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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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陸舾被顏彧一個電話打起來吃午飯時，無比怨恨那個熬夜的自己。
電話鈴聲在耳邊斷斷續續地響了兩三次，陸舾連眼皮都掀不開，只能閉著眼全靠手裏的觸感。
好不容易找到了放在床頭的手機，結果又因為手誤點了掛斷。
趁著顏彧的下一通電話還沒打來，陸舾又抓著手機陷入了睡眠，甚至感覺在這兩三秒的時間裏做了一個無比漫長的夢。
“十二點半了舾舾，我都醒了一小時了。”顏彧抱著袋薯片啃，“我點了粥，收拾收拾下來吃飯，等會兒還要去買泳褲。”
陸舾的腦子正糊成漿糊，完全消化不了顏彧的話，甚至差點又在通話時睡過去。
好在他突然驚醒，腦中恢覆一瞬間的神志，“好，我緩緩就下來。”
掛斷電話，陸舾不敢再睡下去，只好瘋狂運轉自己的大腦，直到把九九乘法表背到最後，他才嘗試著睜開眼皮。
啊，還是不太能睜開。
剛才顏彧打電話來說什麽來著？好像是吃什麽泳褲？
陸舾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終於是清醒了過來，草草收拾一番便下樓去。
今天他敲門的時候只敲了三下，因為起晚了所以很心虛，於是暫且放棄了和顏彧玩你敲敲我再敲敲的游戲。
顏彧一包薯片都吃得見底了才等到陸舾下來，一開門就把人拽上了餐桌。
他不知道陸舾餓不餓，反正他很餓。
開餐盒、遞碗筷，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吃吧，沒問過你喜歡哪種就都點了點。”顏彧覺得外賣送的勺子不夠多，還去廚房裏拿了幾個出來備用。
這還是陸舾第一次見到顏彧家裏的餐具，上一次他們和艾石一起吃火鍋，用的餐具和碗筷都是外賣自帶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一桌子的粥和小菜，不會太多了點嗎？
一眼看過去，陸舾能辨別出來的都有白粥、皮蛋瘦肉粥、海鮮粥、排骨粥、銀耳蓮子粥。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沒認出來類型的粥，哦，是魚片粥。
一共六種口味的粥，陸舾想都不用想，他們肯定吃不完。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問顏彧：“你是不是喜歡喝粥？”
喝著粥顏彧差點被一口嗆死，連忙咳嗽幾聲。
合著他怕陸舾起床就吃辛辣的食物對身體不好，故而特意點了粥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所以他擔心點的味道不合陸舾口味，然後幾乎每個味道都點了一份是他在自作多情……
“喜歡……”顏彧咬牙切齒，說得萬般無奈。
“哦。”陸舾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一勺一勺地喝著粥，喝著嘴裏的看著桌上的，吃到七分飽時，桌子上的粥還剩著大半。
為了節約糧食，陸舾又放慢速度喝了幾口，直到自己真的撐得不得了了，才把勺子擱進碗裏。
顏彧其實也吃不了這麽多，把肚子填飽後看著這一桌子的粥，提議道：“晚上繼續吃？”
“嗯。”陸舾點點頭，心裏想著到時候再加點配菜。
收拾完餐桌，顏彧慢悠悠地開著車到商場。
他們的目標明確，只找賣泳裝的店。
冬天來買泳裝的人不多，顏彧和陸舾一進店門就吸引了店員的目光。
“想看些什麽呢？”小哥上前來服務。
顏彧說他們想買泳褲，於是便被帶到了男士專區。
一路上，陸舾左右看了看，哇塞，現在連泳褲都五花八門的。
他跟在顏彧身後走，註意力分散到一旁去打量。
他看見墻壁上掛著一排的泳鏡，想著可能需要買一副，墻上那一副藍色的看起來就不錯。
旁邊這一排的泳褲也不錯，等等，他好像瞥見了三角的男士泳褲，甚至還有白色！
“餵。”
白色的三角泳褲是可以穿的嗎！陸舾睜大了眼，被如今的開放程度深深震撼。
“餵。”顏彧擡起手肘碰了碰東張西望的人，他順著陸舾的目光看過去，楞了一下，然後又壞笑起來。
陸舾心想這完蛋了，心裏冒出一個哭泣小人兒，肯定又被顏彧發現他在看三角泳褲了。
“本來想問你覺得這一款怎麽樣。”顏彧指了指小哥拿在手裏的一條——雙層寬松防尷尬速幹泳褲。
下一秒他又聳聳肩，把頭歪向了那一排三角泳褲，“但是看起來你更喜歡那邊的？”
陸舾的臉飛速燒了起來，嘴巴像是被禁錮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只是紅著脖子耳朵直擺手。
終於擠出來一句“不……不用”後，抓起小哥手裏的泳褲就沖向收銀臺，走到一半還不忘退回來拿走剛才看上的藍色泳鏡。
顏彧樂呵呵地跟在他身後，也順手拿了一副銀色泳鏡，然後對著小哥無奈地一笑，“幫我們拿兩條新的吧，謝謝。”
害羞的陸舾怎麽這麽可愛，好想把三角泳褲全部給他買回家。
陸舾穿上肯定也很可愛。
顏彧又笑了笑，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人中一熱。
這可嚇了他一大跳，擡起手摸了一下後發現只是自己的錯覺。
他舒出口氣，腦子裏也不亂想了，正色起來把賬結了。
這時陸舾還跟在他身後嘟嘟囔囔，“你怎麽這樣啊！”
顏彧晃了晃手裏的袋子，心想賬都是他結的，逗逗人怎麽不可以了。
他們買完東西後打算回小區，在中途還去了趟艾石的家。
陸舾瞪著眼睛看著車子開進高檔小區，他從沒見過這種檔次的小區，於是嘴巴越張越大。
而下一秒，顏彧把手伸過來合上了他的下巴。
陸舾轉身想囔囔兩句，結果顏彧豎起食指放在嘴前說：“噓，擾民要扣錢。”
陸舾只好咽下一口氣，靠回椅背上嘟了嘟嘴。
車子開到一幢樓前停下，顏彧解開安全帶，“等我一會兒，拿了東西我們就走。”
他提前和艾石打過招呼，於是在按了門鈴後不久，艾石就和提著一袋子東西的管家走了出來。
陸舾在副駕駛上探著頭看，心想這一幕真是賞心悅目啊，他這輩子也是有幸目睹了。
艾石在家也打扮得精致，管家跟在他身後得體又大方，顏彧更是不用說，兩個字，硬帥！
還好車玻璃隔音，陸舾釋然地笑，不然他就會聽見艾石操著他那口方言和顏彧說話。
不到兩分鐘顏彧就回來了，他把東西丟在後排，和陸舾說：“找艾石借了相機和游戲機。”
他們出去玩那麽多天，肯定會有特別的景值得用相機記錄，或者說顏彧有私心想給陸舾拍照。
除了玩，他們也會有累的時候，那在酒店裏打打游戲也挺好，於是顏彧順道把游戲機也借走了。
陸舾聽完他的安排直拍手，更是期待下個月的旅行。
但在旅行前，他還有一個重任。
那就是教會顏彧游泳。
而顏彧的游泳細胞似乎是被大腦割斷，在水裏像個腿長的亂撲騰的鴨子。
陸舾在泳池裏一蹦一蹦的等著顏彧撲騰回來，他站在水池裏時，水會沒過前胸，站久了就會不舒服，於是蹦一蹦就會好很多。
撲騰到一半，顏彧的腦袋又沈進水裏了，看得陸舾直發笑。
顏彧站在泳池中間，頗有些無奈，然後便看見陸舾蹦著朝他招手，於是下一秒他又撲騰進了水裏。
等到顏彧終於靠了岸，他站直身子，看準陸舾蹦跶的時機，伸手穿過他的胳肢窩，用力一擡，讓陸舾坐在了泳池邊上。
那一瞬間，陸舾的腦子裏沒有什麽距離太近了，也沒有出現會不會有其他人註意的念頭，他只感謝自己，非常感謝自己，在昨天晚上又做了一次腋下管理。
“我休息會兒再練。”顏彧把泳鏡摘下來，在水裏涮了涮拿起來擱在池邊，“我感覺我已經進步了，是不是？”
陸舾忙不疊地點頭。
確實是進步了，第一圈顏彧要在中途停個七八次，第二圈也要停六七次，剛才這一圈，陸舾還認真地數了，顏彧只停下來了五次！
他拍起巴巴掌，“很厲害。”
也許是正值冬季，室內的游泳池開了暖氣，雖然陸舾身上沾了水，但現在坐在池邊也沒有覺得特別冷。
他的小腿在水裏輕輕晃著，嘴上和顏彧說游自由泳的時候，手應該放在哪裏，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給顏彧做示範。
顏彧看起來聽得認真，至少他一直擡頭看著陸舾，陸舾就當他是在認真聽了。
其實顏彧一個字沒聽進去，問就是耳朵進水了。
比起自由泳，還是陸舾更吸引他的註意力。
他想到剛才在更衣室裏，陸舾有些羞澀地背過身脫衣服脫褲子，然後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換上泳褲的樣子，就覺得可愛到爆炸。
因為脫得太快，被衣服捂得暖和的身體突然一下子接觸到冷空氣，還被凍得直發抖，轉過身來催自己的時候，他正把褲子脫掉。
陸舾猛地閉上眼，然後擺著手轉過身去，再次說話的時候結巴得不行，偏偏還死鴨子嘴硬說他真的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不說顏彧還沒有往那方面想，經陸舾這麽一提，顏彧倒是都懂了。
沒看見臉能紅成這行，顏彧笑了笑，他不信。
但是陸舾都說他沒看見了，他能怎麽辦呢，只好說沒關系，他也沒看見。
說完這話，陸舾楞了楞，走到泳池邊上才反應過來顏彧指的是什麽。
他本來還在用腳試著水溫，擔心直接下水會被冷成冰棍。
這下好了，他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扶著扶手一溜煙兒地就進了水裏。
下水後，他想擡起頭和顏彧說話，結果一擡頭對準的是顏彧的襠部。
在顏彧的視角裏，陸舾前一秒還在岸上，下一秒就躥進了水裏，然後撲通一下又把頭沒進了水裏。
他蹲下身蜷起手指敲了敲陸舾的頭，“舾舾，你是在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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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了放在床頭的手機，結果又因為手誤點了掛斷。
趁著顏彧的下一通電話還沒打來，陸舾又抓著手機陷入了睡眠，甚至感覺在這兩三秒的時間裏做了一個無比漫長的夢。
“十二點半了舾舾，我都醒了一小時了。”顏彧抱著袋薯片啃，“我點了粥，收拾收拾下來吃飯，等會兒還要去買泳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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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是不太能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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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舾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終於是清醒了過來，草草收拾一番便下樓去。
今天他敲門的時候只敲了三下，因為起晚了所以很心虛，於是暫且放棄了和顏彧玩你敲敲我再敲敲的游戲。
顏彧一包薯片都吃得見底了才等到陸舾下來，一開門就把人拽上了餐桌。
他不知道陸舾餓不餓，反正他很餓。
開餐盒、遞碗筷，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吃吧，沒問過你喜歡哪種就都點了點。”顏彧覺得外賣送的勺子不夠多，還去廚房裏拿了幾個出來備用。
這還是陸舾第一次見到顏彧家裏的餐具，上一次他們和艾石一起吃火鍋，用的餐具和碗筷都是外賣自帶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一桌子的粥和小菜，不會太多了點嗎？
一眼看過去，陸舾能辨別出來的都有白粥、皮蛋瘦肉粥、海鮮粥、排骨粥、銀耳蓮子粥。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沒認出來類型的粥，哦，是魚片粥。
一共六種口味的粥，陸舾想都不用想，他們肯定吃不完。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問顏彧：“你是不是喜歡喝粥？”
喝著粥顏彧差點被一口嗆死，連忙咳嗽幾聲。
合著他怕陸舾起床就吃辛辣的食物對身體不好，故而特意點了粥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所以他擔心點的味道不合陸舾口味，然後幾乎每個味道都點了一份是他在自作多情……
“喜歡……”顏彧咬牙切齒，說得萬般無奈。
“哦。”陸舾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一勺一勺地喝著粥，喝著嘴裏的看著桌上的，吃到七分飽時，桌子上的粥還剩著大半。
為了節約糧食，陸舾又放慢速度喝了幾口，直到自己真的撐得不得了了，才把勺子擱進碗裏。
顏彧其實也吃不了這麽多，把肚子填飽後看著這一桌子的粥，提議道：“晚上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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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來買泳裝的人不多，顏彧和陸舾一進店門就吸引了店員的目光。
“想看些什麽呢？”小哥上前來服務。
顏彧說他們想買泳褲，於是便被帶到了男士專區。
一路上，陸舾左右看了看，哇塞，現在連泳褲都五花八門的。
他跟在顏彧身後走，註意力分散到一旁去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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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白色的三角泳褲是可以穿的嗎！陸舾睜大了眼，被如今的開放程度深深震撼。
“餵。”顏彧擡起手肘碰了碰東張西望的人，他順著陸舾的目光看過去，楞了一下，然後又壞笑起來。
陸舾心想這完蛋了，心裏冒出一個哭泣小人兒，肯定又被顏彧發現他在看三角泳褲了。
“本來想問你覺得這一款怎麽樣。”顏彧指了指小哥拿在手裏的一條——雙層寬松防尷尬速幹泳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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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彧樂呵呵地跟在他身後，也順手拿了一副銀色泳鏡，然後對著小哥無奈地一笑，“幫我們拿兩條新的吧，謝謝。”
害羞的陸舾怎麽這麽可愛，好想把三角泳褲全部給他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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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彧又笑了笑，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人中一熱。
這可嚇了他一大跳，擡起手摸了一下後發現只是自己的錯覺。
他舒出口氣，腦子裏也不亂想了，正色起來把賬結了。
這時陸舾還跟在他身後嘟嘟囔囔，“你怎麽這樣啊！”
顏彧晃了晃手裏的袋子，心想賬都是他結的，逗逗人怎麽不可以了。
他們買完東西後打算回小區，在中途還去了趟艾石的家。
陸舾瞪著眼睛看著車子開進高檔小區，他從沒見過這種檔次的小區，於是嘴巴越張越大。
而下一秒，顏彧把手伸過來合上了他的下巴。
陸舾轉身想囔囔兩句，結果顏彧豎起食指放在嘴前說：“噓，擾民要扣錢。”
陸舾只好咽下一口氣，靠回椅背上嘟了嘟嘴。
車子開到一幢樓前停下，顏彧解開安全帶，“等我一會兒，拿了東西我們就走。”
他提前和艾石打過招呼，於是在按了門鈴後不久，艾石就和提著一袋子東西的管家走了出來。
陸舾在副駕駛上探著頭看，心想這一幕真是賞心悅目啊，他這輩子也是有幸目睹了。
艾石在家也打扮得精致，管家跟在他身後得體又大方，顏彧更是不用說，兩個字，硬帥！
還好車玻璃隔音，陸舾釋然地笑，不然他就會聽見艾石操著他那口方言和顏彧說話。
不到兩分鐘顏彧就回來了，他把東西丟在後排，和陸舾說：“找艾石借了相機和游戲機。”
他們出去玩那麽多天，肯定會有特別的景值得用相機記錄，或者說顏彧有私心想給陸舾拍照。
除了玩，他們也會有累的時候，那在酒店裏打打游戲也挺好，於是顏彧順道把游戲機也借走了。
陸舾聽完他的安排直拍手，更是期待下個月的旅行。
但在旅行前，他還有一個重任。
那就是教會顏彧游泳。
而顏彧的游泳細胞似乎是被大腦割斷，在水裏像個腿長的亂撲騰的鴨子。
陸舾在泳池裏一蹦一蹦的等著顏彧撲騰回來，他站在水池裏時，水會沒過前胸，站久了就會不舒服，於是蹦一蹦就會好很多。
撲騰到一半，顏彧的腦袋又沈進水裏了，看得陸舾直發笑。
顏彧站在泳池中間，頗有些無奈，然後便看見陸舾蹦著朝他招手，於是下一秒他又撲騰進了水裏。
等到顏彧終於靠了岸，他站直身子，看準陸舾蹦跶的時機，伸手穿過他的胳肢窩，用力一擡，讓陸舾坐在了泳池邊上。
那一瞬間，陸舾的腦子裏沒有什麽距離太近了，也沒有出現會不會有其他人註意的念頭，他只感謝自己，非常感謝自己，在昨天晚上又做了一次腋下管理。
“我休息會兒再練。”顏彧把泳鏡摘下來，在水裏涮了涮拿起來擱在池邊，“我感覺我已經進步了，是不是？”
陸舾忙不疊地點頭。
確實是進步了，第一圈顏彧要在中途停個七八次，第二圈也要停六七次，剛才這一圈，陸舾還認真地數了，顏彧只停下來了五次！
他拍起巴巴掌，“很厲害。”
也許是正值冬季，室內的游泳池開了暖氣，雖然陸舾身上沾了水，但現在坐在池邊也沒有覺得特別冷。
他的小腿在水裏輕輕晃著，嘴上和顏彧說游自由泳的時候，手應該放在哪裏，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給顏彧做示範。
顏彧看起來聽得認真，至少他一直擡頭看著陸舾，陸舾就當他是在認真聽了。
其實顏彧一個字沒聽進去，問就是耳朵進水了。
比起自由泳，還是陸舾更吸引他的註意力。
他想到剛才在更衣室裏，陸舾有些羞澀地背過身脫衣服脫褲子，然後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換上泳褲的樣子，就覺得可愛到爆炸。
因為脫得太快，被衣服捂得暖和的身體突然一下子接觸到冷空氣，還被凍得直發抖，轉過身來催自己的時候，他正把褲子脫掉。
陸舾猛地閉上眼，然後擺著手轉過身去，再次說話的時候結巴得不行，偏偏還死鴨子嘴硬說他真的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不說顏彧還沒有往那方面想，經陸舾這麽一提，顏彧倒是都懂了。
沒看見臉能紅成這行，顏彧笑了笑，他不信。
但是陸舾都說他沒看見了，他能怎麽辦呢，只好說沒關系，他也沒看見。
說完這話，陸舾楞了楞，走到泳池邊上才反應過來顏彧指的是什麽。
他本來還在用腳試著水溫，擔心直接下水會被冷成冰棍。
這下好了，他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扶著扶手一溜煙兒地就進了水裏。
下水後，他想擡起頭和顏彧說話，結果一擡頭對準的是顏彧的襠部。
在顏彧的視角裏，陸舾前一秒還在岸上，下一秒就躥進了水裏，然後撲通一下又把頭沒進了水裏。
他蹲下身蜷起手指敲了敲陸舾的頭，“舾舾，你是在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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