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是想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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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是想在這裏嗎。”
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就連呼吸聲和心跳聲, 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燕姬看著他的僵硬和呆滯，擡手揭下他臉上那半張銀面，丟在地上, 她踮腳在他唇上很輕地吻了一下。
這一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徹底攪亂了表面的平靜。
燕行雲眼眸黑得發亮, 幾乎在回過神的瞬間，他就掐住她的後頸, 將她用力的按向自己, 低頭很兇很深地吻她, 徹底失去理智。
所有潛藏在心底, 無法言說的欲望傾瀉而出, 如同潰了的堤壩。
許久, 他才抵著她的額頭重重地喘息, 不住地顫抖。
這麽多年, 他一直披著虛假的身份活著, 那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愫, 這份註定只能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情感。
從未想過地，得到了回應。
“燕姬……”
像抓不住的夢，燕行雲又想低頭吻她，卻被她用手指抵住唇。
燕姬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但有些話還是得先說，她開口道：“別再動使團的人，聽到了嗎。”
她隱約能猜到這次使團的事是燕行雲做的, 他與哥哥爭什麽她不管，但現在昭陽是她的朋友。
“……”
對她的話始料未及, 燕行雲眼眸暗了些，“你對我用計。”
還是美人計，她真敢啊。
燕姬盯著他輕輕哼了一聲, 轉身欲走，又被燕行雲從背後緊緊抱住。
“為什麽。”他聲音有些陰測，“你當真對那個正使上心了？”
燕姬有些語塞，不知道他腦子裏都裝著什麽，氣道:“你松開我。”
可燕行雲卻只是更緊地抱著她，她越掙紮，他就抱得越緊。
最後燕姬放棄了，兩人沈默地抱了一會，見她始終悶不做聲，燕行雲才嘆氣道:“知道了。”
……
五月初，草原一片青翠，淺草才剛沒馬蹄。
遠山如黛，近草如茵，風聲瑟瑟，偶有鷹隼在天地蒼茫間盤旋，翅展如蓋，影落草原。
荒涼中見生機，寂寥中見壯闊。
蕭寧與江珩牽馬出來時，華笙與燕時聿已經在等著了。
兩女一見面就笑盈盈膩歪在一起，相談甚歡。
跟著她們身後的兩男則完全相反，臉上出奇一致地沒什麽表情，沈默無言。
華笙利落地上馬，手拉韁繩笑著看向蕭寧，“走吧，不用管他們。”
蕭寧回頭看了一眼江珩，見到他與燕時聿並排站著，沖他瞇眼使了個眼神，才夾了一下馬腹，追著華笙而去。
江珩的目光始終落在蕭寧身上，自然沒有錯過她的眼神，但他並未說什麽。
塞上蒼莽遼闊。
蕭寧伏低身子，同華笙一同策馬自由馳騁，風在耳邊呼嘯，發絲被吹得漫天飛舞。
她只覺神清氣爽，又不由感慨自己何其渺小，宛若天地間一粒浮塵。
兩人的歡笑灑了一路，被那風卷起，又輕輕落在草尖上。
看著兩道身影漸漸遠去，燕時聿才先開了口。
“燕行雲已經把盯梢的人撤了。”
自從蕭寧中毒的事發生之後，燕時聿便在他們的營帳附近嚴加守衛，最主要防的就是燕行雲的人。
但不知為何，今晨燕行雲暗中派來盯梢的人竟全都撤了，不知在耍什麽花樣。
聞言，江珩依舊盯著那遠處的身影，許久他才開口道:“奏報在幾日前已經送回上京了。”
燕時聿聽懂了他的意思。
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地聲響。
好一會，江珩才從遠處收回眼神，幽幽開口道:“你尋那赤瑞，是給華笙用的嗎。”
聞言，燕時聿暗金的眼眸一凜，沈聲道:“你還知道什麽。”
江珩看向燕時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淡淡開口道:“我要你手中的籌碼。”
頓時，仿佛一切都安靜下來，無聲對峙角逐中，兩人心中各有思量。
讓出籌碼，等於讓出利益。
這籌碼在燕時聿手中，他可以選擇交給蕭皇，當然也可以給江珩，這也是他曾經想過的。
可分明應該占據主動的燕時聿，但在此刻卻因為江珩的一句話，陷入了被動。
最終，燕時聿還是開口了，他語氣冷淡，面上帶著嘲諷。
“北漠內亂有你們南邊的人插手，你們那位蕭皇穩坐那個位置太久了，怕是連有人暗中起了謀反的心思他都不知道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
江珩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他並不認為燕時聿會刻意編造這種謊言。
燕時聿雖未明說是何人，但江珩還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謀反意味著手握兵權，而南邊手上有兵權的就那麽幾位，若是確有此事，細心去查定能查出些端倪。
不得不說，燕時聿確實送了他一份大功。
沈吟片刻，江珩才道:“你想知道的，去找漕幫的沈先生，自有答案。”
兩人相視一眼，又看向遠處的策馬馳騁的兩道身影，皆未再言語。
……
蕭寧頭一次覺得無比自由。
跟使團來北漠之時，還不見這些翠綠，又忙著趕路，她根本無心欣賞，今日當真是痛快。
策馬回來時，蕭寧臉上還紅撲撲的，額頭沁著細汗。
但江珩看到她臉上滿是笑意，心又不由軟軟化開，他伸手想扶她下馬，“累了？”
蕭寧搖頭，也不下馬。
江珩看了她一會，才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手從她腰側穿過，拉住韁繩，策馬慢慢往前走。
許是因為出了汗，這會風一吹，蕭寧覺得有些冷，她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圈在懷裏，“冷嗎。”
馬走得很慢，幾乎是在踱步。
她聽著他的心跳，聽著馬蹄踩在草地的聲響，偏頭吻了他一下，笑道:“現在不冷了。”
江珩看著她，低聲問道:“方才騎去哪裏了？”
蕭寧擡手往遠處指了指，“騎了很遠很遠。”
他沒有說話，只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將她往懷裏攏了攏。
風將她的發絲吹起，拂到江珩臉上，他低下頭在她耳畔落下一吻，又埋首在她頸窩。
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後，蕭寧被他弄得心癢，側身錘了他一下。
這可是在馬上。
江珩也不躲，低低笑了聲，就著她側身的動作，作勢低頭很輕地吻了吻她的唇，又不舍地分開。
遠處，雲將天燒成了紅色，一層又一層疊著，遼闊的草原上此刻只有兩個人的身影，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輪紅日，很美。
也許是一生才得見一次的場景，蕭寧靜靜看了很久，又側過頭看江珩的臉，想要記住這一刻。
他眼底好似有碎光，碎光中有她。
她伸手想摸他的臉，可身體這般側扭著，實在是累人。
江珩察覺後，沒說什麽。
但很快，蕭寧便覺腰身一緊，再回過神就已經被他抱起，換了個方向，與他面對面坐著。
“……”
他握住蕭寧的手，貼在他臉頰，低聲問:“不是想摸嗎。”
蕭寧耳根不由燒起來，她想摸是沒錯，可真的只是單純想摸一下他的臉而已。
被他這麽直白又暧昧地說出來，反而好像變了味，就像在調情。
蕭寧立刻抽回手，正色道:“江晏清，這是在馬背上。”
見她這副提防著他的模樣，江珩沒忍住又笑了笑，只是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很輕地問:“在馬背上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
蕭寧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她兩頰染上緋紅，默不作聲地別開眼，卻又聽到江珩附耳說了一句，“是想在這裏嗎？”
她的心被勾了一下。
沈默間，馬徹底不走了，低頭啃著草。
江珩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大手貼在她腰際的綢帶，輕輕一扯，那衣襟松松散開，順著肩頭滑落，堆在她腰間。
那涼意令蕭寧微微縮了縮，臉上卻已經紅透了。
江珩眸色暗了幾分，他將外衫脫下，披在她肩上，只將那春光盡數收在他眼底。
他一只大手就足以將她的肩完全包裹，薄唇在光潔的肌膚上游走，那吻落在她頸側纏綿，又輕輕咬住那細帶一扯，他將她抱起些。
低頭嘗一口，含一會，細細品味。
……
直到天際已經見不到那輪紅日，只剩微微光亮，江珩才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濕潤，擡手想替她拉好衣衫。
可當江珩的目光觸及那紅色的小衣時，有些為難地頓住了手，他語氣裏有困惑。
“這個，要怎麽穿。”
“……”
蕭寧從他手中扯過小衣，又羞得瞪了他一眼，可江珩依舊毫無自覺地盯著她看，她只能在他的註視下，飛快地將小衣穿上。
江珩這才替她將衣衫攏好系緊，那些愛痕只能他一個人看。
重新回到營帳時，等了許久的華笙迎了上來，看到蕭寧身上披著江珩的外衫，又心領神會地與蕭寧對視一眼。
本來蕭寧已經緩過來了，可被華笙這麽一看，又想起方才的畫面，頓時又臉上一熱，羞得躲進了營帳。
翌日，燕帝的國書終於遞到了江珩手上。
這也意味著，這次出使北漠的目的已經達成，使團不日便要啟程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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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姬看著他的僵硬和呆滯，擡手揭下他臉上那半張銀面，丟在地上, 她踮腳在他唇上很輕地吻了一下。
這一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徹底攪亂了表面的平靜。
燕行雲眼眸黑得發亮, 幾乎在回過神的瞬間，他就掐住她的後頸, 將她用力的按向自己, 低頭很兇很深地吻她, 徹底失去理智。
所有潛藏在心底, 無法言說的欲望傾瀉而出, 如同潰了的堤壩。
許久, 他才抵著她的額頭重重地喘息, 不住地顫抖。
這麽多年, 他一直披著虛假的身份活著, 那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愫, 這份註定只能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情感。
從未想過地，得到了回應。
“燕姬……”
像抓不住的夢，燕行雲又想低頭吻她，卻被她用手指抵住唇。
燕姬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但有些話還是得先說，她開口道：“別再動使團的人，聽到了嗎。”
她隱約能猜到這次使團的事是燕行雲做的, 他與哥哥爭什麽她不管，但現在昭陽是她的朋友。
“……”
對她的話始料未及, 燕行雲眼眸暗了些，“你對我用計。”
還是美人計，她真敢啊。
燕姬盯著他輕輕哼了一聲, 轉身欲走，又被燕行雲從背後緊緊抱住。
“為什麽。”他聲音有些陰測，“你當真對那個正使上心了？”
燕姬有些語塞，不知道他腦子裏都裝著什麽，氣道:“你松開我。”
可燕行雲卻只是更緊地抱著她，她越掙紮，他就抱得越緊。
最後燕姬放棄了，兩人沈默地抱了一會，見她始終悶不做聲，燕行雲才嘆氣道:“知道了。”
……
五月初，草原一片青翠，淺草才剛沒馬蹄。
遠山如黛，近草如茵，風聲瑟瑟，偶有鷹隼在天地蒼茫間盤旋，翅展如蓋，影落草原。
荒涼中見生機，寂寥中見壯闊。
蕭寧與江珩牽馬出來時，華笙與燕時聿已經在等著了。
兩女一見面就笑盈盈膩歪在一起，相談甚歡。
跟著她們身後的兩男則完全相反，臉上出奇一致地沒什麽表情，沈默無言。
華笙利落地上馬，手拉韁繩笑著看向蕭寧，“走吧，不用管他們。”
蕭寧回頭看了一眼江珩，見到他與燕時聿並排站著，沖他瞇眼使了個眼神，才夾了一下馬腹，追著華笙而去。
江珩的目光始終落在蕭寧身上，自然沒有錯過她的眼神，但他並未說什麽。
塞上蒼莽遼闊。
蕭寧伏低身子，同華笙一同策馬自由馳騁，風在耳邊呼嘯，發絲被吹得漫天飛舞。
她只覺神清氣爽，又不由感慨自己何其渺小，宛若天地間一粒浮塵。
兩人的歡笑灑了一路，被那風卷起，又輕輕落在草尖上。
看著兩道身影漸漸遠去，燕時聿才先開了口。
“燕行雲已經把盯梢的人撤了。”
自從蕭寧中毒的事發生之後，燕時聿便在他們的營帳附近嚴加守衛，最主要防的就是燕行雲的人。
但不知為何，今晨燕行雲暗中派來盯梢的人竟全都撤了，不知在耍什麽花樣。
聞言，江珩依舊盯著那遠處的身影，許久他才開口道:“奏報在幾日前已經送回上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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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地聲響。
好一會，江珩才從遠處收回眼神，幽幽開口道:“你尋那赤瑞，是給華笙用的嗎。”
聞言，燕時聿暗金的眼眸一凜，沈聲道:“你還知道什麽。”
江珩看向燕時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淡淡開口道:“我要你手中的籌碼。”
頓時，仿佛一切都安靜下來，無聲對峙角逐中，兩人心中各有思量。
讓出籌碼，等於讓出利益。
這籌碼在燕時聿手中，他可以選擇交給蕭皇，當然也可以給江珩，這也是他曾經想過的。
可分明應該占據主動的燕時聿，但在此刻卻因為江珩的一句話，陷入了被動。
最終，燕時聿還是開口了，他語氣冷淡，面上帶著嘲諷。
“北漠內亂有你們南邊的人插手，你們那位蕭皇穩坐那個位置太久了，怕是連有人暗中起了謀反的心思他都不知道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
江珩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他並不認為燕時聿會刻意編造這種謊言。
燕時聿雖未明說是何人，但江珩還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謀反意味著手握兵權，而南邊手上有兵權的就那麽幾位，若是確有此事，細心去查定能查出些端倪。
不得不說，燕時聿確實送了他一份大功。
沈吟片刻，江珩才道:“你想知道的，去找漕幫的沈先生，自有答案。”
兩人相視一眼，又看向遠處的策馬馳騁的兩道身影，皆未再言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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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使團來北漠之時，還不見這些翠綠，又忙著趕路，她根本無心欣賞，今日當真是痛快。
策馬回來時，蕭寧臉上還紅撲撲的，額頭沁著細汗。
但江珩看到她臉上滿是笑意，心又不由軟軟化開，他伸手想扶她下馬，“累了？”
蕭寧搖頭，也不下馬。
江珩看了她一會，才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手從她腰側穿過，拉住韁繩，策馬慢慢往前走。
許是因為出了汗，這會風一吹，蕭寧覺得有些冷，她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圈在懷裏，“冷嗎。”
馬走得很慢，幾乎是在踱步。
她聽著他的心跳，聽著馬蹄踩在草地的聲響，偏頭吻了他一下，笑道:“現在不冷了。”
江珩看著她，低聲問道:“方才騎去哪裏了？”
蕭寧擡手往遠處指了指，“騎了很遠很遠。”
他沒有說話，只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將她往懷裏攏了攏。
風將她的發絲吹起，拂到江珩臉上，他低下頭在她耳畔落下一吻，又埋首在她頸窩。
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後，蕭寧被他弄得心癢，側身錘了他一下。
這可是在馬上。
江珩也不躲，低低笑了聲，就著她側身的動作，作勢低頭很輕地吻了吻她的唇，又不舍地分開。
遠處，雲將天燒成了紅色，一層又一層疊著，遼闊的草原上此刻只有兩個人的身影，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輪紅日，很美。
也許是一生才得見一次的場景，蕭寧靜靜看了很久，又側過頭看江珩的臉，想要記住這一刻。
他眼底好似有碎光，碎光中有她。
她伸手想摸他的臉，可身體這般側扭著，實在是累人。
江珩察覺後，沒說什麽。
但很快，蕭寧便覺腰身一緊，再回過神就已經被他抱起，換了個方向，與他面對面坐著。
“……”
他握住蕭寧的手，貼在他臉頰，低聲問:“不是想摸嗎。”
蕭寧耳根不由燒起來，她想摸是沒錯，可真的只是單純想摸一下他的臉而已。
被他這麽直白又暧昧地說出來，反而好像變了味，就像在調情。
蕭寧立刻抽回手，正色道:“江晏清，這是在馬背上。”
見她這副提防著他的模樣，江珩沒忍住又笑了笑，只是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很輕地問:“在馬背上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
蕭寧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她兩頰染上緋紅，默不作聲地別開眼，卻又聽到江珩附耳說了一句，“是想在這裏嗎？”
她的心被勾了一下。
沈默間，馬徹底不走了，低頭啃著草。
江珩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大手貼在她腰際的綢帶，輕輕一扯，那衣襟松松散開，順著肩頭滑落，堆在她腰間。
那涼意令蕭寧微微縮了縮，臉上卻已經紅透了。
江珩眸色暗了幾分，他將外衫脫下，披在她肩上，只將那春光盡數收在他眼底。
他一只大手就足以將她的肩完全包裹，薄唇在光潔的肌膚上游走，那吻落在她頸側纏綿，又輕輕咬住那細帶一扯，他將她抱起些。
低頭嘗一口，含一會，細細品味。
……
直到天際已經見不到那輪紅日，只剩微微光亮，江珩才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濕潤，擡手想替她拉好衣衫。
可當江珩的目光觸及那紅色的小衣時，有些為難地頓住了手，他語氣裏有困惑。
“這個，要怎麽穿。”
“……”
蕭寧從他手中扯過小衣，又羞得瞪了他一眼，可江珩依舊毫無自覺地盯著她看，她只能在他的註視下，飛快地將小衣穿上。
江珩這才替她將衣衫攏好系緊，那些愛痕只能他一個人看。
重新回到營帳時，等了許久的華笙迎了上來，看到蕭寧身上披著江珩的外衫，又心領神會地與蕭寧對視一眼。
本來蕭寧已經緩過來了，可被華笙這麽一看，又想起方才的畫面，頓時又臉上一熱，羞得躲進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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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意味著，這次出使北漠的目的已經達成，使團不日便要啟程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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