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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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顏彧上完廁所回到包廂裏時，看見的就是陸舾和艾石湊在一起講話。也不知道艾石講了什麽，逗得陸舾直笑。
他沖兩人招了招手，“聊什麽呢？”
艾石在穿外套戴手表，樹立他的人設，根本不搭理顏彧。
而陸舾又找不著借口敷衍顏彧，只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擡起頭睜大眼企圖萌混過關。
顏彧閉了閉眼攬了一下陸舾的肩，“好了好了，走吧，想吃什麽？”
“樓上開了家新的西餐廳。”艾石突然開口。
顏彧回頭瞥了他一眼，“誰問你了？”
艾石微微擡眸，想說些什麽，但奈何人設已經立了起來，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吧。”
他這人模狗樣的和上午剛去家裏看爸媽的顏彧如出一轍，陸舾捂著嘴角偷偷笑。
“這麽愛笑呢舾舾。”顏彧打心底地覺得陸舾是徹底看上艾石的臉了，默默想自己是不是也得註意一下形象了。
陸舾輕咳一聲，斂了斂神色，“我們去吃什麽？”
既然不知道吃什麽，那顏彧便帶著陸舾慢慢逛著街，走著走著總有看上某家店的時候。
他們三個人並排走在街上，有出奇高的回頭率，陸舾走在顏彧和艾石中間，感覺快要走出T臺的感覺了。
在包廂裏的時候還沒註意，艾石的個子也很高，至少得有一米八五了吧。
差一厘米一米七的陸舾拽了拽一米九的顏彧，“我們能不能不要並排走啊。”
顏彧低頭看他，“嗯？”
“感覺好多人都在看。”陸舾說。
他常年宅家，哪裏見過這種陣仗。而且他本就有些社恐，感受到他人的目光時感覺渾身都在刺撓。
顏彧點點頭，覺得陸舾說得挺對，於是牽上了陸舾手腕，“那我們走快點。”
突然被甩在身後的艾石擡起眼眸，輕哼一聲，懶得和顏彧掙這個勁。
只不過在路過他說的那家新開的西餐廳時，艾石還是開口了：“吃這個吧，我請客。”
一聽請客，顏彧樂意了。
他偏頭詢問陸舾的意見，陸舾表示他沒有任何意見。
於是三個人被服務員領進了餐廳。
一進到包廂裏，艾石就繞道顏彧背後給了這人一巴掌，那一口地道的方言又回來了：“我靠，你不知道我這身衣服賊貴嗎？這個商場就這麽一家西餐廳，還挑挑挑半天。”
罵完顏彧，他又笑嘻嘻地看向陸舾，“真的太不好意思了，下次哥換身衣服再請你吃好吃的啊。”
陸舾已經坐在椅子上了，他現在其實也不是特別餓，吃什麽都可以，他揚起頭笑了笑，“好啊，我還是第一次吃這家呢。”
一看就死貴的店他腦子抽了才會來吃。
“哎喲。”艾石脫下外套，“沒事兒，哥下次帶你吃更高級的。”
說完，他就聽見顏彧在一邊哼了聲，於是補充道：“也帶你。”
莫名其妙變成附帶的顏彧氣得不輕，“點你的菜。”
下一秒他又湊到陸舾身邊說悄悄話：“按貴的點啊。”
陸舾笑著點點頭，拿起菜單一看，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三十人民幣的一杯白水。
一百五人民幣的兩人食白粥。
兩百人民幣的一碗蔥油面。
哇。
艾石剛才是說還會帶他去吃更高級的嗎？
就算那是一句客套話，陸舾也是對艾石更加尊敬了起來。
他看了眼顏彧，心裏默默想，還是顏彧看起來更親民一點。
吃飯的時候，陸舾對著一桌子的菜無從下手，他草草算了算，這一桌子得有個好幾千了。
震驚之餘，他聽見艾石在問：“陸舾是做什麽的啊？”
“現在是在做自媒體。”陸舾笑了笑，他暫時擱下筷子，報了一個app的名字。
艾石有些意外地“哦”了聲，“挺好的，你的ID叫什麽？我剛好有這個app，到時候來光顧一下。”
聊到自己的職業，陸舾其實是很樂意的。
他的賬號也算養得不錯，如果有艾石來光顧當然是更添彩。
“ID叫‘麋鹿不迷路’，我平時就上會兒播，發發音樂什麽的。”陸舾說。
如果和粉絲嘮嗑也算工作的話，他還有好幾個粉絲群。
艾石疑惑地擡頭，先拿出手機果斷關註了陸舾，“剛才怎麽沒見你在KTV唱？沒想到你還是專門搞這一行的，真是獻醜了。”
“你還知道。”顏彧莫名有些自豪，“舾舾有不少粉絲呢。”
提到粉絲，艾石自然想到顏彧的那一大批書粉，“顏神你粉絲也不少好吧。”
顏神是顏彧的粉絲給他取的愛稱。
陸舾以前只知道顏彧是全職寫手，還沒有機會細細打聽過，現在聊到了也有些好奇。
艾石看出了陸舾的好奇，還楞了一下，擔心自己是不是說多了話，好在顏彧沈迷給陸舾夾菜，絲毫沒在意，於是艾石放寬了心繼續聊。
“舾舾你不知道嗎？這人居然沒和你炫耀？”
他看顏彧和陸舾的相處，還以為他們已經很熟絡了，誰能想到這兩人才認識不過一個月。
聽到這話，陸舾也是一楞，他和顏彧明明還不算特別熟悉，但是相處起來卻是很融洽，也許還因為今天上午的事情多了些說不清的情緒。
“那你得好好去看看顏彧寫的小說。”艾石瘋狂給顏彧開張，“這位可是我們大學文學專業第一名。”
他宣傳的樣子像是自豪的家長，惹得顏彧挑眉瞅了他一眼。
“真的嗎？這麽厲害！那我得去好好品鑒一下。”陸舾拿出手機，“小說叫什麽名字啊，我搜搜看。”
之前他玩笑著說顏彧是寫霸總小說的，這人也不反駁，還有一副我就是寫霸總文的模樣。
艾石的記性也沒好到記住顏彧所有小說的名字，於是在桌子下踹了顏彧一腳，“你趕快給舾舾說說。”
顏彧報了一本熱度最高的文名，然後問陸舾：“聽過嗎？”
陸舾的手指懸在搜索頁面上，這個文名……
先不說文名熟悉了，這本文現在都在他的電子書架裏放著。
他猛地扭頭看向顏彧，“你是寫這本文的作者！”
他看見顏彧浮上臉的笑。
“別這麽盯著我看吶舾舾，害羞了。”顏彧偏過頭去，他的臉頰是真的有些熱了，“快點吃飯。”
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因為自己的名氣感到羞澀，顏彧自己都覺得稀奇。
陸舾悻悻地轉回頭，拿起筷子看見被堆成小山的菜，他戳了戳顏彧的手臂，“我不吃生蠔。”
顏彧自然地把他碗裏的生蠔夾走，“記住了。”
對面，艾石已經優雅地結束了剝蝦，他擦了擦手，面對面給顏彧發了條消息：
【你tm叫我過來是說幫你追人，你這叫沒追到？】
顏彧發了個紅包給艾石，結果還被對面拒收了。
【這次這麽大氣？】
艾石面部表情地打字：
【過幾天得來你這兒借住兩天】
顏彧掃了一眼手機，直接按了黑屏，他剛才什麽都沒見。
艾石剛才說什麽來著，不知道，不想知道。
吃完這頓飯，顏彧發現陸舾不再怎麽盯著艾石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審美疲勞了。
不管怎樣他還是很樂意的，要是陸舾看上艾石那就麻煩了，不然那句“男同終究會愛上直男”就要靈驗了。
艾石蹭著顏彧的車和他們一起回到小區，他本意是想去屋裏坐會兒的，但一想到顏彧這位暗戀哥口上說還沒追著人，只好大氣地提出先回家。
反正過幾天他還要不要臉地來蹭住。
今天出門在外一整天，顏彧其實已經有些累了，他一個寫小說的其實也總是宅在家裏，像今天這般出門是很少的。
他打算把陸舾送到家門口，然後再下樓回家洗洗休息。
結果在電梯裏，陸舾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想和他商量一件事。
於是顏彧二話沒說就跟著陸舾進了屋。
陸舾近些日子因為準備打官司忙得不可開交，本來想著以後再找顏彧聊聊，但今天又恰好提到了一嘴工作，於是他就順便找顏彧來商量了。
“之前你不是幫我寫了歌詞嗎？”陸舾讓顏彧坐在沙發上，自己端著兩杯水走過來。
顏彧點點頭，“怎麽了？”
“這首歌之後是打算發出來的，所以歌詞那裏會寫你的名字，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和我簽個合同。”陸舾說，“但是你自己說過的按午飯來抵詞，所以就不分你這個啦。”
他伸出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這個手勢有“錢”的寓意。
顏彧微微一楞，他之前想那幾句歌詞的時候其實很隨意，沒想到陸舾真的采納並且接受了，甚至還會進展到發歌這一步。
事情的進展讓顏彧有一瞬間感到了不可思議。
原來陸舾特別用心地在對待。
顏彧看著陸舾閃著光亮的眼，感覺自己看見了在工作領域閃閃發光的陸舾，“好，這是我的榮幸。”
“但是麻煩舾舾填一下我的筆名。”
他顏彧的筆名再怎麽說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潛在地替陸舾拉點人氣算是顏彧的一點小心思。
加上艾石的賬號關註了陸舾，那又將會多一批新的粉絲。
只不過陸舾現在還沒發現，他興沖沖地擬了一個不太正式的合同，說是過一下流程。
顏彧瀟灑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此奉上合作協議一份：
甲方（委托方）：陸舾
乙方（創作方）：顏彧
甲乙雙方基於公平、信任的原則，在充分友好協商的基礎上，就合作事項達成以下協議，雙方承諾嚴格遵守本協議中的各項條款。
第一條：委托內容
略
第二條：著作權及使用權
1:歌詞著作權歸甲方所有
2:若著作權歸甲方所有，乙方保留署名權（如“作詞：乙方姓名”）。
3:未經雙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將歌詞用於其他商業用途
第三條：費用及支付方式
1:總費用：甲方親手制作的午飯一頓
2:付款方式：讓乙方享用甲方親手制作的午飯一頓
第四條：保密條款
雙方應對合作過程中知悉的對方商業或隱私信息保密，未經許可不得向第三方披露。
第五條：其他
1. 本合同一式兩份，雙方各執一份，簽字/蓋章後生效。
2. 電子掃描件與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甲方簽字/蓋章：陸舾日期：2502年10月17日
乙方簽字/蓋章：顏彧 日期：2052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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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彧上完廁所回到包廂裏時，看見的就是陸舾和艾石湊在一起講話。也不知道艾石講了什麽，逗得陸舾直笑。
他沖兩人招了招手，“聊什麽呢？”
艾石在穿外套戴手表，樹立他的人設，根本不搭理顏彧。
而陸舾又找不著借口敷衍顏彧，只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擡起頭睜大眼企圖萌混過關。
顏彧閉了閉眼攬了一下陸舾的肩，“好了好了，走吧，想吃什麽？”
“樓上開了家新的西餐廳。”艾石突然開口。
顏彧回頭瞥了他一眼，“誰問你了？”
艾石微微擡眸，想說些什麽，但奈何人設已經立了起來，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吧。”
他這人模狗樣的和上午剛去家裏看爸媽的顏彧如出一轍，陸舾捂著嘴角偷偷笑。
“這麽愛笑呢舾舾。”顏彧打心底地覺得陸舾是徹底看上艾石的臉了，默默想自己是不是也得註意一下形象了。
陸舾輕咳一聲，斂了斂神色，“我們去吃什麽？”
既然不知道吃什麽，那顏彧便帶著陸舾慢慢逛著街，走著走著總有看上某家店的時候。
他們三個人並排走在街上，有出奇高的回頭率，陸舾走在顏彧和艾石中間，感覺快要走出T臺的感覺了。
在包廂裏的時候還沒註意，艾石的個子也很高，至少得有一米八五了吧。
差一厘米一米七的陸舾拽了拽一米九的顏彧，“我們能不能不要並排走啊。”
顏彧低頭看他，“嗯？”
“感覺好多人都在看。”陸舾說。
他常年宅家，哪裏見過這種陣仗。而且他本就有些社恐，感受到他人的目光時感覺渾身都在刺撓。
顏彧點點頭，覺得陸舾說得挺對，於是牽上了陸舾手腕，“那我們走快點。”
突然被甩在身後的艾石擡起眼眸，輕哼一聲，懶得和顏彧掙這個勁。
只不過在路過他說的那家新開的西餐廳時，艾石還是開口了：“吃這個吧，我請客。”
一聽請客，顏彧樂意了。
他偏頭詢問陸舾的意見，陸舾表示他沒有任何意見。
於是三個人被服務員領進了餐廳。
一進到包廂裏，艾石就繞道顏彧背後給了這人一巴掌，那一口地道的方言又回來了：“我靠，你不知道我這身衣服賊貴嗎？這個商場就這麽一家西餐廳，還挑挑挑半天。”
罵完顏彧，他又笑嘻嘻地看向陸舾，“真的太不好意思了，下次哥換身衣服再請你吃好吃的啊。”
陸舾已經坐在椅子上了，他現在其實也不是特別餓，吃什麽都可以，他揚起頭笑了笑，“好啊，我還是第一次吃這家呢。”
一看就死貴的店他腦子抽了才會來吃。
“哎喲。”艾石脫下外套，“沒事兒，哥下次帶你吃更高級的。”
說完，他就聽見顏彧在一邊哼了聲，於是補充道：“也帶你。”
莫名其妙變成附帶的顏彧氣得不輕，“點你的菜。”
下一秒他又湊到陸舾身邊說悄悄話：“按貴的點啊。”
陸舾笑著點點頭，拿起菜單一看，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三十人民幣的一杯白水。
一百五人民幣的兩人食白粥。
兩百人民幣的一碗蔥油面。
哇。
艾石剛才是說還會帶他去吃更高級的嗎？
就算那是一句客套話，陸舾也是對艾石更加尊敬了起來。
他看了眼顏彧，心裏默默想，還是顏彧看起來更親民一點。
吃飯的時候，陸舾對著一桌子的菜無從下手，他草草算了算，這一桌子得有個好幾千了。
震驚之餘，他聽見艾石在問：“陸舾是做什麽的啊？”
“現在是在做自媒體。”陸舾笑了笑，他暫時擱下筷子，報了一個app的名字。
艾石有些意外地“哦”了聲，“挺好的，你的ID叫什麽？我剛好有這個app，到時候來光顧一下。”
聊到自己的職業，陸舾其實是很樂意的。
他的賬號也算養得不錯，如果有艾石來光顧當然是更添彩。
“ID叫‘麋鹿不迷路’，我平時就上會兒播，發發音樂什麽的。”陸舾說。
如果和粉絲嘮嗑也算工作的話，他還有好幾個粉絲群。
艾石疑惑地擡頭，先拿出手機果斷關註了陸舾，“剛才怎麽沒見你在KTV唱？沒想到你還是專門搞這一行的，真是獻醜了。”
“你還知道。”顏彧莫名有些自豪，“舾舾有不少粉絲呢。”
提到粉絲，艾石自然想到顏彧的那一大批書粉，“顏神你粉絲也不少好吧。”
顏神是顏彧的粉絲給他取的愛稱。
陸舾以前只知道顏彧是全職寫手，還沒有機會細細打聽過，現在聊到了也有些好奇。
艾石看出了陸舾的好奇，還楞了一下，擔心自己是不是說多了話，好在顏彧沈迷給陸舾夾菜，絲毫沒在意，於是艾石放寬了心繼續聊。
“舾舾你不知道嗎？這人居然沒和你炫耀？”
他看顏彧和陸舾的相處，還以為他們已經很熟絡了，誰能想到這兩人才認識不過一個月。
聽到這話，陸舾也是一楞，他和顏彧明明還不算特別熟悉，但是相處起來卻是很融洽，也許還因為今天上午的事情多了些說不清的情緒。
“那你得好好去看看顏彧寫的小說。”艾石瘋狂給顏彧開張，“這位可是我們大學文學專業第一名。”
他宣傳的樣子像是自豪的家長，惹得顏彧挑眉瞅了他一眼。
“真的嗎？這麽厲害！那我得去好好品鑒一下。”陸舾拿出手機，“小說叫什麽名字啊，我搜搜看。”
之前他玩笑著說顏彧是寫霸總小說的，這人也不反駁，還有一副我就是寫霸總文的模樣。
艾石的記性也沒好到記住顏彧所有小說的名字，於是在桌子下踹了顏彧一腳，“你趕快給舾舾說說。”
顏彧報了一本熱度最高的文名，然後問陸舾：“聽過嗎？”
陸舾的手指懸在搜索頁面上，這個文名……
先不說文名熟悉了，這本文現在都在他的電子書架裏放著。
他猛地扭頭看向顏彧，“你是寫這本文的作者！”
他看見顏彧浮上臉的笑。
“別這麽盯著我看吶舾舾，害羞了。”顏彧偏過頭去，他的臉頰是真的有些熱了，“快點吃飯。”
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因為自己的名氣感到羞澀，顏彧自己都覺得稀奇。
陸舾悻悻地轉回頭，拿起筷子看見被堆成小山的菜，他戳了戳顏彧的手臂，“我不吃生蠔。”
顏彧自然地把他碗裏的生蠔夾走，“記住了。”
對面，艾石已經優雅地結束了剝蝦，他擦了擦手，面對面給顏彧發了條消息：
【你tm叫我過來是說幫你追人，你這叫沒追到？】
顏彧發了個紅包給艾石，結果還被對面拒收了。
【這次這麽大氣？】
艾石面部表情地打字：
【過幾天得來你這兒借住兩天】
顏彧掃了一眼手機，直接按了黑屏，他剛才什麽都沒見。
艾石剛才說什麽來著，不知道，不想知道。
吃完這頓飯，顏彧發現陸舾不再怎麽盯著艾石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審美疲勞了。
不管怎樣他還是很樂意的，要是陸舾看上艾石那就麻煩了，不然那句“男同終究會愛上直男”就要靈驗了。
艾石蹭著顏彧的車和他們一起回到小區，他本意是想去屋裏坐會兒的，但一想到顏彧這位暗戀哥口上說還沒追著人，只好大氣地提出先回家。
反正過幾天他還要不要臉地來蹭住。
今天出門在外一整天，顏彧其實已經有些累了，他一個寫小說的其實也總是宅在家裏，像今天這般出門是很少的。
他打算把陸舾送到家門口，然後再下樓回家洗洗休息。
結果在電梯裏，陸舾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想和他商量一件事。
於是顏彧二話沒說就跟著陸舾進了屋。
陸舾近些日子因為準備打官司忙得不可開交，本來想著以後再找顏彧聊聊，但今天又恰好提到了一嘴工作，於是他就順便找顏彧來商量了。
“之前你不是幫我寫了歌詞嗎？”陸舾讓顏彧坐在沙發上，自己端著兩杯水走過來。
顏彧點點頭，“怎麽了？”
“這首歌之後是打算發出來的，所以歌詞那裏會寫你的名字，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和我簽個合同。”陸舾說，“但是你自己說過的按午飯來抵詞，所以就不分你這個啦。”
他伸出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這個手勢有“錢”的寓意。
顏彧微微一楞，他之前想那幾句歌詞的時候其實很隨意，沒想到陸舾真的采納並且接受了，甚至還會進展到發歌這一步。
事情的進展讓顏彧有一瞬間感到了不可思議。
原來陸舾特別用心地在對待。
顏彧看著陸舾閃著光亮的眼，感覺自己看見了在工作領域閃閃發光的陸舾，“好，這是我的榮幸。”
“但是麻煩舾舾填一下我的筆名。”
他顏彧的筆名再怎麽說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潛在地替陸舾拉點人氣算是顏彧的一點小心思。
加上艾石的賬號關註了陸舾，那又將會多一批新的粉絲。
只不過陸舾現在還沒發現，他興沖沖地擬了一個不太正式的合同，說是過一下流程。
顏彧瀟灑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此奉上合作協議一份：
甲方（委托方）：陸舾
乙方（創作方）：顏彧
甲乙雙方基於公平、信任的原則，在充分友好協商的基礎上，就合作事項達成以下協議，雙方承諾嚴格遵守本協議中的各項條款。
第一條：委托內容
略
第二條：著作權及使用權
1:歌詞著作權歸甲方所有
2:若著作權歸甲方所有，乙方保留署名權（如“作詞：乙方姓名”）。
3:未經雙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將歌詞用於其他商業用途
第三條：費用及支付方式
1:總費用：甲方親手制作的午飯一頓
2:付款方式：讓乙方享用甲方親手制作的午飯一頓
第四條：保密條款
雙方應對合作過程中知悉的對方商業或隱私信息保密，未經許可不得向第三方披露。
第五條：其他
1. 本合同一式兩份，雙方各執一份，簽字/蓋章後生效。
2. 電子掃描件與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甲方簽字/蓋章：陸舾日期：2502年10月17日
乙方簽字/蓋章：顏彧 日期：2052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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