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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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你姐？！”
“那個漂亮姐姐是你姐姐！？”溫熹跳脫甜美的聲音裏夾雜著掩蓋不住的雀躍。
……
兩人並排走在街道上，朝著溫熹選的餐廳方向。
她捧著餅幹袋，一手拿起一個餅幹往嘴裏啃，嘟囔著，“姐姐手藝真好。”
“你要不要嘗一個？我大方一點。”
說著，她將手裏咬了一半的餅幹塞進嘴裏含住，空出來的手伸進袋子裏拿了塊新的餅幹遞給他。
“…諾…”含糊不清地出聲提醒。
時喻本低著頭，不知道在地上看什麽，聞言收回視線，側著頭將目光打向她，最後移向伸到他眼前的餅幹。
盯著看了一會兒，沒動，沒出聲，輕輕地又掀起眼看溫熹。
溫熹不解地和他對視了幾秒，移開視線看手裏的餅幹。
怎麽這塊餅幹只有一半？
她怔楞了下，連忙看向時喻。
他不會以為這是她咬過的吧？
溫熹想出聲解釋，一噎，意識到嘴裏還有餅幹。
急急忙忙嚼碎咽下，“…不，這個應該是碎掉了一半，我給你重新拿一個。”
“不用了。”時喻掃了眼她嘴角的餅幹碎屑，側回頭往前走。
探進袋子裏的手頓住，溫熹的咀嚼幅度越來越小，楞楞地看了兩眼他的背影，怎麽有種想要又不要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將碎屑清理幹凈，收好餅幹袋準備跟上。
電話又響了起來。
“餵，小胖……”
“小熹啊，找到時喻沒？”那邊聽起來十萬火急，她的叔字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溫熹：“？？？”
“您當時給我使眼色，還我以為是作勢安撫住江亦呢。”
她邊回話邊往前走，想趕上時喻把情況告訴他。
“我原本是這樣天真地認為……”他語氣緩了下來，但聽起來十分心酸。
溫熹隱隱約約聽到電話裏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接著又聽小胖叔說道，“這小祖宗我是hold不住了，趕快把降得住他的人叫回來……”
溫熹一頭霧水，“誰啊？”
誰降得住他？
一擡眸，時喻已停下來等她。
腦門一拍，她想起來今天下午病房裏江亦乖乖認錯那一幕。
溫熹捂住電話，輕聲說，“小胖叔的電話，他說江亦找你。”
偷感十足，像極了秘密傳遞消息的特工。
她沒和小胖叔說，時喻就在她旁邊。
電話打到她這，就說明聯系不上時喻。
可能他手機沒電了，也可能他不想接，不願意回去。
被指著鼻子罵，誰還沒點脾氣啦。
她站時喻這邊。
但她不能替時喻做決定，還是得把事情告訴他。
時喻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緩緩伸出冷白修長的手，遞在她面前，“手機。”
“噢，好。”溫熹懵懵懂懂將手機給他，觀察著他的反應。
時喻接過手機，“胖財叔。”
“哎呦，謝天謝地，你快…快…”胖子一個快字拖得老長，“快回來治治這小子。”
時喻安靜聽他說完，吐出四個字，“電話給他。”
那邊悉悉索索一陣動靜，過了一會兒，死一樣寂靜。
看出那人的糾結，時喻先開口，“什麽事。”
“那個，…我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那啥對不住啊。”
說完，電話一秒被掛斷。
時喻的睫毛小幅度輕扇，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沒什麽反應，將手機還給了溫熹。
溫熹：果然降得住。還得是隊長。
時喻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轉回身看留在原地莫名其妙搖腦袋的溫熹，“你不餓？”
“來了來了！！”溫熹飛奔過去。
—
“拜拜，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溫熹提著餐盒向時喻揮了揮手，轉身走進醫院，給嗷嗷待哺的夏知歡送溫暖。
“熹熹，你怎麽給我帶了這麽多啊？”夏知歡拆開盒子，各式各樣擺在桌子上。
“我覺得這些味道都很好，你嘗嘗，特別推薦那道酸溜鱖魚，超級好吃！”她小聲說完，看了眼輸液瓶。
還有一半。
“咱們熹熹強烈推薦了，那我要把他們全部吃光。”夏知歡撕開筷子，吭哧吭哧開動。
第一口下去，夏知歡豎起大拇指連連點讚。
溫熹看完黎雪姐床頭的註意事項，坐過去和知歡推薦其他菜品，“是吧，還有這個牛肉蒜苗也不錯……”
夏知歡吃得嘖嘖稱讚，忽然停下筷子，“熹熹，這是什麽啊？”
她看向桌子一邊精美的包裝袋。
溫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拿了過來遞給她，“噢…這是朋友姐姐做的餅幹，特別好吃，你嘗嘗。”
夏知歡咽了咽口水，猶豫了一會兒，“這…不太…”好意思。
“我吃了很多很多了，這個特意給你留的。”溫熹拿出餅幹塞給她。
“姆嘛，謝謝熹熹。”
溫熹笑著向後靠在沙發上，望著餅幹的包裝袋不禁想，上次出現在時喻家裏的女生會不會就是時喻的姐姐呢？
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對時喻宣示主權的樣子也不像啊？
……
想著想著，小胖叔又發來消息。
【小熹啊，剛剛聽你說，你最近在醫院照顧朋友？】
【既然這樣的話，江亦那邊你也看著點，他不能演出，我怕他鬧出點什麽其他事情。有任何異常記得告訴我。】
【他情緒可能不好，有什麽合理要求盡量滿足。】
【工資雙倍。】
最後四個字，令溫熹眼睛一亮。
【OK。】
—
早晨七點半。
溫熹和夏知歡累癱在沙發上。
今天淩晨，黎雪忽然病情惡化，有穿孔現象，連夜做了緊急手術。
兩人在手術室外守了一夜，回病房後又仔細照顧虛弱的黎雪，不敢懈怠。
一晚上沒睡。
總算，情況穩定了下來。
夏知歡困倦至極，趴在沙發上，撐著最後一抹清醒，“熹熹，你請個假吧，你這早八應該是上不了了。”
溫熹睜開眼，“噢，好。”
她和輔導員簡單說明了下情況，退出聊天框，瞥了眼微信列表，看到小胖叔和她發的未讀消息。
她點進去。
是江亦的微信二維碼。
她掃了二維碼，點擊申請添加為好友。
剛要熄滅手機睡大覺，那邊立馬通過了，還發了條消息：【過來。】
溫熹：“……”
他起這麽早？
溫熹沒理，退出微信，定了個半小時的鬧鐘，關掉手機扔在一邊。
不管，她要先睡覺。
八點鐘，她才上班。
下班時間，勿擾。
……
早晨八點半。
溫熹神清氣爽，洗了把臉，下樓吃了早餐，給夏知歡送完早餐後，坐電梯上了12樓。
她推開病房門，將手裏的清粥放在桌子上，才去看病床上的人。
溫熹不禁嚇了一跳，他這黑眼圈，這紅血絲。
應該不是起的早，大抵是一晚上沒睡。
溫熹：“你……”
“你看起來也不高啊，反射弧這麽長？兩個字要看一個小時？”江亦打斷她，有些頹喪的目光掃過去。
溫熹見他情緒確實不好，沒回嘴，將桌上的早餐提過來放床頭櫃上，“你因為演出的事情，一晚上沒睡？”
“不是。”他回答地幹脆。
溫熹皺眉，疑惑問道，“那是為什麽？”
江亦：“演出的時間早就公布了，那麽多粉絲空出其他安排來看演出，不能隨意更改時間。我自是明白，我還沒混蛋到那個地步，換我我也不會推遲演出。”
演出一共下發2000張門票，其中1000張無償提供給場地學校，還有1000張在各大網站直售。
若是推遲，2000名觀眾及其幕後工作人員的時間全都得重新安排。
“…嗯…那你混蛋到哪個地步了？”溫熹適時問。
江亦一噎，好半晌回了一句，“怎麽說話的？”
“我自己說，那是自謙。”
意識到是自己挖的坑，補了一句。
溫熹笑了一聲，“這不是話趕話，趕到這了。”
“溫熹，你是不是喜歡時喻。”
溫熹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僵在臉上，怔了兩秒。
這話題跨度有點大，她第一反應竟是這幾個字連在一起是不是除了她以為的那種意思還有些其他意思。
“不…不是…你…”
江亦：“還狡辯，我都知道了。”
溫熹一楞：“不是……你知道什麽了你知道了？”
江亦一甩手，“你倆都在一起了。”
溫熹瞳孔放大，驚掉下巴。
她怎麽不知道。
怔楞間，他又平地一聲驚雷，“時喻為了給你個名分，執迷不悟地要退出娛樂圈！”
溫熹退後幾步，被炸得要跳起身來。
語氣真真的，她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大哥，你是摔到了腿，怎麽腦子也跟著一起罷工了？說的什麽跟什麽呀，我告訴你啊，別誹謗我。”
溫熹頓了一下，想著昨天江總的話，覆制黏貼輸出，“你再執迷不悟造謠，溫氏集團法務部，不會讓這件事輕拿輕放的。”
江亦不屑一顧，“溫氏集團？熹氏集團來了都沒用。”
“我造謠？我那天都看見了。”
溫熹見人這勁較得真真的，要不是一只腿綁著，還不知道什麽個輸出力。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床前，“來，你說，我聽你說，你看見什麽了？我看你編出個花來。”
他嗤笑一聲，“我編？我編什麽了？！昨天練舞，我看見時喻和你的聊天記錄，幹什麽呢？你倆一天的聊天頁面比我和他五年都多？”
“別給我扯你是他什麽勞什子助理，胖叔那聊天記錄我昨天也想辦法看了，人五六年助理了，清一色的綠泡，稀稀拉拉參著點白泡。”
溫熹後縮脖子，這情況她也不知道是個怎麽回事兒啊。
不等她反駁，江亦的攻勢還在繼續。
“咱在說說，天底下，哪有你這麽個倒反天罡的助理，還助理呢，都快當成祖宗了。”
“你見過有人給助理買傘，買藥，買姜糖？”
溫熹找到了點縫隙，“那是時喻……”人好。
“別發好人牌那一套，他又不是沒有助理，不能叫助理去，非得自己去？那還不是怕人問起來，他不好解釋。”
溫熹的針沒插進去，不禁在想：對噢，這是為什麽。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麽多年，我是沒看到有人能把他從舞室叫走。”
“他練舞的時候，都不帶搭理人的。”
“竟停下來，給你拍視頻。”
江亦撇了撇嘴，先前他就覺得怪怪的，總算讓他理清了這裏面的門道。
“還狡辯麽？”江亦勝券在握地瞥眼看她，皺了皺眉，“不是，你這什麽表情。”
本應該啞然無聲無奈承認事實的溫熹，兩眼放光，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時喻…喜歡我？！！”
江亦大腦宕機，這怎麽回事？
他看著溫熹蠢蠢欲動的少女心事，忽然明白過來。
他兩個問題，問對了一個。
溫熹是喜歡時喻，但他們沒在一起。
時喻也喜歡溫熹，而且他還沒告訴她。
江亦的大腦飛速運轉，這也就是說，時喻想把一切事情都解決完成後再向溫熹表白？！
挺有責任心啊，時喻，這麽有擔當。
那能不能也做個有擔當的隊長啊。
他不想時喻退圈，這次演出不能一起，江亦希望還有下一次。
既然時喻是為了溫熹退圈，那只能……
江亦咳了咳，心虛地瞥了眼溫熹，匆忙移開視線，“溫熹啊，你知道麽，不要被時喻的頂流明星光環迷住了眼。”
“他也就長得還行，跳舞勉強湊合，人品也才堪堪達標。”
溫熹出聲，“這不就夠了？還要什麽。”
“誒！問到點上了。”江亦一拍床板，“他沒錢啊，離了公司窮光蛋一個。”
“你開什麽玩笑。”溫熹不信，時喻誒，怎麽可能。
“你還不知道吧，當初時喻簽的是買斷合約。合約期限五年，五年內任憑他多火，賺得錢全是公司的，他一分錢都沒有。”
溫熹：“什麽？”
“時喻當初背負巨債，要一次性還清十個億。”
“陳總看重了他的發展潛力，簽下了他。但要拿出這麽多錢，只能簽買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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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嘗一個？我大方一點。”
說著，她將手裏咬了一半的餅幹塞進嘴裏含住，空出來的手伸進袋子裏拿了塊新的餅幹遞給他。
“…諾…”含糊不清地出聲提醒。
時喻本低著頭，不知道在地上看什麽，聞言收回視線，側著頭將目光打向她，最後移向伸到他眼前的餅幹。
盯著看了一會兒，沒動，沒出聲，輕輕地又掀起眼看溫熹。
溫熹不解地和他對視了幾秒，移開視線看手裏的餅幹。
怎麽這塊餅幹只有一半？
她怔楞了下，連忙看向時喻。
他不會以為這是她咬過的吧？
溫熹想出聲解釋，一噎，意識到嘴裏還有餅幹。
急急忙忙嚼碎咽下，“…不，這個應該是碎掉了一半，我給你重新拿一個。”
“不用了。”時喻掃了眼她嘴角的餅幹碎屑，側回頭往前走。
探進袋子裏的手頓住，溫熹的咀嚼幅度越來越小，楞楞地看了兩眼他的背影，怎麽有種想要又不要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將碎屑清理幹凈，收好餅幹袋準備跟上。
電話又響了起來。
“餵，小胖……”
“小熹啊，找到時喻沒？”那邊聽起來十萬火急，她的叔字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溫熹：“？？？”
“您當時給我使眼色，還我以為是作勢安撫住江亦呢。”
她邊回話邊往前走，想趕上時喻把情況告訴他。
“我原本是這樣天真地認為……”他語氣緩了下來，但聽起來十分心酸。
溫熹隱隱約約聽到電話裏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接著又聽小胖叔說道，“這小祖宗我是hold不住了，趕快把降得住他的人叫回來……”
溫熹一頭霧水，“誰啊？”
誰降得住他？
一擡眸，時喻已停下來等她。
腦門一拍，她想起來今天下午病房裏江亦乖乖認錯那一幕。
溫熹捂住電話，輕聲說，“小胖叔的電話，他說江亦找你。”
偷感十足，像極了秘密傳遞消息的特工。
她沒和小胖叔說，時喻就在她旁邊。
電話打到她這，就說明聯系不上時喻。
可能他手機沒電了，也可能他不想接，不願意回去。
被指著鼻子罵，誰還沒點脾氣啦。
她站時喻這邊。
但她不能替時喻做決定，還是得把事情告訴他。
時喻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緩緩伸出冷白修長的手，遞在她面前，“手機。”
“噢，好。”溫熹懵懵懂懂將手機給他，觀察著他的反應。
時喻接過手機，“胖財叔。”
“哎呦，謝天謝地，你快…快…”胖子一個快字拖得老長，“快回來治治這小子。”
時喻安靜聽他說完，吐出四個字，“電話給他。”
那邊悉悉索索一陣動靜，過了一會兒，死一樣寂靜。
看出那人的糾結，時喻先開口，“什麽事。”
“那個，…我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那啥對不住啊。”
說完，電話一秒被掛斷。
時喻的睫毛小幅度輕扇，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沒什麽反應，將手機還給了溫熹。
溫熹：果然降得住。還得是隊長。
時喻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轉回身看留在原地莫名其妙搖腦袋的溫熹，“你不餓？”
“來了來了！！”溫熹飛奔過去。
—
“拜拜，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溫熹提著餐盒向時喻揮了揮手，轉身走進醫院，給嗷嗷待哺的夏知歡送溫暖。
“熹熹，你怎麽給我帶了這麽多啊？”夏知歡拆開盒子，各式各樣擺在桌子上。
“我覺得這些味道都很好，你嘗嘗，特別推薦那道酸溜鱖魚，超級好吃！”她小聲說完，看了眼輸液瓶。
還有一半。
“咱們熹熹強烈推薦了，那我要把他們全部吃光。”夏知歡撕開筷子，吭哧吭哧開動。
第一口下去，夏知歡豎起大拇指連連點讚。
溫熹看完黎雪姐床頭的註意事項，坐過去和知歡推薦其他菜品，“是吧，還有這個牛肉蒜苗也不錯……”
夏知歡吃得嘖嘖稱讚，忽然停下筷子，“熹熹，這是什麽啊？”
她看向桌子一邊精美的包裝袋。
溫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拿了過來遞給她，“噢…這是朋友姐姐做的餅幹，特別好吃，你嘗嘗。”
夏知歡咽了咽口水，猶豫了一會兒，“這…不太…”好意思。
“我吃了很多很多了，這個特意給你留的。”溫熹拿出餅幹塞給她。
“姆嘛，謝謝熹熹。”
溫熹笑著向後靠在沙發上，望著餅幹的包裝袋不禁想，上次出現在時喻家裏的女生會不會就是時喻的姐姐呢？
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對時喻宣示主權的樣子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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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熹啊，剛剛聽你說，你最近在醫院照顧朋友？】
【既然這樣的話，江亦那邊你也看著點，他不能演出，我怕他鬧出點什麽其他事情。有任何異常記得告訴我。】
【他情緒可能不好，有什麽合理要求盡量滿足。】
【工資雙倍。】
最後四個字，令溫熹眼睛一亮。
【OK。】
—
早晨七點半。
溫熹和夏知歡累癱在沙發上。
今天淩晨，黎雪忽然病情惡化，有穿孔現象，連夜做了緊急手術。
兩人在手術室外守了一夜，回病房後又仔細照顧虛弱的黎雪，不敢懈怠。
一晚上沒睡。
總算，情況穩定了下來。
夏知歡困倦至極，趴在沙發上，撐著最後一抹清醒，“熹熹，你請個假吧，你這早八應該是上不了了。”
溫熹睜開眼，“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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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熹：“……”
他起這麽早？
溫熹沒理，退出微信，定了個半小時的鬧鐘，關掉手機扔在一邊。
不管，她要先睡覺。
八點鐘，她才上班。
下班時間，勿擾。
……
早晨八點半。
溫熹神清氣爽，洗了把臉，下樓吃了早餐，給夏知歡送完早餐後，坐電梯上了12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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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一噎，好半晌回了一句，“怎麽說話的？”
“我自己說，那是自謙。”
意識到是自己挖的坑，補了一句。
溫熹笑了一聲，“這不是話趕話，趕到這了。”
“溫熹，你是不是喜歡時喻。”
溫熹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僵在臉上，怔了兩秒。
這話題跨度有點大，她第一反應竟是這幾個字連在一起是不是除了她以為的那種意思還有些其他意思。
“不…不是…你…”
江亦：“還狡辯，我都知道了。”
溫熹一楞：“不是……你知道什麽了你知道了？”
江亦一甩手，“你倆都在一起了。”
溫熹瞳孔放大，驚掉下巴。
她怎麽不知道。
怔楞間，他又平地一聲驚雷，“時喻為了給你個名分，執迷不悟地要退出娛樂圈！”
溫熹退後幾步，被炸得要跳起身來。
語氣真真的，她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大哥，你是摔到了腿，怎麽腦子也跟著一起罷工了？說的什麽跟什麽呀，我告訴你啊，別誹謗我。”
溫熹頓了一下，想著昨天江總的話，覆制黏貼輸出，“你再執迷不悟造謠，溫氏集團法務部，不會讓這件事輕拿輕放的。”
江亦不屑一顧，“溫氏集團？熹氏集團來了都沒用。”
“我造謠？我那天都看見了。”
溫熹見人這勁較得真真的，要不是一只腿綁著，還不知道什麽個輸出力。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床前，“來，你說，我聽你說，你看見什麽了？我看你編出個花來。”
他嗤笑一聲，“我編？我編什麽了？！昨天練舞，我看見時喻和你的聊天記錄，幹什麽呢？你倆一天的聊天頁面比我和他五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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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麽多年，我是沒看到有人能把他從舞室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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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啞然無聲無奈承認事實的溫熹，兩眼放光，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時喻…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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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熹是喜歡時喻，但他們沒在一起。
時喻也喜歡溫熹，而且他還沒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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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責任心啊，時喻，這麽有擔當。
那能不能也做個有擔當的隊長啊。
他不想時喻退圈，這次演出不能一起，江亦希望還有下一次。
既然時喻是為了溫熹退圈，那只能……
江亦咳了咳，心虛地瞥了眼溫熹，匆忙移開視線，“溫熹啊，你知道麽，不要被時喻的頂流明星光環迷住了眼。”
“他也就長得還行，跳舞勉強湊合，人品也才堪堪達標。”
溫熹出聲，“這不就夠了？還要什麽。”
“誒！問到點上了。”江亦一拍床板，“他沒錢啊，離了公司窮光蛋一個。”
“你開什麽玩笑。”溫熹不信，時喻誒，怎麽可能。
“你還不知道吧，當初時喻簽的是買斷合約。合約期限五年，五年內任憑他多火，賺得錢全是公司的，他一分錢都沒有。”
溫熹：“什麽？”
“時喻當初背負巨債，要一次性還清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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