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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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葉漾已經完全聽呆了：“你也是新生，怎麽知道這麽多啊？”
“這些在學校論壇都能看到啊，而且我早就在網上找了好幾個學姐學長，已經對我們學校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了。”
“好厲害啊！”葉漾星星眼。
後排有個同學笑出了聲：“你別聽他吹牛啦，而且現在誰還會用學校論壇啊！”
李蟬衣不服，正要爭辯幾句，輔導員來了，只好作罷。
這次的班會是關於軍訓和領書本還有選課的，葉漾在李蟬衣的幫助下，很快都弄好了。
按照安排，接下來葉漾就該和同學們一起參加軍訓。但是，就在當天晚上，葉漾突然收到了沈冥的消息。
“軍訓你不用去，這段時間你和我去實驗室。”
實驗室？什麽實驗室？
葉漾問了沈冥，但沈冥沒多解釋，就讓他明天記得八點前到校門口。於此同時，葉漾還收到了輔導員的消息，表示他的病假單已經收到，審核通過，可以免訓。
病假單？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沈冥給他弄的？
第二天，葉漾帶著一腦門問號提前來到校門口。
沒想到沈冥來得更早，而且已經引起了圍觀。
“好帥啊！”
“他是我們學校的嗎？”
“是學長嗎？”
“我認識他！他是沈冥啊！”
“那是誰？”
“你們沒看學校官網最新的通告嗎？這是新來的特聘教授，我們海洋學院的！”
“我靠，教授這麽年輕？？”
“太帥了，他教什麽的啊，現在選他的課還來得及嗎？”
“必修課教生物海洋學，還有一個選修是古代海洋啥啥的進化體系，但都早沒名額啦！”
明明看起來面無表情，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但葉漾總覺得沈冥好像渾身都不自在。
他還在思索怎麽從人堆裏擠過去，突然，沈冥發現了他，一下子站直，長腿一邁就往外走，眼神示意葉漾跟上。
葉漾趕緊繞開人群，小跑跟上。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他們才在校門附近的公交站臺匯合。也幸好這個點學校門口人不多。
葉漾平覆了一下有些急促的氣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沈老師，你好受歡迎啊。”
沈冥不語，只一味推著葉漾往前走，生怕有人追上來。
*
研究所今天的氣氛有些怪怪的，表面上看，大家和平時沒什麽不同，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很多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大家就會用眼神無聲交流一下，飄忽的視線總會掃過沈冥和他帶來的那個學生那裏。
實驗員，研究生們在茶水間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葉漾一進研究所，就大概明白，沈冥是想帶他來學習呀，沈老師真好！雖然自己還只能在一旁觀摩，不能動手，但能學到知識就很好啊！
但很快，他就有些坐立不安。
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啊，尤其是在他向沈老師請教問題時，那些人類的表情就會變得很可怕，非常嚇人。
可葉漾也不敢問。他一直牢記著屠曼麗和禺北的囑咐，不能讓人類發現他的身份。
即使經過沈冥上次的提醒，他已經知道還有危機處理部可以幫忙，他也不想麻煩人家。為此，他只想努力不和人類產生交集，更不可能主動去和人類交流了。
而沈冥，他覺得自己只是照顧一下同族，完全不知道這事兒在認識他的那些同事眼中有多古怪。
誰見過沈冥對別人這麽要耐心的樣子？
不說和顏悅色，那也是有問必答，還都是一些那麽基礎的問題！
誰不知道就連崔教授向沈冥請教問題，都只能得到一個不想搭理的背影，就因為沈冥嫌解釋起來太麻煩。
可他現在在幹什麽？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沈冥嗎？
之前評價沈冥不近人情高嶺之花的女同事都要懷疑沈冥是不是被人調包了。以前一天說不了兩句話，今天嘴都沒怎麽停過。
不過對葉漾，大家都沒什麽意見，很多人還挺喜歡他的。
從第二天開始，葉漾已經認識路，每天自己來研究所，還會幫忙打掃衛生，清洗試管，搬運待處理的實驗動物，做事情幹凈利落。
而且他除了問沈冥問題，幾乎不說話，安安靜靜，從不會打擾別人。
新來的實驗員第一個主動在茶水間裏和葉漾打招呼，葉漾雖然不想和人類多交流以免暴露，但也很有禮貌，不會不搭理人。
有人開了頭，很快，好奇的實驗員們全湊了過來，一人問一句，很快就把葉漾的個人信息扒了個底朝天。
“居然是孤兒，那你能考上東洲大學真的很厲害啊。”
葉漾趕緊擺手：“主要是政策好，官方給了我很多幫助，不然我也不可能有這個機會。”這話也沒什麽問題，YCG不就是官方嘛。
“那也很厲害了，對了，小葉你是哪兒人啊？”
葉漾按照屠主任給他做的資料，回答了南海。
“你是南海省來的？居然一點兒口音也沒有，這點也很厲害啊。”
“哈哈，還好吧。”葉漾心想，我在南海的時候都不會說人話，來了東洲現學的，能有什麽口音……
“你成績一定很不錯吧，不然沈大佬也不可能這麽看中你呀，要知道他平時從來不搭理我們的。”
葉漾反駁：“不會吧，沈老師人很好的啊，他很善良的。”
說話的人噎了一下，這小朋友對沈大佬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葉漾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反而覺得他對沈老師有誤解，還想多幫沈冥說兩句。
新來的小朋友乖巧可愛，幾個老阿姨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繼續逗他：“小葉吶，你和沈大佬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沈老師是我的老師。”實話實說，但也相當於什麽都沒說。
八卦的老阿姨不死心：“沒這麽簡單吧，我看沈大佬對你可是很上心，沒見他對其他人這樣呢。”
“是啊，你們中午是一起吃飯的吧，我們從來沒見過沈大佬吃飯，也沒見過小葉你吃飯呢。”
“對啊對啊，你們難道是親戚？還是說，是戀人？”另一個年輕些的實驗員笑得賊兮兮的。
葉漾嘴角抽抽，快要招架不住了，幸好，沈冥突然出現在茶水間門口：“怎麽倒杯水這麽久？”
同事們一下子散了開來，假裝很忙的樣子，葉漾松了口氣，趕緊向外跑。
沈冥看著他從自己身邊沖出去，什麽也沒說，默默走進茶水間，拿上葉漾忘掉的水杯。
他走後，茶水間裏的同事們重又聚在一起：“我就說他們關系不簡單吧，你看看，還幫人拿杯子！”
回去後，沈冥思索了一下，對葉漾道：“這裏的實驗員人都還行，專業也很不錯，你也可以和他們多學學。”
他是葉漾的導師，但主要任務是保證葉漾不對人類社會造成什麽破壞，而不是教授他什麽知識。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一個多麽會教學的老師，這一點兒，他不如那些研究員。
這些天看著葉漾認認真真學習這些對妖族來說沒什麽用處的東西，他不理解，但尊重。
葉漾手裏的筆停了一下：“沈老師，謝謝你，不過還是算了吧。”
見葉漾對人類避之不及，沈冥不止為何一下子就理解了他的顧慮：“你是不是怕暴露身份，不敢接近他們？”
葉漾尷尬一笑：“老師你看出來啦？”
在離開YCG後，葉漾其實一直緊繃著，也只有在公寓裏能放松一些，因為這公寓是YCG的產業，但這到底是在人類社會中，他還是做不到完全放松，畢竟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上岸，啥都不懂的時候了。
沈冥還是那副什麽都不在意的表情，但說出來的話卻堪稱苦口婆心：“葉漾，你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人類。別想那麽多，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不可能永遠將自己隔離在人群外，和人類建立聯系，是遲早的事。”
葉漾反問：“沈老師，你呢？”
沈冥突然沈默。
這方面，道理他都懂，但他實在社恐，又宅，一直拖延著。
他唯一能稱得上聯系密切的普通人類就是崔西彭教授了，除此以外，就是和黎老地位相當的YCG話事人之一，燕雲歸。但燕雲歸也是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修者了，算不得普通人類。
……
葉漾是個聽老師話的好孩子，雖然內心還是戰戰兢兢，但他還是決定要聽沈冥的。
於是葉漾突然發現，他有一項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天賦，用對了地方，非常好用。
葉漾的觸角擁有的“嗅覺”和感知力能把握住目標的情緒和想法，安撫他們過於強烈的情緒，在和普通人類的交流中，他不自覺地運用了這項天賦，讓他更具親和力，更容易讓人信任。
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和葉漾熟悉了起來，尤其是研究生們，和葉漾打成了一片，葉漾也很快就適應了。
現在在他看來，這些人類和小十三，環環，嵐寶他們也沒什麽不一樣嘛，都是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喜好。
直到軍訓結束，葉漾該回去上學的時候，他終於完全放松了下來，對未來大學生活的憧憬完全壓過了擔憂。他和實驗室裏的人都相處得不錯，以後接觸更多不同的人類，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但誰也沒想到，接下來葉漾要面對的社交挑戰，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妖族，而是一只小小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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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漾已經完全聽呆了：“你也是新生，怎麽知道這麽多啊？”
“這些在學校論壇都能看到啊，而且我早就在網上找了好幾個學姐學長，已經對我們學校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了。”
“好厲害啊！”葉漾星星眼。
後排有個同學笑出了聲：“你別聽他吹牛啦，而且現在誰還會用學校論壇啊！”
李蟬衣不服，正要爭辯幾句，輔導員來了，只好作罷。
這次的班會是關於軍訓和領書本還有選課的，葉漾在李蟬衣的幫助下，很快都弄好了。
按照安排，接下來葉漾就該和同學們一起參加軍訓。但是，就在當天晚上，葉漾突然收到了沈冥的消息。
“軍訓你不用去，這段時間你和我去實驗室。”
實驗室？什麽實驗室？
葉漾問了沈冥，但沈冥沒多解釋，就讓他明天記得八點前到校門口。於此同時，葉漾還收到了輔導員的消息，表示他的病假單已經收到，審核通過，可以免訓。
病假單？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沈冥給他弄的？
第二天，葉漾帶著一腦門問號提前來到校門口。
沒想到沈冥來得更早，而且已經引起了圍觀。
“好帥啊！”
“他是我們學校的嗎？”
“是學長嗎？”
“我認識他！他是沈冥啊！”
“那是誰？”
“你們沒看學校官網最新的通告嗎？這是新來的特聘教授，我們海洋學院的！”
“我靠，教授這麽年輕？？”
“太帥了，他教什麽的啊，現在選他的課還來得及嗎？”
“必修課教生物海洋學，還有一個選修是古代海洋啥啥的進化體系，但都早沒名額啦！”
明明看起來面無表情，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但葉漾總覺得沈冥好像渾身都不自在。
他還在思索怎麽從人堆裏擠過去，突然，沈冥發現了他，一下子站直，長腿一邁就往外走，眼神示意葉漾跟上。
葉漾趕緊繞開人群，小跑跟上。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他們才在校門附近的公交站臺匯合。也幸好這個點學校門口人不多。
葉漾平覆了一下有些急促的氣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沈老師，你好受歡迎啊。”
沈冥不語，只一味推著葉漾往前走，生怕有人追上來。
*
研究所今天的氣氛有些怪怪的，表面上看，大家和平時沒什麽不同，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很多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大家就會用眼神無聲交流一下，飄忽的視線總會掃過沈冥和他帶來的那個學生那裏。
實驗員，研究生們在茶水間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葉漾一進研究所，就大概明白，沈冥是想帶他來學習呀，沈老師真好！雖然自己還只能在一旁觀摩，不能動手，但能學到知識就很好啊！
但很快，他就有些坐立不安。
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啊，尤其是在他向沈老師請教問題時，那些人類的表情就會變得很可怕，非常嚇人。
可葉漾也不敢問。他一直牢記著屠曼麗和禺北的囑咐，不能讓人類發現他的身份。
即使經過沈冥上次的提醒，他已經知道還有危機處理部可以幫忙，他也不想麻煩人家。為此，他只想努力不和人類產生交集，更不可能主動去和人類交流了。
而沈冥，他覺得自己只是照顧一下同族，完全不知道這事兒在認識他的那些同事眼中有多古怪。
誰見過沈冥對別人這麽要耐心的樣子？
不說和顏悅色，那也是有問必答，還都是一些那麽基礎的問題！
誰不知道就連崔教授向沈冥請教問題，都只能得到一個不想搭理的背影，就因為沈冥嫌解釋起來太麻煩。
可他現在在幹什麽？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沈冥嗎？
之前評價沈冥不近人情高嶺之花的女同事都要懷疑沈冥是不是被人調包了。以前一天說不了兩句話，今天嘴都沒怎麽停過。
不過對葉漾，大家都沒什麽意見，很多人還挺喜歡他的。
從第二天開始，葉漾已經認識路，每天自己來研究所，還會幫忙打掃衛生，清洗試管，搬運待處理的實驗動物，做事情幹凈利落。
而且他除了問沈冥問題，幾乎不說話，安安靜靜，從不會打擾別人。
新來的實驗員第一個主動在茶水間裏和葉漾打招呼，葉漾雖然不想和人類多交流以免暴露，但也很有禮貌，不會不搭理人。
有人開了頭，很快，好奇的實驗員們全湊了過來，一人問一句，很快就把葉漾的個人信息扒了個底朝天。
“居然是孤兒，那你能考上東洲大學真的很厲害啊。”
葉漾趕緊擺手：“主要是政策好，官方給了我很多幫助，不然我也不可能有這個機會。”這話也沒什麽問題，YCG不就是官方嘛。
“那也很厲害了，對了，小葉你是哪兒人啊？”
葉漾按照屠主任給他做的資料，回答了南海。
“你是南海省來的？居然一點兒口音也沒有，這點也很厲害啊。”
“哈哈，還好吧。”葉漾心想，我在南海的時候都不會說人話，來了東洲現學的，能有什麽口音……
“你成績一定很不錯吧，不然沈大佬也不可能這麽看中你呀，要知道他平時從來不搭理我們的。”
葉漾反駁：“不會吧，沈老師人很好的啊，他很善良的。”
說話的人噎了一下，這小朋友對沈大佬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葉漾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反而覺得他對沈老師有誤解，還想多幫沈冥說兩句。
新來的小朋友乖巧可愛，幾個老阿姨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繼續逗他：“小葉吶，你和沈大佬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沈老師是我的老師。”實話實說，但也相當於什麽都沒說。
八卦的老阿姨不死心：“沒這麽簡單吧，我看沈大佬對你可是很上心，沒見他對其他人這樣呢。”
“是啊，你們中午是一起吃飯的吧，我們從來沒見過沈大佬吃飯，也沒見過小葉你吃飯呢。”
“對啊對啊，你們難道是親戚？還是說，是戀人？”另一個年輕些的實驗員笑得賊兮兮的。
葉漾嘴角抽抽，快要招架不住了，幸好，沈冥突然出現在茶水間門口：“怎麽倒杯水這麽久？”
同事們一下子散了開來，假裝很忙的樣子，葉漾松了口氣，趕緊向外跑。
沈冥看著他從自己身邊沖出去，什麽也沒說，默默走進茶水間，拿上葉漾忘掉的水杯。
他走後，茶水間裏的同事們重又聚在一起：“我就說他們關系不簡單吧，你看看，還幫人拿杯子！”
回去後，沈冥思索了一下，對葉漾道：“這裏的實驗員人都還行，專業也很不錯，你也可以和他們多學學。”
他是葉漾的導師，但主要任務是保證葉漾不對人類社會造成什麽破壞，而不是教授他什麽知識。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一個多麽會教學的老師，這一點兒，他不如那些研究員。
這些天看著葉漾認認真真學習這些對妖族來說沒什麽用處的東西，他不理解，但尊重。
葉漾手裏的筆停了一下：“沈老師，謝謝你，不過還是算了吧。”
見葉漾對人類避之不及，沈冥不止為何一下子就理解了他的顧慮：“你是不是怕暴露身份，不敢接近他們？”
葉漾尷尬一笑：“老師你看出來啦？”
在離開YCG後，葉漾其實一直緊繃著，也只有在公寓裏能放松一些，因為這公寓是YCG的產業，但這到底是在人類社會中，他還是做不到完全放松，畢竟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上岸，啥都不懂的時候了。
沈冥還是那副什麽都不在意的表情，但說出來的話卻堪稱苦口婆心：“葉漾，你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人類。別想那麽多，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不可能永遠將自己隔離在人群外，和人類建立聯系，是遲早的事。”
葉漾反問：“沈老師，你呢？”
沈冥突然沈默。
這方面，道理他都懂，但他實在社恐，又宅，一直拖延著。
他唯一能稱得上聯系密切的普通人類就是崔西彭教授了，除此以外，就是和黎老地位相當的YCG話事人之一，燕雲歸。但燕雲歸也是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修者了，算不得普通人類。
……
葉漾是個聽老師話的好孩子，雖然內心還是戰戰兢兢，但他還是決定要聽沈冥的。
於是葉漾突然發現，他有一項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天賦，用對了地方，非常好用。
葉漾的觸角擁有的“嗅覺”和感知力能把握住目標的情緒和想法，安撫他們過於強烈的情緒，在和普通人類的交流中，他不自覺地運用了這項天賦，讓他更具親和力，更容易讓人信任。
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和葉漾熟悉了起來，尤其是研究生們，和葉漾打成了一片，葉漾也很快就適應了。
現在在他看來，這些人類和小十三，環環，嵐寶他們也沒什麽不一樣嘛，都是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喜好。
直到軍訓結束，葉漾該回去上學的時候，他終於完全放松了下來，對未來大學生活的憧憬完全壓過了擔憂。他和實驗室裏的人都相處得不錯，以後接觸更多不同的人類，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但誰也沒想到，接下來葉漾要面對的社交挑戰，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妖族，而是一只小小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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