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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二合一) “你的,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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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二合一) “你的,想做什麽……

她是誰, 她在哪。

腦中一片空白的蕭寧懵了好一會,眼神才逐漸聚焦,這才註意到她身旁還躺著個男人, 他閉著眼眸,呼吸平穩, 還在睡夢中。

但她能感覺到有只大手搭在她腰際,就在那寢被下。

“……”

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蕭寧摸不著頭腦, 但不知為何, 她並不覺得這畫面突兀, 反而覺得有些熟悉, 只是她什麽也想不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臉上。

棱角分明, 線條流暢, 薄唇高鼻, 眼睫還很長, 有種幹凈又冷淡的美, 光看著就很賞心悅目, 令人別不開眼。

她有些看呆,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許是她的動作太過肆無忌憚,很快那男人便長睫一顫,緩緩睜開了眼,他醒了。

但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雙眼眸過於深邃, 眼神也過於繾綣溫柔,只是四目相對, 她的心便開始不住地狂跳,全然沒發覺在寢被之下,兩人是赤誠相對。

她眨了眨眼:“你是誰?”

這話一出, 江珩楞了好幾息。

待看到她眼中那真實的陌生,他眉心微蹙,恍然才想起昨日華笙離開前說的那句話,所以這便是那毒的後遺癥嗎。

竟是失憶將他忘了?

不過如此說來,她的餘毒應當是已經都清完了,想到這江珩才放下心來。照華笙所說,後遺癥也不過兩三日而已,很快便過去了。

見他不說話,蕭寧又忍不住開口道:“你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呀?”

她眼睛亮晶晶地,像是發現了什麽想要的寶貝。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江珩盯著她那張藏不住心思的小臉看了好一會,才很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帶著事後清晨的沙啞,又低又迷人,說不清的好聽。

她好像是真的很喜歡他這張臉。

很專一的喜歡。

大抵是因為短暫的失憶,她腦中空白,是以內心都直白寫在臉上,每一個反應都格外真實,格外地遵循本能。

江珩覺得很有意思,便低聲問她:“那你喜歡嗎?”

見到他笑,蕭寧又看得楞了楞。

這張臉笑起來更好看,就好像是積了一隆冬的雪悄然化開了。

她腦袋有些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喜歡。”

直白又真誠,眼神也是直勾勾地盯著他,毫不掩飾。

江珩的心顫了顫,又暖暖化開。

這一刻他很想吻她,但又怕嚇著她,便只是低頭在她耳畔,很溫柔地輕聲道:“你的,想做什麽都可以。”

她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聞言,蕭寧眼睛睜大了些,像在認真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

江珩饒有耐心地等她。

蕭寧想了想,開始變得大膽了些,重新將手撫上他的眉眼,又撫過他高挺的鼻梁,最後在那薄唇上停留了很久。

很軟,好像很好親的樣子。

但她只是看著摸著,卻一直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很乖,但他不想她這麽乖。

江珩的心有點癢,他輕輕攥住她的手,嗓音低沈清冽。

“只想這樣嗎。”

他將整張臉送到她面前,幾乎要碰到她唇瓣,卻將最後的主動權交給她,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低低蠱惑,“再好好想想呢。”

這麽近的距離,兩人呼吸都已經交纏,氣溫陡然升高,令蕭寧有些目眩。

她喉嚨發緊,心也跳得愈發地快,每一下都像在鼓動慫恿她。

好想親。

蕭寧沒能擋住真實的內心,不由自主地湊前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唇,又很快地分開,然後回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盯著他看。

那濕軟的舌尖一閃而過,卻看得江珩口幹舌燥,他喉結滾了滾,眼眸變深了些。

他在猶豫,是不是要親自教她怎樣才算真正的親吻。

親了一口後,蕭寧膽子又更大了些,她遵循著身體的本能,下意識朝他挪近了些,寢被因為她的動作往下滑落了些。

這時蕭寧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空無一物,又有些慌地想後退。

察覺她的退意,江珩長臂一伸,托住她的腰身將她按回,整個抱在懷中,她小心翼翼留下的那點距離,頓時蕩然無存。

他啞聲道:“親了就想跑?”

肌膚相貼的瞬間,蕭寧僵住了,那種微妙的酥麻令她又恍惚了片刻。

她想反駁,可方才好像確實是她親了他,便小聲解釋道:“只是碰了一下,不算親。”

江珩聽到了。

他稍稍松開她些,微微勾起她的下頜,眼神灼灼地看著她,那視線描摹著她的眉眼,又緩緩下移,落在那誘人的唇瓣上。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瓣,低低問:“那怎樣才算。”

蕭寧剛想回答,可她才剛張口,他便趁機而入,毫無征兆地低頭吻住了她,輾轉嘗遍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又勾纏著她的,帶她主動探索他。

纏綿了許久,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他才不舍地離開她的唇瓣,意猶未盡道:“起碼這樣才算吧。”

蕭寧被親懵了,她還沈浸在方才的吻中,沒反應過來。

江珩趁她楞神,又低聲問道:“喜歡麽,還想再試一次嗎。”

她腦袋發暈,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麽,胡亂地應了聲嗯。

等她反應過來時,便又被他托住後頸,更深更繾綣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很長,難舍難分。

蕭寧嘗了甜頭,那舒服又心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很快便主動勾著他的脖頸纏吻,像是自然而然的身體本能。

她好喜歡他的親吻。

好一會江珩才松開她,又低頭吻去她嘴角的水光,靜靜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那眼神分明在說,她還能做別的,他都可以滿足。

但這會,蕭寧終於有些恍過神來,察覺到自己方才和這個“陌生”男人有多親密。

怎麽不知不覺像魔怔了般。

一定是因為他那張臉。

她將眼神從他臉上挪開,發誓不能再這麽輕易被誘惑。

但等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看到那些星星點點的各種痕跡,尤其是那幾處明顯的咬痕時,蕭寧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他肩上,還有胸口那些……

該不會是她咬的吧?

她有些語塞,又有些臉紅,就差將牙齒覆上去比對一番了。

雖然她什麽都記不得,但顯然他們昨晚是睡在一起的,否則不會睜眼就看到他。

至於做了什麽……

蕭寧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隨處可見朵朵紅痕,更不用說那些看不見的地方,甚至腰酸腿軟的感覺都還未完全散去。

一切都在昭告著昨夜的瘋狂,可為何她什麽都不記得。

但即便是這樣,蕭寧心下還是對這個男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她想了想,開口問他:“你是我的夫君嗎?”

聽到夫君二字,江珩長睫輕輕一顫,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很輕地揉了揉她的臉頰,“你說呢。”

蕭寧又道:“那你證明給我看。”

“嗯?”

“證明你是我的夫君。”

江珩沈默地看了她好一會,才在她的目光中緩緩埋首在她頸窩,若即若離地蹭了蹭,又開始啄吻她的肩膀,作勢還要往下親,卻被蕭寧輕輕抵住。

他掀眸看她,眼裏有被打斷的困惑,“不是要我證明嗎?”

蕭寧紅著臉,“你……你壞。”

誰讓他用這種方式證明了,雖然身體對他的渴望作不了假。

江珩莞爾,短暫沒了記憶的她,倒是很快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但他不會承認,他像個極具耐心的獵人,又開始哄騙他的獵物。

“哪裏壞。”他含吻她的耳垂,大手不安分地游走。

酥麻的感覺蔓延,不一會兒,蕭寧就被他親得心神蕩漾,渾身發軟。

江珩垂眸,他摸著手指的濕潤,又在她耳畔輕語,嗓音低啞,“這不是……想要嗎?”

蕭寧紅著臉,忍不住仰頭去追他的唇,卻被他輕輕一避,她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不是說做什麽都可以嗎。

他拋出餌,等她上鉤。

“乖,叫夫君,就什麽都給你。”

……

蕭寧不知道最後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幾乎整整一日,她就沒下過塌。

簡直快要不知天地為何物。

自稱是她夫君的人,像是怎麽都吃不飽,不分晝夜溫香軟語地哄著她要,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

但問他的名,他卻不說,只是固執地讓她喚他夫君。

蕭寧不明所以,直到每喚一聲,他就更賣力,她無言以對。

因為她被伺候得很舒服,他用行動證明,他甚至比她更熟悉她的身體。

他確實是她的夫君。

溫存之時,蕭寧從他口中得知了自己中毒的事,才知道為何她什麽都不記得,原來是因為中毒的後遺癥,大概兩三天便會恢覆。

但即便這樣,她還是對他很好奇,無關身份姓名,也無關風月。

到了第三日,他才終於有些收斂,蕭寧這才知道原來他不是閑人,他有很多事要處理。

進進出出有許多人到營帳找他,那些人叫他“江大人”。

她也不禁在心裏默念,江……

他處理公務時很認真,卻始終將她抱在懷裏,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像在護著什麽寶貝。

他好像真的挺愛她。

蕭寧靜靜觀察,除了對她有所不同,他對其餘所有人都只有面無表情的冷漠。

這種強烈的對比,令她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她聽了些關於使團的,關於她中毒之類的事,很快便覺得困倦,又窩在他懷中沈沈睡去。

江珩的收斂僅限於白日,到了夜晚,他又會變成那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熟睡的蕭寧被他的動靜弄醒,腦海中的記憶點點浮現,開始還有些混亂,直到他又一次纏上來時,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喊了一聲。

“江晏清。”

蕭寧的記憶終於恢覆了。

但她沒忘記這幾日江珩是怎樣無度的索求,又羞又惱地推了推他。

聽到那聲“江晏清”,江珩楞了一瞬,又更緊地抱住了她,像要將她揉進骨子裏。

“皎皎……”

蕭寧被他這般緊緊擁著,頓時整顆心又軟了下來。

……

恢覆記憶的當日,華笙又來了一趟,確認蕭寧已經沒事後,氣氛才松快了些。

許久未見,兩人也不管江珩還坐在另一邊處理公務,便大聊特聊起來。

華笙盯著蕭寧脖頸上那些蓋不住的吻痕,偷偷碰了碰她的肩膀,小聲問道:“那粗繩用了嗎,怎麽樣,是不是很刺激?”

她可是聽說蕭寧這幾天就沒怎麽下過塌,可想而知那戰況。

蕭寧:“……”

這話問得蕭寧滿臉通紅,忙羞得捂住華笙的嘴,又偷瞄了一眼江珩,好在他好像什麽都沒聽見。

蕭寧不由回想起,那粗繩分明是綁他的,最後卻被用到了她自己身上,那畫面光是想……

她將腦海中的畫面驅散,開始轉移話題,“華笙,這次多謝你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華笙竟然是醫師,還在這種情況下與她再見。

“謝什麽,你還不知道吧,那天找不到你,你家那位有多嚇人。”

說話間,華笙瞟了眼不遠處的江珩,又附在蕭寧耳邊低聲道:“他居然直接闖進燕帝的大帳,也不知道他怎麽說動燕帝的,才能那麽快找到你。”

不得不說,華笙還是很佩服江珩能這麽果斷的。

她有私心沒說的是,幸好人找到的及時,不然再拖一會,等毒性完全發作,那後遺癥可就不是失憶兩三天這麽簡單了。

聞言,蕭寧楞了楞。

這些江珩沒同她說過,但華笙這麽一說,她能想象到江珩在找不到她時有多緊張和後怕,否則他這幾天不會總這麽守著她,絲毫不讓她離開視線。

蕭寧仔細想過,她公主的身份應該沒有暴露,所以有人會對她下毒,真實意圖當是沖著江珩來的,沖著這次和談來的。

江珩同她說過燕時聿提出要在邊境開設馬市的事,她不懂朝政,但這一路跟著使團,她見過那些民生疾苦後,便覺得這馬市若是真的能開起來,對邊境附近那些百姓定然是好事。

所以,蕭寧是從心底裏希望這事能成的,總歸最後她也沒什麽事,她想著要找個機會和江珩說一說,她知道這兩日燕時聿來找過江珩,但江珩都沒見他。

她還沈浸在思緒裏,又聽到華笙道:“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明日我帶你去草原騎馬逛一逛,如何?”

這本就是她們曾經約好的。

來北漠這幾日她哪都沒去,著實有些可惜,蕭寧一時激動,大聲應道:“好啊。”

聽到她愉快的聲音,坐在不遠處的江珩微微掀眸。

不多時,燕姬公主也來了。

那日蕭寧去到燕姬的營帳,並沒有發生她預想的那些爭男人的戲碼,燕姬似乎只是對她和江珩之間的故事很感興趣,這令她有些詫異。

蕭寧幾乎從未與人分享過她與江珩的點滴,開始還有些忸怩,可聊著說著便也沈浸在那些回憶裏,從國子監的相遇開始。

燕姬始終聽得很認真,眼神中有羨艷,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苦澀,蕭寧敏感地感覺到了。

女子間的情誼,來得很容易,比如一次走心的交談。

燕姬一來,帳內便更熱鬧了,先開口的是華笙,見到燕姬進來的那一刻,她有些疑惑,燕姬和昭陽很熟嗎?

“燕姬,你怎麽來了。”

燕姬哼了一聲,不甘示弱道:“怎麽,你來得,我就來不得?”

這兩人一開口,蕭寧就覺得她們好像有些不對付,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麽。

空氣沈默了幾息。

燕姬才又開口,不過不是對華笙,也不是對蕭寧,而是將話頭對準不遠處的江珩。

她陰陽怪氣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江大人。”

看起來那麽清冷的一個人,竟然情·欲那麽重,幾日不下塌?

若不是知道他對蕭寧的那份在意,燕姬很想罵一句狗男人。

蕭寧自然聽出了燕姬的話外之音,臉又燒了起來。

雖然確實有些荒唐了,但不得不說這幾日她很盡興,也很歡愉。

她怕燕姬又說出什麽令人臉紅的話,忙拉著燕姬坐下。

三個女人一臺戲。

幾句話下來,便越聊越大膽,尤其是華笙和燕姬,好像全然忘記江珩還在帳內。

華笙道:“那些男寵,又膩了?”

燕姬瞥了她一眼,語氣滿不在意,“男人不是用來玩的嗎?好歹還有人費盡心思討我歡心,總比某人整日對著我哥哥那個木頭好些。”

說完,她又笑著看向蕭寧,“你要是想玩,可以隨時來找我。”

“……”

姐妹們,江珩還在呀。

女兒家之間私下聊些大膽的,本也沒什麽,偏偏她的男人在場。

可他呆在這做什麽呀。

於是,蕭寧跑到江珩身邊。

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後就把他從桌案前拉起,將他推出了營帳。

被趕出營帳的江珩:“……”

三女在帳內聊了多久,江珩就面無表情地站在帳在守了多久。

當夜,蕭寧以為他要忙公事,便準備先去歇息,明日她還打算和華笙去騎馬呢。

可她才剛褪去外衫,便被江珩從身後橫抱而起,轉眼便陷入軟塌。

他語氣幽幽,“想玩男寵?”

蕭寧不明所以,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她失笑地推了推他,“只是句玩笑話,你也當真?”

這種莫須有的醋他也要吃。

燕姬也只是說一嘴,就被他聽去,這是記了一天嗎?

江珩沒應。

但顯然他還是很在意,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問道:“皎皎,有我還不夠嗎?”

若是沒記錯,他的皎皎還有過找小倌的前科。

男寵?想都別想。

蕭寧被他那如狼似虎地眼神盯著,有些臉熱地抵著他,“江晏清,你別……”發瘋。

他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可不等她說完,江珩又深深吻了下來,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他聲音又低又沈,“那就做到你滿足為止,好不好?”

“……”

又是一夜,毫無節制。

也不知是誰滿足了誰,事後溫存之時,蕭寧軟軟窩在他懷中。

“我中毒的事查清了?”

江珩淡淡嗯了一聲,聽起來他不想說更多,但蕭寧能猜到些。

雖然她是在燕時聿手下人的營帳內被發現的,可針對性太強,反而透著古怪,這作案手法算不上精妙,真仔細去查,很快便查出端倪。

給蕭寧下毒的確實另有其人。

燕時聿手下的人是被誣陷的,只不過下毒那人已經畏罪自盡了。

蕭寧又問道:“為何不見燕時聿?”

見江珩沈默不語,她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明日我與華笙約好去騎馬,你也一起,好不好?”

江珩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知道她的小心思,但還是無奈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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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公主大帳內。

燕姬從蕭寧那回來後,獨自在帳內喝了些酒,醉意上頭,她躺在榻上閉著眼眸假寐,腦中卻並不平靜。

她睡不著,像在等什麽。

直到黑暗中,有道很輕的腳步聲朝她一步步走近,來到她的塌沿,她能感覺到榻沿往下陷了些,但她沒睜眼。

緊接著,帳內又恢覆了寂靜。

似是確認她的確睡著了,那人才擡手很輕地碰了碰她的臉,手指無聲訴說著繾綣。

他只是這麽看著,撫著。

沒出聲,也沒其他多餘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收回手,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人從身後輕輕拽住。

他身體僵住,可那只小手卻握緊了他,接著他聽到身後的人起身,裙擺垂落在地,發出窸窣的聲響。

兩人就這麽安靜地站了幾息,燕姬才先開口道:“留下來。”

但回應她的是沈默。

見他不說話,燕姬才緩緩走到他面前,微微仰頭看他,擡手去描摹他臉上那半張銀面。

“總是偷偷摸摸的來,又悄無聲息的走。”她對上他的眼,“你玩我啊?”

男人攥住她的手,不讓她碰那銀面,燕姬卻趁機湊到他唇邊,呼吸裏帶著些酒意。

男人的呼吸重了些,卻依舊沒動,似在忍耐。

燕姬又朝他貼近些,隔著單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溫熱的體溫,她勾住他的脖頸,因為醉意她有些站不穩,那男人才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扶穩。

“你醉了。”

燕姬笑了笑,反駁道:“答錯,我很清醒,再沒有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候了。”

頓了頓,她又仰頭,灼灼地看著他,“吻我。”

那男人怔住,似乎根本沒想過她會說這話,眸中閃過各種覆雜的情緒,艱難地垂眸看她。

意料之內,燕姬沒等到他的吻,但她現在已經不想再玩這種遮遮掩掩的游戲了。

“不敢,就別來招惹我,燕、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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