
齊未晞並不是專業的畫家，但是也學過幾年畫，人物的神態和形象抓的很好。
是他親了未未臉頰的那次，齊未晞的畫中最下面巨大的篝火，天空中漫天的煙火，火如蛇般包裹著畫面中間的兩個少年，齊未晞微笑著，臉頰被烙上一吻。
顧步遲死死盯著畫，許久未動，緩緩回神間，小心挪開畫紙。
下面是一條哈達。
蒙古包的主人給他們時說，“如果遇到了心愛的人可以送給他。”
夜晚，兩人在各自的床上翻來覆去，手機響起特殊提示音，顧步遲起身看去。
“顧步遲，你記得篝火那天天上放煙花了嗎？”
“沒有。”
“哦。”
“怎麽了？”
“我記錯了，我記得那天的煙花炸的很響。”
是心中的煙花綻放。
齊未晞合上手機，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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